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环青苗？
洛克坐在巫师浮空艇上的分身迅速查清了相关资料，那是一种可以种植在海洋表面之中的特殊学徒级魔植，属于是粮食作物的一种。
银环青苗是一种谷物，但味道并不好，也难以消化，更加没什么营养，唯一的好处，就是其可以在大海水之中生长，并且产量极其高。
这是金冕山的研究成果之一。
洛克眼中闪过一道奇怪之色，魔龙蔷薇的两朵花苞咬住了亨利老海盗的肩膀道：“你们要破坏银环青苗干什么？”
老亨利海盗吃痛了一声。
“这要问你们自己。你们这些虚伪的白巫师。地中海大世界是一个超大规模的世界。”
“但那里的地表已经陷入了永冬，地下则是一片汪洋大海，只有一些零散的岛屿。那里的人长期面对粮食不足，只能向蔷薇议会采购粮食。”
“地中海大世界的粮食市场，不一直都在蔷薇议会那边吗？而你们金冕山则是要将那批粮食种子卖给地中海大世界的人，还附赠了一名一等巫师学徒，并派遣他去那边进行技术转移。”
“如此一来，地中海大世界的土著民掌握了在海面上种植粮食作物的能力，那对蔷薇议会来说就是一种损失。”
老亨利海盗一脸不屑。
“白巫师手上的每一分钱都是肮脏的，我们抢得心安理得。”
洛克突然懂了，合着这是一个商业竞争。
洛克查了一下，银环青苗这种学徒级魔植是自己的老师主曾经申请下来的青年干部基金，一个二环基金项目的研究成果。
而这个技术路线，则是由自己的二师兄海德格尔跟进。
显然，这并不是蔷薇议会和金冕山的冲突，而是红龙王座和蔷薇王座的斗争的延续。
另一边，一艘龙骨海盗船重新启动，开始了撤退。
显然，是这群海盗察觉到了行动失败，船长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老亨利海盗挑衅似的看向洛克道：“白巫师，你可以杀了我了。”
“我岂能是贪生怕死的人！我……”
洛克无语地看向他，到底是谁，被自己一威胁，就立刻吐出自己的计划。
合着刚才的人不是你是吧？
这也太嘴硬了。
老亨利海盗明显是从不反省，从不内耗的人，他愤怒地说：“要不是我脚上的这双巫师鞋太过垃圾，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
“我输给你这个后生仔，只是因为这双巫师鞋不行！”
“若是我能活着回去，我一定要投诉，我要退货。”
老亨利海盗面色涨红。“该死的索拉斯光足！我要告诉所有虚空海盗，那就是一个垃圾品牌。”
洛克皱起眉头。
他刚才试着和对方产生极大魔法对冲，但这家伙是那位海盗母船那边的大船长的‘人器’，自己根本无法像是对付苍白巡礼的黑巫师那般，与他形成世界之战。
反而，洛克还有了新的发现。
洛克在这名海盗的灵魂之中，发现了一枚法术模型符文，自己的精神力进入他的身体以后，还被这道法术模型符文检测了一下。
如果自己能通过检测，那自己就可以将这海盗的身体作为魔器使用。
‘大虚空之中的母船一系的海盗，他们的职责真的是海盗吗？’
洛克意识到了这一点以后，心中暗惊，只觉得扑朔迷离。
‘这些家伙简直就是公用共享魔器，只要我能通过那道法术模型检测，我就可以在他们身上留下精神印记。’
‘然后这些家伙就会变成我的魔器。这些海盗，简直就是天然的会自己培养自己，自己会锻造自己的魔器！’
洛克瞳孔骤然缩小。
‘混沌母船的那位真理巫师，是从哪里出身的，在哪个巫师大学任教，做学院长。如果我没有猜错，那这也太黑了。所谓人器附魔体系，根本不是什么将人体视为组合魔器。’
‘他所追求的，很可能是魔器自己投入资源，自己培养自己，然后他还能将魔器公用共享出去，再赚一笔租金。寻常魔器，要是出租的话，需要附魔师自己花钱去维护，去保养。而这种人器，则是自己就会维护自己，自己就会技术升级自己。’
