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伙子简直绝了，全方位的打压。”
鹅厂李总笑呵呵的摇着头。
李灿的手段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是简单粗暴。
但偏偏，全靠内力的打法，遇到一个全是内力的家伙，展现出来质感真是相当炸裂。
手段一般，全靠内力。
并且，下手足够果决，内心足够狠辣。
面对任何能够冒头的敌人，从一开始，到现在，完全就是毫不留情。
下手一次比一次阴狠。
一个有钱真带你赚，但有仇真跟你拼命的人。
该怎么对待，那显然是开卷答题。
鹅厂的李总摇了摇头。
开始注意起接下来的合作内容。
低频歌曲的实验小组已然展开。
鹅厂的力量不容小觑。
和李灿合作，自然需要拿出一定程度的资本。
鹅厂能够给出的合作资本，便是高达五千人的试验志愿者，以及两百名后天单耳受损的长期志愿者。
仅仅是这两百名长期志愿者能获得的补助，便高达每个月一万三千块。
大手一挥便是两千万以上的投资。
这波，跟着李灿赚名。
而李灿在上次酒席上扔出的炸弹，便是要带着大家赚利。
国内的歌王争霸，大家很可能要看腻了。
可如果从国服变成国际服呢？
热度很明显又要回来。
虽然说，参与的人多，单个企业分成利益少，但这点钱不是关键，关键是李灿表态自己不吃独食，给大家吃了一枚名为“有钱一起赚”的定心丸。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
别说李灿只是演戏了。
要不是因为大厂要稳重，有时候不能表态，李总甚至有点想假戏真做。
真想直接把聂恒旗下艺人的作品全寄吧踢了，有时候真的很怕李灿误会。
踢了聂恒的人。
平台当真是不痛不痒没有影响。
对于这些。
几名老登知道，李灿知道，但聂恒不知道。
聂恒完全被这上升到立场的问题吓的有些冒魂，开始极力求稳止损。
不止损不要紧。
有时候，微操一下，真的会非常小丑。
很快。
关于刘思韵的各种炸裂黑料便满天飞。
交易，包养，都是小意思，以往的各种炸裂言论，有理有据的偷逃行为，甚至是深层故事，连带着证据一同被某正义人士所曝光。
毕竟，聂恒亲自出手，自然能搞出很多炸裂的东西。
待看到这一幕后。
圈内人士想的是.
【卧槽！李灿这也太寄吧狠了，这就开搞？】
【牛B，简直是一点不留活路，这刘思韵算是彻底废了】
【他到底是什么选手啊？这他吗都能被被他给查到？！】
不明内幕的艺人们均是吓的不轻。
“李灿”这扒底裤的实力属实有点离大谱。
毕竟，在这些人眼中。
这一切，应该是李灿下的手。
很符合灿哥以往经历总结出来的个人行动规律。
但这一幕。
看在当初一起喝酒的老总们眼中，可就太具有喜感了。
虽然明白聂恒这么做的背后逻辑。
聂恒的运作模式中。
明星也就只是个工具。
为了救急，或者求稳的情况下，毁了也就毁了，不可惜。
但明显的误判之下，这种操作就显得非常具有戏剧性。
其他老总也顶多就是看乐了。
但C站版权部总经理却直接笑掉大牙。
“哈哈哈！聂恒也是个人物，跟他老爹一样，当断即断，但可惜了。”
长期运营C站导致二次元浓度过高。
就在办公室里，说出了毁形象的话。
“机枪向左移动五米.为什么还会打输？！聂凯申，优势不在你啊！哈哈哈哈！”
这一切。
聂恒完全不知情。
愉快的自断一臂后，看着互联网上炸裂的呼声，聂恒倒是松了口气。
起码，别将视线聚焦于自己身上，更不要让李灿与自己产生这种程度的冲突暴露给大众。
不然，到底会有什么后果，聂恒自己都不敢预估。
此时。
李灿正在工作室中，使用着崭新的实木桌子。
钢材会吵，王永昌算是按下了内心的小九九，做好了这第三张桌子使用两个月后便报废的心理准备。
“我也没想到这聂恒会这么果断，他确实有手段，但好像误会了什么。”
李灿眉开眼笑的和兄弟们聊了起来。
“我本来就不想把事情闹出圈，搞的观众都人尽皆知，毕竟，占据资源，影响恶劣，但没想到，聂恒比我更怕这个。”
