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床单上还留着别人的味道她却对着电话叫了声老公

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小玩家Ver第 21 / 27 章9,626 字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王浩走的时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玄关处弯腰系鞋带,抬头看了一眼裹着浴巾站在走廊尽头的丁楚岚,说了句"床单你自己换一下",然后拉开门,出去了。

防盗门的锁舌弹回卡槽,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

这个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响。

丁楚岚站在走廊里没动,浴巾裹着身体,从腋下一直包到膝盖上方,白色的毛巾布料贴着潮湿的皮肤,胸前的位置被撑出两个明显的弧度,乳头的轮廓隔着浴巾都看得清清楚楚。

脚下是一双棉拖鞋。

走廊的灯没开,只有客厅方向透过来一点傍晚的光,橘红色的,从阳台的落地窗斜进来,把走廊的地板染成了一条长长的光带。

站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腿软了。

不是突然软的,是从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蔓延,经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整个人沿着走廊的墙壁慢慢滑下去,坐在了地板上,后背靠着墙,膝盖蜷到胸前,浴巾的下摆散开,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小腿。

大腿根部有一种温热的、缓慢的、往外流淌的感觉。

精液。

王浩射在里面的精液,在站立和行走的过程中因为重力的作用,正在一点一点地从阴道口往外渗。

丁楚岚夹紧了腿。

但夹不住。

那种黏腻的、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淌到了棉拖鞋的边缘。

"脏死了。"

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不知道是在说精液,还是在说自己。

手机在客厅茶几上响了。

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叮咚",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弹了一下。

没有动。

又响了一下。

"叮咚。"

还是没有动。

第三声的时候,丁楚岚撑着墙站起来,拖着发软的腿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上有三条消息。

第一条是张姨发的:“楚岚啊,宝宝醒了,刚喂了点米糊,你什么时候过来接?”

第二条也是张姨的:“不急哈,我这边没事,你忙完了再来,” 第三条是王浩的。

只有两个字:“洗澡,” 丁楚岚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五秒钟。

洗澡。

不是"你还好吗",不是"今天很开心",不是任何带有情感色彩的话。

就是"洗澡"。

一个实用的、冷静的、甚至有点命令语气的提醒。

意思是:你身上全是痕迹,去洗掉。

丁楚岚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回什么,回"好的"?

回"嗯"?

回"知道了"?

每一个选项都显得太正常了,正常得像是在回一条外卖提醒,而不是在回一个刚刚在自己的婚床上把自己操到哭了三次的男人。

最后什么都没回。

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屏幕朝下。

先回张姨的消息。

“张姨,谢谢您!我大概半小时后过来接,给您添麻烦了[抱拳]” 发完这条消息之后,丁楚岚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客厅的窗帘没有拉,阳台外面是七月的傍晚,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去,天边烧着一大片橘红色的晚霞,把对面那栋楼的玻璃幕墙染成了金色,小区的中庭花园里有人在遛狗,隐约能听到狗叫声和孩子的笑声。

一切都很正常。

世界没有因为丁楚岚在婚床上被别的男人操了三次而发生任何变化。

太阳照常落山,狗照常被遛,孩子照常在笑,小区的喷泉照常在喷水。

只有这间房子里的空气不一样了。

丁楚岚能闻到。

客厅里残留着一种混合的气味:王浩身上那款柑橘和雪松调的古龙水,自己身上的汗味,还有一种更隐晦的、更私密的、只有做过爱的房间里才会有的气味。

那种气味从卧室蔓延到走廊,从走廊蔓延到客厅,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笼罩着整个家。

林伟的家。

丁楚岚的家。

宝宝的家。

这三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胃里突然翻涌了一下。

站起来,走进卧室。

床。

那张一米八的婚床,此刻像一个犯罪现场。

米白色的床单皱成了一团,中间的位置有一大片深浅不一的水渍,有些已经干了,留下淡黄色的痕迹,有些还是湿的,摸上去黏黏的,枕头歪在一边,浅粉色的枕套上有口水的印子和几根黑色的长发,另一只枕头,林伟的浅蓝色枕头,被挤到了床的最边缘,枕套上也有汗渍。

