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水手
在恭喜洛哥拿下新晋导演奖的欢呼声中，各色玻璃杯清脆地碰撞到一起。
散发着迷人香气的酒液到处飞溅。
众人齐齐举杯。
使得包厢内更加灯红酒绿。
虽然没有获得重量级奖项，但是收获新晋导演和造型设计两个奖杯也是值得庆贺的一件事情。
由于《色戒》凑不够报名条件，只能参加最佳亚洲电影评选。
因此今天晚上，就是《投名状》一枝独秀。
总共揽获七项大奖。
其中有件事情来得相当有趣，凭借《投名状》获得最佳摄影、最佳美术指导、最佳视觉效果这三类技术奖项的，全都是《画皮》的制作班底。
陈嘉尚北上第一作，确实是拉来金牌制作团队。
回想起刚经历的颁奖典礼。
李洛扯开衣领的同时大口喝下鸡尾酒。
红毯还是那么璀璨，女星们各种性感的穿着仍然绚烂，大大小小的雷子在闪光灯的照射下无比耀眼。
那浮华的景象。
似乎完全不受照片门影响。
可尽管如此。
照片事件还是成为房间里的大象，人人都想一探究竟，可人人都避而不谈。
李莲杰首获影帝，无比意气风发。
跟功夫皇帝的初次碰面，让李洛不知道怎么描述那种感慨的滋味，曾经那个面如冠玉的黄飞鸿，英俊刚毅的许正阳，已然带上几分凶相。
翩翩少年郎的模样。
已经消失不见。
另外对方的话确实很多，就跟曾经看过的综艺节目一样。
喜欢绕得云里雾里。
颇为享受那种我懂、你不懂的感觉。
给李洛的感觉。
说实话有那么点神神叨叨。
结合着对方的种种传言，李洛发现李连杰跟《投名状》里的庞青云非常相像。
很聪明。
并且对自己够狠。
达不到目的，就誓不甘休的感觉。
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一个劲往那个方向去努力，只要能挣到钱就行，《木乃伊3》、《狼犬丹尼》、《敢死队》里的角色有争议也不在乎。
不过圈中大多数人都是如此，这没什么好说的。
另外就是老生常谈的港片没落。
合拍片。
已经占据提名的绝大多数。
明明就已经是大势所趋，原汁原味的港片已经寥寥无几，可组委会却不敢彻底丢掉传统，依旧选择维持住摇摇欲坠的牌坊。
以后金像奖的没落，也就成为必然的事情。
在他思索的时候。
周优艮不动声色地打量过来。
视线不断移动，先后落到坐在他身边的杨影还有不远处继续把玩着奖杯的文咏姗身上。
要说她不怀疑些什么东西，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一部电影拍下来。
自己手下两个艺人的资源腾腾往上涨。
归根到底。
两人只是演小配角。
可偏偏自从去参演《怒火》后，演了个连台词都没有的角色后。
就接连参加周杰仑的新专辑MV拍摄，并且巡回演出会港岛站上担任伴舞嘉宾，中间还跑来跟自己说想要试试看能不能签约星火影视。
这一连串的动作，愣是让她这个经纪人险些没反应过来。
说句老实话。
她都没办法轻易安排如此资源。
有些事情。
也就变得心知肚明。
能让李洛不遗余力地做出扶持举动，除了男女之事周优艮也想不出来别的东西。
只是让她疑惑的是，到底是谁跟李洛勾搭上了！
原来还争争吵吵的两个人又突然如此讲义气，有什么好处都不忘叫上对方，搞得她实在是满头雾水，不过这种事情周优艮喜闻乐见。
只要最后自己有钱赚就行。
乐呵地笑了笑。
这个知名经纪人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
熊黛琳不动声色地翻出手机。
后槽牙紧咬。
跟她预料中的一样，没有收到任何的短信。
熊黛琳不由得泄气地往后靠到沙发上，重重吐出一股酒气，眼中更是泛起些许不自信。
难道自己。
就那么的拿不出手！
她不应该在这里，可偏偏现在就在这里。
颁奖典礼结束后。
熊黛琳就一直等待郭天王的电话，她知道对方错失影帝心情肯定不好，为此还特意换上了性感的内衣，准备陪对方好好放松一晚。
可左等右等。
愣是等不到任何邀约。
反而让自己的经纪人叫过来向李洛表示祝贺
想到这里，熊黛琳变得更加郁闷，之前在电视看到郭富呈指责李洛时，她其实是第一时间打去电话询问对方自己接的这个戏怎么办。
意思非常明白，如果你不喜欢我跟李洛演戏，那么我可以不演这个角色。
