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在丈夫的枕头旁边被操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

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小玩家Ver第 20 / 27 章10,374 字

整根没入之后,王浩没有动。

就那么停着,撑在丁楚岚上方,阴茎完全埋在体内,一寸都没有退出来,两个人的耻骨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通过最私密的接触面传递过来,滚烫的,比体表温度高出好几度。

"你在哭。"

"没有。"

"眼泪流到耳朵里了。"

"那是……汗。"

"丁楚岚,你骗人的水平真的很差。"

丁楚岚的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该算笑还是该算哭。

"疼吗?"

"不疼。"

"那你哭什么?"

"我不知道……就是……太满了。"

"太满了会哭?"

"你不懂。"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根细线。"你不知道空了多久。"

王浩没有接话。

腰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是小幅度的研磨,胯部画着极小的圆圈,阴茎在阴道深处转动,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内壁最深处的每一寸褶皱,像一把钥匙在锁孔里缓慢地转。

"啊……"

"感觉到了?"

"你在……转?"

"嗯。"

"不要转了……好奇怪……"

"哪里奇怪?"

"里面……有一个地方被你碰到了……"

"这里?"腰往左偏了一点,龟头顶住了右侧内壁的某个位置。

"不是……再……再过去一点……"

"这里?"

"啊!就是那里……不要顶那里……"

"为什么不要?"

"太……太敏感了……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会……"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会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什么?"

"你明明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我说出来……"

"因为我想听你说。"

研磨变成了抽送。

慢的。

退出来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再推回去,推到底,耻骨撞上耻骨,发出一声沉闷的、带着水声的"啪"。

退。

推。

退。

推。

每一次推到底的时候,丁楚岚的身体都会被往上顶一小截,头顶蹭着枕头,黑发在浅粉色的枕套上散开又聚拢,聚拢又散开。

"慢一点……"

"这已经很慢了。"

"再慢一点……"

"再慢就不动了。"

"那就……不动……让我缓一下……"

"你缓不过来的。"

"什么意思……"

"你的身体不想让我慢。"

"我没有……"

"你夹我了,每次我退出来的时候,你里面都在吸。"

"那不是我……那是……自己动的……我控制不了……"

"所以你的身体不想让我慢。"

节奏变了。

从每三秒一次变成了每两秒一次,退出的幅度更大了,从三分之一变成了三分之二,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整根推回去,一推到底。

水声变大了。

丁楚岚分泌的润滑液多到溢出来,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沿着臀缝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你听到了吗?"王浩问。

"听到什么……"

"声音。"

丁楚岚当然听到了。

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一种黏腻的、湿润的、像搅动浓稠液体一样的"咕叽"声,这个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令人发疯。

"不要说了……"

"你流了好多水。"

"求你不要说了……"

"是因为太久没做过了?"

"嗯……"

"还是因为你老公从来没让你流过这么多?"

"王浩!"

"嗯?"

"你能不能……不提他。"

"好,不提他。"

节奏又变了。

快了。

明显地快了,从每两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一次,腰部的动作从"推"变成了"撞",力度从"送"变成了"捣",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冲击力,撞得丁楚岚的乳房在胸口剧烈地晃动,左右摇摆,上下弹跳,乳头上残留的乳汁被甩出细小的白色液珠,溅在锁骨上,溅在王浩的胸口上。

丁楚岚的双手从攥着床单变成了抓着王浩的后背。

十根手指全部扣进了肩胛骨两侧的肌肉里,指甲陷进皮肤,留下十道浅红色的月牙形印痕。

双腿从踩在床垫上变成了缠在王浩的腰上。

脚踝交叉扣在一起,大腿内侧夹着腰侧的肌肉,每一次撞击都让交叉的脚踝松开一点,然后又夹紧,松开,夹紧,像一个不断被冲散又不断重新扣上的锁。

"太快了……王浩……太快了……"

"你说慢一点,你的腿在夹我,你说太快了,你的腿夹得更紧了,到底听哪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我替你选。"

不快了。

突然慢下来了。

从每秒一次直接降到了五秒一次,每一次都是完整的、缓慢的、从头到尾的抽送,退到只剩龟头,停一秒,再一寸一寸地推回去,推到底,停一秒,再退出来。

这种突然的减速比加速更要命。

快的时候,快感是连续的、密集的、不给人喘息空间的,大脑来不及处理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刺激,只能被动地接受,被快感的洪流裹挟着往前冲。

慢下来之后,每一次进出都被放大了,每一寸摩擦都被感知得清清楚楚,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棱角、茎身上血管的凸起、所有的细节都在缓慢的运动中被无限放大,像一个被调慢了一百倍的特写镜头。

"不要……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

"不要忽快忽慢的……"

"你想要快的还是慢的?"

