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前世今生，姬霓裳都爱着楚无疆，终见太虚幻境的本体
更改前世姻缘，塑造今生感受。
姬霓裳看到楚无疆的眼神，有了一丝莫名的变化。
两人仿佛从前世开始，就是一对完美夫妻。
真是奇妙啊。
姬霓裳有些晕乎乎的，像喝醉酒似的。
原本天颜的容貌，在这一抹微醺的红晕，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夫君，这是怎么了？”
楚无疆的心跳有些加快。
他先是从太师椅上起来，望着坐立不安的娘子，直接低下头，一吻情深。
“娘子，别说话。”
呜……
姬霓裳坐在太师椅上，瞪大了那双漂亮的凤眼，不断地感受唇齿间的交流。
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
明明不是第一次，却特别有感觉。
前世的情愫，今生的容貌。
姬霓裳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扑通，扑通。
大量的血液充斥着大脑，姬霓裳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抓住他，抓紧他。
姬霓裳伸出手，主动抱住楚无疆。
理智的弦，接近崩裂。
“娘亲，我，我该怎么办？”
“要，要嫁给夫君吗？”
原本的她冷静，温和，甚至过分自由，翩然而来，又要翩然而去。
姬霓裳是喜欢楚无疆的，只是保持理智，随时准备分手。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受伤。
没想到她会有种莫名的感觉，整个人都要失去理智了。
姬霓裳只能向娘亲求助。
只是姬后，也似乎遇到了一点麻烦。
【果然是这样。】
【霓裳与楚无疆在三生石上刻了名字，会影响本宫。】
姬后娘娘深吸一口气。
她与霓裳称得上心连心，那块三生石甚至要把她认定前世。
姬后为前世，霓裳为今生。
前世今生，缠绵悱恻。
扑通，扑通！
姬后的心跳声如同霓裳一样不断加快，仿佛被某种力量蚕食。
不能继续下去了。
姬后神色一凛，身体散发出一股金色的光芒。
那是神国的信仰之力，王道乐土的神力。
近日来姬后执掌神国，不断地扩充疆域，身体的力量恢复良多，能扛住一枚银色桃花运。
轰隆一声。
姬后伴随着金光，化身一头翱翔的天凤，全身上下点起熊熊烈火，试图将这股来自红鸾星的力量，彻底烧光。
【本宫决不允许有任何情愫出现！】
【把一切全部烧光！】
刹那间，天凤之躯燃烧殆尽。
只剩下一颗火红的心脏。
扑通，扑通。
心跳仍在继续。
此时姬后清晰地看到，一根细细的红线正系在心脏中央。
而这恰恰是心动的源头。
人为何心动？
一切为爱动。
若一个人什么都爱不了，便没了心动，说明心已老去，或者死亡。
扑通，扑通！
明明姬后已燃尽全身，却还能从红线中汲取庞大的情感力量，使得心跳仍在继续。
那就斩断它！
姬后试图浴火重生，却见红线仍然保留，心中不免一动。
自从武帝发疯后，姬后再没体验过心跳的感觉。
曾经生命中的亮色，早已遥遥不可再寻。
现在她却体验到这种绝妙的感觉。
那就留下来吧。
反正本宫能够压制得住，直接封印掉即可。
狠狠地利用它。
很快，姬后定下了主意，她将这根红线封印起来，只有渴望活力时，才会解除封印，体验心跳。
仅此而已。
“娘亲，娘亲？”
姬后刚搞定三生石的副作用，便听到姬霓裳接连不断的呼唤声。
她不禁开口道：
“霓裳，你喜欢他吗？”
姬霓裳点头道：
“喜欢！”
“那你想跟他结婚吗？”
姬霓裳沉默片刻，坦然道：
“有，有点。”
“那就嫁给他吧。”
“霓裳，不要再害怕了。”
姬后有点不满意楚无疆贪恋美色。
但他对女孩子的照顾，有目共睹。
这是最后一刻，姬后同意计划的原因。
姬霓裳轻声说道：
