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极大魔法·极乐花园与‘人性’的研究
金冕山，洛克的古树之果的分身，在图书馆内，找到了巨魔巫师阿克曼，询问关于灵魂之中的‘人性’的资料。
阿克曼巫师皱起眉头。
“‘人性’是非常深入的灵魂学的研究范围，这个范围就算对于三环巫师，甚至是四环巫师来说都是可以深入研究的内容。”
“金冕山本来就不擅长灵魂学，稍微有点价值的灵魂学资料都付费，而你现在只有五百点二环贡献点。”
“更何况，洛克你要的还是‘人性’与植物相关的协同效应。”
洛克略微惊讶地看向阿克曼巫师，问道：“嗯？这居然是空白研究领域？只是金冕山对这方面的研究暂且空白，还是整个云泽湿地对这方面的研究属于空白？”
阿克曼巨魔巫师道：“也不能说是空白研究领域。也是有一些研究的，只是多是一些没什么用的综述和低环巫师的猜测而已。这种东西属于是跨学科的研究。”
“需要一名巫师对灵魂学之中非常艰深的‘人性学’有很深度的研究，同时还要是一名擅长进化学的高环育种师。”
“一般情况下，这两者很难产生交汇。毕竟目前没有证据，植物的进化和‘人性’能有任何的关系。”
“所以，你提出的这个问题，确实是一个比较偏门的东西。”
“‘人性’与植物的进化的相关性。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都让我的记忆宫殿法术模型运行起来都慢了一些。整个云泽湿地有关的资料都比较少。这种比较偏门的东西，我估计只有星域海那边才会有大量的资料了。”
阿克曼巨魔巫师道：“金冕山与之最接近的，就是红龙王座相关的研究了。红龙王座有成体系的魔植促进魔法生物智慧进化的相关文章。”
“不过，那也只是通过魔植促进魔法生物进化而已，不管是智慧进化，还是体能进化，或者是繁殖力增强，都是常见的农学魔植的研究范畴。”
“除此之外，在云泽湿地之中最接近你的需求的，就是蔷薇王座的极大魔法【极乐花园】了。【极乐花园】也可以赋予魔法生物以‘人性’。”
洛克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蔷薇王座和自己的老师的研究领域居然相近到了这个程度。
龙观桃园与极乐花园，看起来都像是一个研究方向的一体两面的结果。
洛克道：“我知道了，那么先给我整理出一部分比较有用的资料吧。免费的。”
阿克曼巫师很快就拿了一堆资料给洛克。
洛克快速翻阅这些资料，皱起眉头，因为确实是没什么有用的，自己阅读过后，只是聊胜于无，不能说完全没有作用，只是这作用太过微小了一点而已。
阿克曼巨魔巫师道：“看到了吧，就这些了。作为朋友，我劝你不要购买有关这个研究方向的付费资料，因为性价比太低了。”
“这个方向实在是太冷门了。”
“你想要申请特等资助的话，最好换个成熟一些的，热门一些的方向。可以老方向，新角度，也比这个不靠谱的研究方向要好得多。”
阿克曼巨魔巫师咳嗽了一声，对洛克低声道：“虽然说透露别人的借阅记录是不太道德的，而且违反规章制度。但我还是可以告诉你，你的那些竞争对手最近可都有突破。”
“反正，他们之中有些人使的招数比你想的还要阴。所以，我说说他们也没事。最近真知院的那些二环巫师，他们都已经逐渐确定了自己的选题方向。”
“洛克，你似乎还没什么头绪吧。你也要加油了。”
洛克微笑道：“我也快了。”
他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来了，因为自己制造出来的那枚承载了部分凶兽面板力量的宿敌之道·力量之叶，已经连续因为两个不同世界的土著学生进化了两次了。
自己能察觉到，那枚力量之叶吸收了巡林客灵魂之中所产生的某种东西，而产生了进化。
