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到底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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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韩国总部，数据监测部门彻夜通明。
冷白色的灯光铺满偌大的办公区，数十块高清显示屏整齐排列，密密麻麻的数据线条、动态曲线、实时数据流不断跳动刷新。
总监姜东翰端坐在旁边，正在听取负责人室长的汇报。
“……《窥探》上线四个小时，首集单集完成率94.2%，单次会话连续观看率68%，意味着每十个点开剧集的观众，就有近七成用户看完第一集后，没有丝毫停顿、没有退出页面，无缝衔接直接播放第二集。”
“也就是说，绝大多数的观众哦度留住了。”室长有些兴奋地说着，看了看姜东翰同样兴奋的脸色，继续说道：“前十集上线后，5分钟内韩国地区播放请求峰值达到 32万次/分钟，全球同时在线观看人数 47.8万，至于其他数据诸如总时长，完整播放量等还需要统计二十四小时的周期。”
“不过……”
他顿了顿，表情明显带着喜色：“《窥探》上线之后，开播的四个小时之内，半岛奈飞新增付费用户已经达到了17万，目前总付费用户已经达到了95万。”
闻言，旁边的staff们全都喜色尽显，而作为总监的姜东瀚则是短暂的震惊后，露出惊喜之色。
他对最近的网站数据非常敏感，记得之前听到汇报说一周之内已经新增了15万，19-20号开播最后两天新增了8万，今天开播四小时又增加了17万。
15+8+17
意思就是……
姜东瀚和旁边的捉人林秀妍对视了一眼，表情颇有些震撼和喜悦。
这才第一天刚刚开播，50万的KPI已经快要完成了？
要知道当初这50万可是往高里喊的，他们其实并没有太指望能达到。
“网上的相关讨论呢？对剧和剧情评价怎么样？”
姜东瀚手指颤抖了两下，压下惊喜之色，强行表现出气定神闲的样子。
“目前还没有形成讨论势头，大部分观众还在观影之中，但网络社区已经有了不少讨论剧情的相关帖子。”
“根据我们预估，大范围的讨论热闹会在第三天到来，届时热度会迎来二次井喷。”
姜东瀚微微颔首，眼底忽然底气十足。
这池景源贵是贵了一点，但……还真西八的好用啊。
标准……他们是不是定低了？
…………
twice的宿舍客厅。
“哈吉吗！！”
林娜琏盘腿坐在沙发上，早已卸下舞台妆容素面朝天，头顶随意裹着一条吸水毛巾，湿漉漉的发丝半干不干。
粉色拖鞋被她随意踢在地板角落，双腿悬空垂在沙发边缘，整个人盘腿蜷坐，全身心黏在平板屏幕上，连呼吸都跟着剧情起伏。
忙完了行程回到宿舍之后她就直接耍赖皮的抢了第一个洗澡的位置，在浴室随便抹了两下后就飞速的跑了出来，头发都来不及吹，随便绑了个毛巾。
然后就坐在这看新剧，一发不可收拾。
此时林娜琏正专心致志的看着平板，屏幕光影明明灭灭，映着她过分专注的眉眼。
当看到慈祥善良、通透温暖的凤仪奶奶惨遭毒手，被冷血凶手一棍穿心，残忍杀害的画面时，她鼻尖骤然一酸，情绪瞬间破防。
兔牙悲伤的咧着，带着哭腔哀嚎了一句。
“怎么了怎么了？”
哀嚎声有点大，听到动静的俞定延好奇的走过来，俯身凑近沙发：“好好的怎么哭了？”
“奶奶死了！”
林娜琏扁着嘴，满腔的悲戚和伤心。
看上一集的时候通过剧情和镜头的暗示，其实就已经有预感了。
但是真的看到奶奶被杀了之后还是非常的难过。
