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穹与稷的陨落，楚无疆王者归来，新旧的交替
全世界的风，似乎在这一刻汇聚于此。
穹与楚无疆的天神对抗，消耗极其巨大。
但他比起妖圣来说，修为要精深许多，已到合道层次，身具风之大道。
在他全盛时期，仅凭飓风就能形成灭世天灾。
无尽的末日黑风足以席卷整个世界，令众生不得安息，万物为之凋零。
在原本的历史上，穹操控着一道道飓风，彻底打崩人族的防线，使得人族彻底明白，天命已失。
可以说神谟等先知感到悲观的核心原因，有九成都来自穹的风暴。
如今妖魔联军失败了，白戈，大司命死了，妖圣自爆，就连胤也失败了，只剩下穹和稷能上战场了。
稷还有重要的任务，那就只能穹来充当击溃圣皇大阵的重任。
普通的战术无法克制楚无疆，那就自爆吧。
穹并不怕死。
尽管他反对人皇限制寿命的做法，更多是出于武者追求自身伟力的因素，而不是害怕死亡。
现在穹回忆起往昔，不由得低声道：
“陛下！”
“那次我没有动手，是因为我知道烬成功融合了修罗大道，还有邪神相助。”
“这次就算是还债吧。”
楚无疆见爆炸开始，但穹还有意识，连忙喊道：
“穹前辈，你还可去天外天！”
“人族在天外天，不似妖皇那般收割妖族子民，你又何必自爆！”
“只要活下来，一切皆有希望！”
楚无疆试图使用【众生偈语】，外加【心魔之祖】，悄然影响穹的心智，如果能利用嘴遁化解危机，自然再好不过。
结果穹笑了笑说道：
“你很强，用不了多久就能远征天外天，现在输跟未来输是一样的。”
“我们犯下的罪孽不小，你是跟皇一样的人物，你我之间没有感情，必会遭到清算，再次受辱。”
“大丈夫不可再受辱。”
“不如利用这唯一的机会，创造出击溃你的机会！”
穹跟楚无疆的天神念头，交手最多。
他亲眼看到对方逐步掌握【法天象地】，这样惊人的进步，让他明白了一点。
楚无疆不死，必将拥有天下，没人会是他的对手，除非人皇复生。
届时天外天也是他的猎场。
昔日蜀汉将灭，有人劝刘禅投降，而不是去东吴，原因就在于蜀汉一灭，东吴也蹦跶不了多久，这样一来就等于投降两次，不如直接投降算了，待遇还会更好。
道理是相通的。
既然楚无疆有希望远征天外天，那么穹就算逃到天外天，将来也会被抓到，被清算。
大丈夫不可再受辱。
至于楚无疆宽恕他，可能性是极低的。
箴先生等人统治大永王朝多年，手段极为酷烈。
只要楚无疆上台后，必然清算他们持续献祭人族的罪行。
放到楚无疆的前世，他们几人制造的人族死亡数量，都可以绕地球一圈，找不出宽恕的理由。
楚无疆只是想要诈术，欺骗一番。
结果没有成功，那就战斗到底吧。
轰隆一声。
巨大的能量在皇都的上空爆炸了。
整个世界的风都静止了。
这就好比熙动用【太阳圣体】，天地间的阳光都会聚集而来，成为熙的力量。
胤只是小试牛刀，就差点击杀方家全族。
穹掌握的风之大道，也是如此。
他到了合道境界，可以在一瞬间抽取整个世界的风能。
风能看似寻常，若是全世界风能叠加起来，全世界的核武加起来，那都不够看。
风之大道，聚集天下风能，在这一刻全部引爆。
这威力该有多么恐怖，还在妖圣自爆之上。
武者最令人头疼的一点就是自爆，哪怕是元丹境武者自爆，都相当于一颗云爆弹，普通人哪里能惹得起。
现在天命境自爆，更是灭世级别的灾难。
楚无疆的天神念头自然无比强大，但要对抗全世界的风能聚集，依然是极其吃力的，除非他也自爆。
没有自爆的情况下，那就要想办法聚集雷电之力。
来吧。
雷神之魂！
楚无疆一直拥有【雷神之魂】的银色体运，这项体运能让他引动天外天的雷霆，实行天罚。
但他现在要强行提升【雷神之魂】的力量，让它达到真正的雷神境界，同时借助全世界的雷霆，对抗穹的自爆。
只是雷神之魂的气运就显得不够用了。
但没关系。
楚无疆也没打算只要靠雷神之魂就打赢这场战斗，他只要临时加强，并挡住片刻即可。
200点金色魔运，给我加强雷神之魂。
