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只是一点小巧合？
第122章 ·只是一点小巧合？
没人注意到大街上何时多出了八个衣着寻常的陌生人。
也没有任何机器能够检测到天神队轮回者们的行踪和形象——不同于龙之战争世界中的肆无忌惮，非团战状态下的天神队轮回者们显得相当低调。而伴随着一层悄无声息的电磁脉冲向着外侧延展，大量电子产品被骇入的同时，精神力的波动也向着外侧无声一扫。
瓦伦蒂娜：【正在骇入网络系统……没有受到阻碍，当地网络科技层级技术颇为低下。周边监控网络已经完成接管。现在开始查找重要事项……】
瓦伦蒂娜：【没有查询到‘音巢’以及‘遥远彼方之地’相关情报……同音字以及近音字均未检索到目标……这个世界确实不存在这两项势力。同时，检查到‘三神器家族’的部分公开内容……我后续会将它们整理，并上传到本地数据库。】
瓦伦蒂娜：【正在确定周边地理参数……我们现在所处的区域确实是名叫南镇的城市。被称之为‘黑色诺亚’的巨型航空母舰正停留在南镇外侧海域，并且确定成为KOF98的举办广场……有趣，卢卡尔在这个时间点依旧是知名军火商人。网络上没有他作为格斗家活跃过的情报。】
司明：【看一下这个世界地有多厚，天有多高。】
瓦伦蒂娜：【正在查询……等等，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小？人类已知的陆地居然只有一千万平方公里左右的总面积。虽然同样有日本美国欧洲什么的但地方都很小……南镇居然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城市。而且这片大陆上有很多地方都处于蛮荒状态，并且大陆外还是探查不到边际的海洋……】
司明：【精神力扫描的成果呢？】
莉赛尔：【有些滞涩的感觉……但目前没有感知到其它的精神力者。唔，南镇的内部和外部有好几个黑区，黑色诺亚，西部城区，还有市郊和市中心的几个点……咦，那栋百层高楼我反而可以看得见。】
瓦伦蒂娜：【这里的监控系统好烂……唔，我已经骇入天上的卫星系统了。让我看看那几个监控黑区都是些什么……啊，是他们啊。】
只是几秒。
整个世界的底细，便在精神力者和电子战专家的面前揭晓。莉赛尔看不见的地方有着与众不同的建筑和人。最容易看见的自然便是黑色诺亚上的卢卡尔，而很快，三神器家族成员所在的区域，也被瓦伦蒂娜所洞察。
她找到了他们，找到了这个世界的主角们。没有直接观测，而是在确认对方的所在区域后便移开了目光。而在西部城区的黑区中点处，她从市政规划中找到了一座教堂。
没有直接去看，但她确信八杰集中的最强者‘暴风高尼兹’就待在那里——因为这个世界是大蛇一族在这个时代还未大范围行动的世界。而她甚至没花费多大力气，就在市政社保登记单中找到了‘高尼兹’这个名字。
原来如此。
就算是八杰集，也要乖乖交社保。
司明：【看来三神器成员和八杰集都自带屏蔽黑区。唔，不是为了防止窥视。而是杜绝精神力者直接脑控他们的可能性么……】
司明偏过头，看了一眼南镇的西部。第三阶的基因锁无声开启，而一抹超自然的感应随即涌入他的感知之中。
那是一道风柱。
通天，彻地。即便隔着大概几十里远，都能够隐约地感知到一抹威胁。就能级方面而言甚至要强出常态下的自己。而实际的战斗力，想来也是只强不弱。
不愧是八杰集中的最强者，按设定而言，高尼兹的强度大于一切未脱离人之范畴的正反方角色。除了伊格尼兹这个自称为神但还不确定是否算神的家伙，以及遥彼的首领，和大蛇对位的斋祀以外。只要是活着的东西都逊他半筹。而在眼下的这个世界之中，恐怕也就只有复生后的八岐大蛇，才能够在战力层级上将他稳稳压住。
司明：【暂时不要靠近高尼兹所在的西部城区。至于其他，就按照原计划行动。】
时间总共也就消耗了十秒钟左右。
如果附近有没被‘存在感降低’的神术所干涉的观测者，那他们只会看到八个衣着各异的陌生人在这条人行道上短暂地擦肩而过。毕竟绝大多数的交流都在精神网络之中，而这确实是这项能力的便利之处。
瓦伦蒂娜：【我已经检索到了许多知名格斗家的情报……已经上传至本地数据库。如果有需要额外定位的，可以直接联系我。】
莉赛尔：【还有我！黑区以外的地方，我都可以直接定位……找到了，极限流道馆，还有幻影酒吧……这个在街道上表演的，难道是不知火舞？还有一个偶像……啊，是超能力队的麻宫雅典娜。她好像对我的精神力扫描有点感应……】
精神力波动掠过一座偶像舞台。紫色短发的少女困惑地看向天空——这个世界确实没有能够和莉赛尔对等的精神力者但却不乏具备精神力潜质的特殊个体。但有心扫无意，这位超能力少女最终也只能够茫然地挠头。
轮回者们的视线稍有交错。
随后，各自行动。
…………………………