就算机会很难得，可以为了你而放弃。
“想演就演，不想演就不演。”
“别问我。”
可是得到的回复，每一个字熊黛琳都能记得清清楚楚，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郭富呈冷淡的语气已经将第二层意思表露无疑。
‘这是你的事情，跟我没关系。’
‘如果决定不演的话，也别指望我会给你找角色作为补偿。’
熊黛琳根本就没往那层想。
可偏偏搞到最后，却变得自己在要挟似的。
在周优艮找到李洛将事情说清楚后，她又故意在郭富呈面前说经纪人让自己继续演那个角色，得到的又是不咸不淡的一声哦。
什么吃醋、不爽，占有欲之类的情绪。
完全感觉不到。
搞得她心里别提有多郁闷。
别人看着光鲜亮丽，可只有她才知道在这段关系里面自己有多被动，有时候也赌气想过要分手，可那种念头很快就被掐灭。
这个天王嫂预备役身份，当时废了不少心思才抢到手。
她可不舍得放弃掉。
虽然始终没有得到承认，但确实凭借这个身份吃到不少资源。
更别提将来转正的诱惑。
熊黛琳左思右想间，将一杯杯鸡尾酒不断往嘴里灌。
试图浇灭那些烦恼和杂念。
李洛则在另外一边跟洪天眀碰起了杯，并且好奇地询问道：“老爷子有没有帮你弄个角色，要是他不好意思开口的话，让我来。”
“好歹我也是制片人。”
“不用。”
洪天眀浑身一哆嗦，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千万不要，我现在就已经够忙了，出去玩都没时间，我可不想又跑去剧组被你打一顿。”
这个表现，惹得众人一阵羡慕的喷笑。
洪天眀才懒得管那么多。
他拍戏是为了玩的，反正又不缺钱用，有那功夫还不如找俩比基尼妹子跑到东南亚晒太阳来得划算。
当时拍摄《怒火》被李洛一通揉虐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更别提还有老爷子在那边盯着。
躲都来不及。
那里还敢自讨苦吃。
给了他一拳，李洛笑呵呵地环视一圈包厢。
这里面。
简直称得上是嫩模云集。
不少人都是周优艮带过来见世面的，她手头上的资源不止是熊黛琳、杨影跟文咏姗，对绝大多数经济公司来说养艺人就跟养蛊似的。
既然潜质和发展前景不好判断，那么就把数量堆上去。
反正觉得可以的都签。
只要有那么一两个能够起得来。
就能赚到钱。
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下，这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小嫩模在周优艮介绍下接连跑过来敬酒，一连串的英文名字李洛完全记不住。
晃动在眼前的，尽是款式各异的小吊带。
满脸的胶原蛋白，崇拜的小眼神，还有弯下腰时摇摇晃晃的雷子。
就这架势，没人能招架得住。
李洛当然也不例外。
只能是在妹子们的轮番敬酒下，接连将鸡尾酒灌倒嘴里，好在范兵兵赶着回去拍广告，没有留下来庆祝，佘诗蔓也忙着拍夜戏。
要不然。
还真没有如此快乐。
现在啥也不用想，纵情在酒精、音乐和美女的环绕当中就行。
那副众美环绕的场景看得洪天眀眼睛都冒绿光，可他只能忿忿不平地搂住身边的大胸女孩，嘴巴里更是不断泛起各种嘀咕。
女伴疑惑地看向洪家好大儿，微弱的话语勉强挤开音乐声来到她耳边。
“丢”
“好巴闭咩。”
“持住碌嘢大晒，持住靓仔大Q嗮咩！”
大胸女孩嘴里的鸡尾酒险些喷出，修长的脖子僵硬地缓缓转动，目光直勾勾地将李洛裤裆方向看过去。
欢笑声持续一个多小时后，众人陆续离开喧嚣的夜店。
尽管结束得有些仓促。
但也正常。
毕竟长夜虽然漫漫，可有些事情还是要抓紧时间。
就是李洛刚想钻上出租车，却被洪天眀给一把揪住，并且使劲将他往自己的商务车里面推：“别告诉我你累了，咱们还有下半场！”
“我真累！！！”
李洛表情来得极为认真，就要翻身溜下车。
“鬼扯！”
钱家乐将他死死抱住。
“开车。”
洪天眀轰然关上车门，对着司机座椅连拍。
轮胎疯狂旋转，引擎跟着轰鸣作响，商务车呼啸冲到港岛街道上。
“行了、行了。”
无奈摇头，李洛拍打钱家乐手臂：“赶紧放开，你还怕我跳车不成，我们这是去什么地方？”
“游艇。”
