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换鞋的时候她在想昨天那个男人射在了哪里

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小玩家Ver第 22 / 27 章9,290 字

闹钟响的时候是早上六点半。

丁楚岚其实五点四十就醒了。

准确地说,不是醒了,是根本没睡踏实,整个后半夜都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里浮沉,梦境和现实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梦里有一双手掐着腰,有一张脸凑在耳边说话,有一种被填满的感觉从小腹扩散到四肢,然后猛地睁眼,天花板是黑的,身边是空的,只有空调嗡嗡地吹。

翻个身,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再醒来,梦里的画面换了,变成了林伟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行李箱,说"床单怎么换了",丁楚岚在梦里张嘴想回答"宝宝吐奶了",但嘴巴张开之后发出的声音是一声呻吟,像昨天下午被顶到最深处时那种控制不住的、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声音。

吓醒了。

心跳得很快,后背有一层薄汗。

摸了一下身边的位置,空的,床单是干的,淡蓝色的,新换的,带着洗衣液的清香。

没事。

什么都没有。

一切正常。

六点半的闹钟响了之后,丁楚岚关掉闹钟,没有赖床,直接坐起来,下床,去次卧看了一眼宝宝,还在睡,小嘴巴一动一动的,像在梦里吃奶。

回到主卧,站在衣柜前面选衣服。

这个动作在过去四个月里从来不需要超过十秒钟,因为选择只有一种:宽松的哺乳T恤加棉麻裤子,颜色随便,反正都差不多。

今天花了五分钟。

不是在挑好看的。

是在挑能遮住脖子左侧那个吻痕的。

昨天洗完澡之后在镜子里确认过,那个淡紫色的印记在锁骨上方大概三厘米的位置,直径不到两厘米,颜色不算深,但在白皮肤上还是很明显,圆领T恤刚好能遮住,前提是领口不能太大,不能是那种洗了很多次之后领口变松的旧T恤。

最后选了一件浅灰色的圆领棉质T恤,领口偏高偏紧,穿上之后对着镜子左转右转,确认从任何角度都看不到那个印记。

下半身穿了一条米白色的棉麻阔腿裤,遮住了腰侧的指痕。

没化妆,头发束成低马尾,脚上趿拉着棉拖鞋。

和每一个普通的周六早晨一模一样。

七点钟喂奶,七点半拍嗝,八点换尿布,八点半煮了一锅白粥,切了一碟小咸菜,煎了两个鸡蛋,自己吃了一碗粥一个鸡蛋,把另一份用保鲜膜盖好放在桌上。

林伟爱吃白粥配咸菜。

这是结婚三年养成的习惯,每次林伟出差回来的第一顿饭,丁楚岚都会煮白粥,不是因为白粥有多好吃,是因为林伟第一次来家里吃饭的时候说过一句"你煮的粥比外面的好喝",从此以后,白粥就变成了某种仪式感的载体。

今天煮这锅粥的时候,手是抖的。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

九点钟,开始做最后一轮检查。

主卧:床单平整,枕头归位,婚纱照相框正面朝上(昨天晚上睡前特意翻回来的),窗户关好,窗帘拉开,阳光照进来,一切干净明亮。

浴室:毛巾挂好,地面干燥,排水口没有异物,镜子擦过了。

客厅:沙发靠垫摆正,茶几擦干净,遥控器归位,地板拖过了。

阳台:洗衣机里的床单昨晚已经取出来晾干了,叠好放在柜子里,米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看不出任何异样。

空气:昨晚开窗通了一夜的风,又喷了空气清新剂,现在整个家里只有洗衣液和清新剂的味道。

完美。

毫无破绽。

丁楚岚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

像一个罪犯在警察到来之前做最后的现场清理。

九点四十五分。

手机响了。

林伟的微信:「刚过南站,大概再二十分钟到,你在家吗?」

「在的,给你煮了粥,」 「好嘞[呲牙]到了打你电话」 丁楚岚看着那个呲牙的表情,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林伟发微信永远带表情包,呲牙、捂脸、OK手势、竖大拇指,翻来覆去就那几个,用了三年,从没换过。

王浩发微信从来不带表情包。

"洗澡。""吃饭了吗?""早点休息。"