床头柜上,那个被翻扣的婚纱照相框还是扣着的。

丁楚岚走过去,伸手把相框翻了过来。

照片里的两个人对着镜头笑。

林伟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有点僵硬,但很真诚,丁楚岚穿着白色婚纱,头发盘起来,妆容精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左边的浅酒窝清晰可见。

那是三年前的秋天。

婚礼那天林伟喝了很多酒,回到酒店房间之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婚纱都没帮忙脱,丁楚岚一个人在洗手间里卸妆、拆发型、脱婚纱,折腾了快一个小时。

新婚之夜,新郎官鼾声如雷,新娘独自坐在浴缸边发呆。

那个时候就应该知道的。

"你就应该知道的。"丁楚岚对着照片里那个笑得灿烂的自己说。

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回荡了一下,被空调的嗡嗡声吞没了。

把相框重新扣回去。

面朝下。

不想看了。

开始扯床单。

双手攥住床单的边缘往上拽,把整张床单从床垫上扯下来的过程中,那些干涸的和未干涸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有一块特别大的水渍,大概在床的中间偏右的位置,那是骑乘的时候两个人的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渗下去的,还有几个小一点的圆形痕迹,分散在床单的不同位置,那是乳汁喷出来落上去的。

丁楚岚把床单团成一团,抱在怀里。

床单上的气味扑面而来。

王浩的古龙水味。

自己的奶腥味。

精液的碱性气味。

润滑液的无味。

汗水的咸味。

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只属于今天下午的、再也不会被复制的气味。

鼻子酸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不是那种哭出声的哭,是眼泪自己往外流,像一个被拧开了的水龙头,关不上。

抱着那团脏床单站在床边,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白色的棉布上,和那些已经干了的体液痕迹混在一起。

手机响了。

不是微信,是电话。

铃声从客厅传过来,是林伟的专属铃声,一首很普通的钢琴曲,是结婚的时候林伟自己设的,说"这首曲子很好听,每次我打电话你就能听到"。

丁楚岚的身体僵住了。

铃声响了三遍。

手里的床单掉在了地上。

赤着脚跑到客厅,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老公"两个字和一个绿色的接听按钮。

深吸一口气。

用浴巾的一角快速擦了一下脸上的泪。

接了。

"喂?"

"楚岚,吃饭了吗?"

林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背景噪音,像是在餐厅或者酒店大堂,声音很平常,很日常,和过去三年里每一通电话的开场白一模一样。

"还没……刚准备弄。"

"宝宝呢?"

"在张姨那边,一会儿去接。"

"怎么又送张姨那边了?你今天忙什么呢?"

忙什么。

忙着被你的邻居按在你的枕头旁边操了三次。

"没什么……就是……有点不舒服,午觉睡过头了。"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感冒了?"

"没有,就是……有点累,带孩子累的。"

"辛苦了。"林伟的语气里有一种程式化的心疼,就像他每次说"辛苦了"时的那种语气,真诚但浅薄,像一枚抛光的硬币,表面光亮,但只有一毫米厚。

"我明天就回来了,你再撑一天。"

"嗯,几点的车来着?"

"上午十点半到站,到家大概十一点。"

"好。"

"你声音怎么有点哑?"

丁楚岚的手攥紧了手机。

声音哑。

当然哑。

叫了一下午,不哑才怪。

"可能是空调吹的,嗓子有点干。"

"多喝水,家里有梨吗?炖个冰糖雪梨。"

"嗯,知道了。"

"对了,我给你带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保密,明天回去你就知道了。"林伟的声音里有一种笨拙的期待,像一个不太会制造惊喜但很努力在尝试的人。"你肯定喜欢。"

丁楚岚的眼泪又出来了。

无声地流。

嘴巴张着,但没有发出哭声,只是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淌到下巴,滴在锁骨上,滑进浴巾的缝隙里。

"楚岚?"

"嗯,在呢。"声音控制得很好,听不出哭腔,这是三年婚姻教会的技能:在电话里哭但不让对方听出来。

"你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有点想你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丁楚岚自己都觉得恶心。

想你了。

大腿根部还有你邻居的精液在往外流,嘴巴说想你了。

"我也想你。"林伟的声音柔和了一点,难得地柔和。"明天回去……晚上我们……嗯……"

"什么?"

