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龙皇帝的诅咒
壮年红龙阿尔戈贡沉睡在巨大监狱里的身躯强壮、结实，看起来就如同一座红色的矮山。
粗粝的块状红鳞暗沉，同样暗红近乎呈现黑色的虬角带着大龙天生自有的凶狞。
但阿尔戈贡的表现却不如自己的外表一般强悍，如今这头壮年巨龙即使是在休憩之时也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尾巴紧紧卷在自己的头颅周围。
其头颅深深掩埋在翅膀与尾巴的包围下，偶尔睡梦之中的壮年巨龙身躯忽然抖动，从喉骨间发出一阵阵低沉的无意识叫声。
就像是一头睡梦之中受到惊扰的小狗一般，其面颊上也露出不自然的惊恐。
从这间巨大的牢房外幽深的过道中，开始响起一阵阵沉闷的脚步声，就像是一头沉重的猛兽在荒林之中踱步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肆无忌惮。
这让睡梦中的壮年红龙阿尔戈贡骤然从安睡之中惊醒，悄悄地从自己的翅膀下抬起头颅朝牢房外望去，惊恐的神色溢于言表。
因为这沉重的脚步声已经让壮年红龙无比熟悉且深刻，那是永罚龙利亚姆和紫晶龙洛亚的脚步声。
其中淅淅索索的声音，则是帝国之中的九头蛇许德拉在地面上游走时发出的声响，那条凶狠的异怪古老蛇蜥种同样担任着守卫监狱和某些隐秘之地的职责。
帝国《龙之法典》审判公示当日，这头壮年红龙先是眼睁睁地看着那头比自己强悍伟岸无数倍的地狱邪龙被巨大的屠刀斩下龙之颅骨，邪龙之上的龙血带来的滚烫炙痛感至今还留存在阿尔戈贡的记忆中。
然后是阿尔戈贡在帝国审判庭的行刑公示台上接受公开审判和宣决，历数这头壮年红龙所犯下的罪果，由帝国审判庭的审判骑士亲自出手鞭挞三百。
这头壮年红龙之所以没有在审判庭的行刑公示台上死去，也不过是因为龙皇帝卡隆·高格莫拉曾经对黑龙罗萨尼说过的那句话。
“之前这些家伙不知道《龙之法典》的存在，也有很多家伙不相信《龙之法典》的威权与效力，”
“虽然不知者不罪也无法让这头壮年红龙逃脱过惩罚，但也不能够直接杀死这个家伙，”
“就让阿尔戈贡和那头邪龙努尔，成为帝国的《龙之法典》威权展示的开始吧！”
于是阿尔戈贡除了与其他的几头年轻恶龙需要接受审判和鞭挞之外，每过旬日，便会受到永罚龙利亚姆和紫晶龙洛亚的惩罚。
帝国的魔法研究部也因此而找到了一种泛用性比较低的魔法，专门适用于这种失去反抗能力的囚犯。
那就是以壮年红龙阿尔戈贡的精神领域为中心，构建出一个精神模拟世界，将昔日阿尔戈贡曾经经历过的一些事情指定发生。
于是壮年红龙与其余几头年轻的雄性恶龙，开始享受到了昔日他们曾经加诸于其余雌龙和死去之巨龙身上的一切罪行。
永罚龙利亚姆和紫晶龙洛亚这两头专门负责帝国监狱部门事务的巨头，还为了此项罪罚取了一个怪好听的名字—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
只不过这项罪罚的名称，让卡隆总是忍不住摇头，却没有管这两个‘邪恶’的巨龙。
“怎么样，怎么样，这一次是不是那头壮年红龙快支撑不住了，如果他疯了的话，是不是能让我将他吃掉了，”
邪恶九头蛇许德拉的蛊惑声从幽深的过道中传来，让阿尔戈贡浑身的红鳞都忍不住一抖。
