第七章 被“潜规则”的李雪（求追读）
“咔！”
“李雪你演的太过了，第一次接触碎尸案发现场，不要演惊恐。真实反映是强压反胃，脸色发白，视线躲闪，越克制越贴近人设。”
苏行舟在监视器旁边皱着眉头喊了停。
五百对他这种越俎代庖的行为已经习惯，苏行舟每次介入给的建议都是最合适的。
虽然导演的权力被稀释了很多，但是五百现在已经服气，只要跟着苏行舟走，这部剧的质量就不会差。
“对不起五百导演，苏总，我再来一次。”
李雪把额前刘海理了理，调整自己的状态。
这次是和苏行舟第三次合作，但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无论是在专业性，节奏上都是质的飞跃，就连潘岳明这样的老油条都对他的专业赞不绝口。
看到整个剧组运转得像机器一样严谨高效，李雪当然不愿意因为自己拖后腿。
苏行舟看她找到状态点了点头。
李雪还是有灵气的，这半年来还报了演技班，一点就通。
调整好后把现场交换给五百，苏行舟只做关键节点的介入。
叮铃铃~
苏行舟接到钟大强的电话。
“喂，钟叔。”
“行舟，姜逸磊那边同意见一面细聊，她要求尽快，随时有时间。”
“好。”
在苏行舟预料之中。
网站能为她打造两档节目，而且还可以谈分成合同，目前对未来迷茫的papi酱不可能不急。
要知道，哪怕大鹏在搜狐也拿不到分成合同，是按月领工资的底薪。
这个条件，papi打遍灯笼也找不到。
现在是互联网时代了，个人IP越发重要，如果不用分成条件绑定，深入合作的话，以papi的能力绝对是迅速走红然后另起炉灶。
把条件谈拢，尽快把第一期节目做出来。
苏行舟也需要尽快回击网民，在反转之前炒热舆论。
这几天随着潘岳明进组的消息传出去，外面骂得越来越凶了。
【悲哀啊，这种人渣居然还能有拍戏，果然娱乐圈一路货色。】
【这不就是娱乐圈的尿性吗？为了热度无下限。】
【不是娱乐圈的错，是苏行舟的问题，大家都在为董婕发声，只有这个败类是圈子之耻！】
【苏行舟一个北电大一新生，有什么资格代表娱乐圈，如果不是继承了他爸的公司，他就是路边。】
【北电要反思一下了，教出这样的学生，是不是代表整个学校的风气就是这样？】
【对，就是北电的问题，他们教的学生为了热度无耻无下限!】
【抵制北电，抵制p站！抵制白夜追凶！】
【我要去举报p站，平台无社会责任感，引导不良价值观！】
已经愈演愈烈，上升到价值观的问题了。
苏行舟倒是没生气。
骂吧骂吧你们就骂吧。
骂得潘岳明和p站身败名裂，全网网暴，把人踩死了。
无非反转之后全都来道歉就是了。
不过看到北电也被牵连骂得狗血淋头，苏行舟笑意难忍。
为了他的计划，只能苦一苦学校了。
最多等几天papi酱来了就反攻。
“苏总，刚才对不起。”
莫名听到对不起，苏行舟一脸疑惑地抬起头，看到了李雪清纯的脸蛋。
“啊？”
“都是我拖了大家的后腿。”
李雪知道剧组多高效，哪一个环节出问题都影响很大。
她不想因为自己出问题。
“李雪，你跟我开玩笑呢？”
“哎呀！”李雪被他调侃的话语整破功了，粉拳轻轻砸在他肩膀上：
“我看你刚才坐在下来就没笑，我以为你生我气呢。”
“对，我生你气。小雪啊，我的腰有点酸了，来给我揉揉。”
“没大没小，叫姐！”
苏行舟还能开玩笑，李雪知道他刚才应该是在处理其他事情，所以表情才比较严肃。
以苏行舟的角度来看，李雪的表现很不错了。
前世演女警的演员，被许多观众吐槽她连花瓶都演不明白，完全就是一个纯新人，表情动作看得人十分难受。
但是李雪还是做好了这个花瓶的。
刚毕业的她还有青涩感，能演出新人的局促和懵懂，骨子里那股想要证明自己的韧劲也十分契合。
半年的演技班锻炼，让她还算轻松地演绎出了这个“花瓶”。
除了刚才用力过猛的片段外，苏行舟对她没有太多要求了。
听到苏行舟夸自己的演技，李雪的嘴角控制了许久才压住。
不过她随即反应过来，苏行舟刚才神情严肃不是因为剧组，那就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网络上的舆论，她也看得到。
“雪姐，演完这部剧你就正式出道了，苏总带你飞。”
“你这个名字太大众化了，不适合在娱乐圈混，我给你取一个艺名怎么样，就叫李一彤！”
“到时候....”
啪嗒~
苏行舟正在吧嗒吧嗒说话的嘴停住了，因为他的太阳穴突然被冰凉的葱葱玉指盖住。
他没发现李雪什么时候溜到了他身后的。
“好，都听你的。”
李雪语气平静，好似改名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她语气中更关心苏行舟的心理状态。
手指按动起来，开始使劲。
别看苏行舟每天工作雷厉风行，还能抽空和她开玩笑逗乐子相处，比正常人都正常。
但是李雪知道，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没有压力。
把房产都拿来抵押，要是扑街苏行舟很有可能一蹶不振。
他越是表现得正常，李雪就越是心疼他。
被这么柔滑的玉指按动着，苏行舟都下意识闭上眼睛，舒服的“嗯~”了一声。
“别乱叫！”
李雪没忍住在他背上来了一拳，就当按摩了。
“嘶~舒服~”
“你把其他人都叫过来了！”
她的脸蛋粉扑扑，心跳加速。
在片场给制片人按摩本来就有点影响不太好了，苏行舟还要叫得这么yd，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早知道不心疼他了，她老是对这个弟弟心软。
不敢抬头，她感觉此时片场大家都在盯着她看。
这下她成了“潜规则”女主了。
“苏总！”
这是五百徒弟执行副导演王伟的声音。
完了。
李雪闭上眼睛。
“苏总！”
“怎么了？”
苏行舟的状态自然，他不是李雪，无所谓被人看到这么暧昧的一幕。
他是苏总。
平台老总＋制片人，他就没想遮遮掩掩。
其实李雪也不在乎，她按摩的手还是没停....
害羞归害羞，她还是想好好给苏行舟按按，帮他释放压力。
反正她确实是“走后门”进的剧组。
“苏总，刚才接到电话，齐卫东女儿的演员在家里出事了。”王伟装作没看见李雪的动作：
“她在家里洗澡的时候，在浴室滑倒了，脑震荡起码要休息一个多月。”
“这么巧？”
苏行舟眉头一挑，倒是没多大反应。
这个角色就四集戏份，镜头不多。
对演员要求也不高，演员出事了换一个就是了。
“你有推荐的人选吗？重新找一个合适的吧。”
王伟和五百也混了这么多年，演员资源肯定不缺，随便找个人顶上就行。
可是王伟意外的有些语塞。
他以为苏行舟要自己找演员，脑袋里一时间还真没想到合适的人选。
苏行舟在剧组独揽大权的日子，王伟都有些习惯了。
在苏行舟手底下当工具人导演还挺惬意的。
“15岁的女孩子吗？”李雪突然开口道：“对演技没有要求？颜值气质好就行吗？”
“雪姐有推荐？”
李雪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插手苏行舟工作不太合适。
但是想起那个学妹的眼睛，又心软了。
苏行舟看出她的顾虑，笑了：
“尽管推荐就是了，用不用还是我决定，推荐面试很正常的。”
“我有一个学妹，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情，想要勤工俭学。”
.........
“李雪，有人找你。”
场务提醒刚拍完戏的李雪。
“来了~”
李雪把汗水擦了擦，连忙小跑去见小学妹。
“浩纯，你怎么过来的？”
站在她对面的是一个初中生模样的孩子。
虽然看着年纪不大，有些青涩，但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
标准的的鹅蛋脸，头包脸，下颌线流畅，下巴小巧圆润，脸小得只有巴掌大。
一看就是原生淡颜，干净清纯。
但比脸型更优越的是她的五官。
眼型圆，卧蚕饱满，小鹿眼眨巴眨巴，眼神清澈带水光。
一颗泪痣点在脸上，灵气十足。
冷白皮的她看起来安静腼腆，但是细看下还有一种倔强的韧劲。
本来还有些局促的她，在看到李雪时，莞尔一笑：
“学姐！我打车来的~”
正太音清脆，还有点好听。
她就这么嘴角扬起一笑，把身上那股局促腼腆的气质冲散，看起来性格不是唯唯诺诺的小姑娘。
李雪看得心软软，太可爱了。
“都说了我去学校接你，非要自己来。”李雪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还好没有坐地铁，要不然我可不放心，打车钱剧组给你报。”
“我不是小孩了，不能麻烦学姐。”
“小屁孩~”李雪捏了捏她的脸颊肉：“走，我带你进去。”
“好~”
刘浩纯跟在李雪屁股后面，好奇地打量着剧组的一切。
来京城上学这几年，她所有时间都在学校练舞，偶尔出门也不会离开学校太远。
更别谈剧组了。
刘浩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演员拍戏，她以为自己会跳一辈子舞。
家里的事情太突然，她很感谢学姐给自己这次机会。
一路跟着李雪走到片场中心，她看到了传说中的“苏总”。
“具体情况我已经和姜逸磊谈好了。”苏行舟对着电话那头：
“框架我已经定下来了，具体内容策划全都听她的，她需要什么人手就立马招。”
“节目就叫《papi酱的胡说八道》”
“下周五就上线，平台所有资源都用来宣传这个新节目。”
前两天他去见了姜逸磊，和她对未来的网络视频看法进行了深入探讨。
姜逸磊更执着于短视频类的拍摄，她觉得短视频才是未来，想要借助p站的资源开设一档变声快节奏剪辑的毒舌吐槽节目。
言下之意还是，她不想直接吐槽明星和娱乐圈。
苏行舟也不是执拗的人，被姜逸磊很多想法惊艳到了，他知道干预这种人才创作是非常不理智的。
最后在两方洽谈和“钞能力”的作用下，达成合作。
姜逸磊会在节目起步时帮着苏行舟搞舆论，当“打手”，等p站做大之后，不需要这些手段时就让她随心发挥。
合同有底薪还有分成。
把事情处理完毕，电话挂断，苏行舟看到李雪出现在自己面前。
“今天戏份拍完了？”
刘浩纯看着他挂断电话后看到李雪又绽放出笑容。
一个很年轻的大哥哥，忙着工作的时候很认真，侧脸看起来很帅，眉眼中带着锋芒。
大哥哥看到学姐时，严肃的眼神都变得柔软了。
这是刘浩纯的初步印象。
“再给我按按？前两天按的真舒服。”
说着，他熟练地要去握李雪的手，但是被李雪躲开了。
这两人应该是一对。
刘浩纯心里想着。
