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学民和张云兰呆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回神。
他们虽然早就听说唐宋搞直播赚了钱，也知道女儿跳槽去了大厂，却怎么也想不到，会到如此夸张的地步！
等到父母将刚刚的消息，稍微消化了一些。
柳青柠拿出手机，点开上个月的工资单截图，递到了自己父母面前。
看着那一连串刺眼的“0”，两人的呼吸齐齐一滞。
柳学民只是普通的会计，张云兰没有正式工作。
女儿一个月赚的钱，比他们攒了一辈子的存款加起来还要多。
这种真切而又魔幻的冲击，让他们的大脑有些宕机。
等到手机离开，这才稍微回过些神。
张云兰推了推旁边的柳学民，“快，快去重新切个果盘。”
之前周豪他们来，已经吃过一轮了。
“不用了，阿姨，别忙了。”
“那哪行，你等着，我去切。”柳学民也匆匆地，朝厨房走去。
唐宋第一次以女儿男朋友的身份到家里来，自然不能怠慢。
客厅里的气氛，渐渐变得热络起来。
毕竟曾经都是一个镇上的老邻居，相互之间聊起过去的往事，丝毫没有隔阂。
聊了好一阵后。
柳青柠轻轻拍了拍唐宋的手臂，从沙发上站起身。
脸上露出几分倦意：“爸、妈，我们都是刚从外地回来，有点累了，先去房间里休息一会儿。”
“去吧去吧。”张云兰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摆手。
随即，柳青柠朝唐宋使了个眼色，带着他走进了里侧的卧室。
“咔哒——”
房门被轻轻关上，瞬间隔绝了外面客厅里父母那充满期盼的目光。
一个只属于他们二人，熟悉而又私密的安静空间，悄然形成。
这还是那间熟悉的小小卧室。
粉色的窗帘，红木色的衣柜。
书桌上，依旧整齐地堆放着专业书籍；墙壁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书卷气的独特味道。
一切，都和唐宋记忆中的样子，相差无几。
他站在这间房间里，心中却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触。
他曾经来过这里很多次。
不过，基本都是趁着白月光父母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摸摸地溜进来的。
每一次，都伴随着紧张、刺激与偷尝禁果般的悸动。
那时候他会局促的坐在椅子上，而柳青柠坐在床上。
记忆中少女身上盈盈体香，似乎依旧深刻的印在脑海中
那份曾经的、属于青春期的、偷偷摸摸的暧昧。
如今，终于沉淀成了可以摊在阳光下的、名正言顺的亲密。
唐宋的目光，在房间里缓缓扫过。
最终，定格在了书桌前那面软木板墙上，贴在最中间的一张照片上。
微微失神。
照片上的白月光，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梳着俏皮的高马尾，正对着镜头。
那是16岁的柳青柠。
彼时的她，脸上还带着未脱的婴儿肥。
皮肤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一双圆丢丢的大眼睛清澈见底，没有任何杂质。
整个人的长相都带着一种天然的、毫无防备的幼态。
可爱得像一只从童话里跑出来的小兔子。
那是高一的寒假。
他们的关系，经过了整整一个学期的发酵，已经非常好了。
那天，璟县难得地下了一场鹅毛大雪。
唐宋挤了很久的公交车才赶到县城。
和她在矿建社区旁边的小公园里，堆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看起来有点丑的雪人。
柳青柠兴奋地从口袋里掏出家里的数码相机，塞到他手里，让他帮自己和“杰作”拍张合照。
就在她摆好姿势的瞬间，树枝上沉甸甸的积雪“哗啦”一下落了下来。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她那高高束起的马尾上，雪沫四溅。
而唐宋刚好将这一幕永远地捕捉了下来。
他记得自己当时笑了她很久。
被恼羞成怒的白月光，在雪地里“追杀”了好一阵子。
那天的雪非常白，她的笑容也特别甜。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
他们的关系，真正突破，进入了一种亲密而朦胧的暧昧期。
后来他找柳青柠要这张照片，对方说是拍的太狼狈，已经删了。
如今突然看到，内心再次被深深触动了。
“发什么呆呢，笨蛋。”
脑袋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唐宋回过身，就看到了正俏生生站在那里的白月光，笑颜如花。
她今天，恰好也梳着和照片里一样的高马尾。
