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本体啊，又晋升了，这不得给兄弟们涨涨实力？我这现在还是序列6盗火人呢，够干什么的？”
“本体你笑一笑啊，你这表情，让我看不出，你是神性占据上风，还是人性占据上风。”
“本体啥性占上风我不知道，你这分身98号肯定是人性拉满。”
许烈眼都没睁开呢，就听到上百分身围着他叽叽喳喳，脸上浮现无奈的表情：“放心，我人性没问题。”
晋升命运木马后，就能掌握部分命运的权柄，部分窃取的权柄，偷盗的范围也扩大到命运、身份，非凡特性等领域。
都是之前通过源堡能预支到的能力。
“我刚刚完成晋升，就感受到两个异常，其一来自我体内的非凡特性，高高在上，冷漠，居高临下，看到一切就好像看待书里的故事，没有任何感情；”
“其二就是你们和我的诸多信徒了，我能看到无数的璀璨光点，要么念诵福生玄黄天尊，要么念诵错误，这两个尊名都能指向我。”
“然后就是你们，每个分身都是我的信徒，每位分身都拥有我最真实的记忆和过往，以此为基，你们就是世界上最好的锚。”
“多亏了你们，我现在状态稳定，人性压着神性。”
分身们面面相觑，怎么被本体夸奖，稍微觉得有些危险呢？
都知道本体是属资本家的，只会使唤他们拼命干活，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
难不成，接下来要有某种需要他们分身送死的高危任务？不少敏锐的分身，眼神都戒备起来，偷偷后挪，将其余不敏锐的分身，护在身前。
之前那个最先开口、还是序列六盗火人的分身赶忙举手：“本体本体，既然你这么说了，该给兄弟们涨涨实力了吧？至少给我提到窃梦家啊。”
“我早就想偷别人的美梦了。”
“没问题。”许烈满口答应，不见任何动作，那位分身已化虫回归本体，保送序列2。
上百分身顿时作鸟兽散，果然还是那个没良心的本体！他们作为本体的分身，怎么能被本体给骗了呢？真是不应该！
唯独那位98号分身留了下来：“不对吧，原著里面，非凡特性里面的精神烙印来源于最初，所以需要锚点辅助人性，对抗神性。”
“以此避免更加古老的意志，在自己体内复苏。”
“但这里是龙族世界，没有最初，本体你怎么会感知到高高在上的神性呢？”
提及这点，许烈神情有些复杂，有些事情以前想不明白，但切实抵达这个位置后，多少就有些猜测：“可能是我自己。”
“？？？”98号分身面露不解，这还有本体的事？
许烈没有多说，毕竟只是猜测，龙族世界的确没有最初的存在，但有他这么个穿越者啊。
穿越前的世界，可以划分为上层叙事，龙族世界不过是下层叙事，他的金手指就是自带的诡秘体系。
那么精神烙印里，那个高高在上、冷漠、将一切都当故事看的精神烙印，有没有可能，就是穿越前的自己？
因为是阅读故事的人，因为处于上层叙事，所以对故事里的一切都高高在上，毫不在乎，喜也好悲也好，哪怕宇宙寂灭也不过是书中一页而已。
也就是他目前所谓的神性。
罢了，暂时不想那么多，只是有这种可能而已，后续晋升到序列一，序列零的时候，或许就能研究明白。
许烈摇了摇头，将这份分析，压到心底最深处，暂且不去白费心思纠结，心念一动，人已跃至源堡。
在错误途径越走越高，时至今日已经彻底掌控了源堡，许烈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源堡本体的光门里，到底藏着什么。
按理来说，源堡本体的蠕虫光门，就只是一个象征。
其中透明、半透明蠕虫团，象征着愚者、错误，大光门就象征着门，综合了三途径的特色。
也就是说，那扇门就只是门，后面没有任何东西，甚至无法打开。
但许烈就是有一种感觉，蠕虫光门所在，藏着某些东西，某些呼唤他的东西。
上次他晋升序列3欺瞒导师时，曾经将手按在源堡本体的蠕虫光门上，能感应到蠕虫光门给予的神秘回应。
只不过欺瞒导师时期还打不开，现在都命运木马了，想来应该没有问题。
堡烈正在喂狗，看到本体，福根之犬比堡烈积极多了，摇着尾巴就冲了上来，绕着许烈转圈圈。
许烈见状，不由看向堡烈，堡烈应激般双手捂住局部：“你想干嘛？！我不可能加一条尾巴的！更不可能摇给你看！”
“哪怕你是本体也不行！”
“……”许烈才晋升，脸皮没能克制住，化作几条半透明蠕虫，片刻才重新凝实为面部。
堡烈这是？坐牢坐久了影响脑子？
许烈联想到刚刚喝魔药时，感受到堡烈对放假的渴望，到底还是心软：“召开一次聚会后，就给你放假，换个分身来替你。”