短短几集铺垫，那位疼爱孙女、善良通透、带着几分市井小精明的老人形象，早已鲜活立体、深入人心。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让人喜欢的角色，转眼之间就被那个变态杀人狂轻而易举的，还那么残忍的杀死。
“奶奶那么好……”
“他怎么下的了手啊？”
林娜琏扁着嘴，泪愤愤不平地嘟囔。
说着，眼泪都有点出来了。
她以前还真没怎么看过这种类型的剧……但这部《窥探》剧真的好刀人啊。
奶奶那么好，被一棍子捅穿，哀嚎着活活流血而死。
看着就好疼啊！
而且到底是谁杀的啊，这个变态到底是谁啊，真是气死她了。
应该不是池景源演的那个郑巴凛吧，他演的这个主角一看就蠢不拉几的傻样。
“你看第几集了？”
俞定延凑到旁边看了一会儿，林娜琏很大方地把手机挪过去一点让她看得更清楚，只是俞定延刚刚开始看，剧情连不上，也不想剧透，就重新站了起来，好奇问道。
“第六集。”
“啊？看这么快？”
俞定延有些意外，她们今天下班是早了一点，但回到宿舍也就不到两个多小时。
林娜琏眼睛转了转，偷偷摸摸地说：“……我发现无论我走多快，我们都没办法提前下班……因为总有些人走的慢的要死……所以刚刚上班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点，在车上也一直在看。”
话音刚落，走廊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凑崎纱夏抱着洗漱用品，慢悠悠朝着浴室走去，林娜琏两人看到她，随口打着招呼：“sana去洗澡啊?”
“对啊欧尼，还在看呢？”
“嗯。”
“怎么哭了？不是说是悬疑剧吗?”
凑崎纱夏走近两步，敏锐察觉到她泛红的眼尾，疑惑歪头
“剧情很打击人，一个特别可爱的老奶奶，被很惨的杀死了”
林娜琏委屈叹气。
“呀不要剧透欧尼，我还等着明天看呢。”
凑崎纱夏立刻做出噤声手势，笑眯眯地后退：“……我先洗澡啦！”
看着她轻快走远的背影，俞定延凑近林娜琏耳边，小声吐槽“我今天排到了sana后面，sana每次洗澡都特别久，最少也要四五十分钟。”
“看她刚刚哼歌那个心情不错样子，今天估计没一个小时出不来了。”
吐槽了一句，看到林娜琏专心的在看，索性也去拿了平板回到房间：“我也继续看《窥探》去”
“嗯嗯~”
…………
“欧尼你还不睡啊？”
一个多小时后凑崎纱夏洗的香喷喷的，又哼着歌走出来，看到依旧端坐沙发、埋头追剧的林娜琏，好奇的走过去。
“等下，再看一集。”
林娜琏头都不抬，眼神死死锁定屏幕。
“这么好看嘛？”
“超级好看！”
凑崎纱夏站在旁边瞄了两眼屏幕上暗沉压抑的画面，轻轻挑眉，没再多劝，转身返回房间。
其实相比于电视剧，她更想和池景源本人聊聊天。
唔，刚下完澡……要不要打个视频呢？
嘿嘿~
下一个洗澡的周子瑜没一会儿就出来了，然后金多贤，俞定延……twice一个一个成员洗完澡，时间都已经很晚了，宿舍渐渐彻底安静下来。
此刻的林娜琏毫无睡意，半点疲惫都无，精神愈发亢奋，就坐在那专心致志的看，一集接一集。
刚刚俞定延催她睡觉，也被她随口糊弄过去了。
这可恶的电视剧每一集最后都要用一个非常暗示性的镜头搞一个悬念，吊人胃口直接看下去。
而且现在剧情已经到了一个很关键的时候。
再看一集，再看一集就睡觉觉~
林娜琏聚精会神地打开了第八集，也是整部剧开播以来，悬念最密集、反转最炸裂、氛围最压抑的连环杀人案高潮篇章。
屏幕画面跳转，OBN电视台演播厅灯光璀璨，全国直播特别节目正式开启。