本来银色体运的【雷神之魂】，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完整版的雷神。
真正的天神下凡，雷霆大道。
如果说穹让全世界的飓风都消失了，那楚无疆则让全世界的雷霆也消失了。
临时加强的做法，正常来说是亏本的，多用一些金色魔运，都有资格晋升出完整版了。
但现在没有，只能用临时的办法。
楚无疆的天神念头，一般都是催动神魂有关的气运，现在本体正在晋升天命，只能这样做。
气运加持下的雷神，借助天神，虚尘祖师，司情三位天命境的力量，堪堪在穹炸掉整个皇州时，引爆雷霆。
在这一刻，天下的武者见到永生难忘的雷暴场景。
每一道雷霆，都有百米之粗，如同擎天巨柱，支撑整个世界，不至于被穹的自爆击溃。
正如金丹强者的自爆，元神高手也会退避三舍。
自爆能发挥出最强的力量。
不是天神念头弱于穹，而是对方不讲武德。
穹的意识浮现一抹笑容：
“总算是要将军了。”
他连自爆都用上了，楚无疆如果抽不出手，敌人就要击碎整个护罩了。
“帝玺！”
“来了！”
在这关键时刻，圣皇大阵也不能袖手旁观，它再次抽调大阵积累的能量，又是一发能轻易击杀天命境的绝招。
帝玺——帝御山河！
圣皇大阵同时拼命，只见帝玺冲破防线，径直打在爆炸的中心点。
不允许你破坏人间。
楚无疆等人的力量，集中到了一点，目标直指穹的核心。
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轰！！！
整个皇州的百姓，即使藏在地下室里，也被这恐怖的轰鸣声，震得七荤八素，当场昏迷。
这样的爆炸与雷鸣，生平仅见。
人族目前能聚集的高手，正在向圣皇大阵火速赶来，包括三大圣地的领袖等等。
只是敌军来得太快，无法反应而已。
两股惊天动地的力量，在空中展开激烈地碰撞。
谁输，谁赢？
按理来讲，楚无疆紧急调来的力量，只比穹的自爆稍差一些，200点金色魔运的加强，绝非玩笑。
这些气运再加一点，都能弄个新的，更何况还有帝玺相助，按理来说应该赢才对。
但楚无疆很快察觉不对劲，两股力量竟没有互相湮灭！
楚无疆等人的力量竟超过穹的核心，直接将其击碎，轻而易举。
不对，这不正常。
风，散开了。
我们中计了。
穹搞了这么大的阵势，一来就自爆，目的是为了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他以自身为诱饵，引诱楚无疆前来击杀，然后分出一部分的力量，在其他地方引爆。
轰隆！
楚无疆等人直接击碎穹的内核，将其击杀，结果他采用了分布式策略，将力量分为多股。
天空中像是烟花绽放一样，多处发生爆炸。
谁说自爆，只爆了一个点？
穹以身为局，形神俱灭。
这些都是因为穹对风之大道的操控达到【掌中乾坤】的水准，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一切。
穹的意识快要消失了，毕竟他被帝玺击中，绝无生还可能的，整个印记在不断地崩塌。
只是他在临终前笑道：
“没用的，我赢了。”
“哪怕只有余波，也够用了。”
残存的力量，在风之大道的操控，轰向人间。
帝玺同样猜出了对方的想法，当即喊道：
“我还有办法，抽到部分天外天的力量……”
“不可！”
“听我的！”
楚无疆见帝玺打算冒险，撤回防守天外天的力量，连忙阻止它的疯狂计划。
那怎么办？
为了刚才那一击，众人的力量消耗得差不多了。
楚无疆直接出动龙脉共鸣，他这一次点亮过【万物归墟】的力量，还没用过正常的龙脉共鸣。
龙气源源不断。
若不是他在进阶天命，还有更多的手段可用。
众人得到龙气补充，顿时精神一振。
楚无疆当即说道：
“朕有万物归墟，不信治不住它！”
“帝玺前辈，龙剑借你，你帮我一起开启归墟。”
“让归墟吞个干净。”
昔日上古的强者们，哪怕到死都没有一个简单的人物，要赢他们就要拿出更多的本事。
帝玺当即应诺道：
“好！”
人道的力量，瞬间加持在楚无疆的天神身上，让他赶紧联合本体，试图借来【万物归墟】。