自己的学生们因成长而得到的灵魂的蜕变，这股力量也带动着宿敌之道·力量之叶在蜕变进化。
这很像是【协同进化】。
但又不像是自然界之中常见的协同进化。
所以，洛克才让自己的古树之果分身进入图书馆，调阅相关资料。
目前，他的猜测是，应该是魔植可以在某种情况下，通过吸收‘人性’部分的灵魂而得到进化。
但其实自己此刻并不能完全确认让宿敌之道·力量之叶发生进化的到底是什么。
第一，这种进化虽然在自己面前发生了两次，但每一次都只发生在宿敌之道·力量之叶上。
第二，那片特殊的力量之叶本来就共享了自己的一部分凶兽的权限。
这完全有可能是世界树叶给予的特殊权限，而并非是某种普世规律。
第三，自己不能确定，力量之叶到底吸收了两名学生的具体什么东西产生的进化。
相关机制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自己最好弄一款高级一点的真实水晶，将宿敌之道·力量之叶的进化过程给记录下来。
洛克思索道：‘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大的研究方向。之前没有多少高环巫师研究过，属于是领域空白，但不代表，这个方向就是错的。’
‘很有可能，是确实没有高环巫师注意到。而如果我的想法是对的，这个方向的研究，未来就对我非常重要。本身这也与我的极大魔法·进化之月深度关联。’
‘当然，若是我判断错误，极其容易在这个错误的方向上浪费几十年时间。’
自己一直以来进步这么快，是因为几乎没有走错歪路。
很多巫师一旦在一条歪路上走错，那就真的需要用几十年时间去撞南墙，然后才能回头了。
毕竟，在二环巫师阶段开始，就没有人能告诉一名巫师，你的研究方向绝对是错的。
‘老蓝头有一点说得对。’
洛克思索道：‘这么大的方向不适合去用来申请特等资助。’
什么阶段干什么阶段的事情。
自己要是在特等资助基金申请上，走这个方向，那就等着连续被卡五年吧。
毕竟特等资助基金这种级别的基金，赞助得更多的还是那些比较确定和基础的东西。
洛克与老蓝头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离开了图书馆。
洛克心想道：“继续观察一下，特瑞拉的那名凡人奥利安，最终会走到什么程度。我用了三洞位面的凡人世界的三年时间，在他身上设计了这个实验，希望他不会让我失望。”
“如果他真的可以帮我将那些巨人纳入宿敌之道·力量之叶的选择目标范围之中，我的力量之叶——巡林客体系就能达到一环阶段吧。”
……
三洞世界，洛克的本体操纵着树人化身，站在距离特瑞拉最近的森林边儿上，因为特瑞拉有砍伐森林，燃烧木头制作煤炭，炼造铸铁的习惯，所以特瑞拉附近的森林都已经被他们砍伐光了。
而洛克的本体，则是操纵着树人化身，眺望向特瑞拉的方向。
“实验会有一定的危险性，而且我不知道能否成功。因为没有取得在这个世界之中的【随心所欲不逾矩】的状态。所以，我现在都无法确定他是否是气运之子。这个世界目前还在被巨人诸神的掌控之中，世界之理天然敌视我，压制着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视线。”
“这让我难以洞察整个世界。”
“不过，就算是我设计的这个实验失败，按照我的预期，我也可以开启我降临更多力量的计划。”
“如果我判断宿敌之道·力量之叶的进化原因的大概方向没错，那我教导给奥利安的简化版本的进阶冥想法——我提取出来的核心，应该是可以让宿敌之道，按照我的预期产生进化的。”
“但我跳过了基础冥想法，直接从进阶冥想法开始教他。”
“如果他不是一个位面的气运之子，恐怕很难承受这样的灵魂重压……”