"我……"

"说。"

"快的……"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丁楚岚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羞耻。

让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操自己已经够可耻了,主动要求"快一点"是另一个层级的可耻。

"好。"

快了。

比之前更快。

腰部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以一种稳定的、持续的、不知疲倦的频率运转,每一次撞击的力度和角度都几乎一致,精准地命中内壁前方那个被王浩的手指在插入前就确认过的敏感点。

丁楚岚的呻吟碎了。

不再是完整的"啊"或者"嗯",是被撞击节奏切割成碎片的、断断续续的、像打嗝一样的短促气音,每一声都在出口的瞬间被下一次撞击截断。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

"什么不行了?"

"要……要来了……"

"来什么?"

"你明明知道……啊……你为什么……每次都要问……"

"因为我想看你说出来的样子。"

"我要……高潮了……"

说出来的瞬间,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根弦。

后背弓起,脖子后仰,嘴巴大张,但没有声音出来,所有的声音都被一种全身性的、痉挛性的收缩吞没了,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个瞬间收紧,阴道壁以一种近乎痛苦的力度绞紧了体内的阴茎,一波接一波地痉挛,像一只攥紧的拳头在反复开合。

王浩没有停。

在丁楚岚高潮的过程中继续抽送,速度放慢了一点,但没有停,让每一波收缩都裹着一次缓慢的进出,把高潮的持续时间拉长了。

丁楚岚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二十秒之后,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后背砸回床垫,双腿从王浩腰上滑落,大张着搁在两侧,手指松开了后背上的抓痕,无力地摊在枕头旁边。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乳头上不知什么时候渗出了新的乳汁,和汗水混在一起,在乳晕周围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王浩还在里面。

没有射。

"你……还没……"丁楚岚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没有。"

"怎么会……"

"我还没想让自己射。"

丁楚岚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林伟从来不存在"想不想射"这个问题,进去,动几下,射了,结束,整个过程是一条直线,从A到B,中间没有任何分岔、停顿或选择。

眼前这个男人说"我还没想让自己射"。

意思是,射不射,什么时候射,是可以控制的。

"你……能控制?"

"能。"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

"不急。"

阴茎从体内缓缓退出来了。

退出来的过程同样让丁楚岚倒吸了一口气,内壁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空虚感,像一个被突然抽走支撑的拱门,每一寸黏膜都在试图合拢,却合不上,因为被撑开的幅度太大了,肌肉的弹性需要时间恢复。

"你出去了……"丁楚岚的声音里有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失落。

"翻过去。"

"什么?"

"趴着。"

"为什么……"

"丁楚岚,翻过去。"

又是那种不容商量的语气。

丁楚岚犹豫了三秒。

然后翻了。

身体翻转的时候,手肘撑着床垫,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一下,脸朝下趴在了枕头上,黑发散在背上,从肩胛骨一直铺到腰窝。

这个姿势把整个后背暴露了出来。

脊椎的凹槽从颈椎延伸到尾椎,两侧的肩胛骨在趴伏的姿势下微微突出,腰部的曲线从这个角度看更加夸张,从肋骨到腰窝是一个急剧的收窄,然后从腰窝到臀部是一个急剧的膨胀,25寸的腰和34寸的臀在侧面轮廓上形成了一个近乎直角的转折。

臀部圆润地翘在空气中,两瓣臀肉紧实饱满,中间的缝隙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微微分开,能看到缝隙深处更私密的部位,阴唇被润滑液浸得发亮,大腿根部有一道从阴道口流下来的透明液体的痕迹,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

"你在看……"丁楚岚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嗯。"

"不要从后面看……"

"为什么?"

"什么都看到了……"

"刚才正面也什么都看到了。"

"正面不一样……后面更……"

"更什么?"