没错，现在最合适的气运，就是万物归墟。
不管敌人引动多少处爆炸，不管敌人爆炸的威力有多强，只要吞入归墟之中，就是伟大胜利。
整个皇州必将转危为安。
那这时的本体，在做什么？
他进入最关键的时刻，将自我刻印在天地之间。
按理来说，帝昊，虚尘祖师在突破的时刻，也没有那么漫长，即使楚无疆气运众多，命数诡谲，也不至于此才对。
这就是要从天命境的陨落开始讲起。
不管是神霄九灭的灭天式，还是帝玺的帝御山河，它们本质上的作用，就是打击对方的印记，将其彻底摧毁。
一旦印记被破坏了，天命境也会陨落，也会灭亡。
天命境并非不死不灭。
那有什么办法避免这一切？
楚无疆在点亮七彩的命运虚无，点亮金色的万物归墟后，终于有了一个答案。
那就是将自己的印记，刻在虚无之中。
只要我的印记从来就不存在，只在虚无之中，谁能杀得了我？
除非是下一个命运虚无者，或者拥有虚无之力，否则敌人难以进入虚无世界之中。
这远比通常的天命境，要安全得多。
只是虚无本身，排斥一切生命体，排斥一切物质，印记又怎么可能刻印成功。
所以楚无疆进行了长时间的尝试。
一旦尝试成功，那么楚无疆一直身处虚无之中，圣皇大阵能奈我何。
它根本就打不到印记。
楚无疆的印记等于不存在，他还可以厚着脸皮说道：
“我根本没有突破天命境。”
“你看，印记在哪里？”
帝玺大约会气得半死，骂道：
“胡说，你明明就是天命境。”
楚无疆洋洋得意地回应道：
“不存在的，没有印记就不是天命境，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这样一来，圣皇大阵继续保留。
楚无疆也不用摧毁圣皇大阵，双方都能和谐共处。
唯一的问题就是，楚无疆在进阶天命上需要花费漫长的时间。
正常人能刻在天地之间，已经是最大的幸运，怎么可能还有余力去选择刻印的位置。
楚无疆可以。
他要突破前人未有的境界，成为最特殊的天命境。
楚无疆不知道过去的人，有没有做过这样的举动。
但路是人走出来的，他借助七彩的【命运虚无】，发现自身的命力来说，可以做到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就做吧。
将自己的印记，寄托虚无。
楚无疆尝试一步步地镌刻印记，只是虚无世界变化莫测，时常刻印到一半，就发生虚无乱流，导致印记倒退，甚至部分崩坏。
楚无疆只能用命运虚无的力量包裹住印记，不断地进行镌刻，这样花费的时间，自然漫长许多。
你们坚持住。
等我完成刻印，不管是什么敌人，都能轻松打爆！
楚无疆这样想着，还派出了美猴王与天神念头，没想到敌人如此狠辣。
怎么办？
楚无疆能在虚无世界镌刻印记，一个是【命运虚无】，一个是【万物归墟】，两者分离不得。
借！
不能让穹的爆炸，摧毁大阵。
楚无疆降低镌刻印记的速度，将万物归墟送了出去。
“来了。”
“快动手！”
虚尘祖师，司情，楚无疆三位天命强者，以及帝玺充当后盾，在天空中打开了黑洞，用来吸收这恐怖的爆炸威力。
万物最终将归于虚无。
原本死亡谷中最可怕，最强大的杀招，在这一刻展现在世人的眼前，整个皇州变得一片漆黑，仿佛进入了深夜。
所有的光芒都消失了，天空中的云朵也一并消失了。
全部的能量，全部的爆炸，包括穹的遗骸，还有风之大道，全部吞入到归墟之中。
虚尘祖师脸色凝重地说道：
“小心点，我们也要被吸进去了。”
归墟的威力极大，风险也很高，一不小心就自己都进去了。
楚无疆当即喊道：
“快，快关上！”
万物归墟不同于银色气运的时刻，现在它成了金色气运，大门一旦打开，哪怕是楚无疆也得全盛状态，才能轻松关闭。
众人开始联手封印归墟，尝试压缩这道大门，否则变成归墟灭世，岂不是太可笑了。
而楚无疆的本体，则在观察着万物进入归墟的状态，它们变成了一种奇妙的中间状态。
既【有】又【无】。
有与无，互相转化。
这让楚无疆大受启发，他不断地观察着归墟的力量，尤其是穹死亡后的风之大道。
大道进入虚无，它会彻底湮灭吗？
不会。
