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合特性？”
这也是个新鲜的词汇，方尘之前从没见过。
“替换特性——界桥。”
新奇过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试试储存这个新种类的特性。
毫不意外的失败了。
也不像唯一特性那样，可以得到组成唯一特性的其它特性。
“可是，这个鬼域阴槐究竟是什么状态？”
没办法储存组合特性倒是在方尘的意料之中，他更好奇的是阴灵槐树身上发生了什么？
毕竟原本可是有整整十八盆阴灵槐树，而现在只留下一盆鬼域阴槐。
还是用灵念探查。
鬼域阴槐中也存在一个空间，方尘控制灵念进入其中。
“这这这，这也太大了吧。”
相比于长宽高各三十丈的阴灵空间，鬼域的长宽高来到了六百丈。
扩大了整整二十倍。
但是想到鬼域是由十八个阴灵空间融合而来，好像也不是那么离谱了。
才怪。
“还是相当离谱啊，从体积上来看，是扩大了八千倍啊！”
方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他也是没想到，十八个阴灵空间融合起来的效果居然这么离谱。
但空间属性的东西向来离谱，很快他就接受了。
想想空灵草，内部的空间才指甲盖大小，喂养的灵蚕吐出的灵蚕丝，内部的空间更是连指甲盖大小都没有，可是却能在空间隔绝禁制的加持之下，炼制成体积不小的空间袋。
在修真界，空间的叠加从来不是简单的加法。
思考到这一层，方尘终于是释怀了，继续探查鬼域中的一切。
阴灵空间中的魂魄早已经离开，目前只剩下一座鬼王宫。
只不过原本占据整个阴灵空间的鬼王宫，此刻看起来竟显得有些渺小。
鬼灵台更是看起来不值一提。
“咦？空中还有个独立空间？”
灵念在鬼域中扫了一圈，方尘又有了新的发现。
大概是在鬼王宫上空百丈的地方，存在一个独立空间。
灵念探入其中，一瞬间，无数信息他的涌入脑海。
“不是吧，还来？”
这种感觉方尘实在是太熟悉了，他穿越后是这样，接收灵念分身看到的那些魂魄记忆时也是这样。
现在已经算是梅开三度了。
也是出于这个原因，他这次表现得很镇定，专心梳理起这些记忆。
大多数都来自田国的士兵与百姓，他们的一生也没什么内容，单调而重复。
直到在某个相同的终点交汇。
即被陈国士兵杀死。
或在战场，或在家中。
不一而足。
还有少部分是陈国的人，具体来讲是陈国和田国的边境。
一样的单调而无聊的人生。
一样在同一个终点交汇——被士兵杀死。
只不过他们是被田国的士兵屠戮。
两个国家是世仇。
这并不奇怪，统御两个小国家的筑基宗门相互之间都不对付，就别指望他们能够握手言和。
不具备超凡力量的他们，终究只是宗门斗法的棋子。
说是棋子也有点抬举他们，更像是棋手餐桌上的一盘菜。
“修仙者的存在，对这个世界而言究竟是好是坏呢？”
梳理这些记忆的同时，方尘也是思考起了一个问题。
在连云坊市，他看到无数散修以性命做抵押，只为了成为仙门的杂役弟子。
仙门之间的争斗让无数散修失去性命，甚至于到最后，连云坊市依仗的三阶上品灵脉也因此被毁。
又有无数凡人成为两大仙门的祭品。
而在凡间，每个小国家背后至少有一个筑基宗门，可洪灾来临时，他们无动于衷。
海魔帮侵袭时，他们也不动如山。
另一个宗门倒下了，便一拥而上争夺它的遗产，包括这些凡人。
“唉——”
方尘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想这些也没用，还是得提高修为，提升实力，这样才能改变修真界的现状。”
摆正了心态，他也是很快梳理好了这些记忆。
“确实没看到郑平康的记忆。”
粗略过了一遍，方尘也确认了一件事。
那就是郑平康的记忆真的没有被阴灵空间吸收。
他只能认为这是由于鬼王的特殊性。
亦或者是郑平康本人的意志力比较坚定。
不过这两者说的其实是一回事。
如果意志力不坚定，也就没办法成为鬼王。
不再被这些记忆干扰，方尘的灵念也终于可以观察这个独立的空间。
这里倒是不大。
当然，说不大是和鬼域相比。
这里的长宽高也都足有三十丈，跟一个已经成长到上限的阴灵空间相当。
不同于只有鬼王宫和鬼灵台的鬼域，这里的东西可丰富得多。
首先是十八棵阴灵槐树。
没错，十八棵阴灵槐树居然被种在了这个独立的空间中。
而且不同于原本细细的枝条，十八棵阴灵槐树都长成了三四丈高、两人合抱粗的大树。
这估计是刚刚吸收的那些灵气的缘故。
“那外面那颗闪着幽蓝色光芒的鬼域阴槐是什么东西？”
看到这十八棵阴灵槐树，方尘不由得好奇自己面前的花盆。
反正动用灵念时自身也可以行动，他就伸手去摸了一下。
没摸到。
这棵鬼域阴槐根本不是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根本就是只剩下这道幽蓝色的光芒。
方尘的手伸进去，上面的部分瞬间就消失了。
就像是被挡住了光源的投影仪。
“有趣，那花盆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这么想着，他直接一拳砸碎了花盆。
凭借已经一阶下品的血神藤对身体素质的强化，做到这点对他来讲轻轻松松。
花盆里什么都没有。
鬼域阴槐的投影依旧存在于那里，但方尘好歹能看见底部。
一个圆洞。
看上去像是界桥灵竹的某一端。
“不对啊，所有的界桥灵竹不是首尾相连了吗？”
这样说着的方尘突然悟了。
首尾相连的界桥灵竹，不就构成了一个独立的通道空间了么。
而十八个阴灵空间也被这个通道空间串联起来，于是便形成了鬼域。
圆洞则代表了鬼域与外界的连接。
阴灵空间原本就与外界相连。
通道空间串联了十八个阴灵空间之后，总不可能还留着这十八个与外界连接的出口，但又没有足够的能力将其抹去。
干脆把这些出口合成一个。
方尘觉得自己的猜想还是很有可能的，伸出手，想要抓住这个圆洞，可惜也失败了。
想了想，他从指间逼出一滴精血，靠近圆洞。
精血很快被圆洞吸收，他也感觉到自己跟鬼域建立了更加深厚的联系。
“原来是要跟法宝一样认主。”
见到这一幕的方尘点点头，然后试着像收起二代仙府一样收起鬼域阴槐。
没有任何阻碍地成功了。
鬼域阴槐被收到他的丹田之中，寻觅一圈之后，立在了灵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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