"就是……好久没……亲热了。"

亲热。

林伟说"亲热"的时候,声音是低下去的,带着一种中年男人谈论性事时特有的扭捏和不自在,好像"亲热"这个词是一块烫嘴的红薯,含在嘴里不舒服,吐出来也不舒服。

"嗯。"丁楚岚的回应只有一个字。

"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上次去医院复查,大夫说可以了吧?"

"可以了,产后四十二天复查的时候大夫就说可以了。"

"那就是……两个多月前就可以了?"

"嗯。"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你也没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是我不好。"林伟说。"太忙了,忽略你了。"

"没有,你忙你的。"

"明天回去我好好补偿你。"

补偿。

丁楚岚的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算苦笑还是算冷笑。

补偿什么呢?

三分钟的传教士?

关了灯在被子底下、连胸都不碰一下、进去动几下就射了然后翻身睡觉的那种"亲热"?

今天下午,王浩操了三次,每次都超过三十分钟,三种不同的姿势,三次高潮,每一次高潮都比跟林伟做过的所有性爱加在一起还要强烈一百倍。

这种比较是残忍的。

但大脑不受控制地在比较。

"楚岚?你在听吗?"

"在听。"

"你是不是不高兴了?我说错什么了?"

"没有,真的没有,就是有点累。"

"那你早点休息,别太晚了,我明天回去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好,那我挂了?"

"嗯。"

"楚岚。"

"嗯?"

"……没什么,明天见。"

"明天见。"

"晚安。"

"晚安。"

电话挂了。

丁楚岚拿着手机的手慢慢放下来,放在膝盖上,屏幕上显示着通话记录:“老公 4分23秒”。

四分二十三秒。

这通电话的时长,比林伟做爱的时长还长。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丁楚岚捂住了嘴。

不是因为想哭。

是因为想笑。

一种极度荒谬的、黑色幽默式的、让人想笑又想吐的冲动。

忍住了。

没笑出来。

但眼泪流得更凶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低头看了一眼。

王浩:“床单记得换,明天他回来,” 丁楚岚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明天他回来。"

王浩知道林伟明天回来。

什么时候知道的?今天下午?在床上的时候?还是更早?

知道丈夫明天就回来,还是把妻子按在婚床上操了三次。

知道丈夫明天就回来,做完之后提醒妻子换床单。

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丁楚岚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王浩。

从电梯里的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总共才五天,五天之前,王浩只是"同栋楼的一个邻居",连全名都不确定,只知道姓王,住12楼,偶尔在电梯里碰到会点个头。

五天之后,这个人的精液在自己的身体里面。

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后发出去的是:“知道了,” 两个字。

和王浩的"洗澡"一样简短。

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站起来,走进浴室。

浴室的灯打开的瞬间,镜子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头发乱得像鸟窝,被汗水和泪水打湿后又半干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眼睛红肿,眼角有干涸的泪痕,嘴唇比平时红了两个色号,是被吻过的那种红,微微肿胀,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浴巾解开,落在脚边。

镜子里的身体。

脖子左侧有一个淡紫色的吻痕,大概是第二次做的时候留下的,位置不高不低,穿圆领T恤刚好能遮住,穿V领就会露出来。

锁骨上有干涸的乳汁痕迹,白色的,像盐渍。

乳房……丁楚岚的目光在镜子里的乳房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不敢看。

不是不敢看乳房本身,是不敢看乳房上的痕迹。

乳晕周围有几个浅红色的指印,是被揉捏时留下的,乳头比平时更红更肿,充血的状态还没有完全消退,从正面看,两颗乳头像两颗熟透的覆盆子,又大又红又亮。

腰侧有两道红色的指痕,是后入的时候王浩扣着腰留下的,五根手指的形状清晰可辨。

大腿内侧有干涸的液体痕迹,从阴道口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有些是透明的(润滑液),有些是乳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丁楚岚站在镜子前,把这些痕迹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每一个痕迹都是证据。

每一个痕迹都在说:你出轨了。

"你出轨了。"