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衬得她那张白皙的鹅蛋脸，愈发地可爱动人。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重叠。
照片里那个不染尘埃的16岁少女，与眼前这个褪去了青涩、却依旧美好的她，缓缓地合二为一。
唐宋走上前，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熟悉的馨香。
把十年前没敢说出口的话，补上。
“我喜欢你，青柠。”
柳青柠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渐渐地软化下来。
内心中泛起波澜。
紧接着，嘴唇突然被用力堵住，牙关被轻轻咬开。
难以言喻的悸动，如同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柳青柠的脸颊“轰”的一下就红透了。
她下意识地将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唐宋的吻却变得更加用力。
柳青柠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晕晕乎乎的，最终只能放弃了所有抵抗，缓缓闭上了眼睛，沉溺其中。
不知过去了多久。
唐宋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地滑进了她那件宽松柔软的毛衣里。
隔着一层薄薄的打底衫，清晰地触摸到了光滑温润的肌肤。
紧接着，是骤然膨大的规模。
“啊……”
柳青柠的身体猛地一颤，瞬间从迷离中惊醒过来。
“喂！你…你别乱来！”她压低了声音，又羞又急，“这可是在我家，我爸妈都还在外面呢！这老房子的隔音可不好！”
唐宋的手却没有抽离，看着白月光那张羞恼可爱的脸蛋，微微用力。
“啊呀！住手！”
“青柠，别乱动。”唐宋的声音带着笑意，“让我检查一下，你最近瘦了没有。”
身处这个熟悉的、充满了暧昧回忆的环境，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脸，唐宋根本无法克制。
因为门外就是柳学民夫妇，柳青柠又不敢大声呼喊，只能红着脸和他推搡抵抗。
但根本不是唐宋的对手。
…
十多分钟后，房门打开。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卧室。
柳青柠的脸蛋依旧红扑扑的，嘴唇也显得格外饱满水润，却并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悦。
唐宋则一脸神清气爽，笑着道：“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还没回家看看我爸妈呢。”
“行，那你路上小心点。”张云兰站起身，热情地说道：“对了，明天是青柠生日，中午过来家里一起吃顿饭？”
“好啊，那我明天一定过来。就是…我现在胃口比较大，阿姨您可得多蒸点米饭。”
“哈哈，没问题！让你柳叔做他最拿手的红烧肉，管够！”
一番热络的道别过后。
一家三口将唐宋一直送到了单元门外，目送着那辆劳斯莱斯幻影消失在夜色转角。
柳学民和张云兰同时长舒了一口气，脸上依旧带着几分不真实的表情。
柳青柠收回视线，看着身边的父母。
突然开口道：“爸，你那辆开了快十年的长安也该换了。回头我给你转点钱，你去买一辆新的，安全一点。”
她又转身，看着墙壁斑驳的老旧楼房，继续道：“还有咱们家这套房子，都三十多年的老楼了，也该换了。我看唐宋家那个云璟台，就挺不错的。”
之前从【世纪智学】离开时，分到的那三百多万，她并没有告诉父母。
原本是想着，拿这笔钱和唐宋在燕城买套房，然后对外声称，房子是唐宋出的钱。
如今，自然是没这个必要了。
而且，作为【青觅AI】的负责人，这家顶尖独角兽子公司的总经理，她的薪资待遇，足以轻松地为父母改善生活。
顺便，让他们和唐宋家住进同一个小区，搞好关系，才是最主要的。
听到女儿的话，柳学民和张云兰对视一眼。
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点头道：“行，那我们这几天去看看。”
事实上，自从女儿大学毕业、开始创业后，家里所有的大事小事，他们都会习惯性地先征求她的意见。
这个女儿，从小就比他们有主意，而且总是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
行驶的劳斯莱斯幻影车上。
“好啦妈，我马上就到家了……嗯，知道了……”
挂断了母亲的问询电话。
唐宋闭上眼睛，靠在劳斯莱斯幻影柔软的后座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车内静谧而温暖，将窗外初冬的寒意彻底隔绝。
即便是以他如今的心态，第一次以男朋友的身份去柳青柠家见家长，还是感到了一些激动和紧张。