“说什么呢，我学妹来了。”李雪不想让刘浩纯看到这些。
“在哪呢？”苏行舟这才看到李雪身后小小个的刘浩纯，笑着和她打招呼：“你好啊，我是苏行舟。”
“苏总好。”刘浩纯认真地点头问好，还半弯腰：“我叫刘浩纯，来自吉林长春通化，北舞附中二年级生。”
“叫我行舟哥就行了，你是雪姐的学妹，那也是我的学妹。”
苏行舟看着眼前灵气十足的小姑娘，不禁心中感慨命运。
没想到未来的“emo妈”，会因为李雪的原因，被自己提前认识，还提前走上了演员这一条路。
前两天听到李雪推荐的人选叫刘浩纯时，苏行舟都不用面试就定下来了。
能有多少人能有谋女郎的灵气？
刘浩纯被苏行舟的眼神盯着有些不自在。
这大哥哥一直盯着她是想干嘛？
“行舟哥！”
虽然被怪哥哥的眼神盯着有些不自在，但刘浩纯还是抬起头大大方方地冲他一笑，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哥。
她虽然年纪不大，但也知道这是求职现场，要大大方方地。
没准考察从他盯着自己就已经开始了。
机会是学姐给的，但还是要自己争取。
“很高兴认识你，浩纯。”
苏行舟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这一幕被旁边的五百导演看到了，不由得侧目转身，眼神好奇的凑过来问道：
“苏总，这是你找的小演员？”
说着，他下意识地又多打量了两眼刘浩纯。
他在导演界也混了这么多年了，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很少看到这么有灵气的孩子。
这个年纪的孩子，不怯场就不错了。
可眼前的这个小女孩的眼睛圆又亮，小鹿眼干净得一尘不染，眉眼间全是未经雕琢的灵气。
干净又鲜活。
这样的苗子，属于是多少导演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
五百见猎心喜，虽然苏行舟还没决定用刘浩纯，但他心里已经在琢磨该怎么拍了。
“这孩子是雪姐的学妹，在北舞附中上学。”
苏行舟看着五百的反应，笑了笑道。
“嗷，北舞附中的学生啊，难怪。”
五百了然，从小练舞的孩子气质身段确实不一般。
李雪不也是这样，北舞毕业的她从来没学过表演，只是报了个演员班也够用了。
五百被启发到了，以后可以多去舞蹈类院校找演员。
大家都是业内人士，刘浩纯的条件有多好一眼便知。
要不然她也不会被后世戏称为国师张emo的“亲妈”了。
上一世，以专业第一成绩考入北舞民族民间舞系的刘浩纯被张emo从三千人种选中，成为《一秒钟》的女主“刘闺女”。
淘汰3000人成为谋女郎，足以说明她的天赋有多高。
她的后续发展也没有辜负“谋女郎”这个名头。
《一秒钟》上映一炮而红，获亚洲电影大奖最佳新人。
《送你一朵小红花》票房14亿，马小远提名金鸡奖最佳女主。
她在里面的表演都没有拖后腿，惊艳全国观众。
人人都知道又出了一个天赋强劲的谋女郎。
苏行舟在得知李雪要找来的学妹是刘浩纯时，心中就动了许多念头。
谋女郎未尝不可成为“舟女郎”嘛。
国师严选的苗子，他自然放心。
p站虽然现在还面临被抵偿的危机，但是苏行舟已经在考虑做大做强后的对手了。
他眼里以后的对手是爱优腾，是综艺界的芒果。
想要和这些平台竞争，光有悬疑剧是不够的，必须全面发展。
偶像剧要拍，现实题材也要拍，国民家庭剧也要拍。
他开的不是影视制作公司，是视频平台，不能专攻一个类型。
只有全面发展，才能吸纳全年龄层观众。
完全可以培养一个属于自己的童星。
而且刘浩纯还没有长残的风险，童星出道扩大国民度，成年之后还能凭借她的高天赋转型。
“怎么样？”李雪为自己的学妹感到高兴，只是站在这就同时被五百和苏行舟认可灵气：“我没骗你吧？我学妹就是很有天赋。”
说着，她还扣了扣苏行舟的手指，示意他别愣着了。
李雪知道这个角色不是很重要，要不然苏行舟前两天也不会第一反应让王伟来推荐，所以第一次大着胆子催苏行舟走后门。
人都被她叫来了，不能白跑一趟。
主要是她想帮帮学妹，这孩子家里的事情也不容易。
“很不错。”苏行舟竖了竖大拇指点赞：“给雪姐记头功，晚上加鸡腿。”
“你说的嗷！我吃胖了你负责。”
李雪笑得开心，和苏行舟开着玩笑。
能帮到他就行。
刘浩纯清澈的大眼睛眨啊眨。
看来行舟哥和学姐应该还不是情侣，但是看这样子也是从迟早的事。
“那就不试戏了，咱们直接开始吧！”
苏行舟不废话，拍了拍裤子起身。
小女孩的角色不需要试镜，因为这个年纪有演戏经历的就没几个。
表现得不出戏就行。
这角色拢共就几个镜头，尽量两天拍完放她回学校上学，北舞附中不是北舞学院，进出是要报备的。
“是我吗？”
刘浩纯的小鹿眼流转着喜悦的光，清纯的五官透着意外，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拿到了角色。
“是呀。”李雪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你很棒！”
“谢谢苏...行舟哥！谢谢学姐！谢谢导演！”
她连忙低头鞠躬道谢，脸上洋溢的笑容明媚得像个小太阳，眉眼都笑弯了。
苏行舟三人都被她的笑容感染了。
这孩子真是天生当演员的料。
开拍之后，刘浩纯的表现果然不负众望。
甚至还超出所有人的预期。
她表现得比想象中的更好。
出场第一场戏，是齐卫东死亡，她作为家属被警察找到。
刘浩纯穿着洗得发白的宽松校服，头发随意扎着，素面朝天，一路怯生生的跟在民警身后。
这一幕直接折服在场的工作人员。
她的淡颜优势在这一幕拉满，青涩干净和鱼龙混杂的城中村形成反差。
到了刑侦科停尸间门口。
得知父亲死讯的她，不敢推门，站在走廊灯下怔愣。
苏行舟和五百甚至没来得及指点她，她站在那里就进入了状态。
没有嚎啕大哭，标志性的小鹿眼瞬间蒙上水雾，眼珠黑漆漆湿漉漉的，安静的发抖。
这就是纯天赋了。
即使指点也不是短时间指点得出来的。
她独有的灵气，在极致的安静中崩溃。
明明害怕到极致，却还要强撑着故作镇定，骨子里有一股倔强。
就连五百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怎么做到的，能这么无师自通。
苏行舟和李雪若有所思，知道这可能不是单纯天赋的问题，有可能是被自己最近自身经历所影响了。
刘浩纯这也是体验派。
“不怪大家说emo孝顺，老来得妈也正常。”
苏行舟看着监视器愣愣道。
“什么，你叫我妈？”
李雪表情古怪地看着苏行舟。
当好弟弟不满足，还想当儿子？
变态！
苏行舟：......
“你瞎说什么呢？”
苏行舟都感觉羞耻，连忙打断她的话。
“那你刚才叫谁妈？不是我难道是浩纯啊....唔~”
苏行舟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威胁道：
“李雪，你再调戏我，我就把你投尸荒野，反正这里是废弃厂房。”
李雪看到苏行舟急眼，心中恶趣味更浓。
还是年下好玩，随便逗。
而且苏行舟还是高质量年下，既有年下的青涩，又有年上的事业才华。
恢复联系这两周来，她已经从相处着试试看到垂涎欲滴了。
李雪知道逗得差不多了，她眨了眨眼，用灵巧的小舌头在苏行舟的手心舔了一下。
我去~
苏行舟感受到手里湿润润的，身子跟着一激灵。
要说觉得恶心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李雪此刻一对狐狸眼好似若有若无的放电，她的长相又纯又欲，看不出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这样一副狐狸妖妃模样的美人偷偷舔舐你的手心，自然是跟着意动，而不是觉得恶心。
可惜，舔的是手心。
要是手指，或者大苏的话.....
“流氓！”
没等苏行舟往深里想，李雪就挣脱开来轻锤了他一下。
李雪抹了抹嘴巴，她一看就知道苏行舟在想些不健康的东西，脸上表情有些不对。
“唉，女人啊。”苏行舟摇摇头：“到底是要我流氓还是不流氓？”
这几天工作太忙，两人关系推进停滞，他能看出今天李雪是忍不住主动出击了。
“而且，是你舔我的吧？”
“闭嘴~”
李雪红着脸，整理乱了的头发。
都怪苏行舟这个小坏蛋，和他相处起来每天都被勾得心乱乱的。
若即若离，时坏时好，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李雪不知道在后世这叫，海王。
“雪姐。”苏行舟从后面揽着她的，感受她瘦了之后恰到好处的腰肢：“我真的不懂什么时候该流氓，需要你带带我，行吗？”
李雪脸色红润。
瞬间get到苏行舟什么意思。
她正想继续说话，听到不远处的五百突然喊卡。
“咔！”
“刘浩纯杀青！”
时间很快。
刘浩纯就拍了三天时间，杀青了。
收到周围大家的恭喜，刘浩纯眼眶有点红红的。
她是个感性的小女孩，即使只有三天，她也生出不舍之情。
最重要的是，这次经历对她意义非凡。
不仅因为这是第一次拍戏，更是因为在困难时期收到的珍贵帮助。
“学姐，谢谢你....没有你....”
刘浩纯眼眶红红的，泪水已经蓄住。
“别哭别哭，这有什么好哭的？”李雪心疼地抱着刘浩纯安慰道：“以后有机会学姐还会找你的。”
“只谢她，不谢我？”
苏行舟双手插着兜，笑吟吟把气氛缓和。
刘浩纯见苏行舟来了，连忙用手背把眼泪擦一下，神情认真地开口道：
“谢谢行舟哥，谢谢你给我这次机会，谢谢你让我有机会接触演戏，有机会拿到片酬。”
李雪和苏行舟看着这孩子笨拙的道谢，那张精致清纯的小脸闪着善良的光。
“好了，正常合作，谢你自己足够优秀。”苏行舟摆了摆手：
“而且别急着谢，说不准我们很快又见面又合作了呢？我的联系方式你记住了没有？”
“啊？哦。”刘浩纯不理解苏行舟的话什么意思，只是一味点头：
“记住了，学姐和你的联系方式我都背下来了，一辈子都不会忘！”
“那，下次见面，你就是我姐夫了吗？”
“也许吧。”
苏行舟笑着回答，和狡黠的小姑娘对视一笑。
噗！
李雪被这话呛到了，红着脸摆手：
“我送你回去吧浩纯，正好我也回出租屋拿点东西。”
说着，她牵着刘浩纯的手就走。
但李雪还是很开心的，不愧是自己的好学妹，很有眼力见，也很有情商。
刘浩纯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为最后一句话而后悔。
.........
