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司情的情感变化，她终于有了人性，因果的平衡
司情本为仙石，不受情感羁绊。
人世间的爱恋再浓烈，对她来说也只是寻常，只是过客。
她坐镇太虚幻境，不知见证多少离合，早已心如铁石。
但这次却不一样。
楚无疆的【爱之源】，能催动人的情感，化为无限的爱恋，传输到司情身上。
不行，不能接收了，会变得很奇怪。
司情连忙要中断联系，但楚无疆送来的龙气依旧。
龙气，有情众生，爱之源。
三者都是好东西，不掺任何杂质。
司情在吸收过程中，实力也有所增长，要么是神国越发完善，要么是心灵有所触动。
但副作用十分明显，司情的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
恒古未有。
正常人的心，是无法将石头捂热，你给它再多的感情，它也难以开窍。
但楚无疆的爱是无限的。
只要司情放开限制，楚无疆就能将她全部填满。
不行，坚持不下去。
要马上阻断！
司情心中有些挣扎。
她早就知道楚无疆包藏祸心，只要心如铁石，就不怕对方算计。
岂料这股爱意远超寻常，还夹带有情众生的力量，让这位太虚幻境的主人，逐步失去抵抗能力。
顽石都被感动了。
这人类太可恶了。
要不，再吃一点？
对，我是为了占人类的便宜，狠狠地占他的便宜！
咕噜，咕噜！
司情的内心发生了剧烈的动摇，在爱意的催化下，她身上的人性开始觉醒。
这人性名为贪婪。
贪婪是生物的第一本性。
任何生物都要占据更多的食物，生存资源，从种族繁衍的角度来讲，贪婪是一种必需的本能。
否则这种基因就会在抢夺食物时，被快速淘汰。
同时基因的本能会驱使人作出判断，在拥有充足的资源后，就会产生繁衍后代的欲望。
比如母鸡只有营养充足的情况下才会下蛋，一旦营养不足，就会停止下蛋，这时为了保证留下资源，应对恶劣的环境。
这些基因的本能，逐步演化成不同的人性，最终诞生更为高级的思维，例如爱情，憎恨等等。
司情虽然有一个情字，但它不是生物，而是死物。
死物开窍，最为困难。
例如《西游记》中的石猴，得从鸿蒙时代延续不知多少年，才有机会从石头缝蹦出来。
而且石猴出世后，一副天生圣人，心灵无碍的模样，别人骂他，它也不恼。
但这是假象，它还没有人性。
直到石猴去了方寸山学艺，这才有了爱恨贪嗔痴，有了心猿，闯下弥天大祸，被压在五行山下，最终随那唐僧西天取经，降服心猿，修成正果。
你若无爱恨贪嗔痴，如何能叫有情众生，如何成佛？
即使拥有天运，变得无比强大，司情仍然缺乏生物的种种情感。
只是有了灵智，尚未达到有情境界。
情种也是如此。
因此楚无疆的攻势，显得格外凶猛，司情明知他包藏祸心，仍不免多吃了一点爱意。
只是一点点，为了让自己的人性觉醒得更彻底一些。
【中计了吗？】
【恐怕没那么简单，必须将计就计。】
楚无疆见司情没有抵抗，还在大面积地吸收爱意，便做出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催动爱之源。
爱之源只要注入法力，就能源源不断地涌现爱意。
一对普通的夫妻，无病无灾，相互扶持数十年，这样的爱意假设为1，梁祝这种至死不渝的爱为10。
那么楚无疆现在可以轻松输出1000以上的爱意。
最高可达无上限。
只是这样的力量，连金色桃花运都要在燃尽的状态，才有可能达到爱无限的境界。
啊~
源源不断地爱意涌入，司情的脸颊变得越来越红。
对于死物来说，情感是一种美妙的享受。
楚无疆的输出越来越多，龙气的消耗也快要到达极限。
就是现在！
现在的楚无疆分两线作战，一方面他在练功室抱着甄秋婵，吸取龙脉的龙气，提供给司情，另一方面他的阳神念头来到太虚幻境，输出爱意。
现在他站在太虚幻境的门口，施展全力。
天魔极乐功——三千情丝！
楚无疆将【爱之源】还有过去凝聚【三千情丝】，全部由天魔法相掌控，现在就到了决定的时刻。
让司情觉醒爱恋，顺势让她爱上自己。
手段有些卑鄙，但很重要。
司情的实力太强，一旦投靠情种，会造成不可预估的伤害。
太虚幻境乃彩色气运，决不能让她跑了。
