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意识到时，事情已然发生。
巨大的声音堪比爆炸。
似乎是吃一堑长一智。
这次的桌子质量更好，没上回那么脆。
虽然依然踹到裂开，但不至于崩的满天飞。
只是众人看着内陷断裂的木板，还是忍不住嘴角狂抽。
“虽然这聂恒看起来被排斥，但终归只是短期内的态势，时间久了后，以他爹的面子，说混不下去肯定不可能，咱们还是得动起来。”
李灿哼了一声。
毫不关心光荣下岗的第二张桌子。
“业务针对，艺人针对，尽可能把他流量挤没，只是这些还不够，比作品很简单，但他们这种运作和作品无关，还是得玩版权。”
这下，能与星美娱乐有深度合作的优势便体现出来了。
如果只是一个人，还真拿这聂恒没办法。
不怪聂恒有恃无恐，对后果毫不在意。
像是聂恒这种玩票的二代。
玩的根本不是什么作品。
纯纯的资本运作。
单纯就是包装，炒热度，提高身价，然后“创造现金流”。
作品明面上赔不赔的聂恒并不在意，在意的是流量所带来的现金流变现。
热度反而要比其他更重要。
调查过聂恒近期动向后，李灿非常明白，这人不爽不在于自己让他赔了钱，在于让他赔了钱后，又影响了现金流的引入与热度流量的萎缩。
国内音乐圈中，目前最大，也是最值钱的IP。
是Devil Power，是李灿。
在当初，仅仅只是和李灿撞上，聂恒这边的价值评估便已经下跌，不被投行看好。
现今，想要干聂恒，那只能杠的更狠一点，展现出宁愿亏本也要死磕的态势。
这样，才能让人考虑收益问题，才能让投行更加不看好聂恒。
做的好的话，那这聂恒要么灰溜溜的滚出音乐圈，要么越折腾赔的越多。
“灿哥，消消气，道理哥们都懂。”
陈罡眼神闪动，赶紧劝慰起李灿。
只是这目光，却总往刚被踹崩的桌子上瞄。
“你脚疼吗？”
“.疼，我强忍的。”
李灿翻了个白眼。
心情也在打岔下变的好了许多。
很快。
李灿便找上了王永昌。
详细说了自己的想法。
“.这事儿只靠针对没啥用，靠IP和版权，去降低投资市场对聂恒的信任，抬高对其的风险评估才是王道，所以.需要有人打打配合。”
“嗯。”
关于李灿的想法，王永昌当然没什么异议。
当即便点头道。
“这个简单，我帮你联系，一起出去吃顿饭，聊一聊，这事儿就能搞定。”
王永昌并没有吹B。
这事儿对星美来说还真不难。
事实上。
之所以星美的反扑能让业内产生这么大的动静，原因无非便是这种突如其来的态度让投资市场对聂恒的评估一降再降。
在利益的世界里。
如果只是得罪不得罪，完全没有半毛钱影响。
可如果涉及到市场信心，投资风险。
那只需要有个带头的，便会引起一阵风。
“行，那我先回去等消息。”
“你等等，我还有点事。”
见李灿要走。
王永昌并没有阻拦，而是直接跟了上去。
一走一过中，就近期的各项业务进行了一下进度咨询。
比方说前往灯塔看场地，《传奇联盟》的合作，奥卡莉的新专辑等问题。
待走进李灿工作室后。
王永昌傻眼了。
那被踹到口鼻歪斜的桌子以一个逆天的姿势扭曲在工作室正中。
“阿灿，你火气这么大的？”
“.”
当怒气发泄过后。
被人突然提起。
李灿老脸微红，轻轻点了点头。
“.”
王永昌说不出话来。
只得抽了抽嘴唇，开口道。
“行了，算工作设备折旧吧，马上给你安排个新的。”
半年。
两张桌子。
看到这熟悉一幕。
王永昌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桌子应该换成高强度不锈钢的。
“.我脚有点疼，那能算工伤吗？”
“.算是可以算，但我建议你要点脸。”
王永昌脸色黢黑。
正事聊完还没几句话，突然就变的离谱了起来。
“行了，我去给你跑关系去了，你自己慢慢踹吧，我感觉这桌子还能撑两脚。”
“.”
