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有趣的剧组
就算李洛饭量一向惊人。
但扒拉五六碗饭下肚，再加上不断添过来的菜，他还是有点吃撑了的感觉。
可没办法，拍摄吃饭戏就是这样。
就是很麻烦。
要不然很多剧组也不会为了图省事，扔一堆道具菜上桌。
当然可以随便在嘴里嚼几口，等拍完一两个镜头就吐到垃圾桶，但是这样频繁喊咔很影响表演状态，他只能是不断往肚子里咽。
这还算好的。
起码自己吃的是一口热乎的，新鲜的。
以前那些演员拍戏那才叫做惨，等到正式拍摄的时候，道具准备好的饭菜往往已经捂了大半天。
冬天吃冷的、三伏天吃馊的。
一般人都扛不住。
例如《济公》中游本常老师，别看捧着狗肉吃得香喷喷。
让观众们看着垂涎欲滴。
可那些看似香喷喷的道具肉，早就已经捂得发臭。
谁吃谁遭罪。
这也是现在很多剧组拍摄吃东西戏份时都选择糊弄了事的原因，一来是拍起来简单省事，二来很多的演员都遭不住那个罪。
别说以后的小鲜肉，李洛他也遭不住。
吃撑、吃吐都没问题。
吃臭真受不了！
“以琛~”
在工作人员盛饭的时候，黄生衣犹豫地看向李洛：“要不咱们休息一会吧，你这样吃下去别给吃吐了！”
“我没事。”
李洛打了个饱嗝，连忙拿起雪碧往下压了压。
《何以笙箫默》剧组中最不缺的就是饮料，赞助商整整拉了一货车过来让他造。
如果还不够。
只需要打一个电话，饮料随时到位。
不怕他们放开来喝，就怕在剧里面出现的镜头不够多。
最好在剧中。
无时无刻都能看到雪碧罐子。
演员们当然不敢怎么碰碳酸饮料，剧组的工作人员们却是喝爽了，但是在片场喝归喝，打包回去是绝对不允许的，做事情还是要有点规矩。
要不吃相也太难看！
“以枚。”
在化妆师给他擦掉细汗，并且检查妆容的时候，李洛将目光落到刘师师身上：“你刚才那条还是有点放不开，该演戏的时候就好好演戏。”
“首先你是个演员，其次你现在也不是什么偶像。”
“最起码在这个剧组中不能够是！”
“知道了，洛哥。”
刘师师脸蛋一红，连忙点头应答。
刚才吃着吃着，她又下意识地顾及起自己的形象，拿捏起造型，其实龙葵姑娘也不是故意如此，只是在糖人中接受到的培训就是这样。
什么时候都微微端着个架子。
现在已经算是好的了，这妹子刚开始拍的时候偶像包袱更加严重。
李洛这段时间，已经帮她撕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有时候。
还是忍不住犯老毛病。
可就算是龙葵姑娘，李洛也不惯对方这种毛病，在别的剧组怎么端着都没关系，想怎么耍牌就怎么耍，但是在自己的剧组不行。
导演压不住演员的问题，在这里压根就不存在。
大牌。
自己才是最大的那个！
在他的敲打下，刘师师彻底投入到拍摄工作当中，洛哥的汗都已经吃出来，自己又怎么好意思在这里想着顾忌形象。
演员们发挥出色，拍摄进度随之变得加快。
不知不觉间来到接近晚上十点。
“可以了。”
仔细端详监视器中最后那段镜头，李洛一屁股坐到导演椅上挥手道：“A组收工，B组准备转场摄影棚，大家动作尽量轻点。”
“后勤把宵.宵夜安排上，今晚要干通宵。”
“呃~”
狠狠打了个饱嗝，他继续补充道：“宵夜不用准备我的，十一点半准时开工。”
“没问题。”
“知道，导演辛苦了！”
在一声声道谢中，工作人员该下班的下班，该转场的转场，各自忙碌起自己的事情，磨合上一个多月的时间，早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欧台。”
李洛又打了个饱嗝，不好意思地连忙摆手：“抱歉怠慢了，也让你见笑了，咱们找个地方坐一下吧！”
“附近有家本帮菜的味味道还是挺不错的。”
看着那个吃撑了的表情。
欧阳常琳实在感觉不到味道好在什么地方。
而且都已经吃成这个样子，他哪里好意思再让别人陪自己来个酒局。
“不用。”
欧大台长连连摇头，很干脆地谢绝道：“其实我们也是吃了晚饭才过来的，如果李导不介意的话，咱们到摄影棚参观一下怎么样？”
说白了，他也是个很务实的性格。
要不然也不会带领着芒果卫视，带领着他的文化湘军将一众竞争对手斩落马下。
眼光、大局观是一回事。
最重要还有踏踏实实的做事方式。
既然能亲自过来探班，他当然是想多些了解这部戏的拍摄状况，后面可能会涉及到几百上千万的合同报价，当然要谨而慎之。
有些事情不亲自看一看。
哪里会心安。
那种在饭桌被制片方捧上几句，再让漂亮的女演员敬上几杯酒，就闷着个头报价的事情他可干不出来。