‘那位真理巫师下了好大一盘棋。’
洛克为自己的猜测，而感到心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位真理巫师派出这群海盗在虚空之中四处打劫，所为的到底是什么，其中是否有别的特殊目的。’
‘而且，既然存在这道法术模型。那是否说明了，对于更上层来说，是能通过某些办法，利用这些公用共享魔器的。’
这简直就是让魔器自己锻造自己啊。
这可能是一种极为高明的附魔师对魔器一道的认知。
但显然就算是白巫师协会都无法忍受这一点了。
洛克扫过一眼老海盗，本来他的打算是将之杀了，然后抽取能量，炼化为零之魔药。
这倒是没什么残忍的。
因为在洛克眼中，此人要是有机会，一定会杀了自己。
作为敌人，他对自己出手，自己也只能出手杀了他了。
但洛克突然意识到，这位老海盗对索拉斯光足的一腔怒火，这让洛克思考了一下。
‘杀了他，不就是再获得一份二环级的灵性能量吗？’
‘图拉真师兄这一次杀的二环巫师已经够多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但要是放他回去，倒是可以给索拉斯光足带来不少麻烦。’
洛克冷冷看了一眼老海盗，然后看向已经开始准备撤退的那艘龙骨船。
“你输给我，确实是因为你那双巫师鞋不行，是劣质品。不过别废话了。”
“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说服我不杀你。”
老亨利眨了眨眼，顿时眼神清澈了起来，刚才那桀骜不逊的眼神完全无了，他立刻道：“我是海盗，身无长物，只有自己。我很熟悉虚空探索，我们海盗有的时候，也能当一下水手。你要是用得上我，就可以叫我当水手。”
洛克眼神古怪。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提出这么一个交易。
洛克道：“我虽然没有直接杀死过你们任何一人，但我捡到了你们这么多尸体，将之炼化为了魔药，你认为我还能与你们合作，还期望你不会呼朋引伴，围杀我？”
老黑巫师立刻摇头说：“这不一样，当海盗的谁都知道，这是一个舔刀口的活儿。你就算手上沾满了海盗的血，那也和我没关系。”
“因为说不定你杀的那些海盗，原本还想要杀我呢。”
“你不能因为我们都是海盗，就以为我们是一起的。要是我们这么和和善善，还当什么海盗啊，直接抱团在一起做生意多好！”
“你别杀我。我很有用，尤其是在虚空航行，寻找方位上。”
老亨利海盗道。
“你们白巫师很多人不敢雇佣我们海盗，但只要你们能压得住那群海盗，其实我们这些虚空海盗，都是最好的水手。”
洛克陷入了思考。
老亨利看着那艘海盗船随时要飞离，心中越来越焦急。
“给我个准话，到底行不行？”
洛克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视死如归，是一块硬骨头吗？”
老亨利被这么一激，顿时张口道：“当然，我风暴之刃亨利·莫克，还没有怕过谁。你要杀就杀！”
“给我一个痛快！”
洛克无语了，好家伙，这就是一个嘴硬人啊。
老亨利看着洛克思考的眼神，又有一点慌了。
“我有一个特殊的技能，我可以在虚空之中快速确认我们的经纬度。”
“我可以只用星界的星光，就确认我们的相对位置，找路非常准。你身上有多头魔龙的血脉，我在虚空的一些位面听闻过魔龙一族的传闻，你肯定会寻找更多的中等规模位面建设极大魔法。”
“我可以给你带路！”
洛克简单道：“怎么联系你？”
老亨利道：“我也有你们云泽湿地的水葫芦系统，我们加一下好友就行了。你出发的时候，叫一下我。”
“你要是信不过我，可以和我签订合同。”
洛克冷笑了一声，直接将他丢了出去。