司明独自走在南镇的街道上。自精神网络和投射在视网膜上的个人终端之中，各种各样的情报时刻地刷新，流动——不同于先前的咒和龙之战争，眼前的这个世界在他的面前显得格外平静，繁荣。除却那位于南镇西方的高尼兹以外，放眼四周，他完全找不到半个能够让自己提起警惕的人或者物。
这个世界，和平的旋律压制着潜藏的暗流。
罗应龙和宋天正顺利地朝着极限流道馆前进，喻知微似乎对那座经常有女性格斗家聚会的幻影酒吧起了兴趣。瓦伦蒂娜已然找到了一处合适的大型平台，就等着在恰当的时候让千年隼升空。而街道上人来人往，却并没有人朝他额外注目。
雅各的神术正在运行。
神术的效用正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弱化。
街道的两侧人来人往，而些许的不适应感，便在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可指挥的司明心底悄然涌出。
没有举世皆敌的危机感。
没有突然刷新的敌人，抑或者强大的怪物。
世界说是在半个月后毁灭，但现在确实是没有半点预兆——余光扫过，不远处有着街头混混吵闹着厮打搏斗。但他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参与其中。
真是‘安静’啊。明明正在执行B级的主线任务，气氛却出乎预料的放松。眼前的大街就好像是个人空间里的湖畔。也不知道会不会有——
耳朵，轻轻抖了一下。
司明听见了急促但并不慌乱的脚步声，那应该是一个普通的中学女生玩闹着便要从前面的拐角处向外跑出。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她应该会正好撞在越过拐角的自己身上。而如果自己提前进行避让——
身后，有一辆疾驰而至的黑色高级轿车，将正好撞在这个JK身上。
巧合？
还是某种提示？
司明没有特别加快或者减缓脚步。但一个指令已然从脑海中向着心灵网络中弹出——那辆和自己并行的黑色高级轿车突然因为发动机故障而稍稍减速。而在女孩冲出来的时候，他便也随意地抬起了手。
“小心点。”
女孩被她随手扶住。黑夜斗气在悄无声息之间一扫而过——
没有异常。
没有感觉到特殊的血脉，抑或者特异的能量涌动。
莉赛尔的精神力扫过了她的躯壳并观测了周边。而直到那辆黑色高级轿车穿过十字路口，都没有发现任何特异之处。
“谢谢……抱歉！”JK的脸色红扑扑的，朝司明飞快地鞠了一个躬然后便跑走。她在穿过人行道之前整个人际圈和祖宗十八代都被瓦伦蒂娜查了个遍。但最终，司明只获得了一个带着些许困惑的答复。
瓦伦蒂娜：【我没有查到什么特殊的内容，这个孩子祖上没有什么特殊背景，也没有结识什么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朋友。她也没什么特殊才能，在学校里的成绩也很一般。在这里和你撞上，应当只是一个意外事故。】
瓦伦蒂娜：【教授，你是不是紧张过头了？这次和咒世界不一样，我们应该也不是那么欠缺引导剧情的线索？】
有这个可能。
或许一切，真的只是普通的‘意外’。
意外。
司明微微抿唇，目光从已经跑到马路对面的女孩身上移走。些微的警惕感在皮肤上爬行又急剧淡化。方圆百米之内，不存在能够对他造成任何伤害的人或者物。
司明：【嗯，辛苦了。其它人怎样了？】
瓦伦蒂娜：【大家才刚开始呢，教授，你太急啦。这种心态要不得哈。】
心灵网络对面传来了轻松的笑声。而司明便不再犹豫，继续向着霍华德大厦的方位不紧不慢地走去——雅各挂载在他身上的‘侦测感知’一直都在稳定地运作着。没有远距离的窥探，而近距离的视线不可能从他的感知中逃脱。
意外。
只是意外。
脚下越过一片大楼的阴影。而司明的心绪随即一动——他抬起手，顺手一捋便让黑色的短发延长并且发色变转为金黄。皮肤的色素减少且五官轮廓变得深邃，只是刹那，就以肉体操纵的技艺，将自己从蒙古利亚血系变转为高加索人种的外貌。
这个世界并没有音巢。
这个世界也不应当有人知晓音巢，知晓那作为下一幕反派组织的头目伊格尼兹，会有着他这样一副面貌。
他依旧披着夜魔铠衣所化的寻常大衣，但大衣的细节却稍稍产生了一些变化。霍华德大楼已然近在眼前。而一抹淡薄的威压，便随着他的意志而悄然释放。
“我找吉斯·霍华德。”
当他踏入大楼时，一楼的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他。前台的招待更是面色苍白，几乎无法在他的注视下说话。
“先，先生。”漂亮的前台经理结结巴巴地说道。“您，您有预约吗？我该怎样称呼您才好？”
“没有预约。”
司明淡淡地回答。
“你可以称我为……”
“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