时间走的很快。
距离刘浩纯杀青都过去一周了，拍摄进度也非常快。
原本预计三个月杀青的，按现在的进度，怕是两个月就搞定了。
主要是为了节约成本，赶进度，对比前世版本的《白夜追凶》在制作上还是欠缺了点。
好在有苏行舟的把控，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到了最好。
和17年的白夜追凶比差了点，但是和13年的网剧比，那就是碾压。
与此同时，《papi酱的胡说八道》第一期上线p站。
速度比苏行舟要求的还要快一些。
在他要求的框架下，papi酱甚至不需要公司给她招募编导。
她和自己的同学，两个就能自编自演，p站的人配合着她们拍摄。
看了成片后，苏行舟十分满意，火速上线p站首页。
【哈喽大家好，我是papi酱
最近呢，我老板干了一件全网骂事情。
他用劣迹艺人拍戏了！（压低声音）
你老板疯了？（切换视角，同样papi酱饰演）
我老板说拍个戏而已，又不是要和他领证。
可他出轨家暴啊！
我老板说没证据~没资格替法院审判~
他老婆都说他出轨家暴了，总有原因才这么说吧？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切换papi冷静脸）这句话是最不负责的话，苍蝇还叮屎呢，难道屎有缝吗？-不对，屎本来就，算了我不说了。
你的意思是不能因为一个人不完美，就认定他有罪？】
一期典型的papi酱自我演绎版吐槽脱口秀。
但是区别是，这种社会话题不是她的舒适区，苏行舟能明显看出质量不如她之后爆火的系列。
但不如归不如，这毕竟是papi，还有他苏行舟的建议缝合进去。
这短短的一个镜头也足够幽默风趣。
两句话一个梗，还很自然的探讨起潘岳明案。
只要冷静思考就知道papi的话什么意思，目前的潘岳明所有传闻都没有证据，只有董婕一张嘴，就这样定罪是不公平的。
幽默风趣的吐槽类短视频，还有papi的完美演绎，最关键的是蹭上了目前最大的娱乐圈热点。
这第一期节目瞬间出圈了。
不过不是被夸出圈的。
而是被骂的。
苏行舟你这是挑衅我们网民？
网友都定罪了。
你不仅用他拍戏，还想为他洗白？
岂有此理！
胆大包天！
连你一起冲了！
《papi酱的胡说八道》效果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本来还在担心会不会因为用户量不够，导致需要酝酿一段时间。
p站的体量不大不小，在现在市场上活下来的一批视频网站里算中层。
1000万的日活跃用户。
日均3500万左右的播放量。
自制网剧成绩好的时候也就一二百万，巅峰时有个三五百万。
但是《papi酱的胡说八道》一播出，直接突破了这个数据。
第一期播出半天300万播放量。
只要今天点开p站的，就被首页推广的大标题吸引了。
【潘岳明婚变】
事实证明，人在吃瓜的时候，兴趣要比看h色还来劲。
一期潘岳明的绯闻，直接干过了以往苏行舟制作的所有自制“特色”网剧。
当然，最主要的是papi酱的能力，她的口播能力能在前三秒就留下观众。
这就是苏行舟为什么一定要挖掘她的原因。
互联网网感是一个很玄学的东西。
不是长得丑就能哗众取宠，不是长得美就能惊艳观众。
讲究的就是一个路人缘。
长得丑的人能通过幽默自嘲留下观众，长得美的人有自己的语言魅力能让观众产生兴趣。
这种天赋可以说与生俱来，很难培养。
就比如让苏行舟来，他这张帅脸还不能放下身段，大概率不会有观众买账的。
而无疑，papi酱的能力非常高。
她的颜值算还行，聊起来却像个身边朋友般让人亲近。
五分钟的短视频，简单的居家白色背景，素颜怼镜头，语速忽快忽慢，自带无语吐槽感，轻微自嘲一下非常接地气，观众第一眼就很喜欢这种风格。
她快语速，碎碎念，阴阳吐槽的风格是市面上全新的。
科班毕业加上自身对热点的敏感度，能够做到精准吐槽，舆论双标的现象，自己写的稿风趣幽默又高质量，多少从业多年的编导也不如她。
【以前我真心实意地磕过金童玉女，以为确认过眼神，是彼此对的人，没想到最后落得一地鸡毛。】
【婚姻不易，且行且珍惜，切莫过成且行且撕逼。】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轻拍桌子），要骂骂我老板，要骂骂我老板，要骂骂我老板！！！】
短短的五分钟视频，却被papi演绎得生动有趣。
还冒出了不少金句。
从首页大屏点进来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papi酱和市面上的《大鹏嘚吧嘚》这些节目风格都不一样。
她从头到尾都以为第三人称吐槽的视角来演绎，幽默风趣的语言，接地气的风格，有梗的语言，不知不觉中就让人看完了这5分钟的短视频。
【哈哈，这节目可以啊，我一开始都想骂人了，结果这么好笑。】
【这节目很有梗啊，苍蝇还叮无缝的屎，且行且珍惜且行且撕逼，好久没看过这么乐的吐槽节目了。】
【要骂骂我老板，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学到了！以后我工作就这么发免责声明！】
【怎么才一期？五分钟？继续下一期啊！】
【其实潘岳明这件事情，还没出结果，大家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她说的有道理。社会是在进步的，不能无脑骂一个人。】
【什么社会进步，这破节目就是在洗白潘岳明！前段时间刚传出来P站新剧用潘岳明当男主，后脚出这节目，这不是洗白是什么？】
【是哦，我才反应过来，这节目好恶毒。这么高质量的节目居然是为渣男洗白，恶心！】
papi是个人才。
虽然是在吐槽潘岳明的事情，但是用了不粘锅的表演形式。
一人分饰两角，用探讨的视角把洗白的意味弱化了，好多观众之后才反应过来。
而且还把锅甩给了苏行舟。
当然，这些金句，玩梗之后有苏行舟的影子。
他给了papi不少建议，被她巧妙地融合了进去。
苏行舟并不在乎背这个锅，有什么事情全冲着他来就好，默认papi酱爱惜羽毛的行为。
到时候反转了，那就是他苏行舟慧眼识珠，雪中送炭，人品过硬！
不在乎的结果就是，他被骂上了热搜。
#p站力挺潘岳明#
#苏行舟洗白潘岳明#
潘岳明和董婕的绯闻天生自带流量，看完这期节目的用户都忍不住转发。
不管是认可papi酱才华节目质量的，还是觉得P站洗白潘岳明被气到了的，观众都纷纷转发。
微博，贴吧，各大q群，在绯闻的加持下有了裂变的趋势。
这就是苏行舟要的效果。
这就是持续闹了一年多的金童玉女离婚案的威力啊。
网民的怒火被点燃。
前两天传出消息潘岳明进组的时候就骂过一回了，但是没有持续太久。
但是现在潘岳明剧组路透照片，P站新推出专栏吐槽脱口秀力挺潘岳明同时出现，网民怒了。
【好恶毒的节目，好恶毒的网站，我看得全身都在发抖！】
【女性婚姻的苦难就是这样被消费的吗？为了流量就可以毫无底线吗？！】
【够了，我心疼董婕！遇到了这样的男人，还要被人消费，这就是女性困境！】
【家暴出轨赌博，这样都能被洗白，那我不禁要问？！】
【抵制p站！抵制苏行舟！抵制papi酱！抵制死渣男潘岳明！！！】
【道歉，苏行舟这次必须出来道歉，不把节目下架，我就去举报!】
【谁跟我去p站公司门口扔臭鸡蛋！】
【这就是娱乐圈培养出来的人才，北电培养出来的高材生，心都黑了！】
此时的微博热搜没有什么爆，沸之说，相关词条只是很朴实无华的顶到了热搜第一。
这就是潘岳明和董婕这些倒灶事情的流量。
而且还几乎是一边倒的在骂，点进去看评论，苏行舟已经能和潘岳明一起下地狱了。
就连一直在尽量避免惹火烧身，想要明哲保身的papi酱也被骂得狗血淋头，她不到一千粉丝的微博号已经被骂爆了。
但与之对应的是，《papi酱的胡说八道》也爆了。
原本预估站内用户量转化，最多顶天让这期节目突破五百万。
但是随着舆论裂变到外站，播放量蹭蹭的往上涨。
眼看就要突破一千万！
3月。
“行舟，恭喜，节目总播放量破二千万了。”
钟大强今天来到了拍摄现场。
他迫不及待地和苏行舟汇报成绩，脸上的喜悦比苏行舟还浓。
“是吗？太好了。”
苏行舟笑得很灿烂。
他天天忙得很，没时间时刻关注节目的数据。
从第一期开始，虽然遭到了铺天盖地的谩骂，但与此同时也获得了泼天的流量。
第一期首日播放量就因为舆论的发酵突破千万。
这个数据比《大鹏嘚吧嘚》平均一期300万的播放要高出不少，和现象级的《万万没想到》也差不了太多。
当然，这不只是因为舆论发酵和papi酱节目的质量高。
《papi酱的胡说八道》一期就五分钟，当然要比十几分钟的《大鹏嘚吧嘚》容易刷播放量。
之后又出了两期，话题同样不离“娱乐圈婚变”，播放量虽然不如首期，但是加起来也破了2000万。
这个时代，无论哪个平台，能做到3期总播放量2000万，也算是王牌节目了，这是好事。
看到苏行舟的笑容，钟大强心里开心。
他是真为苏行舟感到开心。
没有人比钟大强知道苏行舟的压力有多大，这是梭哈所有家产做的最后一搏。
他是真的怕苏行舟万一栽了，之后的人生难度会提高多少。
令他喜悦的是，从年后到现在，苏行舟的每一步操作都展现了之前没有的成熟和才华。
无论是《papi酱的胡说八道》的策划。
还是《白夜追凶》的策划，从剧本到后手，钟大强都觉得绝了。
按这样发展下去，哪怕以后真的还是失败了要抵偿给搜狐，价格也能卖高点。
“只可惜，现在骂声太多，没有广告商愿意冠名植入。”钟大强面露惋惜：“要不然按正常预估，收入应该在三百万上下。”
现在的网剧营收方式不多，即使是小爆剧，核心收入也是冠名植入。
少了这一块，只有贴片广告收入，这三期只到手一百万多收入。
“没事，会有反转那一天的。”
苏行舟眯着眼睛，心里盘算着。
运营一家视频网站还是太艰难了，要面临的问题太多。
哪怕爆了还会因为舆论少了一大块收入。
不过，那一天很快就来了。
现在已经压制得够狠，如果黑流量再吃下去，那就不是红利了，会反噬的。
papi酱后两期的播放量就说明问题，一期就二百多万，观众已经忍不下去了。
【第一次制片作品:papi酱的胡说八道】
苏行舟的脑海里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机械音。
【作品质量：无品级，靠绯闻噱头博流量的搞笑吐槽类短剧，有一些金句，但是为了达成目的牺牲许多质量。】
【作品影响力：四级，首期播放量破千，引发微博第一热度。】
【参与度：二级。】
【作品收益：四级，奖励一次普通抽奖机会！】
看到系统的文字，苏行舟都有些意外，这节目也算自己制片？
不过仔细想想，也有道理。
节目雏形是他策划的，人是他找的，班底是他拉起来的，甚至里面的内容还有他的贡献。
【抽奖！】
【恭喜宿主，抽中身体药剂！】
身体药剂？
苏行舟看了眼介绍，可以增强身体体质，还能增加整体颜值气质。
具体能增加多少，还要用过了才知道。
没急着用，等没人的时候再用。
系统的点评倒是很到位，为了达成目的的一部作品。
意义大于作品质量。
就是为了潘岳明这盘醋包的饺子。
就是不知道系统怎么算参与度，如果以后平台节目多起来，他作为总制片人挂名，剩下的都交给手下的人做能不能被系统结算?
