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丈夫在客厅看球赛她给隔壁男人发了四个字

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小玩家Ver第 24 / 27 章7,934 字

午饭是丁楚岚做的。

番茄牛腩、清炒芦笋、紫菜蛋花汤,三菜一汤,林伟吃了两碗米饭,夸了三次"好吃"。

吃完饭林伟主动洗了碗,这是林伟每次回家的固定节目,洗碗、擦灶台、倒垃圾,三件套,做完之后会用一种"我也分担了家务"的满足表情走出厨房。

下午一点半,宝宝喂完奶,哄睡了。

两点整,林伟在客厅打开了电视。

"今天有中超,三点开始,国安对海港。"林伟坐在沙发上,遥控器握在手里,频道已经调好了,赛前分析正在播。"楚岚,你看不看?"

"不看,我对足球没兴趣。"

"那你干嘛?"

"回卧室躺一会儿,昨晚没太睡好。"

"怎么了?失眠?"

"不是,宝宝半夜醒了一次,哄了好久。"

"我怎么没听到?"

"你睡得沉。"

"那你去睡吧,我把音量调小点。"

"不用调,关上门听不到。"

"行,那你去休息,我看完球叫你。"

"嗯。"

丁楚岚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卧室走。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林伟已经完全沉浸在电视画面里了,上半身微微前倾,右手搁在扶手上,左手拿着遥控器,眼睛盯着屏幕上两个解说员的嘴,表情专注,像在听一场重要的工作汇报。

林伟看球赛的时候,整个人会进入一种类似"隔音罩"的状态。

结婚三年,丁楚岚对这个规律了如指掌。

球赛开始之后,除非地震,否则林伟不会离开沙发,上厕所会憋到中场休息,喝水会提前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手机调静音,微信不回,电话不接。

九十分钟。

加上中场休息十五分钟,加上赛后分析至少十分钟。

至少一百一十五分钟的"隔音罩"。

丁楚岚走进主卧,关上门。

没有锁。

锁了会不自然。

平时午休从来不锁门。

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闭上眼睛。

卧室很安静,空调的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嗡声,窗帘半拉着,下午三点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明亮的光带。

阳光。

不是昨晚的黑暗。

昨晚林伟关了灯,在黑暗中完成了三分钟的例行公事。

前天下午王浩没有关灯,窗帘半拉着,阳光照在床上,照在两个人的身体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丁楚岚走到床边,坐下来,然后躺下去。

后脑勺陷进枕头里。

身体很热。

不是空调温度的问题,空调设在26度,房间里的温度是舒适的,但身体内部有一团热,从小腹的位置往外扩散,像一个被点燃了的火种,慢慢地、持续地在烧。

从昨晚开始就在烧。

林伟的三分钟没有浇灭这团火,反而像往火上泼了一杯油。

被撩拨到一半就中断的感觉,比完全没有被撩拨还要难受。

身体记住了王浩,同时也记住了"没有被满足"的滋味。

两种记忆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频的、无法忽视的燥热。

从今天早上起床到现在,这团火一直在烧。

做早饭的时候在烧。

喂奶的时候在烧。

跟林伟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在烧。

洗碗的时候在烧。

哄宝宝睡觉的时候在烧。

无时无刻不在烧。

丁楚岚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着床头柜。

手机就在床头柜上。

黑色的屏幕,像一扇关着的门。

门后面是王浩的微信对话框。

从前天晚上王浩离开之后,丁楚岚没有打开过那个对话框。

不是不想打开。

是不敢。

怕打开之后,看到王浩发的消息,身体里那条暗河会决堤。

但现在。

林伟在客厅。

球赛马上开始。

至少一百一十五分钟的"隔音罩"。

宝宝在次卧午睡,通常会睡到下午四点半。

一个半小时的窗口。

丁楚岚盯着手机,盯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伸出手,拿起来了。

指纹解锁。

微信。

王浩的对话框。

点开。

最后一条消息是王浩发的,时间是昨天上午10:17。

"今天还好吗。"