就在这一刻，司情的脸上浮现出不一样的笑容，那是得意的笑容：
“卑鄙的人类，中计了。”
话音刚落，整个太虚幻境爆发出彩色的光芒，无数的忘情水倾泻而出。
宛如从九天落下的大瀑布。
它们浇灌在司情芳主的身上，帮助她洗涤爱恋。
“卑鄙的人类，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包藏祸心。”
“本宫是绝对不会喜欢你的。”
“本宫要吃了你的东西，占了你的便宜，还要狠狠教训你。”
“啊哈哈哈！”
司情在跟楚无疆交锋多次，每次都是大败亏输。
这一次她将计就计，假装中了楚无疆的诡计，不仅吃掉了大量的龙气，还能狠狠地气他一顿。
来吧。
忘情水！
你有爱意是吧。
那就全部洗掉！
你这人类诡计多端，到底还是棋差一招。
只要忘情水发动攻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果不其然，那三千情丝在忘情水的作用下，迅速败退。
这让司情更加得意。
剩下只要洗掉爱意就行。
然而楚无疆听到司情的大笑，有些古怪地回应道：
“芳主，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没有考虑过忘情水？”
司情笑容一凝，呆呆地问道：
“为什么啊？”
“因为我爱你。”
“所以不忍心，让你这一点快乐都没有。”
楚无疆隔着异度空间，将我爱你这三个字，穿透到司情的耳畔。
如果我们忽略掉楚无疆怀里抱着的甄秋婵，那他深情的模样，足以让天下女子落泪。
正常女子的第一反应是——
你抱着其他女人，说爱我？
知不知道廉耻这两个字怎么写？
但司情动心了，下意识地回答：
“那你真好。”
“我会记住你的。”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司情感觉身体不受控制，本能响应号召。
楚无疆则款款深情地说道：
“当然了，没有人比我对你更好。”
“我愿献出所有的龙气，让你顺利超脱。”
四套完整的桃花运，从白色气运到金色气运，终于让他拥有正面击溃太虚幻境的能力。
他的深情凝视，天下没有女子能够抵挡。
世上从未有过这样的人，哪怕是仙姿级别的俊美男子，相比之下也是不值一提。
扑通！
扑通！
司情的心跳猛地加快，这不是一般的感觉，而是心动。
不，怎么回事？
我都用忘情水了。
怎么没效果？
司情的计划是，先吃掉楚无疆送来的龙气和爱恋，再用忘情水洗掉爱恋，这样可以一箭双雕。
很快，司情就察觉到不对劲，仔细检查一遍后，恍然大悟：
“不朽特性！”
“可恶，是我中计了。”
司情的牙齿都要磨断了。
你对极了。
楚无疆拥有了【山河永固】，这种国运能够抵挡岁月对神国的腐蚀，也能用来抗衡忘情水。
一个是山河永固，一个是爱之源。
两者合力，便是江山美人。
楚无疆爱江山，也爱美人。
自然是一锅端了。
一个国运，一个桃花运，结合得非常完美。
楚无疆得了便宜还卖乖，款款深情地说道：
“没什么中计不中计。”
“不管如何，我都爱你。”
啊！
这又是一次重击，重重地打在司情的心上。
司情把牙齿咬出血来：
“楚无疆，你别得意！”
“没有什么情感，能经得起岁月，经得起忘情水的腐蚀！”
她全部的法力灌入到忘情水中，疯狂腐蚀。
山河永固的力量，五爪金龙也不是无敌，它只是能不断地补充，抵消腐蚀。
楚无疆微微一笑：
“娘子，这是为何？”
“为夫会一直爱你，永远爱你。”
爱你的话，要多少有多少。
对楚无疆这寡廉鲜耻的家伙来说，根本不值钱。
爱意不断地涌现，司情对楚无疆的爱恋几乎要达到巅峰。
混蛋！
你这王八蛋说着爱我，却干着下三滥的事情。
司情的情感以惊人的速度成长。
这一番较量下来，她把贪婪，愤怒，憎恨，爱欲，各种各样的情感，都体验了一遍。
忘情水的力量迅速增强，不断地腐蚀爱意。
但楚无疆的爱意仿佛源源不断。
司情感觉身体阵阵发热，连忙喊道：
“停下，快停下来！”
“如果你，你再继续的话……”
本宫就要爱上你了，就只能一起去死。
太虚幻境，还有一个终极大招。
殉情！
她若爱上任何一个人，那个人必死无疑。