"更丢人。"

王浩的手掌落在了臀部上。

不是打,是贴上去,整个手掌覆盖住右侧臀瓣,手指陷进弹性十足的臀肉里,轻轻捏了一下。

"你的屁股比你的脸还诚实。"

"什么意思……"

"你嘴上说丢人,你的屁股在往上翘。"

丁楚岚的腰猛地塌了一下,试图把翘起来的臀部压低,但王浩的左手已经扣住了腰窝,把塌下去的腰重新提了起来。

"别压。"

"我没有在翘……"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这是今天第几次了?"

丁楚岚把脸埋进了枕头里,不说话了。

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

熟悉的味道。

每周换一次床单枕套,用的是同一款洗衣液,三年了,这个味道已经和"家"这个概念绑定在了一起。

脸埋在这个味道里,身后是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

龟头重新抵住了阴道口。

这一次没有一寸一寸地推。

一次到底。

"啊!"

丁楚岚的上半身从枕头上弹起来,手肘撑着床垫,脖子后仰,嘴巴大张,那一声尖叫在卧室里炸开,被空调的嗡嗡声吸收了一半,但剩下的一半足够震得耳膜发麻。

后入的角度和传教士完全不同。

阴茎进入的路径变了,龟头碰到的内壁位置变了,最深处被顶到的那个点也变了,传教士的时候龟头顶的是前穹窿,后入的时候龟头顶的是后穹窿,两个位置带来的感觉截然不同,前者是一种被"推"的感觉,后者是一种被"捅"的感觉,更直接,更粗暴,更深。

"太深了!"

"比刚才深?"

"深……深太多了……"

"疼?"

"不是疼……是……顶到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以前从来没被碰到过的地方……"

"那就对了。"

开始动了。

和传教士时候的节奏完全不同。

传教士的时候,王浩的节奏是渐进式的,从慢到快,从轻到重,像温水煮青蛙,等丁楚岚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煮熟了。

后入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是快的。

双手扣住丁楚岚的腰,十根手指陷进腰窝两侧的软肉里,把整个下半身固定住,然后用胯部撞击。

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撞击。

臀肉在撞击下产生剧烈的波浪形震颤,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像往平静的水面扔了一颗石子。

声音也变了。

传教士的时候,声音主要是水声和呻吟声。

后入的时候,多了一种声音:皮肤撞击皮肤的声音。

胯骨撞在臀部上,发出连续的、有节奏的、清脆的"啪啪啪"声,和水声混在一起,在卧室里形成了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

"啊……啊……王浩……太快了……"

"你刚才说要快的。"

"那是……刚才……现在太快了……"

"你的腰在跟着我动。"

"没有……"

"你自己感觉一下。"

丁楚岚感觉了。

腰确实在动。

不是被动地被撞击力推着动,是主动地、配合着王浩的节奏、在每一次撞击到来的时候往后迎了一下。

往后迎。

臀部往后顶。

迎上去。

"我没有……那是……本能……"

"本能就对了。"

速度又提了一档。

丁楚岚的手肘撑不住了,上半身塌下去,胸口压在了床垫上,乳房被自身的体重和床垫的平面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从两侧溢出来,乳头蹭着床单的布料,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前后位移都让乳头在粗糙的棉质床单上摩擦一下,那种摩擦产生的刺激和体内的撞击叠加在一起,形成了双重的快感源。

"呜……"

不是呻吟了,是呜咽。

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浸湿了枕套,鼻涕也出来了,嘴巴张着,口水沾在了枕头上,整张脸都是湿的,狼狈的,完全不像那个在小区里推着婴儿车、温柔娴静、永远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年轻母亲。

"你的声音变了。"王浩俯下身,胸口贴上了丁楚岚的后背,嘴唇凑到了耳边。

"什么……"

"刚才是'不要',现在不说'不要'了。"

"因为……说了你也不听……"

"不是。"嘴唇含住了耳垂,轻轻一咬。"是因为你不想说了。"

"嗯……"

"你不想让我停。"

"嗯……"

"你想让我继续。"

"嗯……"

三个"嗯"。

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轻,更软,更像是投降书上的签名。

王浩的右手从腰上松开,绕到前面,从下方托住了丁楚岚被压在床垫和身体之间的左侧乳房。

手掌整个兜住乳房的下缘,手指从侧面包裹上去,把被挤压变形的乳房从床垫上捞起来,恢复了它原本的半球形,然后开始揉。

不是粗暴的揉,是有章法的揉,掌心贴着乳房的底面做圆周运动,手指在乳房的侧面和上方施加适度的压力,把整个乳房像揉面团一样在掌心里转动,乳头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随着揉动的节奏被反复挤压和释放。

"啊……奶要出来了……"

"出来就出来。"

"会弄脏床单……"

"你现在还在意床单?"

