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去掉了“副”字，晋升为总差
卫武司如今招来的差役和差司，多数都是沈青从各街坊中招来的良家子，以及与十三行沾染一些关系的边缘子弟。
这些人十分干净，没什么背景，很好拿捏。
并且这些人都是沈青主动筛选后看中的人，跟以往那些各自凭关系进来的完全是两码事。
换个直白点的说法就是，沈青是他们共同的举主，走的门路全部是沈青这边的。
他们与沈青存在着某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加上沈青没有郑元秋那些不良嗜好，从不克扣众人俸禄，时不时还会有嘉奖。
一时间，卫武司过往的不良风气为之一肃，人人争上游。
永州城内外，原本有些抬头的妖魔被沈青重新按了下去，永州城外变得风平浪静。
如此政绩也引得郡衙中众多官吏的侧目。
兵马司。
得到传召的沈青身着一袭整洁的官服，步伐稳健地踏入大堂，他躬身行礼，声音清朗而有力：“拜见贾大人，拜见皇甫大人。”
大堂上，贾治平端坐于上首，眉宇间透露出不怒自威的气度。
皇甫柔则穿着素白劲装，站在贾治平的一旁束手而立。
兵马指挥贾治平审视着沈青，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轻轻抬手，示意沈青免礼。
“沈副总差，你可知道我们召你来所为何事？”
“属下愚钝，不知。”
“哈哈，沈副总差，你近来在治政上的表现，本官与皇甫大人皆有目共睹。”贾治平的声音沉稳有力，透露出对沈青的极高评价：“今日，我决定正式提你为卫武司总差。”
兵马指挥贾治平眼中流露出的欣赏之色，丝毫不加以掩饰。
站在一旁的皇甫柔闻言亦是点头赞同道：“沈总差智勇双全，屡建奇功。今日提拔为卫武司总差，实至名归。”
总差司和副总差司两者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性质确实截然不同。
职位上去掉了一个“副”字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跻身永州权贵的行列。
那些高门之家的普通子弟就算在他面前，也不能大声说话。
沈青意识到，这是他最近几个月的所作所为得到了上峰们的认同。
但他没有因此而得意忘形，谦逊而平静地说道：“多谢贾指挥使和皇甫大人的抬爱，沈某定当不负所望，继续勤勉尽责，为兵马司、为百姓鞠躬尽瘁。”
“好，这些客套话就不用说了。”兵马指挥贾治平从高位上站起说道：“明日乃是郡守大人伤势痊愈，出关的日子，正好你也随我等一同过去面见郡守大人。”
“卑职遵命。”沈青抱拳恭敬地说道。
兵马指挥贾治平颔首，交代完所有事项后，便快步走进了后厅。
皇甫柔留在原地并未离开。
待贾治平的身影在大堂上消失，她朝着沈青上前走了两步提醒道：“郡守大人之前斩杀蛇妖不成，还因此而受伤，颜面大失。以他的性子必定咽不下这口气。明日除了我等郡衙中人之外，郡守大人还召集了十三行的家主，共同商讨斩妖大计。”
“你之前做的那些事瞒不过董家，只不过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与你计较罢了，等明日见到勿要招惹。”
沈青心神一凛，点头道：“多谢皇甫大人提醒，卑职记下了。”
“嗯，除了这个，还有一事。”
皇甫柔看向沈青，表情凝重道：“你之前说周家和妖魔勾结一事，我暗中查了一下，的确有些猫腻。”
“怎么说？”沈青紧追问道。
当日他斩杀了猫妖，似乎背后站着一个大妖。
如今对方在暗处，他在明处。
这件事一天不弄明白，让他心中总会有个疙瘩，难以释怀。
皇甫柔娓娓道：“我查了一下，周家这一年时间招了不少仆人进去，相比于往年多了不少，其中不乏一些武师，但奇怪的是，周家招了这么多人进去后，周家大院依旧跟往常一样，无论是吃穿用度还是生活样貌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按理说，人多了，吃食和开支应该变多才是，但并没有，这些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沈青脸色一沉说道：“所以这些人应该是被妖魔吃了对吧？”
皇甫柔沉默着点了点头。
众所周知，妖魔好吃人。
如果周家与妖魔勾结，那么必然会拿一些人做口粮，人口消失则恰好证明了这一点。
皇甫柔说道：“周家应该是与妖魔勾结了，并且这头妖魔的修为还不低，可能已经化形。”
沈青面色怔然。
如果化形的话，少说也是堪比丹人境乃至先天境的存在。
这样的妖魔，处于暗处，若是来杀他，他的胜算不大。
“大人，你怎么看？”沈青收拢心神，开口问道。
皇甫柔说道：“这样化形的妖魔智慧已经与人无异，有自己的喜好，就算吃人也不像其他妖魔那般见人便食。潜伏在周家的这头妖魔只要她想，不像其他妖魔那般跳出来，外面就难以察觉。”
“所以一个化形的妖魔潜伏在闹市之中，高门之家，肯定不会为了一些区区口粮。周家这般配合肯定也有其他目的。”
“当务之急，是需要弄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否则我们胡乱猜测，永远没有结果。”
听完皇甫柔的一番分析后，沈青若有所思。
这一刻，他忽然想到长桥镇里同样的周家，同样的与妖魔勾结的事。
难道这是巧合？！
沈青觉得不太可能，直觉告诉他，这里面隐约间存在某种联系。
他想了想开口问道：“皇甫大人，你知不知道灵机之地？”
“灵机之地？”
皇甫柔秀眉紧蹙，沉吟道：“我略有耳闻，据说灵机之地中蕴含无上灵机，可让生灵脱凡超俗，甚至传闻有长生之秘。”
“但这是黄天教的邪派之说，被当朝明令禁止传播讨论。你从哪里听来的？”
沈青直视皇甫柔的眼睛说道：“我怀疑，周家与妖魔勾结，与灵机之地有关！”
……
从兵马司出来，沈青的心情变得凝重了。
与皇甫柔交流完后，他总感觉永州的上空中浮现出了一朵乌云，在不知不觉中，渐渐铺展开来。
这可不是好事。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沈青意识一动，水墨面板上的信息浮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