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自废武功?

人在皇宫:从升级化骨绵掌开始螃蟹慢爬第 820 / 958 章6,466 字

京城。

大雪飘落,每一片雪花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重量,缓缓地、无声地覆盖着这座庞大而古老的帝都。冬天已然走向尾声,但寒意却像是最后的疯狂,变本加厉地撕咬着天地间的一切。

“禁军回营!”

“闲杂人等,速速退避!”

粗粝的吆喝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带着一丝例行公事的敷衍和难以驱散的寒气。

一列玄甲禁军从皇宫那巨大的、仿佛巨兽之口的朱雀门中缓缓流出。

黑色的铁甲在雪光映照下反射出冰冷坚硬的光泽,如同一道移动的、沉默的铁流,沿着覆满厚雪的中央御道,朝着营寨的方向迤逦而去。

战靴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细碎而密集的声响,在这近乎死寂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其实那吆喝毫无必要。

举目望去,京城最繁华的大街,此刻也宛如鬼域。

两旁的店铺十室九闭,朱门绣户皆被厚厚的白色覆盖,招牌幌子在寒风中无力地晃动。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雪花不知疲倦地旋转、飘落。

偶尔有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夹着尾巴匆匆窜过,在雪地上留下几行梅花似的爪印,很快又被新雪掩埋。若仔细看去,路边隆起的积雪之下,不时会露出一截冻得青紫、僵硬如枯枝的手,或是一只穿着破烂草鞋、脚趾乌黑的脚。

那些是没能熬过这个冬天的可怜人,也称“倒卧”。

巡城的兵丁和更夫会定期清理,但总也清不完。

雪成了最廉价也最残酷的裹尸布,将这些卑微的生命无声地掩埋,只待来年开春,化为一滩污浊的泥水,连同他们的名字和故事,一起渗入地下,了无痕迹。

这里,可是京城,是天子脚下。

但偏偏,这里是京城。

这个冬天,冷得邪性。

连呼吸都仿佛带着冰碴,吸进肺里能引起一阵尖锐的刺痛。

即便是这些身负武功、气血远比常人旺盛的禁军士兵,在这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酷寒里,也一个个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冰冷的铁甲紧贴着里衣,寒气透骨。

低级武者的内力,在这天地之威面前,显得如此微弱无力。

梁进身处队列之中,步伐沉稳,与旁人无异。

他的面容,早已不是原本的模样。

通过《千面奇术》的精妙易容,他此刻顶着的,是一张属于“丁俊”的脸。

那个曾经与他同住一个营帐,睡在相邻铺位,沉默寡言到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小兵。

丁俊,是梁进精心挑选的“影子”。

此人亲人死完,性格孤僻,在军中几乎不与任何人深交,是最完美的替代品。

真正的丁俊,早已被梁进秘密送往西漠,用足够的金银安置,过上了他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安稳富足生活。

而梁进,则接过了他的身份、他的军籍、他的一切。

他太熟悉丁俊,所以这一年多的蛰伏,无人起疑。

他像一滴水,融入了这片黑色的铁甲海洋。

为的,是能让本体继续潜伏在帝国的心脏一一皇宫之中,日复一日,完成那至关重要的系统签到,汲取力量。

为的,更是有朝一日,那积压了太久太久的血海深仇,能够以最猛烈、最彻底的方式,讨还!此刻,梁进的目光穿透漫天风雪,扫视着这座被冰封的城市。

他的眼神平静,深处却蕴藏着比这严寒更冷的寒意。

冬天,在任何一个封建王朝,都是底层百姓的生死劫。

梁进前世的记忆碎片中,西汉元狩二年冬,一场大雪过后,长安周边“冻死者十之有三”。那是何等触目惊心的比例!

十人之中,便有三人熬不过这酷寒!

北宋煌煌开封,当时世界的顶级繁华之都,史书明确记载“冻死者无算”的严冬,竞有十六次之多!天子脚下,冻毙之人多到无法计数,偏远州县的惨状,简直无法想象。

而在这个拥有超凡力量的世界,普通人的境遇,并未好上多少。

京城的穷人买不起棉衣,只能用塞了芦花的“芦花衣”勉强御寒。

可面对今年这般百年罕见的奇寒,薄如纸片的芦花衣形同虚设。

炭价早已飞上了天,寻常的煤炭一秤要价三十文,上好的木炭更是暴涨至每秤二百文,成为了普通百姓消费不起的奢侈品!