乳汁从乳头喷出来了。

不是渗出,是喷出,被揉捏的压力和身体内部的肌肉收缩共同作用,乳汁从乳孔里射出了一道细细的白色弧线,落在了床单上,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湿痕。

王浩的手没有停,继续揉,乳汁继续喷,从一道变成了两道三道,最后变成了持续的流淌,顺着手指的缝隙往下淌,淌到手腕上,淌到床单上。

后入的撞击在乳汁喷射的同时加速了。

双重刺激。

体内被反复填满又抽空,胸前被揉捏到乳汁四溅,两种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来,在小腹的某个位置汇合,形成了一个越来越大、越来越烫、越来越无法控制的漩涡。

"又要……又要来了……"

"这才第二次。"

"第二次……什么……"

"你的第二次高潮。"

"不要数……不要数了……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猛。

第一次是全身绷紧然后松开,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弹回来。

第二次是从内部开始的,从阴道最深处开始,一波一波地向外扩散,像地震的波纹,先是核心的剧烈震荡,然后是向四周蔓延的余波,大腿在抖,小腹在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十个脚趾全部扣进了床单里。

阴道壁的收缩比第一次更剧烈,痉挛的频率更快,绞紧的力度更大,王浩能感觉到整根阴茎被一种几乎是暴力的力量裹住,内壁的褶皱在收缩中变成了一圈一圈的肉环,从根部到龟头依次收紧,像一只正在吞咽食物的喉咙。

"你咬得好紧。"

丁楚岚听不到了。

高潮的快感像一堵白色的墙,把所有的听觉、视觉、思维能力都隔绝在了墙的另一边,只剩下触觉,只剩下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只剩下从最深处一波一波涌出来的、灭顶的、让人想哭又想笑的快感。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三十秒之后,丁楚岚整个人趴在床上,像一条被冲上沙滩的鱼,嘴巴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冷,是肌肉在高潮后的不自主痉挛,像发烧时的寒颤,控制不了的那种。

王浩退出来了。

这一次退出来的时候,阴道口合不上了,微微张着,边缘被摩擦得发红发肿,有一小股混合了润滑液和乳白色前液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丁楚岚趴着没动,喘了好一会儿,才偏过头,用一只还在发抖的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开。

"你……还是没射?"

"没有。"

"怎么可能……"

"我说了,我能控制。"

"你……到底什么时候……"

"你想让我射?"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不难受吗?"

"难受。"王浩坐在床边,阴茎依然坚硬地翘着,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是丁楚岚的润滑液。"但是你比我更难受。"

"我哪里难受了……"

"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哭了。"

"那不是难受……那是……"

"是什么?"

丁楚岚沉默了几秒。

"太多了。"声音很轻。"一下子太多了,感觉……以前二十八年都没有过的东西,一下子全来了。"

王浩没有说话,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递过去。

丁楚岚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接过水瓶喝了两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脖子流进了锁骨的凹陷里。

"你不喝吗?"

"你喝剩下的给我。"

丁楚岚把瓶子递过去,王浩接过来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着吞咽。

两个人共享了一瓶水。

这个动作比做爱本身更亲密。

做爱可以是纯粹的肉体行为,但共享一瓶水是日常的、生活化的、只有关系亲近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丁楚岚意识到了这一点,拿着水瓶的手顿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几点了?"

王浩看了一眼床头柜上充电中的手机屏幕。

"三点十分。"

"三点了……"丁楚岚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从中午十二点半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

和林伟做爱的全部时长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三个小时。

"你还能继续吗?"王浩问。

"什么?"

"我还没射。"

"你……你还要?"

"你不想?"

丁楚岚的嘴张了一下,想说"不想了",但这三个字在嘴边转了一圈,没有出来。

身体在说什么?

身体在说:还要。

两次高潮之后,按道理应该是餍足的、疲惫的、不想再被碰的,但实际上不是,实际上,身体像一台被重新启动的机器,所有的感官都被打开了,被调到了最高灵敏度,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被触碰,体内的空虚感在阴茎退出后迅速回归,比高潮前更强烈。

七个月的空白不是两次高潮就能填满的。

"你上来。"王浩往后靠,背靠着床头板,双腿伸直,阴茎笔直地竖在小腹前方。

"上来?"