洛克望向特瑞拉的方向。
他倒不是真的教了土著们冥想法，只是察觉到了各级冥想法之中的核心要素，尤其是有关内心探索方向的核心要素，他将其中的要素摘取下来，教导给了奥利安。
树人化身道：“再等等看实验的结果吧。”
生物体太复杂了。
人的灵魂也复杂。
植物同样复杂。
三者结合在一起，那这个实验本质上拥有非常大的不可控的生物变异性和系统的复杂性。
恐怕今日就算是日环巫师来这里，也难以保证这个实验结果会发生什么。
就算是自己的理论正确，也很可能会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而没有出现自己预期之中的实验结果。
更别提是，自己也不能确定自己理论正确不正确。
此时，特瑞拉城邦乌云密布，一道道红色半虚幻的闪电从天空之中落下来，那是战争巨人从环形山高空上投射下来的战争闪电，他本人并没有来到这里。
上次，环形山上的十一位巨人全部从山上下来，那是特例。
是面对来自天外的魔神的紧急响应。
但是在魔神入侵失败以后，巨人们再次恢复了往日的高高在上和无所顾忌的日子。
在他们看来，整个‘世界’的凡世无人可以威胁到他们，所以只需要远程投过来一道神罚即可。
一道红色的虚幻闪电从天而降，朝着战争仪式上，站在拱形角斗场上的奥利安的胸口射去。
顿时，全场特瑞拉城邦的公民们沸腾，他们以为是有天神降临惩罚，故而全都欢欣鼓舞地鼓起掌来了，有些年纪小的公民开始挥舞着拳头，赞颂伟大的战争之神的伟大，赞颂罪人终究是得到消灭。
只是硝烟散去。
满脸是血的奥利安从地上爬了起来，在那道红色的半虚幻的战争闪电射中他之前，他先一步闪开了。
天上代表了神怒的乌云未曾散去。
战争之理感受到了战争巨人的愤怒，化为了庞大的压力朝着奥利安的肩膀压去，显然在环形山上的战争巨人察觉到自己一击之下没有杀死一名小小的凡人以后，并没有产生任何疑惑，而是直接跳过了这个阶段，陷入愤怒。
在他眼中，凡人之世没有秘密可言，因此无需思考为什么。
只需要发泄怒火。
毕竟环形山上的巨人们普遍都有二环级的魔压，而三洞位面的现世上的凡人们就真的只是凡人。
二环和凡人之间存在两次种族灵魂极限突破。
换而言之，一环存在对于凡人们来说就已是仙神一般的存在，而二环存在对凡人们说自己是神，是当之无愧的事实。
只是对于见过星界真神和无尽虚空各大强力的伪神的巫师们来说，巨人们的这种行为未免有些井底观天。
毕竟根据洛克来之前通过金冕山图书馆调阅的资料来看，首先是巨人们肯定没有星界真神的特质，真神拥有三环巫师起步的位格。
真神不可能低于三环！
他们也没有伪神们的特质，伪神们至少能拥有神格，或者是赐予信徒神职，构造一整套神职体系，甚至是还能碰瓷真神一般地拥有自己的神国。
而巨人们明显缺乏这样的特质。
洛克一开始怀疑他们是自然众神，但现在看来，除了那个未曾见过面的神王，其余巨人应当并不是自然众神，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在中间做过手脚。
拱形角斗场的观众台上，佩戴着金面具的大祭司看着那站在倾天一般的乌云漩涡中心的青年，他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布满了血丝。
那个罪人怎么还不死？
那个罪人在神怒之下凭什么还不倒下？
此时，奥利安抬头望着天空之中的乌云，只见战争巨人朝着这个位置投送过来了什么东西，那是一个被灌注进入了战争神力的青铜甲胄。
青铜甲胄的头盔内空无一人，却亮起了猩红的神力光辉。
那是战争闪电。
特瑞拉的城邦公民们、士兵和重装骑士们，还有大祭司与祭司们，全都朝着那从天空之中落下来的无人甲胄跪拜。
