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跟过来干什么？
方豫对普女平板凯特没有任何兴趣，但同样，他对达达里奥这种顶级身体也没兴趣。
原因很简单，他没有从这女人的信仰管道中获得足够的欲望回馈。
刚刚方豫为了收拢欲望信仰，特意没有控制自己生命本质的吸引力。
全场女星看到他几乎都会无可遏制的产生冲动，这种情况下，达达里奥的欲望管道居然没什么变化。
即使在他的目光威压下，达达里奥也只是产生了畏惧，也不是欲望。
每个人天生的欲望浓度是不同的，方豫在迈国见到过欲望浓度最强的不是明星，而是一名女国会议员。
如果把一般人的平均欲望浓度定义为10，那名女国会议员的欲望浓度就足有50！
而达达里奥的欲望浓度，别说5，连3都不到。
就算自己释放出了超强的生命本质吸引力信号，这女人的欲望浓度也不过从3涨到了4。
如果不是现在已经可以分化出超过四万九千根信仰管道，方豫早就把她身上的信仰管道断掉换人了。
很显然，这女人冷淡。
女人的姓价值和人品无关，但和欲望有关。
这种类型的女人，即使外形再漂亮，身材再好，对方豫来说，吸引力也和12号没有什么差别。
只是个漂亮的玩偶而已。
这女人的邪恶程度太高，不知道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方豫也懒得给她治病，愿意听就听着呗。
不管她，好莱坞这种事多去了，之前扎克埃夫隆和巴里摩尔的事情都传遍了。
一会儿等结束了，给亚当舒尔曼施展个“梦境投影”，给他托个梦，把场景投过去。
正忙活着，方豫突然发现，意识之海中达达里奥的信仰管道中，猛然涌进一股强烈的渔网信仰！
！？！？什么情况？
这女人的渔网浓度提高了？
提高的好快！！
5、6、7、8、9、10、12、15、18……
卧槽！已经显著超过普通人了！
这是什么情况？
咦？欲望浓度高不说，恶意还越来越强了？
——
“Damn！他们是怎么进到这个潜水钟的？艾莉克丝，你找到入口在哪了吗？”
凯特伊斯顿蹲着挪了几步，没在这个潜水钟上找到任何入口，只有几块不知道多厚的观察窗，窗户上乌突突的，只能看到里面隐隐有晃动的黑影。
“Fxxk！居然是在顶上！连爬梯都没有，他们是飞上去的吗？”
没等达达里奥说话，凯特伊斯顿就发现潜水钟顶部的一块临时水泥盖板被推开了半截。
达达里奥和凯特伊斯顿蹲在地上，一脸茫然的看着这个足有一层楼高的潜水钟，和那块看上去几十斤重的水泥盖板。
为了炒币这么拼的吗？
听声音是挺拼的。
不是，就算这么拼，徒手爬这么高，再搬开这么重的盖板，未免也太离谱了！
凯特伊斯顿是典型的嘴炮强者，嘴上说的狠，但也不敢再靠前，和达达里奥蹲在一米外的草丛里大眼瞪小眼。
以为自己是安琪拉和妲己啊，蹲草能隐身和秒人？
“米娅公主？这么多年你还没继位？你真是个废物！看看自己的样子，哪一点像公主！？唱歌的公主吗？”
“是……是……我不配当公主，我只是……”
“只是什么？”
“不要！！”
潜水钟内隐隐传出海瑟薇的一声尖叫。
“请求失败，你也配？告诉我，你是什么！？”
真是太残暴了！
听到潜水钟里隐隐传出的声音，凯特伊斯顿不由得面红耳赤，紧张的屏住呼吸。
OMG！
安妮海瑟薇居然还有这种爱好！？
亚当舒尔曼距离二十米都不到，你就敢这样？
咦？这样想想，似乎更来劲了？
为什么要让我这样天真无知的女生知道这些！？
凯特伊斯顿毕竟是大家闺秀，感觉自己受到了古神的污染，San值狂掉。
凯特伊斯顿拉了拉达达里奥，正想把闺蜜拉走，却感到对方浑身都在颤抖。
被她的手一拉，达达里奥更是浑身一软，坐在了地上。
“艾莉克丝？”
——
“HBO打算重启吉米卡顿的那个本子……艾莉克丝？你在听吗？”
亚当舒尔曼皱了皱眉，看了看表情古怪失魂落魄的达达里奥，又看了看旁边同样一脸同情神不守舍的凯特伊斯顿。
“龟……呃，不是，我在听，当然在听。”达达里奥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对亚当舒尔曼咧了咧嘴。
这俩小妞怎么回事？
同样是找的超一线女星，他和斯嘉丽的前夫罗曼达瑞克可是完全不同的。
罗曼达瑞克说白了只是个落魄的尤罗普艺术中年，能娶斯嘉丽约翰逊纯属对方太过恋爱脑。
