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这才是我离开旧日教会真正的目的
全场皆被因斯的操作、揭露的秘密所震撼！
麻生真联想到圣宫医学会，源稚生开始担心王将还有更多的克隆体，风间琉璃头皮发麻，面色涨红！
刚刚麻生真关上车门，但风间琉璃私自将车窗降下，凭借皇血对五感的加成，同样能听到因斯的揭秘！
王将……这个在风间琉璃看来，无比诡异、怎么杀都杀不死的食尸鬼，居然只是一具克隆体？
风间琉璃立马就信了，没有丝毫的怀疑，因为这恰好能合理说明，为什么他将这么多王将分尸、凌迟、火烧掩埋，都能快速出现下一位王将。
因为那些克隆体都真正被他杀掉了，新出现的，仍旧是克隆体！
原来王将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奇特的、免疫死亡或者复活类的言灵，一切都只是风间琉璃钻牛角尖后的个人幻想。
一切并不玄奥，更不神秘，只是混血种们平日很容易忽略的科技？
得知真相的这一刻，风间琉璃和贝尔洛岛时期的源稚生形成了情绪共鸣，莫名感觉鼻子痒痒的，好像多了一枚红色海绵球。
是的，风间琉璃只感觉自己无比的小丑，居然被一位位克隆体戏耍，被一位位克隆体吓到！
他可是堂堂的混血种之皇啊，猛鬼众里面的众鬼之王，极恶之鬼！居然被这种小丑般的手段，吓到有心理阴影？！
耻辱，真是洗刷不掉的奇耻大辱！
风间琉璃紧咬牙关，双手死死攥紧，甚至将麻生真的后车门把手，都给攥出两道手印。
当然，风间琉璃还不是最震撼的那个，最惊骇最震撼的，当属王将本人！
因斯刚刚说破王将心底最大的秘密，所以一时间太过震惊，以至于忽略了后半句。
现在回想起因斯的后半句，说他这个克隆体不配？
怎么可能？他的记忆很完整，那些被他派去任由风间琉璃杀戮的才是克隆体，他明明是本尊……！
王将一时间太过惊愣，甚至忘记继续挣扎，王将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一件大脑刻意忽略的事。
以他在记忆里那么谨慎的表现，如果真是本体，怎么可能会冒着风险、亲自出来接待因斯呢？
叛教者因斯，混血种圈子里，只知道他背叛了旧日教会，被教会通缉，除此之外，就一无所知。
这种完全陌生的存在，按照王将记忆里的谨慎，怎么可能不做任何防范就贸然亲自接触呢？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他是个伪·王将，和之前那些被风间琉璃砍死的王将，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在临死之前，才想明白真相的克隆人。
“我，怎么会……不！因斯，因斯……！”话还没有说完，浑身血肉开始止不住的翻涌、逆流而上，那种剧痛让王将难以承受。
痛到哀嚎不出声，只能双脚疯狂往下胡乱的蹬着，伴随血肉逆流的血腥模样，像极了被剥光的血淋淋牛蛙。
这一幕让众人皆内心生寒，源稚生他们先前只是听便利店员描述，还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亲眼看到因斯吞噬王将的血肉，才能感受到那股残虐的邪恶，好在手套吞噬的十分干净，并没有什么血流满地之类的脏乱。
周围的司机、路人甚至不需要黑道成员驱赶，看到如此瘆人的场面，谁还敢停留？早就撒开腿跑掉，头都不敢回。
风间琉璃缩在车里，傻愣愣注视王将被吞，只觉得何其讽刺？
一直以来、宣扬食尸鬼理论，不断向下属宣扬吃掉其余有价值者才能越爬越高的王将，居然也有被生吞的一天！
伴随着血肉的翻涌，一枚小巧的收音机器，从王将的体内被血肉裹挟而出，如血肉组成的枝桠，生出的花朵，被许烈左手摘下。
许烈就这么右手抓着血腥王将，左手捏着收音机器：“我知道你能听见，赫尔佐格博士。”
“！”某处不为人知的地下设施，一直躲藏在这里，从不离开这座设施的赫尔佐格，惊骇的从座位上起身。
怎么可能？为什么？！为什么会被因斯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赫尔佐格根本想不明白，他的克隆人王将，只和因斯共乘一车，不到二十分钟，底裤都被因斯看光了！