你若殉情都不肯，怎能说爱我呢？
这是终极考验，也是太虚幻境最可怕的手段，以死亡为赌注，催动最强的桃花运。
“好！”
“我停下来。”
楚无疆明明快要让司情爱上自己，却在临门一脚时停止输出。
这让司情万分惊讶：
“啊，你真停了？”
现在双方正在角力的关键，楚无疆要是停下来，忘情水就会发作，帮助司情洗掉全部的爱恋。
没有人能让司情真正爱上，因为它本是死物，又有忘情水。
任何情感都能冲刷掉。
谁料楚无疆在即将成功时，紧急撤退，并笑了笑说道：
“当然了，因为我爱你。”
司情恨恨地骂道：
“不要说这三个字。”
“本宫不想听。”
楚无疆的阳神念头，就这样席地而坐，笑了笑说道：
“好，不说。”
“一切听娘子的。”
司情听到楚无疆称她为娘子，不免有几分羞恼。
但现在时间宝贵，她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忘情水不断地腐蚀爱意，试图把这股爱意降下来。
这也确实如她所愿，爱恋降低了不少。
只是有些古怪。
当爱意降低到一定程度时，楚无疆就开始补货了。
司情利用忘情水把好感度降低到80，楚无疆就把她补到80，维持相同的好感度，就像是在微操一样。
司情连续试了几次，发现楚无疆这赖皮的玩法，顿时恼了，嗔怒道：
“楚无疆，你，你想干什么？”
“不是说要停了吗？”
“混蛋，骗子！”
此刻的司情像极热恋中的少女，对男朋友大为指责，这骂声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只有楚无疆知道，两人的爱情没谈好，是会出人命的。
他笑了笑说道：
“谁让娘子做了准备，只要爱上为夫，就同归于尽。”
“为夫用些手段，也不过分吧。”
司情生气了，指责道：
“那，那不一样。”
“本宫可没破坏协议。”
“还有，不准叫我娘子。”
楚无疆笑了笑说道：
“好了，让我们来谈判吧。”
“娘子的目的是觉醒人性，最终真正超脱，现在为夫手上的爱之源，能帮娘子真正蜕变为人。”
“只要爱意浇灌够多，死物也会动心。”
“更不要说为夫掌握了一项至关重要的桃花运。”
司情脱口而出，不可思议地说道：
“有情众生！”
楚无疆含笑道：
“正是。”
“昔日绛珠仙子用了这份力量，促使娘子诞生，因此结下因果。”
“若娘子不愿意承担这份因果，也可以多吸收为夫的情种，权当抵消。”
“你看如何？”
司情当即拒绝道：
“本宫不能再上你的当。”
“你只会骗人。”
一想到刚才，司情试图算计楚无疆，结果自己成了小丑，她便羞恼不已，这样的情绪越来越接近人了。
楚无疆则笑道：
“那我只好跟娘子磨下去，直到娘子真正爱上为夫。”
“你！”
太无耻了。
哪有人这样求爱的。
你不爱上，我就不走了。
司情恨不得当场就来给楚无疆一招殉情，双方共赴黄泉。
可是不行。
两人的好感度不够了，楚无疆开始控盘。
怎么办，怎么办？
除了终极手段，司情似乎没了主意。
楚无疆笑道：
“娘子与为夫联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你我都是桃花运的天命，甚至是天命之上。”
“那情种最多，也不过提升到爱之源罢了。”
司情恨恨地说道：
“你这是强迫！”
“本宫怎么可能会喜欢。”
嘴巴很硬，身体却很老实。
伴随着时间增加，司情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楚无疆笑道：
“娘子并非有情众生，加上绛珠仙子的因果纠缠。”
“为了帮助娘子摆脱噩梦，只好出此下策。”
“只是为了双方的平衡，治病救人。”
太无耻了。
司情恨不得咬他一口，让他忏悔这无耻的表现。
只是他说得也有一点点的道理。
楚无疆要跟绛珠仙子的恩情持平，才能避免情种在关键时刻，得到司情的帮助。
情种经历如此之多的轮回，依然活蹦乱跳，肯定有司情在后方引导。
楚无疆要彻底掐断这种可能性，并且保证司情完全帮助自己，消灭情种，消灭至尊魔猿。
楚无疆见司情犹豫，便补充道：
“娘子原本依靠绛珠仙子提供的情感，因此恩情永远还不完。”
