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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晨光还未穿透魔都冬日的雾霭，顾清一行人已经起程前往首都。
头等舱内，空调的暖风从舱顶无声地倾泻下来，将整个空间烘得暖融融的。
顾清坐在靠过道的位置，扣好安全带之后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靠窗的小赵姐姐。
赵莉颖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双腿伸直了搁在脚蹬上，后背有气无力地靠着椅背，脑袋歪向舷窗的方向。
眼睛半睁不睁，睫毛缓慢地一扇一扇，那副精神萎靡、昏昏欲睡的模样。
似乎昨晚不是睡了一觉，而是通宵拍了场夜戏。
“莉颖姐，你昨晚干嘛了？”
顾清轻声道了句谢，接过眉目含情的的空姐递来的温水，将水杯稳稳放在小桌板上，
“你昨天还特意叮嘱我早点休息，自己反倒熬成这样，这精神状态还不如我呢。”
赵莉颖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皮沉重得根本懒得掀开，嗓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慵懒：“弟弟，我忙着刷评论，看影评呢。”
她话音落下，
闭着眼睛，手臂摸索到腿上的羊绒毛毯，伸手将毯子往上扯了扯，严严实实裹到下巴处，只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的脖颈。
赵莉颖在柔软的毛毯里微微拱了拱，调整出最舒服的姿势，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羊绒暖意，
随后又抓起毛毯一角，隔着两人之间的扶手，细心地朝顾清那边递了递。
“她们都夸得我不好意思了。”
昨晚躺在酒店柔软宽大的大床上，她原本只是打算睡前随手刷十分钟评论，打发睡意。
结果一打开社交平台，就彻底陷了进去，不知不觉从深夜熬到凌晨两三点，睡意全无。
每一条热评，都像是一颗裹着清甜糖衣的彩虹糖，
“天呐，颖宝和弟弟真的配一脸！氛围感直接拉满！”
“《花千骨》《老九门》《乘风破浪》，真的是拍一部火一部，一部比一部火，收视票房双丰收，我看以后直接叫内娱爆款夫妇吧！”
“最后的拉钩名场面真的太甜了，谁才是顾清弟弟最好的荧幕搭档，胜负已分！”
“快快快，我要四搭，我要五搭，我要六搭！锁死这对荧幕CP！！”
小赵姐姐也是被夸迷糊了。
“会说话你们就多说点！”
“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你们嘴能这么甜呢？”
混迹娱乐圈多年，被太多尖锐的评价与恶意的诋毁，
如今又被满屏的夸奖包裹，赵莉颖也算真切享受到了被偏爱的滋味。
就在她沉浸在这份喜悦里时，赵莉颖忽然心头一动，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急切与紧张，看向顾清：
“对了弟弟，我们的首日票房出来了吗？”
这是她心底最牵挂的事，
小赵姐姐始终悬着一颗心，生怕票房不及预期，最后亏本收场。
“出来了，截止到凌晨，首日票房一亿两千万。”
顾清正将深灰色薄毯拉到腰际，闻言，他侧过头，轻声回道：“很不错的数据。”
“真的？！”
赵莉颖瞬间激动起来，嗓子猛地一劈，音调陡然拔高，
随即又立刻意识到急忙压低声音，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眸子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惊喜。
她激动地从毛毯下伸出手，一把攥住顾清的手掌，指尖微微用力，一下又一下轻轻摇晃着，难掩内心的雀跃：
“弟弟，一亿两千万诶——电影应该不会亏本了吧？”
顾清自然洞悉她心底的忐忑与不安，他微微用力，将拇指指尖轻轻抵在她手背上，不轻不重地轻点两下，
“当然不会，放心，好好休息吧。”
“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赵莉颖心中悬着的巨石轰然落地，所有紧绷的情绪瞬间消散。
她放松下来，背部彻底陷进柔软的座椅里，后脑勺稳稳靠在头枕上，长长的睫毛缓缓合上，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静谧的阴影，倦意再次席卷而来。
而毛毯之下，
她依旧紧紧牵着顾清的手，十指相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好在，
顾清已经习惯了身边人这份直白又亲昵的黏糊，只任由她握着，没有抽回。