几个疑虑萦绕在苏行舟心头，先做正事。
“潘哥。”
苏行舟和钟大强来到了正在看剧本的潘岳明面前。
“苏总，钟经理~”
潘岳明看到苏行舟过来，连忙放下剧本，把身子上上下下的灰拍得干干净净，冲苏行舟笑得有些谄媚？
不，不是谄媚，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对苏行舟一直都是这个态度。
即使苏行舟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大一新生，但就是他的再造父母。
“别这么客气，坐。”苏行舟拉着潘岳明坐下：“我就是看看你，这几天还好吧？”
潘岳明脸色变了变，知道苏行舟说的是最近网络上的舆论。
因为《papi酱的胡说八道》搅动了太多风云，他遭到的辱骂比以前又增加许多。
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网民狂欢。
如果放在以前，他是非常讨厌苏行舟这种玩弄流量的行为，有证据他就直接放出来证明自己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不是以前那个潘岳明了。
他知道苏行舟这么做是为了之后更多的利益，让他更好地翻身。
这是非常理智的选择。
被毒打过的潘岳明，深刻认识到，有人愿意用这种摆在明面上功利心和你相处就不错了。
至少，他会成为最大受益者不是吗？
而且，苏行舟还找到这样的人才，专门策划了一档这样的节目，用了多少心不用多说。
“没事。”
潘岳明平淡地笑了笑：
“我只想好好演戏，说来也奇怪，明明外界舆论还是在骂我，但是开机以来我的心却越来越平静，我是为片场而生的，谢谢苏总给我这次机会！”
“让外面骂吧，时间会证明一切！”
钟大强忍不住在心中腹诽，越来越平静难道不是因为知道手里有证据，迟早会平反吗？
不过他没说出这句话。
“潘哥，不用等了，这一天已经到了。”
“什么意思？”潘岳明有点慌：“已经到了？”
“根据网站的运营情况综合评估。”苏行舟认真地看着他：“我们要先播出一部分！”
对赌协议就两个月时间。
虽然他没想赢下对赌协议，但是他需要证明网站价值才有操作空间。
等《白夜追凶》全都拍完，那黄花菜都凉了，也没那么多钱。
苏行舟打算在拍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先播出两周试试看效果。
也就是边拍边播的模式
如果效果可以，那就是p站起死回生的时候，也是他有更多操作空间的时候。
反转舆论，《白夜追凶》播出，马上就要来了。
潘岳明听后怔愣在原地，身子都在跟着发抖。
“周播？”
潘岳明听到自己马上能平反的消息，先是控制不住地喜悦，那双有些沧桑的眼睛都重新亮了起来。
但是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周播可不一定是好消息。
现在市面上别说上星剧了，哪怕粗制滥造，野蛮生长的网剧也没有边拍边播的，除非是搞笑类的短剧。
要是稍有不慎，《白夜追凶》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个原因翻车。
潘岳明不陌生边拍边播的周播剧模式。
好莱坞和南棒子都经常这么干。
可以通过舆情和收视调整剧情的播出制。
优势是延迟讨论周期，提升剧在社交平台热度，还能试播决定是否再投钱控制成本，有些平台制作方还能快速循环回款减轻现金流压力。
听着都是好处，但这模式没在华国流行起来是有原因的。
国内没有相应的商业模式，制片方全部采用一次性版权买断制，平台和片方没有深入利益绑定，这模式走不通。
而且国内项目核心都是资本，导演，投资人，演员轮番上阵作威作福。
就是没有编剧的话语权，周播剧的核心优势就不存在。
最主要的是，国内观众不一定适应这样的观影模式。
风险太大了。
“您确定吗？”
潘岳明第一次嗫嚅地对苏行舟发出质疑，或者说是劝阻。
他光是想想就害怕。
比起迟早会来的平反，潘岳明现在反而冷静下来，更希望剧能拍好。
要是《白夜追凶》能安稳拍好，让他再度爆红，什么时候沉冤昭雪反倒不着急了。
轻重缓急他分得清。
“放心潘哥，你只需要好好拍戏，静待花开就行了。”
苏行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出这样的选择，是他作为平台老板和制片人两个身份的双重考量。
p站的对赌协议仅剩一个月出头，他可以不赢下这个对赌，但是必须要在这段时间证明p站的价值，要不然他拍《白夜追凶》意义就没了。
而且这样还能缓解他拍摄需要的现金流。
从制片人身份的角度来说，边拍边播还真适合他现在的情况。
这是p站自制剧，他既是平台方也是自制方，回款又快又稳。
他是说一不二的制作人，整个剧组都是他说了算。
而且网剧还不用全集送审，不用像上星剧那样拿到完整发行许可证才能上线播出。
最关键的是，他手握核弹式的舆论，不怕观众不习惯这样的模式。
到时候潘岳明舆论大反转，别说周播了，就是月播也一堆人要第一时间来尝尝咸淡。
周播模式可以让全网讨论舆论反转，剧情走向，热度拉满一个月以上。
董婕，这热度我最少吃你两个月！
舆论配合高质量剧情，两个月下来，p站的用户量绝对能拓宽很多并巩固。
“好！”
潘岳明也懂了，p站现在这情况，苏行舟也是没办法的选择。
既然这样，那他肯定要陪自己的“恩人”一起抗下去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只有一个要求，无论外面纷纷扰扰，舆论说什么闹成什么样，你们拍好戏！”
周播不影响继续拍摄，苏行舟怕潘岳明会因为接下来事情太爆炸，影响拍摄的质量。
“我懂的。”
潘岳明脸上平静，喜悦与哀伤并存，这一天期待了许久，心情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静。
这段经历让他看开了许多。
他要拍好戏，反转舆论，尽量打赢官司拿到儿子的抚养权。
“呐，喝水~”
苏行舟把该交代事情交代完，收到了李雪递过来的水。
抬头一看，李雪穿着剧中常服，露出雪白的脖颈，上面渗出她刚才拍戏时流出的细密汗水。
“累吗？”
李雪从怀中掏出纸巾，本以为她要给自己擦擦，没想到第一时间是擦拭苏行舟额头上的汗。
她认真擦汗的时候还眯着微笑眼，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苏行舟的鼻腔，手指腹还不小心擦过，还是那么温柔。
“真把我当儿子养了？”
苏行舟笑着道。
“不行吗？”李雪笑吟吟地给自己擦了擦：“正好如你所愿么~”
“我的愿望？”苏行舟俯身到她耳边说：“我的愿望是什么，你记错吧？好妹妹~”
两人说话互相交锋已是常态，几句话下来，两人嘴角都挂起笑容，气氛轻松。
“好！”
“嗯？”
“我说好。”李雪拍了拍他肩头：“等你下次回剧组庆功，我就叫你一周好哥哥~”
好哥哥三个字说出口，她并不害羞。
她的话重点是庆功。
李雪在祝福，为苏行舟祈祷，她比谁都更希望《白夜追凶》能爆。
这段时间，苏行舟做的努力，她看在眼里。
李雪的视角来看，苏行舟输不起这次的机会。
她不希望苏行舟输。
她想看见苏行舟天天开心的样子，心血得到回应的样子。
苏行舟被她正经的表情整不会了，一下搞那么正经，让人心里暖暖的。
但这还没完。
下一秒，苏行舟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温热。
“唔~”
他的嘴被堵住了，被李雪的嘴堵住的。
挺软的，甜甜的。
苏行舟下意识闭上嘴，想要深入，却被她拉开距离。
“不行~”
李雪的狐狸眼蕴含春水，拉开距离后笑吟吟的用食指拦住了他的嘴。
“加油！”
李雪小手握成拳头，不停的在空中挥舞着。
一边蹦蹦跳跳的和苏行舟拉开距离，一边笑着给他挥拳打气。
苏行舟看着她笨拙的给自己加油的样子，没忍住笑了。
等下次回来那就不是叫他哥哥的问题了，得叫别的了。
接下来几天，苏行舟带着剪辑忙活前五集的成片剪辑，由他全程把控质量。
《白夜追凶》适合周播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那就是这部剧在前世就是周播的！
原本就是会员一周一口气放五集，这部悬疑网剧就是标准的长篇周播网剧，一次五集一个案子，节奏刚刚好。
【你在长夜，我在光明。黑白之间，皆是深渊！】
【悬疑周播剧《白夜追凶》定档3月15日！潘岳明，李一彤领衔主演！】
p站首页的《papi酱的胡说八道》旁边，多了这么张海报，就连这周更新的新一期papi酱也提到了《白夜追凶》定档。
只是在站内的两个宣传，无需多用别的手段，这个消息瞬间发酵。
许多网友都暴怒。
因为这是在挑衅全网！
【《白夜追凶》定档3月15日！潘岳明，李一彤领衔主演！】
“？？？？？？”
“我眼睛没花吧？定档了？真要播了？”
“不行，我受不了了，我看到潘岳明领衔主演这几个字我就想吐。”
“这个p站绝对是疯了，骂了这么久，居然就这么铁了心要用他拍戏。”
“这个世界疯了，董婕和孩子被渣男伤害得还没走出来，而姓潘的却已经开始捞钱，真的讽刺。”
“举报，我要去举报！必须下架这部剧！”
“坚决抵制劣迹艺人的剧！”
“没事的，蹭热度又能蹭多少？papi酱第一期播放量破千万，后面几期都是二三百万，这种卑劣的招术用不了多久。”
“二三百万少吗？《大鹏嘚吧嘚》一期也就一二百，《白夜追凶》随便捞点都够恶心死人。”
“不一样，这突然冒出来的papi酱一看就有东西，节目靠她一个人撑起来。可是你以为苏行舟这种人能拍出什么好剧吗？肯定扑街。”
“不管怎么说，坚决抵制就是了！”
“.......”
#潘岳明新剧定档#
#p站潘岳明#
果然不出苏行舟所料，有了前一段时间的铺垫，真正定档的时候果然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次的骂声，要比以往都要狠。
苏行舟这不是火上浇油了，完全是坟头蹦迪了。
特别是这段时间，董婕的舆论越来越上风。
《papi酱的胡说八道》首期爆火的时候，还有不知道哪来的小道消息说董婕看了难以接受。
董婕的几个好朋友都站出来纷纷谴责苏行舟的行为是在吃人血馒头。
为她站台的人中最出名的人叫陈昆。
两人在《金粉世家》结识，关系非常好。
也是这次风波中，唯一一个敢站出来公开力挺董婕的明星。
有趣的是，陈昆没敢点名道姓说潘岳明什么，却在前一周发微博怒斥p站吃人血馒头，毫无底线。
正是因为“受害者董婕”的反应，让大家更加心疼，对p站百般厌恶，恨不得这破网站当场倒闭。
就是这样的舆论巅峰，p站还敢顶风作案，官宣定档。
任谁看了都要称赞一声，吃了豹子胆。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中，《白夜追凶》开播了。
一口气放出五集！
第一集开篇就是工地碎尸案现场，上来就是一段七份半的长镜头。
从警方入场，现场勘察，法医验尸，现场取证，再到警员调度，一口气七分半一镜到底无剪辑！
开篇画面有些阴冷写实，适配凶案现场氛围。
一眼就看得出镜头调度极其专业，看起来甚至有一种电影级的质感。
在这个粗制滥造网剧蛮荒时代，这样的画面不比上星剧差了，直接拉高观众期待。
【111有人吗？】
【有有有】
【不是说不看吗？】
【不看怎么知道怎么骂？带着批判心理来看的！】
【我去，这开头感觉不错啊。】
【虽然不想承认，还真是.....】
【这尼玛是网剧？？？】
【难怪潘岳明会接。】
仅仅七分半，大部分都是李一彤和周巡的镜头，就把来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折服了。
这样的质感在现在的网剧时代确实是降维打击。
原本想骂的语言卡在喉间说不出口，可接着往下看，会让他们更难受。
节奏紧凑的抛出核心悬念：灭门惨案嫌疑人关宏峰在逃，刑侦支队顾问哥哥关宏宇临危入局。
第一集就点出双胞胎共用身份的核心设定。
哥哥冷静克制隐忍，弟弟跳脱狡黠市井气。
第一集的硬核刑侦悬疑和演员炸裂演技，直接让来看热闹的观众说不出话来。
不好，好像有诈。
把人骗进来杀了。
即使再讨厌潘岳明的人，再看完第一集之后，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不好看。
第二集展开，哥哥黑暗恐惧症的设定，首次身份互换带给观众的新鲜与刺激感，和第一次垃圾场调查查案，节奏十分紧凑。
看到这里，黑子已经无话可说。
傻子都会觉得好看。
整体节奏紧凑，双线并行，主线追查碎尸案，暗线铺垫灭门案和警局内鬼，没有多余恋爱戏份，全程高能。
只要能看完第一集的人，就不可能忍住不看后续。
第三集锁定碎尸案真凶，第四集哥哥弟弟和杀手惊悚对峙，潘岳明一人分饰两角全程高能。
第五集，李一彤饰演的女警身份铺垫，法医和弟弟的感情线铺垫，下一案的齐卫东铺垫。
过瘾！
过瘾呐！
一口气看完五集的人已经忘了一开始来找茬的目的，只有回味。
这样质量的悬疑剧在这个年代简直是降维打击。
拍摄质感，新颖设定，演员演技，扎实悬疑破案，还有人性深度的探讨。
完全是六边形战士。
贴吧迅速建立起了《白夜追凶》讨论吧。
【我是谁？我在哪？我看了什么？】
【我尼玛？我尼玛？我尼玛？？？这是p站自制的网剧？？？】
【对不起我女朋友给的任务，我找不出潘岳明的刺，我快被他圈粉了。】
【沉默，为什么这样的人渣会拍出这么好的剧，我有点怕这部剧夭折了。】
【唉，也别说人渣了，papi说的对，网友没资格断案，万一到时候潘岳明没问题，我们都是小丑。】
【不聊场外，我只想再感叹，潘岳明这演技太牛逼了，一模一样的脸，我却觉得完全是两个演员，演出来完全不一样！】
【啊啊啊啊，好纠结啊，好像把这部剧安利出去，听说是边拍边播的，要是因为舆论夭折一部好剧，我真的惋惜。】
除了不关注绯闻的普通观众外，大部分来看热闹的人都是打算看笑话的，没想到被狠狠扇脸。
因为被抵制，看了剧的人不多。
《白夜追凶》没有办法像《papi酱的胡说八道》靠蹭热度涨播放量，现在大家都是坚定的抵制潘岳明的一切。
大部分人并不知道，看了剧的人已经被征服了。
【扑了！扑了！抵制成功！】
【炒作了那么久，24小时首集播放量就二百多万，接下来肯定更惨！】
【好耶，良心的胜利！】
【继续加强抵制，正义必胜!】
一时间，看过剧的和没看过剧的，微博和贴吧，呈现出两种完全不同的风向。
荒唐的一幕。
而且没看过剧的声音大得多，好似她们已经胜利，p站的官方微博都被冲爆了。
【苏行舟，你x什么时候x！】
“咔！”
五百刚一喊咔，潘岳明和李一彤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看数据。
不止是他俩，现场不少工作人员也是时刻关注着播放量。
首集24小时220万的播放量。
不少人对这个数据有些失望。
在现在自制长网剧集均200万的市场上，首集220万的成绩不算差了，放头部网站上也是重点项目。
但是对于参与《白夜追凶》这个项目的大家来说。
不够。
远远不够。
大家都知道《白夜追凶》的质量有多好，完全是按照上星剧的质量去打磨的。
播出前大家摩拳擦掌，甚至想过成为蛮荒网剧市场的标杆。
现在看到这个成绩，大家心里都有点落差。
而且这还有潘岳明的绯闻噱头炒作，这都没顶起来，之后更难了。
黑流量反噬，没准会让《白夜追凶》扑得更惨。
“潘哥，没事的，这才刚开始。”
李雪坐在潘岳明旁边，既是安慰潘岳明，也是说服自己。
“才刚开始，会好起来的。”
她喃喃自语的样子，把潘岳明逗笑了。
作为戏内搭档，两人合作有快一个月时间了，关系也熟了起来。
这个北舞出身的新人，给他的印象还不错，至少能满足剧本上的要求。
真正让潘岳明印象深刻的是，这个李雪十分关心苏行舟，不止是情爱上的，还有种对苏行舟母性的光辉。
见鬼了，潘岳明感觉自己魔怔了。
都怪董婕快半年没让他见儿子。
“小李，别紧张。”
李雪抬眸怔愣看着潘岳明，怎么是他反过来安慰她？
只见潘岳明表情淡淡，好似看开了很多，眺望着远方的树干：
“人这一生会发生很多事情，一切才刚刚开始，会是什么样的结局还犹未可知。”
“啊？哦，嗯嗯！”
李雪没想到潘岳明居然心态这么平静，还能在这种时候说些哲理的话。
“可是，可是现在网上....”
