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男人都是骗子（4000）
我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你太不会演戏了啊，搞生物的女博士。
你是不是把技能点全都加在恋爱脑和科研上了？要不要看两部宫斗剧补补脑？
我说了那么多遍蓝星，如果你是艾德里安，又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把蓝星当成某个次位面星球了吧？
再加上知道艾德里安也是蓝星人后，我本就在怀疑这个加密包中不是艾德里安的灵性，而是别人的，又怎么会被你这种比柳菲菲和大蜜蜜还拙劣的演技骗到？
更何况，你的灵性状态就在这里摆着，都已经可以实体化了。
这是传奇才具备的能力！
这样一来，你到底是谁，还有什么悬念么？
柚子！你不是说这里面封印的不可能是莉希雅吗？
出来挨打！
直到发现艾德里安也是蓝星人之前，方豫一直都认为，沃金神镜中这个神秘的加密包中封印的是艾德里安阿卡尼的意志。
这个奥术加密包所采用的加密方式极为繁复。
其中相当一部分与蓝星上的RSA加密原理非常接近。
一开始方豫以为是奥术与科技领域的殊途同归，长达数万年的奥术文明诞生类似的加密理念并不稀奇。
但最后他发现，艾德里安居然是个穿越者！
从蓝星穿越到主位面的穿越者！
而艾德里安又恰恰在蓝星时，在算法领域有涉猎。
也就是说，这套封印的加密算法有极大的可能是艾德里安自己设计的。
既然是Ta自己设计的，又怎么会自己封印自己？
能被艾德里安用如此繁复的方式封印，再结合此前Ta写给莉希雅那封肉麻的情书，其中要求莉希雅来科恩克莱找Ta。
综合所有已知条件，加密包中封印了莉希雅意识的可能性已经远大于艾德里安。
但柚子对这个推测却完全不赞同。
莉希雅可是传奇！
对于方豫的猜测，柚子认为方豫完全不理解传奇意味着什么，才会做出如此离谱的猜测。
作为29级的传奇大奥术师、生命学派三巨头之一、奥法联合会理事会成员、学会委员、数个奥术研究中心的主任、上百个研究会的名誉会长……
莉希雅虽然比起至尊法师和柚子的创造者塞卡利斯仍旧有很大差距，但同样是站在奥术顶点的人物。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被艾德里安这么一个中级法师封印？
不用说封印，莉希雅一个眼神，就能灭掉一队艾德里安。
她不做任何防御，艾德里安都破不了莉希雅的防。
更何况莉希雅身为生命学派的传奇，在她的领域之内，甚至连眼神都不需要，只是一个念头，就能让艾德里安的DNA结构崩解，变成一滩史莱姆。
纵然艾德里安是天才中的天才，也不可能弥补这种境界上的差距。
对柚子这种唯境界论的观念，方豫并未当场驳斥。
为的就是这时候打柚子的脸。
最近这球又有点惫懒自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怎么可能？真的是莉希雅？”柚子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叫，身上的白光跟闪光灯似的。
它完全不能理解，一个传奇法师，是如何才能被中级法师封印的。
它更不能理解，自己那只不过是个中级法师的无知主人，又是怎么确定莉希雅是被艾德里安封印的。
呵呵。
老子虽然不了解传奇法师的强大，但老子了解女人！
更了解渣男。
尽管还不知道艾德里安到底是男是女还是武装直升机或塑料袋，但光从那封情书上，就能看出渣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级法师，能泡上一千多岁的传奇法师，想也知道这货绝壁是无耻渣一个。
“你怎么知道的？和艾德里安是什么关系！？”
空中的星光再次凝聚，而这一次，组成的人形更加清晰，虽然仍旧是半透明的光影，却已经能看清五官相貌。