毕竟，以前的时候，面对柳学民夫妇两人，都是以柳青柠同学的身份，经常还要躲着。
他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随即，打开系统界面。
进入系统仓库，意念集中在那张散发着淡淡红色光晕的卡片上。
【企业机遇卡】：使用后，颂美服饰将会获得一次特殊的机遇事件，帮助公司更快的发展。
【注1：需选择某位正式员工作为机遇事件触发人】
【注2：机遇事件触发具备合理性，需要一定时间的等待】
没有犹豫，选中【企业机遇卡】，立即使用。
光幕流转，界面上出现了十几名员工的立绘。
下面还进行着简单的信息标注。
副总裁-高梦婷，企业归属感：100；
主播-何丽婷，企业归属感：100；
视觉设计师-程秋秋，企业归属感：100；
服装设计师-姚玲玲，企业归属感：100；
成本会计-孙有光，企业归属感：100；
…
【注：归属感超过95，可使用该“企业机遇卡”】
和上一张卡片不同，这次的要求明显更高，只有不到二十名“死忠”员工符合标准。
而能达到100满值的，基本都是与公司有着利益或情感关联的核心成员。
上一次，他选择了“主播-何丽婷”，成就了“何一一”这个现象级IP。
不过，如今IP已经形成。
但一个完善健康的公司，又绝不能将所有的希望和砝码，都压在同一个主播身上。
这也是高梦婷会亲自下场，配合李清雅直播的原因之一。
为的就是降低风险，多点开花。
唐宋的目光在几张立绘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了【服装设计师-姚玲玲】那张充满活力的笑脸上。
其实在从燕城赶来的路上，他就已经分析过了，也有了人选。
以他如今的财富和资源，【颂美服饰】的发展基本一马平川。
如今最大的瓶颈，其实是【HEYI STUDIO】这个新生品牌的成长速度。
一个能深入人心的品牌，需要漫长时间的运营与沉淀。
如果想要快速成型，就需要一个一锤定音的、具有象征意义的“引爆点”。
而负责服装设计团队的小学妹，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点击人物立绘。
【机遇事件触发人已选定为“服装设计师-姚玲玲”】
【机遇事件生成中……请耐心等待】
【事件相关：颂美服饰，姚玲玲，社交媒体，偶像明星…】
看着事件的关键词，唐宋的眉头微微扬起。
和上次的很像，难道…又是要让玲玲去偶遇什么明星艺人？
思索了一阵，光幕缓缓消散。
唐宋抬起头，正好看到窗外那片熟悉的、灯火通明的云璟台小区。
到家了。
……
魔都，翠湖天地。
苏渔穿着一件简约的睡袍，轻盈的靠在躺椅上，皮肤在冷色光晕映衬下，散发着一层如雾的白。
她纤细的手指间，轻轻晃动着殷红的酒液，清冷的琥珀色眸子里萦绕着淡淡的哀伤。
“哒、哒、哒——”
轻柔的脚步声靠近。
“又开始难受了？”莫向晚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无奈与心疼。
“没有，只是在发呆而已。”
“下个月就是你生日了，”莫向晚走到她身边，看着窗外，“今年…应该会不一样了吧？”
苏渔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我不敢奢求能和柳青柠比。只要…他能亲自陪我一会儿，就好了。”
对于她来说，2018年之后的每一次生日，都是一次酷刑。
因为唐宋当初那次断崖式的、毫无征兆的“抛弃”，就是从她生日那天开始的。
从那以后，他虽然每年都会为她庆生，但礼物，基本都是委托金美笑准备的。
那些礼物固然贵重，却也格外冰冷，像是一种程式化的补偿。
“你的酒瘾太大了。”莫向晚从她手里拿过空酒杯，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唐宋要是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我知道。”苏渔的声音很轻，“可是…我控制不住。”
莫向晚叹了口气，看向她的目光里满是怜惜。
这几年，没有人比她更懂苏渔过得有多痛苦。
如果不是怕伤害了皮肤，让唐宋厌恶，她大概会自残。
最极端的时候，她甚至计划自己捏造绯闻，和其他男性接触，想要通过毁掉自己的形象和事业，来换取唐宋重新重视她。
只不过，这个冲动的举动，首先惹来了金美笑的雷霆之怒。
微笑控股通过资本运作，强势进入了唐纵的董事会。
金美笑甚至亲自飞到魔都，对她说了许多威胁和嘲讽的话。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苏渔与金美笑，彻底撕破了脸。
“王畅教授那边已经安排好了，”莫向晚主动岔开话题，“说起来也挺奇怪的，她这次特别主动。大概也是因为‘璇玑光界’这个项目，对于她那种醉心科研的人来说，确实吸引力巨大。”
“嗯，谢谢向晚姐。”苏渔点了点头，随即自嘲一笑，“单单是一个‘璇玑光界’项目，只要发展起来，估值就是唐纵娱乐的十倍不止，更别提那个代表着未来的【青柠科技】了。他对她，可真好啊…”