高武治与崔洪珠端坐台前，直面全国亿万观众，试图通过公开直播、梳理案件线索、曝光凶手作案逻辑，逼迫藏匿暗处的连环变态凶手现身。
演播厅内，气氛紧绷到极致。
在高武治和凶手紧张的对峙中，终于将所有线索联系在了一起。
在直播过程中，高武治调出了多名被害者的资料，逐一分析。
“受害者边秀英是酒吧厨房女工，被人介绍过去当陪酒小姐，朴柱洪临时工，靠咖啡提神熬夜工作，赵美静吃播YouTuber，经济困难……”
高武治目光锐利，对着镜头逐一调出被害者资料，层层拆解线索：“近期所有连环命案的受害者，身份、职业、生活轨迹各不相同，却都对应了一个传统的卡通故事，同时每个人还对应了一个罪孽，是色欲，懒惰，暴食……”
看到七宗罪的概念出现，不少观众稍稍皱了下眉头。
七宗罪式连环作案，是悬疑剧最常见的套路，无数剧集反复用过，杀人犯找到几个犯了七宗罪的坏人，通过自己审判她们，不算新鲜设定。
不少观众心底略有些失望的微微一叹。
原来这部剧也是七宗罪？那这被这么惨连续杀死的这几个受害者也都是坏人吗？
……不是说不好，但少了点反转。
期待太高了。
“但是！”
就在觉得这个设定有些土的时候，高武治骤然抬高声调，语气带着极致的愤怒与颠覆，当众推翻所有人的固有认知：“经过深入调查，和一些巧合……边秀英虽然被介绍当陪酒小姐，但却为了守护女儿的尊严，让女儿能昂首挺胸的生活所以断然拒绝，宁愿拿着微薄薪资辛苦生活，也不愿出卖身体去陪酒。”
“赵美静是吃播YouTuber，虽然号称大胃王，但实际上她有厌食症，每次吃完都要催吐，不可能是暴食者。”
“朴柱洪是临时工，看起来偷懒，但其实只是不善于交际，实则非常认真努力的生活……”
就在所有观众都以为会按照预想的剧情发展下去的时候，高武治却全部推翻了既定思维。
他死死盯着镜头，眼底怒火翻涌，几乎是嘶吼出声：“你是对神有很强烈的憎恨吧？把人杀死之后，还要掰断他们的中指，将他们的中指指向十字架！”
“你是要故意跟神唱反调吧？神制定了七宗罪，所以你要把没有犯下这七大罪的人当做罪人来审判！”
“不色欲，不懒惰，不暴食，不骄傲，不贪心……”
高武治越说声音越大，越说越有些歇斯底里，最后拼尽全力的吼出来：“你杀的所有人，全部都是好人！都是拼尽全力，努力生活的普通人！”
怒吼声响彻演播厅，透过屏幕直击人心。
短暂的死寂笼罩全网，一种刺骨的惊悚感，顺着屏幕蔓延至每一位观众心底。
套路被彻底打碎，凶手的变态内核远比所有人想象的更加扭曲、更加疯狂。
好人受难、善人被杀，这种变态一样的恶意才最让人绝望和惊悚。
怒吼之后短暂沉默，高武治又指着屏幕，似乎想要重新描述每个受害者的无辜：“边秀英……”
只是他刚刚开口，凶手终于开口了。
“她真愚蠢，明明长得挺漂亮的。”
直播连线中，凶手经过处理的声音传来，低沉，沙哑，满不在乎，仿佛在说一只蚂蚁。
“赵美静……”
“明明不能吃，却非要装作自己是吃不胖的体质，虚伪的让人讨厌。”
“朴柱洪……”
“他要懒一点的话，就不会死啦。”
“这么努力，最后还不是像蚂蚁一样直接被我踩死？”
这是开播至今，变态凶手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直面观众。
没有狰狞的面目、没有疯狂的嘶吼，比任何凶狠残暴都更让人胆寒，那是彻底凌驾于生命之上的漠然，视人命如草芥，视善恶如无物，骨子里的疯狂与扭曲让人不寒而栗。
演播厅内，高武治被凶手的话语彻底刺激，眼底怒火燎原，情绪彻底失控。
他又分析了一通，将整个案件全都理通顺，然后他步步逼近镜头，眼神狰狞凌厉，直面暗处的凶手，愤怒指责、厉声挑衅：
“你陷入了自己是神的错觉，只是没按照你的标准就视他们为罪人，随意处决他们。”
