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0章 至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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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齐天圣带着顾渊，来到了合欢仙宗。
合欢仙宗的山门，气势恢宏，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一座座琼楼玉宇。
山门外，早已有人等候。
为首的是两个老者，一个须发皆白，面色红润，周身气息深沉如海；另一个则是中年模样，面容儒雅，气度不凡。
正是合欢仙宗大宗主诸葛冥，和二宗主。
“哈哈！齐老鬼，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诸葛冥大步迎了上来，笑道。
齐天圣撇了撇嘴：
“少废话。我今天是陪我们玄幽府的大功臣来的。”
他侧身，露出身后的顾渊。
诸葛冥目光落在顾渊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位就是顾渊小友吧？久仰大名。”
顾渊抱了抱拳：
“见过大宗主，二宗主。”
诸葛冥摆了摆手：
“不必多礼。顾小友，你这次在南天古境中境的表现，我可是听说了。一千二百零七分，登顶第一。好家伙，这可是给我们南天疆域长脸啊！”
顾渊微微一笑：
“大宗主过奖了。”
诸葛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齐天圣，笑道：
“齐老鬼，你这家伙，倒是捡到宝了。怎么样？顾小友有没有兴趣来我合欢仙宗？待遇好商量。”
齐天圣眼睛一瞪：
“滚蛋！顾渊是我玄幽府的人，你想都别想！”
诸葛冥哈哈大笑：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他看向顾渊，问道：
“顾小友这次来，是有什么事？”
顾渊道：
“我来找我的朋友，黄镇麒。”
诸葛冥点了点头：
“镇麒那小子，确实在我这儿。我已经让人去叫他了。”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山门内疾掠而来。
正是黄镇麒！
“顾渊！”
黄镇麒看到顾渊，眼睛一亮，大步冲了过来。
顾渊也迎了上去。
两人重重地拥抱在一起。
“好小子，我还以为你死了呢！”黄镇麒用力拍着他的背，声音有些发颤。
顾渊笑了笑：
“我没事。倒是你，差点把我吓死。”
黄镇麒松开他，上下打量着，确认他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走走走，去我那儿，咱们好好聊聊。”
他拉着顾渊，就要往里走。
齐天圣见状，笑道：
“行了，你们兄弟俩好好聚聚。老齐我先回去了。”
他看向诸葛冥，道：
“诸葛老鬼，我的人，你可别欺负。”
诸葛冥翻了个白眼：
“我是那种人吗？”
齐天圣哈哈一笑，身形一晃，消失在天际。
诸葛冥和二宗主也识趣地离开了。
……
黄镇麒的住处，是一座幽静的小院。
两人进屋坐下，黄镇麒给顾渊倒了一杯茶，然后盯着他，眼睛发亮。
“顾渊，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服用了登天神果？”
顾渊一怔：
“你怎么知道？”
黄镇麒深吸一口气：
“果然……”
他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眸子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沉默片刻，他突然站起身，走到门口，确认门窗紧闭，又布下几道隔音禁制。
然后，他回到顾渊身边，缓缓摊开右手。
嗡——
掌心上空，突然浮现出一枚菱形状的东西。
通体漆黑，像是一块黑色的石头。
但仔细看去，却能发现，那黑色并非寻常的黑色，而是一种深邃到极致的黑，仿佛能将光线都吞噬进去。
石头表面，隐隐有玄奥的纹路流转，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那气息，古老，苍茫，仿佛来自天地初开之时。
顾渊瞳孔骤缩！
就在这一瞬间——
“神格！”
“天啊！是神格！”
“至强者神格！”
三道惊呼声，几乎同时在他脑海中炸响！
那是太初真炎、太一真金、太始真壤的声音！
三大五行神灵，齐齐惊呼！
声音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顾渊愣住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三大五行神灵如此失态。
自从在灵域获得太初真炎以来，这三位五行神灵虽然偶尔会惊叹于某些宝物，但从未像现在这样，几乎失声惊呼。
“至强者神格……是什么？”
顾渊在心中好奇地询问。
然而。
三大五行神灵却没有回应。
它们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仿佛没有听到顾渊的问话。
太初真炎的金色火焰微微摇曳，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太一真金的无数金色丝线缓缓延伸，仿佛在试探着什么。
太始真壤的土黄色光芒轻轻波动，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三大五行神灵，齐齐沉默。
顾渊等了几息，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他摇了摇头，只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将目光重新投向黄镇麒。
毕竟，这东西是黄镇麒拿出来的。
黄镇麒面色凝重，看着顾渊，缓缓开口：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枚黑色的菱形石头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但我可以肯定，这东西，跟一个可怕的强者有关。”
“而且……”
他抬起头，看向顾渊，认真道：
“这东西，能演化空间法则。”
顾渊目光一闪！
能演化空间法则？！
黄镇麒继续道：
“我资质愚钝，这百年来，虽然时常能从中看到空间法则的演化，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到现在，连空间法则最基础的东西，都没有领悟到。”
顾渊闻言，心中更是震动。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
“镇麒，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想到三大五行神灵刚才那近乎失态的惊呼，他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至强者……
那是天地间最强大、最稀少的存在！
众神位面，便是由他们亲手开辟！
而且，天地间最多只能同时存在十几位至强者！
这个数字，是天地法则的限制，是任何人都无法逾越的铁律！
每一位至强者，都是站在诸天万界最巅峰的存在！
他们的力量，足以毁天灭地，足以开辟一方世界！
而现在，黄镇麒手中这枚不起眼的黑色菱形石头，竟然被三大五行神灵称为“至强者神格”？！
这……
这怎么可能？！
黄镇麒陷入回忆，眼神变得悠远而深邃。
“一百年前……”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追忆。
“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寻常的天仙，和几个朋友在南炎国闯荡。”
“身边，有家族派出的强者暗中保护。”
他顿了顿，继续道：
“有一天，我们进入了一片沼泽。”
“那片沼泽，暗无天日，而且隔绝神识。”
“我和众人走散了。”
“独自一人，在沼泽深处，担惊受怕地等了几天，他们才找来。”
顾渊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黄镇麒的目光，变得更加悠远：
“那几天，我身侧的空间，曾有过扭曲和震动。”
“我看到了……扭曲空间之后的乱流区域。”
乱流区域！
顾渊瞳孔微缩。
那是诸天万界之外的空间乱流，可怕至极！
据说，就算是天帝级别的强者进去，也是十死无生！
黄镇麒竟然看到过乱流区域？！
“那里面，有两个人。”
黄镇麒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在交手。”
“一举一动，都能让那可怕的空间乱流无法靠近。”
“两人战了一天一夜。”
“开始时，其中一人伤痕累累，另一人也略显狼狈。”
“最终，那伤痕累累的人完败，遁逃而去。”
“另一人，穷追不舍。”
黄镇麒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他们在乱流空间中，闲庭信步，如履平地！”
“仿佛那能吞噬一切的空间乱流，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寻常的风雨！”
顾渊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乱流空间，如履平地？！
这……
这是什么概念？！
就算是天帝级别的强者，进入乱流空间，也是九死一生！
而那两人，竟然能在其中闲庭信步？！
难不成……
是至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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