“现在若是用上为夫的情感，那就能达成对冲，形成平衡。”
“真正意义上的旁观者，帮助任何一方都会违背因果。”
“而任何一方胜利后，对方的因果也会消失。”
“对娘子来说，是没有损失。”
司情沉默良久，最终开口道：
“那你交出来吧。”
楚无疆笑了笑说道：
“娘子请用。”
司情补充道：
“你用这种手段，别指望本宫会喜欢，绝对不会！”
楚无疆笑而不语。
他已经维持足够高的好感度，下一次就能彻底击溃司情。
这是战争，不是谈恋爱。
当然是各种手段齐出，一定要将你拿下。
司情无奈，她小心翼翼地吸收，有情众生的力量，试图来平衡绛珠仙子留下来的一抹生机。
很快，两者就达成了激烈的冲突。
司情用了天运，在各种力量上都达到天命境的层次，只是缺了因果偿还这一步。
她欠下的因果太重，无法真正我命由我。
现在两股力量对冲，使得命数都有些动摇。
“娘子小心。”
楚无疆见状，当即调动命运虚无的力量，帮助司情减轻痛苦。
司情恨恨地说道：
“你，你又在假装好人吗？”
楚无疆笑道：
“为夫喜欢娘子，见不得娘子受苦。”
司情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女孩子总是这样的。
明知道这家伙满嘴胡言乱语，却总是一次次被他欺骗。
混蛋！
这都是爱意搞的鬼。
爱之源依然在源源不断地提供爱恋，这与忘情水互相抵消，司情的情感跟热爱中的少女没什么两样。
纤细，敏感。
原本高冷的仙子，由此坠入人间。
她只能掩饰般地骂道：
“骗子，本宫是不会上当的。”
楚无疆笑了笑说道：
“娘子忘了，你我心意相通。”
“为夫是不是爱着娘子，一看便知。”
请观吾心。
楚无疆的喜欢是纯粹的，他对美色的喜好从未更改。
司情拥有天颜的容貌，楚无疆想娶回家的心意，绝对是真情真意。
司情连忙摇头：
“不看。”
“本宫只想给你好看，快滚吧。”
“不然，不然本宫就要反悔了。”
楚无疆笑了笑说道：
“娘子，我们下次再见。”
“等等！”
司情突然叫住楚无疆，然后恨恨地说道：
“现在我会公平对待。”
“它会知道你在哪里，你也会知道它在哪里。”
楚无疆意识到这是司情一点点的帮助，打着公平的名号，提供相似的情报，这样可以帮助楚无疆。
“不是为了帮你，希望你们早日分出胜负。”
楚无疆哑然失笑：
“多谢娘子。”
楚无疆再次离开了，他刚一走，司情就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差一点，就认输。
真是一个可怕的人类。
司情回味着刚才爱恋，忍不住抱紧了身子。
有点，有点想要了。
不，不可以。
司情活了数万年，第一次见到有生灵的桃花运，达到这样不可思议的层次。
四个完整的桃花运，便是与太虚幻境，也有一战之力。
要不，从了他。
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
司情用力甩头，试图将这不合理的想法消灭，只是她的脑海里不由地浮现楚无疆的模样。
“楚无疆！”
她感觉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古怪的男人。
司情想到这里，顺着水晶仙宫，顺着两人的联系偷看了一眼。
此时的楚无疆正抱着甄秋婵，再次完成生命的大和谐。
无耻之徒！
前脚刚说爱我，后脚就跟其他女人鬼混是吧。
混蛋！
司情突然生气了。
不看了。
……
帝昊行宫，练功室
楚无疆收回阳神念头，有些怜惜地抱住甄秋婵，为她清理身上欢愉过的痕迹。
“王爷！”
甄秋婵终于清醒过来，回忆起方才发生种种事情，不免有些羞涩。
自己竟然如此大胆。
若是在皇宫的时候，这样做是要当场赐死，以免影响皇家名誉。
可是，甄秋婵却怪不了楚无疆。
她甚至没觉得自己被占便宜。
楚无疆则是安慰道：
“你是本王的女人。”
“嗯。”
楚无疆随口吩咐一句：
“现在怀上了本王的孩子，好好生养下来吧。”
“你想去见秋雅，秋彤，都可以跟本王说一声，直接送你过去。”
甄秋婵有些羞涩，随后用力点头道：
“奴婢明白了。”
这次楚无疆能一下子突破司情的心理防线，这新生的孩子功不可没。