洪天眀嘿嘿直笑。
“你有病吧？”
李洛愣了一下，毫不客气地扬起中指。
港岛在南边没错。
可现在时间才四月份，晚上的气温多少还是有些寒冷，这个时候出海游玩，脑袋确实得带点坑。
摇头接过洪天眀递来的雪茄。
李洛又摸出手机偷偷给文咏姗发去几个省略号。
意思很简单。
这一时半会估计是过不去了。
后者很快就回了个哭泣的表情包过来。
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李洛跟妹子们沟通更倾向于直接深入的那种，平时有什么需要问候的也是一个电话打过去，聊得也是正正经经。
发短信同样有那么点云里雾里，反正外人看了都会觉得莫名其妙那种。
手机收起。
烟雾随着夜风不断飘荡。
商务车在港岛凌晨的街道中迅速穿梭，路边霓虹招牌散发出来的灯光让锃亮的车身变得流光四溢，捡纸皮的阿婆推着车辆艰难行走。
又有古惑仔你追我赶，刀茫在夜色中不断亮起。
路边大排挡的食客大快朵颐，无家可归者蜷缩在角落等待太阳升起。
从车窗中闪过的一幅幅画面。
给李洛的感觉简直置身于赛博朋克都市中。
这一切。
都显得如此不现实。
引擎轰鸣间，商务车来到码头停下。
“就我们几个人？”
看向泊位上中密密麻麻的游艇正在安静起伏，李洛茫然回过头，并且摊开空空的双手。
洪天眀搂着个大胸妹子，钱家乐也有着落。
这两个家伙。
办事不会这么不靠谱吧！
“当然不是。”
咬住雪茄，洪天眀挥动手里的电话：“还有几个朋友马上就到，就是之前拍戏的那艘游艇，你先过去吧，我问一下还要多久时间。”
这边打电话。
另外一边的钱家乐抱着妹子正亲得起劲。
摇了摇头。
李洛腾腾走下台阶。
掠过规划得横平竖直的浮桥，来到停靠在最外面的游艇前，他箭步跃上尾甲板，再熟门熟路地往上走。
船舱里面灯火通明，桌子上摆着各色水果和酒水。
他信步走进去。
顺手就将一瓶白兰地打开，咕嘟咕嘟地给自己倒上小半杯。
“Happy Birthday to You！”
酒杯刚举起，不远处通往底下的楼梯口便传来熟悉的声音，紧接着烛光飘动，小脸俏嫩的杨影端着蛋糕缓步出现在自己眼前。
“Happy Birthday to You！”
文咏姗满脸笑容的在对方身后出现，摇晃着荧光棒跟着唱起生日歌。
黑色小皮鞋。
白色长筒袜外加蓝色百褶短裙。
最后还少不了白色衬衫，两个妹子的领口处还系起蓝白条纹小领带，俨然就是一副清爽秀丽的水手服打扮，看得他眼睛都不舍得眨动。
再往后。
还有妹子出现。
兔耳帽随着雀跃的身姿抖动，白皙的脖子上系着黑色领结，泳衣下方的双腿裹起黑丝。
才分开不久的那些嫩模，穿着性感的兔女郎装扮。
就这么欢快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雷子颤悠。
黑丝闪耀着油光。
这些花枝招展的嫩模们走着猫步来到李洛面前，展现着曼妙的身姿将他半围而起。
闻着迷人的香水味，再看着水手服和兔女郎装扮。
李洛感觉自己快要炸开。
“Happy Birthday to dear李洛！”
欢快的生日歌继续响起，杨影和文咏姗一起端着蛋糕蹲下身，并且开心地将晃动的烛光递向前：“Happy Birthday to You！！！”
声音停下。
兔女郎们全都双手握在胸前，满脸期盼地看向李洛。
蛋糕上。
插着26的数字。
五颜六色的蜡烛顶端，烛火摇曳。
淡黄色的光芒映照在杨影和文咏姗漂亮的脸蛋上，看着就温润如玉，在这个气氛的如渲染下，简直有那么些美得倾国倾城的感觉。
此时此刻。
洪天眀和钱家乐也乐呵地来到船舱中，羡慕地看向这活色生香的画面。
不过更多的是替李洛觉得开心。
“我？”
李洛懵比地指向自己。
“嗯！”
杨影咧出洁白的银齿，飞快点头道：“我当然知道你的生日早就已经过了，但是我和阿姗都没有看到你举办生日宴的新闻。”
“所以借着今晚这个机会。”
文咏姗接过话语，笑容灿烂地说道：“连带着新晋导演一起给你办个迟来的惊喜生日派对。”
“作为好朋友，我跟Baby够意思吧！”
“哈哈。”
“生日快乐！！！”
“快点许愿、吹蜡烛。”
站在后面的四个兔女郎齐声发出欢呼，手里的荧光棒更是不断挥舞，让游艇中的气氛来得更加热闹。
这都是跟杨影、文咏姗关系比较亲近的朋友。
所以叫过来凑热闹。
