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镇国公

人在皇宫:从升级化骨绵掌开始螃蟹慢爬第 830 / 958 章6,401 字

士兵一路狂奔,一路高呼,那声音穿透清晨的薄雾,传遍了整条街道。

那些原本行色匆匆的官差、番子、武林人士,纷纷停下脚步,擡起头,望向那疾驰而过的身影。短暂的沉默后一

“大捷?!镇西侯打胜仗了?!”

“歼敌三万!老天爷!我们终于赢了!”

“哈哈哈!好!打得好!终于给黑龙国这帮狗崽子一个教训了!”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与欢呼!

那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气氛,仿佛被这一声“大捷”瞬间点燃!

就连那些缉事厂的番子们,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喜色。

毕竟,他们都是大干的子民,大捷的消息,对谁都是好消息!

梁进端着馄饨碗,看着那疾驰而过的驿卒,又看着周围那些喜极而泣的人群,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

西漠可不会像大干朝廷一样磨磨蹭蹭,犹犹豫豫,对南方小朝廷一直没能发动全面的大战。在梁进分身的率领之下,西漠集结了全部力量,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对入侵的黑龙铁骑进行了反击。尤其黑龙国大军统帅浑休王狂妄自大,擅自深入西漠腹地潜入旱龙峡,结果被梁进击毙。

敌军群龙无首,军心大乱。

而梁进,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黑龙国新的统帅抵达之前,他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主动出击,在赤石谷布下天罗地网。赤石谷,因地势险要、山石赤红而得名。

而那一夜,整条峡谷被火光映得比正午还要明亮。

那是黑火药炸开的火光,那是猛火油点燃的烈焰。

三万黑龙铁骑,那曾经让整个大干闻风丧胆的精锐之师,在黑火药和猛火油这两个大杀器的威力之下,只能在火海中哀嚎、挣扎、化为焦尸。

惨不忍睹。

但,必须如此。

只有用最惨烈的失败,才能让那些不可一世的入侵者,记住血的教训。

经此一败,黑龙大军只能仓皇撤退,而梁进的分身还在率领大军进行追击,不出意外的话恐怕还会有大胜。

而直到今天,赤石谷大捷的消息才传到京城。

“星魔海制造的黑火药和猛火油并没有什么问题,看来可以利用在太平道同朝廷的大战之中了。”梁进心中知晓,朝廷同太平道终有一战,即便这场战争被暂时延后。

而如今西漠的黑火药和猛火油正在大量生产,虽然在同黑龙帝国的战争之中消耗了不少,但一旦战事稍缓,剩下的黑火药和猛火油就能用于支援别的战场。

有了【道具栏】的帮助,梁进倒是可以让天南地北的物资瞬间调度,这极大地节省了运输成本和时间成本,更是最大程度地规避了风险。

等太平道有了黑火药和猛火油这两个战争利器的相助,势必会对朝廷大军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对于敏州即将要发生的大战,梁进倒是充满了期待。

甚至,他一旦准备就绪,将会主动进攻!

远处,欢呼声仍在继续,越来越响。

这其实不难理解。

西漠虽然实际上早已自立,但在名义上,依然是隶属于大干的行省。

西漠的胜利,自然也是大干的胜利。

而如今的大干王朝,上下一片颓败一一天子耽于享乐,朝堂党争不断,赋税重得逼死人命,街头随处可见冻毙的饿浮。

这个庞大的帝国,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尝过胜利的滋味了。

太需要了。

需要一场胜利来鼓舞人心,需要一场胜利来掩盖疮痍,需要一场胜利来告诉那些还在苦苦支撑的百姓:一切还有希望。

哪怕这场胜利,其实与他们无关。

近处,馄饨摊的老汉也咧开嘴笑着,兴奋地搓着手:

“镇西侯打胜仗了!这下好了!这下好了!!那些黑龙狗,总算遭到报应了!”

他转头看向梁进,眼中满是期待:

“军爷,您说……朝廷会不会减点税?”