他们万众一心，敌视地看向在场之中的唯一的异类——特瑞拉的奥利安。
“驾驶无坚不摧的战车的大神降临了！罪人要被消灭了。”
“请大神荣耀我们特瑞拉，帮我们特瑞拉发动的战争百战百胜，永远没有失败的可能。”
“特瑞拉的大神，永远的主动侵略他人的大神，你是最强大的！”
洛克的树人化身，一眼就看出，那个甲胄只是凡人的甲胄，但目前整个三洞位面的战争之理正在附身在其中，故而犹如战争巨人本人穿戴那套甲胄一般，战争巨人可以通过战争之理，隔空操纵那套甲胄与人战斗。
洛克表情古怪。
“但这样一来的话，那甲胄只是凡人的甲胄，而且这样操纵的能量耗散度太高。相当于一万一千魔压的三洞世界的战争之理，在全力操纵甲胄之后，魔压居然只能相当于200左右的一等巫师学徒。”
这太可笑了。
要是在巫师世界被人看到了，反而应该不会引起任何的嘲笑，因为别的巫师可能还以为他是在做什么特殊的实验。
不过仔细想想，在没有任何力量体系，文明体系的三洞位面，巨人众神们只是凭借粗糙地控制特定的位面之理，施展自己的手段。
他们唯一的技巧，可能还是自己无意识地应用位面之理，基于本能所捏造出来一些技巧。
所以目前一个远程操纵，让自己的魔压从二环缩水到一等巫师学徒的水平……完全有可能。
他们就是一群挥舞着高科技武器的原始人。
说到底，真正强大的还是他们背后的世界树叶，或者说那个神王，以及那个至今不知道来什么来路的‘神上神’。
此时，战争仪式上那套甲胄，从地上捡起西奥多罗拉丢在地上的两把双刀，用双刀耍了一个剑花，接着便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对奥利安露出一个要蓄势待发的进攻动作。
奥利安捡起被他插在地上的匕首，用左手抹去自己脸上的鲜血，此时他想起来了树人老师的教导，‘打猎的时候，要紧紧盯着你的猎物，一丝不苟，全神贯注，每一次呼吸，就是一次你挥舞猎刀的致命攻击。’
‘在呼吸声之中寻找自然之道。’
他胸口的宿敌之道·力量之叶在持续地为他提供力量，同时这片力量之叶召唤来了第二片0.5环的力量之叶，那是【身轻如燕】。
奥利安思考道：‘我跟着树人老师训练了三年武艺，现在正是通过这神来考验我武艺的时机。’
下一刻，那青铜甲胄挥舞双刀朝着他的头部砍来，要砍去他的脑袋。
但奥利安沉着冷静，面对战争巨人操纵的青铜甲胄的双刀剑舞，他没有蠢到用长度不如双刀的匕首去格挡，而是脚步轻灵地绕着青铜甲胄原地闪避。
每每青铜甲胄的双刀剑舞要触碰他的皮肤之前，他都先一步利用【身轻如燕】法术模型提供的速度优势，在地上如同燕踏一般地移动，躲开对方的攻击。
‘砰~’
青铜甲胄挥舞一把铁刀，砍在了地上，顿时那石灰石地面竟然被劈裂开来了，碎石飞溅，砸在了奥利安左眼下方的脸颊上，顿时他鲜血横流。
而那把铁刀也应声折断。
青铜甲胄原地旋转，挥舞着另一把铁刀，在半空之中用铁刀划过一道月弧般的轨迹。
差点将奥利安割喉。
面对差点死亡的危险，奥利安却越来越冷静，他仿佛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特瑞拉的居民们在为战争之神降临的神迹所欢呼。
欢呼声，死亡的威胁，还有铁刀割裂空气的风声，这些声音嘈杂入耳，但奥利安却是无比地冷静下来了。
他想到了树人老师的教导。
‘跟着你的呼吸声，去攻击敌人。’
在青铜甲胄转身的瞬间，他呼吸了一次，这个瞬间，他冲到了那青铜甲胄的背后，然后狠狠地砍过去一刀。
‘卡擦~’
青铜甲胄裂开了一道裂缝。
顿时原本承载着三洞世界战争之理的青铜甲胄，再也支撑不住，内部的力量不断泄露出去。
这套青铜甲胄上的配件一个又一个落下。
从胫甲，到腕甲，到肌肉型躯干甲……
一件又一件落下。
