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三维坐标+一维意识
博尼法修斯大学，图书馆。
由于整座博尼法修斯都在云湖旁边，所以这座图书馆也在湖泊旁边，与金冕山的城堡类型的图书馆不同，博尼法修斯大学的图书馆很像是自己前世的那种高楼大厦。
洛克跟着乔治娜女巫走入了图书馆，图书馆内部飞行着一种羽毛球大小的陶瓷球体，这种球体背后有一对羽毛翅膀。
此刻围绕着洛克和乔治娜女巫分别绕了一圈儿，检查他们身上的借阅徽章。
乔治娜女巫解释道：“这是博尼法修斯大学的巫陶。”
“博尼法修斯大学是巫陶技术的起源地，因此这里拥有着最发达的巫陶技术。”
“这些是巫陶·飞球信子。”
“你有什么要求都要告诉飞球信子，它们会完全满足你的所有关于图书馆的需求。这些巫陶内部被通识学学者设置了相关的法术，虽然比不上专业的通识学巫师，但却胜在数量多。”
乔治娜女巫带着洛克走入博尼法修斯大学的图书馆，只见内部是重峦叠嶂一般的书架，这些书架以不同的角度出现，天花板和四周的墙壁上，无论是哪个方向上，此刻都有巫师学者拿着书本走过去。
一层图书馆内部大部分都是巫师学徒，这些学徒敬畏地望向进入的两名二环巫师，纷纷对他们低头行礼。
“乔治娜导师。”
“奥古斯丁导师。”
乔治娜女巫看向洛克，带着笑脸询问道：“怎么样，我们博尼法修斯大学的中央图书馆如何？”
洛克道：“人才济济，设施完备，巫陶技术更是一绝。”
“而且胸怀很大。”
乔治娜女巫背着双手，她穿着一身流苏裙子巫师袍，如同身披彩虹。成为二环巫师，提高了在博尼法修斯大学的地位，这对她来说似乎让她心情不错。
“眼力不错。云泽湿地的七大顶级巫师大学，他们的眼界要么就是如同风暴高塔一般，局限在眼前的地位。要么就如同你们金冕山和蔷薇议会一般，执着于三泽之地的地位。”
“而我们博尼法修斯大学，着眼于东部界区五十三个巫师地，着眼于八大界区数百个巫师地，着眼于各大殖民世界，着眼于新航线，着眼于真混沌海，着眼于蓝宇宙。”
乔治娜女巫道：“博尼法修斯大学不只是要始终做云泽湿地的第一，还需要做三泽之地的第一，东部界区的重要组成部分，并让自己在整个巫师世界之中都成为非常重要的角色。”
乔治娜女巫道：“与你们喜欢招本地巫师或者特殊血脉的巫师不同，博尼法修斯大学非常开放，其内部学生有一半都不是本地巫师地的，甚至不是东部界区的。”
洛克没有评论，只是一边听，一边点头。
与对博尼法修斯大学狂热的乔治娜女巫不同，洛克知道，目标只是一种理想，而能否实现，才是关键。
博尼法修斯大学的确目前是云泽湿地的第一，但想要与雷泽低地的那三个聚集整个巫师地培养出来的超级规模的巫师大学相比，则未免靠着云泽湿地本身这个巫师地的力量不够。
所以，博尼法修斯大学本身的力量很强，但有三个问题难以解决，无法与星域海和雷泽低地那边竞争。
第一，就是知名度相对较低，导致无法招收一流的巫师导师。
第二，则是生源仍然不够，云泽湿地不会再给它更多的政策倾斜了。
第三，就是财政。
乔治娜女巫和洛克走上这个图书馆的六楼，也就是二环巫师区域，此时，这里往来的就都是博尼法修斯大学的二环巫师们了。
洛克能在这里遇上不少的星环巫师和月环巫师，但很少见到日环巫师。
但他很快就想通了原因。
目前因为南部界区那边召开了创世纪学术会议，许多三环巫师都前往了那边，那自然现在云泽湿地各大大学主城大局的责任，要落在日环巫师的身上了。