李雪没好意思说。
《白夜》首播数据没爆，苏行舟和潘岳明倒是爆了。
他们俩已经被批斗成粪坑的蛆，沆瀣一气，毫无底线，没有人格，无耻卑鄙的人渣了。
微博上大部分都是没看剧，直接抵制的。
播放量不高，但是热度确实不小。
“网上都是骂我的吧？”
潘岳明扯了扯嘴角，眼神带着坚韧：
“忍耐！”
“要想得开，挺得住！”
不愧是老前辈！
真能沉住气，李雪心中赞叹。
这几天边拍边播，片场有几个人状态能真正不受影响的？
可潘岳明作为当事人居然是最冷静的那个。
不仅拍戏质量保持，休息的时候也是心如止水，看淡一切。
还是婚姻历练人啊。
“师傅！潘哥！师傅！潘哥！”
火急火燎的王伟手里拿着几张纸冲了出来，急得满头大汗，大口大口的喘气时脸上的笑意都遮不住了。
“怎么了？”
五百不满的看着自己的徒弟，好歹是执行副导演，表现得这么不稳重算怎么回事？
“涨了！涨了！曲线涨了！”
“涨了？”
潘岳明蹭的站起来，直接挤了过去，把猝不及防的李雪给挤歪了。
王伟拿着手里的数据连忙递给五百和潘岳明。
“第二天播放量没有下降，反而上涨，首集第二天播放量超越首日，250万！其他几集没有上涨也基本和首日持平！”
“你说什么？真的？真的?！”
潘岳明喊一嗓子都破音了，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差点没抓着王伟的脖颈质问了。
次日数据和首日数据持平，在盗版横行的网剧莽荒时代是难以想象的数据。
激动的潘岳明给在场的大家看傻眼了。
李雪愣了一会，没忍住笑出声来。
原来是这么个忍耐法。
王伟连忙解释安抚他：
“真的，潘哥，这都是第一手数据！钟经理那边让人刚发给我的。第二日播放量和首日持平！”
“首日播完虽然全网在骂，但是在贴吧，豆瓣，天涯等平台都形成了一股看片讨论群。这些观众不仅讨论剧情，夸剧集质量，还到处帮助推荐宣传。”
“现在风向和首日的一边倒骂已经不一样了，至少有一股为剧说话的声音，并且这股声音越来越大。”
“关键是，现在在骂的基本都是没看过剧的跟风网友。只要看过剧的都是在帮着说话。”
“钟经理那里给出的预估，咱们《白夜》有望成为历史首部七天首集破千万的标准网剧！”
此话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沸腾了。
“芜湖！！！”
“太好了！”
“白夜大爆！”
在场大家忍不住抱了起来，现场气氛欢腾热闹。
潘岳明却像软面条一样缓缓瘫软在地上。
“潘哥潘哥潘哥！”
王伟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他：
“你没事吧？”
“呼~没事，我没事，我就是太高兴了。”潘岳明眼眶都红了，嘴角都在颤抖：“带我回去化妆间。”
“啊？”
“我要换裤子。”
.......
看到李雪发过来的现场反应跟踪，苏行舟笑了笑。
《白夜》数据快速增长是他预料之中。
潘岳明这个反应也丝毫不夸张。
这件事关于他下半辈子的人生。
当然，他换裤子不是尿了，是被汗水浸了。
短时间的情绪急速波动，长时间的情绪压抑，这反应算小的了。
大家都能理解他。
这回《白夜追凶》算是稳了。
即使那个杀手锏还没放出来，就能有这种成绩。
可见别看网络上骂得凶，但是真正看剧的人是沉默的大多数。
质量为王，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对的。
前五集的质量实在太高了。
不仅降维打击当今的网剧，还因为上星剧难过审导致很久没有像样的上星悬疑剧，《白夜》经过发酵，口碑是裂变式的增长。
“潘岳明现实里怎么样我不管，我就想好好看剧，好不容易有一部能看的悬疑剧，我必追！”
“还是那句话，别当网络判官。真要觉得潘岳明影响公序良俗，那就封杀他，把他连剧一起封杀，我绝对不多说一句。”
“搞笑，一宗法院都没判的离婚案，凭什么网民定罪？”
“支持《白夜追凶》，支持p站，一切用心做剧的人！”
#白夜追凶爆火，潘岳明再陷争议#
媒体敏锐的察觉到白夜追凶的数据不对劲了，这势头要成为网剧划时代的标志性作品了。
不少人都跟着看了前五集。
哪怕对影视不是很懂的人，看完这五集之后也只会有一个反应，真好！
快节奏强剧情。
硬核的科学刑侦内容。
考究的视听语言和光影细节，制作水准之精良不像p站这么个濒临倒闭的网站捣鼓出来的。
里面所有演员的演技都十分出彩，特别是这个被骂得狗血临头的“渣男”潘岳明。
这下争议可大了。
以前潘岳明狗屁不是的时候，网民无脑踩就可以了，不会有人帮他说话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关宏峰，是关宏宇，是一人分饰两角超神发挥的老戏骨。
是眼睛都在说话的戏痴。
更让人想起来是以前那个古风美男潘岳明。
在他的“罪行”没有被真正宣判之前，越来越多的剧粉愿意帮他说话。
潘岳明到底是不是罪大恶极的人渣？
这是近期最火的话题。
【这个世界疯了，怪不得那么多人要去演戏，原来只要会演戏就有人帮无脑说话，这戏子太好当了。】
【能不能别当狗腿子了？一部剧就能让人疯狂当孝子，这世界太可悲了。】
【无论拍多好，永远不会看家暴出轨男的剧。】
【为潘岳明说话的人都要躲着走，要不然有一天雷劈下来会牵连到你。】
【到底谁疯狂？董婕说出轨家暴目前一个证据也没拿出来过，就凭一张他在澳门的照片，舆论发展成这样了？】
【对啊，从一开始就不能理解，为什么潘岳明突然就罪不可赦了？】
【我看无脑骂的才是真孝子。】
【之前我只是懒得关注这种新闻，看完剧之后想理性思考有错吗？】
【支持潘潘！】
【从来没想掺和这种破事，觉得有问题那就去举报下架，只要允许放我就天天追。】
【滚，太可怕的想法了，白夜追凶的粉丝都是邪教！】
【抵制人渣！抵制潘岳明！抵制白夜追凶！】
热闹。
真热闹。
从《白夜追凶》首播三天来，娱乐圈各大事件已经被这个话题刷屏。
想骂的还在骂，安心看剧的人被惹得不胜其烦被迫反击。
这就是周播的优势。
给了好长一段时间让话题慢慢发酵。
“宽带费用撑得住吗？”
苏行舟对着钟大强问道。
宽带费用是一个视频网站最大的问题。
发展到后世爱优腾那个规模，一年宽带费用一个亿都打不住。
“还行，虽然最近用户增长了不少，但还在可控范围内。”钟大强对网站所有数据一清二处：
“原本咱们一个月宽带费用是50万，这个月应该要100万。营收完全能覆盖。”
“那也得尽早考虑了。”
苏行舟面色认真的思考着。
别看现在营收能跟上宽带费用增长。
随着用户的增长，宽带费用是指数级增长的，很快就能飙到几千万级别。
但营收却是线性增长，用营收交宽带费，那就不用运营别的项目，光这一项费用就够拖垮网站了。
还好现在《papi酱的胡说八道》和《白夜追凶》已经证明p站的价值。
如果能拉到一笔估值可观的融资，那不仅对赌协议的回购费用能迎刃而解，网站才能有更多钱进行操作。
接下来的时代，视频网站不融资是玩不了的。
只是能拉到什么样的融资，那就是一门学问了。
苏行舟当然希望对方有钱又有背景。
以后他要围绕文化娱乐做事，有背景才好行事。
不急。
等《白夜追凶》的价值展现到最顶点时，他才有更高的底气。
“papi来了吗？”
“来了，在会议室等你。”
“好。”
《白夜追凶》6-10集还有三天就要播了，不能再装聋作哑了。
是时候狠狠打一波黑子的脸。
“苏总。”
papi酱起身要迎他，被他虚按，压了下去。
“不用客气。”苏行舟雷厉风行，拿出手里的照片给她看：“下一期的主题就聊这件事。”
“这是？”
papi酱看到照片上的内容吃惊的捂住嘴巴。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难怪苏行舟这么力挺潘岳明。
这就不奇怪了。
苏行舟看着她的反应笑了笑。
他没有提前告诉papi酱，只是刚认识的人，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打乱他计划就遭了。
现在终于可以解禁，围绕这件事做文章。
“我对你的要求不高，把这件事狠狠炒热。”苏行舟起身：“之后这期节目要怎么发展，我给你最大的自由度。你之前想要开的栏目，也可以立马搞起来，网站会尽全力支持你。”
papi酱眼前一亮。
被伯乐认可的喜悦涌上心头。
终于能发挥她的才华了。
“谢谢苏总！”papi酱连连点头：“我会努力的。”
苏行舟看着眼前的papi，心里谋划着。
要是签卖身契，papi酱估计不乐意，她太有傲气了。
那就找到最好的时机，和她合作开公司，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样对自己最有利。
这一切都是后话，当前最劲爆的新闻被苏行舟放出。
#董婕王大志激吻视频曝光，潘岳明竟真是婚姻受害者？！#
#清纯玉女婚内出轨，与王大志公寓激吻58秒#
#董婕王大志海南偷情，拥吻画面被拍#
爆了！
这几个标题直接引爆互联网。
关键是有图有证据，还有一分钟的视频。
点进去就是王大志那张丑陋的萝卜脸抱着董婕清纯的那张脸蛋在啃。
我去。
哪怕是之前支持董婕的网民也理解不了。
董婕这是图啥啊？
这些图光是看着都心理不适了。
刺激。
太刺激了。
谁也没想到，近期闹得最大的董婕潘岳明离婚案引来了史上最大，最戏谑的反转？！
原来潘岳明真是受害者，原来董婕才是那个出轨的人？！
甚至董婕的出轨对象还是娱乐圈第一臭男王大志？
这件事太颠覆网友认识了。
之前骂潘岳明骂那么狠，原来都是冤枉他的？！
真要去他微博底下排队道歉吗？
潘哥我们错了！
【王大志生日当天，董婕和他现身海口酒店，激吻缠绵，感情至深！】
报道很详细。
生日当天能一起庆生，这什么关系不用多说。
不止这天被扒，两人之前更多蛛丝马迹被找到，结合这激吻视频印证，大家发现好像董婕一直在骗大家。
“这都啥啊，这都啥跟啥啊？我的眼睛，我的世界观，我受不了了。”
“看完视频了，冲击力太大，这么美的女神居然在他怀里笑得这么开心。”
“难道女神的口味都这么奇葩吗？这翻版杨臣刚的脸和被门挤了一样。”
“唏嘘啊，这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了？打死我也想不到真相是这样。”
“需要时间消化。”
料太劲爆，大家一开始讨论更多聚焦在为什么女神会和丑男在一起，表示理解不了。
随后也反应过来，好像不对啊。
这和董婕团队之前一直打造的“受害者”形象对不上啊。
之前董婕工作室发声明指控潘岳明“嗜赌，出轨，家暴，欠债”，董婕独自一人抚养儿子十分可怜。
可视频中的董婕面带笑意，主动回应吻的她和之前的玉女形象形成强烈反差。
最关键的是，王大志是已婚人士。
董婕不仅出轨，还是破坏他人家庭的小三.....