每一次接受惩罚的时候，那头阴暗的九头蛇总是乐此不疲地在阿尔戈贡旁边叫嚣着要吃掉自己，问题是，阿尔戈贡觉得那头九头蛇是来真的。
那种觊觎的目光和流下的口水，都能够证明这一点。
“你想多了，平时让你吃一吃那些胆敢反抗帝国的恶魔和魔鬼也就算了，阿尔戈贡这家伙虽然不懂得规矩，罔视律法，但他好歹是一头巨龙，”
紫晶龙洛亚的龙语声也响了起来，“只有巨龙能够处理巨龙，这是高格莫拉龙群里所有巨龙的共识。”
当然，紫晶龙洛亚的这句只有巨龙能够处理巨龙，限定范围只在高格莫拉龙群之内，来到帝国日久的紫晶龙洛亚，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说法。
九头蛇许德拉不满地声音逐渐临近，这头古老蛇蜥种九个头颅同时呸呸呸不满地说道：“我怎么就不是龙了，我是世界上少有的九头蛇龙，懂不懂？”
“高格莫拉陛下说过了，只要拥有真龙的精神，就能被视为真龙，我许德拉怎么就不算真龙，洛亚，你是质疑神圣皇帝的意志！”
“别给我扣帽子，我不吃你这一套，你在陛下面前说话的时候可没这么硬气。”
紫晶龙洛亚嘀嘀咕咕，然后停在了阿尔戈贡的牢房前看向那头和鸡崽子一样瑟缩的壮年龙。
九头蛇许德拉也停了下来，九个头颅直愣愣地盯着阿尔戈贡。
这头九头蛇蜥属于巨妖法芙娜的伴生，也得益于自己归属帝国的态度，日常都会有许多喂养。
就连龙皇帝卡隆·高格莫拉私龙实验室里的那些报废品，也有许多投喂给了这条九头蛇，以致于许德拉如今看到任何属于帝国敌视一方的人与物，第一时间的评价就是这个生物滑口不滑口。
只有那些实在无法下口的东西，才会被投入帝国的焚化炉中焚毁，当做动力能源再加工，成为帝国里许多工厂动力熔炉的燃料。
或许是因为吃了太多的恶魔和魔鬼，导致这头九头蛇身上的鳞片如今已经冒着汩汩的黑色火雾，看起来比以前更加可怕得多。
不过紫晶龙洛亚和九头蛇许德拉都需要听从一向沉默寡言的永罚龙利亚姆的意见。
这头永罚龙无论是在王庭诸多大龙的议会上，还是在许多私龙的宴会上都很少发表意见，一方面是因为永罚龙性格如此，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的工作性质就是需要守口如瓶。
只不过由于近日，永罚龙利亚姆的兄弟即将从蛋卵之中孵化，在世界树欧沃和两头白骨巨龙守卫的龙之墓乡中降生，所以这头永罚龙的话明显比以往多了起来。
“阿尔戈贡，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利亚姆的瞳光之中若有笑意，他伸出自己的爪掌按开了这间囚牢的大门魔法标识，微微昂起头颅来说道。
阿尔戈贡身躯又是微微一抖，这头壮年巨龙身躯无一处有伤痕。
但对于精神的折磨和惩罚，已经让阿尔戈贡对高格莫拉龙群里的群龙连一点仇恨都无法升起来，完完全全是恐惧和害怕。
到了现在，哪怕是一头少年龙代表高格莫拉龙群出现在阿尔戈贡的面前，也要让这头壮年龙畏首服从。
“我，终于可以和彩色王子一样，解脱了吗？”
阿尔戈贡最终还是抖了抖自己的鳞甲，缓缓站了起来问道，他毕竟是一头壮年的红龙，不可能真的是一头鸡仔子。
“不，你是得到了解脱，但却和努尔那头死龙不一样，”
永罚龙摇了摇头，说道：“跟我走吧，高格莫拉皇帝要亲自见你，我想，这么多日我对你的教导已经足够了，”