再三确认对方确实是想去摄影棚参观。
李洛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车辆呼啸间，剧组返回由艺术园区厂房改建而来的摄影棚。
这里不存在扰民的问题。
周围不是艺术画廊就是酒吧、夜市，拍个通宵达旦都没问题，其实本来不需要这么急的，不过胡戈恢复得不错，虽然拍摄起来还是有些磕磕绊绊。
但糖人的《射雕英雄传》剧组，总算是可以正常运作。
这个时候。
蔡艺侬又迎来头疼的问题。
她那边虽然是可以运作了，但杨康跟穆念慈可都在《何以笙箫默》剧组当中。
戏没拍完之前。
李洛是坚决不会放人的。
他也决不允许刘师师跟袁洪两人轧戏，袁洪还稍微好点，毕竟是科班出身，刘师师本来演技就一般，要是来回轧戏的话干脆不用拍了！
好在当初开拍之前，就有想过这点。
两个剧组碰头一磋商。
商量下来的方案就是《射雕英雄传》先拍摄其余戏份，《何以笙箫默》剧组则将刘师师跟袁洪的戏份往前挪。
为了赶档期。
两个演员只能够是日以继夜开工。
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下商务小巴，刘师师已经顾不得在芒果卫视老大面前转悠，抓着皱巴巴的剧本快步走向摄影厂房里面的化妆间。
妹子口中还在嘀嘀咕咕，不断背诵着接下来的台词。
这段时间拍摄。
就她这里出的纰漏最多。
龙葵姑娘说实话还是感到非常羞耻的，她可不想在李洛那里留下演技极差的印象。
想要弥补差距，就只能是用勤补拙。
“以枚。”
呼喊声响起，袁洪从旁边快步走过来，目光却频频向另外一个方向看去：“你们刚刚拍得怎么样，那个人该不会是欧台吧？”
对他们这些‘小’演员来说，头上压着的帽子一点也不少。
同行前辈、一线大咖。
广电局领导、制片方领导、电视台领导。
如果没看错的话，正在跟着李洛往摄影棚走去的那个中年男子，就是绝对得罪不起的一个大帽子。
“没错，就是欧台。”
刘师师又翻过一页剧本，头也不抬地回道：“刚才就在何以琛家里探班，估计是过来看一看电视拍摄状况的，你其实也知道.”
匆忙的脚步，让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欧台晚上好。”
龙葵姑娘眨巴着双眼看向袁洪的背影，只见后者热情的声音老远便响起：“我是演员袁洪，在《何以笙箫默》里饰演律师合伙人。”
“你好。”
欧阳常琳带着淡淡的笑意点头。
“洛哥。”
袁洪的分寸掌握得非常好，并没有贸贸然伸出手。
又向自己现在的顶头老大问好。
表现极为得体。
“袁洪是上戏出来的。”
李洛送上个不要钱的人情，随即挥手道：“也是糖人蔡总手下的兵，快去做准备吧，今天晚上记得打起精神。”
“导演放心。”
袁洪重重点头，又拍打着胸口道：“保证不带瞌睡的。”
能够混个脸熟他就心满意足了！
凡事过犹不及。
感激地向李洛点了点头，袁洪精神抖擞往后让开脚步。
准备当然是要做的。
但他还不至于傻到呼呼走在这一帮大佬面前。
虽说那样做。
百分百能让欧阳常琳牢牢记住自己。
“欧台里面请。”
李洛抬手示意，继续带着对方往前走：“在《何以笙箫默》中，我饰演的角色是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黄生衣饰演杂志社摄影师。”
“当时选景的时候，其实是想找现成的布景改装。”
“但是发现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就只能租了个大厂房，再拜托道具组的同事们从无到有搭建起这么一个主要摄影场地，虽然中间耗资巨大，但是只要能出效果。”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脚步纷乱。
四五个人跟着一起往里走。
袁洪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向着一个个不认识的人微笑点头。
认识的也有。
制片主任张国力就在其中。
只是他不解地发现，当李洛说出那句话后，这个制片主任的脚步瞬间变得凌乱，虽然很快就恢复过来，但很明显发生了情绪起伏。
“嗯。”
欧阳常琳深以为然，目光四处打量道：“做事情确实得讲究，高要求才能出来高品质。”
“欧台这话没毛病。”
李洛反过来捧了对方一句，又随意指着布置在片场里的器械说道：“相信你也能够看得出来，咱们拍摄的器械都是按照电影标准来的。”