没有问号。

王浩发消息从来不用问号。

四个字,平淡的,像在问天气,但丁楚岚知道这四个字问的不是"今天过得好不好",问的是"你丈夫回来了,你还好吗"。

昨天一整天没有回复。

二十八个小时了。

丁楚岚的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停了很久。

打了四个字。

删掉。

又打了六个字。

删掉。

又打了两个字。

删掉。

最后打了四个字。

"他在客厅。"

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十秒钟。

四个字,每个字都很普通,合在一起却像一把钥匙,可以打开一扇不该打开的门。

"他在客厅"的意思不是"他在客厅"。

"他在客厅"的意思是"他不在卧室"。

"他不在卧室"的意思是"卧室里只有我"。

"卧室里只有我"的意思是……

拇指按下了发送键。

消息发出去了。

发出去的那一秒,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

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屏幕朝下。

丁楚岚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两只手放在小腹上,手指交叉,用力地握着。

后悔了。

不应该发的。

这四个字一旦发出去,就不是"偶然"了,不是"意外"了,不是"被动的、身不由己的"了。

前天的事情还可以找借口。

涨奶了,需要帮忙,然后事情失控了,一步一步地滑过去了,不是故意的,是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但"他在客厅"这四个字,是清醒的、主动的、有预谋的。

是丁楚岚自己打开了那扇门。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丁楚岚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翻过身,拿起手机。

王浩的回复。

"看球赛?"

两个字加一个问号。

王浩居然用问号了。

丁楚岚打字的手指在发抖。

"嗯,中超。"

发送。

五秒后,回复来了。

"能看多久。"

没有问号,回到了王浩的风格。

丁楚岚咬着下唇,打了三个字。

"至少九十分钟。"

发送。

这次回复来得更快,三秒。

"门锁了吗。"

丁楚岚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个问题的意思已经不是在聊天了。

这个问题的意思是"我要过来"。

手指哆嗦着打字。

"卧室门没锁,大门锁了。"

发送。

两秒。

"阳台呢。"

阳台。

丁楚岚愣了一下,偏过头看向主卧阳台的方向。

落地窗关着,米白色的纱帘垂下来,被空调的风吹得微微飘动。

阳台。

王浩问的是阳台。

丁楚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搬进来的时候,物业带着看过房子,提到过一个细节:三号楼的户型设计里,每层楼道尽头有一个开放式的消防连廊,连廊和最近一户的阳台之间隔着一道矮墙,矮墙大概一米五高,顶部是平的,没有装防盗网。

丁楚岚家是8楼的边户。

主卧阳台紧邻消防连廊。

王浩住12楼。

从12楼坐电梯到8楼,走到楼道尽头,翻过那道矮墙,就是丁楚岚家主卧阳台。

不用经过大门。

不用经过客厅。

不用经过林伟。

丁楚岚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五秒钟,然后打了两个字。

"没锁。"

发送。

三秒后。

"十分钟。"

丁楚岚盯着"十分钟"这三个字,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十分钟。

十分钟后,王浩会出现在主卧阳台上。

而林伟在客厅看球赛。

隔着一条走廊、一扇关着的门、大约十五米的距离。

丁楚岚把手机放下,坐起来,双手捂住了脸。

在做什么?

到底在做什么?

丈夫在客厅,情人从阳台翻进来,这是什么?这是电视剧里才有的情节,是那种让人看了会骂"这女的怎么这么不要脸"的情节。

但身体在发抖。

不是恐惧的发抖。

是兴奋的发抖。

或者两者都有,恐惧和兴奋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像两种颜色的颜料倒进同一杯水里,搅成了一种说不出名字的颜色。

丁楚岚放下手,看了一眼卧室门。

关着。

没锁。

要不要锁?

