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到我说话吗？”
等待灵念分身突破完成之后，方尘第一时间将他召唤出来，询问了这个问题。
主要是测试一下灵念分身有没有诞生灵智。
然而灵念分身还是跟练气五层之前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面容更加清晰，能看到呆滞的眼神。
这明显不对劲。
之前灵念分身使用聚魂后，可是能正常交流的，只是话比较少而已。
方尘连忙又唤出了郑平康。
身为先天鬼王，他每次突破都能解锁一部分传承记忆，实在是令人羡慕。
更气人的是，他也早就突破到相当于练气五层修士的水平了。
比灵念分身要早一个月。
谁让阴灵之力对鬼修来讲是无上至宝，再加上作为先天鬼王的郑平康还几乎没有瓶颈，只需要积累力量就能突破境界。
而其他鬼修包括灵念分身都会遇到瓶颈，一段时间内就算吸收阴灵之力也无法提升修为，厚积薄发之下才能进入下一层次。
方尘之前也喜欢吸收阴灵之力。
虽然对于修为提升效果不大，却能增强灵魂力量。
然而却遭到了来自郑平康的警告。
据他所说，还活着的人吸收太多的阴灵之力，会灵魂离体，化作鬼修。
尽管同境界的鬼修有着相比人类十倍长的寿命，方尘暂时还不想不做人。
于是也暂停了对阴灵之力的直接吸收，转而利用阴灵之力培养蕴魂花这类灵植，一样能提升灵魂之力。
“城主，找我有什么事吗？”
突破到练气五层之后，由于方尘没有对郑平康做出什么限制，他也喜欢在月华仙城里闲逛。
在月神花灵光的照耀下，他的魂魄之体看着与正常人无异，很轻松地就骗过了其他仙城居民。
他当然不会去做什么坏事，月华仙城有大半居民还是他曾经守护着的百姓，只是看着他们劳作，偶尔也跟他们一起上夜课。
故而也更加了解方尘的身份和志向，对他也很是尊敬。
“我的灵念分身突破至练气五层了，但好像没有开启灵智，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方尘也是没有废话，直入主题。
“练气五层？哦，你是说灵鬼期，我看看。”
说到练气五层时，郑平康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方尘是什么意思，观察起灵念分身的情况。
很快，他就皱起了眉头。
由于是魂魄之体，甚至整个额头位置都出现了扭曲。
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以前都是聚魂后的模样相见，我居然没有察觉，这道魂魄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方尘心里一紧，连忙追问。
“我也不知，只是感觉这道魂魄与其它魂魄的气息有细微差别，而且，跟城主你联系颇深，城主伱有什么头绪吗？”
郑平康摇了摇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询问起方尘来。
“……是魂印的问题吗？”
方尘记得自己对灵念分身下过魂印，于是便告知郑平康来龙去脉，末了还不忘问上一句。
“不是，如果是魂印导致，联系不应该这么深，莫非是这人死前对城主你的执念太深导致，否则又怎能仅凭一缕执念就形成魂魄？”
郑平康否认了这个猜想，但也提出了一个说法。
“这么说也有道理，只是为何他之前聚魂时，就能正常沟通呢？”
方尘也不再纠结于灵念分身与自己的联系，依旧把话题转回到灵智上。
“这我倒是有个猜想，城主何不再让其使用聚魂呢？”
关于这一点，郑平康已经猜出了真相，只不过还需要验证一番。
“好。”
方尘点点头，控制灵念分身使用了聚魂。
灵念分身的气息达到筑基期，眼神也变得灵动起来。
“你是谁？”
郑平康也同时使用了聚魂，此刻气息比灵念分身还要强上几分。
让同样聚魂之后的灵念分身动弹不得。
由于鬼域中事实上存在两个鬼王，一万七千多的魂魄被分为了两波，灵念分身和郑平康各统领一部分。
前者一万，后者七千多。
但郑平康在聚魂后已经领先灵念分身，可见先天鬼王的可怕。
也正因为两者平日里聚魂的魂魄成员都是固定的，他才做了个推测。
那就是聚魂筑基后的灵念分身，并非是由灵念分身的意识在控制。
“大人饶命，我，我是刘庄的渔民，被一帮海盗杀害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再次有意识，就是每次受这位大人指示啊——”
灵念分身惶恐地说出了自己的身份，结果还没说完，就发出一声惨叫。
“老实点，魂魄进入鬼域会被抹去记忆，就算你诞生了灵智，也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
自然是郑平康出手了。
方尘这才反应过来，他差点就信了这家伙的鬼话。
只不过灵念分身的样貌终究与方尘自己有几分相似，看他这幅表现，方尘也感觉有点怪怪的。
“我真的啊——”
控制灵念分身的人还想狡辩，但是郑平康不吃这一套，又是一阵拷打。
“停，停下，我说，我全都说。”
在他喊停的第一时间，郑平康就收回了自己的力量，平静地看着他。
“我，我是阴灵槐树的树灵，您是阴灵空间之主，您的魂魄在聚魂时也会把我涵盖其中……”
灵念分身这才交代了自己的身份。
他竟是阴灵槐树的树灵。
“既然是树灵，为何要躲着我呢，交代清楚不就行了？”
这个身份郑平康没有反对，看来应该是真的，方尘不由得询问。
“他吸收了太多外来魂魄的记忆与意志，对于自身的认知变得驳杂，我刚刚也是在给他洗去杂质，只是过程会比较痛苦而已。”
郑平康倒是抢先一步回答了这个问题，又继续说道：“而且聚魂后有魂印限制，加上你阴灵槐树之主的身份，他也会听从你的命令。”
“唉？真的哎，那些嗡嗡乱叫的声音没有了，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树灵这才意识到自身的变化，声音也变得清脆空灵许多，像是个天真的孩童。
还很是礼貌地向郑平康道谢。
“那你知道灵念分身为什么在练气五层之后，还没有灵智吗？”
旁观了全程的方尘也是询问起树灵。
“练气五层？是说灵鬼期吗？同一魂魄只能诞生一个灵智，您的魂魄已经有了灵智，这个魂魄自然不会再诞生灵智了。”
树灵用脆生生的声音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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