取暖,成了奢望。

这些日子,梁进站岗时,不止一次听到老兵低声议论,哪条巷子又有一家几口抱在一起冻僵了,哪个鳏夫受不了这无边的寒冷与绝望,在破屋里悬梁自尽………

人命,在这冰天雪地里,贱如草芥,薄似飞雪。

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巍峨森严、在雪幕中若隐若现的皇城轮廓。

那里,是另一个世界。

为了让后宫嫔妃们肌肤温润,体感舒适,朝廷征发了数万民夫,于京畿附近的山林大肆砍伐,烧制木炭。

运送炭薪的车队,在官道上络绎不绝,日夜不停。

供给皇家的炭,更是讲究到了极致。

御炉炭需得是“胡桃文、鹑鸽色”一木纹要像胡桃,颜色要如鹌鹑羽毛般匀净,每一块都需精挑细选。

皇宫殿宇之下,挖有纵横交错的“火道”,炭口设在殿外,热气通过火道直达每一间宫室,地上铺着暖炕。

炭火一生,热气蒸腾,置身其中,如沐春风,脚下地面温软如绵。

更有甚者,为了保证宫中乐师所用的铜制笙簧音色纯正清越,不受湿冷影响,内府司每日特供五十斤上等银炭,以锦缎熏笼承托乐器,精心熏焙。

仅仅为了几件乐器的“音色”,每日消耗的炭资,便足以让上百个贫苦人熬过整个冬天。

民间饥寒疾苦,皇族却依然在穷奢极欲。

当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梁进心中微微叹息,随后转回头,继续踏着积雪前行。

禁军队伍穿过死寂的街道,回到了城外那座被白雪覆盖、显得格外肃杀简陋的营寨。

营中不少箭楼、帐篷都被连日的大雪压垮,一片狼藉。

带队的军官咒骂着寒冷的天气,嗬斥着疲惫的士兵,命令他们立刻动手修复。

士兵们在嗬气成冰的严寒中,用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双手,搬运木料,夯实地面,重新支起帐……一直忙碌到日头西斜,天色昏沉,才终于得到准许,返回各自营帐“休息”。

所谓的休息,不过是回到另一个冰窖。

营帐内并无取暖之物,寒意比外面好不了多少。

士兵们归营后第一件事便是以最快的速度卸下沉重的铁甲,然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钻进那并不厚实的被褥里,用身体那点微末的热量,艰难地抵御着无孔不入的寒冷。

“明天总算他娘的轮休了。”

一个年纪稍长的士兵打破了沉默,声音因为寒冷而有些发抖:

“哥几个有啥打算?去喝两盅?暖暖身子?”

他说话时,目光却瞟向了营帐角落里,一个靠着铺位、神情木然的中年汉子。

“吴头,听说烟柳巷那边,新来了几个北边逃难来的姑娘,水灵得很,价钱也……也还凑合。”那士兵带着几分讨好,又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戏谑:

“这大冷天的,不去找个相好的,悟悟被窝?”

那中年汉子,正是吴焕。

闻言,他擡起消瘦得颧骨高耸的脸,眼窝深陷,眼神浑浊而空洞,仿佛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

“喝个屁的酒!找什么相好?”

他裹紧了身上的旧棉袄,整个人缩成一团:

“这鬼天气,老子哪也不去,就在这帐里挺尸睡觉,睡他个天昏地暗。”

如今的吴焕,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梦想着在禁军出人头地的精悍汉子。

梁进刺杀太子一案,如同一场恐怖的瘟疫,牵连甚广。

据说震怒的皇帝原本打算在禁军中“清洗”所有与梁进有过密切来往的军官士卒。

最后还是禁军统领第一守正,在御前苦苦哀求,才勉强让皇帝收回了成命。

然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一场无声却残酷的贬斥在所难免。

曾经提拔梁进、对梁进颇为赏识的营将刘书勋,被一纸调令,打发到某个边陲苦寒之地担任闲职,形同流放。

而吴焕,这个好不容易靠着钻营和资历,爬到“行长”位置的汉子,被一撸到底,连降数级,直接打回原形,成了只管十个大头兵的“帐头”。

多年的努力与野心,一夜之间化为泡影。

至于同样因梁进而受益升迁的王全,也没能幸免,从“旗佐”降回了“帐副”。

这场无妄之灾,对吴焕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个年纪,在禁军这个看重资历和背景的地方,经历过这样一次政治污点般的贬斥,这辈子基本已经到头了。