干干净净的文字,连标点符号都很少用。

在想什么。

丁楚岚把手机扣在茶几上,用力闭了一下眼睛。

不要想了,不要比较了,不要在等丈夫回家的时候想另一个男人。

十点零三分。

门铃响了。

比预期的早了将近半小时。

丁楚岚站在玄关处,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里站着一个穿浅蓝色polo衫、卡其色休闲裤的男人,左手拎着一个二十寸的黑色行李箱,右手提着一个纸袋,纸袋上印着某个商场的logo。

林伟。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黑框眼镜擦得很干净,脸上带着一种出差回来特有的疲惫和期待混合的表情。

丁楚岚的右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立刻开门。

心跳很快。

不是那种见到爱人时的心跳加速。

是那种考试作弊被老师叫到办公室时的心跳加速。

深吸一口气。

拉开门。

"回来了?"

声音控制得很好,平稳、自然、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不多不少。

"嗯!比预想的快,高铁提前了几分钟,打车也没堵。"林伟笑着把行李箱拉进门,在玄关处弯腰换拖鞋。"宝宝呢?"

"在次卧睡觉,刚喂完奶哄睡的。"

"这么早就又睡了?"

"小孩子觉多,上午一般九点半到十点会再睡一觉。"

"哦。"林伟换好拖鞋,直起身,看着丁楚岚。"你今天气色不错啊。"

气色不错。

丁楚岚不知道自己气色是不是不错,今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只顾着检查吻痕有没有露出来,没注意看脸,但如果气色真的不错,大概是因为昨天下午被操了三次之后,身体里积攒了七个月的淤堵一下子通了。

这个念头让胃里翻了一下。

"是吗?可能睡得好。"

"那就好,之前总说你睡不好,我还担心。"林伟把行李箱靠在鞋柜旁边,右手提着的纸袋递过来。"给你的。"

"什么?"

"昨天说了保密的嘛,打开看看。"

丁楚岚接过纸袋,手指碰到林伟的手指,一个很短暂的接触,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身体记住了。

林伟的手指是干燥的、温热的、指节分明的、没有茧子的。

和王浩的手不一样。

王浩的手更大,指腹有薄茧,握着腰的时候力道比林伟重得多。

不要比较。

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条丝巾。

浅粉色的,真丝的,叠得整整齐齐,上面有一个品牌的烫金logo,不算特别贵的牌子,但也不便宜,大概七八百块钱的样子。

"好看吗?"林伟的语气里有一种期待被夸奖的小心翼翼。"我在商场看到的,觉得颜色挺适合你的。"

"好看。"丁楚岚把丝巾从袋子里拿出来,展开,搭在手臂上。"谢谢。"

"你试试呗,围上看看。"

"现在?在家围丝巾?"

"试一下嘛,我看看效果。"

丁楚岚犹豫了一秒。

丝巾围在脖子上。

刚好遮住了左侧的吻痕。

这个巧合让丁楚岚的手指微微发抖。

"好看!"林伟走近了一步,歪着头看。"就是这个颜色,我一看就觉得你围上肯定好看,你平时出门可以围着,配那件白色的……那个什么来着……就是你以前经常穿的那件。"

"衬衫裙?"

"对对对,衬衫裙,白色的那件,配这个丝巾肯定好看。"

丁楚岚把丝巾取下来,重新叠好放进纸袋里。

"谢谢你,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林伟笑了,笑容有点憨,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我出差这几天天天加班,就逛了一次商场,全程都在想给你买什么。"

"你不用特意买的,出差那么忙。"