所谓虚无，只是下一次轮回的前提条件罢了。
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万物到了最终的状态，只是转变成为另外一种形态，等待宇宙开始新的轮回。
楚无疆终于在这一刻，明悟镌刻印记的秘密。
他将自己的命数，刻印在天地之间。
这时归墟的大门缓缓关闭。
终于要结束了吗？
圣皇大阵的元神早已虚脱，不得不努力吸取天地元气，就连镇国公手上的建木，也缩水了好几成。
接连的大战，让他们力竭了。
只是敌人显然不会如此简单。
稷一直保留着大司命的气运，保留着大司命聚集的魔运，这些庞大的力量，哪怕是用来自爆，都能摧毁圣皇大阵。
可他却逼迫妖圣自爆，穹自爆，自己一直藏在异度空间，按兵不动。
现在归墟即将吞噬最后的爆炸，人族强者精疲力尽，圣皇大阵的力量也降低到极限值。
时机，成熟了。
稷对着大司命的雕像磕头，祈祷上天道：
“司命大人！”
“我们的计划一直被阻止，但穹的牺牲，终于让圣皇大阵的力量，降低到安全点的范围内。”
“现在可以开始了。”
“感谢妖圣，感谢穹，也要感谢人族的镇国公。”
“感谢你培养了如此之多的灵米。”
稷原本负责人族的农业生产，培育了种种了大米，就连社稷土也是他发明出来的产物。
他对人族，可谓是有盖世功勋，同时也掌握了土之大道。
土之大道非常适合用来布置阵法，也非常适合用来摧毁大阵。
箴先生要破坏圣皇大阵，力量都储存在稷身上，大司命要破坏圣皇大阵，也将魔运托付给他。
稷可以说，是真正掌握大地的强者，擅长种田。（注：710章）
镇国公培育灵米，他还稍微帮了一点忙，以天命境的意志，促使他更快地完成这一切。
功劳还是镇国公的，稷只是帮忙加速一把。
毕竟灵米实在是太伟大了，划时代的产物。
它最大的作用不仅仅是改善身体，促进修为，核心作用是聚集地力，强化龙脉。（注：285章）
不管是天道宗，还是镇国公，都没发现灵米的问题，因为它本身是没问题的，你怎么查都查不出问题。
只是有天命境强者，利用土之大道不断地渗透土地，利用灵米进行布局，布置随意且简单的阵法，甚至用来储存能量。
即使战争到了最紧要的关头，箴先生等人也没有动用这股能量的意思。
现在只剩下稷一人，他终于可以发动大阵了。
庞大的魔脉通过土之大道，一下子灌入大半个世界之中，那些洁白的灵米竟出现魔运，变成了黑色。
黑色的灵米像是浸透无数年的魔气，在这一刻汇聚到龙脉之中。
不好！
镇国公突然色变，他可以感受到灵米的变化。
“老夫一辈子研究这灵米，只为人族开拓新的未来，绝不允许有人利用他来祸害苍生。”
建木。
你随老夫开始这最后一战。
所有的魔气，聚集到建木身上，聚集到老夫身上。
不能给敌人留下一丝机会。
其他元神齐齐喊道：
“国公大人，我等助你！”
不管是什么原因，敌人的路线非常清晰了，稷借助灵米布置阵法，储存了大量的能量。
然后它通过灵米的变质，用来影响龙脉，通过影响龙脉，用来破坏圣皇大阵，将所有的魔运，导入人皇遗骸。
大司命布置一切，就是要截断魔运大兴的运势，将魔族的运势全部转化为人族的运势，转化为人皇的运势。
噗！
镇国公，诸位元神一起吸纳魔运，试图将这些魔运镇压。
只是魔气超乎想象。
来自大永王朝数万年持续地献祭，持续积累的力量，以及他们对于人皇的祈祷，让这股魔运，有着奇妙的契合度。
没错，人皇庙以人皇之名献祭，不仅仅是报复。
大司命在背后推动了一二，使得生成的能量，对于人皇充满了敬畏，充满了恐惧，属于最适合人皇的魔运。
多年的布局，即使镇国公拼命，也无法扭转局势，只能稍微减少一点人皇的力量。
一点点而已。
妖皇，元始天魔在天外天不断地呼唤着，对于人皇进行邪神低语：
“人皇啊，你将成为魔皇，魔道的至尊。”
“我们将恭迎你，成为我们的一员。”
整个魔道大兴的气运，来自天道的馈赠在短时间内抵达了圣皇大阵，大阵发出吱吱的声响。
在前几轮击杀天命境后，圣皇大阵储存的力量消耗到了极限。
大阵的核心，人族共尊的皇者，曾经的人皇在这一刻睁开了眼睛。
休想得逞！