而他父亲是裘德人，零售业金领，母亲来自班克斯家族，母系家族至今还是盎国上议院成员，属于裘德-盎撒双血统。
尤为重要的是，他是奥斯卡和诸多电影节的重要掮客，活跃于奥斯卡与尤罗普诸多电影节的评委游说与公关链条中，属于圈子中的权势人物。
前几年安妮海瑟薇因为得罪了哈维韦恩斯坦，被黑的体无完肤。
亚当舒尔曼当然比不了哈维韦恩斯坦，但让哈维韦恩斯坦放过海瑟薇，不再打压她，还是做得到的。
他和达达里奥与凯特并不熟，只能算是认识，刚刚看这两个妞一直在看他，出于礼貌，过来攀谈一下。
但这是什么反应？
“亚当，斯派克正在找你，好像是关于他那个美食节目的发行。”
一脸水光润泽的安妮海瑟薇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走到几人身旁，笑语盈盈的对着达达里奥和凯特伊斯顿伸出五个手指头动了动，打了个招呼，随后顺势挽住了丈夫的胳膊。
“哦，差点忘了。”亚当舒尔曼一拍脑门，和达达里奥以及凯特告了个罪，被安妮海瑟薇挽着，向会场内走去。
安妮海瑟薇挽着老公的胳膊，走了几步后，突然回头对达达里奥和凯特笑了一下。
“OMG！”凯特一脸的不可置信。
“看到她那个表情了吗？看到了吗？”
“她居然还好意思对我们笑！？她是怎么做到的？OMG！毫无廉耻的碧池！”
达达里奥强作镇定，口型夸张：“那个方吉斯刚刚不是一样对你笑了？你怎么不骂他？”
普女凯特振振有词：“那能一样吗！？吉斯还是单身！她这是出轨！”
呸！你这个三观跟着五官走的瑟女！
达达里奥露出愤愤不平的表情，目光复杂的盯着方豫的背影：“明明是这个大周人勾引的安妮，他对待安妮的态度就是个人渣，他绝对是个危险人物，大周人的道德观……OMG，他走过来了，他走过来了，凯特，怎么办？”
达达里奥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颤抖。
凯特一扭头，就发现穿着件宽大T恤的方豫一边举着酒瓶喝着酒，一边朝两人方向走来。
凯特脸腾一下就红了。
“Hi，吉斯，我是凯特。”
方豫举起酒瓶和凯特碰了碰，友善的笑了笑：“你认识我？”
凯特紧张的结巴：“我、不是，哦，抱歉，我是说，我问过罗比，哦，罗比是我的教母。”
方豫了然的哦了一声，随后举起手中的那瓶老墨产的莫德罗喝了一口，看了看两人。
“你们白人不会蹲，腿不麻吗？”
凯特和达达里奥一脸问号，这是什么问题？
“刚刚你们蹲草里蹲了半个多小时，告诉我，听到了什么？”
方豫抬了抬眼皮，露出一个八颗牙齿的微笑，视线从凯特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达达里奥身上。
！！！！！！
听到方豫说的话，凯特和达达里奥不由得面色大变，瞬间慌乱起来。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发现了她们！而且还主动找上门了！
要死了要死了，怎么办？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听到，不是我们……不，抱歉，我的意思是……”
看到方豫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凯特慌乱不已摆着手，却没发现自己的闺蜜已经满脸通红，紧张的夹着腿，表情挣扎。
“凯特，不要道歉！该道歉的是他！”在方豫的视线压迫下，达达里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突然就爆发了。
“你以为自己很有魅力吗？太可笑了！收起你的自大吧，大周人！”
“我们只是担心安妮的安全，却没想到看到了这么不堪入目的一幕！你们简直是不知廉耻！”
“你没有对异性基本的尊重！最基本的尊重！”
“我实在不敢相信，这是在3062年发生的事情，OMG，我没办法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凯特，我们走！真是恶心！”
达达里奥挥着手，一脸愤怒的表情，转身就想要离开。
“我的尊重只给值得尊重的人，可惜，你不是。”
