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明交界地，黄金王朝，旧墟。
这是一座神奇的城市，遍地都是黄金，是黄金王朝最重要的五大城市之一，旧墟之城。
晦明交界地的主要巫师大学就是黄金王朝，而黄金王朝内部主要是以这旧墟城，梅里古迹等五大城市为首的五大学院。
旧墟城，昔日据说是晦明交界地最辉煌的城市，拥有不可思议，堪称是奇迹的魔法力量，即便是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但在这片城市之中依然流淌着万年前的荣光与奇迹。
旧墟城十分之九的建筑就是废墟，而有十分之一的建筑则是这一万年来陆续新建的。
所以，住在这里的巫师，一半人住在废墟中还能使用的那些建筑之中，一半则是居住在新建的建筑之中。
但也足以证明了，曾经的旧墟城，是多么的庞大。
万年来重建的建筑，居然只是这些残存下来的废墟的十分之一。
旧墟城，一座只剩下半个物件的青铜钟覆盖在大地之上，这青铜钟上面锈迹斑斑，遍布时光的痕迹，而这就是期刊《交界》办公室总部。
青铜钟有一座小山那么大，是一件不知道什么等级的高级魔器，或者也可能是一个虚空飞行器，总之具体的功能和原来的用途，已经无人可以肯定了。
或许，这就是一个更大型的魔器的一个小配件而已。
但这座小山那么大的半个青铜钟内部有许多房间，而且因为用了大量的稀有魔法金属，故而这本身就是一个极为珍贵的魔法资源。
所以，这里就成了期刊《交界》的总部。
此时，那遍布意义不明的古老青铜钟内部，一个椭圆形的办公室之中，万象交界的审稿责编巫师，月环巫师【撒罗尼鲁斯】巫师，使用黄金魔法，操纵眼前的一叠资料，让这些资料全部漂浮在他的头顶。
撒罗尼鲁斯巫师冷哼了一声。
“这都是一些什么啊。最近收到的投稿，真是越来越差了。”
他的第一眼先是看一名巫师的出身，接着再看他此刻任职的巫师大学以及对应的职位，第三眼则是他往日的投稿记录，比如投过多少期刊，第四眼才是这名巫师的目前的魔法等级。
在做出这些判断以后，他才看文章的观点，如果确认观点没有问题以后，才会去看研究方法。
撒罗尼鲁斯巫师是一个脖子上戴满了金色圆环的巫师，他耳朵上戴着两枚金色挂饰，眉眼之中带着一股阴柔之气，明明是一位男巫，但却画着眼线，涂抹着口红。
撒罗尼鲁斯巫师随手将几封明显投稿人资历不够的巫师，用一个金章给盖上了拒绝通过的标签。
打上了这个标签以后，自有学生会过来取走这些被拒稿的文章，然后他的学生会编出一堆理由，来拒绝这些文章。
反正无所谓了。
撒罗尼鲁斯巫师不想为这些什么也不是的文章，浪费一丝一毫的精力，所以拒绝理由，都可以由学生代劳。
“血脉问题要重视，没有黄金血脉的巫师的文章不是不能过，但要过的门槛条件就要凭空上升一级。”
撒罗尼鲁斯巫师喃喃自语。
“然后是巫师大学，没有像样的巫师大学的职位，那就不用接着看下去了。而且投稿人的魔法等级，怎么说也要有个月环水平吧，之前也要曾经过过一些二区的文章……”
“先做这些排除，可以减少我的工作量。”
撒罗尼鲁斯巫师给那些没通过的文章给打上盖章。
不过，他其实还是有保底机制的。
虽然他本人厌恶看垃圾，所以选择这种高效的审阅方法，但要是工作出错，容易被上面责罚，或者是引来学术委员会的注意。
故而，他会让他学生，在给这些被拒稿的文章编出拒稿理由的时候，多看一眼这篇文章。
如果认为拒稿这篇文章存在异议的话，可以再将这篇文章拿给他看。
撒罗尼鲁斯巫师看向漂浮在自己眼前的这一份文章，愣了一下。