锁了的话,万一林伟来敲门,就有时间反应。

但锁了的话,林伟会问"你怎么锁门了"。

平时午休从来不锁门。

突然锁了,就是一个异常信号。

不能锁。

丁楚岚站起来,走到阳台的落地窗前。

拉开纱帘,看了一眼外面。

八楼的视野很开阔,对面是小区的法式园林和恒温泳池,下午三点的阳光把一切都照得亮堂堂的,泳池里有几个小孩在扑腾,远处有人在遛狗。

左边,大约两米远的位置,是消防连廊的矮墙。

灰色的水泥墙面,顶部平整,没有防盗网,没有铁丝,没有任何阻碍。

一个成年男性,只要臂力够,撑一下就能翻过来。

丁楚岚把落地窗的锁扣拨开,推开了一条缝。

大约二十厘米宽。

足够一个人侧身挤进来。

然后把纱帘放下来,遮住了那条缝。

从卧室内部看,纱帘垂着,看不出落地窗开了。

做完这些,丁楚岚回到床上,重新躺下。

心跳快得像在跑步。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15:07。

王浩说"十分钟",消息发送时间是15:04。

也就是说,大约15:14左右,王浩会出现。

还有七分钟。

丁楚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开始数秒。

一,二,三,四,五。

太慢了。

客厅的方向传来电视的声音,隐约能听到解说员激昂的语调,应该是球赛开始了。

林伟现在一定是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眼睛长在屏幕上,耳朵长在解说员嘴上,全世界都跟林伟没有关系了,只有那二十二个人在绿茵场上跑来跑去。

九十分钟。

加上中场休息,加上赛后分析。

至少一百一十五分钟。

够了。

够什么?

丁楚岚不敢往下想。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拿起来看。

王浩:"到8楼了。"

丁楚岚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到了。

已经到了。

打字的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键盘。

"走廊有人吗?"

三秒。

"没有。"

两秒。

"我到连廊了。"

丁楚岚坐起来,盯着阳台的方向。

纱帘还在微微飘动,落地窗开着的那条缝被纱帘遮着,从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

安静。

空调的嗡嗡声。

远处客厅电视的声音。

窗外蝉鸣。

然后,一个新的声音出现了。

很轻。

像猫跳上窗台的声音。

是鞋底落在阳台瓷砖上的声音。

丁楚岚停止了呼吸。

纱帘动了。

不是空调吹的那种均匀的飘动,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拨开了一角。

一只手。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从纱帘的边缘伸进来,捏住了布料,轻轻往旁边拉。

纱帘被拉开了。

落地窗的缝隙里,挤进来一个人。

侧着身,先是一条腿跨进来,踩在卧室的地板上,然后是肩膀,然后是另一条腿,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从那二十厘米的缝隙里无声地滑了进来。

王浩。

穿着一件灰色的速干T恤和黑色短裤,脚上是一双深蓝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紧,大概是为了翻墙方便,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额前的碎发搭下来,遮住了半边眉毛。

进来之后,第一个动作不是看丁楚岚。

是回头,把落地窗重新推上,只留了一条更细的缝,大约五厘米,然后把纱帘放下来,遮好。

第二个动作是低头看鞋底,确认没有踩到什么脏东西。

第三个动作才是转过身,看向床上的丁楚岚。

三个动作,安静、有序、从容。

像做过很多次一样,但这是第一次。

丁楚岚坐在床上,两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两个人对视。

卧室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王浩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我来了"的表情。

然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能听见。

"门没锁。"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丁楚岚点了一下头,嘴唇动了动,声音比王浩还低。

"不能锁,平时不锁的。"

"嗯。"

王浩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床边。

距离丁楚岚大约一米。

低头看着坐在床上的丁楚岚。

从这个角度,丁楚岚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王浩的脸。

仰视。

前天下午也有过这个角度,骑乘之前,王浩站在床边,丁楚岚坐在床沿,仰着头,看着王浩解开裤子的拉链。

不要想了。

"你在发抖。"王浩说。

丁楚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确实在抖。

攥着床单的十根手指在微微颤动,不是冷,是肾上腺素。

"我害怕。"丁楚岚说。

"怕什么。"

"怕他过来。"

"球赛刚开场五分钟。"

"你怎么知道?"

"我在连廊上能听到你家客厅电视的声音,解说员在报首发名单。"

丁楚岚愣了一下。

王浩在消防连廊上等的时候,听到了客厅电视的声音,通过解说内容判断了球赛的进度。

这个细节让丁楚岚的恐惧减轻了一点。

不是盲目的冲动,是有判断的行动。

"你从连廊翻过来的?"

"嗯,矮墙不高,一米五左右,撑一下就过来了。"

"有人看到你吗?"

"八楼走廊没人,电梯我坐到七楼,走楼梯上来的。"

"为什么坐到七楼?"