"给老婆买东西还要什么理由。"林伟说这话的时候,伸手揽了一下丁楚岚的肩膀,顺势把人往怀里带了一下。

一个拥抱。

很普通的、丈夫出差回来拥抱妻子的动作。

林伟的下巴搁在丁楚岚的头顶,两只手臂环在背后,拍了拍,力度适中,时长大概五秒钟,然后松开了。

五秒钟。

在这五秒钟里,丁楚岚的身体经历了以下反应: 第一秒:僵硬,全身的肌肉本能地绷紧了一下,像一只被突然触碰的猫。

第二秒:林伟身上的气味涌进鼻腔,洗衣液的味道、高铁车厢里残留的空调味、还有一点点林伟用了很多年的那款超市洗发水的味道,熟悉的、安全的、毫无攻击性的味道。

第三秒:林伟的手掌贴在后背,隔着T恤的棉质面料,掌心的温度传过来,掌心是平的,手指是并拢的,没有用力,像拍一个朋友的背。

第四秒: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昨天下午,另一双手从背后环过来,不是拍背,是扣着腰,五根手指嵌进腰侧的软肉里,力道大到留下了红色的指痕。

第五秒:林伟松手了。

丁楚岚往后退了半步,嘴角维持着微笑的弧度。

"饿了吧?给你煮了粥,还有鸡蛋和咸菜。"

"太好了,高铁上就吃了个面包,饿死了。"林伟往餐厅走,经过客厅的时候扫了一眼。"家里收拾得挺干净的。"

"本来就干净。"

"上次我回来的时候客厅地上全是宝宝的玩具。"

"那是因为你上次回来之前没打招呼,突然到的,这次你提前说了嘛,我收拾了一下。"

"哟,还得提前预约才能回自己家啊?"林伟笑着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这粥熬得好,看着就黏糊。"

丁楚岚站在餐桌对面,看着林伟吃粥。

林伟吃东西的样子很规矩,小口小口地喝粥,咸菜夹一小撮放在粥面上,搅一搅,送进嘴里,嚼的时候嘴巴闭着,不发出声音,筷子用得很标准,中指和食指的位置教科书般精确。

三年了。

这个男人的每一个习惯都像一本被翻了无数遍的书,每一页的内容都能背下来。

"你不吃?"林伟抬头。

"我吃过了,八点多吃的。"

"那坐下来陪我说说话嘛,站着干嘛。"

丁楚岚拉开椅子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婚戒在餐厅的灯光下反射出一道细小的光。

"这次出差怎么样?项目顺利吗?"

"还行,甲方改了三版需求,最后一版总算通过了,周四晚上加班到凌晨两点,把方案赶出来的。"

"那么晚?身体吃得消吗?"

"没事,年轻嘛。"林伟喝了一口粥。"倒是你,一个人带孩子辛苦了,宝宝这几天乖不乖?"

"挺乖的,就是前天晚上闹了一下,可能是要长牙了,牙龈痒,一直啃东西。"

"是不是该买个磨牙棒了?"

"买了,在网上下单了,明天应该到。"

"你看,我就是多余操心。"林伟笑了笑。"你什么都安排好了。"

"那可不,你不在的时候所有事情都是我安排的。"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丁楚岚自己愣了一下。

所有事情。

包括昨天下午在婚床上被邻居操了三次这件事,也是"安排"好的吗?

不是安排好的。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预料到。

从加微信的那一刻起,从发出"我又涨奶了"那条消息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楚岚?"

"嗯?"

"你发什么呆呢?"

"没有,在想明天磨牙棒到了要记得给宝宝试试。"

"你啊,脑子里永远都是孩子的事。"林伟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也该想想自己的事,你看你,都瘦了。"

"没瘦,胖了。"

"胖了?我看着瘦了啊,脸小了。"

"脸小了是因为没怎么睡好,眼袋大了显得脸小。"

"那你得多睡觉啊。"

"带孩子怎么多睡觉?宝宝夜里还要吃两次奶呢。"

"两次?不是说慢慢断夜奶了吗?"

"断夜奶哪有那么容易,你以为说断就断啊。"丁楚岚的语气里带了一点无意识的烦躁。"你在外面出差当然不知道,半夜两点爬起来喂一次,四点半再喂一次,喂完还得拍嗝,拍完放下去又哭,哄半个小时才睡着,天都快亮了。"

林伟沉默了两秒。

"对不起。"

"我不是在怪你。"丁楚岚的语气软下来了。"就是……你问的时候,我忍不住想说说。"

"你应该说,你不说我不知道啊。"林伟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丁楚岚身后,双手搭在肩膀上,轻轻捏了捏。"辛苦了,老婆。"

老婆。

林伟叫"老婆"的时候,声音是温和的、带着一点愧疚的、真诚的。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扎在丁楚岚的心口上。

不是很疼,但很准。

林伟的手放在肩膀上,隔着T恤的布料,掌心的温度传过来,手指在肩颈的位置轻轻揉了两下,力度很轻,像在揉一团面团,不得要领但很努力。

"你肩膀好硬。"林伟说。"是不是抱孩子抱的?"