“洛克·奥古斯丁？没有听说过啊。这里也没有写他是否有黄金血脉，是外地巫师……那拥有黄金血脉的概率不大。”
“金冕山……”
撒罗尼鲁斯巫师思考了一下，金冕山算是不错的巫师大学了。
他当然是可以看下去了。
只是当他注意到洛克只是一名普通二环巫师，而且是今年刚晋级成为二环巫师以后，他立刻皱起眉头，在发现洛克没有发表过任何二环期刊以后，顿时挑起眉头。
“嗯？就连二环基金也没有完成过。”
“真知院的特等资助都没有拿下来吗？”
撒罗尼鲁斯巫师不再有耐心继续看下去了。
因为还有一堆稿子要审阅，有些文章的部分实验数据，他若是心存疑虑的话，还需要重复试验，加以验证。
总之，他今天有一大堆事情要干，自然不想要把时间浪费在这无名小辈的年轻人身上了。
“万象交界可是一区期刊，居然有人在没有二区期刊的情况下直接投万象交界。年轻人到底是太着急了，缺乏沉淀，二环巫师哪个不是天才。二环级的期刊，可没那么好投。”
“你还是再等十年时间，先沉淀沉淀，再来投稿吧。”
撒罗尼鲁斯巫师想了想，主动握住半空之中的金章，然后给这份文章印上了不通过。
一个小时以后，撒罗尼鲁斯巫师已经高效地处理完了今天的所有投稿。
彼时，一名晶化巫师推门而入。
“撒罗尼鲁斯大人，我来拿您拒绝的文章了。”
撒罗尼鲁斯巫师对他点头，说：“嗯。就在桌子上了。将那些被我拒稿的文章，写上一些能说得过去的拒绝理由吧。”
这名晶化巫师看了一眼眼前的一叠稿子，顿时咽了咽口水。
这些工作对于撒罗尼鲁斯巫师大人来说，只是随手就能完成的工作，但对于他来说，则是非常困难了。
毕竟他只是一名一环巫师。
但他想到，这也算是一种培养，所以他便硬着头皮走上前来，抱起桌上的一叠文章，行礼以后，转身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这名巫师在返回自己的工位上后，整理了一下这些文章，然后开始挑选比较容易拒绝的文章，开始写拒绝理由。
三个小时后，他看到了一位名叫洛克·奥古斯丁巫师的投稿，他扫过洛克的履历，顿时就明白了撒罗尼鲁斯巫师毫不留情拒绝地理由。
他几乎是立刻提起魔法羽毛笔，开始在文章的空白处写下，以撒罗尼鲁斯巫师的口吻，写下道：‘你好，洛克·奥古斯丁巫师，感谢你投稿万象交界。但万象交界是一区期刊，门槛较高，而你没有过稿二区的记录……’
这位晶化巫师突然想要翻开这篇文章，看看到底写了什么，他扫过一眼这篇文章的观点，顿时愣在了原地。
“这……”
“金穗麦？”
青铜钟内的公共办公室的工位上的不少巫师，扫过他一眼，有人觉得他吵闹，有人觉得他奇怪。
金穗麦是已经灭绝了很久，就连标本都没有的魔植，曾经的晦明交界地的象征。
只是也没必要在办公室内这种公共场合，吵起来吧。
这名晶化巫师迅速翻阅这篇文章，只觉得其中的内容看得他头晕目眩，他明明在阅读文字，并确定自己记住了它，但能记住的内容却十不存一。
这是典型的认知失衡症的症状之一。
这名晶化巫师第二次从工位上猛地站起来，吓得周围两名巫师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因为这是他第二次一惊一乍了。
这名晶化巫师捂着自己的眼睛。
“我出现了，看万物都感觉它们在一呼一吸的症状了。糟了，这篇文章没那么简单。事关金穗麦，我必须让撒罗尼鲁斯巫师看一下，撒罗尼鲁斯巫师是就连这篇文章的标题都没有阅读过吗？做这种二环期刊的一区审稿责编的任务这么轻松？”
“不好。我不该在背后说高环巫师的坏话。”
他带着洛克·奥古斯丁的这篇文章，用左手捂着自己的眼睛，跌跌撞撞地通过青铜钟内部的走廊，朝着撒罗尼鲁斯巫师的办公室而去。