在人皇睁开眼睛的瞬间，楚无疆终于成功刻下全部的印记。
天地即为我，我即为天地。
尽管楚无疆不是第一次晋升天命，但两者是截然不同的感受，前者是神魂进阶天神，并没有掌握所有的气运，所有的细胞。
现在是积累雄厚的本体，晋升为完整形态的天命。
天空之中出现一道最亮丽的彩虹，楚无疆从彩虹之中走出来，宛如大罗金仙降临。
他看到了世间万物，看到了过去，看到了未来，自然也看到了人皇睁开了眼睛。
人皇啊。
请你再次陷入沉睡之中，不要破坏圣皇大阵。
尽管这一切，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楚无疆晋升天命境的瞬间，直接一刀斩来。
神霄九灭——灭妄式！
神霄九灭——灭妄式！
一刀蕴含两式，同时投入100点金色魔运。
他顾不得凝聚力量，试图阻止人皇堕入魔道，如果能让人皇沉睡，自然最好。
如果不能的话，那就尽量削弱，乃至消灭妄念。
“帝玺前辈！”
“还不速速醒来，助我一臂之力。”
帝玺在这一刻不知如何是好。
人皇醒了，仿佛进入了魔道。
而楚无疆晋升天命，加上天神分身，虚尘祖师，司情等人，一共有四位天命境，这些都该驱逐出去。
整个帝玺陷入巨大的混乱中，不知所措。
楚无疆喊出这一声，并不指望帝玺能在一瞬间改弦易辙，而是希望它多纠结一点时间，不要站在人皇那一边。
此时的稷则是露出胜利的笑容，对着楚无疆说道：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现在人皇觉醒需要时间，他才能融合这股力量，而楚无疆刚刚晋升天命境完毕，同样需要时间熟悉。
稷不再隐藏，他从异度空间杀出来，带着大司命的运势，试图利用自爆阻拦。
土之大道，命运神国！
他用土之大道将整个命运神国包裹起来，假装要引爆土之大道，实则利用命运神国，轰击楚无疆。
这样就能改变命运。
大司命留给他的最后遗产，一定要利用好。
“很好！”
“我正等着你！”
楚无疆的刀光见到稷从异度空间出来，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他也没有掌握完天命境的力量，需要一点时间恢复，甚至担心他跟人皇大战时候，这稷突然采取自爆战术。
天命境自爆，那太危险了。
所以他明面上使出刀光，看似要袭击人皇，实际上一共是两道刀光，只不过都是灭妄式。
两招灭妄式瞬间分开，一刀仍继续朝向人皇，一刀则是飞向稷。
不好，中计了。
那一抹刀光闪耀着七彩的流光。
稷的念头全部消失了。
我是谁，我在做什么？
稷低头看下去，仿佛想不起来有什么事情。
不对，我要复活皇，我要按照大司命的计划。
稷从空中掉落，他还来不及自爆，就死得干干净净。
楚无疆没有再看他一眼，这样的人已不配作为对手。
若不自爆，连威胁楚无疆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楚无疆晋升天命，且不仅仅是天命境。
普通天命，悟道天命，合道天命，以及天道。
这天命境的四大境界，不需要楚无疆花费太多的功夫，一口气接近合道的层次。
只不过原本缺了天地印记，这才使得自身的大道显得有些尴尬。
现在一切空缺都得到了解决，这些境界对他来说，不需要按部就班。
他的对手只有一人。
人皇睁开眼睛，伸手捏碎了楚无疆随手释放的刀光。
整个圣皇大阵，开始走向瓦解。
妖皇与元始天魔开始笑出声来，他们期待着魔皇降临，大阵瓦解。
就在这时，楚无疆曾经安排下的棋子，墨家的嫡女墨千珑拿出金色的龙珠，祈祷道：
“陛下，请庇佑您的子民，不受邪神的侵犯。”
金色的龙珠在这一瞬间，取代了圣皇大阵，防止来自天外天的袭击。（注：706章）
人皇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任由圣皇大阵重新将自己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