“你可以走了。”
老亨利捂着自己的喉咙，诧异地看向洛克。
“你就这么放我走了？你们白巫师不是最喜欢签什么合同，订什么契约吗？”
“我还没签合同，你就让我走？呵呵呵……”
洛克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是的。”
“你们黑巫师要是会遵守契约，就不至于去当黑巫师了。既然都是当黑巫师了，那我和你还签订什么契约呢。”
“我之后有需要，会通过水葫芦系统叫你。你要是不来，下次遇上，我就杀了你，还要杀光你全船。”
老亨利有一瞬间，眼神闪过一抹惊恐，他甚至还以为自己在和某个大海盗说话。
老亨利看了洛克一眼，然后迅速想办法返回了那艘海盗船，并将那双大天使战履从海盗船的甲板上丢了下去。
“什么垃圾鞋子，我不要了。”
他的大嗓门喊得是整个运输站的人都听得见。
“索拉斯光足的鞋子都他么是垃圾！”
运输站的巫师们面面相觑。
海盗船在图拉真的攻击之下，仓皇逃离，破开眼前的虚空，消失在了远方。
而图拉真倒是也没有贸然去追。
图拉真巫师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指着洛克，道：“小师弟，在虚空之中，千万不要贸然去追杀某些人，虚空非常广大，很容易就追着追着自己都不认路了。”
“迷失在虚空之中。而且，那些海盗比我们更加熟悉虚空航线，若是追逐，容易反过来陷入绝境之中。”
图拉真巫师道：“这一次杀了那群海盗19名正式巫师，3名普通二环。”
“还有一名星环巫师。”
图拉真巫师眼中闪过一道疯狂，但很快就被他给压了下去。
“真是爽。”
“小师弟，那些黑巫师的尸体都给你，徽章则是给我。我要兑换奖励，瓦莱丽·奎因想要突破二环，从现在开始就要积累资源。”
洛克对此没什么意见。
因为本来这次行动就是图拉真巫师带自己来，增加虚空航行的经验的，自己已经是赚到了。
而且那些黑巫师都是图拉真巫师一个人杀的，自己能从他那免费拿到这些身体，已经是大赚特赚。
自己没什么好说的。
洛克看了一眼瓦莱丽·奎因女巫，虽然图拉真巫师对瓦莱丽女巫很严厉，但其实亲不亲，从实际利益分配来说，就能看得出来。
图拉真只是自己的师兄，所以只是带自己做一次虚空任务，而他杀死的海盗的徽章，看起来其中有一部分会直接送给瓦莱丽女巫，当做她的功绩。
这对她日后的发展，会有很大的好处。
尤其是寻找某个有偏向的教职的时候，尤其是猎魔人部队内部的教职。
图拉真巫师转身看向洛克，道：“对了，小师弟，这星环巫师的身体就送给你了。我看你似乎可以抽取能量，逆转为某种特殊的魔药。”
“希望这对你有用。”
洛克眼神微亮，“多谢师兄。”
他将眼前这星环海盗的尸体收入了青铜鼎之内，星环巫师的等级比现在的自己还要高一级，所以自己确实对这星环巫师感兴趣。
图拉真巫师看了一眼洛克，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我看你用那种特殊的魔药炼制法的时候，似乎可以将对方身体内的灵性显形，看到对方的某些灵性运行的路径。这样的确是很好，但我劝你不要和这种星环海盗巫师学什么。”
“那是错误的路子。”
“整个‘人器’附魔体系，都只是一张【大网】。”
洛克讶然。
“大网？”
图拉真巫师似乎讳莫如深。
“其中牵扯较大，就不细说了。总之，你拿这些尸体废物利用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学习人器附魔体系，我怕你学歪了，那老师就会批评我了。”
“老师十分严厉。”
图拉真巫师似乎对叶卡捷琳娜女巫还心有余悸。
瓦莱丽女巫好奇地看了一眼图拉真巫师，她都难以想象，师祖批评老师，而老师噤若寒蝉的样子。
这也太……有趣了吧。