麻生真不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但源氏兄弟清楚，一个在车外大声惊呼/一个在车里低声默念：“赫尔佐格！”
风间琉璃知晓这个名字，因为王将曾经跟他讲过，黑天鹅港的往事。
源稚生也知道这个名字，因为当初他发现源氏重工地下的死侍养殖场时，自知暴露的橘政宗没有任何反抗或者潜逃，而是换上克格勃的军装，坦白黑天鹅港往事。
在王将/橘政宗的说辞里，都是赫尔佐格研究龙类，邦达列夫最后阴了赫尔佐格一手，将赫尔佐格烧死在黑天鹅港。
但在别人讲述中，早已在二十年前就该死去的赫尔佐格，居然还活着？而且还能在王将体内，埋下收音设备？
麻生真眼角余光扫过源稚生，源稚生会意的轻声快速简介：“二十年前，西伯利亚北部黑天鹅港，有位疯狂科学家赫尔佐格。”
“赫尔佐格侥幸挖掘到龙王龙骨，丧心病狂的收养很多孤儿，意图人造龙血战士，最后有位自称邦达列夫的克格勃，窃取赫尔佐格的成果。”
“而……”快速说到这，已经省略很多很多的源稚生，最终还是眼神阴郁的说完全部：“而橘政宗，就是邦达列夫。”
车里的风间琉璃轻声复诵：“赫尔佐格，邦达列夫……”
麻生真又面色古怪的看向因斯：“所以当年的黑天鹅港，还有因斯的事？”
否则因斯怎么能一口道破赫尔佐格真名？
对啊！源稚生也醒悟过来，紧盯着因斯不放，按照老爹橘政宗的说法，当初黑天鹅港被一场大火焚尽，因斯又是从哪知晓赫尔佐格的？
这个问题也是幕后之人赫尔佐格迫切想知道的。
“呵。”许烈手里的手套，已经吞完王将，一滴血、一块骨头都没有落下，吃的一干二净。
许烈左手仍旧拿着那枚小巧的收音设备，就这么大大咧咧坐在车子的后备箱盖：“很不可思议吗？”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忍受一个克隆人那难听的声音？足足忍受二十分钟？”
为什么？所以究竟为什么啊！
幕后的赫尔佐格身体如中风般左右晃了晃，差点平地摔！可见因斯的话语，给他脆弱的内心，带来多大的伤害。
不对，不对劲，快想，快想啊！赫尔佐格努力运转自己还算聪明的脑子。
首先赫尔佐格明确一点，被他克隆、传输记忆、催眠洗脑控制后的影武者，绝对不可能背叛自己，因为这些克隆体的脑子，也被他额外做了手术！
其次知晓，因斯很反感王将的声音，但特意忍受，一言不发，始终沉默，应该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利用某种神秘的、不为外人所知的手段，发现克隆真相还有身份。
但还是不对劲啊！哪怕假设因斯观察力逆天，只用眼睛看，都能看出王将是克隆人，但也完全没道理能观察出赫尔佐格这一名字啊！
这都不是观察能力逆天，而是读心术……！
赫尔佐格心里一咯噔，脑海里有一道灵光闪过，对啊，读心术！
都说旧日教会的能力神秘，各种稀奇古怪的能力比龙类言灵都要厉害，说不定就有读心术呢！
或者是某种能够读取、翻阅他人记忆的神秘手段？
对上了，难怪之前因斯一直不说话，就默默看着王将，原来是在读王将的心？翻阅克隆体的记忆？
从而探知到赫尔佐格之名。
一定是这样！
赫尔佐格愈发肯定自己的推测，多么可怕的能力啊，一旦被因斯看到，心中将再无秘密可言！赫尔佐格彻底下定决心，一定要继续躲着，绝对不能被因斯给看到。
还好，那些克隆人的记忆里面，完全没有他这个本体的藏身位置，现在应该还很安全。
赫尔佐格只能自己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但很显然，许烈并不会就这么停手，好不容易整出这次机会，那当然要玩把大的。
光是赫尔佐格这个名字，根本吸引不了太多混血种的目光，许烈希望用因斯的身份，搞个大新闻，这样才能更好的搅动命运，更好的扮演消化。
“呵呵，这么长时间，这么多提示，想必赫尔佐格博士你也想清楚了吧？”
“我从王将的心里，可是读取到许多许多有意思的秘密，就连我最渴望的白王之力，也在这里，这才是我离开旧日教会真正的目的啊。”
“博士记忆里对如何窃取白王力量的所有研究，我就不客气的全盘接下，白王的力量，只能属于我。”
麻生真心中愣然，不是，因斯疯了吗？不相信旧日神明们，反而想要获取白王力量、对抗黑王？
对于熟知旧日教会的麻生真而言，因斯的举动，简直就像是丢了西瓜捡芝麻的猴子一般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