此时，他觉得自己眼前是一片变幻的颜色，这就代表了，他的认知失衡症还是比较严重的。
他艰难地再次返回撒罗尼鲁斯巫师办公室，却见到办公室大门紧闭。
而办公室大门前，有一位属于一名液化女巫的简易工位，算是撒罗尼鲁斯巫师的秘书了吧。
他看向这位女巫，道：“撒罗尼鲁斯大人去哪里了？”
这女巫冷漠地扫过一眼这位年轻的晶化巫师。
“波斯布鲁斯先生。贝尔撒罗尼鲁斯大人下午有事情，应该出门了吧。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等一周后再来联系他。”
波斯布鲁斯巫师顿时皱起眉头。
居然要一周才能联系了。
这就是问题的麻烦之处。
因为贝尔撒罗尼鲁斯巫师的确是吩咐过他，要他负责第二次审核那些被拒稿的文章，这的确是直接给他的任务。
但这种任务，更像是一种免责协议，一种推锅方式。
要是后面出了什么错，贝尔撒罗尼鲁斯巫师完全可以拿这件事情出来，说是他波斯布鲁斯亵渎工作，导致发生了问题。
因为他已经授权了他，可以第二次审核文章，并上报问题。
但问题是，授权是一方面，但能否有较好的交接，那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按照道理。我需要在一周内，将结果寄送回去，这是贝尔撒罗尼鲁斯巫师的规定。而现在贝尔撒罗尼鲁斯巫师居然要一周后，才能回来。这就导致，我无论是寄还是不寄，我都会违背贝尔撒罗尼鲁斯巫师的规定。’
波斯布鲁斯巫师脸色微变。
往常，其实按照贝尔撒罗尼鲁斯巫师那种方法排查过的文章，基本上都没有被排除错误的情况。
看这名巫师的学校、职位、魔法等级和过往履历，一般来说确实能很有用地过滤掉很多东西。
毕竟，那种异常的天才绝对算是少数。
大部分人，都是可以用常理去预知的人物。
但……
波斯布鲁斯此刻觉得自己手中握着的文章的作者，就是那种不能用常理去预知的天才。
波斯布鲁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旧墟之城有许多禁区，是低环巫师进入以后十死无生的地区。
如果贝尔撒罗尼鲁斯巫师就在那些地方，那在这一周内的确是别想找到他了。
就在波斯布鲁斯巫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事重重、昏昏沉沉地走出走廊，突然有人叫住了他。
“波斯布鲁斯。将你手中的那份文章给我看看。”
“好的。”
波斯布鲁斯巫师回头，却见到了来人居然是日环巫师·弗拉维，也是万象交界的主编。
本来波斯布鲁斯因为认知失衡症，昏昏沉沉，神魂颠倒，但奇怪的是，他不知道为何只是与这位黄金学派的日环巫师，说了一句话，他这些症状就都缓解了。
弗拉维巫师朝着他的额头眉心轻轻一点，一道万事万物的隐秘真形，即一道特殊的灵宏就进入了他的额头，顿时这名巫师的所有认知失衡症的症状就都消失了。
波斯布鲁斯巫师顿时恭敬地将手中的文章交给他。
弗拉维巫师，传说之中，是三环巫师转世，是一位伟大的炼金术士，据说他拥有参透【点石成金】奥秘，领悟了灵宏的真正奥秘的特殊隐秘知识。
波斯布鲁斯巫师对他行礼道：“谢谢您，弗拉维大人。我需要支付魔药治疗费用吗？”
弗拉维·日环道：“我刚才可没有给你使用任何魔药，我只是采取了你的名字上的灵宏打入了你自己的灵魂，帮你稳定了你的认知而已。你的名字也是灵宏的一部分。”
波斯布鲁斯巫师瞪大眼睛，觉得极为不可思议。
弗拉维·日环道：“这个世界上，万事万物，都有灵宏。”
“灵宏是物体的固有属性，与质量一样。”