"万一电梯门开了,八楼走廊有人呢,七楼上来,先在楼梯间听一下动静,确认没人再出去。"

丁楚岚看着王浩的脸,嘴巴微微张着。

每一步都想好了。

电梯坐到七楼而不是八楼,走楼梯上来,在楼梯间听动静,确认走廊没人,走到连廊,听客厅电视声判断球赛进度,翻矮墙,进阳台,关窗,检查鞋底。

每一步。

"你……"丁楚岚的声音有点哑。"你是不是早就想过这条路线了?"

王浩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两秒,嘴角又弯了一下。

"搬进来第一天就看过了。"

"什么?"

"搬进来那天,我在阳台抽烟,看到消防连廊和隔壁住户的阳台之间就隔了一道矮墙,当时就想过,这个设计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

"如果隔壁住了一个值得翻墙的人,这道墙就等于不存在。"

丁楚岚的脸烫了起来。

"你搬进来的时候,隔壁住的是我吗?"

"不是,那时候你还没搬来,你们是后来才搬进来的。"

"那你当时想翻谁家的墙?"

"没有谁,就是一个念头,路过的那种。"王浩的声音还是很低,但语气里有一种不紧不慢的松弛感。"直到有一天,我在阳台抽烟,看到楼下有个扎低马尾的女人推着婴儿车在花园里走。"

丁楚岚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那个念头就不是'路过'了。"

安静了三秒。

客厅的方向传来一声林伟的喊叫,很远,很模糊,像是进球了或者错失了什么机会,那种球迷特有的、无意识的、对着电视屏幕发出的叫声。

两个人同时看向卧室门的方向。

门关着。

声音只持续了一秒就消失了,然后是电视解说员的声音继续播报。

丁楚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又慢慢放下来。

"你看,他很投入。"王浩说。

"你不怕吗?"

"怕。"

"你也怕?"

"当然怕。"王浩的语气很诚实。"翻墙的时候手心全是汗,差点没抓住。"

"那你还来?"

"你发了那四个字。"

丁楚岚低下头,不敢看王浩的眼睛。

"那四个字什么意思,你自己知道。"王浩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从胸腔里直接振出来的。"如果你不想让我来,你不会发。"

丁楚岚没说话。

因为这是事实。

"他在客厅"这四个字,就是一封邀请函。

写了、发了、送出去了。

现在邀请的人站在面前。

"你昨晚怎么样。"王浩问。

这个问题的含义很多。

可以是"你昨晚睡得好吗"。

可以是"你丈夫回来了,你还好吗"。

也可以是"你丈夫碰你了吗"。

丁楚岚不知道该回答哪一层。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

"他碰你了吗。"

直接问了。

丁楚岚的脸从发烫变成了发烧,耳根到脖子全是红的。

沉默了五秒。

"……嗯。"

又是一个"嗯"。

昨晚给了林伟三个假的"嗯",现在又给了王浩一个真的"嗯"。

王浩没有说话。

安静了大概三秒。

"你高潮了吗。"

丁楚岚猛地抬起头,看着王浩。

王浩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嫉妒,没有愤怒,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就是在问一个问题,像在问"你今天吃饭了吗"。

但眼睛里有一种东西。

很深的、很暗的、像井水一样沉在瞳孔底部的东西。

丁楚岚读不懂那是什么。

"没有。"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他多久。"

丁楚岚咬着下唇,犹豫了很久。

"……三分钟。"

王浩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像是意料之中,又像是某种确认。

"三分钟。"王浩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很轻。

"你不要笑。"

"我没笑。"

"你嘴角在动。"

"那不是笑。"王浩往前走了半步,距离缩短到半米。"那是心疼。"

丁楚岚的眼眶突然酸了一下。

心疼。

这两个字从王浩嘴里说出来,比从林伟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句"我想你了"都要烫。

"三分钟,没有高潮。"王浩低头看着丁楚岚。"那你靠什么撑过去的。"

丁楚岚不说话了。

因为答案太羞耻了。

靠什么撑过去的?