“你以为你是神吗？”
“你只是个怪物！”
“一个肮脏的，永远无法得到救赎的怪物！”
这段怒吼铿锵有力、正义凛然，让所有观众都感觉很解气。
毕竟刚刚真相曝光，凶手那丧心病狂的变态心理让所有人心底一寒的同时也极为的愤怒。
此时，所有人都以这场正邪对峙即将迎来胜利，警方终将揭穿凶手真面目、将恶魔绳之以法的时候……
直播画面骤然闪烁波动，黑客强行切入连线，新的视频窗口突然弹出。
看清画面的瞬间，高武治全身僵住，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愤怒与凌厉瞬间崩塌，只剩下极致的震惊与恐慌。
他的哥哥，出现在了屏幕中。
那个小时候为了保护他，被猎头者重伤致残、落下终身病痛；长大后温柔善良、心怀悲悯，独自消化所有仇恨，一生都在包容、守护他的亲哥哥，出现在了屏幕中，正安静地坐在昏暗的教堂里。
而他身后，一道通体黑衣、身形诡秘的人影，静静伫立。
“你刚刚的几个说对了……但，好像还少了几个，凑不齐七个罪人呢。，”
在高武治不敢相信，震惊恐惧的时候，凶手的声音传了进来，轻飘飘的，却带着致命的残忍：“猎头者砍了自己父母的头颅，把自己打成了残疾，可他偏偏选择原谅？”
“你说，这像话吗？”
一句话瞬间击穿高武治的心理防线。
高武治脑中回想起哥哥曾经的话：
“我曾经心里被仇恨和愤怒填满，那股愤怒一直支持我活到了如今……但如今，我想我应该为了弟弟，更努力的生活，在我想要原谅的那一天，我第一次睡得那么好。”
高武治终于醒悟过来。
刚刚他的分析都是对的，那些被杀害的人，都是没有犯下七宗罪的好人……只是受害者不够七个，还少两个。
而他的亲哥哥，就是‘不愤怒！’
也同样是凶手的猎杀目标。
“你这混蛋，你敢动我哥，我一定会杀了你！”
高武治对着镜头疯狂怒吼，眼底满是猩红，语气带着极致的恐慌与暴怒。
可隔着屏幕，他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恶魔肆虐。
“快……”
屏幕中，冰冷的刀刃缓缓架在神父的脖颈上，凶手轻声诱导，语气带着戏谑的残忍：“让怒气爆发吧，说，说你恨他……”
似乎只要神父哥哥说一声‘我恨’，凶手就会放过他。
整场直播，千万观众共同见证这场绝望的博弈。
“哥。”
“快点，骂那个混蛋，”
“韩旭俊可是杀了我们全家的混蛋啊。”
“哥！”
“我求你了，切拜~”
高武治看着屏幕，越说，越开始哀求起来：“哥气你了，不然你就对我生气吧，小时候要是我能安静一点，就不会被他发现了，都是我害的你。”
“哥，我求你了。”
高武治彻底崩溃，褪去所有强硬与凌厉，狼狈不堪，刚的趾高气扬和质问挑衅完全消失不见，只剩哀求和惊慌。
他对着屏幕疯狂哀求，声音哽咽而破碎。
他双手合十，不停地哀求着。
他再也顾不上全国直播的体面，双手合十，深深弯腰，最后直接重重跪在演播厅地面，泪水肆意横流，哭声嘶哑绝望：“求你了，我错了，拜托你放了我哥哥，拜托。”
强硬而正义的刑警彻底崩塌，只剩无助的哀求与悔恨。
“来吧，对杀了你全家的猎头者爆发你的愤怒吧。”
凶手似乎看够了这出戏，轻声说道。
“哥……”
在高武治的哀求中，神父挤出笑容，泪水弥漫眼眶，并没有太多的恐惧，反而充满对弟弟的歉意和留恋：“武治啊，我一直很抱歉……”
面对着哀求流泪的弟弟，他露出最后和善的笑容：“哥，对不起你……”
噗嗤——
利刃划破皮肉的轻响，清晰透过直播听筒传出。
就在这句道歉刚刚出口，凶手在直播中，当着高武治的面前，在所有人视线中，直接一刀抹了神父哥哥的脖子，当场处刑。