甄秋婵拥有【赤龙绕腹】，本身能保证孩子是绝世天骄，而楚无疆的【天授神裔】则更进一步，保证孩子的下限是【天生圣人】。
两人在龙脉的汇聚点结合，使得孩子的上限变得更高，这才导致龙气激荡。
但仅此而已。
楚无疆关爱孩子，却也不会无限制溺爱。
“你现在整理一番，本王替你掩饰，不会有人看出破绽。”
“是，王爷。”
楚无疆留下法力，保护甄秋婵，自己打算直接离开。
“王爷等等！”
甄秋婵连忙拉住楚无疆的手，有些动情地说道：
“奴婢还没感谢王爷。”
感谢？
楚无疆有些惊讶。
甄秋婵觉得自己有些不要脸，却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奴婢一直呆在选秀宫里，以为会这样干涸而死。”
“直到遇见王爷。”
“感谢王爷给了奴婢这样的幸福，还有一个孩子。”
楚无疆抚摸着甄秋婵的青丝，认真道：
“放心，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嗯，奴婢相信！”
“奴婢这就去楚府，拜见大夫人。”
甄秋婵脸上浮现一丝红晕，让远在太虚幻境的司情偷瞄了一眼后，心中浮现出古怪的想法。
难道人类真能如此简单获得幸福？
甄秋婵收拾好痕迹，在法力的支撑下，没有走路一瘸一拐，维持着贵人的威严，打开练功室的大门，走向新世界。
魏公公急得满头大汗，终于见到甄秋婵，急切地指责道：
“元贵人，你这是去哪里呢？”
“这不合规矩！”
甄秋婵冷声道：
“你这狗奴才，怎么说话的？”
“还不快跪下！”
魏公公在左公公离开后，一直负责管理行宫，专门给不同的贵人脸色看，语气自然没有多少尊重。
没想到平日里乖巧得像鹌鹑一样的元贵人，也有这样的脾气。
魏公公突然腿一软，连忙给了自己几个巴掌，不由自主地说道：
“元贵人，饶了奴才吧。”
甄秋婵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她仅仅只是成为楚无疆的女人，就拥有无限的勇气。
甄秋婵冷声吩咐道：
“以后我会时常联系行宫的姐妹们，若是她们有人受了欺负，本宫定会告诉妹妹。”
“届时小心你的脑袋。”
魏公公平日里也没克扣银两，只是欺负那些要在行宫里呆到死的女人，反正没人保护她们。
现在甄秋婵突然强硬起来，魏公公想起她的后台，连忙说道：
“奴才遵旨！”
甄秋婵就这样发生了改变。
……
天京，陶然居
“夫君还舍得回来吗？”
陆幽兰有些幽怨地说道。
“娘子哪里的话，只要娘子说一声，为夫马上就回来了。”
楚无疆本来想回去狱州，主持剿灭至尊魔猿的行动。
只是他来了天京，不回家一趟，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陆幽兰自然趁机抱怨两声。
“胡说。”
“夫君身上的香味太多，妾身都闻不清有多少个。”
陆幽兰的鼻子很灵。
只要楚无疆与其他女子发生关系，她都能感受出来。
结果这段时间不见，数量猛增。
不管是白鹿草原，还是青丘国，都有大量的美色。
这使得陆幽兰都分不清了。
分不清，根本分不清有多少头狐狸精。
她总是通过香味，确认楚无疆有关的女子，是不是祸害，保证夫君不会受到伤害。
现在她分辨不了。
“哪有，为夫的心中只有娘子。”
楚无疆一边笑着说道，一边上前抱住娘子。
只要拥抱一下，陆幽兰立刻有了反应。
幽怨瞬间消失。
夫君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陆幽兰发现自己被吃得死死的。
现在她连假装抱怨一下，都有点维持不住了，只能哼了一声。
“说谎！”
“娘子真可爱。”
楚无疆见到陆幽兰的抱怨，忍不住将她抱起，打算好生抚慰一番。
结果陆幽兰连忙说道：
“夫君先别急，妾身还有事要禀报。”
“什么事，我们到屋里去说。”
“小宁！”
陆幽兰眼见自己说不清楚，只好将目光投向司马宁，司马宁捂嘴一笑道：
“王爷，是大夫人的师姐来访。”
“您千万不要走错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