靠闭着眼睛回忆你。

靠回忆你的脸、你的手、你的阴茎、你的节奏、你说的每一句话。

靠那些回忆,勉强让身体分泌了一点润滑液,勉强让林伟的三分钟不至于完全干涩。

但这些话怎么说得出口?

"不说也行。"王浩的声音很轻。"你的脸已经告诉我了。"

"我的脸说了什么?"

"说你想我了。"

丁楚岚的呼吸乱了。

"你别……"

"别什么。"

"别这样说话。"

"哪样。"

"就是……这样。"丁楚岚的声音在发抖。"你这样说话,我会……"

"会什么。"

"会控制不住。"

"那就别控制。"

王浩蹲下来了。

单膝跪地,蹲在床边,这样两个人的视线就平齐了。

从正面看,王浩的脸距离丁楚岚的脸大约三十厘米。

灰色速干T恤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的线条清晰可见,颈侧有一条细微的汗痕,大概是翻墙的时候出的汗。

身上的味道飘过来了。

柑橘和雪松的古龙水,底下压着一层薄汗的气息。

丁楚岚的鼻腔记住了这个味道。

昨晚在枕头上闻到洗衣液味道的时候,鼻腔自动调出了这个味道的记忆。

现在,记忆变成了现实。

真实的、浓烈的、近在咫尺的味道。

"你昨晚跟他做的时候,是不是闭着眼睛?"王浩问。

丁楚岚没回答,但睫毛颤了一下。

"闭着眼睛想什么?"

"你别问了。"

"想我?"

"……"

"想我怎么操你的?"

丁楚岚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

"你能不能……小声点。"

"我已经很小声了。"

确实很小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三十厘米,这个音量传不到门外。

但丁楚岚觉得每一个字都像炸雷。

"想了对不对。"王浩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是直接贴着耳膜说的。"躺在他身下,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我。"

丁楚岚闭上了眼睛。

因为不敢看王浩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太浓了,浓到像一个漩涡,看一秒就会被吸进去。

"想我的时候,湿了吗。"

"……你够了。"

"湿了对不对,就那么一点,不多,但够让他进来了。"

丁楚岚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伤心。

是羞耻。

被说中了的、无处遁形的羞耻。

昨晚闭着眼睛靠回忆王浩才勉强湿润的事实,被王浩用最直白的语言说了出来,像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聚光灯下,每一寸皮肤都无处躲藏。

"别哭。"王浩的手伸过来,拇指擦掉了左眼角的一滴眼泪。

指腹的温度。

和昨晚林伟握住左手的温度完全不同。

林伟的手是温热的、干燥的、力度适中的。

王浩的拇指是微凉的、带着薄茧的、擦过皮肤的时候有一种轻微的粗糙感。

"你知道你发那四个字的时候,我在干什么吗。"王浩说。

"……干什么。"

"在阳台抽烟。"

"然后呢。"

"烟还剩半截,看到你的消息,直接掐了。"

"就因为四个字?"

"四个字就够了。"王浩的拇指从眼角滑到颧骨,再滑到下颌线。"'他在客厅',四个字,比你说一百句'我想你了'都管用。"

"我没说过'我想你了'。"

"你的身体说了。"

王浩的手从下颌滑到了脖子。

指尖碰到了T恤的领口边缘。

丁楚岚的呼吸急促起来。

"昨天的痕迹还在吗。"王浩问。

"淡了一点。"

"让我看看。"

"不要……"

"让我看看。"

王浩的手指勾住了T恤的领口,轻轻往下拉了一点。

左侧锁骨上方三厘米的位置,一个淡紫色的吻痕,边缘已经开始泛黄,但中心的颜色还在,像一朵快要凋谢的花。

王浩看了两秒。

"他没发现?"

"没有,穿高领口的T恤遮住了。"

"这件?"

"嗯。"

"领口确实高。"王浩的手指在吻痕上轻轻按了一下。"但遮不住这里。"

手指从吻痕往下滑,滑过锁骨,滑到胸口的位置,隔着T恤的布料,指尖停在了左侧乳房的上缘。

丁楚岚的身体绷紧了。

"你今天穿内衣了吗。"

"穿了……哺乳内衣。"

"前搭扣的?"