“娘亲也这么想吗？”
姬后点头道：
“一切由你来定。”
“但娘不会反对。”
可是……
姬霓裳又想起娘亲的遭遇，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只是下一秒，她就感到无尽的温暖。
楚无疆松开了吻，却将娘子抱入怀中。
“娘子不愿意的话，为夫也会等下去。”
“不管是一百年，还是一千年。”
“时间对我来说，还很充裕。”
姬霓裳破涕而笑，吐槽道：
“夫君明明是最着急的。”
“现在却说要等一百年。”
“说谎！”
楚无疆面不改色道：
“为了娘子，为夫愿意等。”
“这绝不是谎言。”
“可我不愿夫君等下去！”
姬霓裳理智的弦终于断开。
不管了。
即使将来夫君出卖，也不管了。
即使将来不再相爱，也不管了。
什么都不管了。
前世今生，只要这刻就好。
曾经自由的天凤，如今义无反顾地投入楚无疆的怀抱。
她是那样地迫不及待。
宛如飞蛾扑火。
如果女子让你等下去，说明她并不爱你。
爱你的话，便会主动出击！
两人相拥在一起。
楚无疆与姬霓裳相视而笑。
砰的一声。
姬霓裳的心结被彻底粉碎了，最后一点的好感度成功加上。
喜欢，变成了爱恋。
人的情感战胜了理智。
无数的情孽被拔了出来，情孽宝塔发出耀眼的光芒。
天书随之浮现出一段新的内容：
【检测到100点金色桃花运。】
楚无疆也不管了，他只想抱住娘子。
两人的命格，相互呼应。
姬霓裳拥有极为特殊的【九阴孤凰】，原本独自一人，承受孤独。
楚无疆拥有万年罕见的【十绝之命】，原本克尽爱人，连自己都留不住。
现在两股命格在此统一。
谁能说他们不是金童玉女。
这时情孽宝塔主动飞出千狐殿，在大殿的面前落下一座通天的宝塔。
只要他踏入这座宝塔，就能面见太虚幻境的主人。
楚无疆松开姬霓裳，轻声说道：
“娘子等我。”
姬霓裳摇头道：
“不，我跟夫君一起。”
“指不定，我能帮夫君，执掌这太虚幻境。”
本来楚无疆冒险，不愿意带上娘子。
但姬霓裳是特殊的。
她不仅有两个银色气运，还与情孽宝塔有很深瓜葛。
现在到了夺取太虚幻境的时刻，必须带上她。
走！
一起吧。
楚无疆没有拒绝，姬霓裳与他并肩而行。
两人一起在青丘国主的见证下，走进这突然变大的情孽宝塔。
司小怜见到这一切，忍不住问道：
“娘娘，我们不跟上去吗？”
司玄璎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司小怜的脑袋。
好痛！
“说你是笨蛋，你就真是笨蛋吗？”
“现在姬大人几乎是大获全胜，我们就算参与进去，也只能当炮灰！”
“记不住，根本记不住！”
司玄璎骂了司小怜，自己倒是咬紧红唇。
真过分啊！
她可不是一般人物，乃是青丘国的女王，有仙姿容颜，是二劫元神，如今又拥有天狐血脉，还掌控整个神国。
按理来说她应该是狐族的骄傲，能把楚无疆迷得神魂颠倒。
结果三天体验卡一过，自己居然有点像败犬。
如果加上司小怜，整个青丘国都没赢过姬霓裳一个人。
司小怜也反应过来：
“娘娘，那我们怎办？”
司玄璎恢复女王本色，冷哼一声，
“当然是努力备战，把宝库里的东西都搬出来！”
“我们要立下功勋，让夫君刮目相看。”
“对了，犬族和龟族的赋税，再加三成！”
整个青丘国，进入全面备战状态。
……
正当青丘国全力备战，楚无疆与姬霓裳来到一处梦境般的世界。
他们仿佛踏着天梯，一步步来到太虚幻境的大门口。
除了大门敞开外，周遭的一切与楚无疆第一次来时，几乎一模一样。
此刻太虚幻境的主人终于开口道：
“楚无疆，你终于来了。”
“进来。”
声音显得有些无奈。
仿佛有个恶霸，强行来串门。
她是接待不是，不接待也不是。
谁能想到她理论上不可能完成的十三座宝塔，全部被楚无疆给平推了，仔细算来还没一年的时间。
怪物啊。
太虚幻境的主人，这下也麻了。
她只能开门迎客。
尽管门开了，楚无疆却没打算进去。