嘴巴动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又试了一次。

"你出轨了,丁楚岚。"

这一次有声音了,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出轨。

这个词从嘴巴里说出来的时候,比想象中更轻,也比想象中更重。

轻,是因为这个词只有两个字,两个音节,说完不到一秒钟。

重,是因为这两个字代表的东西太多了。

代表着三年的婚姻、一个四个月大的女儿、一套写着两个人名字的房子、两个家庭的信任、所有亲戚朋友眼中"贤妻良母"的形象……这些东西全部被这两个字砸碎了,碎成了满地的渣,和浴室地砖上的水渍混在一起。

打开花洒。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过头发、脸、脖子、肩膀、胸口、小腹、大腿,带走了皮肤表面的汗渍、泪渍、乳汁渍、精液渍,所有的痕迹都被热水冲进了下水道,在白色的瓷砖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流。

丁楚岚低着头,看着那些水流从脚边流过,消失在排水口的不锈钢盖板下面。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能像这些水一样,冲一冲就没了,该多好。

但冲不掉的。

皮肤表面的痕迹可以冲掉,身体里面的记忆冲不掉。

热水浇在乳房上的时候,乳头因为水流的刺激轻微地收缩了一下,那种收缩带来了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乳头扩散到乳晕,再扩散到整个乳房。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王浩的嘴含着乳头,舌头在乳晕上快速地弹动,嘴唇施加吸力,乳汁被吸出来,温热的甜腥味在两个人的嘴之间蔓延。

"不要想了。"

用力摇了摇头,水珠从发梢甩出去,打在浴室的玻璃隔断上。

继续洗。

手伸到大腿之间,清洗阴道口周围残留的精液和润滑液,手指碰到外阴的时候,那里还是肿的,阴唇比平时更厚更软,阴道口的边缘被摩擦得有些发热,手指稍微碰一下就有一种微微的刺痛感。

但刺痛之下,还有另一种感觉。

手指碰到阴蒂附近的时候,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指尖传到了小腹。

身体还在敏感期。

三次高潮之后,整个下体的神经末梢都处于高度亢奋的状态,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被放大十倍、二十倍。

手指停住了。

没有继续。

不是不想。

是怕。

怕如果现在自己碰了,脑子里想的会是谁。

快速地把下半身冲干净,关掉花洒,裹上干净的浴巾,走出浴室。

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灰色的宽松棉质T恤,黑色的七分棉麻裤,头发用毛巾包着。

回到卧室。

脏床单还团在地板上。

弯腰捡起来,抱到阳台的洗衣机旁边,打开洗衣机的盖子,把床单塞进去,倒洗衣液,选了"强力洗"模式,按下启动键。

洗衣机开始转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丁楚岚站在洗衣机旁边,看着滚筒里的床单在水和泡沫中翻滚,白色的棉布被搅成了各种形状,那些痕迹在洗衣液的作用下慢慢溶解、稀释、消失。

证据正在被销毁。

这个念头让胃里又翻涌了一下。

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床单枕套,回到卧室,开始铺床。

新床单是淡蓝色的,和之前那套米白色的不一样。

铺着铺着,手停了。

林伟会发现吗?

会发现床单换了吗?

应该不会,林伟从来不关注这种事情,床单什么颜色、枕套什么花纹、被罩多久没洗了,这些事情从来不在林伟的认知范围之内。

但万一呢?

万一明天回来,林伟突然说了一句"咦,床单换了?"

该怎么回答?

"宝宝吐奶了,弄脏了,换了一套。"

丁楚岚在脑子里排练了一遍这句话。

语气要自然。

表情要平淡。

就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

宝宝吐奶了。

多正常啊。

四个月大的婴儿,吐奶是家常便饭。

没有人会怀疑。

"你在干什么,丁楚岚。"

站在铺了一半的床边,对着空气说了这句话。

"你在排练怎么骗你老公。"

眼泪又来了。

这一次是真的哭了。

不是之前那种无声的流泪,是蹲下去、抱着膝盖、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抽一抽的那种哭。