所以，现在日环巫师们应该会很繁忙吧。
乔治娜女巫没有像是在一楼时说话那么大声，此刻她低声说道：“现在我在博尼法修斯大学的地位还比较低。博尼法修斯大学是一个庞然大物，我想要为建设它而付出一份努力。”
“不知道凭借我的努力，是否可以留校。”
洛克看向乔治娜女巫道：“乔治娜，你要留在云泽湿地？我还以为你会去星域海。”
乔治娜女巫摇头。
“博尼法修斯就是我的家。而且我的身上有污点。”
洛克思考道：“星域海一向没有价值观。他们只审核你的履历，应当不会严格查你的父母那一辈。”
洛克意识到，不对劲，立刻咳嗽了一声，解释说：“你的事情，我也是听朋友们偶尔说起的。”
乔治娜女巫面具下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你无需感到抱歉。洛克，你真是温柔。从来没有人，会为知道我的事情，而感到不好意思，或者是向我道歉。”
“是戴安娜女巫告诉你的吧。没关系，她也告诉了我不少你的事情。”
乔治娜女巫道：“但我是自己原谅不了我自己。我想要留在这里，建设这座巫师大学，弥补我的过错，洗清我身上的耻辱。”
洛克欲言又止。
“即便是你已经知道，我们和黑巫师之间有合作，五大战争背后是各大巫师大学的推波助澜？”
乔治娜女巫道：“能利用周围的一切，以达成我们自己的目的，这正是我们世界的八大美德。我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何况，我们和五大战争之间虽然有合作，但争端大过合作。你会因为金冕山资助海盗母船，而停止猎杀虚空海盗吗？”
“你会因为与你的敌人有仇，而在有利益的情况下，拒绝与他合作吗？”
乔治娜女巫的面具之下发出一道笑声。
“不，你不会的。放弃利益，才是对我们社会的价值观的背叛。”
洛克看了一眼乔治娜女巫，知道对方是完全的白巫师社会的价值观的践行者，说真的，她真不该学纺织学，直接去学神圣学魔法，不比现在强多了。
乔治娜女巫带着洛克走到了一个书架旁边。
“这里就是公开的免费资料了。你没有我们博尼法修斯大学的二环贡献点，无法兑换这里的付费文献。但我认为，光是免费文献就应该足够了。”
“你别看我。我身上暂时也没有二环的贡献点。我们实验室，都比较缺贡献点，就算有剩余的贡献点，也早就被我的同事拿去兑换他们所需要的文章了。”
洛克微微点头。
“确实够用了。”
云泽湿地的免费文献一般都是五十年前的东西，而最近五十年内的研究内容，才需要用贡献点来兑换。
换而言之，自己目前只用博尼法修斯大学的二环免费区的内容，完全足够自己使用了。
洛克对着巫陶飞球，说了一些关键词，顿时这些巫陶开始自动为自己寻找起来自己所需要的魔法书。
一本本魔法书被这些巫陶叼起，然后准确地放在自己的面前。
“只是找书上，确实已经能堪比通识学的巫师了。”
洛克翻阅手中的魔法书。
“博尼法修斯大学的育种学，果然与金冕山的育种学的发展侧重点不同，金冕山的育种学发展侧重点偏向农学，而博尼法修斯大学的育种学发展侧重点，则是偏向于城市绿化。”
“他们研究的魔植，偏向大型环境改造。即便是通过在某些地区布置一些魔植，以期待改善这片区域的微环境。”
洛克眼神微亮，“这里对根际学的研究很是深入，还有大量的虚数根方面的研究。真是赚到了。在这里阅读魔法书，确实有一种触类旁通，仿佛来到了另一个角度看待育种学。这对我有很高的启发。”