晋升之路彻底断绝,能勉强保住这个军籍,苟延残喘,已是万幸。

于是,他变得格外颓唐,对训练、晋升、同僚交往,乃至生活本身,都提不起丝毫兴趣,整日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

营帐里的士兵们闲聊时,也都心照不宣地避开“梁进”这个名字。

那是禁军中一个不可触碰的禁忌,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雷区。

谁都知道,那个曾经和他们同吃同住、一起操练的“梁兄弟”,如今是皇帝陛下心头最深的刺,最大的耻辱。

议论他,等同于自寻死路。

而活下来的这些士兵,也在那场案件之中终于看透了皇家的冷酷与翻脸无情。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他们不再对未来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变得越发放纵和及时行乐。

一旦有休假,便迫不及待地钻进酒馆妓寨,用酒精和廉价的肉体刺激来麻痹自己,逃避现实。他们都知道,梁进死了,皇帝想亲手复仇也无处可寻。

而他们这些曾与梁进关系“密切”的人,就成了皇帝迁怒的现成靶子。

这次侥幸逃过一死,谁知道那位喜怒无常的至尊,会不会哪天想起旧事,再次举起屠刀?

能活着,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至于活得有没有尊严,有没有希望,谁还顾得上?

过一天,算一天,尽量让自己在清醒的时候少受点苦,这便是他们卑微的生存哲学。

“丁俊!”

另一个士兵似乎想打破帐内过于沉重的气氛,将话题转向一直沉默躺在铺位上的梁进:

“你小子,好像还没娶媳妇吧?不趁着年轻,赶紧给你们老丁家留个后?”

“要是哪天不小心死了,可就没机会喽!”

梁进躺在坚硬的板铺上,面对同伴的打趣,毫无反应,只是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似乎已然睡着。士兵们对此早已习惯。

“丁俊”这个人,性格孤僻古怪,向来不爱搭理人,除了必要的执勤和操练,几乎不参与任何集体活动,也没什么朋友。

他的沉默,在众人眼中是理所当然的。

见“丁俊”不理睬,几个士兵低声讥笑了几句“木头疙瘩”、“没劲”,便也失了兴趣,转而继续低声讨论着明天去哪家酒馆能赊账,哪家暗娼的价钱更实惠。

而面朝墙壁的梁进,此刻并未入睡。

他的意识,正凝聚于旁人无法窥见的系统面板之上。

【本日完成门派任务:2】

【可获取情报数量:2】

【情报1:皇帝赵御终于接受自己无法再生育的事实,他决定借种生子,将妃子李香儿剥夺贵妃身份贬出皇宫,赐给宠臣董秀,等李香儿怀孕之后再将其接回。】

【情报2:宰相李清儒希望皇帝赵御能立淮西李家之女为后,但是因李文泽在东州平叛失败战死,导致李家威望受损,皇帝颇有不满。李清儒只能退而求其次,打算同太轩刘氏联合另立皇后。他的底线,是决不能让牧家之女为后。】

两条情报,关乎宫闱秘辛与朝堂博弈,但对此刻的梁进而言,并无太大价值。

他平日里站岗执勤,通常只能获取一条基础情报,今天因为额外执行了修缮营寨的杂役任务,才多了一条。

这点情报量,相较于他分身“雄霸”在当天下会帮主时,动辄每日数十上百条的庞大信息流,简直微不足道,味同嚼蜡。

偌大京城,暗流汹涌,权谋交错,梁进从不关系。

唯一能让梁进还挂心的,或许只剩下赵保了。

这一年多,他陆陆续续听到不少关于赵保的消息。

缉事厂的厂公王瑾,长期称病,闭门谢客,厂务大多交给了下面的档头。

而大档头万上楼,虽然在资历上压过赵保一头,但在权谋机变、揣摩上意、以及那股子狠绝劲头上,却屡屡被赵保压制。

几次关键的交锋与任务,赵保都以更激进、更“有效”的方式,赢得了皇帝和厂公的赏识。如今,缉事厂的实际权柄,已有大半落入了这位昔日不起眼的赵保手中。

而掌权后的赵保,行事风格……越发令人胆寒。

他像是彻底变成了一条只为皇帝和厂公撕咬的疯狗,不,是毒蛇!