血色瞬间浸染画面。
“啊啊……”
全网哗然，现场尖叫与惊呼声瞬间炸开。
“啊啊啊！！”
“安怼，安怼~”
高武治崩溃痛哭，浑身颤抖，死死盯着屏幕，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至亲惨死，无能为力。
只能痛苦的哭嚎，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本来的剧情所有人都以为是对反派凶手的审判和揭露，然而整出戏所有人却都被凶手玩弄于股掌之间，正面一方却输得五体投地。
“安怼……”
屏幕外，林娜琏捂住嘴巴，眼泪大颗大颗滚落，胸口阵阵发闷，揪心的痛感席卷全身。
实在是太虐了。
几分钟后，警方紧急赶到教堂现场。
昏暗幽深的教堂里，手电筒的光束划破黑暗，映照出一幕阴森诡异，极致震撼的画面。
神父的身躯被悬空吊在十字架正前方，姿态肃穆又惨烈，满屋的血腥之间，体内器官被尽数掏空，空荡荡的身躯在冷风中轻轻晃动。
高武治呆呆的站在那里，脑中回想起自己刚刚在直播中挑衅凶手的话：
“你以为你是神吗？”
“你只是个怪物”
“一个肮脏的，永远无法得到救赎的怪物！”
而此时，他哥哥摇晃的身体后整面墙壁上，被人用温热的鲜血写满一行硕大、狰狞、霸道的字体。
裹挟着极致的疯狂与神性的扭曲：
“我就是神！”
压抑悲壮的BGM轰然响起，压迫感和惊悚感层层迭加，狠狠冲击着所有人的视觉与心神。
“啊啊啊啊……”
林娜琏忍不住低低尖叫一声，浑身汗毛尽数竖起，心底寒意彻骨，头皮阵阵发麻。
这一幕真的真的好震撼。
极致的残忍，极致的疯狂，极致的变态，震撼得她久久无法回神。
她只感觉身体发冷，鸡皮疙瘩完全起来了。
恍惚间，她才猛然察觉周遭的寂静。
抬眼看向窗外夜色深沉，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多了，整栋宿舍彻底陷入沉睡，客厅只剩她一个人。
兔牙一缩，林娜琏心里忽然有些害怕。
……她本来就胆子很小。
她连忙拿起平板，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快步跑回房间，一头钻进被窝里，整个脑袋都埋了进去。
身边有熟悉的室友气息，加上手边已经守护她好几年的班吉拉抱枕，阴森的感觉才稍稍消散。
很快，一抹光亮透过被子照了出来，被子也被顶出一个脑袋的轮廓。
再看一集，就一集。
…………
夜半三更，深夜沉静，而池景源正在家里睡觉。
他睡得正沉，绵长安稳的呼吸在黑暗中缓缓起伏。
就在这个时候突兀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划破深夜的宁静，将沉睡的他强行吵醒。
池景源眉头微蹙，带着未醒的惺忪倦意，指尖揉了揉发胀的眉眼，伸手摸索到枕边手机。
屏幕亮起，看了眼备注，居然是林娜琏打过来的。
再一看时间，西八的刚刚过四点。
这个时间来电，难免让人心头一紧。
本来以为有什么突发事件，他赶紧接通，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还隐隐带着几分急切
“出什么事了？”
“欧巴！”
电话那头，传来林娜琏刻意压低、急躁，却又有些忐忑的声音，似乎是不想吵醒其他人
“你到底是不是那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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