哭声被压在喉咙里,闷闷的,像一只被关在箱子里的小动物在挣扎。

哭了大概三分钟。

然后停了。

不是因为不想哭了,是因为张姨那边还等着接孩子。

用手背擦了擦脸,站起来,把床铺完了。

新的床单,新的枕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被子叠好放在床尾,两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左边是丁楚岚的浅粉色枕头,右边是林伟的浅蓝色枕头。

一切恢复了原样。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开了窗通风,让外面的热风把房间里残留的气味吹散。

喷了两下空气清新剂。

检查了一遍卧室的每个角落:床头柜、地板、床垫边缘、枕头底下。

没有遗留物。

没有头发(王浩的头发是短的,不容易被发现)。

没有体液痕迹(全擦干净了)。

没有气味(空气清新剂覆盖了)。

完美犯罪。

丁楚岚站在焕然一新的卧室中央,环顾四周,确认万无一失之后,拿起手机和钥匙,出门去隔壁接孩子。

张姨开门的时候,宝宝正躺在客厅的爬行垫上,挥舞着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来了来了,你妈妈来接你了。"张姨把宝宝抱起来递过去。"今天可乖了,吃了一碗米糊,睡了两个多小时,一点都没闹。"

"谢谢张姨,真是太麻烦您了。"

"客气什么,邻里邻居的,你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以后有事就送过来,我反正退休了也没事干。"

"嗯,谢谢。"

接过宝宝的时候,小手抓住了丁楚岚T恤的领口,往下扯,嘴巴凑过来,在胸口的位置拱来拱去。

要吃奶了。

"张姨,我先回去喂奶了。"

"去吧去吧,这孩子一看到妈妈就知道要吃的,多聪明。"

抱着宝宝回到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掀起T恤的下摆,解开哺乳内衣的搭扣,露出右侧乳房,把乳头送进宝宝的嘴里。

宝宝含住乳头的瞬间,开始用力地吸吮,小嘴巴一张一合,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吸得很认真,很专注,小手搭在乳房的侧面,手指无意识地抓着皮肤。

丁楚岚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四个月大的女儿。

眼睛像林伟,细长的,单眼皮,鼻子像自己,小巧挺秀,嘴巴含着乳头,腮帮子鼓鼓的,吃得很满足。

几个小时前,这只乳房被另一个男人含在嘴里。

同一只乳房。

同一个乳头。

几个小时前被男人的舌头舔过、嘴唇吸过、牙齿轻咬过的乳头,现在塞在四个月大的婴儿嘴里。

丁楚岚的眼泪掉在了宝宝的脸上。

宝宝被热乎乎的液体滴到了脸上,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有松开乳头,继续吸着。

"对不起。"

声音很轻,轻到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妈妈对不起你。"

宝宝当然听不懂。

只是继续吸着奶,吸得很用力,嘴角溢出一点白色的乳汁,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的褶皱里。

丁楚岚用拇指轻轻擦掉了宝宝脸上的眼泪,然后擦掉了嘴角的乳汁,然后又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喂完奶,拍完嗝,换完尿布,哄睡了。

宝宝躺在婴儿床里,盖着薄薄的纱布毯,小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丁楚岚站在婴儿床边看了很久。

然后关了灯,轻轻带上门,走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运转的低频嗡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

天已经完全黑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微信消息的推送横幅。

王浩:“吃饭了吗?”

丁楚岚看着这三个字,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吃饭了吗。

和林伟打电话时说的第一句话一模一样。

两个男人,问的同一个问题。

一个是丈夫,一个是情人。

情人。

这个词在脑子里炸开了。

王浩是情人。

自己有情人了。

丁楚岚,二十八岁,已婚,有一个四个月大的女儿,有一个出差在外的丈夫,还有一个住在楼上的情人。

没有回消息。

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沙发的靠垫上。

靠着沙发背,仰头看着天花板。

客厅的吊灯没开,只有电视柜下面的氛围灯条亮着一圈暖黄色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射出一个模糊的光晕。

闭上眼睛。

画面来了。

毫无预兆地、不受控制地、像洪水冲破堤坝一样涌进了脑海。

王浩撑在上方的脸。

深棕色的眼睛从上往下看着自己,瞳孔里有自己的倒影。

"你老公有没有告诉过你你长什么样?"