"嗯,右边比左边硬,因为我习惯用右手抱。"

"回头我给你买个按摩仪,颈椎那种,套在脖子上的。"

"不用,家里已经有一个了,你上次买的那个。"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去年双十一买的,在衣柜顶上的箱子里。"

"哦……那你怎么不用?"

"用过几次,不太好用,劲儿太小了。"

林伟的手停了一下。

"那我给你揉?"

"不用了,你刚回来,先休息吧。"

"没事,我不累。"林伟的拇指按在肩颈交界的位置,用了点力气往下压。"这里疼不疼?"

"嗯……有点。"

"我轻点。"

林伟的手指在肩膀上移动,从肩颈到肩头,再从肩头到后背上方,揉的动作笨拙但认真。

丁楚岚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看着自己交叉在桌面上的双手。

林伟在给自己按摩。

出差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躺在沙发上看手机,不是打开电脑处理工作,而是站在妻子身后给妻子按摩肩膀。

这是一个好丈夫会做的事。

林伟是一个好丈夫。

不抽烟,不喝酒(偶尔应酬除外),不赌博,不嫖娼,工资全额上交,家务虽然做得少但不是不做,对孩子有耐心,对妻子有礼貌,对岳父岳母有孝心。

在所有可以被量化的指标上,林伟都是合格的,甚至是优秀的。

只是。

只是那些不能被量化的东西。

比如,按摩肩膀的时候,手指的力度、节奏、位置,全都差了那么一点,不是不用心,是不懂,不知道哪里是真正酸的,不知道该用拇指还是掌根,不知道该顺着肌肉纹理还是横着切。

就像做爱。

不是不用心。

是不懂。

丁楚岚闭上了眼睛。

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

但闭上眼睛的瞬间,画面就来了。

昨天下午,后入的时候,王浩的手从背后伸过来,不是放在肩膀上,是扣着腰的两侧,十根手指嵌进腰窝,拇指按在脊柱两侧的竖脊肌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拇指的下压,那种力度不是"按摩",是"控制",是"我知道你的身体哪里是软的哪里是硬的"。

"楚岚?"

眼睛猛地睁开。

"嗯?"

"你是不是睡着了?"林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

"没有……就是你揉得太舒服了,有点犯困。"

"那你去补个觉?我看着宝宝。"

"不用,我没那么困。"丁楚岚站起来,转过身面对林伟,脸上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你去洗个澡吧,出差好几天了,换身衣服舒服点。"

"也行。"林伟伸了个懒腰。"对了,家里有我的短裤吗?我带的都是长裤。"

"有,在衣柜第三层,左边那一摞。"

"你连我的衣服放哪儿都记得这么清楚。"林伟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往卧室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楚岚。"

"嗯?"

"床单换了?"

心脏漏跳了一拍。

整整一拍。

丁楚岚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嘴角的微笑弧度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眉毛没有挑起也没有皱起,眼睛没有闪躲也没有过度直视。

这是昨天晚上排练过的。

"嗯,前天宝宝吐奶了,吐了一大片在床单上,洗不掉,换了一套。"

语气平淡。

表情自然。

就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

"哦。"林伟点了点头,没有任何怀疑的表情。"蓝色的也好看,之前那套白色的用了多久了?该换了。"

"嗯,是该换了。"

林伟转身进了卧室。

丁楚岚站在原地,听到卧室衣柜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翻找衣服的声音,然后是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花洒打开的声音。

水声哗哗地响。

丁楚岚慢慢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

过了。

第一关过了。

床单的问题过了。

林伟没有怀疑。

当然不会怀疑。

林伟这个人,从来不会往那个方向想,在林伟的认知体系里。"妻子出轨"这个概念大概和"外星人入侵"差不多,属于理论上存在但现实中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因为丁楚岚是好妻子。