最滑稽的是，王大志的妻子在去年年底还作为“好友”，发微博怒斥潘岳明不是个男人。
那时候以为是董婕可怜，受很多人心疼。
现在发现，是董婕和王大志不仅有奸情，还把身边人耍得团团转，犹如小丑。
潘岳明.....
好可怜的人。
这是所有人的想法。
潘岳明的微博评论也在第一时间涌入大量用户。
“潘潘，抱抱，要坚强！我一直都支持你，我们终于撑过来了！”
“看完你在白夜的表现，我就总觉得你没那么坏，能有这样眼神的人，绝对背负了很多。支持你！以后加油！”
“潘哥，我错了。我之前被假新闻洗脑了，也跟着无脑骂你，真诚的说一句对不起。”
“潘哥我心疼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煞笔，你这种赌狗，老婆不找人才奇怪！都是你把一个家庭弄得支离破碎，要不然姐姐怎么可能心碎到找一个这么丑的男人？”
“.....”
之前本来就支持潘岳明的人，看到反转之后全都为他开心。
而之前骂潘岳明的人，看到这么实锤的证据也说不出话来，不少人排着队来道歉。
当然，网民嘛，当然还有继续骂的，不多就是了。
至少比起董婕的评论区，二人是两极反转了。
之前董婕的评论区都是安慰她，给她加油鼓劲的。
现在打开一看，除了几个铁杆粉丝还在负隅顽抗，大部分评论区都是骂她不知廉耻的。
谁也没想到，闹了半年的事情，会以这样的情况反转。
“怎么没人来给我道歉？”
苏行舟心情不错，看着沸腾的舆论，调侃了两句。
他当时也被骂得狗血淋头啊，甚至都追到北电官博骂他了，还要去网信办举报网站。
怎么现在两极反转，都把他忘了？
他也是受害者啊！
钟大强给苏行舟递了杯咖啡，跟着笑：
“现在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这荒诞的绯闻，闹了半年多的狗血剧终于要有个分晓了，哪有时间顾上你呢。”
不知道怎么的，钟大强心里都十分爽快。
即使和潘岳明不熟，也为他沉冤昭雪而开心。
“所以啊。”
苏行舟咕嘟咕嘟喝了两口，眼神里带着兴奋：
“这波流量我们吃的不够，让papi那边抓紧。”
“嗯好，今晚要发的这期已经录制好了，准时放送。后面几期也在抓紧录制了。”
《papi酱的胡说八道》第13期准时播出。
短短两周时间，这节目已经出了13期了，几乎做到了日更。
这就是papi的能力，初出茅庐的她灵感爆棚，五分钟一期的节目她和下蛋一样库库下。
自己想要输出的内容都做不过来，还得完成苏行舟给的任务。
数据也越做越好，集均播放量做到了800万。
虽然因为时长短，播放量容易刷，但也足以说明含金量。
现在各平台，别管时长多短，能做到1000万平均播放量的那都是王牌节目。
【哈喽大家好，我是papi酱~】
熟悉的清秀面容，笑起来很舒服，papi酱的观众缘是顶级的。
【最近我的微博私信爆炸了，说我赢了。
其实，我没赢，你们也没输，是时间赢了。
很多事情，让它飞一会，回头看也许是一场闹剧。
.....
有网友说，王大志都能追到董婕，那xxx也迟早是他的！
就算劈腿拆散家庭也要爱的漂亮，我是王大志，我为董婕代言！
这些话是不对的，随着互联网发达，网友的语言地力量成为了一个必须重视的话题....
.....
在低谷时期，坚持自己才是唯一的路。
帮我老板打个广告，《白夜追凶》热播中~】
又是一期典型的苏行舟任务性吐槽视频。
质量比起她自己想做的节目自然差了很多，但真的有用。
借着网友的口说了两句狠毒的吐槽梗句，还把话题拉到了网暴，和潘岳明的坚韧坚强，为《白夜追凶》打了波广告。
很多网友是没脸没皮的，上一秒跟着无脑骂你，反转了他也当作没看到。
这时候就需要papi酱来当嘴替。
这期节目借着调侃之口，说出了网暴对潘岳明的伤害，说出了潘岳明的痛。
更说出潘岳明的高贵品质，在如此艰难的时刻，拍出了如此高质量的一部戏，非常有从业者的职业操守。
你们这些网暴的人，不愿意道歉，看剧支持支持总行吧？
不管是原来骂潘的夸潘的还是谁也不占的，看到这么惨的潘岳明的诚心之作，来看几集也是应该的吧？
也如同苏行舟所期望的。
前五集的数据随着舆论的炒热而攀升。
反转后不到一天，前五集的集均播放量涨了400万左右。
《白夜追凶》成为历史首部七天集均播放量破1000万的标准网剧！
漂亮的翻身仗。
而且看目前的趋势，接下来会打破更多记录。
3月21号，苏行舟回到剧组。
他刚踏入片场，就收到四面八方的祝贺。
“恭喜苏总，《白夜追凶》播放量集均突破1500万！”
“咱们《白夜追凶》成为网剧第一了！全靠苏总的领导！”
“苏总牛逼！苏总牛逼！苏总牛逼！”
五百王伟带头，一群人拍着马屁。
当然也不是马屁，他们是发自内心的佩服苏行舟，为《白夜追凶》的大爆而高兴。
虽然收益不会分给他们，但是这份履历能让他们都在自己专业领域更上一个台阶。
而且，万一苏总之后还要用他们拍戏呢？
如果能一直跟着苏总，背靠p站，绝对是有前途的。
此时的五百和王伟已经浑然忘记了之前被苏行舟收缴导演权力的不满了。
接下来能跟苏行舟多合作就是最好的选择。
有大导梦想也不急这一时，跟着苏行舟多积累，翅膀硬了还可以再单飞嘛。
“别光恭喜我，这是大家的成功，大家的荣耀！”苏行舟鼓着掌，招呼大家一起庆祝：“咱们《白夜》剧组就是最屌的！接下来继续努力，给市场一个更大的惊喜！”
“好！”
在场大家跟着欢呼，被苏行舟这两句话说爽了，他们也有功劳！
苏行舟笑吟吟的看着他们庆祝，还看到王伟和五百说着悄悄话，他没有什么反应。
要收服几个人才不容易啊，特别是现在的娱乐圈环境，一个个导演心气都这么高，谁又愿意在他手底下一直当工具人。
不过不急，苏行舟先找潘岳明在哪。
潘岳明在不远处笑着鼓掌，笑容看不出勉不勉强，周围没人敢靠近他。
虽然他沉冤昭雪是好事，但毕竟一个男人被绿了，还是被王大志这么个极品绿了，大家都不敢和他说话，怕万一哪句话说的不合适。
“潘哥！”
苏行舟手插着兜，感慨地看着眼前的潘岳明。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一身死寂感。
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疲惫沧桑，但是能看到他眼神里的活力，他已经活过来了。
不容易啊。
如果苏行舟没出现，他起码要颓废五年。
“苏...苏总。”
反转之后，潘岳明没有回应过一句话，也没和身边朋友说过什么话，他独自沉默了好几天。
但是现在他绷不住了，看着苏行舟眼眶逐渐湿润。
“多的不说了。”苏行舟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过去了，咱们是朋友，以后叫我行舟就好。”
“好，行舟，我....”潘岳明抓着苏行舟的手不放，有太多感谢的话想说。
“你轻点，轻点！”苏行舟有些尴尬：“我不喜欢男的。”
他能理解潘岳明情绪波动太大，但现在有点太夸张了。
“行舟，要是没有你，我真的....”
苏行舟无奈地看着越发激动的潘岳明，能理解他的压抑，但实在有点....