“哈哈哈哈！”
陈罡和林锋带头狂笑。
温妮和韩佳音也表情怪异。
沉着冷静的只有赵泽，但嘴角却微微扬起。
自己上buff准备起手的时候，对方突然给自己来了一刀。
还有这种好事的？
“虽然很正常，但我还是绷不住。”
林锋笑嘻嘻的吐槽了起来。
“只能说灿哥是真有前科，这么一表态，给孩子吓坏了，谁都不敢赌啊。”
“这就是狼来了的故事。”
陈罡满脸幸灾乐祸。
阴恻恻的邪笑着。
“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李灿冷哼一声。
“他以为我要梭哈开大，但其实我不开，可只要他觉得我不会开大了，那我就真开，这就是顶级快慢刀，纯看他敢不敢赌一把。”
“这他吗谁敢和你赌啊，你这B是真敢干啊。”
林锋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抽象人设居然还有这样的好处，这让林锋完全想不到。
“坏事做多了心里肯定有鬼，无法无天的前提其实反而应该是很有分寸。”
赵泽微笑。
看向李灿问道。
“灿哥，接下来呢？你这么一吓他，吓成惊弓之鸟，躲起来可怎么办？”
“好啊泽子，你比我还想要斩草除根。”
李灿眉头一抽。
自己想的不过就是让聂恒滚蛋，无论是蛰伏，还是退圈，查无此人那我不管你，只要露头那就开搞。
可赵泽想的明显是一劳永逸，不留痕迹。
“到这一步也就暂时可以了，锋哥，接下来你的通告安排会空出一部分，盯着赵骏打，只要他有通告，哪怕是大型一点的商演，我都去给你抢过来。”
李灿冷笑着。
说出的话完全不讲武德，明晃晃的直接针对。
以林锋的热度与咖位来说。
盯着赵骏抢资源，那可真是一抢一个准。
“你说这聂恒怎么运营不好，非要走精英路线，人多了我还真顾不过来。”
林锋不免感慨起来。
在刘思韵被主动放弃献祭的情况下。
这赵骏，也有点查无此人了。
没曝光，被排挤，还有个林锋在盯着，这谁顶得住？
也就演艺圈的季盈相对来说好过一点。
无非就是求爷爷告奶奶付出更大代价，换一点勉强维生的曝光，还需要面对星美娱乐的随手打压。
“还是得盯紧点，没准这聂恒会金蝉脱壳，以他的实力来看，远程操纵不是什么难事。”
李灿笑了笑。
“不过问题不大，搞心态这种事情还得放到长线上才折磨人，我反正不嫌烦，追着打的乐趣莫过于此，他跑了或许能喘喘，但只要够得上，该恶心还是得去恶心的。”
待刘思韵塌房，彻底爆炸的事件热度缓缓降低后。
所有人都很满意，这个世界没有人受伤。
这段时间里，发现李灿似乎开始和平台正在扯皮，协商版权问题，聂恒也松了口气。
献祭刘思韵还是有点用的，起码止住了一些可怕的势头。
在挤出一部分喘息空间后。
聂恒蓦然发现。
自己好像确实没法继续在音乐圈混了。
这段时间里，瘟神附体，人人避之不及的赵骏，本就难以约到通告，有时候好不容易搞到通告资源，却又被天降林锋所抢夺。
当真是追着杀。
“我真就得狼狈退场？”
聂恒发觉，自己的家室似乎带不来任何助力，堪堪能保证自己不至于被骑脸。
但客气的拒绝也是拒绝，微笑的排斥也是排斥。
实在很难绷的前提下。
聂恒又和孙宏私下聚会，算是吐槽一下，缓解情绪。
一见面，聂恒便唉声叹气起来。
看到聂恒这样，孙宏忍不住撇了撇嘴。
“你说你得罪他干嘛呢？”
“我也没想到他这么玩啊？！”
聂恒只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倒霉了。
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这B是不是超雄啊？我只是刺激他一下，但他反手要跟我拼命？哪有这么干的啊，至于吗哥们？”
听到聂恒的吐槽。
孙宏无语极了。
摇摇头，惋惜的开口。
“.我不都说了吗，他玩出什么离谱的操作都很正常。”
两人对视一眼。
聂恒更是叹了口气。
“.唉，可惜，你当初没拉住我。”
“是的，我早就说了别搞他。”
“.”