“这日子,太难熬了……这要是能减点税,今年冬天,兴许能多买两斤粗粮,多熬过几天……”梁进没有回答。

战胜黑龙国的是西漠,而并非大干。

只要大干没能亲自取得对黑龙国的大胜,那么就得继续向黑龙国缴纳巨额岁币,这样大干针对百姓的税赋就绝对不会减少。

若是大干皇帝雄心壮志,整军备战立志一雪前耻,那么军费开支将大幅增加,恐怕针对百姓的税还会随之增多。

无论怎样,百姓都难逃苦海。

想要过上好日子,恐怕只有等一

等一个真正能打破这铁律的人。

等一个能让这片土地上的百姓,不必再活在恐惧与饥饿中的人。

等一个新的时代。

他不知道那一天还要多久。

梁进端起碗,将最后一口馄饨汤喝尽,然后放下几个铜板,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腰牌,揣进怀里。他擡头,望向东方那越来越亮的天际。

新的一天,开始了。

如今宝物到手,他也该回去好好研究一番了。

醉花楼。

血腥冲天。

这曾经满楼春色、夜夜笙歌的销金窟,此刻已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一楼大厅的地砖上,到处是斑驳的血迹,有的已经干涸发黑,有的还是新鲜的暗红。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皮肉烧焦的臭味、以及受刑者失禁后留下的尿骚味,混合成一种足以让任何人呕吐的恶臭。

那些曾经花枝招展、巧笑嫣然的姑娘们,此刻一个个披头散发,衣衫凌乱,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她们的手腕上、脚踝上,都勒着深深的绳印,有的手指被夹棍夹得血肉模糊,有的脸上还残留着被掌嘴后肿胀的指印。

那些龟公、小厮、护院们,更是惨不忍睹。

有的被吊在梁上,有的被按在刑凳上,背上、臀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呻吟声、哭泣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如同地狱里的交响。

缉事厂的番子们,如同地狱里的夜叉,面无表情地穿梭其间,偶尔不耐烦地喝骂一声,或随手给某个哭得太响的人一鞭子。

但是,没有用。

无论他们怎么审,怎么打,怎么用尽那些骇人听闻的酷刑一

那个夺走傲狠内丹和圣舍利的飞贼,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

那飞贼从何而来,往何处去,姓甚名谁,有何特征,仿佛一个幽灵,在这世间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痕迹。

甚至,连老鸨幕后主使的消息,也没有审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那老鸨已死,死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没剩下一根。

她手下这些人,只知道奉命行事,根本不知道真正的“上面”是谁。

这案子,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赵保依然坐在那张太师椅上。

从昨夜到现在,他几乎没有移动过位置。

他就那样坐着,面容沉静,看不出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漆黑的眸子,偶尔转动一下,掠过一片阴冷的寒光。

可他身边的何霜,却已经吓得几乎要晕过去。

不是因为赵保对她做了什么一一恰恰相反,赵保对她,堪称“温和”。

但正是这种“温和”,在这满地血腥的衬托下,反而更加可怕。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阴寒气息,如同实质般笼罩着她,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每一次赵保的目光扫过她,她都会忍不住颤抖一下,仿佛那目光能将她看穿、看透、看到骨头里。赵保察觉到她的异态。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何霜那张苍白的、与苏莲极其相似的侧脸上。

那目光里,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被更深的冷漠取代。

他开口,声音平淡,甚至算得上和缓:

“你不用害怕。”

何霜猛地一颤,随即拚命点头,却不敢说话。

赵保继续道:

“本官黑白分明。你既然如实招供,自然不会对你动刑。”

他顿了顿,那平淡的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过,本官还是想再确认一遍。”

他的目光,落在何霜脸上,那目光让何霜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冻住。

“那个飞贼,真的跟你说过:你只需要向本官一切坦白,实话实说,就能保住自己和家人的性命?”何霜拚命点头,声音颤抖却清晰:

“是……是的!民女……民女不敢欺瞒公公!”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

“民女曾……曾请那飞贼,带民女和家人一起离京。但是他……他拒绝了。”

她回忆起那一幕,那个神秘的男人站在她面前,那双沉静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笃定。

“他说·………”

何霜顿了顿,一字一字复述那人的话:

“京城之中,有能力且有心保护你和家人的,只有赵公公一人。”

“他说,只要民女对公公实话实说,公公一定会保民女周全。”

赵保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双原本冰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一一有意外,有警惕,有一丝隐秘的动容,也有一丝更深沉的思索。

那个飞贼,对他很了解!