李灿撇撇嘴。
半年报销两张桌子。
没办法，做音乐就是这么废桌子，混过圈的人懂的都懂。
时间慢慢度过。
商议后，王永昌便行动起来，迅速联系了几个相关产业的圈内人士。
时间并没有过去很久。
仅仅是一下午便联系完毕。
第二天的晚上。
星美娱乐便做东，以李灿为主角，邀请一些圈内人士前来酒席。
李灿和王永昌陪着几位圈内产业链人士喝了一顿酒，提前说明用意，也聊了聊未来的业务发展，彼此之间言谈甚欢。
虽然这场做局很有钓鱼的嫌疑。
但本质上并不过分。
提前说，纯粹是为了让各自在短期内稍作避雷。
翌日。
一条小道消息便再次席卷整个圈内。
内容极其炸裂。
“听说了吗？李灿这回真的是要死磕，据说李灿觉得，和聂恒旗下艺人在一个平台很恶心，打算撤版权，和几家老总谈崩了，但李灿还是强硬的表示，家底全亏了也得和聂恒干到底。”
“早听说了，要我说，李灿这次是真发疯，字面意义上的发疯，这人太过激了，这B要是不满意，我觉得他甚至敢玩命啊。”
圈内传小道消息，大多数是吃瓜。
但如果消息过大，那将会有人在意，开始求证。
不求证不要紧，这么一看，真实性几乎拉满。
星美和李灿邀请了几位业内老总酒桌谈话。
然后不欢而散。
气的李灿直接喊话“有我没他”。
这种消息在圈内，可太炸裂了。
“太狠了，拼着钱不要，往死里亏也得弄废聂恒，这什么仇什么怨啊”
“不惜代价的要锤聂恒，这聂恒到底做了什么？”
“但李灿这么消费自己的能量，不会惹事的吧？”
“惹什么？你真觉得他在音乐圈搞出的那些成就是假的了？这话别人说那是小丑，他说那就是动真格，版权在他手上。”
圈内人士今日无心工作。
完全沉迷吃瓜。
这种死磕的瓜，几十年都未必能吃上一次，简直堪称炸裂。
宁愿亏损也要撤版权，这目的不要太明显。
完全就是给平台方上眼药，让大家二选一。
如果换个人，大家会觉得是痴心妄想，但这个人是李灿的话，那可就涉及实打实的爆炸利益，不由得人们不想。
几乎所有人在听到这则小道消息后，下意识的反应都相当一致。
【完了，这聂恒在音乐圈里肯定是混不下去了】
想破局，聂恒只有一个方式。
学DP乐队搞出一大堆传奇屠榜歌曲，顺带着搞出点业内没出现过的传奇事例与绝活。
然后学DP乐队免费。
但想做到这些，还真不如仔细想想自己能不能在智商20的情况下考上清北研究生，顺便娶一个常青藤高校研究生毕业还只对你一心一意的富婆靓妹。
做梦都不敢吃的这么好。
而在这样的表态下。
纵使平台老总尚未出面表态。
便已经开始有业内分析人士开始担忧起来。
只不过，这次担忧的可完全不是钱。
“这事儿有点大了，聂恒赢了，或者毫发无损，依然能混圈的话，那成笑话的可不是李灿自己，而是整个创作群体，在背景之下，才华一文不值的这种事情将会被摆在明面。”
“不止，如果李灿真失败，你有没有想过，这代表做到李灿这种程度，成就终身的国际化优秀青年，都比不上一名平庸二代少爷的一根，那这种影响可真就爆炸了.”
