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奴隶的救赎》全世界票房猛增

文豪1978:我得给文坛上堂课最能编的狗牙根第 488 / 594 章6,107 字

《人民文艺》编辑部会议室,刘一民静静地听着蒋子龙的谈论,时不时地点头。陆遥听得极为认真,仔细地记着重点。

这是陆遥的作品第一次参加这么高规格的座谈会,刚才发言的时候因为紧张,结巴了好几次。

蒋子龙和刘一民是《人民文艺》的编委,两个人的话更能代表《人民文艺》对于《平凡的世界》的整体态度。

蒋子龙说完顿了顿,扫视了一眼全场与会人员,继续说道:“同志们,陆遥同志向我讲,刚开始的时候除了一民同志,谁都不看好这篇小说。

现在读者用手投票,用手里的钱投票,证明《平凡的世界》是一篇好小说,陆遥同志不仅要写,还要多写,要把整部文章给写完。另外,我觉得我们大家都应该感谢刘一民同志,要不是他的推荐,我们很可能埋没这本小说。”

蒋子龙说完,陆遥率先带领大家一起鼓掌。王濛鼓掌看向刘一民,刘一民笑着摆了摆手:“还是内容好,也感谢《人民文艺》一直对现实主义文学的坚持。”

“《人民文艺》如今的编辑方针就是在改革开放的时代,中西方文学的碰撞之下,既要发挥先锋作用,又要举起现实主义文学的大旗,做好碰撞和融合。”崔道逸笑着说道。

王濛说道:“好,咱们座谈会的发言继续。”

在陆遥介绍、蒋子龙抛砖引玉之后,现场讨论的热烈程度愈发热闹起来。

《人民报》、《光明报》、《文艺报》的记者或者编辑,飞速地记录着每一位嘉宾的发言。

听完汪曾琦的发言,《文艺报》主编冯牧咳嗽了一声说道:“同志们,我来讲几句。我们《文艺报》常年走在文艺评论的一线,我们对国内文艺作品的大趋势是非常了解的。这两年,咱们本土的现实主义文学作品开始展现出顽强的生命力。

我到过不少国家,小国不算,但凡是大国都有自己独特的文学特点。咱们国家的现实主义文学就是,所以不能丢。

这两年文艺作品里出现了大量‘腥’、“性”之类的文学作品,我个人认为不是说完全不应该写,这方面文联会议也认为可以适当展现,但是不宜过多,或者完全以此吸引读者,那不就是低俗吗?”

改革开放后,西方露骨的文学作品传入,不少人以这样写作为文学自由表达为由头,也开始模仿。

刘一民一直没有说话,看大家说的差不多了,刘一民才开口:“陆遥笔下所展现出来的乡土是很纯净的乡土,也展现了在时代的改革下,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为了自己的幸福道路,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孙家两兄弟,孙少安代表的是现实奋斗路径,脚踏实地,不怕吃苦,一心为了好生活。孙少平代表的农村学生的浪漫理想主义者,想去看一看更大的世界。

农民不是只有吃饱穿暖,农民也有自己的梦想。孙少平也反映了农村学生的现实困境,生于一方小天地的农村学子,对于无限广阔世界的想象和迷茫。

出身农村的燕大学生,初入燕大的时候也是如此。他们还是一个漫谈理想的年纪,有干一番大事业的斗志,来到城市后巨大的落差感,往往会让许多人迷茫。”

现场的与会人员静静地听着刘一民讲解,在场最年轻的除了刘一民就是陆遥,蒋子龙比陆遥大了七八岁。

年纪太大,以至于对年轻的感受都有些退化。刘一民本身是年轻人,也经常跟学生在一起,对年轻人的想法更有发言权。

“很多人不理解孙少平,认为他在追求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如低下头看看地上的庄稼。少年时驰骋的风,比黄金都珍贵。我们应该理解年轻人的想法,孙少平这个年纪,正是轻装远行的年纪。

当然,我们可以用父母在不远游、独留大哥支撑家庭来指责他。”

汪曾琦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皱纹,感慨道:“清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再少年!”