长得还挺好，至少比四大天坑的女博士强多了，看着有点像知性版的谢廷峰前妻。
就是如果能把捏着自己脖子的那只手松开就更好了。
方豫也没生气，脸上的表情反而带上了一丝温柔：“一万六千年，你一定很孤独吧。”
莉希雅的灵性猛地一颤，周身的星光明灭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明显有了比较大的情绪波动。
方豫见状，却没有继续抒情，而是转回正常语调，平静道：“我不认识艾德里安，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还是在魔网波动监控系统的管理员日志上。”
“哦，你应该知道，艾德里安把这套系统进行了改造，里面储存了大量标准法术模型。普通人也能通过献祭精神力的方式获取施法能力。”
“我猜测，奥术文明毁灭后不知多久，残存的普通人再次发现了这套系统。我也是偶然的机会下，才成为了这个系统的管理员，看到了阿德里安阿卡尼的名字。”
说到这里，方豫顿了顿，深深的望着莉希雅：“他……骗了你是吗？”
“闭嘴！！！”莉希雅突然暴怒，灵性之手猛然收紧，“你们男人全都是骗子！没有一个好东西！”
典，太典了。
被封印前已经一千多岁，实际已经存在一万七千年的传奇，也这么典？（注1）
要不是动不了，方豫真想摸摸鼻子。
欸，对了，艾德里安不是女的吗？你为什么说男人都是骗子？
没了男人之后，你们自动分化出来一部分人当男人？
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面对莉希雅近乎于碾压性的压迫，方豫却没有露出丝毫的惧色，看了眼半空中漂浮的时间信息，微微一笑：“这样对待帮你解除了封印的人，真的好吗？”
莉希雅脸上闪过一丝愧疚的表情，却仍旧没有放松对方豫的压制。
“我不会再相信你们说的任何一个字！收起你那拙劣的谎言吧！在我确定你不是对我别有用心之前，是不会放开你的！”
莉希雅声色俱厉。
方豫嘴角微翘，意味深长：“我还以为你不放开我，是对我的身体感兴趣。”
莉希雅脸上泛起怒色。
这个小小的中级法师，居然敢对她出言不逊，调戏她！
要是在大奥术时代，我都不用录你两个小时的小视频，一句话就把你流放到位面战争的前线当炮灰了知道吗？
还没等她发怒，就见到面前的方豫夷然自若的开口道：“难道你不是想要吞噬我的灵性、夺取我的身体吗？”
莉希雅的灵性上光彩变幻，星光剧烈的波动了两下，脸上也泛起惊慌之色。
方豫挑了挑眉，表情轻松：“你是生命学派的传奇，做到这一点应该不难吧？”
“哦，对了，这在我们那里有个专门的名词——夺舍。”
“刚刚是你为了夺舍我找的借口吧？为了能让自己更加心安理得？”
方豫每说一句，莉希雅的灵性就是一阵震颤。
是羞愧吗？
这位生命学派的顶级传奇果然是个傻白甜+恋爱脑。
科研能力突出，恋爱能力为负。
看她的履历，17岁就成为正式法师，20岁成为三级法师，35岁成为七级法师，147岁晋升17级大奥术师，比柚子的前任主人纳斯里晋阶17级还少用了三年。
在380岁时，莉希雅终于晋阶传奇。
她出生的时候，奥法联合会已经成立过百年，原始熔炉都快建好了，大奥术时代已经进入了快速扩张的高速发展期。
终其一生，莉希雅都在奥法联合会的研究体系内，一直都是奥法联合会的希望之星+中流砥柱，估计也没怎么真正做过管理工作，更没什么机会和人勾心斗角。
实际上，官做得越大越好做。
注意，不是能做好，而是越好做。
不信问问历朝昏君，他们做皇帝时容易不容易？
容易死了。
从莉希雅的履历上看，她就属于这个情况。
由于天资超群，从小身边人就捧着，所有杂务都有人处理，再加上她又是至尊法师的亲传弟子，也不会有人故意找她麻烦，更没有人敢打她的主意。
这种女博士，就和童永山一样，老房子着火烧的快。
爱情本质上是一场征服与被征服的战争，其中的胜利者，往往和地位与实力无关。
“我、我不会吞噬你的灵体……”莉希雅的灵性明显慌张起来。