“顺便问一下，听墙根什么时候也能听出道德优越感了？要我给你普及什么是隐私吗？”
方豫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的笑意，探身过去，贴在达达里奥的耳边，嘴唇似乎都已经接触到她的耳珠，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真是个烂演员，演技很烂，演的戏也很烂。”
“对了，没人告诉你除了那一对外，你几乎一无是处吗？”
“这就接受不了了？”
方豫嘿嘿一笑：“自己说台词的时候照过镜子吗？没人告诉你你说话时的口型很大、很奇怪吗？”
“让我猜猜，你上学的时候身边优秀的人应该很多吧？”
“是不是你每次说话时，他们都不会接你的话题？”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思想。”
“他们都觉得你很无趣，对吧？”
“所以你只好拼命咧着嘴，说些更夸张的台词，像只要溺水的鹦鹉。”
“刺伤你的自尊心了？但你的自尊没有任何价值。”
达达里奥觉得心跳得厉害，甚至有些喘不上气。
她想走，却发现腿根发软，膝盖仿佛钉在了地上。
“你刚刚生气，是恨潜水钟里面的不是你，对不对？”
她抓着凯特伊斯顿的手，指甲都有些发白。
方豫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看着急速上涨的欲望信仰，心道果然，这就是个深艾慕。
不过估计此前她自己都不知道。
方豫的爱好很广泛，对虐恋不算感冒，此前最多也就是玩玩cosplay，对那些所谓的圈宠更是没什么兴趣。
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强的情感洁癖，主要是觉得这群人太没劲，更像是小圈子的自嗨。
现代社会，哪来的真正的控制和被控？
还事先设定什么“安全词”，有了“安全词”，那就有了“安全感”，就像是吊着威压翻跟头飞檐走壁，无非是一场演的更拟真的cosplay罢了。
和演话剧没什么区别。
这圈里至少一半以上的人，都不是真的虐恋倾向。
只是经历多了以后，情绪调动阈值高了，尝试新鲜事物，或者出于社交或猎奇的目的进入圈子后，在亚文化认同的压力下，把行为角色内化成了虚假的自我认知而已。
那个刚和齐彬离婚，卷走了几个小目标的杜暖霏，就是这方面的爱好者。
在方豫看来，这个圈子中所谓什么信任建立、边界测试、权利重构、情感依附、自我认同重构、循环加深的六大阶段理论基本就是故弄玄虚，炫耀小圈子的优越感。
核心无非就是羞辱——惩罚——掌控——奖励的循环罢了。
和CPU在控制逻辑上并没有本质性的区别。
区别只在于道德准则。
CPU是一种信息差的不透明，所以道德压力比较大。
而虐恋则是事先说好的，没什么道德压力，只有社会接受度的压力。
不过，这并不代表着虐恋倾向都是假的，都是作秀。
他此前一个真正有这方面倾向女生都没遇到过。
沈舒窈也只是慕强，只能算轻微的受控欲，并不算真正的虐恋。
达达里奥还真是他碰到的第一个。
而且，这娘们是敌对立场。
以方豫的五感，早就听到了达达里奥此前和凯特的交谈，发现这女人之所以对他充满恶意，而且阵营是秩序邪恶不说，立场更是明晃晃的敌对立场。
按照阵营判定，她应该属于平民，按理说不应该是敌对立场。
比如吉吉和肯豆，甚至斯嘉丽，在媒体的宣传下，此前也很难称得上对大周有什么好感，充满了身为迈国人傲慢的优越感。
但她的阵营不是敌对阵营，因为她是平民，在没有蓄意向对方阵营展开攻击的情况下，是不会被判定为敌对的。
既然带上敌对了，说白了就一定是帮对方阵营做过事，对己方阵营进行过攻击行为。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客气的。
“你很清楚，只有我，能让你找到自我。”
“不过，到此为止了，我不该继续奖励你。”
方豫在达达里奥的耳边轻轻说出最后一句话。
“蒙特西托的贝拉维斯特牧场，我只在那里待两天，两天后，你将永远失去找到自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