特瑞拉的环形角斗场的观众席上，变得突然鸦雀无声。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战争之神降下了神怒，他的青铜甲胄使者要杀死奥利安，而奥利安此刻不仅没有死亡，倒是反杀了那个青铜甲胄。
这让崇拜力量的特瑞拉人，逐渐开始摆脱了狂热，对他们眼前眼中的罪人奥利安，在心中产生了天平上的倾斜。
奥利安的最后攻击，让他的膝盖不断在流血，他使出了全部力气，朝着那战争巨人操纵的青铜甲胄砍去，所以导致他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
他此刻一瘸一拐地朝着大祭司的方向走去，一步步登上台阶。
他周围的特瑞拉人已经不再咒骂他，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心理，默默地为其让路。
奥利安一步一个血脚印走到了大祭司的面前。
此时戴着金面具的大祭司眼中闪过明显的慌乱。
“住手，我是战争之神的大祭司，按照规定，你不得靠近我十米之内。即便你是特瑞拉的城邦之主，你见到我也要下跪向我行礼，并亲吻我的脚尖。”
面对大祭司的问责。
奥利安直接将匕首放在他的金面具上，大祭司颤颤巍巍。
“你居然用暴力威胁我……你……”
奥利安低声道：“但战争之神的信徒，不崇拜暴力，那崇拜什么？法律吗？”
“我在战争仪式上打赢了西奥多罗拉，我可以成为特瑞拉的城邦之主。那你告诉我，无所不知的大祭司，就好像你一直在我们特瑞拉之中扮演的那种智者角色一般。我在战争仪式之中打赢了战争之神，我的武艺胜过了他的武艺，那我能成为什么？”
戴着金面具的大祭司瞠目结舌，只觉得奥利安的话语在他的脑海之中如同惊雷一般落下，将他的整个脑子仿佛都要炸成花了。
他一句话也无法说出。
他指着奥利安的手指在发抖。
奥利安摘下了大祭司的金面具。
接着，奥利安叹息了。
他其实对战争之神的大祭司还是有一点期待的。
他期待在这个神圣的金面具背后是一张临危不乱的，充满智慧的脸，尽管他可以一刀杀死这样的人，却永远无法用武力折服拥有智慧的高贵灵魂。
但只可惜的是，他在金面具背后看到的是一张，长相普通的老人脸，那老人的脸还害怕得挤眉弄眼，就连眼睛都睁不整齐，他甚至已经害怕到快要哭了。
显然这样的人，也没什么智慧可言。
奥利安突然抢走了他手中代表战争之神大祭司的战争权杖，结果所有祭司们都将自己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了，然后放在了奥利安手中的战争权杖上。
祭司们惊恐无比。
他们全部看向了那权杖。
就好像大祭司本人无关紧要，重要的是那权杖。
奥利安看着这权杖若有所思。
“所以，原本大家尊敬的只是这权杖，而不是你这个人，是吗？”
天空的乌云之中，传出来了某种令人感到战栗的声音，那是战争之理在响应战争巨人的声音，在现世的显化。
“罪人。”
“当死。”
一根巨人的手指从天而降，朝着奥利安的胸口戳去，虽然因为隔着遥远的距离，所以这道攻击退化到了晶化巫师的程度，但这到底还是一道晶化级别的攻击。
奥利安根本躲不开。
那道手指直接戳中了他的胸口，顿时已经伤痕累累的奥利安猛然吐出一口鲜血，他对应胸口位置的背后被挤压出一团血雾，战争巨人是已经不顾一切，宁愿消耗大量的神力，消耗大量的战争之理的响应，冒着暂时衰落的风险，也要隔空发出这样一击，彻底消灭一个曾经在他眼中微不足道的城邦之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凡人。
远处，树人化身，洛克皱起眉头，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