"骑上来。"

丁楚岚的脸烧起来了。

传教士是被动的,后入也是被动的,骑乘是主动的。

骑上去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自己动,自己掌控节奏,自己决定深浅快慢,自己把那根东西吃进去。

不是"被操"了。

是"自己骑"。

"我……不会。"

"什么不会?"

"我没有……从上面……过。"

"你老公没让你骑过?"

"他只会……一种。"

"哪一种?"

"就是……正常的那种。"

"传教士。"

"嗯。"

"三年都是一种?"

"嗯。"

王浩伸出手。

"过来。"

丁楚岚看着那只手。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掌心朝上,在昏暗的卧室里像一个安静的邀请。

犹豫了五秒。

然后把手放了上去。

被拉过去的时候,丁楚岚的膝盖跪在了王浩的大腿两侧,面对面,两个人的脸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上凝结的细小汗珠。

阴茎抵在了臀缝之间,热的,硬的,从下方顶着会阴和阴道口之间的那一小片皮肤。

"自己放进去。"

"我……"

"用手扶着,对准了,坐下去。"

丁楚岚的右手伸到了身后下方。

手指碰到了阴茎的茎身。

这是第一次用手碰。

之前两次都是王浩自己对准的,丁楚岚的手没有碰过那个东西,现在手指握上去了,第一个感觉是:烫,第二个感觉是:手握不过来。

手指在茎身上合拢,拇指和中指的指尖之间还有大约两厘米的距离,合不拢。

"这么粗……"声音几乎是无意识说出来的。

"你刚才吃进去了两次。"

"吃……你能不能换个词……"

"那用什么词?"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吃'……"

"好,那你把它'放'进去。"

丁楚岚扶着阴茎,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了阴道口。

然后开始往下坐。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骑乘的角度又不一样了。

重力在帮忙。

不需要王浩用力推,丁楚岚自身的体重就在把阴茎往体内送,每往下坐一厘米,就多吃进去一厘米,阴道壁在重力和阴茎的双重作用下被撑开,内壁的褶皱像花瓣一样一层一层地展开,包裹住入侵者的每一寸表面。

"慢慢来。"王浩的双手搭在丁楚岚的腰上,没有施加任何向下的力,只是扶着。"自己控制。"

"嗯……"

一点一点地坐下去。

每坐下去一点,就停一下,感受一下体内的填充感,等适应了再继续。

坐到一半的时候,丁楚岚的大腿开始发抖了。

"腿酸?"

"嗯……没力气了……"

"撑着我的肩膀。"

双手搭上了王浩的肩膀,手指扣住了肩部的肌肉,借力支撑着身体,继续往下坐。

最后几厘米。

整个坐到底了。

臀部落在了王浩的大腿上,阴茎完全没入体内,两个人的耻骨再次贴合,从这个角度,丁楚岚能感觉到阴茎的顶端比传教士和后入的时候都更深,深到了一个让小腹都能感觉到压迫感的位置。

"好深……"

"重力。"

"什么?"

"你自己的体重把你压下来了,所以比躺着的时候更深。"

"太深了……动不了……"

"不用大幅度动,前后摇就行。"

"前后……摇?"

"嗯,腰前后动,不用上下动。"

丁楚岚试着动了一下腰。

往前。

阴茎的角度在体内发生了变化,龟头从顶着前穹窿变成了刮过前壁,刮过了那个敏感点。

"啊……"

往后。

龟头从前壁滑到了后壁,碰到了另一个敏感点。

"嗯……"

前后。

前后。

前后。

越来越快。

丁楚岚的腰开始自己动了。

不再需要思考"怎么动",身体找到了自己的节奏,腰肢像一条被音乐驱动的蛇,以一种本能的、流畅的、带着天然韵律的弧度前后摆动,每一次前摆都让阴茎刮过前壁的G点,每一次后摆都让龟头顶到后穹窿的深处。

双手从肩膀移到了王浩的脖子后面,十指交叉扣在后颈,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混在一起,热的,急促的,带着彼此的味道。

"你学得很快。"王浩的声音从两张嘴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

"闭嘴……"

"你在享受。"

"我说闭嘴……"

"你笑了。"

丁楚岚愣了一下。

笑了吗?