他知道苏莲。

知道苏莲对赵保意味着什么。

知道何霜这张脸,会让赵保产生怎样的心理波动。

甚至知道,赵保会如何对待一个与苏莲相似的、无辜的女子。

这个人……是谁?

赵保的手,无意识地按在太阳穴上,指节微微用力。

他闭上眼,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个个人影,却又一个个被他否定。

不是六扇门的。

六扇门那些高手,他都有档案,没有轻功这般恐怖的。

不是万佛寺的。那些和尚,没这么高的身手。

不是轩源派的。那苏俊自己都二品,他手下若有这等人物,早该名震江湖。

不是朝廷里的。那些大内侍卫、供奉,他都有数。

那会是谁?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虚空某处,陷入沉思。

老鸨胁迫何霜,勾结尚心,盗取圣舍利,目的无非是要挑拨皇上和牧苍龙的矛盾一一这一点,赵保心中已有眉目。

甚至那幕后主使可能是哪些人,他也能猜出几个。

但这些都是可以查的,可以斗的,可以慢慢清算的。

唯独那夺宝的飞贼,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只能大致确定几点:

第一,那飞贼的目的,是傲狠内丹和圣舍利。

第二,那飞贼和老鸨并非一伙,甚至可以说是无意中破坏了老鸨的计划。

第三,那飞贼对赵保很了解,但并无恶意。甚至可以说,他这一次的举动,在客观上帮助赵保洗清了嫌疑。

第四,那飞贼……恐怕与六扇门有关。

至少,那一家三口的突然出现,那镇雷恰到好处的现身,绝非偶然。

那飞贼,能调动镇雷。

赵保的眉头,微微皱起。

前三点还好,慢慢调查,总能有蛛丝马迹。

可这第四点……

棘手。

缉事厂虽然这些年稳压六扇门一头,但也不可能将六扇门彻底灭了。

两者本就是互相制约、互相制衡的关系,这是太祖立国时就定下的规矩。

斗,可以;灭,不行。

双方斗而不破,早已经持续几十年。

如果六扇门中,真的招揽了一位轻功如此高绝的二品武者……

那对缉事厂来说,绝非好事。

可赵保也不可能直接冲进六扇门总部,把人抓出来审问。

那是公然撕破脸,是打破那条“斗而不破”的底线,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这飞贼的案子,看来只能暂时放一放。”

赵保在心中默默做出判断。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查清还陷自己的幕后主使。

这个案子若能破获,不仅能稳固朝堂局势,更能让他在皇帝心中,再添一笔大功。

到时候,他会更得皇上信任。

而他距离那最终的目标,也会更进一步。

赵保的眼中,闪过一丝幽深的寒芒。

他站起身。

那动作不大,却让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一紧。

所有番子都停下手中的动作,齐刷刷看向他。

赵保扫了一眼那满地的狼藉、满屋的伤员、以及那些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人犯,面无表情地开口:“把所有人,都带回诏狱,继续审。”

他的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

“一个都不许漏。”

番子们轰然应诺,立刻如同饿狼般扑向那些人犯。

铁链哗啦作响,哭声再次响起,那些已经奄奄一息的人被粗暴地拖起,拴上铁链,如同牲畜般被拽出门去。

赵保大步走出醉花楼。

何霜犹豫了一下,小跑着跟上,却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跟在后面,低着头,如同一只被吓坏的小门外,天光大亮。

一夜的喧嚣,终于结束。

但新的喧嚣,才刚刚开始。

街上,百姓们远远看到赵保一行,吓得脸色煞白,如同见了鬼般匆忙躲避。

有人一头钻进旁边的巷子,有人直接推开临街的门躲进去,有来不及躲的,便跪在路边,把头埋进雪里,瑟瑟发抖,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那些缉事厂的番子们,拖着铁链,押着人犯,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中央。

他们看着那些仓皇躲避的百姓,眼中满是鄙夷与不屑,仿佛看的不是人,而是一群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