那句话又在耳边响起来了。

林伟从来没说过。

三年婚姻,林伟从来没有在灯光下看过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说过"你很好看",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自己。

什么眼神?

王浩站在床边,从头到脚打量赤裸身体时的那种眼神。

不是色眯眯的,不是猥琐的,是一种……认真的、专注的、像在欣赏一件珍贵艺术品的目光。

那种目光让丁楚岚觉得自己是美的。

产后四个月,肚子上还有没完全消退的妊娠纹,腰比产前粗了一圈,胸部因为哺乳而变得过分硕大,整个人胖了十斤……在那种目光下,这些全部变成了优点。

画面切换了。

后入的时候,脸埋在枕头里,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把整个人往前推,乳房在胸口和床垫之间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乳头蹭着床单……

"你的声音变了。"

"刚才是'不要',现在不说'不要'了。"

"是因为你不想说了。"

丁楚岚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画面又切换了。

骑乘的时候,坐在王浩身上,腰前后摆动,阴茎在体内搅动,每一次前摆都刮过G点,每一次后摆都顶到最深处……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

"比你老公见过的任何时候都好看。"

"他从来没见过你这个样子。"

没见过。

林伟确实从来没见过。

林伟见过的丁楚岚是温柔的、安静的、得体的、永远穿着宽松家居服的、永远在喂奶或者哄孩子的、永远把自己的需求排在最后面的丁楚岚。

王浩见过的丁楚岚是赤裸的、湿透的、呻吟的、哭泣的、浑身发抖的、主动扭腰索取快感的、高潮时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丁楚岚。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丁楚岚?

还是两个都是?

丁楚岚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光晕,发了很久的呆。

身体在发热。

不是发烧的那种热,是从小腹开始、向四肢蔓延的、和情欲有关的热。

仅仅是回忆,仅仅是闭上眼睛想了几分钟,身体就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大腿根部有一种隐约的、空虚的、想要被填满的感觉。

乳头在宽松的T恤里面立了起来,蹭着棉质布料的内表面,每蹭一下都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你有病。"丁楚岚对自己说。

"刚做完就想,你有病。"

"你是人妻,你有孩子,你老公明天就回来了,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一个不是你老公的男人操你的感觉。"

"你恶不恶心?"

问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很久。

恶心吗?

恶心。

真的恶心自己。

恶心自己在丈夫的枕头旁边高潮了三次,恶心自己在接完孩子之后还在回味被操的感觉,恶心自己连排练怎么骗丈夫的台词都想好了。

但是。

恶心归恶心。

身体不恶心。

身体很诚实,诚实到可耻的地步。

身体说:还要。

身体说:今天下午的三次不够。

身体说:七个月的空白不是三次就能填满的。

身体说:明天林伟回来,上了床,关了灯,在被子底下,三分钟,传教士,你会发现你的身体已经不认识他了。

身体说:你的身体只认识王浩了。

"闭嘴。"丁楚岚把脸埋进了沙发的靠垫里,声音闷闷的。"闭嘴闭嘴闭嘴。"

手机又亮了。

没有看。

过了一会儿,还是拿起来看了。

王浩:“早点休息,” 三个字。

和林伟说的"早点休息"一模一样。

但感觉完全不同。

林伟说"早点休息"的时候,是一种习惯性的、敷衍的、说完就会放下手机去忙自己事情的客套。

王浩说"早点休息"的时候……丁楚岚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但心跳快了一拍。

只快了一拍。

就那一拍,让丁楚岚恨透了自己。

把手机扔在茶几上,站起来,去厨房煮了一碗面,没什么胃口,但强迫自己吃了半碗,洗了碗,擦了灶台,检查了一遍门窗,去次卧看了一眼宝宝,盖好被蹬开的纱布毯,然后回到主卧。

站在床边。

新换的淡蓝色床单,平整、干净、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

和几个小时前那张沾满了两个人体液的米白色床单判若两物。

躺下去。

头靠在自己的浅粉色枕头上,旁边是林伟的浅蓝色枕头。

空调嗡嗡地响着。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闭上眼睛。

画面又来了。

这一次不是某个具体的场景,而是所有场景的碎片在脑海里交替闪烁,像一部被打乱了顺序的电影的蒙太奇剪辑。

龟头抵住阴道口的那一刻。

"那不是底,那是你老公到的地方,还有一半。"