好妻子不会出轨。

好妻子会煮白粥等丈夫回家,会记得丈夫的短裤放在衣柜第三层左边那一摞,会在丈夫问"床单怎么换了"的时候用一个完美的谎言轻描淡写地带过去。

好妻子。

丁楚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婚戒,右手手腕上一根细细的红绳(怀孕时妈妈给的,说保平安),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手指白皙纤长,关节处有一点因为频繁洗奶瓶而变得粗糙的皮肤。

这双手,昨天下午握过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手握不过来。"

昨天骑乘的时候,第一次用手去扶,五根手指环上去,指尖碰不到拇指根部,那种粗度和热度让手心发烫。

林伟的,从来不需要"扶"。

因为每次都是关了灯、在被子底下、林伟自己对准了直接进来,丁楚岚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正式地、完整地、在光线充足的情况下看过林伟的阴茎。

三年婚姻。

没有看过丈夫的阴茎。

但是昨天,在明晃晃的下午阳光里,把另一个男人的阴茎从根部看到顶端,看到了每一根血管的走向,看到了龟头的形状和颜色,看到了冠状沟下方的那一圈凸起,看到了精液从马眼涌出来的瞬间。

丁楚岚把脸埋进了双手里。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

林伟在洗澡。

在同一个浴室里,用同一个花洒,站在同一块地砖上。

昨天晚上,丁楚岚也是在那个浴室里洗掉了全身的痕迹,王浩的汗水、精液、唾液,自己的乳汁、润滑液、眼泪,所有的液体都被冲进了同一个排水口。

现在林伟的洗澡水也在流进同一个排水口。

丈夫的水和情人的水,在下水管道里汇合了。

这个想法太荒谬了。

荒谬到丁楚岚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

次卧传来了宝宝的哭声。

醒了。

丁楚岚站起来,快步走进次卧,弯腰把宝宝从婴儿床里抱起来,小脸皱成一团,嘴巴张得大大的,哭声响亮而中气十足。

"不哭不哭,妈妈在呢。"

轻轻拍着后背,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嘴里哼着一首没有调子的催眠曲。

宝宝的哭声渐渐变小了,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声音,小手又开始扯T恤的领口。

要吃奶了。

丁楚岚坐在次卧的摇椅上,掀起T恤,解开哺乳内衣的搭扣。

动作做到一半,手停了。

掀T恤的时候,领口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了锁骨和锁骨上方的皮肤。

那个淡紫色的吻痕,就在领口下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如果林伟这个时候走进来……

浴室的水声停了。

丁楚岚迅速把T恤的领口往上拽了拽,确认吻痕被遮住了,然后只把右侧乳房从领口下方的开口处露出来,让宝宝含住乳头。

整个喂奶的姿势比平时别扭了很多,左手托着宝宝的头,右手一直按着T恤的领口,防止领口滑下来。

脚步声从走廊传过来。

"宝宝醒了?"林伟的声音。

"嗯,在吃奶。"

林伟出现在次卧门口,换了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和一件白色的背心,头发还是湿的,用毛巾搭在肩膀上。

"哎呀,我闺女。"林伟走过来,蹲在摇椅旁边,伸手摸了摸宝宝的脸。"想爸爸了没有?"

宝宝正在专心吃奶,对林伟的出现毫无反应。

"看,都不理我。"林伟笑了。"一看到妈妈的奶就什么都忘了。"

丁楚岚没有接话。

林伟的目光从宝宝的脸上移到了丁楚岚露出来的那一小片乳房上,然后很快移开了。

就那么一瞥。

不到半秒钟。

然后就移开了。

好像看到妻子的乳房是一件需要回避的事情。

好像那只乳房只是一个喂奶的器官,和水壶的壶嘴没有区别,看一眼就够了,不需要多看。

王浩看这只乳房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王浩会盯着看。

会用那种认真的、专注的、像在研究一件艺术品的目光,从乳房的弧度看到乳晕的颜色,从乳晕的纹理看到乳头的形状,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蜿蜒,看到乳汁从乳头顶端渗出来的那一刻,瞳孔会微微放大。