“如果唐金家族办公室的泛娱乐计划可以顺利执行，唐纵娱乐未必没有机会。”莫向晚安慰道，“我们下一步的核心，就是‘科技+娱乐’的深度融合，AIGC、虚拟偶像、元宇宙…这些才是未来。”
苏渔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些都是事实，但听起来依旧苍白。
和【青柠科技】那种注定要成为世界级顶尖企业的科技巨头相比。
唐纵娱乐在唐宋心中的分量，恐怕很微弱。
她确实嫉妒柳青柠，嫉妒得发疯。
屋子里陷入了沉默。
“叮咚——”手机的提示音打破了沉寂。
苏渔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手机，微微坐直了身子，拿起来，解锁屏幕。
一条私信消息跳了出来。
【妖妖玲：“苏渔的四月，你好，很高兴的通知你，经过网友们的投票，你的提议被官方采纳了，请加一下我的微信*****。”】
“怎么了？”莫向晚好奇地问道。
苏渔的脸上荡漾出一抹少女般的得意笑容，“我在小红书上，为唐宋的【HEYI STUDIO】提议的中文名‘合衣’，经过所有粉丝投票，正式被采纳了！以后，这个品牌就叫‘合衣’了！”
“呵呵。”莫向晚有些哭笑不得，“真不知道你哪来的闲心思，去参加这种粉丝共创的活动。”
“你不懂。”苏渔抬起头道：“接下来，作为‘命名者’，我会得到全系列的服装免费试用，而且设计师还会根据我的身体数据定制哦，再由唐宋亲手送出。”
“…好吧，你赢了。”莫向晚彻底无语了。
苏渔笑着切换到小号，添加“妖妖玲”的好友。
开始和对方聊了起来。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过了许久。
她的心头一动，突然笑了起来，自顾自道：“向晚姐，你说，如果我穿着【合衣】的衣服出现在媒体镜头下，是不是会很有趣？”
“这…”莫向-晚轻呼一口气，连忙劝阻，“这可能会打乱唐总的商业计划，还是不要…”
“不！我就要！”苏渔站起身，发丝随风扬起，翩然若仙，“有本事他就过来当面训我，我这次肯定把他给睡了！还要拍照片发给金美笑！”
莫向晚：(;)？
……
晚上11:55，万籁俱寂。
唐宋躺在云璟台卧室的床上，并没有入睡。
手机屏幕上，微信聊天框里，是一条编辑好的生日祝福。
生日当天第一时间送上祝福。
也算是他们之间多年形成的惯例。
“嗡嗡嗡——”
手机突然开始震动起来。
【青柠】
唐宋笑着接通电话，“还没睡啊？”
“没有，你猜猜我现在在哪里呀？”听筒里传来柳青柠俏皮的声音，背景音隐隐还带着一丝风声。
唐宋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你在外面？等等…不会是…在云璟台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清脆动听的轻笑。
“真是个聪明的小伙子！”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撒娇般的委屈，“马上就要零点了，我在南门这里等你…好冷呀，快出来。”
“我马上下去！”
唐宋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来不及多想，随手抓过衣架上一件厚实的棉服外套，换上运动鞋，大步流星地冲朝外走去。
电梯在一层停下。
单元门被一把推开，冰冷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
凌晨寂静的小区里，急促的脚步声空荡荡回响。
偶尔传来枯叶被踩碎的“嘎吱”声。
周围修剪整齐的景观树木飞速掠过。
路灯的光影将他的身影拉长、缩短，又拉长。
穿过空无一人的绿化带，跑出小区大门。
急促的脚步，缓缓停下。
唐宋的目光扫过前方空旷的街道，定格在了那道身影上。
初冬的夜，寒意彻骨。
小区门口的路灯在她身后漾开一圈圈温暖而朦胧的光晕。
她身上穿着的，正是他在她房间里看到的那张照片上，一模一样的那套浅绿与粉色相间的羽绒服。
只是经过岁月的洗礼，显得旧了许多。
事实上，对于家庭条件一般的他们来说，一件羽绒服穿几年是很正常的。
再加上柳青柠从高中开始身高就没长过，所以穿上依旧合身。
她站在那里，小脸冻得红扑扑，鼻尖也泛着可爱的红意。
可爱的双马尾随风轻轻摇曳，让她显得年轻了许多。
看到他出现，白月光那双在夜色里亮晶晶的眼睛，瞬间就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唐宋！”
她伸出手臂招了招手，然后径直朝着他跑了过来。
那件略显臃肿的羽绒服，也无法掩盖她此刻少女般轻盈的雀跃。
唐宋的目光微微恍惚。
仿佛又回到了记忆中某个熟悉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