“.”
相视无言中。
聂恒快速做出了决定。
“虽然不甘心，但我大不了退出音乐市场，可以改走影视，转互联网，错开他的领域，应该没问题。”
“是，大问题肯定没有，小问题肯定一堆。”
孙宏摇摇头。
自己这朋友，显然是被打的神志不清了。
不然，不会这么简单的道理都看不出来。
“互联网时代里很多领域是交互的，你得罪他，很可能不只是音乐圈混不下去，或许其他领域阻力小，但不可能没有，他是玩版权的，作品多，作品红，这种情况下，牵扯到的产业链太多。”
“无论你搞互联网，短视频，平台，直播，游戏，影视，这些行业都和音乐行业有所关联，他现在这种铁了心要搞你的情况下，你后面还有的恶心呢。”
“.”
孙宏的解释很理性，但聂恒一点都不想理性。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这一刻，聂恒终于绷不住了。
“我知道啊，不用你来提醒我，我安慰安慰自己还不行吗？！”
“不是！他怎么就这么办事啊？！”
越想越是绷不住。
聂恒的情绪控制能力一向很强，但再强也是有极限的。
诉苦起来，就如大坝被冲破一个缺口般，紧随其后的便是大崩。
“我只是瞪他一眼，就吃了他一整个组合拳，游戏里要是放这种攻击欲望与索敌范围的怪，策划的吗都得原地升天你知不知道？！”
“现在圈内都说，可惜了聂少，旗下艺人太拖后腿，不然应该能和李灿打上几个来回，但这他吗可不可惜的现在只有我自己知道啊！”
听到聂恒这么说。
孙宏忍不住摆出一副痛苦的表情，顺便捂住了嘴。
这一波操作实在是很难评。
孙宏并不知道李灿是在玩幻影攻击。
在孙宏的视角来看。
李灿爆炸，然后要拉着聂恒一起爆炸。
但在版权扯皮上被拖住了后续行动。
反观聂恒，完全没机会趁着这个时间段反击，生怕事情曝光闹大，让事情本质来到风口浪尖。
为了避免自己被架在火上烤。
只能放弃“机会”，然后自己给自己来一刀，靠刘思韵的崩盘转移注意力，避免事态真的扩大，曝光于互联网之上。
两边的操作似乎都有一些一言难尽。
但也就在此时。
相对无言的两人正沉默的刷着手机，试图平复心情。
孙宏却不合时宜的刷到了一则爆炸性新闻。
【鹅厂音乐投资两千六百万，与李灿进行深度合作，打造最动听的声音，共创不一样的音乐！】
“坏了。”
由于不知道内幕。
孙宏一瞬间头皮发麻。
只是一瞬间，孙宏便感觉，也许是两边达成了什么协议，绝对会让原本就深受困阻的聂恒雪上加霜。
“什么坏了？”
聂恒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态。
好奇的伸过脖子。
只是瞥了一眼新闻，便脸色惨白。
“坏了！”
鹅厂在这个时候和李灿合作，这难不成是一种信号？！
之前还在扯皮，现在就曝出合作。
这他吗难道是因为谈妥了？还是彼此各退一步？？
越想，聂恒越觉得废了。
鹅厂这么一冒头其他平台该怎么搞啊？！
“这下真完了，或许鹅厂不会直接踢了你，但我感觉，限流肯定是会做的，对歌手来说，本来曝光就相对影视圈的低，一旦限流.”
说到这里。
孙宏轻拍聂恒的肩膀。
眼中满是真挚。
“听哥们一句劝，音乐市场水很深，还有个贵物，我建议你撤出来。”
孙宏一本正经的劝着聂恒。
但却让聂恒连连点头。
这不算逃兵。
而是因为音乐圈属实太他吗恐怖了。
有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