他与姬霓裳站在大门口，笑吟吟地问道：
“敢问仙子尊姓大名？”
“不会是叫警幻仙子吧。”
雾气被楚无疆的强势压制了，老实回答道：
“自然不是。”
“吾名唤做【司情】，自号芳主。”
司情，意味着她担任的职责，司掌天下情感，与司命有点相似。
芳主，意味着她自认为是万芳之主，主管是替天下的美人儿负责。
司情给了名字，继续问道：
“楚无疆，我们来谈判吧。”
楚无疆笑了笑说道：
“能谈什么呢？”
司情答道：
“吾收回这情孽宝塔，可以给你两份天命。”
“比如忘情水，比如风月宝鉴，你看如何？”
两件？
我当然是全部都要。
楚无疆笑了笑说道：
“不着急。”
“我想问一些芳主的事情。”
你！
楚无疆占据了上风，不怕司情芳主造反，便开始给她上了压力。
两件金色气运，那还真是富有。
可惜他喜欢全部。
司情沉声道：
“楚无疆，莫要太贪婪了，容易鸡飞蛋打！”
“在这太虚幻境里，吾有太多的手段，与你做过一场。”
楚无疆笑了笑说道：
“我们坐下来谈。”
“门就不进了。”
太虚幻境充满了高密度的元气，宛如仙界一般。
楚无疆虽不用乾坤葫芦取来桌椅等事物，一样用法力生成桌椅，在门口坐了下来。
他能感受到太虚幻境，拥有较强的威胁，要吃下整份宝贝，相当于在对方的主场，迎战天命强者。
原本他以为太虚幻境是金色的，现在来看是彩色的。
有点像是未来之果，已经化形了。
楚无疆继续问道：
“芳主知晓本王的根脚，本王对你却一无所知。”
“不妨我们聊聊。”
姬霓裳插嘴道：
“我同意夫君的看法，如果不说清楚，这门就不进了。”
“情孽宝塔与我有些共鸣，这太虚幻境深处，似乎有力量在呼唤着我。”
“我可以试试借助情孽宝塔，相助夫君！”
司情芳主闻之色变。
楚无疆是后来成为天颜的，不像姬霓裳天生的，拥有【天敕玉颜】这样的气运。
越是美丽的人，越与桃花运纠缠不清。
此乃天理。
你要面目可憎，天然就与桃花运绝缘。
司情芳主说道：
“莫要如此，你们不知此处的力量。”
楚无疆笑了笑说道：
“那就请芳主讲一讲。”
“若是条件许可，本王给你情孽宝塔。”
有时也不能太强硬，要给对方一点幻想，一点希望。
司情芳主深吸一口气，回答道：
“那太虚幻境的深处，有【离恨天】，有【灌愁海】，人世间众多的痴男怨女，它们的情孽皆汇于此。”
“一旦倾塌，便是天翻地覆，无数情孽倒灌人间。”
“你不要以为情孽宝塔都能反转过来。”
“那是情孽宝塔联系着太虚幻境，是太虚幻境吸取了情孽，加上你变成了真情，这才实现的奇迹。”
情孽很难消失。
它会不断地积累，就是人世间绝美爱恋，它们逐步汇聚成两股力量交织，最终形成了太虚幻境。
楚无疆点头道：
“那芳主的意思，便是情孽与爱恋，形成了太虚幻境？”
司情摇头道：
“还差了一点，那便是天运。”
楚无疆眼前一亮，他本来就有所猜测，只是没有证据。
“请芳主指教。”
你还挺小人的。
有好处就客气请教是吧。
司情白了一眼，继续保持白雾的状态说道：
“天运，便是万物气运的种子。”
“它在演化过程中生成一颗颗种子，有的落入人间，有的落入天外天。”
“这些种子会演化出不同的气运。”
楚无疆连忙问道：
“等等！”
“这样一来，道运，国运，桃花运这些，岂不是源头都是天运？”
那绝命天书，为何不让天运扭转，换成任意一个气运。
司情芳主摇头道：
“只能说最初的种子与天运有关。”
“后来人族自己发展出了不少气运，参考了天运的本质。”
“你身上拥有的王道乐土，女儿国，就不可能是天运自带的，皆是后来发展出来的。”
“就好比吾本是一棵石雕的桃花树，后来得了天运，机缘巧合下成为天下情孽，爱恋的汇聚之所，逐步形成了这太虚幻境。”
“那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天运演化种子，掉落到人间。
在上古年代，天命境强者可以吸收天运，进阶天命境不知要方便多少。
妖皇降下恩赐，赐予天运的话，妖圣立刻超脱。