嘴角确实是上扬的,不是刻意的笑,是身体在极度舒适的状态下自然产生的表情,像泡在温度刚好的热水里时会不自觉地舒展眉头一样,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愉悦反应。

意识到自己在笑之后,笑容反而更大了。

然后眼泪也出来了。

笑着哭。

或者哭着笑。

分不清了。

"你怎么又哭了?"

"不知道……停不下来……眼泪自己流的……"

"身体也停不下来。"

"嗯……停不下来了……"

腰的幅度更大了。

从前后摆动变成了前后加上下的复合运动,臀部在王浩的大腿上画着椭圆形的轨迹,每画一圈,阴茎就在体内搅动一圈,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被照顾到了,没有死角,没有遗漏。

乳房在面前剧烈地晃动,因为骑乘的姿势,乳房悬在空中,失去了仰躺时床垫的支撑,完全靠库珀韧带维持形状,每一次腰部的摆动都让两只乳房像两个沉甸甸的钟摆一样左右摇晃,乳头划出两条对称的弧线。

王浩低头,含住了右侧的乳头。

"嗯……不要吸了……已经被你吸了一个多小时了……"

嘴没松。

舌头在乳头上快速地弹动,同时用嘴唇施加吸力,乳汁被吸出来了,虽然不多,但足够在口腔里蔓延开那种温热的甜腥味。

下面在动,上面在吸。

丁楚岚的脑子彻底空了。

不再想林伟,不再想婚床,不再想婚纱照,不再想明天,不再想道德,不再想"应该"和"不应该"。

只剩下身体。

只剩下快感。

只剩下体内那根东西和嘴里那条舌头带来的、从两个方向同时涌来的、让人想尖叫想哭泣想大笑的灭顶快感。

腰动得更快了。

不是前后摆了,是上下颠了。

臀部抬起来,阴茎退出大半,然后重重地坐下去,整根没入,坐到底的时候臀肉撞在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然后再抬起来,再坐下去。

自己操自己。

丁楚岚在用自己的身体操自己。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王浩松开了乳头,仰头看着骑在身上的女人。

"不要告诉我……"

"很好看。"

"不要说了……"

"比你老公见过的任何时候都好看。"

"王浩……"

"他从来没见过你这个样子。"

"求你不要再提他了……"

"好,不提了,只有你。"

双手从腰上移到了臀部,两只手各握住一瓣臀肉,手指陷进去,辅助着丁楚岚上下运动的节奏,在每一次坐下来的时候往下压一把,让进入的深度再多半厘米。

"要来了……第三次……要来了……"

"看着我。"

"什么……"

"看着我的眼睛,高潮的时候看着我。"

丁楚岚的眼睛对上了王浩的眼睛。

琥珀色对上深棕色。

泪水模糊的对上清醒沉着的。

然后高潮来了。

第三次。

和前两次都不一样。

第一次是全身绷紧然后松开,第二次是从内部向外扩散的波纹,第三次是一种从头顶到脚底的、贯穿全身的、像被闪电击中一样的电流感,从头皮开始发麻,麻到脖子、肩膀、后背、腰部、小腹,最后汇聚在阴道深处,化成了一阵剧烈的、持续的、让人失去对身体所有控制权的痉挛。

丁楚岚的腰停了。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了,所有的肌肉都在痉挛,包括控制腰部运动的那些肌肉,全部失控了,整个人坐在王浩身上,阴茎深深地埋在体内,一动不动,但体内的阴道壁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波接一波,像海啸。

嘴张着,没有声音。

和第一次高潮一样,最强烈的高潮反而是无声的,所有的能量都被身体内部的风暴消耗了,没有多余的留给声带。

眼睛始终看着王浩。

没有闭上。

泪水从眼角流下来,但眼睛没有闭上,瞳孔放大了,虹膜的琥珀色变成了一圈窄窄的金环,围绕着一个巨大的、漆黑的、像深渊一样的瞳孔。

王浩看着那双眼睛,看着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看着倒影在泪水的折射下扭曲、模糊、又重新聚焦。

然后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冲击着阴道最深处的壁面,温热的、浓稠的、量大到让丁楚岚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有液体在喷涌的程度。

"你……射了?"

"嗯。"

"射在里面了……"

"嗯。"

"你怎么……射在里面了……"

"你想让我射在哪里?"