他腾出空闲的左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柔和的冷光，
指尖轻点打开博客，亲自查看全网的舆论风向，确认电影后续口碑是否稳定。
光是一个投资出品人的身份，顾清都感觉自己半条命要没了。
那些自导自拍自投的人，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顾清叹了口气，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滑动，目光扫过热搜榜单与话题广场，一条条热搜词条快速掠过眼底。
整体风向十分向好，从榜首往下，几乎清一色全是赞美《乘风破浪》的词条，
全网好评铺天盖地，影迷们在评论区笑得开怀，粉丝们忙着截图安利，路人循环着电影片尾曲，讨论剧情细节，热度居高不下。
顾清一目十行快速翻阅，指腹划过屏幕的速度极快
直到两条画风突兀的热搜映入眼帘，他滑动的手指骤然一顿，微微凝了神。
“刘天仙和顾清约饭，求求你们拍一部吧！”
“王校长破防：顾清，为什么不回我！！”
两条词条分别霸占热搜第五、第八的位置，热度居高不下。
“这都是什么鬼热搜？”
顾清眼底掠过一丝茫然。
两条词条画风清奇，和电影毫无关联，显得格格不入。
他指尖轻点，率先点进热度更高的“刘天仙和顾清约饭”词条，快速翻阅评论区与相关内容。
很快理清了前因后果，顾清才恍然明白这条热搜为何凭空爆火。
合着源头，还真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昨天《乘风破浪》正式上映，圈内上百位艺人都在社交平台帮忙转发宣传。
顾清特意叮嘱负责运营回复的团队：回复要言语诚恳，别用千篇一律的群发模板，显得敷衍生硬。
上百位艺人，每个人的风格都不同，要做到每条回复独一无二，着实让员工们绞尽脑汁。
可轮到刘天仙那条动态时，偏偏出了个小岔子，直接点燃了全网热度。
……
由于拍完了《三生三世》成功杀青，
刘天仙便给自己放了长假，整日宅在自家豪宅里，逗猫遛狗撸布偶，日子悠闲又安逸，久了难免有些百无聊赖。
得知顾小师弟的新电影上映，作为师姐，她自然要仗义撑场，
不仅用发号转发了电影预告片，还特意跑到顾清的博客评论区，留下一句：
“师弟，师姐号召粉丝给你买票支持啦。撒个娇，感谢一下师姐呗。”
评论一如既往的抽象，如同她的性格。
这条评论刚发出，点赞量便一路飙升，瞬间霸占评论区榜首，底下网友们秒速刷屏，队形整齐划一，磕糖磕得热火朝天。
负责回复的员工盯着这条评论斟酌许久，既不能太过油腻，又要贴合顾清本人的性格，最后斟酌许久，回了一句：
“谢谢师姐，不过师姐照顾师弟是应该的，撒娇就免了吧。”
顾清看完这句回复，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换作是他亲自回复，大概也是这个风格，甚至会更欠揍一点。
可刘天仙哪里会轻易放过他，在家闲得发慌，好不容易逮到公开逗弄小师弟的机会，
自然不打算收手，立刻追评一条：
“不撒娇，那不得请师姐吃顿饭呀？”
“没问题，下次见到师姐请你吃饭。”
这条以‘顾清’名义发出的回复一出，全网直接炸开了锅，词条一路飙升，硬生生冲上热搜高位。
“看着都不像是买的，真是网友和粉丝自发顶上去的？”
顾清看着满屏的热搜讨论，心底一阵哭笑不得，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这位刘大师姐在内娱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作为八七年的女艺人，她始终游离在八五花的所有榜单讨论之外，不是不够格，而是她的咖位与路人缘太过特殊，根本无法归位排名。
就如同如今的他一样。
外界媒体与营销号早就想把他踢出顶流榜单，重新洗牌四大顶流。
刚出道便凭借几部爆款剧站稳脚跟，获得血牛命格，作品一部比一部火爆，横扫八零、九零后大批粉丝，就连不少零零后也被圈粉。
人气断层领先，不在五行之中，跳脱六界之外。
但凡榜单里带上刘天仙，其她女艺人根本没法玩。
毕竟可没那个女艺人，
在经历了起起伏伏伏伏伏…的二十多年低谷的职业生涯，还能屹立不倒。
如今顾清本身自带顶级热度，再加上刘天仙无敌的路人缘与人气加持，两人但凡有一点公开互动，热搜不炸才叫怪事。
顾清至今记忆犹新，当初他主演的《左耳》上线后，小破站里最多的CP向剪辑，
根本不是他和陈嘟灵，而是他和刘天仙。
更有不少技术力拉满的天仙死忠粉，
夙兴夜寐，爆肝一个多月，硬生生用逐帧剪辑技术，把《致青春二》里克里斯吴的脸全部替换成顾清。
视频一经发布，直接冲上小破站当日播放量前三，弹幕密密麻麻，全是网友们的呐喊：
“导演，你欠我们的用什么还？！”
“我宣布这就是正版的《致青春》！”
网友们磕得欲仙欲死，欲罢不能，把换乘恋爱的套路玩得炉火纯青。
一部《左耳》，一部换脸版《致青春二》，