后来天运衰竭，时代变迁。
人皇隐约有种预感，各路强者会种种手段突破，包括血祭。
若三劫元神通过血祭，炼制天运的话，不知要死多少人。
万物皆为刍狗。
刍狗是祭祀用的道具，因此大司命才会预言，一切从无改变。
楚无疆点头问道：
“本王也得到一些天运，为何不能提升桃花运，文运等等。”
司情芳主不客气地说道：
“因为那是浪费。”
“天运，天运，乃是先天之运，专门用来供养先天大道。”
“像是时光，命运，空间，阴阳，五行，轮回等等。”
“这些大道要在天运的栽培下，才能茁壮成长。”
“你用来提升桃花运，文运这些行为，无异于焚琴煮鹤。”
“天命境有三大境界，分为【悟道】，【合道】，【天道】三大层次。”
“要在天命境上有所进展，必须获得其中的大道，你用来演化一些弱势的气运，只是浪费而已。”
果然如此。
楚无疆拥有【未来之果】，它会在天运的栽培下，逐步成为未来大道，乃至时光大道。
同样的，【命运虚无】也可以称之为【命运道果】的不完全形态。
因此每一点天运，都不能浪费。
绛珠仙子会被爆出天运来，证明没有可以供养的道果。
楚无疆客气了起来，抱拳说道：
“多谢仙子指教。”
司情幽幽地说道：
“不用客气，这些还是绛珠仙子教导吾的。”
原来如此。
怪不得太虚幻境困在这异度空间里，始终无法超脱。
昔日绛珠仙子欠下顽石的恩情，要用眼泪来偿还债务。
而太虚幻境，则有指点之恩。
因此她在名义上，只能归情种所有。
一啄一饮，皆为前定。
楚无疆充满歉意道：
“这倒是本王的不是，毁了芳主完成宏愿的目标。”
司情这一刻倒是坦然回答：
“不用道歉。”
“吾原是一棵石雕的桃花树，并非活物，即使得了天运，能有点灵性，但要突破最后一个关卡难度极大。”
“幸得绛珠仙子点化，方能一步步走到今天。”
“吾则不断地等候情种转世，直到他取得至宝，还了这份点化恩情。”
“至于她的生死，与吾无关。”
原本绛珠仙子，可以自己收下太虚幻境，成为上古时代赫赫有名的强者，结果她为了报恩，却只是点化太虚幻境，并把它留在此处。
太虚幻境受了这笔恩情，一直想还，一直还不上，结果恩情利滚利，越欠越多。
这下真是还不清了。
楚无疆沉吟道：
“顽石何在，要不我替芳主消了业罪？”
楚无疆这下明白过来。
司情芳主宰提醒自己，这份桃花运是有很强的因果，从她诞生出灵智来，就由绛珠仙子相助。
如果楚无疆想巧取豪夺，她不如直接降临给顽石，来偿还恩情，兴许还有希望留下一点给自己用。
楚无疆的回答也很干脆。
我帮你杀了他，一了百了。
人死债消。
绛珠仙子死了，情种再死掉，那就没有欠债了。
俗话说，恩大成仇。
司情芳主当即斥责道：
“吾岂是这等小人，此话不必再说！”
“否则必遭天谴！”
姬霓裳偷偷地看了楚无疆一眼，心中默念道：
【夫君，千万别相信她的鬼话。】
【她要是这么想还恩情，为何制作情孽宝塔，还偷偷交给夫君。】
楚无疆哑然失笑：
【娘子放心，为夫省得！】
这司情芳主拐弯抹角，也是不太想还这么大的恩情。
好不容易修炼到了天命境，能够千秋万代。
你愿为过往的恩情，奉献所有吗？
也许有人是这样的，但绝不包括司情。
太虚幻境有的是痴男怨女，爱恨情仇。
哪怕是块顽石，在情孽的洗礼下，也该开窍了。
你说情种在这人间游荡了几万年，从人皇时代一直延续至今，始终没能开悟，恐怕跟太虚幻境也脱不了干系。
她一直在从中作梗，既符合报恩的原则，又不让情种成功。
最终等来楚无疆，改变命运。
楚无疆朗声问道：
“芳主教训得是，是本王孟浪了。”
“只是情种的爱侣被害，定会为祸人间，甚至伤及无辜，祸害世间的奇女子。”
“可否请芳主告知下落，好助他解脱困境，早日超脱。”
说得好！
司情芳主眼前一亮。
她要的就是这个！
你要是说芳主站在楚无疆这一边，那也不对。
她在走钢丝绳，渴望从中博弈，自己大获全胜，不用成为他人炼化的气运，能自主成为天神。
神兵，顽石，这些死物能成为天命境强者，往往被称之为天神。