丁楚岚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因为在射精的那一刻,体内的温热感让第三次高潮的余韵又延长了几秒,像一根快要熄灭的火柴被风吹了一下,又亮了一瞬。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丁楚岚的身体像失去了所有骨骼一样瘫软下来,整个人倒在了王浩的胸口上,脸贴着锁骨下方的皮肤,能听到心跳声。

"咚、咚、咚",比正常的心跳快了一倍,但很稳,很有力。

两个人就那么靠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阴茎还在体内,在逐渐变软,精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从连接处慢慢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空调嗡嗡地响着。

窗帘外面的阳光从缝隙里射进来一道细细的光柱,光柱里有灰尘在缓慢地飘动。

丁楚岚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五分钟,可能十分钟,可能更久,身体终于从高潮后的麻痹状态中恢复了一点知觉。

从王浩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了床上。

头发散在枕头上,汗湿的,乱的,和脸颊上的泪痕、嘴角的口水痕迹、锁骨上的乳汁痕迹混在一起,整张脸都是狼狈的。

但嘴角是上扬的。

眼角挂着泪,嘴角挂着笑。

两种完全矛盾的表情同时出现在同一张脸上,像一幅被水打湿的画,颜料在纸面上互相渗透,分不清哪里是悲伤哪里是快乐。

"你笑什么?"王浩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女人。

"不知道。"丁楚岚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就是……想笑。"

"哭着笑。"

"嗯。"

"好看。"

"你胡说。"

"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你在小区里推婴儿车的时候好看一百倍。"

丁楚岚没有接话,侧过头,看着天花板上空调出风口的绿色指示灯一闪一闪。

旁边是林伟的浅蓝色枕头。

另一边是王浩赤裸的肩膀。

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汗水、乳汁、润滑液、精液,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把米白色的棉质床单浸成了一幅深浅不一的水彩画。

丁楚岚躺在这幅画的中央,全身赤裸,大腿之间还有液体在缓慢地流出来,乳房柔软地摊在胸口两侧,乳头上沾着干涸的乳汁和唾液,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被彻底使用过的、被彻底打开过的、被彻底满足过的状态。

三次。

三种姿势。

三次高潮。

眼角的泪还没有干,嘴角的笑还没有收。

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么爽是什么时候了。

或者说,从来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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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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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 共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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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电梯骤停的那一刻,我盯上了哺乳期邻居湿透的胸口第2章 密闭电梯里她的T恤一点点被汗水浸透贴上丰满的轮廓第3章 浅灰T恤被汗水浸透后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让他几乎移不开眼第4章 他的手指擦过她滚烫的锁骨时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一分第5章 她咬着嘴唇说出乳房两个字时他满脑子都是她解开内衣的画面第6章 他说我转过去你自己来但不锈钢电梯门上映出了她掀衣服的全过程第7章 她在他背后挤奶乳汁喷在地板上的声音让他硬到快要爆炸第8章 她赤裸着胸口在他面前哭了他说让我帮你挤出来第9章 他的手指终于覆上了她涨满乳汁的滚烫乳房第10章 他的指腹碾过充血的乳尖时她再也忍不住颤抖第11章 他贴着她耳垂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她连呼吸都停了第12章 温热的嘴唇贴上她涨硬的乳尖时她的脊椎像过了一道电第13章 他的牙齿咬上她涨硬的乳尖时她夹紧的腿根已经湿成一片第14章 她瘫在他怀里还没回神电梯门就开了裤裆的水渍来不及遮第15章 凌晨一点半她靠着浴室墙壁想着邻居的嘴给了自己一次高潮第16章 她在给女儿喂奶时想起了他的舌头然后湿了第17章 他站在门外递给她一个发圈而她的乳头在睡衣里立了起来第18章 她把孩子送走了然后打开手机给那个男人发了四个字‘第19章 他把她扔在和丈夫的婚床上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推了进去第20章 她在丈夫的枕头旁边被操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第21章 床单上还留着别人的味道她却对着电话叫了声老公第22章 他换鞋的时候她在想昨天那个男人射在了哪里第23章 丈夫在她身上喘了三分钟她闭着眼想的全是隔壁那根第24章 丈夫在客厅看球赛她给隔壁男人发了四个字第25章 丈夫的喝彩声盖住了她咬在枕头里的每一声哭泣第26章 他亲了她的额头而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别人的温度第27章 她穿着那双黑色丝袜坐在沙发上等那个不是丈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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