里面当然不包括熊黛琳在内，虽然她跟杨影、文咏姗的关系都不错。
但让熊黛琳过来穿兔女郎衣服给李洛看。
两小妞敢想。
熊黛琳也得敢干才行。
起哄的人当然也包括洪天眀和钱家乐在内，看着四面八方的一张张笑脸，虽然李洛没有过生日的习惯，还是开心地将蜡烛吹灭。
终归是别人一番好意，这个时候又怎么能扫兴。
闪电般抓起两块块蛋糕，李洛在女孩们的尖叫声中抹到杨影和文咏姗脸上，随后又哈哈大笑地追逐起四散奔跑的兔女郎们。
在这一片混乱中。
游艇泛着波浪驶出码头，没入到无边的星夜里面。
再强大的水手。
面对惊涛骇浪的袭击还是无力地败下阵来。
看了看横在被褥上的玉臂美腿还有被撕成布条的水手服，再听着此起彼伏的疲倦鼾声，李洛乐呵呵地悄然关门离去，在港岛清晨的朝阳下直奔陈嘉尚工作室。
作为大老板。
不关注后期制作怎么能行。
就算紧赶慢赶，电影《画皮》还是没能赶上在戛纳报名截止之前将成片拿出来。
时间太匆忙。
还要一个个抠特效。
就算陈嘉尚已经是日以继夜都没办法。
确认进度确实赶不上，李洛索性让对方放慢进度，报上名也不一定能入围，仅仅为了报名戛纳就让电影变得粗制滥造，绝对是得不偿失。
反正入不入围。
都不耽误到时候过去卖片。
跟了一天《画皮》的后期，晚上又回去和妹子们胡天胡地。
来到十五号早上。
李洛才带着金像奖杯离开港岛。
只不过他返回的却不是京城，而是和黄百铭、叶卫信、洪琻宝等剧组高层一起奔赴禅城，开始新戏《叶问》正式开机前的发布流程。
当天拜访叶问堂，参观舞狮表演，再召开新戏发布会。
所到之处，到处人潮涌动。
在记者们林立的镜头拍摄下，李洛毫不畏惧地对着木人桩噼里啪啦打响，引得数百上千人欢呼声雷动。
有功夫在手，他当然是不怕卖弄。
挣钱嘛！
当众表演也不磕碜。
十六号早上。
剧组众人又飞往沪市来到胜强影视基地，别看故事发生在禅城，但是拍摄地点却放在沪市，主要考虑到的是节约相应成本。
故事背景在上世纪三十年代。
沪市的影视基地建筑相当符合那个时候的风貌，布起景来自然事半功倍。
游走在武馆街中，李洛忍不住啧啧称赞。
五颜六色的老招牌这么放眼看过去，怕不是有几百上千个，街道上店铺林立，彻底展现出那个时候土洋结合、新旧共存的生活场景。
迅速参观一遍场景，李洛来不及去认识那些已经进组集训的演员。
就坐上飞机匆忙离开沪市。
几个小时后。
他已然来到冀省地界。
坐在灰扑扑的商务车内，向着涿州影视基地呼啸而去。
这个地方再熟悉不过，《萍踪侠影》、《隋唐英雄传》、《神医侠侣》都有戏份在涿州拍摄，喷香的驴肉火烧吃了不止一次两次。
不过此次匆忙赶来。
可不是为了拍戏，纯粹就是捧个人场。
由华艺投拍的电视剧《兵圣》就在今日开机，自己塞了个演员进剧组，剧组高层又全都是熟人，于情于理都应该过来露个脸。
虽说打电话表示感谢也说得过去，但他此次过来不仅仅是表示感谢。
还奔着这部戏的男主角。
轮胎滚滚间，车速渐渐放缓下来。
老远就透过车窗看到前面人潮涌动，摄影机密密麻麻地架起，在高大的城门楼上挂起红色横幅《大型连续剧《兵圣》摄制组开机仪式》。
紧赶慢赶。
总算是在开机仪式前赶到。
“洛哥。”
刘婉递出口罩。
“嗯。”
麻利地将口罩带上，李洛才推门下车。
这个时候他不能够喧宾夺主，尤其是对剧组的主演来说，剧组举行开机仪式的时候往往是高光时刻，上来就把人的风头给抢走的话。
这不是捧场。
是变着花样招人记恨！
至少在开机仪式完成前，自己不能抢别人的风头。
车门刚打开，早早在外面等候的王中雷便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只是看到戴着口罩的李洛时，他愣是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是搞什么鬼？”
“恭喜雷哥。”
握住对方的手，李洛瞬间就换了个说法：“打算给之中老师来个惊喜，你没有告诉他吧？”
“你这家伙可真能憋坏。”
王中雷恍然大悟，险些忍不住捧腹大笑：“走走走，我倒要看看胡子是个什么反应。”
笑声随风飘荡，两人相互招呼着向前。
大步流星地向开机现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