乔治娜女巫看了一眼沉浸在魔法书之中，似乎丝毫没有去实验室那边开始进行实验的迹象的洛克。
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之中流露出不解。
因为育种学是实验学科，还是实验学科之中，因为生命周期，而实验周期几乎是最长的一类实验学科，只比天文学要好上一些。
所以，大部分二环育种师，一般都是身上沾满泥土，至少有一个分身整日在实验室的魔法田内忙活。
不知道的人，看见了，高低得说一句——这不就是一个农民吗？
怎么洛克还泡在图书馆里了？
乔治娜女巫没有废话，长期被歧视的生活经历，让她养成了谨言慎行的性格，只是遇到洛克这位老对手，她才多说了几句。
或许，人家的分身，目前已经在金冕山的魔法田地里繁忙了呢？
……
金冕山，洛克的古树分身，终于回到了这所悬挂着一顶金色太阳的神圣之山。
不过，他第一步先是带着斯蒂芬妮娅女巫坐在小桃山上，看了一次日出。
斯蒂芬妮娅女教主用警惕的目光看向洛克。
“奥古斯丁大人，您带我来到这里做什么？”
洛克背着双手，站在小桃山桃园旁边的石头的最高处，看向了天空，指着天上那轮太阳，说道：“斯蒂芬妮娅女教主，你有多久没有看到过天上的太阳了。”
斯蒂芬妮娅女巫苦笑了起来。
“我们幽魂学巫师不得随意照射阳光，否则会散去自己积累的死气。不只是我们幽魂学巫师，凡是亡灵法师基本都是如此。”
“所以，这是我在成为巫师以后，为数不多地看到日出。”
洛克微笑道：“那你临死之前。我带你看一次日出，岂不是能让你死而无憾。”
斯蒂芬妮娅为这凶悍的话语，沉默了一瞬间。
“眼魔大巫师。早上升起的太阳对于凡人或者是其它巫师来说，或许是不错的美景，但对于我来说，不过是我不能触摸到的一种让我厌恶的东西。何来什么弥补遗憾。”
“眼魔大巫师，你要我说的东西，我真的不能说。我要是告诉你，我就对你没用处了。而且，我还有把柄在苍白巡礼那边。我要是背叛他们，我下场会很惨。”
“所以，除非你给我一个加入金冕山的下级学院的机会，否则我不能说。无论你如何严刑拷打我，都是如此。”
“就算你请我进入你们金冕山的监狱，我也是这般态度。”
斯蒂芬妮娅女巫紧张地看向洛克。
“虽然您是二环大巫师，但我已经对我的灵魂设置下了魔法封印。”
“只要暴力破解那封印，我的灵魂就会自毁。”
斯蒂芬妮娅女巫似乎清楚，她唯一的生机就在于洛克想要通过她获得幽魂圣教的幽魂学核心法术传承。
这几天，她为了活命，确实是陆陆续续地吐出了一些来。
但永远像是在挤牙膏。
距离洛克真正想要的幽魂圣教的那个仪式魔法模型，似乎还相差得很远。
洛克回头看向斯蒂芬妮娅女巫，用食指放在了自己嘴唇边上，然后轻声说道：“小声一点，金冕山的日出极为美丽，这里可是白巫师协会认证过的5A级景区。我这次带你过来，只是让你看一看这里的日出而已。”
“你看，那边。”
斯蒂芬妮娅女巫带着疑惑的眼神，她不知道洛克为什么要带她来到这里。
此时，她看到金冕山的太阳刚刚悬挂在高空，只见一艘艘驾驭着小型飞行器的正式巫师们，就朝着那太阳的方向而去。
在斯蒂芬妮娅女巫眼中，金冕山与太阳之间似乎建立了某个法阵，因此可以采集天上火的能量，化为魔法潮汐，降落在金冕山，化为滋养魔植的能量。
这让金冕山与巫师世界的太阳几乎要连为一体。
斯蒂芬妮娅女巫心中惊叹，到底是云泽湿地的大巫师地之中的顶级学院，此等手段，她在东南角域就连看都没有看到过。
只是她接着看下去，越发看得不对劲。