"……嗯。"

王浩的嘴角弯了一下,这次是真的在笑。

很浅的、很克制的、但眼底有光的笑。

"你记得我上次怎么解的吗。"

丁楚岚的脸烧得快要着火了。

记得。

当然记得。

拇指和食指捏住搭扣,轻轻一拨。"啪"的一声。

每一个细节都记得。

身体记住了。

"他在外面。"丁楚岚说,声音在发抖。

"我知道。"

"门没锁。"

"我知道。"

"万一他进来……"

"球赛刚开场十分钟。"

"可是……"

"你怕吗。"

"怕。"

"怕的话,要我走吗。"

丁楚岚看着王浩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问一个问题。

不是"要不要我走"。

是"你到底想不想要我留下来"。

客厅的方向又传来一声林伟的叫声,这次更大一点,像是主队丢球了或者裁判判了一个有争议的犯规,声音穿过走廊、穿过关着的卧室门、穿过十五米的距离,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遥远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噪音。

另一个世界。

林伟在那个世界里。

丁楚岚在这个世界里。

两个世界之间隔着一扇没有锁的门。

"不要走。"

丁楚岚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出了这三个字。

很轻。

轻到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王浩听到了。

站起来。

从蹲着的姿势站起来,站在床边,从上往下看着丁楚岚。

逆着阳光。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从背后照过来,在王浩的肩膀和头发上勾出一圈金色的轮廓,脸在逆光中看不太清楚,但那双眼睛是亮的。

丁楚岚仰着头,看着那个站在阳光里的轮廓。

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恐惧在跳。

兴奋也在跳。

两种频率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剧烈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心悸。

丈夫在客厅看球赛。

宝宝在次卧午睡。

而这个男人,从阳台翻进来的男人,正站在婚床边上,用那种让人无处可逃的目光看着丁楚岚。

王浩的身影在卧室里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影子越过地板,越过床沿,落在丁楚岚攥紧床单的手指上。

恐惧与兴奋交织在一起,像两条蛇缠绕着从尾椎骨爬上脊柱,爬过后颈,爬进头皮。

丁楚岚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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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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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 共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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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电梯骤停的那一刻,我盯上了哺乳期邻居湿透的胸口第2章 密闭电梯里她的T恤一点点被汗水浸透贴上丰满的轮廓第3章 浅灰T恤被汗水浸透后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让他几乎移不开眼第4章 他的手指擦过她滚烫的锁骨时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一分第5章 她咬着嘴唇说出乳房两个字时他满脑子都是她解开内衣的画面第6章 他说我转过去你自己来但不锈钢电梯门上映出了她掀衣服的全过程第7章 她在他背后挤奶乳汁喷在地板上的声音让他硬到快要爆炸第8章 她赤裸着胸口在他面前哭了他说让我帮你挤出来第9章 他的手指终于覆上了她涨满乳汁的滚烫乳房第10章 他的指腹碾过充血的乳尖时她再也忍不住颤抖第11章 他贴着她耳垂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她连呼吸都停了第12章 温热的嘴唇贴上她涨硬的乳尖时她的脊椎像过了一道电第13章 他的牙齿咬上她涨硬的乳尖时她夹紧的腿根已经湿成一片第14章 她瘫在他怀里还没回神电梯门就开了裤裆的水渍来不及遮第15章 凌晨一点半她靠着浴室墙壁想着邻居的嘴给了自己一次高潮第16章 她在给女儿喂奶时想起了他的舌头然后湿了第17章 他站在门外递给她一个发圈而她的乳头在睡衣里立了起来第18章 她把孩子送走了然后打开手机给那个男人发了四个字‘第19章 他把她扔在和丈夫的婚床上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推了进去第20章 她在丈夫的枕头旁边被操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第21章 床单上还留着别人的味道她却对着电话叫了声老公第22章 他换鞋的时候她在想昨天那个男人射在了哪里第23章 丈夫在她身上喘了三分钟她闭着眼想的全是隔壁那根第24章 丈夫在客厅看球赛她给隔壁男人发了四个字第25章 丈夫的喝彩声盖住了她咬在枕头里的每一声哭泣第26章 他亲了她的额头而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别人的温度第27章 她穿着那双黑色丝袜坐在沙发上等那个不是丈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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