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与“价值”,他罗织罪名,大兴诏狱,手段酷烈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无论是对朝廷官员,还是对民间稍有异议者,他都以最残酷的方式镇压。

缉事厂的刑房里,日夜不停地传出凄厉的惨叫。

京城上下,无论官民,闻“赵保”之名,皆股栗色变,视若豺虎,私下称其为“活阎罗”、“血手判官”。

对此,梁进心中难免浮起一丝隐忧。

酷吏古来难得善终。

他们固然是帝王手中最锋利的刀,却也最容易积累怨毒,树敌无数。

一旦帝王觉得不再需要,或者需要平息众怒,第一个被推出来祭旗的,往往就是他们。

赵保如今这般疯狂行事,看似权势熏天,实则如履薄冰,仇敌早已遍布朝野。

梁进了解赵保。

他绝不相信赵保是真的对皇帝和厂公忠心耿耿。

那小子骨子里的偏执与桀骜,梁进比谁都清楚。

赵保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是复仇!

梁进几乎可以肯定。

赵保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积累力量,获取信任,同时……也是在宣泄,在为苏莲,或许也在为他梁进的遭遇,进行着一种报复前的准备。

“这小子……太急了,也太险了。”

梁进心中暗叹。

但他明白,自己现在绝不能与赵保接触。

东郊皇陵地宫之下,那个恐怖的存在还在虎视眈眈。

梁进的本体已经在它手下死过一次,若再被察觉,恐怕再无幸理。

到时候死了,可就真的失去一切了。

在没有报仇的力量之前,他必须继续蛰伏,继续扮演“丁俊”,绝不能恢复“梁进”的身份。好在,希望并非渺茫。

“不知不觉,本体也已踏入二品后期。”

梁进感受着体内缓缓流淌、日益精纯雄浑的内力:

“等分身那边将第二枚雷击果的药力完全吸收融合,再辅以其他资源,冲击二品巅峰,指日可待。”他看似在沉睡,实则身体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细微的锤炼。

一直佩戴在身的【镇元碾龙锁】,持续散发着奇异的压力,如同无形的磨盘,打磨着他的筋骨血肉,淬炼着他的真气。

《圣心诀》的修炼更是从未有一日间断,如今除了那最深奥玄妙、号称直指元神之秘的最终杀招“殛神劫”,其余诸般绝学,他皆已掌握纯熟,威力日增。

一切,都在向着复仇的目标,稳步推进。

唯独在【九空无界】之中,他遇到了一个棘手的瓶颈。

“时辰差不多了。”

梁进心念微动:

“今日,定要再试一次,看看能否找到破解那「万剑归宗’修炼关隘的方法。”

意念沉入识海深处,触碰那个玄奥的印记。

霎时间,周围营帐的寒冷、同伴的鼾声、积雪的反光……一切现实世界的感知迅速褪去、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冰冷而空旷的虚无感。

九空无界,开启。

眼前景象变幻,梁进的意识体已然置身于那个诡谲莫测的精神空间。

天空永远是沉郁的、毫无生气的墨黑,仿佛一块巨大的、冰冷的铁板压在头顶。

永无止境的寒风在虚无中尖啸穿行,声音刺耳,能冻结灵魂。

脚下,是广袤无垠、同样色泽深暗的大地。

而在这片大地中央,巍然矗立着一座与真实京城一般无二,却更加破败、荒凉、死寂的巨型城池一一京墟。

此刻,京墟内外,密密麻麻出现了至少三万名武者的虚影。

他们的面容模糊不清,如同隔着一层浓雾,彼此之间无法交流,甚至连清晰的情绪波动都难以传递。甫一现身,这些虚影便毫不犹豫地扑向身边的“同类”,展开了无声而惨烈的厮杀!

刀光剑影,拳风掌劲,各种武功招式在这片虚幻的城池中纵横交错。

没有鲜血,没有惨叫,只有一道道人影化为青烟消散,以及战斗过程中,那些精纯的武道意志被剥离出来,化为丝丝缕缕无形的精神能量,被这个贪婪的“九空无界”空间缓缓吸收、吞噬。

梁进对京墟中这永无休止的、如同养蛊般的杀戮早已司空见惯。

他的目标不在此处。

意识微凝,他的身形骤然拔高,仿佛穿透了一层无形的壁障。

他径直来到了【九空无界】第二层,继续观摩那场山巅大战,一直在学习那名剑道巅峰的男子所使用的“万剑归宗”和“天元剑气”。

每一次观摩其战斗,都让梁进对剑的理解深刻一分。

尤其是“天元剑气”,梁进经过长时间的学习与揣摩,已经摸到了门槛,正在不断尝试凝聚那一点至精至纯、破灭万法的剑元。

可问题,出在了“万剑归宗”上。

这套剑法的精妙原理、运剑法门、乃至剑气生发的奥义,梁进早已通过无数次观摩,烂熟于心。理论上,他完全能够依样画葫芦,施展出形似甚至神似的剑招。

但当他真正开始尝试修炼其配套的、最核心的内功心法时,却遭遇了无法逾越的障碍!