这时，他抬头不经意间看到不远处的李雪靠在墙边，带着淡淡笑意望着这边。
苏行舟有些开心，觉得不管什么时候，李雪都在关注着他。
“行了潘哥，差不多就这样吧。”苏行舟实在受不了，强行和他分开手：
“你现在没有经纪公司，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成为p站艺人经纪第一人，我让你当一哥。”
“合作？你说什么都行，我卖给你都行，我整个人都签给你！”
“打住打住，我走了！”
苏行舟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跑，话题就彻底歪了。
摆脱激动的潘岳明，穿过还在激动庆祝的人群，他朝着在人群外自顾自看着他的李雪走去。
“好妹妹，看着我发呆犯花痴啊？”
苏行舟嘴角带笑的样子有点不正经，落在李雪眼里却是意气风发。
她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太帅了。
面临危机，扶大厦于将倾，通过几番操作直接救活p站。
李雪不懂商业上的东西，她只知道《白夜追凶》大爆特爆，引来了不少人关注。
哪怕营收合同达标不了，苏行舟现在把网站套现也是美美撤离了。
不过，以苏行舟的性子，怕是绝对不会放弃。
“你很油腻知道吗？谁让你叫这个了？我比你大！”
李雪控制不住笑容，月牙眼弯弯的，看起来别提有多甜多可爱。
“你要赖账？”
“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李雪一点也不扭捏，笑吟吟的清脆连叫三声。
“要叫满一周哦！”
“一周？我再送你一周都行。”
“心里有瘾别找借口，想叫你可以一直叫。”
“啊！苏行舟！”
李雪没想到自己宠他还要被占便宜，这人就不能给好脸色，小粉拳握紧追着打他。
热闹的剧组第一次耽误了半天拍摄，有高兴庆祝的，有释怀的，还有找机会偷摸调情的。
“唔~”
吧唧的口水声不断传来，响彻在这一方小天地。
比起上次的浅尝辄止，这次两人的唇齿交换格外用力。
苏行舟不停地感受着她的清甜。
“不..不行~”
李雪上不来气了，还要阻止他作祟的手。
刚才还是只是探进衣摆里搞事情，现在都往下探了。
倒不是她矫情，因为场合不对。
其实她也想过那种时候，觉得也能接受。
但是不能在这里。
她希望是一个好的时机。
“放心，雪姐，我保证不过分。”
苏行舟在她耳边轻声道。
但是李雪在心里已经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这还不过分，都掐住了！
可是她真的阻止不了，因为她使不上力气了。
流氓般的苏行舟的气息不断侵蚀着她的观感，炽热的手也让她脑袋发麻。
“啊！！！”
随着一声压抑的尖叫，苏行舟被打出了化妆间。
擦了擦手。
没想到居然是“消防栓”。
“这能怪我吗？”
早知道她有这毛病，就不在这闹了，找个合适的地方细细体会。
苏行舟笑着回到了片场。
他今天真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情场商业双丰收。
现在舆论已经是最有利的时候，等明天发出5-10集，就是真正检验《白夜追凶》市场能力的时候。
看一下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白夜追凶》到底能爆发出什么样的成绩。
“早。”
“早上好，苏总。”
剧组早早开工，苏行舟到的时候李雪甚至已经拍完一条了。
不是苏行舟要求的，是大家自发提起的，想要早开工早收工，今晚一起看《白夜追凶》的第二周更新。
太新鲜了。
在场有不少从业多年的老资历，但是边拍边播还是第一次，谁都没有这样的经验。
《白夜追凶》这剧组太传奇，场内外那么多事情，人人的参与感都爆棚。
最关键的是，大家都知道现在的舆论已经彻底反转，加上之前早就发酵起来的口碑。
今晚数据大涨是肯定的。
只是涨多少的问题。
无论是导演还是场务或是演员们，都想亲眼见证这一幕。
“辛苦大家，今晚花销我包了，也算是小小的庆功宴，更谢谢大家这一个多月的努力。”
苏行舟笑着冲大家说道。
“谢谢苏总！”
“苏总大气！”
苏行舟把片场巡查过一遍，各个环节细节盯了一遍，确保没什么问题才来到李雪身边坐下。
“喏，没吃早饭吧？”
苏行舟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三明治，递给了身边的李雪。
李雪瞥过眼看到早餐时满眼惊喜：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餐？”
“呵呵，我还不知道你？忙起来什么都不顾了。”
今天开工那么早，她没时间去买早餐，她不吃剧组早餐的。
倒也不是她矫情，剧组的早餐都是以管饱为主，大肉包油条，大饼炸圈，这都是她平常不会吃的东西。
“谢谢哥哥~”
李雪两只手捧着三明治，像只小仓鼠嚼动着早餐，简单的早餐却让她心头涌上淡淡的幸福感，大眼睛弯弯的。
这个样子太萌了，又美又甜。
苏行舟眉头一跳，没想到她叫哥哥这么顺口。
“额，嗯。不对不对。”
“哪不对？”她侧着头好奇地问道，腮帮子鼓鼓的。
“你不能一直叫我哥哥，感觉不对了。”苏行舟摆了摆手：“我不要这个赌注了。”
“哈？”李雪张大嘴巴，脸蛋上满是疑惑：“不是你让我叫的吗？”
“谁知道你能叫得这么流畅？！”苏行舟忿忿道，感觉自己又被她调戏了：
“张口就是哥哥，一点感觉都没有，我要你偶尔在时机合适的时候叫我！”
“变态....”
李雪第一次面露嫌弃的看着他，颇为无语：“什么叫时机合适？”
“比如昨天....”苏行舟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喷水的时候。”
“滚！！！”
一声尖叫，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引了过来。
大家看到的是李雪把苏行舟推得踉跄，苏行舟还笑得十分灿烂的模样。
看来李雪和苏行舟的关系比大家想象的更深，不是简单的“潜规则”。
很多人暗暗记下，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拍摄，对李雪的态度还要再上一个台阶。
“别生气。”“别生气了。”
苏行舟坐在旁边用后肘轻轻的碰她，一肘接一肘，惹得李雪又坐远了一点。
她面色潮红地坐在那咬下最后一口，眺望着远方的景色，以此缓解被苏行舟撩拨乱的心态。
两人的互相勾引式交锋一般都是五五开，但是苏行舟每次都以大尺度来压过她一头。
讨厌死了。
“不理我，喝点水总行了吧？”
苏行舟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绿豆汤。
他像个哆啦a梦一样，让李雪感受到了被弟弟照顾的快乐。
“嗯？喝吧？噎死了别怪我。”
“算你懂事。”
“你得多补水，要不然你这个体质，很容易消耗过大的。”苏行舟自顾自地拍了拍大腿起身：“是吧？小消防栓。”
“？”
最后一口哽住，看着苏行舟那张帅脸露出戏谑，李雪差点没喷他脸上。
不等李雪发飙，苏行舟已经拉开距离工作去了。
看着他着急忙慌跑开的背影，李雪哭笑不得。
“幼稚！”
咕嘟咕嘟一口气把绿豆汤喝完，李雪也起身继续工作。
补就补。
我往死里补。
我喷你一脸！
苏行舟：这是个好事儿啊！
........
3月22号晚上八点。
剧组找了个清净的大场所看剧。
除了群演，几乎都到了，灯光美术摄影各组，还要场务。
热闹得很，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酒杯，剧还没开始就已经喝得乐呵了。
毕竟是小庆功宴嘛。
“白夜追凶，播放量长虹！！！”
随着苏行舟举杯，大家痛饮一满杯，可以开始看剧了。
“嗯？什么情况？”场务看着大屏上漆黑一片的画面一头雾水：“怎么黑了？”
大家也好奇的看过来。
“老李，你行不行啊？投个屏那么简单的事情都搞不定！”
大家第一反应就是起哄，但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因为漆黑的画面中间还有一个小圈圈一直转。
再看向连接屏幕的笔记本。
坏了！
“该不会是网站崩了吧？？？”
“就是！”
“苏总！苏总！”
大家抬头一看，苏行舟已经拿着手机出门了。
“什么情况？不是已经让你们提前准备了吗？”
苏行舟对着钟大强问道。
“苏总，我们已经提前翻倍扩容服务器节点和骨干宽带了。”钟大强也着急：
“但是没想到开播峰值人数远超我们预料，还是崩了。”
“五分钟就好，五分钟就能恢复好。”
钟大强有些急，他真怕坏了苏行舟的大事。
不说责任不责任，他作为苏行舟的长辈也不应该这么没谱。
“没事，钟叔。”苏行舟的语气颇为冷静，这情况对他来说不算意外：“毕竟这是一口气放出五集的预设量，大家经验不足很正常。”
“况且，这也不是个坏事。”
“不是坏事？”钟大强很快get到他苏行舟在想什么：“我知道了，我先去确保恢复观看，然后网站发布公告，买买热搜。”
钟大强还是很懂苏行舟的。
网站崩了，确实不是坏事。
毕竟这也是一种荣耀嘛，别的网站想崩还没有这样的峰值用户量呢。
很快，随着p站一则简单的安抚公告，这事情在钞能力的作用和本身的戏谑性，也很快冲上了热搜。
#《白夜追凶》导致p站崩了#
原本兴冲冲打算来追剧的网友都懵了。
什么叫网站崩了？
视频网站崩溃很正常。
优库因为2008奥运会崩过。
土豆因为2009春晚崩过。
2011年左右的版权剧更是三天两头的崩。
《宫锁心玉》《步步惊心》《爱情公寓3》都导致过优库，猕猴桃的服务器过载，1-2小时打不开。
这是内容导致的崩溃。
技术原因那就更多了。
刚起步的网站靠着自建的小节点，没有全国大CDN，高峰流量抗不住。
可到2013年，已经很少有叫得上名字网站因为内容用户太多而崩溃了。
一是技术更强了，二是版权大战刚开始，独家少，用户分流，很难集中冲垮一个网站。
可偏偏今晚《白夜追凶》这一部网剧达成了《步步惊心》那些上星剧才做到过的壮举。
虽然也有p站自己菜的原因，换成爱优腾来都不会被《白夜追凶》的流量冲垮。
但是大部分观众分不清这些啊。
你别管是不是p站菜吧，你就说崩没崩嘛。
在钟大强的“钞能力”作用下，热搜和水军也在“引导”。
#《白夜追凶》导致p站崩溃#
本就是近期热度最高的潘岳明新剧，热度一举冲进了微博前十。
【难怪了，我说怎么一直转呢，原来是崩了啊。】
【牛逼，我等了一周，就给我看黑屏是吧？】
【我说p站你个cs，能不能别一天天瞎琢磨下三路的内容？花点钱升级不行吗？】
【尬黑了，这不就是因为它们做了高质量内容才崩了。】
【而且p站早就不黄了，呜呜呜，我的青春是一个p站一个夜晚一卷纸巾七管蛋白质！】
【别瞎几把聊了，到底什么时候修好。】
【仔细想想，上次导致视频网站崩溃的还是《爱3》，没想到白夜追凶也这么多人看。】
【当然了，最近谁不知道潘岳明沉冤昭雪，而且新剧质量爆炸。都想来看看。】
【支持《白夜追凶》绝对不亏，能让一个网站崩溃！】
【本来没兴趣的，结果这么多人去看都导致崩溃了，这下我不得不看了，希望下次导致崩溃的观众有我一位。】
【哈哈哈，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支持！】
【能被这么多人认可足以说明质量，支持潘潘！】
这些评论中有不少是买的水军。
但这些水军说的话还真没毛病，都是“善意引导”。
没人发现这些言论把p站和爱优腾搜狐乐视捆绑了。
大家就觉得《白夜追凶》肯定有点东西！
就近期和潘岳明有点沾边的新闻那都是头版头条，现在还搞出了这么大一出活，不热闹才怪了。
不止是微博，各个论坛也在疯狂讨论。
你知道潘岳明新剧导致p站崩溃了吗？
今晚讨论的最多的是这个话题。
给《白夜追凶》吸引了不少观众。
而p站也早就恢复正常，不少人已经看得入迷。
如果说前5集是让人惊叹的“惊艳”，那么6-10集就是牢牢巩固大家的粘合剂。
6-10集没有辜负冲着悬疑来的观众。
不仅延续了核心悬念，还通过群像角色的刻画，让这部剧更好看。
第6集强化了兄弟俩白夜互换的设定。
关宏宇冒着危险找毒贩逼问灭门案，关宏峰想偷灭门案卷宗被刘长永要挟。