让从未合作过影视的二人，CP热度风靡全网，久久不散。
“约饭可以，拍一部…现在就算了吧，我怕牛不过师姐你。”
顾清退出博客，打开了vx，看到一眼许伟的留言。
对方显然是怕他因为这条不在计划内的热搜而不满。
顾清指尖飞快敲击屏幕，简短回复：“别紧张，回的很好，不回的也很好，继续保持。”
发完消息，他直接熄屏手机，随手将毛毯往上拉了拉，调整座椅靠背角度，微微闭眼小憩。
舷窗外，
飞机缓缓穿过层层厚重的云层，冬日澄澈的金色阳光穿透椭圆形的舷窗，柔和地洒在他清隽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暖光，长睫投下细碎的阴影，安静又闲适。
而另一头，
王校长：“顾清，你特么为什么不回我？！”
被全网调侃的王校长，彻底破防了。
王大公子昨晚抱着手机，在屏幕前刷新了整整一整晚，眼睁睁看着顾清团队风趣幽默地回复了圈内所有艺人，不管是一线大咖还是二线明星，无一遗漏。
偏偏，唯独跳过了他！
他当初主动转发的宣传动态，还安安稳稳挂在顾清博客评论区前排，点赞量被吃瓜网友顶得居高不下，评论区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疯狂调侃，幸灾乐祸。
“王总被无视了哈哈哈哈！”
“大型社死现场，看来有钱也不是万能的呀。”
“舔狗终究是错付了！”
王大公子长这么大，何时受过这种无视与冷落？
就算被当成舔狗，好歹也该丢一根骨头敷衍一下吧？！
一股无名怒火直冲头顶，王校长气得怒火勃发，抓起手机，直接拨通达万影业市场部负责人的电话，对着听筒怒吼出声，
“给我削减《乘风破浪》的排片！！”
吼完这句，
他怒气冲冲地直接挂断电话，胸口剧烈起伏，依旧难平怒火。
你不是揍过冯裤子吗？
老子就用冯裤子的手段针对你，看你还能不能稳的住！
“有种你就一辈子别回我消息！！”
可不等他骂骂咧咧发泄完情绪，手机铃声再次急促响起。
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让他瞬间浑身一僵，从头皮凉到脚底。
来电人赫然是他父亲，老王。
刚接通电话，
听筒里便传来老王暴躁的怒吼，劈头盖脸一顿训斥，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草拟吗的！你是不是盼着老子早点死，好让你继承家业？！”
“削削削，老子特么现在就回去削你！你把公司的股东放在什么位置了？公司是让你意气用事的地方吗？！”
“刚收购完院线你就想败家？你是不是想让董事会明天就联名弹劾老子？！”
“小王八蛋，你给老子滚回来！！”
一连串严厉的斥责砸过来，王校长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下一秒，听筒里便传来冰冷的忙音，电话被秒挂。
“就不能让我说句话吗？”
王校长讪讪地把手机从耳边挪开，脸上的怒火瞬间消散大半，只剩一脸憋屈，对着空气小声嘟囔抱怨：“骂我小王八蛋……你还能好到哪去吗？”
他也不算太蠢，冷静下来之后想了几圈，心里其实也已经清醒了。
顾清这部电影，票房潜力肉眼可见，保底二三十亿票房打底。
就算是一向心高气傲、谁都不放在眼里的父亲，在董事会上，也得笑着夸赞顾清年少英才，前途不可限量。
更别说公司里那群一心搞钱的股东，在巨额利益面前，什么私人恩怨、什么面子、什么排片，全都是虚的。
资本只看钱啊！
他就因为被顾清无视一句，就要动用院线资源削减排片，这话一旦传出去，非但没人同情他，反而会成为圈内年度最大笑话，被人编成各种版本调侃许久。
王校长辛辛苦苦创办融资的熊猫TV，如今巅峰时期多方融资后，市值也不过五十亿。
可顾清呢？
一部《战狼2》就狂揽六十亿票房，这恐怖的吸金能力，王校长看了都得跪。
“这小子不会真有说法吧？”
王校长把手机翻过来，心底莫名一阵发毛。
他忽然想起，顾清之前在某次采访里，随口提过一句：“明年级IG夺冠，把俱乐部股权给卖了。”
当时他只当是随口玩笑，甚至是一句最深情的告白。
可此刻回想起来，
王校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底满是惊疑不定：“难道我们IG明年真能夺冠？”
……
而远在万米高空的飞机之外，
临近正午，首都一处环境清幽的独栋豪宅内，岁月静好。
这是一栋被精心打理过的独栋别墅，院落里的草坪即使在冬天也被养护得整整齐齐，
几株红梅迎着寒风开得如火如荼，艳色夺目，暗香浮动，缕缕梅香顺着半敞的落地窗缝隙，悠悠飘进奢华雅致的客厅，清冽又温柔。
“茜茜，你干嘛去？”
一位身姿依旧窈窕的妇人刚从隔壁瑜伽室走出，她身着贴身瑜伽服，肩上随意搭着一条米白色毛巾，额角沁着一层薄薄细汗，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姿。