图拉真巫师拍了拍手，此时崔克斯运输站学院的学院长，已经到了运输站的巫师走到运输站的表面上来，感谢洛克、图拉真和瓦莱丽女巫三人。
图拉真巫师作为日环巫师，与其交涉了几句，两者进行了一定的交流，然后他们就返回了桃舟。
桃舟上，图拉真巫师道：“这次虚空近地任务算是圆满完成，而且可以说是有超额收获。没想到，会遇上母船海盗针对我们金冕山的银环青苗的事情。”
是洛克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图拉真巫师。
而图拉真巫师则是表示道：“银环青苗这个项目，一直都是二师兄那边在跟进。看来两大学脉之间的竞争越来越激烈了。”
“蔷薇王座那边的理念与我们这边不同，那边在进行粮食贩卖上，一直都是保持着朝各大殖民地直接贩卖粮食。”
“而叶卡捷琳娜老师，则是让我们将基础技术和种子转让给那些殖民世界，然后在日后通过技术升级和技术维护去赚取钱。”
“换而言之，就是是我们喜欢授人以渔。叶卡捷琳娜老师认为，授人以渔更能让我们赚到钱。但蔷薇王座那边只会授人以鱼。”
洛克微微点头。
“直接卖粮食，对流动资金压力最小，竞争最小。而如果依靠技术转让和技术升级赚钱，则是风险性很高，竞争也激烈，需要我们时刻保持能持续研发新技术的动力。”
“不过，好处是上限高。”
洛克思考了起来。
‘我的奥古斯都巫师鞋店铺同盟，其实也没必要走索拉斯光足和梅乐奇魔步的老路子。我是育种师，又不是魔织师，没必要走那么多条条框框。’
‘若是我研发大批量生产巫师鞋成功，我甚至可以通过转让巫师鞋种子，让别人加盟我。我只要控制魔植种子，就可以让大量的育种师，甚至是魔织师，免费帮我运营产品，为我销量。’
洛克认为，自己绝对不能走索拉斯光足那种重资产的模式。
第一，自己走别人的赛道，那只会让自己落入别人的路径之中。
第二，自己一时半会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是了，老师和蔷薇女巫，本质上是重资产和轻资产模式的区别。’
洛克反应了过来。
蔷薇王座的粮食贩卖体系，明显是和巫师鞋店铺同盟类似的，都是走直接贩卖产品的路线。
那肯定需要大量的魔法农场，大量的从业人员，去维持。
当然，蔷薇议会也有的就是人。
而老师的体系，从目前自己接触到的来看的话，如果主要是走技术转让赚钱的话，那她其实是走的轻资产模式。
轻资产和重资产各有优缺点。
两人的学术道路非常相近，产业也类似，偏偏商业模式却完全不同。
这就是导致两人势如水火的原因吧。
洛克没想到，自己会卷入这样的学脉战争之中，但关键是，想要往上走，就不可避免地会进入团队。
而一旦进入团队，就会很容易遇到纷争。
本质上，这是蔷薇王座和红龙王座在争夺成为四环巫师的资源。
而如果自己在真知院的合作导师成为四环巫师，那对自己的好处是非常大的。
这意味着，自己的师门会正式变成四环巫师的师门。
这意味着自己可以享受更好的平台与资源。
反正，无论如何，自己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做更多的项目，得到更好的奖项，发出更高质量的文章。
因此，洛克对于这场学脉之争倒是没什么特别的看法。
因为无论有没有这场争端，他都要和魔织师巫师鞋那边的店铺同盟竞争一回，现在有了这学脉之争的东风，反而会让事情变得容易一些。
洛克陷入沉思。
光是巫师鞋还不能赚到更多钱，二环巫师所需要的资源，实在是太多了。
自己或许还要再看看别的市场，想想别的办法。
既然这场学脉之争已经如火如荼，那自己完全可以看看，自己可以从这场争端之中获得什么。
这个粮食种子市场，看起来也很有戏。