“真的？！”堡烈骤然兴奋起来，主动操控灰雾，在身后凝聚为一条灰雾尾巴：“本体你看这样够么？不够我再凝个九尾出来。”
面对如此无节操的堡烈，许烈终究没能绷住：“逆天！”
堡烈完全不在意逆天的评价，拖着死板、没有实际连接在身上的灰雾尾巴走近：“晋升成功，消化如何？”
“还不错。”许烈没看堡烈，慢慢朝着蠕虫光门踱步：“刚服食完魔药，就消化了大半，毕竟我先前屡次偷窃过他人命运。”
“那肯定啊。”堡烈像个贴心的管家，帮助主人回忆旧账：“先不说被你寄生的昂热，各方势力高层，命运肯定算是被你偷走。”
“就单说本体你以前，糊弄了那么多人，改变了那么多人的命运，肯定对命运木马的消化有帮助。”
“这玩意扰动命运就算是扮演，不算太困难。”
不搭理控制灰雾企图学福根之犬摇尾的堡烈，许烈凝出几个灰雾‘饭团’丢给狗子，让狗子先上一边吃去，独自走向蠕虫光门。
再一次的，将右手按在光门之上。
这一次蠕虫光门有了反馈，时空都在波动，仿佛有什么不得了的玩意，就要从蠕虫光门里释放。
但在蠕虫光门、源堡本体的压制下，那些了不得的东西，被迫安静下来。
团团蠕虫围绕着的光门慢慢开启，事实上并没有开门，光门还是维持不变，但许烈就是有一种面前光门好似正在开启的概念。
首先一枚单片眼镜，最先从光门内部飘浮出来，悬停在许烈面前。
紧随其后的，是一张铭刻愚者符号的面具和一双星光眼球。
再然后是银色十字吊坠，骰子，黄铜书，黄昏大剑，烧焦的染血战旗，一轮圆月，画卷等玩意。
最后就是一大堆稀奇古怪、奇形怪状的物品如潮水涌出，有光影晶柱，黑色幕布，半透明钥匙，而且还是三个三个成团涌出来。
给许烈和后方的堡烈都看傻了眼，福根之犬更是尾巴都不敢摇，五体投地的趴在灰雾上，看都不敢往这边看一眼。
福根之犬能感受到，众多恐怖到莫名的玩意，就这么聚集在灵界之主面前，那是它碰都不能碰一下的恐怖事物。
别说福根之犬了，堡烈也不敢上来摸，只敢远远伸长脖子看着：“各……各途径的唯一性和三份序列一特性？怎么全都在我这啊？！”
“谁……是谁把唯一性和序列一特性放我家光门里的？”
堡烈浑身都开始颤抖，怎么都想不到，平时一直待着的‘监牢’底下，居然埋着这么多唯一性、序列一特性！
这哪是什么‘监牢’啊？这简直就是雷区蹦迪啊！
坐在这么多唯一性上面，但凡有个玩意活化过来，堡烈都不敢想！
堡烈看了眼骰子，还好，没在转，又扫了眼黄铜书，还好，也没自动书写内容，再看一眼隐者途径唯一性，更好了，还没活过来。
“怕什么？”许烈都懒得吐槽这家伙，在源堡内部，还被源堡本体蠕虫光门镇压，这些唯一性哪有这么容易活过来？
哪怕是原著里面，隐者唯一性活化成的隐匿贤者，也是因为有堕落母神的污染，龙族世界又没有母神，岂是说活就活过来的？
许烈的反应倒是没那么大，抓起飘浮在所有唯一性最前边的单片眼镜，边把玩边分析：“穿越前设计的文字游戏，降临到龙族宇宙后，就变成真正的九大源质。”
“那么游戏自带的所有非凡特性，按理来说，已经全部融入龙族宇宙，从而改变魔药的配方和仪式内容，甚至龙王心脏也只是序列2魔药主材料。”
“那么序列一的特性，还有更高级的唯一性，在龙族宇宙找不到合适规格的附着物？就只能留在源堡？”
“这样倒是解我燃眉之急了。”许烈说到最后，表情都放松不少，成功晋升命运木马之后，他并没有太开心。
因为前方已经没有路了，他不知该去哪里，找到更进一步的魔药主材料。
龙王级别的材料，只能用于制作序列2层次的魔药，那黑王顶了天，也就拿来做序列1魔药吧？
之后的序列零魔药，需要的唯一性，又得去哪找？总不能黑王这么变态，身上各个部分，就是各途径唯一性吧？
好在，现在满地唯一性，还有三份三份的序列一特性，彻底解决了许烈的烦恼，嘴角已经不自觉高高掀起。
堡烈挠了挠头，感觉有点道理，可有点不对：“那为什么不附着黑王？”
“不提唯一性，这有点高，既然序列二特性能附着在龙王们的身上，那么序列一特性，附着在黑王身上，应该没问题吧？”
“有问题。”许烈已经将单片眼镜唯一性给戴上：“黑王已死，尸骨不存，没东西给它们附着。”
“还能这样？”堡烈惊讶的嘟囔几句，假惺惺来了几句：“黑王你死的好惨。”
最后，许烈只拿走错误途径唯一性，其余东西还是先存在蠕虫光门里，最为妥当：“拉人开会吧，今天正好是周一。”
“宣布你的归来与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