“好了。能让你看到认知失衡这么严重的文章，看起来质量应该会不错。”
弗拉维·日环看向手中的文章，“你应该是找撒罗尼鲁斯巫师的吧。他是大忙人。他不在的话，我就帮他审一下稿子吧。很年轻啊。但自古英雄出少年。”
“啊？这是……返祖进化金穗麦！”
弗拉维·日环一时失神，他诧异地抬起头，看向波斯布鲁斯，语气之中出现了不满。
“撒罗尼鲁斯巫师，阅读过这份文章哪怕一个标题吗？”
波斯布鲁斯巫师欲言又止，这事情毕竟涉及到他的直属领导，故而他有些说不清楚。
弗拉维·日环微微摇头，他刚才不是在与波斯布鲁斯交流，只是在做出自己的判断而已。
“他但凡看过这个标题，也不敢在没有通知我的情况下，就将这份文章毙掉。”
“撒罗尼鲁斯最近的工作态度，真是越来越差了。”
弗拉维·日环拿着文章快步离开了这里。
波斯布鲁斯咽了咽口水，他总觉得自己的领导，这次似乎是搞出了一个大问题来了。
此时，弗拉维·日环巫师带着洛克的文章，回到了办公室，他仔细阅读了起来。
“优秀的思路，清晰的想法。背后似乎有多个人的指导，但主体思路连贯。”
弗拉维·日环看到了最后，那随之附赠而来的一份变异金色狗尾巴草魔植的魔植性状测试结果。
还有相关的幻术学派所留下来的法术影像。
他在阅读过这篇文章之后，眼神亮了起来。
“辉煌光子植物因子？我都多少年了，没有见到过这种植物因子了。这就是金穗麦啊。”
弗拉维·日环巫师有些激动，他立刻反应过来，找了黄金王朝的三个相关的巫师，过来作为评审人。
不过，他的主要目的，还是拉他们过来看一下，这到底是不是金穗麦。
弗拉维·日环巫师看了一下人选，他先是找了两名黄金王朝的大贵族，接着他找了一名黄金王朝的皇族，罗素王座的学生，也是一名日环巫师。
虽然金穗麦对于晦明交界地只是精神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但晦明交界地失去金穗麦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
这对于晦明交界地有特殊的意义。
难道说，在他这一代人，他可以再次看到那一株金穗麦吗？
弗拉维·日环巫师道：“先请三位评审人看看。”
“看看他们会如何评价这篇文章。”
……
金冕山，龙血集市，异度桃园的龙血集市分店内。
二环巫师店长看向洛克道：“奥古斯丁巫师，你是想要购买什么样的虚空战舰？你的预算是多少？也可以租。”
洛克问道：“我在来这里之前，阅读了不少虚空战舰的资料。不知道你这边有什么虚空战舰，可以向我介绍一下吗？”
二环巫师店长笑道：“当然可以。”
“虚空战舰是炼金术的极大成就，异度桃园主要做三个类型的虚空战舰。第一是魔法金属类的虚空战舰，第二则是魔植类的虚空战舰。当然不管是什么类型的虚空战舰，都少不了炼金术与附魔魔法的参与。第三类虚空战舰在云泽湿地比较小众，但我们还是在做。就是生物类型的虚空战舰。”
“魔植类虚空战舰一般也都是经过了相对应的改造，很少是纯魔植或者是生物类型的虚空战舰。哦，对了，纯魔植虚空战舰很贵。”
洛克笑了一下，他知道为什么这么说。
能凭空横渡大虚空的魔植，那得是什么等级的魔植啊。
毕竟魔植是生命体，横渡大虚空，等于是一个生命体，在跨越大虚空。
那种等级的魔植绝对不是一般的虚空战舰的价格。
这位二环巫师道：“生物类型的虚空战舰则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价格反而可能比魔法金属类型的虚空战舰要低。因为在位面之中，生物体横渡大虚空，反而会比较常见。”