不要比较了。

求求你不要比较了。

"喂完了叫我,我抱她玩一会儿。"林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好久没抱了,怪想的。"

"好。"

林伟走出了次卧。

丁楚岚低头看着怀里吃奶的宝宝,按着领口的右手慢慢松开了。

手心全是汗。

十分钟后,喂完奶,拍完嗝,丁楚岚抱着宝宝走到客厅。

林伟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看到宝宝出来,立刻放下手机,张开双臂。

"来,给爸爸抱抱。"

丁楚岚把宝宝递过去。

林伟接过宝宝,托着屁股,让小脸对着自己,开始做鬼脸。

"宝宝,看爸爸,爸爸回来了,想不想爸爸?"

宝宝盯着林伟的脸看了两秒,然后咧嘴笑了,露出光秃秃的牙床,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笑了笑了!你看她笑了!"林伟的声音兴奋得有点变调。"楚岚你看,她认得我!"

"当然认得你,你是她爸爸。"

"上次回来她还不怎么笑呢,这次一看到我就笑了,是不是长大了?"

"四个月了,会认人了。"

林伟把宝宝举高,又放下来,举高,又放下来,宝宝每次被举高的时候都会发出"咯咯"的笑声,小手在空中乱挥。

"别举太高了,刚吃完奶,小心吐。"

"哦对对对。"林伟赶紧把宝宝放低,改成平抱,让小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差点忘了,吃完奶不能剧烈运动。"

"你看你,每次都要我提醒。"

"没办法,我不是天天带嘛,经验不够。"林伟一边轻轻拍着宝宝的背,一边转头看丁楚岚。"等这个项目结束了,我跟领导申请一下,看能不能调回本地的部门,这样就不用老出差了。"

"你之前也说过。"

"这次是认真的。"林伟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点。"我也想了很多,宝宝这么小,你一个人带确实太辛苦了,我不能总是缺席。"

缺席。

林伟自己用了"缺席"这个词。

丁楚岚看着林伟抱着宝宝的样子,宝宝的小脑袋靠在林伟的肩膀上,一只小手抓着林伟背心的肩带,另一只小手在空中慢慢地挥着,嘴巴一动一动的,像在嚼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父女俩。

这个画面很温馨。

温馨到让丁楚岚的眼眶发酸。

"你怎么了?"林伟注意到了。"眼睛红了。"

"没事,刚才喂奶的时候宝宝踢了我一脚,踢到肚子了,有点疼。"

"这小丫头,劲儿还挺大。"林伟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宝宝。"你怎么踢妈妈呢?不许踢。"

宝宝当然听不懂,只是对着林伟的脸又笑了一下。

"你看,还笑,一点都不知道错。"林伟也笑了。

丁楚岚站在沙发的另一头,看着这对父女。

客厅里的阳光很好,从阳台的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毯,林伟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宝宝,背后是明亮的窗户和窗外的蓝天白云。

一个父亲抱着女儿。

一个丈夫在家里。

一个完整的、正常的、体面的家庭。

丁楚岚应该走过去,坐在林伟旁边,靠在林伟的肩膀上,一家三口挤在沙发上,享受一个周六的上午。

应该这样做。

但脚没有动。

站在原地,保持着三米的距离,看着沙发上的父女俩。

像一个观众。

不,不是观众。

是演员。

一个站在舞台侧幕等待上场的演员,已经穿好了戏服、化好了妆、背熟了台词,知道自己该在什么时候走到台前、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表情、该用什么语气。

"好妻子"是角色名。

"好母亲"是另一个角色名。

两个角色共用一个身体、一张脸、一副嗓音。

台词是:"饿了吧?给你煮了粥。""宝宝前天吐奶了所以换了床单。""嗯,是该换了。""谢谢你,我很喜欢。""有点想你了。"

每一句都说得自然、流畅、不露痕迹。

因为排练过了。

昨天晚上,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一句一句地排练过了。

"楚岚,你过来坐啊,站那么远干嘛?"林伟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过来。

丁楚岚动了。

脸上浮起一个温柔的、贤淑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走过去,在林伟旁边坐下来,伸手理了理宝宝额前的碎发。

"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我自己倒。"

"你抱着孩子呢,我去吧。"