好不威风。

可赵保,对这威风,早已麻木。

权力给他带来的快感,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杀戮与算计中变得寡淡如水。

真正支撑他活到现在的,是别的东西。

是仇恨。

是从苏莲和梁进死后,就再未熄灭过的、熊熊燃烧的复仇之火。

梁进可以为了给苏莲复仇,不惜追着皇帝和皇子一路杀,直至拚死也要手刃赵弘毅。

他赵保做不到那样一一他当年不够强,也没有那个机会。

但他有他的方式。

他会如同一条最阴毒的毒蛇,蛰伏在阴影里,让所有人对他放松警惕。

他会一点点地往上爬,一点点地掌握权力,一点点地把那些该杀的人,一个个地记在心里。然后,在时机成熟的那一刻一

他会跳出来,给他们致命一击。

距离那一天,不远了。

等他把这一次诬陷他的幕后主使揪出来,等他在皇帝心中占据更重要的位置,等他把那些障碍一个个清除……

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赵保正想着,忽然

一阵急促的锣声,从街角传来,紧接着是一声尖锐的嗬斥:

“无关人等速速退避!”

“镇国公回京了!”

那嗬斥声刚落

“轰隆隆……”

一阵如同闷雷般的马蹄声,骤然响起!

那声音起初还很远,但转瞬之间,就变得震耳欲聋!

地面开始颤抖,路边的积雪簌簌落下,那些尚未完全融化的冰凌,从屋檐上断裂,砸在地上,碎成一片!

那是马蹄声!

是成千上万只马蹄同时踏在地面上的、如同山崩地裂般的巨响!

但实际的人数,并没有那么多。

赵保擡眼望去

街角处,一队铁骑,如同黑色的洪流,席卷而来!

那是一队披坚执锐的骑兵,人数不过百余,但那股气势,那兵锋之盛,那扑面而来的杀气,却足以让任何人胆寒!

他们骑在高头大马上,身着玄色铁甲,甲叶上还残留着战场上的刀痕箭孔,每个人的眼神,都如同饿狼,如同猛虎,如同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

这百余骑,竞给人一种千军万马般的压迫感!

他们是真正从战场上杀出来的精锐,是真正用敌人的血喂饱了的杀神!

而当先一骑,更是令人望而生畏

那是一员老将。

他身披一袭暗金色战甲,那战甲样式古朴,却通体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寒芒,甲胄上遍布刀劈斧砍的痕迹,每一道痕迹,都是一场生死搏杀的记忆。

肩上的吞肩兽,铜铃大的眼睛仿佛在燃烧。

背后的猩红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面被血浸透的战旗。

他骑在一匹通体乌黑、唯独四蹄雪白的骏马上,那马比寻常战马高出整整一头,肌肉贲张,神骏无比,一双眼睛里竞透着淡淡的血色,显然也是从战场上千军万马里杀出来的异种。

而马背上的老将一

他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刻意的动作,没有任何故作的威严,可那股铁血的上位者气势,却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让周围数十丈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他的面容刚毅,棱角分明,眉宇间有无数道深深的皱纹,那是岁月和风霜刻下的印记。

他的眼睛不大,却锐利无比,开阖之间,精光四射,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

他的气势,不是练出来的,也不是装出来的。

是杀出来的。

是几十年来,在尸山血海里,一刀一刀、一枪一枪,杀出来的!

脾睨之间,仿佛能定千万人生死。

赵保只看了一眼,便确定一

此人,必是牧苍龙。

因为,也只有牧苍龙,能有这样的气势。

也唯有牧苍龙,能在仅仅一眼之间,给如今的赵保带来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那种压迫感,既有武功高低带来的差距,也有那种久居人上、执掌生杀大权、真正从修罗场里走出来的顶级强者,对后来者的天然压制。

赵保自己,也算是见惯了血腥的人。

可在牧苍龙面前,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站在猛虎面前的狼一一同样凶残,同样嗜血,但那份量,完全不同。

一品武者!

牧苍龙绝对是一品武者!