“原因有很多。最主要的原因是在位面之中，对于生物体最为重要的以太元素的含量是比较稀少的，但在大虚空之中，以太元素的含量反而比其他元素要多。”
“相对于魔植来说，以太元素对于动物来说更加重要。”
“但生物类型的虚空战舰也有自己的问题。环境适应能力差了一些，虚空之中不是空无一物，存在虚空病毒，要是被感染了，会很麻烦。而且其本身是存在较强位格和意志的大型生物，不是召唤学派的巫师难以驾驭。”
“而云泽湿地的召唤学派……也就很普通吧。所以，这个类型的虚空战舰，我们店铺这边数量最少，质量比较差。不过，我觉得您还是会将目光放在魔法金属类型的虚空战舰，这是主流，其次是魔植类型的虚空战舰。”
二环巫师将洛克引到异度桃园的店铺之中的货架上，只见那些货架上摆满了各种模型一样的船只。
洛克扫过一眼，却发现这些不是模型，而是真正的虚空战舰，只是被施展了变形术，故而变小了。
‘我记得在变形学派的魔法之中，改变自身形态并非最难，最难的是，改变自身的体积，将自身的体积变大或者是变小。’
‘这是一种极为高深的变形术，至少是二环级。所以才能将体型庞大的虚空战舰变成货架上的模型玩具。’
那二环巫师店长拿起货架上的一个棱角分明的舰船，舰体表面有重型魔法装甲板，其中间有一门歼星炮。
“这艘魔法船名叫奥术铸造者，通体由稀有的魔法金属【奥术蓝铁】所铸造。你看，就连观察窗口也是下了心思的。”
二环巫师店长指着这艘虚空战舰的驾驶舱的观察窗，那个如同透明玻璃一般的观察窗。
“这里用的不是时之金晶。时之金晶那种东西在大虚空内部航行可不是非常靠谱，这里用的是1号魔能虹吸琉璃。”
“是龙坠之地那边新研发出来的一种特殊透明魔法材料。”
“据说是那种炼金术士，结合了灵息学，在传统的炼金术材料合成炼成阵之中破天荒使用了灵息技术，创造出来的一种特殊玻璃。”
“除此之外，舰体一共有三十二重附魔，形成特殊附魔法术法阵……”
洛克问道：“那么，价格呢？”
二环巫师店长微笑，道：“也不是很贵。八千万魔石。这毕竟是虚空战舰，魔法文明的结晶。虽然只是二环级别的虚空战舰，但却是由大量的二环和一环级，以及学徒级别的魔器所组成。”
“所以价格自然会贵。以前虚空战舰动辄就要上亿，现在价格已经被那几家制造商给卷下来了。”
二环巫师店长观察着洛克的脸色，他立刻道：“也可以不买一手的，如果是二手的，价格应该会降低到六千万左右。不过不建议购买三手的，三手的虚空战舰虽然价格会进一步降低五千万魔石左右，但一般情况下会有一些小问题。加上修理的费用，未必会比二手的要实惠，反而会存在安全问题。”
“本店只对一手和二手虚空战舰有质保。”
“除此之外，您还可以租。押金是一倍租金价格，一般日租金则是虚空战舰的本身价格的万分之一。租金以虚空战舰的一手市场价格来计算。”
洛克微微点头。
也就是说这艘八千万魔石的虚空战舰，自己的要是租借的话，日租金只有8000。
但问题是虚空航行，哪怕是近地虚空航行都是以月来计算的，更别提是稍微距离远一些的虚空航行是以年来计算的。
所以，一年的话，租借的费用就是接近两百九十万魔石。
要是虚空探索来个五年，就贵得多，其租金就要一千四百四十万左右的魔石了。
洛克判断，租借的话，似乎只有在维持在三年之内的探索比较划算，但凡超过五年就价格贵了。
洛克开口问道：“是否还有更实惠一些的价格。异度桃园是叶卡捷琳娜女巫的店铺，我们是自己人。”
二环巫师店长脸上笑容不变。
“亲兄弟才更要明算账。”
“我是王座大人雇佣的职业经理人，自然要维护她的利益，并让她的利益获得完全的保障。”
“不过，奥古斯丁巫师，不用着急。店铺之内确实会有性价比更高一些的虚空战舰。”