站起来,走向厨房。

背对着客厅的那几秒钟,嘴角的微笑消失了。

像卸妆。

从厨房的碗柜里拿出杯子,倒了一杯温水,端着杯子走回客厅的路上,微笑又回来了。

像上妆。

把水放在林伟面前的茶几上。

"谢谢老婆。"

"不客气。"

坐回沙发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太远也不太近,既不会显得疏离,也不会因为靠得太近而让林伟有机会看到领口下面的东西。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丁楚岚没有拿出来看。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这个时间点,只有一个人会发消息过来。

口袋里的手机像一块烧红的铁,贴着大腿,烫得人坐不住。

但不能看。

不能在林伟面前看王浩的消息。

不能。

"楚岚。"

"嗯?"

"你今天话好少。"

"有吗?我觉得还好啊。"

"平时我回来你话挺多的,今天怎么了?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就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累。"

"那中午你去睡一觉,宝宝我来带。"

"你会带吗?"

"怎么不会?我又不是第一次带。"

"上次你带了两个小时,尿布换反了,奶粉冲多了,宝宝哭了四十分钟你都没哄好,最后还是我来的。"

"那是上次,这次我进步了。"林伟的语气里有一种不服气的认真。"你就放心去睡,出了问题我叫你。"

丁楚岚看着林伟认真的表情,沉默了两秒。

"好。"

声音很轻。

林伟低头亲了一下宝宝的额头,宝宝"咯咯"地笑了。

丁楚岚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阳光照在林伟和宝宝身上,父亲的大手托着女儿的小身体,女儿的小手抓着父亲的手指,画面温暖得像一张母婴杂志的封面。

而拍这张照片的人,站在画框之外。

丁楚岚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站在画框之外的人。

明明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明明是这个孩子的母亲,明明是这个男人的妻子,但此刻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不属于这个画面。

像一个闯入者。

像一个冒名顶替的人。

像一个演员,穿着别人的衣服,住在别人的房子里,扮演着别人的人生。

台下没有观众。

但戏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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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 共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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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电梯骤停的那一刻,我盯上了哺乳期邻居湿透的胸口第2章 密闭电梯里她的T恤一点点被汗水浸透贴上丰满的轮廓第3章 浅灰T恤被汗水浸透后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让他几乎移不开眼第4章 他的手指擦过她滚烫的锁骨时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一分第5章 她咬着嘴唇说出乳房两个字时他满脑子都是她解开内衣的画面第6章 他说我转过去你自己来但不锈钢电梯门上映出了她掀衣服的全过程第7章 她在他背后挤奶乳汁喷在地板上的声音让他硬到快要爆炸第8章 她赤裸着胸口在他面前哭了他说让我帮你挤出来第9章 他的手指终于覆上了她涨满乳汁的滚烫乳房第10章 他的指腹碾过充血的乳尖时她再也忍不住颤抖第11章 他贴着她耳垂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她连呼吸都停了第12章 温热的嘴唇贴上她涨硬的乳尖时她的脊椎像过了一道电第13章 他的牙齿咬上她涨硬的乳尖时她夹紧的腿根已经湿成一片第14章 她瘫在他怀里还没回神电梯门就开了裤裆的水渍来不及遮第15章 凌晨一点半她靠着浴室墙壁想着邻居的嘴给了自己一次高潮第16章 她在给女儿喂奶时想起了他的舌头然后湿了第17章 他站在门外递给她一个发圈而她的乳头在睡衣里立了起来第18章 她把孩子送走了然后打开手机给那个男人发了四个字‘第19章 他把她扔在和丈夫的婚床上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推了进去第20章 她在丈夫的枕头旁边被操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第21章 床单上还留着别人的味道她却对着电话叫了声老公第22章 他换鞋的时候她在想昨天那个男人射在了哪里第23章 丈夫在她身上喘了三分钟她闭着眼想的全是隔壁那根第24章 丈夫在客厅看球赛她给隔壁男人发了四个字第25章 丈夫的喝彩声盖住了她咬在枕头里的每一声哭泣第26章 他亲了她的额头而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别人的温度第27章 她穿着那双黑色丝袜坐在沙发上等那个不是丈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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