并且,是那种真正能战、敢战、且杀敌无数的顶级一品武者。

那百余骑铁骑,携带着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如潮水般涌来。

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凶神恶煞的缉事厂番子们,此刻竞一个个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不由自主地退向路边,给这队铁骑让开道路。

这是本能。

是弱者在面对真正强者时,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那些骑兵经过番子们身侧,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那些番子,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些没上过战场的家犬,不值一顾。

原以为,这支队伍会就这样越过众人,扬长而去。

可就在即将越过赵保一行时一

“吁!”

那员老将,忽然一勒缰绳。

那匹神骏的黑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嘶,随即稳稳落在地上,纹丝不动。

而它身后的百余骑,也在同一瞬间齐齐勒马,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一个人!

那种令行禁止、千百次生死搏杀锤炼出的默契,让这一幕显得格外震撼!

铁骑停驻,那股来自沙场的杀气,却并未消散,反而因这骤然静止,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凝实。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老将端坐马上,居高临下,缓缓扫视过来。

他的目光,先是从那些瑟缩的番子身上掠过,没有停留。

最后,那目光,落在赵保身上。

两道目光,在空中相撞。

赵保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山岳般当头压下。

那不是武功的较量,而是一种气势的碾压,一种地位的差距。

他体内的内力几乎本能地运转起来,想要对抗这股压力,却发现,根本无法抵消。

那老将看了他片刻。

然后,缓缓扬起手中的马鞭,指向他。

那马鞭,不知沾染过多少人的血,鞭梢还残留着暗红的痕迹。

老将开口,声音不高,却浑厚如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你,就是赵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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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皇宫:从升级化骨绵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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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皇宫:从升级化骨绵掌开始 共 9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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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0章 原来是你!第801章 劈斩李雪晴第802章 复制的瑕疵第803章 复制人梁进第804章 自己好强!第805章 你为何没中毒?第806章 盗圣重现第807章 现在离开是最好的选择第808章 白发三丈第809章 盗圣败了第810章 那东西是我拿的第811章 反派死于话多第812章 出来吧!灭因战甲!第813章 战魂第814章 邪血劫第815章 盗圣复制体,败亡!第816章 膨胀结束第817章 红色魂玉之威第818章 真的下雨了第819章 自废武功?第820章 纳海圣心咒第821章 圣舍利第822章 圣舍利被盗第823章 重遇赵保第824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第825章 鱼儿咬钩了第826章 是赵保偷的!第827章 我招了第828章 大捷!第829章 镇国公第830章 千千岁第831章 嫁接身躯第832章 两军偷懒?第833章 请你自废武功第834章 道侣第835章 猜对了!第836章 剑血浮生第837章 凤舞,二品!第838章 你在找死吗第839章 护坛灵兽第840章 结果如何?第841章 是他来了第842章 你只感动了自己第843章 梧郦之凤第844章 小阉狗在挖葬龙岭第845章 玄凤斩敌第846章 你听说过禋曦会吗?第847章 成人之美第848章 大战开启第849章 异神第850章 南蛮大军第851章 好久不见第852章 我得不到就毁掉第853章 我的价值!第854章 仗打赢了!第855章 我做大,你做小第856章 我的条件第857章 你还不配第858章 融合玄凤神力第859章 万民活祀第860章 觐见神明第861章 跟着光走第862章 贪食为餮第863章 西漠的魔王第864章 我是萨满第865章 继续突破第866章 突破一品的道路第867章 放下一切第868章 桃花源第869章 错误的方向第870章 命运弄人第871章 现在他是孟星魂第872章 恐怖龙卷风第873章 结束了吗第874章 舍弃反而得到第875章 冲击一品!第876章 剖鲸刃第877章 不配跟我为伍第878章 长生不死药第879章 献宝第878章 长生不死药第879章 献宝第880章 门主出关了?第881章 二十年前旧事第882章 老门主第883章 杀雄霸!第884章 它要去忘归岛第885章 空响潮声第886章 岛屿现世第887章 天宫幻影第888章 相逢何必问平生第889章 鲛人第890章 神蜃吐纳第891章 不是幻觉?第892章 偷师是大忌第893章 鲛绡如云第894章 未来神使?第895章 上天一战第896章 七无绝境第897章 诡异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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