“像是奥术铸造者主要是用来进行大规模征服活动，所以配备了重装甲和很多武器，甚至是一门歼星炮。”
“或许您更适合纯粹的虚空探索类型的。”
这位二环巫师店长又推荐了三款，价格稍微便宜一些的魔法金属类型的虚空战舰，分别是【开拓者】、【领先者】、【探索先锋】。
三艘的一手价格基本都在六千万左右。
这些没有配备歼星炮那种一炮可以轰掉一个彗星位面的大型毁灭性武器，洛克也没考虑用，因为那种玩意，大炮一响，魔石万两。
三艘虚空战舰各有特色，设计风格都很独特。
洛克将目光放在了【探索先锋】上，这艘虚空战舰通体用奥术秘银所打造，拥有强大的魔法免疫能力，同时表面附魔了十八重附魔法术模型法阵，拥有十八层护盾。
最让洛克在意的是，这艘虚空战舰的速度是这位店长给自己推荐的虚空战舰之中最快的。
其一共有二十层附魔法阵，只有十八层用来防御，还有两层罕见地专门用来提升探索先锋的移动速度，一层是虚空无形能量流体附魔，可以利用虚空无形能量，利用其在虚空战舰表面流动，稍微增加一些探索先锋的速度。
第二层附魔是二环级的强效加速附魔，可以增加虚空战舰本身的移动速度。
探索先锋虽然没有携带歼星炮那样的大型杀器，却主要强化了它自身的速度，并且安全性能也有保障。同时，这艘虚空战舰内部有十六台虚空级的光能蜉蝣炮台，可以对着地面进行轰击。
当然，每分钟消耗的能源也不少。
从各个方面而言，洛克都对这艘虚空战舰感到满意。
毕竟自己去个中等规模的世界而已，不是去打大虚空战争，不需要用奥术铸造者那种等级的虚空战舰。
这艘探索先锋就很合适自己，它速度快，正好给自己省时间。
二环店长，道：“不过这些虚空战舰，按照旧有的传统来定义，都只是驱逐舰而已。”
洛克微微点头。
他知道。
按照巫师世界过去的定义，虚空战舰被分为驱逐舰、巡星舰、死纪舰、破灭舰四级。
当然，这是大虚空探索时代遗留下来的一种分类方法。
在现代魔法时代，越来越多巫师觉得这种分类方法是一种过时且失去了实际功能的分类，现代魔法时代，不是很在乎这个。
但还有许多巫师因为历史惯性的原因，会很在意这个分级。
‘二环级的虚空战舰一般都是驱逐舰。’
洛克思索道：‘日环级的少数虚空战舰则是可能是巡星舰。’
‘之后的两个可是大杀器，据说在遥远的过去，巫师们驾驶虚空战舰进入大虚空深处征战，曾经给大虚空带去了一场浩劫。但后来巫师们付出了必要的代价，结束了那个疯狂、罪恶，却充满生机的时代——大虚空探索时代。’
洛克对二环店长说：“就这艘探索先锋吧。我对它很满意。我租吧。”
二环巫师店长道：“好的。您需要提供您个人的文明信用分数的真理之眼编码，让我调查您的信用积分，低于900，是无法租借的。”
“接着您需要提供您的店铺同盟的证件，以及出示今年的交税记录。这些都是白巫师协会所要求的。”
“按照虚空战舰管理法，租借虚空战舰的行为需要登记在白巫师协会的战舰管理司。”
“然后，您与我们签订合同，交付押金，即可领走虚空战舰了。”
二环巫师店长微笑道：“都是自己人，所以肯定不会坑您。”
洛克点头。
“可以。”
他立刻意识到，在巫师世界，拥有一家店铺同盟很可能是必要的。
因为按照这种制度，就等于一环巫师是无论如何，就算有钱，也无法用本人的名义去租借虚空战舰这种东西。
难怪许多二环巫师即便是破产了，也要开一个店铺同盟维持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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