梁进可以修炼万剑归宗的剑招,但是却没办法修炼万剑归宗的内功。

只练剑招不练内功,那只会得其行而不得其神,也将无法发挥“万剑归宗”那御使天下万剑、剑气无穷无尽的真正威能!

为此,梁进在这九空无界中耗费了不知多少心力,反复推演、尝试、修正。

最终,他得出了一个令他既感震撼,又觉棘手的结论

万剑归宗,需“破而后立”!

其内功体系的根基,与世间绝大多数武功的内力运行方式截然不同,甚至可说是背道而驰。修炼者体内原有的、已成体系的内力,非但不会成为助益,反而会形成坚固的“壁垒”,严重阻碍那独特的、凌厉无匹的“归宗剑气”的生成与运转。

换言之,若想真正练成完整的“万剑归宗”,必须先自废武功!

梁进得将一身苦修得来的、已达二品后期的雄浑内力,尽数散功废除,彻底打回原形,沦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然后,才能在那片“废墟”之上,从头开始,依照“万剑归宗”的心法,筑起全新的、专属的剑气根基自废武功!

这个代价,太过沉重,也太过凶险。

这期间的虚弱期,漫长而致命。

他,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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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皇宫:从升级化骨绵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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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皇宫:从升级化骨绵掌开始 共 9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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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0章 原来是你!第801章 劈斩李雪晴第802章 复制的瑕疵第803章 复制人梁进第804章 自己好强!第805章 你为何没中毒?第806章 盗圣重现第807章 现在离开是最好的选择第808章 白发三丈第809章 盗圣败了第810章 那东西是我拿的第811章 反派死于话多第812章 出来吧!灭因战甲!第813章 战魂第814章 邪血劫第815章 盗圣复制体,败亡!第816章 膨胀结束第817章 红色魂玉之威第818章 真的下雨了第819章 自废武功?第820章 纳海圣心咒第821章 圣舍利第822章 圣舍利被盗第823章 重遇赵保第824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第825章 鱼儿咬钩了第826章 是赵保偷的!第827章 我招了第828章 大捷!第829章 镇国公第830章 千千岁第831章 嫁接身躯第832章 两军偷懒?第833章 请你自废武功第834章 道侣第835章 猜对了!第836章 剑血浮生第837章 凤舞,二品!第838章 你在找死吗第839章 护坛灵兽第840章 结果如何?第841章 是他来了第842章 你只感动了自己第843章 梧郦之凤第844章 小阉狗在挖葬龙岭第845章 玄凤斩敌第846章 你听说过禋曦会吗?第847章 成人之美第848章 大战开启第849章 异神第850章 南蛮大军第851章 好久不见第852章 我得不到就毁掉第853章 我的价值!第854章 仗打赢了!第855章 我做大,你做小第856章 我的条件第857章 你还不配第858章 融合玄凤神力第859章 万民活祀第860章 觐见神明第861章 跟着光走第862章 贪食为餮第863章 西漠的魔王第864章 我是萨满第865章 继续突破第866章 突破一品的道路第867章 放下一切第868章 桃花源第869章 错误的方向第870章 命运弄人第871章 现在他是孟星魂第872章 恐怖龙卷风第873章 结束了吗第874章 舍弃反而得到第875章 冲击一品!第876章 剖鲸刃第877章 不配跟我为伍第878章 长生不死药第879章 献宝第878章 长生不死药第879章 献宝第880章 门主出关了?第881章 二十年前旧事第882章 老门主第883章 杀雄霸!第884章 它要去忘归岛第885章 空响潮声第886章 岛屿现世第887章 天宫幻影第888章 相逢何必问平生第889章 鲛人第890章 神蜃吐纳第891章 不是幻觉?第892章 偷师是大忌第893章 鲛绡如云第894章 未来神使?第895章 上天一战第896章 七无绝境第897章 诡异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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