那些接近太阳的小型飞行器上的巫师们，即便是顶着恒久防御力场的壳子，可也因为那连接天地的特殊巫阵，太过靠近太阳，而一次次全身被烤得如同脱了皮的虾子。
一些一环巫师们甚至热得从天空之中掉了下去，从小型飞行器上摔落。
斯蒂芬妮娅女巫看得心惊。
因为那些驾驶小型飞行器，往来在特殊巫阵的巫师们，其身上的服饰并不是金冕山的教职工的服饰。
斯蒂芬妮娅女巫瞪大眼睛，看向那些全身都被太阳光晒得要脱了皮的巫师们，咽了咽口水。
“那些人不是金冕山的巫师吧。”
洛克点头说：“这份工作的工资很高，一个月可以给三万魔石。但对身体和灵魂的伤害很大，短时间做虽然不至死，但却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而且且不说后遗症，你看，他们几乎在天上火的炙烤之中干活，就差全身起火了。”
“斯蒂芬妮娅，你猜得没错。那些人都是金冕山的巫师囚徒。”
“甚至算不上是债务奴隶。”
斯蒂芬妮娅女巫疑惑地看向洛克，眼神之中带着惊恐。
洛克微笑道：“债务奴隶，只是欠下了债务，因此失去了人身自由，但说到底，他们只是巫师们的债务奴工，而不是真正的奴隶，也不是囚徒。自然不可能来这里做这个了。”
“所以，这些人都是金冕山调来的周围的巫师囚徒们。”
“他们用在这里干活，来给自己减少刑罚。斯蒂芬妮娅女教主，你要是进入金冕山的监狱，大概第二天就会来到这里吧。”
下一刻，一名被迫来这里干活的魔压800的黑巫师一等巫师学徒，终于是坚持不住，他的魔压被太阳光线点燃成了一团火球，而他本人也从天上坠落了下来。
斯蒂芬妮娅女巫身体一个激灵。
“你们……你们的伦理道德审查委员会不管管吗？”
洛克冷漠道：“在法律上，要是有人被如此对待，早就会触发伦理道德审查，但问题是，黑巫师不算是人。所以，你看看，这里哪里有人在遭受不公正的对待？”
“教主，在你将自己学生的冤魂炼制成你的魔法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你不把别人当人，别人也能不把你当人。”
斯蒂芬妮娅女巫脸色霎那间已经完全变白了。
“眼魔大巫师，我很后悔。”
洛克：“嗯？”
斯蒂芬妮娅女巫叹气。
“我每每想起当年我没有强行下手杀死你，而是用你换回我们幽魂圣教的一名正式女巫，我就会后悔。”
“当年，我错了。”
“这是我的仪式魔法的法术模型。给你，眼魔大巫师。”
斯蒂芬妮娅女巫从自己的灵魂之中，抽出来了一道法术模型。
她道：“只希望你让神圣师法庭判我死刑，也不要让我去那种鬼地方。”
洛克翻阅着她给自己的法术模型，终于确定了，这就是自己要的。
洛克眼神亮起来。
“原来如此，这个仪式魔法核心是将两个个体的意识波叠加在一起，然后利用冥河的特殊性质，造成在意识层面完成的部分，可以在现实之中被映射出来。”
洛克为这法术模型的思路所启发。
同时，他在这道法术模型中知道，幽魂圣教的创始人，似乎是苍白巡礼的那边的一位外号叫幽魂巫妖的存在。
对方利用冥河的特殊性，创造出来的意识波叠加魔法，真是神乎其技。
堪称是一绝。
也因此，这道法术是幽魂圣教五百年来的不传之秘，只有教主一人能学会。
“幽魂巫妖？”
洛克轻轻念道。
斯蒂芬妮娅女巫似乎有些害怕。
“眼魔大巫师，不要乱念祖师的名讳。这会引来不详。”
洛克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头思考道：‘这老东西的思路，给我一种不是很聪明，但却千锤百炼的感觉。’