“要么不拍，拍了我就得想办法拍好。”
“市场反响先不管它。”
“最起码，得过了我这关再说！”
这次张国力变得淡定许多，《何以笙箫默》这个摄影规格确实是电影级的，大头的经费都用在制片方面。
各类器材，以及幕后相关团队都是个顶个的优秀。
就是这个布景嘛！
当时却是为了省钱省事才搭建到一起的。
看似耗资巨大，实际上租个厂房才花几个钱，从无到有的装修花费听起来很多，但比去租个律师楼、杂志社，再想办法改装划算多了。
不用协调拍摄时间，想什么时候拍就什么时候拍，布景爱怎么搭就怎么搭。
转场就是走几步路。
中间的交通费都不知道省下来多少。
但是李洛说的耗资巨大他是绝对同意的，总不能跟购片方说自己没花多少钱吧，傻子也干不出那种事。
“这是律师事务所。”
李洛带着欧阳常琳继续往里，挥手介绍道：“那边是杂志社，这个布景你别看简单，请的都是业内顶级设计师来操刀打造。”
“别的我不敢说，就这个布景的精细程度绝对领先业内几年水平。”
张国力双手插兜，目光四处游离。
手指使劲掐住大腿。
真就是好家伙，这牛皮都快要吹上天了！
跟纪晓岚大人的表现不同，欧阳台长那叫一个频频点头。
在灯火通明的摄影棚内，映入眼帘一个个场景布置看得他格外新鲜，虽然都是半敞开式的场地，这些布景却透着一股精致的感觉。
律师事务所看起来相当简约，却又不失大气。
各种颜色搭配。
给他的感觉非常干净利索。
尤其二楼那个办公室，简单的开放式原木装修却极具设计感。
与之相比。
欧阳常琳感觉自己的办公室都老气得不像样。
还有旁边的杂志社看起来虽然花里胡哨，却又带着种井井有条，一应布置都别出心裁，那辆老式二八大杠、木壳黑白电视机。
这些小玩意。
瞬间把他拉回年轻时的岁月。
这是旧，还有新，角落中几个年轻人正在打着桌球。
那大呼小叫的样子。
极具活力。
感觉就像是那些布满岁月的老物件正在陪伴着新一代在成长，热播中的《奋斗》里面的布置，给欧阳常琳的感觉都已经是充满蓬勃的青春活力。
眼前这一切，又更甚之。
这一个个精致的布景，让他觉得手头上接触的几部都市剧都有着浓浓的廉价感。
“不错啊！”
欧阳常琳停下脚步，忍不住好奇道：“住所那边我就觉得装修得很别致，这里也是丝毫不差，甚至更胜一筹，请问是哪位业内顶级设计师操刀的？”
芒果卫视也有涉及到制片业务。
这种人才。
很难说不感兴趣。
精品影视剧需要用到的不仅仅是好演员，优秀的幕后人才也是极为重要的。
“呃~”
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刨根问到底，李洛一时语塞。
“不方便？”
欧阳常琳下意识地追问。
“也不是。”
李洛当即讪然一笑，打着哈哈说道：“鄙人就是那个业内顶级设计师，我这不是自吹自擂嘛，欧台这么一问，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在短暂的寂静过后，反应过来的众人轰然大笑。
这响亮的笑声，引得摄影棚内的台前幕后工作人员纷纷瞩目观看。
注意到大老板带着客人过来。
正在打桌球的孙艺舟、陈赤赤、杜姜三人慌忙将球杆收起，旁边休息区中，等着大部队过来的江疏映、王晓尘等演员也一个个接连站起身。
“没事。”
李洛挥了个响指示意他们继续，又向欧阳常琳随口解释一句：“只要能把工作干好，空闲时间我不会管他们干什么的，偶尔也跟他们玩上几把。”
“不过玩着玩着，这些家伙就不让我玩了。”
说到这里。
李洛遗憾地摇了摇头。
“导演？”
欧阳常琳饶有兴趣。
“不是。”
张国力往前一步，嘿嘿笑着接过话题：“跟身份没关系，只不过打输的人得绕着厂房跑上一圈，这帮人让咱们的李导给溜瘦了一圈。”
“谁还愿意跟他玩。”
“哈哈哈。”
欧阳常琳再次放声大笑，眼角都溢出一丝泪花。
对他而言。
已经很久没接触过这么有趣的剧组了！
同时也感慨地看向身边的李洛，倒是忘了对方也才是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
出道至今。
眼前这个家伙的收视率就没差过。
虽然是第一次拍电视剧，但李洛已经用一部《怒火》证明功力，没道理戛纳的金摄影机都拿了，会在一部青春偶像剧上栽跟头。
内地第一小生和功夫哑女的组合，本来就是一个重磅炸弹。
现在不仅拍起戏来兢兢业业。
对剧组。
也管控得松弛有度。
今天晚上所看到的一切，都让欧阳常琳对《何以笙箫默》这部剧的评价飞速提升，绝对有成为一部大火剧的潜质。