“季子正年少,匹马黑貂裘!”蒋子龙立即附上辛弃疾的诗歌。

“我也来一句,老人家的‘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崔道逸立即接上。

王濛称赞道:“这就是少年感,少年心性是鲁莽,回头看看,我们的身上已经少了这种少年气质。”

“这就是陆遥同志这篇小说好的地方,金波、田润生、孙少平这几个少年都各自有自己的特点。写出了贫瘠的黄土地上,也有一群浪漫理想主义的年轻人。这也是国家教育扩大必然会出现的事情,解放了背朝黄土的农村年轻人的思想。

但农村少年在时代的大潮中,迷茫也将如影随形。现实主义文学作品就是要善于观察,善于挖掘。没有华丽的语言,没有精心设计的文学表现手法,也能写出有张力的文学作品。”

在掌声中,刘一民结束了自己的发言,大家开始针对《平凡的世界》中存在的故事情节设计,和人物性格张力进行讨论。

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的不亦乐乎。陆遥态度从善如流,认认真真地记下问题,不过改不改可就不一定了。

最后,崔道逸又拿出了一封《平凡的世界》的读者来信给大家念了一遍,是一位农村大学生写的,详细的写出了自己的阅读感受。

蒋子龙听完后冲着陆遥好奇地问道:“陆遥同志,这封信提醒了我,你为什么不让孙少平参加高考呢,如果参加高考,自己到外面看一看的梦想,会更好地实现。”

陆遥沉思了一会儿,将双手摊在了桌子上,以一种遗憾到近乎痛苦的声音说道:“又有多少人能考上大学呢?孙少平的人生遗憾,更是普通学生的遗憾。上大学的天之骄子,在黄土高原上,在漫天飞舞的黄沙中就如同树一般难寻。”

“以后等国家有钱了,建更多的大学,让所有人都能上大学就好了。”汪曾琦乐观地说道。

刘一民嘴角微动,想说话但又压了下去。

王濛鼓掌说道:“同志们,今天的学术座谈会非常成功,谢谢大家接受邀请。”

座谈会正式结束,众人快速起身,桌椅撞击声不绝于耳。

刘一民一抬头,会议室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走出会议室,只看到了几个快速跑开的人影。

等陆遥一脸轻松地走回来,刘一民问道:“你干甚去了?”

陆遥微笑没有说话,刘一民又看向蒋子龙:“你们干甚去了?跑的那么快。”

“你年轻,你不懂,我们上了年纪。”蒋子龙指了指腰带:“这里憋坏了。”

“噢——”刘一民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陆遥出来后跟所有人打过招呼,又拉着他和蒋子龙、崔道逸三人一起去吃饭。

陆遥没有请他们去吃中餐,而是来到了老莫吃西餐。蒋子龙调侃陆遥是“狗长犄角闹洋事”。

要是搁别人这样说,陆遥以为是嘲讽,但跟蒋子龙关系好,陆遥只是轻轻一笑:“有些东西总得见识一下,要不然心里亏得慌。”

崔道逸看着老莫,感叹如今的老莫跟以前比变了许多,来吃饭的人多了,但老莫的地位并不如以前那般令人谈之艳羡。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陆遥学着电视里的画面,伸手优雅的接过菜单。

刘一民要了一份罐焖羊肉:“我就这个吧,我这个胃吃不惯西餐。”

“一民,我看你是西餐吃多了。”崔道逸用手比划了一下。

饭菜端了上来,陆遥热情地邀请大家品尝:“不够的话,我再弄点,西餐好是好,就是太少了。”

吃完饭走出老莫,刘一民和陆遥约定了一下访谈时间,蒋子龙既然在,刘一民直接来了个三人行。

等刘一民走后,蒋子龙和陆遥一起回到《人民文艺》招待所。蒋子龙觉得有点无聊,想找个地方转一转。

“陆遥,你下午干啥?要不咱们一块去天坛或者是哪个公园转一转。”

“行,但是我想先去理个时兴的发型,像一民那种,看着好看。”陆遥抽出一根烟递给蒋子龙。

“理个球头,你弄那不好看,一民是长得好看,你真以为是发型好看?你干脆理我这种吧,南洋时兴的短发,新加坡很多人都理这个。”蒋子龙指了指自己的发型。

陆遥打量了几眼:“你这个也行,夏天来了,短的凉快。”

说完还忍不住问了一嘴:“这真是南洋时兴的发型?”

“真的,打包票。”蒋子龙往后捋了一下头发,自信地说道。

四合院里,刘一民抱着刘雨亲了一下,将她放下。刘林轻轻地垫脚示意,刘一民顺势将其抱起:“在家要听喜梅阿姨的话。”

“嗯!”刘林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表情迟疑了一会儿问道:“要是妹妹不听话怎么办?我能不能打她?”