“我不希望你在高格莫拉皇帝面前，丢我的脸，所以应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
“虽然我也不认为，你敢在高格莫拉皇帝面前有什么龇露獠牙的勇气，但我的工作就是必须缜密，诶。”
阿尔戈贡沉默地跟在九头蛇许德拉的身后出了监狱，永罚龙和紫晶龙因为工作轮守的关系，由九头蛇许德拉这位监狱两巨头之下的第一蛇蜥亲自押送壮年红龙去往真龙巢穴。
一路上走走停停，壮年红龙阿尔戈贡还在登上群山的沿途路上看到了曾经被自己统治的几头雌龙，高高站在群峰之上展翅垂首，注视自己。
那些雌龙往昔硕大臃肿的腹部已然恢复如初，身上的鳞色看起来光滑靓丽，举动之间也流露出不同于往昔的自信。
但令阿尔戈贡无法理解的是，那些雌龙们眼神中流露出来的不是对自己的仇恨和复仇的快意，而是一种俯视虫豸的目光。
但大大咧咧的九头蛇许德拉却在真龙巢穴前怯懦地停下了脚步，将壮年红龙阿尔戈贡独自留给了守卫在巢穴周围的风暴巨人和黄金禁卫。
阿尔戈贡没有亲身近距离面对过龙之皇帝，但九头蛇许德拉可不同，这个家伙与巨妖法芙娜的关系，让她能够轻易见到龙之皇帝。
但纵然真龙巢穴的效应被龙皇帝有意识的压制，许德拉也不想面对如今龙皇帝的真正身躯。
但当那些风暴巨人和黄金禁卫轻声在龙之巢穴前念诵着龙皇帝尊号唤醒其中的主人时，阿尔戈贡才知道为什么那头九头蛇如此火急火燎地近乎滚下山去。
轰隆隆，
巨大的真龙巢穴入口处足足有数十米宽高，足以容纳下数条阿尔戈贡这样的壮年龙同时出入。
但当这山体微微震动的动静传来时，阿尔戈贡只觉得这巨大的入口处骤然一黑，随后便是两道巨大的瞳光从黑暗中纵射而出，伴随着汹涌的气流呼呼滚啸。
阿尔戈贡呼吸都屏住了，骇然地昂起头颅看向那个从龙皇帝巢穴里探出来的巨大头颅悬停在自己的头顶上，垂首俯视自己。
阿尔戈贡如今身躯长达三十一米，在壮年龙中已经是极为出类拔萃的存在，许多强大的古龙也不过拥有如此的身躯体长而已。
但他的整个身躯也就堪堪与这龙皇帝之首相提并论。
阿尔戈贡甚至有一种感觉，只要龙皇帝的头颅轻轻垂落，就能轻易将自己砸死在这里。
哪怕是龙皇帝收敛了所有力量的外显与威压，单纯体型的压迫力就让阿尔戈贡腿爪微微一软，当即将自己的头颅撞在了面前沉厚的地面上，一双竖瞳紧紧盯着自己的鼻翼，丝毫不敢动弹多看哪怕一下。
但令阿尔戈贡惊讶的是，龙皇帝每一次动弹，都会从真龙巢穴中传来隐约的无数声锁链拖曳的声音，好像这头强大无比的红龙被谁锁在了这里一样。
可问题是，谁又能够在艾卡妮娅世界里，黄金帝国的大本营中，将龙之皇帝的身躯锁在自己的巢穴中呢？
龙神？
但即使是困在囚牢里的阿尔戈贡也能够知道，龙神提亚玛特当日降临巨龙王庭中，被龙之皇帝以王命压神权之事迹。
就连创造五色龙一族的不朽龙神在黄金帝国本土也要被龙之皇帝一言放逐，阿尔戈贡实在不理解，他只能想到，应该是龙皇帝自己将自己锁在了自己的巢穴深处。
“抬起头来，阿尔戈贡，”
壮年龙听到头顶之上传来沉雄的龙语声，下意识昂起头颅，这才隐约看见入口缝隙之间，那闪烁而过的千万条锁链。
这千万条锁链从大地、天空四面八方乃至于虚无虚空之中出没，纠缠在龙皇帝庞然而不能窥见的身躯之上。
但那并不是真正的锁链，而是一条条已经能够用肉眼可以看到的规则之力。