“我只是……我会保留你的灵性，重回传奇后，我会再给你打造一个身体，不不不，我会再造一个身体，把身体还给你，我保证……”
莉希雅的声音越来越小。
“罢了，你走吧。”
莉希雅脸上的挣扎之色越来越明显，最终长叹一声，松开了方豫的脖子。
“年轻的法师，我为我刚刚的恶意感到抱歉。”
莉希雅的声音恢复了此前的优雅与空灵，虽然语气中还带着遗憾，但更多的却是轻松。
方豫颇为意外看了一眼莉希雅。
就这么放弃了？
宁可灰飞烟灭，也不做恶事？
不愧是奥法联合会的白左圣母。
难怪会被艾德里安暗算。
方豫沉吟了一下：“那你后续有什么打算？监控系统中存有许多信徒献祭的精神力，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给你一部分。”
“获得了这部分精神力，你应该能立刻回到传奇位阶，进入星界，找到你想找的人。”
莉希雅现在是纯粹的灵性状态，没有丝毫的精神力防护，纵然她是传奇，也会被星界所吞噬，无非就是比一般人慢一些而已。
所以那些遁入星界的传奇，才需要依靠信徒在人间的精神力献祭，在星界苟延残喘。
“不用了，谢谢你，年轻的奥术法师。”莉希雅落寞的笑了笑。
“我和……那个人在改造魔网波动监控系统的时候就已经研究过了，他人献祭的精神力，必须要用自己的精神力同化后才能使用。”
“但他拿走了我所有的精神力和生命本质。”
莉希雅不可遏制的露出悲伤的表情。
好家伙，这艾德里安够狠的，一点活路也没给莉希雅留啊。
“你走吧，我大概还能坚持一个月左右，为了弥补我的错误，在我存续期间，你可以随时通过系统向我咨询你在奥术方面的疑惑，但你的灵性不要再进入这里了。”
“你现在也是纯粹的灵性状态，我怕我忍不住……”
方豫看了看时间，距离十五分钟的运行极限还剩一分钟：“你不用担心自己会消失，另外，即使你忍不住，也无法吞噬我的灵性。”
莉希雅一愣，旋即感应了一下自己灵性的状态。
灵性没有流失！
这怎么可能？
参与了整个系统改造的自己非常清楚，这个监控系统根本没有抑制灵性流失的作用！
毕竟从设计之初，考虑的就是奥术法师可以用精神力约束灵性的思路。
方豫打了个响指，灰蒙蒙的空间瞬间消失，变成了一片虚空，无数0和1组成的数字从莉希雅的灵性旁呼啸而过。
而原本漂浮在半空，只有方豫能看到的倒计时，也停了下来。
“因为，这里并不是魔网波动监控系统，出现在你面前的我，也并不是灵体。”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尊贵的传奇法师。”
“不过，这里虽然使用了大量的星界水晶和灵性之瓶充当‘电容’，确保你的灵性不至于散溢，但受限于算力，暂时每天只能开启15分钟，并且空间中除了你之外所有的一切都将重置。”
“不过，随着算力的提升，未来系统的运行时间还会延长。”
“好了，今天的十五分钟结束了，我们下次再见。”
莉希雅一抬头，却见方豫的身影已然片片碎裂，消失在原地，而原本虚空中那些不停跳动的0和1，也随之消失不见。
虚空之中，再次只剩下了她自己。
原来，自己只是换了个地方被封印吗？
看着周围的一片虚无，莉希雅自嘲的笑了笑。
也罢，反正自己已经习惯了。
莉希雅刚刚想要重新沉睡，耳边却又听到了方豫的声音。
“对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应该很无聊，这个给你。”
什么？莉希雅一怔，却见虚空之中无数0和1再次闪烁了几下，一叠书出现在她的灵性面前。
六个梦？
婉君、哑妻、青青河边草……
什么东西？
“虽然目前系统的算力还达不到全天运行，但系统休眠期间，支持几本书的数据量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明天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