“嗯?”刘一民揪了揪刘林的脸:“你小子长能耐了是吧,敢打妹妹了?”

“我没打,妹妹有时候不听话。”刘林指了指瞪着眼的刘雨。

“不听话也不能打,有事儿跟我说或者跟妈妈说,我们两个自然会辩忠奸。”刘一民抱着刘林笑了好大一会儿。

等到刘一民走了,刘林才问喜梅什么是‘忠奸’。

刘一民来到央视,蒋子龙和陆遥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你们两个怎么不进去?到了多久了?”刘一民好奇地问道。

蒋子龙指了指陆遥:“刚到,但我们昨晚都没睡,陆遥晚上激动地睡不着觉,一直在念自己的腹稿,还拉着我一起对答。”

“腹稿?我没提问题,你可自己出答案了?”刘一民看向陆遥。

陆遥顶着一头短发说道:“我是想了一些你可能问的问题。”

“这发型不错。”刘一民说道。头发太长,不精心打理的话,显得有些邋遢。

陆遥挠了挠脑袋:“我还觉得这南洋时兴的发型有点怪怪的,跟咱们这儿的光葫芦头差不多。”

“差得多了,有讲究。”蒋子龙赶紧说道。

刘一民也没理会“头发”的问题,带着两人走进央视。工作人员看到陆遥和蒋子龙,热情地跟他们握手,也有人拿出两人以前的书,想请他们签名。

副台长杨伟光咳嗽一声,一群人顿时作鸟兽散。

“陆遥同志,子龙同志,欢迎你们来到中央广播电台录节目。一民同志,文研所就是好,能请来各种知名人物给节目助力。”杨伟光热情地说道。

“杨台,您先忙,我们先去录节目。”刘一民说道。

杨伟光笑道:“行,赶紧去吧。”

刘一民来到录播室,录制团队已经在等着,刘一民询问了一下《红楼梦》录制多少了。

“吴教授的《红楼梦》已经录好没有播放的是五期,台里准备将陆遥同志和蒋子龙同志的访谈提前二十分钟,整体延后半个小时左右,将访谈和吴教授的《红楼梦》一起播出。”制片快速地说道。

《青年夜话》本身就播出较晚,电台十一点之后的节目比较自由,并不是固定栏目。少放几首歌,或者新闻少重复几遍,这时间就挤出来了。

第一次走进录播室,陆遥和蒋子龙有点激动,陆遥更是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不管怎么做都觉得浑身上下别扭,吐字也不顺利。

看他如坐针毡的样子,刘一民没有先开始做节目,而是跟陆遥聊《平凡的世界》接下来的创作。

约莫二十分钟,陆遥和蒋子龙终于适应了录播室。

刘一民趁机开始了访谈,他主要是询问陆遥如何创作和如何看待书中的这几个年轻人,顺便和蒋子龙一起探讨。

这些问题有些在座谈会上都有所涉及,所以回答起来并不难。

刘一民问道:“在作家群体中,陆遥你算得上是苦行僧,每一次采风都不遗余力,听说你这次深入了煤矿?”

“对,我去了铜川煤矿,见识到了矿工的辛苦,他们像牛一样工作,像马一样劳动,给了我很大的感触。”陆遥摸了一下口袋里的香烟,咽了口吐沫,最终还是忍住了。

蒋子龙笑道:“陆遥的苦行僧似的写作,在中国文坛是极为罕见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陆遥能写出《平凡的世界》,恰恰印证了这句话。但陆遥,你还是要注意身体。呕心沥血对于陆遥来说不是形容词,而是动词。”

“我觉得还行,一民同志也常年采风,但一民同志采风时写的多,能写好几部故事,我比不了,我只能写一部。”陆遥笑着说道。

“你为什么写孙少平这个角色?”刘一民问道。

“我看到了,在改革发展的大潮中,城乡交融的交叉地带青年的生存困境。其实也是我的困境,我通过文学成为了城里人,但其实我很土,我一直很害怕别人说我土。

有些作家一个眼神,可能就会让我觉得刺痛。农村年轻人走进城市,他们首先要接受城里人审视的目光,好像是看一个从土里挖出来的土豆。燕京人是这么形容的——‘土老帽儿’,我害怕别人说我是土老帽儿。”陆遥内心很挣扎,但还是坦诚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实话。