阿尔戈贡趴伏在地面上的爪掌都情不自禁用了很大的力气，不仅是因为看到这一幕的震惊。
也是因为龙皇帝说话之时，其呼吸带起的风流都让壮年龙有一种即将被吹飞的错觉。
“强大的龙的皇帝，身具罪果的阿尔戈贡在此拜服顿首，祈求高格莫拉皇帝的宽恕，祈求世间所有龙的皇帝之怜悯！”
阿尔戈贡将目光垂落自己的鼻翼上，不敢直视天空中的巨大龙颅。
所以这头壮年红龙并没有看到龙皇帝瞳孔中不断闪烁着，那关于老中青幼无数变幻的人影。
那是魔龙世界之中，崇信这头龙皇帝的教徒首脑所带来的关于神灵力量的一部分相关沉淀，也是卡隆曾经经营魔龙位面而收割的战利品。
神灵的道路，也是卡隆所行走的道路中一个分支主流，也是这头大红龙所需要参悟的规则。
所以曾经兴起于魔龙位面的光之王、红神、淹神、夜狮等等位面神灵都成为了黄金帝国之主的参考战利品。
在那个位面世界中，卡隆·高格莫拉被崇信群龙的教派誉为光之主，龙之神，万物众生的统治者，所有曾经出现在魔龙位面的神灵都只属于这头大红龙不同的意志化身。
因此如今这份战利品也被大红龙轻易收纳，与其余的规则同样作为参考之和自己道路的营养之一。
这也是卡隆放牧帝国与其他国度，成为自己猎犬的原因之一。
在一条道路一条规则上走到极点，或者构建完善的规则体系，就足以跃升传奇天命，在日后比肩星界之上的诸多神灵。
但卡隆的道路囊括万象，那也意味着这条大红龙需要在近乎无穷的道路上同时走到终点，这何其艰难，只是依靠群龙与黄金帝国，是远远无法满足卡隆的要求的。
不过虽然晋升传奇天命之境看起来遥遥无期，但好在卡隆每掌握精通一种规则，自己的实力与力量就与日俱增。
这也是龙皇帝的身躯如今生长到，连九头蛇许德拉也不想轻易面对的原因，连壮年红龙阿尔戈贡都被这种体型压迫而腿爪发软的原因。
只要卡隆的精神和心灵承受得住，那么对于这头巨龙初代种已经转换为神话形态真身后来说，体型将会随着实力与力量的增长而永无止境的生长。
唯一的缺点就是，如今卡隆消耗的资源对于任何一个国度而言都太过于恐怖。
“世界上，有无穷多的种族生灵，所以就有无穷多的生灵天生就是垃圾和渣滓，”
卡隆垂首，看着这头驯服的壮年龙如此说道。
壮年龙眼前就是一黑，天生秉性难以更改，万事万物同样如此，他害怕的是龙皇帝对他的定性。
所谓人之初性本善这句话卡隆并不认同，万物生来就有利己性。
许多人许多生灵向善固然是有天生性格影响，但也有许多是因为自己的力量地位以及文明环境、律法的影响约束以及道德的压制。
但有些人有些生灵生来就是恶劣的秉性，这是很难更改的。
“就算在如今的帝国中，也有这样天生的渣滓和垃圾存在，”
卡隆说道：“阿尔戈贡，你就是这样天生的渣滓和垃圾，但无所谓，只要遵守帝国的律法，履行帝国的意志，哪怕是天生的渣滓和垃圾，也能够在帝国中找到生存的位置。”
“所以，为了你的自由，你这个垃圾和渣滓就得发挥出自己的剩余价值！”
阿尔戈贡心里的惊恐顿时烟消云散，升起浓浓的喜悦来，哪怕是龙皇帝说自己是天生的渣滓和垃圾都无法掩盖。
“阿尔戈贡愿意为了帝国和皇帝陛下效力，以赎清自己的罪果，”阿尔戈贡身躯激动得发抖，连忙说道。
卡隆獠牙龇露，发出轻轻的笑声来。
他缓缓伸出巨大的爪子，带起一阵阵咣当的响声，然后按在了壮年红龙的头颅上，让阿尔戈贡身躯都微微塌陷下去。
紧接着阿尔戈贡听到头顶上传来古奥而浩大的龙语之声响起，重重叠叠荡彻，那是来自于龙皇帝吟诵的咒语魔法，带着浩瀚的伟力和神秘的效力。