她弯腰，温柔抱起一只主动凑过来蹭她脚踝的布偶猫，指尖轻轻摩挲着猫咪柔软的毛发，
抬眼便看见自家宝贝女儿，正拎着一只精致包包，脚步匆匆，一副准备出门的模样。
“……”
刘天仙刚挑好包包，听到母亲的声音，身形微微一顿，素净白皙的鹅蛋脸上没施半点粉黛，笑容却略显僵硬，
她眼神微微闪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妈，我去跟朋友吃个饭。”
“中午不是刚吃过饭吗？你又要去吃什么？”
妇人低头，一边慢悠悠挠着怀里布偶猫的下巴，一边抬眼疑惑地看向女儿。
自家女儿向来宅家，能一星期不出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今天中午刚吃过午饭，就要急匆匆出门，这般反常的举动，实在让她心生疑惑。
“朋友说请我去吃晚饭……”
小刘眼神不自觉飘向头顶精致的水晶吊灯，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底气明显不足，试图蒙混过关，“下午正好有空，就出去玩一会儿嘛。”
“晚饭啊。”
妇人的目光从女儿脸上缓缓移开，依旧低头逗弄着怀里温顺的猫咪，指尖在猫耳后轻轻摩挲，客厅里陷入两秒安静。
下一秒，
妇人漫不经心地开口，“男的女的？”
刘天仙浑身一僵，立刻无辜地瞪大双眼，用力点头，语气慌张：“都有，都有！妈，你相信我啊，都是同事。”
“哪个同事？就是你之前跟我吐槽的那个很油的小男生？”
妇人眉头微微一蹙，逗猫的手指骤然停下，眼底多了几分审视。
“不是他，不是他！妈你别问了，我都多大人了，你还要管我？！”
刘天仙羞恼弯腰，从鞋柜里取出一双鞋子丢在脚下，直接弓着白袜的脚背往里蹬，有点生气地一下一下踩着后跟，鞋底在地板上跺出闷闷的响声。
妇人听到这话，身形微微一僵，抱着猫咪站在原地。
优雅的眸子静静落在女儿气鼓鼓的侧脸上，上下打量两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酸，随即又被释然取代。
女儿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哪里还能像小时候那样，被她时刻拴在身边？
似乎也该放手了。
“茜茜……”
妇人嘴唇动了动，语气带着几分犹豫，欲言又止。
“妈！！”
刘天仙晚来的叛逆期终于冒了出来，准备跟老妈来一场关于“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的严肃辩论。
“茜茜……”
妇人目光再次从女儿头顶扫到脚尖，又从脚尖扫到头顶，实在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用极其克制温柔，却又认真的语气缓缓开口：“妈想说——要不你换一身衣服？”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指了指女儿身上的穿搭，语气无奈又好笑：“穿这身去见朋友，不太礼貌吧？”
老气沉闷的纯棉灰色连衣裙，搭配厚实的打底裤，外面裹着一件臃肿显胖的黑色羽绒服，脚下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整套搭配毫无美感，老气又随意。
但凡遮住这张脸，
这身穿搭往大街上一站，摆个碗说是街头乞讨都毫不突兀。
妇人满心哭笑不得，自家女儿怎么半点没继承自己的穿搭审美，打扮得如此随意潦草。
“妈，我这身不好看吗？”
刘天仙白净的脸蛋瞬间愣住，迈开腿，挪了一步，对着镜子左右转了一圈，又低头把凸起的肚子用力一按。
噗——
羽绒服被按扁一瞬，下一秒又立刻弹了回来，依旧鼓鼓囊囊。
“好像…是有点不搭哈。”
刘天仙看着镜中潦草的自己，脑海中陡然浮现出，顾清那张明明清隽好看的脸，却又挂着令人讨厌的表情：
“师姐，你是来要饭的吗？”
刘天仙：“……”
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毕竟她今天出门，本就是抱着目的就是去‘要饭’。
都在博客上答应请客吃饭，她不得慷慨赴约吗？
顾清首映礼的门票，她可早就托人拿到了。
“要饭…哈哈…”
一想到这里，刘天仙自己先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妇人看着女儿莫名其妙的大笑，尤其是呲起的牙花，憨态可掬。
怀里的布偶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一脸茫然。
一人一猫双双愣住，满脸费解。
妇人看着女儿反常的模样，心底忍不住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难道…茜茜真恋爱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