接下来,几人针对青年问题开始谈论,成功地呼应了《青年夜话》这个节目名字。

从当年的知青,谈论到大学生、摆摊的年轻人到失业的青工,最终几人得出一个共识,拥有坚韧毅力的人比普通人更能有所成就。

“这个成就是相对的,是指在同等条件下,比同龄人走的更远。当然,也有人可以连跨,普通的农村孩子,也能成为奥运会的世界冠军。”蒋子龙解释道。

他还举了几个例子,以前工作的机械厂,待岗的青工,有的找其它活路过得很好,有的则一地鸡毛。

刘一民拿出几封听众的来信,里面有各种青年问题,甚至还有一些刚结婚小夫妻过不好,问问如何能过日子的。

谈论到过日子,陆遥一瞬间仿佛石化了,只剩下蒋子龙和刘一民在聊,等两人聊得差不多了,陆遥茫然地说道:“我,我仿佛不会过日子。”

蒋子龙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了陆遥几个建议,陆遥听完认真地思考。

录制结束之后,陆遥赶紧点燃了一根烟塞到嘴里,看着录播室的设备说道:“这四四方方的小空间,有点压抑。”

蒋子龙说道:“我刚进来就有这个感觉,好在顺利录制完了。”

“空间小,主要是为了收音,咱们出去吧。”刘一民笑着抬手示意。

走出去后,刘一民看着录播室沉思,觉得有机会可以找一个听众来参加节目,面对面交流,更能增加年轻人对节目的亲切感。

陆遥和蒋子龙好奇地到工作人员身后,拿出耳机听刚才的录播。

两人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遗憾,觉得自己当时明明可以讲的更好。

“好好总结一下,下次可以讲的更好。”刘一民也不急,就坐在旁边等他们两人。

正准备走的时候,一位广播电台编辑找了过来,看到陆遥后主动伸手介绍:“陆遥同志,我叫叶咏梅,我看了你的《平凡的世界》,我觉得气势恢宏,结构庞大,是对改革开放前后农村生活的一次全景式再现。虽然后面还没有出来,我仍然认为是一部难得的作品。

我们想将你的小说制作成有声广播,在电台播放。”

“制作成广播?”陆遥握住叶咏梅的手,连声说道:“我同意,我同意。”

刘一民笑着说道:“你们可要找一位声音丰富有层次感的播音员,这样才能体现出书的价值,让听众爱听。”

“一民同志,您放心,我们一定会认真负责。”叶咏梅带着陆遥去算一下有声书的稿费。

蒋子龙略显无聊地坐在大厅:“我什么时候也能像陆遥一样写出一部恢弘著作,我听说他要写到百万字时,我天灵盖都麻了。”

“子龙同志,你的《乔厂长上任记》虽然字数少,但影响深远。以后大家研究起改革文学,定然会将你的名字挂在嘴边。”

陆遥签完合同,手里边还多了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沓钱,这个钱比稿费来说差远了,刘一民没问,但估计只有几百块钱。

“这是我们节目的酬劳,一人一个信封。”刘一民说道。

陆遥和蒋子龙觉得不好意思,刘一民直接塞了进去:“我们做节目也是挣钱的,我还不是旧社会黑心的工厂老板。

走,回四合院吃饭去。”

刘一民让他们挤在摩托上面,陆遥坐在最后,双手紧紧地拽着蒋子龙,生怕掉下去。

刘一民只觉得后面有点沉,不敢跑的太快,生怕来一个龙抬头。

“喜梅,将正在做的做完就不做了,吃涮肉,人多做饭太麻烦。”刘一民走进厨房低声说道。

“行,刘教授,我将手上的忙完。”

朱霖回来后,大家一起上手忙活。

朱霖将手上的青菜摘干净沥了沥水:“陆遥同志,你的《平凡的世界》我已经向院里申请了,可以改编成话剧,于是之同志同意由我来导演。”

“这就答应了?不过我还得很久才写完。”陆遥赶紧说道。

朱霖将洗好的青菜放在了桌子上:“没事,能等,写作还是要注意身体。”

正吃饭的时候,收到了一封电文,刘一民递给了邮递员一块冰糕。

“同志,谢谢你,请签收一下,美国来的。”邮递员高兴地说道。

刘一民签下自己的名字,将电文的内容迅速浏览了一遍。

“谁的电报?”蒋子龙好奇地问道。

刘一民将电报放在桌子上:“美国导演的,《奴隶的救赎》这本小说改编成了电影,月中的时候在美国上映了,现在看票房还不错,导演报喜来了。”