天地四方唏嘘魔法之风影从龙皇帝之号令，元素之风都在吟唱着龙皇帝咒语的尾音。
“我诅咒，龙不死于他手，”
“我诅咒，龙只死于龙之手……”
等到连绵的咒法之声停下，阿尔戈贡只觉得自己有些不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不知道。
阿尔戈贡只知道，或许在凡尘物质界中，能够打败自己的生物有很多，但能够杀死自己的生物，或许不会很多。
因为想要杀死阿尔戈贡，在阿尔戈贡临死前需要面对的，不是壮年红龙，而是那头伟岸的龙之皇帝。
但阿尔戈贡也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高格莫拉龙群里的龙，一定能够轻易杀死自己，无论是什么样的龙。
“去吧，阿尔戈贡，带着你的罪业到帝国无法触碰的疆域去，到文明还未扩展的疆域中去，到最危险无知的疆域中去，”
卡隆俯首轻声说道：“这就是你今后的命运，也是你今后的自由，你是我的实验品，也是帝国未来开辟危险疆域的牺牲品和先锋，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得到自由。”
阿尔戈贡深深俯首拜服，然后亦步亦趋踱步走下群山之巅。
“嘻嘻，这个坏家伙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是不是也得到了你的眷顾，卡隆，这对于他来说是不是太便宜了，”
嬉笑的声音从洞穴中传来，小精灵瑞雯一步一跳从这头大红龙的身躯上穿过，停留在了卡隆的肩胛骨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花环围成的小裙子将瑞雯白生生的腿遮掩住，而小精灵头环上的‘龙角’苍翠欲滴。
其他几头龙王伴侣，都时常有自己的事务忙碌，只有闲暇之时卡隆会分出时间和克莱纳娅和安塔洁娜外出游玩。
但唯有皮克精灵瑞雯，这个小家伙可以随时有空来找到卡隆。
毕竟如今这个小家伙的许多同族都被她培养成为了‘黑奴’，如今的瑞雯也只会在浮生牌上花费许多功夫和时间。
“这算是什么眷顾，何况我的诅咒究竟能够有多大的效力，我也搞不清楚，干脆就拿他来练练手，”
“壮年龙能够遇上的敌人，或许能够检验我这诅咒力量的强度，”
卡隆蜿蜒头颅偏转，看着如今像一只小蚊子一般的皮克精灵微微笑道。
皮克小精灵瑞雯伸出自己白生生的小手挠了挠卡隆，这个小精灵曾经也纳闷，为什么壮年红龙行迹如此恶劣还是能够免于死亡。
但当时卡隆对瑞雯说过一句很难搞懂的话语，瑞雯至今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年我若为青帝，”
卡隆对小精灵说，这是另一种语言的魅力，但这个可恶的家伙却懒得教给小精灵瑞雯。
想到这里，瑞雯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用小拳头砸在了卡隆的背脊上。
但这却换来了小精灵的一声惨痛声。
“诶哟，卡隆，我怎么觉得你的皮和鳞变得更加厚实了！”
“呵呵，”
龙的笑声轻轻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