太虚幻境距离天神，只有洗脱恩情因果这一条路，偏偏她又不能伤害情种，只能给他安排最好的伴侣。
这些伴侣都有一个特征，那就是难度系数特别大，一不小心就柴刀。
直到现在终于有人能把情孽宝塔点满。
司情芳主心中感慨万千，可还是严肃道：
“楚无疆，你千万不能伤他性命。”
“千万不能毁掉死亡谷的本体。”
“如今顽石落泪，有了真正的灵性，而不是虚假的爱恋，他即将从石头缝里蹦出来。”
“这次的情种不同往日，它会成为至尊魔猿。”
“至尊魔猿的力量，不下于任何一个天命境强者。”
“你在帮助他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他的脾气。”
原来如此。
情种的本体，实际上是死亡谷。
死亡谷制造死亡的概念，极有可能拥有【死亡道种】，这才是情种的本体。
绛珠仙子不断地帮助情种，从无情到有情，顽石将会超脱，成为仅次于邪神的强者。
楚无疆击杀绛珠仙子，使得顽石落泪，有可能会蹦出一头猴子来，只是这猴子不是齐天大圣，而是至尊魔猿。
至尊魔猿为了爱情，试图毁灭人间。
若没了你，整个世界又有什么意义。
情种便是如此。
楚无疆经过这番交谈，总算明白自己杀了一名天命境，天道怕是要让至尊魔猿诞生出来。
不过他不怕。
只要拿下太虚幻境，找个机会晋升天命境。
楚无疆朗声道：
“司情芳主放心，本王实在有愧，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至尊魔猿，找回自我，忘记仇恨，永远解脱。”
“除此之外，本王也可以立下誓言，只取气运，不伤芳主性命，并帮助芳主超脱。”
仔细算来，楚无疆还是收了太虚幻境不少好处。
这笔账也得仔细算一算。
太虚幻境安排各路女子的不幸，本身无比邪恶，问题是她不算活物，同时也没有主动完成命运。
大部分女子的命运，还是通过现实生活来达成的。
她自然有罪，按理来说处理掉都可以。
但问题在于，太虚幻境拥有极强的统战价值。
她可以加入楚无疆的阵营，也可以加入情种的阵营。
情种可能跟妖魔联合，再得到一份太虚幻境的彩色气运，那就相当棘手了。
有时命运越干涉，越糟糕，便是如此。
原本绛珠仙子，情种是混乱中立，它们会帮助妖魔，只是更好地证道，指不定证完大道，拍拍屁股走人。
结果楚无疆击杀绛珠仙子，这对人族来说是辉煌的胜利，同时也彻底让双方没有缓和的可能性。
现在的顽石，随时都有希望从石头缝里蹦出来。
楚无疆自然不能让太虚幻境去帮他一把。
当然楚无疆也不是没有筹码。
他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将情孽宝塔锻造到了大成境界，是司情证道的秘宝。
情孽宝塔大成，真正的作用是什么？
承接恩情。
她打算让绛珠仙子的恩情，转移到情孽宝塔上，斩断最后一份因果，真正化身成人。
而楚无疆捏着情孽宝塔，随时随地都能进入太虚幻境，威胁司情的安全。
双方到了拼刺刀的时刻。
司情要么帮助情种，也能解脱，要么帮助楚无疆，同样能解脱。
两条路线，择一为之。
当然了，楚无疆还有第三条路，直接强抢！
姬霓裳拥有天道垂怜的本质，与太虚幻境十分契合，双方真正战斗起来，有望将司情打得形神俱灭。
然后姬霓裳顺利继承。
只是太虚幻境发育时间太长，拥有的气运委实太多。
一旦双方大战，互相可以燃烧金色气运。
楚无疆可以燃烧金色桃花运，司情也可以。
这让楚无疆决定采取缓和的战术，承诺不伤害司情的性命，帮助她完成因果，同时她也得站在人族立场上。
至少，你得中立。
司情思虑片刻，笑了笑说道：
“那我们来做过一场。”
“你若能赢，就按你说的办！”
楚无疆同样露出笑容道：
“好！”
话音刚落，整个太虚幻境的忘情水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