刘一民预计《奴隶的救赎》票房最低2000万,电文里面告诉他,首映当日票房是五百万美元,增长势头很猛。

PS:下一章被审核了。

今天都在传作者——饥鱼去世了,不知道真假。大家都要保护好身体,我现在每天码字,除了喝药调理身体,还会抽出时间锻炼,祝大家家人都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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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1978:我得给文坛上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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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1978:我得给文坛上堂课 共 5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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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奥运史上零的突破第413章 百老汇剧院求合作第414章 美国民主基金会的拉拢第415章 女排获胜第416章 刘一民:CIA和FBI都要迫害我第417章 一根筋变成两头堵第418章 朱霖的《好运大厦》出师了第419章 林业部的委托第420章 多部门联手防范NGO第421章 国际写作营的屁股露出来了第422章 《血战台儿庄》第423章 豫省讲课第424章 城门楼上观阅兵第425章 燕大炸锅了第426章 功德林往事第427章 《宠儿》首演第428章 《最美的青春》发表第429章 《血战台儿庄》交稿第430章 文研所年终会议第431章 美术厂的困境第432章 《童话大王》挂靠文研所?第433章 刘一民与郑渊杰合作办刊第435章 《最美的青春》首演第436章 《童话大王》创刊号发行第437章 功德林同学会第438章 美国国家图书翻译奖第439章 高额文学奖奖金第440章 沮丧的余桦第441章 曼德拉来信第442章 忠诚的巴黎迎来了它的荣誉市民第443章 天价奖金十二万美元第444章 巴黎议会演讲第445章 法国流量王第446章 意大利版宁予外人,不予家奴第447章 刘一民慈善拍卖会第448章 华人文学界沸腾了第449章 疯狂的拍卖会第450章 富贵回国第451章 官方认证青年作家第一人第452章 站在你面前的是燕大三级教授第453章 燕京市劳动模范第454章 《特赦1959》发表第455章 美国导演来华第456章 朱霖接到《西游记》剧组邀请第457章 好莱坞将迎来一位伟大的编剧第458章 蒋大求书第459章 从《霍元甲》开始的国内武侠电影第460章 “中央社”来访第461章 文研所规模逐渐扩大第462章 师夷长技以制夷第463章 刘郎才尽?师徒共击之第464章 他还是他,还是那个天才作家刘一民第465章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第466章 《血战台儿庄》审片第469章 荣归故里第470章 《虹猫蓝兔七侠传》第471章 1985文研所年终会议第472章 新华社的合作项目第473章 《童话大王加印》(今天一更)第474章 中国青年导师刘一民第475章 让我们向刘一民同志鼓掌一千次!(第476章 成立《青年夜话》栏目第477章 一民小学第478章 返京第479章 刘一民钱老《青年夜话》大火第480章 打击范围覆盖全球第481章 《霍元甲》审片第482章 《霍元甲》拷贝破纪录第483章 新加坡《联合早报》的邀请第484章 金狮奖:授予华人文学最优异者第485章 水平低下的香江媒体第486章 谢忠侯的“名垂青史”第487章 李敖:你真TM了不起第488章 李敖:我以后想做个好人第489章 《南侨赤子》感动整个东南亚第490章 一民奖学金获五十万美元捐赠第491章 金狮文学奖颁奖典礼第492章 新加坡国立大学荣誉博士第493章 老兵返乡基金会第494章 载誉归国第495章 温暖的四合院第496章 王瑶:你是历史的功臣第497章 朱霖红遍东南亚第498章 《故乡的依恋》入选中学语文教材第499章 《忠犬八公》开拍第500章 岛上终于有所反应第501章 《邓稼先》单独增刊(7千章)第502章 《奴隶的救赎》全世界票房猛增第503章 书在岛上出版第504章 《霍元甲》全球票房达3700万美元第505章 《邓稼先》发表第506章 《一个人的朝圣》第507章 文研所提级第508章 日本外务省和动画协会第509章 小日本的真实目的第510章 二老到京第511章 《一个人的朝圣:震撼人心的友谊》第512章 开放探亲第513章 邓老去世,英雄悲歌!第514章 邓稼先同志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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