别人看他风光，可欧阳常琳自知压力巨大。
尤其投入重注的开年大戏《大明王朝1566》收视率惨败后，他遭到的质疑声更是不断。
虽然于大局无碍。
但要说心里没憋着股气是不可能的。
作为地方卫视老大，他之所以亲自跑过来探班剧组，就是想找到一部大火剧将那些冒起的小话给狠狠镇压下去，证明自己的眼光毫无问题。
就今晚所接触到的，欧大台长觉得已经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过他却没有表现出来。
笑容很快收起。
继续不动声色地参观着片场。
直到拍摄开始，又静静地观看到将近晚上十二点，他才带领着手下客气地告辞离开。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只是和李洛交换了私人号码。
好像真就是单纯过来探班。
李洛也不在意。
自己要装，别人也是要装一下的嘛！
如果上来就急哄哄的表现出莫大的兴趣，后面还怎么往下压价。
反正自己以礼相待就行。
把戏拍好。
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说一千、道一万，都不如戏拍得好看！
在喇叭的一声声吆喝当中，剧组又度过一个不休不眠的夜晚。
工作继续。
日子也一天天过去。
欧阳常琳的到来，如同打响发令枪。
在这段时间内《何以笙箫默》剧组迎来各路访客，央视、卫视、地方台、音映实体版权商们蜂拥而至，过来取经的同行们也不老少。
询价的、商量买断的、打秋风的、示意私底下做交易的，什么状况都遇到。
要求女演员陪着喝个小酒已经不算什么。
有些老娘们。
甚至要求李洛陪喝酒。
话里话外，就是陪高兴了价格都好谈。
老娘们还好说。
遇到个老爷们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目光盯着下三路不断游离，李洛险些没控制住脾气，差点没一个大耳光就呼出去。
越是职位高的越是体面，反而那种职务不大不小的，吃相极为难看。
算是什么妖魔鬼怪都见识到。
好在这种分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只占据少数，也让张国力一顿软硬钉子给轰走。
找个老江湖搭档。
好处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要不是有张国力镇着，指不定会遇到多少糟心事。
在这期间。
袁珊珊跟张小菲也过来客串。
为日后重温的《何以笙箫默》的剧迷们，又多出一些数星星的乐趣。
随着时间不断推移。
有些演员的拍摄工作，也进入了杀青阶段。
秋风凉爽。
草地依旧茵茵。
数十张椅子整齐摆放开，中间的T台白纱飘动，鲜花点缀在两边，最靠前的舞台更是装扮得美不胜收，锃亮的白色钢琴正在被轻轻弹奏当中。
旁边冷餐台上摆满精致的事物，又有晶莹的酒塔高高垒起。
阳光落下。
酒塔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精致的蛋糕，也散发出迷人的芬香。
看着就垂涎欲滴。
一个个衣着光鲜的宾客们，坐在相应的位置上。
“听着啊！”
舞台上方，举着喇叭的男子大声嘶吼：“等会正式开拍的时候，大家要笑得开心些，表情要兴奋和期待，你你你您你，做个往回看的动作。”
“看到演员的手臂举起，大家再集体往回看。”
“等到男女主角往前走你们再集体起身，动作不要太整齐了，掌声来得热烈一些。”
“目光得随着新人的身影移动。”
“来。”
“咱们先试一遍。”
在这一声声呼喊当中，坐在椅子上的宾客们竭尽所能地做出各种反应。
也有人兴奋地观看着周围的摄影机、大吊臂。
以及来回奔走的工作人员。
“干什么、干什么，别看镜头，说多少遍了，你小子第三次看镜头了，群头，马上给我换人！”
听着副导的骂骂咧咧，张国力笑眯眯地摇了摇折扇。
这动静。
久了不听还不习惯。
“新郎呢？”
张国力又擦了一把脑门上的细汗。
剧务指向不远处的休息间，不加思索道：“不久前才沟通完机位，现在该去上妆了吧，新娘刚换好婚纱，估计洛哥还得亲自看看效果怎么样。”
“啧~”
剧务摇了摇头，又忍不住发出感慨：“进过这么多组，我还是头一次接触他这么勤快的导演。”
“洛哥。”
“真是操心不少！！！”
“嗯~”
张国力翘起二郎腿，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