总之自己要向上，肯定要加入一个团队，并且通过自己的努力，逐渐进入这个圈子的核心之中去。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很容易就会卷入这种学术冲突。
图拉真巫师拍了拍洛克的肩膀。
“好了，我们回鬼门关吧。这些事情我会通知二师兄的。他会做出应对的办法。”
“他要是没有竞争过蔷薇议会那边的米市，呵呵，那也没什么，正好让二师兄跟我一起做植物猎人。洛克，你要是想要做植物猎人也行啊，我们三个人可以一起组队，深入黑暗大世界。”
图拉真巫师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正好，我和黑暗大世界的黑暗之王交手三次，每次都落入了绝对下风，只能勉强逃走。而黑暗之王只是黑暗大世界的一个小统治者。”
“黑暗大世界是最近被发现的一个世界，那边还潜藏着许多的秘密，许多没有被发现过的未知魔植。”
洛克道：“希望二师兄的米市不会关门。”
“我还指望去米市，可以有优惠呢。”
……
虚空之中，逃走的那艘龙骨海盗船上，月环巫师船长法瑞尔，看向亨利老海盗，责问道：“亨利，只是一个无名小辈，居然可以击败你这位成名已久的海盗巫师？”
“我让你去破坏C区仓库，你做不到吗？”
亨利老海盗立刻转进如风，转移话题。
“里克还不是没有烧仓库。他当时已经通过附魔·隐身术法术模型，接近了仓库。”
顿时，法瑞尔船长看向一名看起来比较年轻的二环黑巫师里克。
里克海盗脸上有一道刀疤，“那位年轻的巫师的洞察力实在是太强大了。我有好几次差点被他察觉，我若是靠近C区，他一定能看见我。我的魔压不过10000。”
“两位大人的魔压都比我高。”
“你们都解决不了那些白巫师。”
法瑞尔船长低声道：“够了。你们别推诿责任。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不就是觉得烧了那个仓库，会让你们觉得心里不对劲吗。”
里克海盗突然开口：“没错，我就是觉得不对劲。我们为什么当海盗？是因为我们被邪恶的白巫师逼得没有办法了。那我们为什么要替那些白巫师干活，烧光原本可以作为一个大世界的粮食的魔植种子？”
“海盗母船不是义军吗？”
法瑞尔船长和亨利海盗，则是诧异地看向他。
然后两人突然露出大黄牙，哈哈大笑了起来。
亨利海盗说：“哈哈哈，笑死我了。没想到你都是二环巫师了，还是如此天真。”
法瑞尔船长笑着笑着，眼神严肃了起来。“这一次遇到那位年轻二环巫师，不简单。今后，或许又是一个刽子手巫师。”
“好了，我们喝酒去吧。这一次损失太大了，这次抢劫项目失败了。还损失了两条船，和那么多人。我都不知道以后还怎么申请抢劫项目。”
海盗母船的体系沿用了白巫师社会的基金体系。
这些海盗也要写本子，也要申请项目，只不过海盗母船资助的不是资金，而是抢劫目标的虚空航线图。
而他们这一次损失那么大，下一次想要通过本子难度就太大了。
法瑞尔船长道:“所以，我们喝酒去吧。”
亨利海盗立刻赞同。
“没错，没什么头绪的话，就喝巫师酒。喝着喝着，问题就会被我们忘记了。”
“我们海盗嘛，本就是这么生活的。”
“这一次我还和那名年轻的白巫师达成了协议，他估计会拉上我去一趟虚空探索。船长，你要同意给我放假。”
法瑞尔海盗船长微微愕然。
“他竟有如此的气度？”
“那你去吧。这是你的自由。我们海盗母船，就是自由。”
“不过，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你不准去。”
法瑞尔海盗船长思考了一下，道：“算了，你还是优先去吧。最近我的劫掠目标本子，估计很难过了。”
“我们最近这段时间，应该是没什么目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