“啧啧，这事儿私下里也就算了，就这种情况下，闹大了，被摆在明面.天塌了哥们。”
正如业内人士所想。
聂恒也是这么觉得的。
急忙赶回上沪后，聂恒便得知了这些消息。
听到这些消息后，直接眼前一黑。
一开始，星美娱乐的动作，让聂恒产生了“一觉醒来与世界为敌”的感觉。
但聂恒自己也知道，这是一个短期事件。
可这次，聂恒才真正实打实的知道，什么叫做“与全世界为敌都抵不上被一个疯子盯上”的感觉。
在李灿这么一胡闹下。
事件的性质都变的完全不同了起来。
“好，真这么绝！”
聂恒咬牙切齿。
在心里不断思量起来。
“赵骏是个男的，他八卦的吸引度赶不上女艺人。”
“季盈是影视圈的基本盘，尽可能保一下。”
“思韵对不住了，现在只能拿你解决问题了。”
聂恒当机立断。
直接安排助理，打算自己主动大力曝光旗下艺人刘思韵的各种黑料，将其彻底引上风口浪尖，转移关注点。
很多圈内看起来魔幻的事情，不外乎就是这样。
李灿和自己对磕的本质，已然快要上升到连自己爹都可能头皮发麻的高度，想要解决，那就只能拿小亏来避免巨亏。
献祭一个刘思韵，能让境遇变的好很多。
这样，就算未来没法混音乐圈，影视圈还是可以继续混的，自己与李灿的这波对抗，也可以解释成“不是自己不行，而是旗下艺人不争气，给人把柄了”。
看似思路不错。
但难不难受只有聂恒自己心里清楚。
此时的内心，早已被后悔与憋屈所占据。
早知道李灿这么难缠这么疯。
我他吗当初不碰他好不好？
这已经不是0帧起手或是先手开大能形容的了。
完全就是两头堵。
他他吗的直接跑你家里拔网线。
“好消息是，平台的老总们算是比较有腰板的，没有直接答应，还吵了一架？”
聂恒眉头微蹙。
长久以来的思维让聂恒下意识的感觉.
这里面似乎有点问题。
但理智又告诉自己，这很正常，没什么问题。
后果和自己料想差不多，没有哪家平台会在这种问题上站台。
估摸着也就打太极。
但李灿如果拼了命的想搞.那这事儿还真不太好说。
毕竟，这种和钱过不去，我亏不亏无所谓，只要你亏我就开心的思路，让聂恒根本不敢真去再次试探李灿。
总感觉这事儿他真做的出来！
殊不知.
被理智否定掉的那一闪而过的离谱想法。
才是真实的。
“李灿这小子，手段确实够狠辣，这一波操作过去，这聂恒还能有半口气那都算资本市场在同情他。”
LTV平台总经理坐在办公桌旁，打开手机，在一些业内群内潜水。
看着群友们的讨论，LTV总经理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
事实上。
那次的饭局
完全没有谈崩。
李灿搞这么一通操作，完全就是顶级的奥斯卡行为。
敢不敢拼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得让别人认为你确实敢，也确实下手了。
作品上的狙击可以压热度。
但就投资信任这个角度来讲，却是在刨根儿。
理智的，怀疑的，不信的，当然不会少，但大部分人是不敢赌的。
上一个想赌一把的是聂恒，上上个想赌一把的叫姚敬业，再往上细数.还有现在查无此人的陈英娜与洪特。
不信邪的多了，结果全都爆炸。
在有前例做参考的情况下，哪怕明知李灿是虚晃一枪，也会让人心有余悸。
何况，这一切看来完全是在玩真的。
不只是LTV的老总看戏看的笑哈哈。
当初一起吃饭的鹅厂，音符，C站.等一众平台高管，更是完全笑哈哈。
业务不仅没有谈崩。
甚至有可能进一步合作。
李灿的作品，虽然是免费，但流量极大，本就不可能放弃，更何况，这次李灿开放了免费渠道歌曲中，广告植入的部分权限。
毕竟，免费吃饭靠流量，流量变现靠广告。
平台运用DP乐队的流量去在一定条件下运营广告。
李灿自己还是广告不粘锅，但不代表没有广告分成。
完全一副“风险你们背，钱得分我一份”的态度。
可恰恰，这里面油水真的不少，没有人能拒绝，甚至大家都很开心。
除了明晃晃的利益外。
当然也有人脉的原因。
李灿在酒桌上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让大家只想上车。
【我可以邀请到灯塔小歌后奥卡莉，以及随机一位欧美一线歌手，一同加入内娱综艺录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