关宏宇被酒吧老板娘识破可疑身份并绑架，他靠着一身功夫才逃脱。
这一集看得人手心冒汗，兄弟俩白天不能同时出现的规则濒临颠覆。
酒吧老板娘埋下了第三方知情者的伏笔，警局内部权力博弈初步显现。
之后的第7集车震案，是周舒桐的成长线，关宏峰的黑暗恐惧症具象化，为后续反转铺垫。
第8集，齐卫东案。
因为女儿患有心脏病才被迫作案，亮点是法与情的极致冲突，是观众最爱看的探讨。
还有一个亮点是齐卫东女儿的亮相。
虽然就几个镜头，不至于让观众惊为天人，直呼天才，但是给大多数人留下了一个印象。
这集的齐卫东女儿看着还挺好看的，哭起来真让人心疼。
这就是大家对刘浩纯的银幕初印象。
但也仅此而已，连想知道她叫什么的兴趣都没有。
刘浩纯没有了后世作为谋女郎出道的风光，但是也凭借着自身条件，让人多看了两眼。
后续的第9集，第10集依旧延续水准。
强迫症的连换作案，对强迫症犯人的精准侧写，推理过程硬核，让人看了直呼过瘾有趣。
高亚楠偷偷给关宏峰文件，兄弟俩用耳内窃听器对话，内外压力升级收紧，悬念更深。
灭门案目击证人出场，观众因为来了希望，结果身份是伪造的，证词再度存疑。
这6-10集一口气看完的观众只有一个念头。
过瘾！
太他娘的过瘾了！
单元案和主线双螺旋却互不耽误，新案串联旧案，格局扩大。
双生每次互换的极限都尽显张力，身份随时暴露的紧迫感萦绕在观众心头。
最关键的是，不止这俩兄弟演的好，其他角色也十分立体，全员有秘密有伏笔。
无论是新观众还是老观众，看完之后都不会再质疑。
不再质疑潘岳明凭什么能凭借一部剧在口碑没反转之前让那么多站他。
不再质疑p站为什么铁了心也要支持潘岳明。
不再质疑这一部网剧能把视频网站给挤崩。
完全就是降维打击网剧时代的神作！
庆功宴散场之后，苏行舟都没急着回家睡觉，而是要第一时间拿到数据。
果然。
拿到数据的苏行舟了然，巅峰80万并发，这不崩才怪了，宽带直接冲上300Gbps，直接全站瘫痪。
其实主要还是五集全部播放的问题。
要是分批量放送，绝对没问题。
五集同时放送，压力确实大。
而6-10集的数据也出炉了。
8-10点的播放量达到了4500万vv。
第六集24小时播放量破了1500万！
6-10集加起来6000万播放量，昨天网站一天总播放量甚至快单日破亿了。
这个数据太恐怖了。
《白夜追凶》首集刚达成了7天破千万的记录。
现在就又刷新了一集首日破1500万播放量的壮举。
这个数据别说苏行舟了，就是观众们，就是业内同行们都傻眼了。
一句话，大的要来了！
6-10集播出后第二天，豆瓣终于出分。
8.9分。
三万人打分。
短短两天时间就高达三万人打出8.9的高分，一举刷新国产悬疑网剧最高记录。
甚至不用加网剧两个字，就是国产悬疑剧到目前为止最高的分数。
裂变式的口碑让《白夜追凶》彻底刷屏网络。
各个论坛的社区都在讨论。
天涯聚集了一堆悬疑爱好者，这一周以来废寝忘食的讨论着《白夜追凶》的剧情。
“感觉节奏有点慢了，五集才一个案子，以前看的悬疑剧也就1-2集就完结一个案子。”
“这不恰恰说明这才是对的吗？我感觉这样才是工整的节奏，每五集一个案子结合主线推进，恰到好处。”
“高亚楠是怎么识破他们两兄弟身份的？不愧是身边人。”
“韩彬这个角色感觉有伏笔啊，看着没准是内鬼。”
“周巡这个角色演的好，痞痞的，有刑警的样子。”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潘岳明演的好，他不是一人分饰两角，是四角。还有扮演哥哥的弟弟，扮演弟弟的哥哥，这角色太难了，对演员要求太高了，潘岳明真的屌。”
“不容易，能扛着被绿被污蔑的压力拍得这么好，潘岳明真是演员的楷模。”
豆瓣则是在聊制作和数据。
“现在数据快要破亿了，按这个趋势，我压最后总播放量破3亿！”
“3亿？你的意思是集均破2000万？不可能，这太难了，换个网站我还信。我感觉落在2.5亿左右就很多了。”
“不要小看《白夜》，p站怎么了？后续口碑还会发酵的，我看好集均2000万往上走。”
“说起p站，发现幕后的主导者没有？苏行舟！老苏总走了之后，是他一个人力挽狂澜打造出《白夜》拯救p站。”
“还真是，制作人，编剧，网站总经理都是他，听说从头到尾这个局都是他搞出来的，编剧是他，也是他顶着压力用的潘岳明。”
“苏行舟这么厉害？以前圈内骂过他的，堂堂北电高材生，跑去给家里拍黄片。”
“绝对被小瞧了，这一切的功劳可以说他占了8成以上。”
“可惜，还是要被搜狐收债，不知道后续他会怎么做决定。”
“时间太短了，营收有滞后，按业内估算，对赌协议到期的时候很有可能就差一点点完成目标。再多给他半个月时间就好了。”
微博一如既往地在聊八卦。
“理性讨论，潘岳明沉冤昭雪之后，董婕是不是永世不得翻身了？”
“你说呢？本来就占理，还命好赶上一部历史级别的剧，口碑直线飙升。现在全是心疼他的和剧粉，才几天啊微博粉丝都涨了几十万了。”
“这也太巧了，播剧的时候就反转，命真好。”
“太阳底下的肮脏事迟早会暴露，只是时机的问题。我反而觉得晚了，潘岳明不应该承受那么多。”
董婕和王大志酒店亲吻的料，不是从苏行舟和p站手里发出去的，而是找了个狗仔爆料。
大家还以为都是巧合。
毕竟不管怎么说，就算是董婕真出轨了，也不是他苏行舟能找人跟踪拍摄的理由。
他是网站老总，不是狗仔，不能和这种东西沾边。
所以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出千里马遇伯乐，伯乐豁出一切力保千里马得到好结果的故事。
沸沸扬扬的舆论，各平台都在围绕《白夜追凶》聊。
这就是《白夜追凶》的影响力。
虽然不如后世17年播出时的成绩，但这是时代的限制，现在就是2013年最辉煌的网剧之王。
只要上网就看到《白夜追凶》的话题。
潘岳明潘岳暗的调侃热梗，对黑夜恐惧症的科普，还要对几个女角色的颜值讨论，李雪甚至刘浩纯都被认可了。
这样的裂变式热度，也终于引来了明星们的争相转发。
豆瓣评分涨到9.0的时候，潘岳明发了个纪念微博。
【纪念一下....夜~！】
配图是白夜追凶的豆瓣破9.0海报。
半年来没有明星搭理他，现在终于出现了第一个。
【刘淘tamia转发潘岳明微博：支持一下~耶~】
第一个转发的明星是刘淘。
之前他们俩合作过许仙白素贞，关系非常不错。
出事之后，刘淘还私下打电话安慰过潘岳明，关系算是朋友。
虽然没有公开战队，但是潘岳明能理解，这种事情不掺和最好。
能理解还是有些失落，失落的是自己一夜之间成为了娱乐圈的透明人，不会有明星的嘴里出现他的名字。
可现在不一样了。
随着刘淘转发之后，李光杰，吴刚，李小鹿，沙意夫妻档，任权等等五六十位明星争相转发。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真心祝贺还是为了蹭热度，毕竟《白夜追凶》会成为网剧时代里程碑式的作品。
但是潘岳明不在乎，他也早就看开了，只当作人情往来，不深究有几分情谊。
大规模的明星转发不仅对剧好，对他本人也有好处，算是一次正式的宣告回归，不再是之前大家避之不及的“瘟神”。
人情如水，冷暖自知。
潘岳明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
董婕也体会到了。
她最近几天根本不敢出门，结果今天还是被堵到了。
“董婕，请问你与王大志激情热吻的视频是真的吗？”
董婕听到这话脸都黑了，还好带着口罩，脚步加快。
“董婕，请问为什么事发到现在没有回应过这件事呢？”
“到底是真是假，你不打算回应吗？”
艹，回应你个头啊。
那视频伸舌头都看到了，还问你m的真假，董婕快被这些记者恶心坏了。
即使隔着口罩都能感受到她的怒气与憋屈。
谁能想到，一切都进展得那么顺利。
全网都在站她，唾弃潘岳明那个死渣男。
眼看她就要赢下官司，拿到房子，得到儿子抚养权，甚至还能立人设卖惨在娱乐群事业更上一层楼时，一切都毁了。
这一切都怪那个苏行舟！
董婕比圈外人看得明白，潘岳明前一段时间就是个什么都干不了的fw，如果不是苏行舟的出现，怎么可能翻身？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阿嚏！”
苏行舟打了口很响很大声的喷嚏，把对面的潘岳明吓了一跳。
“呼，有人骂我？”
苏行舟揉了揉鼻头，疑惑道。
“谁会骂苏总？”潘岳明笑了笑，给他递了张纸巾：“现在你可是咱们剧组的神，大家伙恨不得天天跟你干。”
“我们的人不会，不代表外面的人不会。”
苏行舟擦了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看到最近新闻了吗？潘哥。”
潘岳明的脸沉了下来，虽然不至于生气，但还是有些复杂与沉重。
他看到了，董婕最近根本没法出门，一出门就被各路记者围堵。
前两天的新闻头条。
【董婕出轨门后首次现身，记者追问下伤心流泪，是真心悔过还是鳄鱼的眼泪？】
这新闻标题，恨不得把董婕是荡妇写上去了。
就连评论也是在大骂活该，无耻下流，让她别哭了滚出来给潘岳明道歉，别装死。
她的舆论待遇和《白夜追凶》一样，在微博贴吧天涯等所有平台都是热度十足，还评价十分统一：x人。
现在是互联网初期，大家想法比较朴素，谁的错就骂谁，很少有唱反调的声音。
就像之前的潘岳明，虽然没有实锤证据，但还是被一边倒的骂。
现在两极反转，轮到董婕了。
董婕可惜生错时代了，但凡她这件事晚十年后爆出来，她绝对会得到一股神秘声音的强力支持。
她会被坤美夸成追求幸福的勇敢女性。
会帮她讨伐潘岳明废物没用才让董婕对婚姻失去了信心。
毕竟xx犯做主演的事情都能.....
董婕就吃亏在坤美还没“觉醒”。
现在甚至她住的小区都被人扒出来了，有人想要上门扔臭鸡蛋。
虽然还没实施，但是把她吓得连夜搬家。
这就是董婕近期的处境。
“因果报应罢了。”
潘岳明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吐露关于董婕的话题。
“做错事了就要受惩罚，我不会落井下石，但也不会心疼，我没那么贱。”
苏行舟竖了竖大拇指。
说真的，潘岳明确实是个很好的人。
前世也确实如此，他即使翻红，也没在公众面前聊过董婕的事情了。
这种做法从明星的身份来说也是对的。
“行舟，那么多烂事都过去了，我只想好好地和你说一声谢谢，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
潘岳明再次认认真真地道了次谢。
苏行舟也坦然接受了。
“合同什么时候签？以后我就跟你干了。”
这是两人坐在一起聊的正事，关于潘岳明的接下来的经纪合同。
保留他的主体工作室，苏行舟做独家经纪代理。
至于分成价格就很微妙了。
低谷期的潘岳明，签37都能拿下来，现在翻红82都不一定拿得下来。
顶级实力派，外界都是91开，经纪公司拿1。
偏偏就微妙在，潘岳明和苏行舟这个关系。
37太高，91太低，要想长期合作就不能只看情意。
毕竟p站也只是个起步的网站，一部《白夜追凶》证明不了什么，如果潘岳明签5年就是拿未来陪他起步。
意气用事的潘岳明一直喊着签55，要不然报答不了苏总，被苏行舟拒绝了。
又不是新人了，他还得养身边的团队，55太夸张了。
而且说实话，潘岳明没要片酬就已经算报答了，不能一直用恩说事。
双方同时让步，最终定在73，潘岳明拿7，p站拿3。
别小看这3成，已经成名的顶级实力派，营收能力还是很可观的。
而且p站未来不定，潘岳明已经很够意思了。
不过，p站目前的势头还是很猛的。
上周首播刚崛起的时候，就多了不少贴片广告，但是因为潘岳明的名声让许多广告商望而却步。
比起热度，更多广告商更注意品牌形象。
可这周反转之后，不仅形象成为全网心疼的受害者，《白夜追凶》的成绩还节节攀升。
广告商全在跑步入场。
一天时间就谈好了插入广告。
红牛维生素功能饮料，康师傅红烧牛肉面，华硕笔记本电脑。
还有美妆服饰。
全是能用在剧中警务人员身上的产品。
没错，就是剧中插入！
边拍边播的优势之一展现。
要是首期爆了，之后的拍摄可以十分自然地插入招商。
剧中植入和网站播放时候植入可不是一个价格！
就按目前的趋势，光是广告招商就能覆盖拍摄成本了，毕竟这是大爆剧。
苏行舟的房子商铺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