‘幽魂巫妖，只怕是活了很久的巫师。’
‘这家伙是靠经验的累积，才能创造出这样精妙的法术模型。’
‘而且……’
洛克之前一直不太了解恒久防御力场壳与恒久防御力场的区别，自己才刚成为二环巫师，虽然之前在战斗之中获得了恒久防御力场壳，但自己没有完全了解清楚这种东西。
他之前阅读金冕山的书籍，也是看得云里雾里。
但此刻他终于是弄懂这玩意是什么了。
正常的恒久防御力场，只是灵魂之中的一个三维结构。
这就是一环巫师的恒久防御力场。
而二环巫师的灵魂与极大魔法分别拥有一个完全一模一样的恒久防御力场，于是他们在成为二环巫师以后，恒久防御力场会发生重叠。
根据金冕山那边的说法，则是两个恒久防御力场一道化为原本的三维结构，一道化为意识的一维。
也就是三维空间坐标+一维意识。
洛克之前是看得似懂非懂，不明白这一维意识从何而来，毕竟灵性这东西对巫师来说不陌生，大家在一等巫师学徒阶段就能用灵性视界看到，要看到原力层面的灵性，则是在二环阶段也能看到。
所以三维坐标+一维灵性，对自己来说并不难以理解。
而自己的恒久防御力场壳是高环巫师们设计好，在这个阶段，就会没有任何阻碍地形成这个东西的一种变化。
所以，洛克之前对其一直没什么理解。
而此刻，在观看那幽魂巫妖所设置的幽魂圣教的意识波叠加魔法，洛克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如果说普通的恒久防御力场就等于是一个巫师处于一个汽车的保护之下，那么恒久防御力场壳就是那辆汽车所在的地面。
这个法术模型向自己揭示一点，在幽魂学，或者是这名幽魂巫妖的理论学说之中，世界是如下的——
意识并非是灵魂所产生，而是灵魂位于意识之中。
意识算是一个维度！
洛克也是从幽魂巫师留在幽魂圣教的法术模型之中察觉到这一点，幽魂巫妖似乎认为，灵魂是意识的内在观察者，灵魂被包裹在意识之内，所以人才能认为‘我’还是‘我’。
因为‘我’是这一稳定的灵魂体，而意识则是一个类似于海洋的特殊空间结构。
就好像是一杯水，灵魂是杯子里的水，而意识则是那个杯子。
‘巫师文明的意识海和恒久防御力场，恐怕都参考了这个灵魂学的成就。’
洛克思索道：“金冕山的图书馆之所以语焉不详，就是因为就连作者都不懂。而且，这与三维+一维灵性的法界和虚数海不同，这些都是我们可以直接观测得到的东西。而幽魂巫妖的法术模型和恒久防御力场壳所表明的意识维度，则是还停留在灵魂学推导之中的结果。”
“是否真正存在难以确认。”
“恒久防御力场壳到底是不是三维坐标+一维意识，我想相关研究者应该都无法拿出硬核证据，加以证明。或许那只是错误观点。”
换而言之，洛克是第一次，在巫师世界之中遇到了，对自己的身体某种结构完全搞不懂的情况，而且巫师世界自己对此都是语焉不详。
当然，也可能是自己能接触到的高质量的灵魂学资料太少了。
三泽之地又不擅长这个方向的魔法。
洛克思索道：‘但这个可以说是猜想的东西，在冥河世界是不需要证明……就存在了的。因为冥河就是一个意识位面！那是那里的特殊位面规则。’
‘当然，以我目前接触到的灵魂学资料来看，无法肯定这个猜想在巫师世界和其他生命位面是否存在。还是只是一种特殊现象，是需要用魔法力量，去单独创造的一种特殊的灵魂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