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盗取神明的力量
“梅莉雅！”尼克斯的声音传来。
“……”听到爷爷的声音，梅莉雅才鼓着脸颊松开了安多，带着一地泥浆小跑过去。
“爷爷，是他先嘲笑我的，而且也是他先攻击我的！”她向尼克斯告状。
“他并没有下狠手，只是玩闹的性质，而你用的固定术是会要他的命的。”尼克斯很是严肃的说道“这是很危险的行为。”
“交给你塞勒涅之舞是让你保护自己的，而不是让你用这来攻击你的朋友。”
“他才不是我的朋友！”梅莉雅说道“又丑又笨！”
“谁教你这样……”
“尼克斯先生，这件事确实是安多的错。”一旁看戏的柯里昂出声说道。
“教士。”见柯里昂都这么说，尼克斯也放过了梅莉雅。
他一来看到的就是梅莉雅用塞勒涅之舞将安多压制，只要她再一用力，安多就算不死也得半残。
传奇学者塞勒涅专门为女性创造的塞勒涅之舞哪里是小孩能承受的。
所以他很生气。
“好了，梅莉雅小姐，你先去清理下身上的泥浆吧，你也不想就这样一身泥浆的和你爷爷离开吧。”柯里昂支走梅莉雅，他看得出来尼克斯有事情找自己。
梅莉雅看了眼尼克斯，得到允许之后，才跑到教堂后面。
路过从泥坑里爬起来疼得龇牙咧嘴的安多时还用力的哼了一声。
梅莉雅离开后，尼克斯才看着柯里昂说道“领主不需要顾问学者了，我也没有见到领主的面。”
“那真是可惜。”柯里昂说道。
“不，不需要可惜，这位领主是个强大、智慧而且大方的领主。”尼克斯说道。
“嗯？”
“或许教士愿意陪我这个老人散散步？”
“……”柯里昂看了对方一眼，接受了对方的邀请“当然。”
现在的鲜花教堂已经不适合私密的谈话了。
“我还记得是在十三年前，我接受了赫尔文爵士的邀请，成了他的顾问学者。”一边走着，尼克斯一边说道。
“而成为顾问学者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为领主检查领地里的教堂。”
“不过我记得那个时候教堂只有老亨利一个人。”
“或许那天我去帮人入殓了。”柯里昂说道。
老亨利的敷衍可没有柯里昂专业。
“这样吗。”尼克斯点了点头，说道“我还记得，当时供奉的圣物是一块石头。”
“是的，不过我已经将这块石头和老教士一起埋葬了。”柯里昂说道“这是他一生的信仰。”
“信仰？”尼克斯笑了。
“供奉一块石头？信仰一块石头？和信徒们说，信仰这块石头吧，它会让你更加强壮的信仰？然后用手梆梆梆的敲信徒的头？告诉他，这一点都不痛，这是因为圣石给了你赐福？”
“……”所以柯里昂才在之后将这石头和老教士一起埋葬了。
“他才没有什么信仰，那个老东西，那只是领主的命令罢了。”尼克斯说道。
“领主的命令？”
“是的，赫尔文爵士有着黄金狮子，这是足以正面击穿三百名精锐的力量，但是赫尔文爵士想要自己拥有力量，所以他需要能让自己更强壮的力量。”
“教士认为为什么要建立教堂呢？明明不会进行生产，也无法成为战力。”尼克斯问道，不过没有等柯里昂回答就说道“因为这是在盗取力量。”
“盗取力量？”柯里昂看向对方。
两人停在一个略微拱起的地面，回看已经被新建立的教堂包裹的小教堂。
“在很早很早之前，已经不知道多早了，就算是那些法师也很少有人能知道，第一座教堂是什么时候建立的了。”尼克斯说道。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那是在众神消失之后才出现的。”
“在众神的时代，依然有着和教堂类似的地方，那里或是叫做祭坛，或是叫做神宫，当然，已经逝去的过于久远的东西已经不重要了。”
“在当时，被祭祀供奉的是神的名，而在第一座教堂之后，由物取代了神。”
“这些本身只是普通的物品，在被供奉之后，由教士的主持下，信徒的信仰浇灌下，逐渐的形成了一个个有着神奇力量的物品。”
“这些东西被掌控的，叫做宝具，没被掌控的，叫做神秘。”
“因为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力量，所以被叫做神秘。”
“但是无论是宝具还是神秘，它们都是危险的，就像昨晚你们所遭遇的那个东西。”
“它就是由神秘而铸造的。”
“那是来自湮灭的统御大君的力量。”
尼克斯停了下来，看着柯里昂。
“所谓的教堂，所谓的信仰，只是抽取众神力量的一种方式而已。”
“众神因信仰而诞生，那么信仰自然就能盗取众神的力量。”
“那么，柯里昂教士，您所盗取的，是哪位的力量？”
柯里昂沉默着，他明白沃尔夫骑士的试探是什么意思了，也明白这个世界的教堂所存在的真正意义了。
“领主是大方的，他没有夺取教堂里凝聚的这份力量，并且将这力量交于教士。”
“如果可以的话，我恳请您能告诉我，这是我身为学者的责任，我们作为领主的顾问，要时刻防备在盗取力量的过程中出现意外。”
“毕竟，那种存在的力量，只是溢出一点，就足以成为毁灭一个国度的灾难。”
尼克斯恳求着。
“这是信仰的力量。”柯里昂说道。
“主爱世人，这是主降下的福音。”
柯里昂没有说谎。
他可以肯定，这力量不是来自于教堂里供奉的十字。
就连光球，也只是凝聚出戒律，同时可以授予和回收戒律而已。
最终驱动戒律力量的，还是受律者自身的信仰。
或者说信念。
然而尼克斯眼中有着失望。
他认为柯里昂说谎了。
但也释然，他同样的也认为，没有谁能在面对那力量的时候，不会出现贪念。
“好吧，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教士能够允许我在教堂居住，向主表达我的感谢。”他说道“毕竟没有主的赐福，或许我已经和梅莉雅死在了那地牢里。”
他想要多观察看看，这力量会不会失控。
“主不会将任何向善的人拒之门外。”柯里昂说道。
他知道对方是想再多观察一下‘主’的力量和信仰，不过他没有说谎，也不担心被窥探。
而且他也想和这位学者多接触一下。
学者们掌握着这个世界一半的知识，柯里昂想尽可能的去了解这个世界。
“不过教堂太过狭窄和潮湿，或许不适合老人常住。”
“没关系，只是今晚会在教堂里居住，明天我会找人帮我在教堂外建造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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