整根没入的那一刻。

"太满了。""你不知道空了多久。"

第一次高潮时全身绷紧的那一刻。

后入时脸埋在枕头里、臀部被撞得波浪形震颤的那一刻。

骑乘时自己的腰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的那一刻。

精液射进体内的那一刻,那种温热的、充盈的、让高潮的余韵又延长了几秒的感觉。

丁楚岚翻了个身,面朝林伟那一侧,抱着林伟的枕头,把脸埋进去。

枕头上有林伟的洗发水味道,淡淡的,几乎闻不到了,因为林伟已经出差快一周了,味道早就散得差不多了。

抱着丈夫的枕头,脑子里全是另一个男人。

"你真的有病。"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

眼泪浸湿了浅蓝色的枕套。

恨自己。

真的恨。

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恨自己的意志力像纸糊的,恨自己在电梯里就应该拒绝,恨自己在王浩敲门送发圈的时候就应该把门关上,恨自己不应该加那个微信,不应该发那条"我又涨奶了",不应该让王浩进门,不应该在客厅沙发上让王浩吸奶,不应该在王浩说"那我应该走了"的时候没有说"好"。

每一步都有机会停下来。

每一步都没有停。

因为不想停。

这才是最可恨的。

不是"停不下来",是"不想停"。

身体不想停,心也不想停。

恨自己恨到了极点,翻了个身,仰面朝上,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眼泪从眼角流进了耳朵里。

和下午在床上的时候一样。

"你在哭。""没有。""眼泪流到耳朵里了。"

嘴角动了。

在黑暗中,在眼泪里,在罪恶感和自我厌弃的漩涡中央,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往上翘了一下。

不是因为开心。

是因为期待。

一种自己都觉得恶心、但无法否认、也无法消灭的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下一次。

恨自己。

却又期待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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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 共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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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电梯骤停的那一刻,我盯上了哺乳期邻居湿透的胸口第2章 密闭电梯里她的T恤一点点被汗水浸透贴上丰满的轮廓第3章 浅灰T恤被汗水浸透后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让他几乎移不开眼第4章 他的手指擦过她滚烫的锁骨时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一分第5章 她咬着嘴唇说出乳房两个字时他满脑子都是她解开内衣的画面第6章 他说我转过去你自己来但不锈钢电梯门上映出了她掀衣服的全过程第7章 她在他背后挤奶乳汁喷在地板上的声音让他硬到快要爆炸第8章 她赤裸着胸口在他面前哭了他说让我帮你挤出来第9章 他的手指终于覆上了她涨满乳汁的滚烫乳房第10章 他的指腹碾过充血的乳尖时她再也忍不住颤抖第11章 他贴着她耳垂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她连呼吸都停了第12章 温热的嘴唇贴上她涨硬的乳尖时她的脊椎像过了一道电第13章 他的牙齿咬上她涨硬的乳尖时她夹紧的腿根已经湿成一片第14章 她瘫在他怀里还没回神电梯门就开了裤裆的水渍来不及遮第15章 凌晨一点半她靠着浴室墙壁想着邻居的嘴给了自己一次高潮第16章 她在给女儿喂奶时想起了他的舌头然后湿了第17章 他站在门外递给她一个发圈而她的乳头在睡衣里立了起来第18章 她把孩子送走了然后打开手机给那个男人发了四个字‘第19章 他把她扔在和丈夫的婚床上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推了进去第20章 她在丈夫的枕头旁边被操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第21章 床单上还留着别人的味道她却对着电话叫了声老公第22章 他换鞋的时候她在想昨天那个男人射在了哪里第23章 丈夫在她身上喘了三分钟她闭着眼想的全是隔壁那根第24章 丈夫在客厅看球赛她给隔壁男人发了四个字第25章 丈夫的喝彩声盖住了她咬在枕头里的每一声哭泣第26章 他亲了她的额头而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别人的温度第27章 她穿着那双黑色丝袜坐在沙发上等那个不是丈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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