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丈夫在她身上喘了三分钟她闭着眼想的全是隔壁那根

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小玩家Ver第 23 / 27 章10,620 字

宝宝是九点四十哄睡的。

丁楚岚在次卧的摇椅上抱着孩子晃了二十分钟,小家伙终于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小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渍。

轻手轻脚地把宝宝放进婴儿床,盖好薄毯,调低空调温度,关上小夜灯,退出次卧,带上门。

走廊很安静。

主卧的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丁楚岚站在走廊里,没有立刻走过去。

从今天早上十点零三分林伟进门开始,到现在,整整十二个小时,十二个小时的"表演"已经让精神绷到了极限,但最难的一场戏还没开始。

白天的戏份是"好妻子"。

接下来的戏份是"好妻子在床上"。

深吸一口气。

推开主卧的门。

林伟坐在床边,背靠着床头的软包,腿伸直了搁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在刷什么东西,听到门响,抬起头。

"睡了?"

"睡了,挺快的,今天白天玩得多,累了。"

"那就好。"林伟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丁楚岚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来,背对着林伟,弯腰去够床尾的拖鞋。

"你今天穿这件T恤挺好看的。"林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这件?这件穿了好多次了。"

"是吗?我怎么没印象。"

"你对我穿什么从来没有印象。"

"那倒也是。"林伟笑了一下,不是尴尬的笑,是那种"你说得对我认了"的笑。"不过今天确实好看,显得你脖子长。"

脖子长。

因为领口高,把整个颈部的线条都衬出来了。

领口高的原因,林伟永远不会知道。

"你洗澡了吗?"林伟问。

"洗了,哄完孩子之前洗的。"

"那……"

林伟没把话说完。

但丁楚岚知道"那"后面是什么。

昨天电话里说的:"明天晚上我们亲热一下。"

"亲热一下"。

林伟对性的称呼永远是"亲热一下",不是"做爱",不是"我想要你",不是任何带有欲望温度的表达,就是"亲热一下",像在说"我们去散个步"或者"我们看个电影",一种可有可无的、填充空闲时间的活动。

丁楚岚把拖鞋摆好,直起身,转过来面对林伟。

"你是不是想……"

"嗯。"林伟的表情有一点不好意思,三十岁的男人了,提到性的时候还是会露出一种大男孩式的羞涩。"好久没有了嘛。"

"多久了?"

"上次是……我想想……你怀孕七个月的时候?那之后就没有过了吧?"

"嗯。"

"快一年了。"林伟的语气里有一点感慨。"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能行吗?"

"产后42天检查的时候医生说可以了。"

"那都过了好几个月了,应该没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

对话到这里停了一下。

两个结婚三年的人,在讨论要不要做爱,语气像在讨论要不要把阳台上那盆快死的绿萝换个花盆。

"那我关灯了?"林伟说。

"嗯。"

咔嗒。

床头灯灭了。

房间陷入黑暗。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外面路灯的光透过缝隙漏进来一条细细的橘黄色光带,落在天花板上,像一道浅浅的疤。

关灯。

林伟做爱永远要关灯。

从新婚夜开始就是这样,三年了,没有一次例外。

丁楚岚躺下来,后脑勺陷进枕头里,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条橘黄色的光带。

昨天下午不是这样的。

昨天下午,窗帘是半拉的,七月的阳光从缝隙里涌进来,把整张床照得通透明亮,每一个细节都无处躲藏,王浩的脸、王浩的身体、王浩的手指、王浩的那根东西,全都暴露在光线之下,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不要想。

林伟翻了个身,侧过来,一只手搭在丁楚岚的腰上。

"冷不冷?空调是不是开太低了?"

"不冷。"

"那就好。"

手从腰上往上移,隔着T恤的布料,经过肋骨,到达胸部下方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覆上去了。

右手,整个手掌,平平地贴在左侧乳房上面,隔着T恤和哺乳内衣两层布料。

然后开始揉。

揉的方式是画圈,顺时针,力度均匀,速度均匀,像在擦一面镜子。

没有掀T恤。

没有解内衣。

就这么隔着两层布料揉。

丁楚岚躺着,感受着那只手在胸口画圈。

没有感觉。

准确地说,有感觉,但那种感觉不是"快感",是"压迫感",像有人在揉一个面团,力度不大不小,不痛不痒,既不会让人兴奋,也不会让人反感,就是一种存在着的、机械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触碰。

昨天王浩碰这里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王浩不会隔着衣服。

王浩会先把T恤从下摆掀起来,动作不急,一寸一寸地往上推,指尖擦过肚脐、擦过肋骨、擦过乳房下缘,每经过一个位置都会停留一两秒,用指腹轻轻地摩挲,像在确认每一寸皮肤的温度和质地,然后解开哺乳内衣的前搭扣,不是一把扯开,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搭扣,轻轻一拨。"啪"的一声,两片布料弹开,乳房从束缚中释放出来,饱满的弧度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然后才是手。

不是整个手掌平贴上去画圈,是五根手指分开,从乳房的底部托起来,掌心感受着重量和弹性,拇指在乳晕的边缘画圈,画的不是匀速的圆,是忽大忽小、忽快忽慢的螺旋,每一圈都在靠近乳头,但就是不碰,就是差那么一点点,差到乳头自己挺起来,硬得发疼,渴望被触碰,渴望被捏住,渴望被含进嘴里。

不要想了。

"楚岚。"

"嗯?"

"你放松点。"林伟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有点闷。"你身体好硬。"

"我挺放松的啊。"

"你整个人绷着呢,肩膀都是紧的。"

"可能是……不太习惯了,太久没有了。"

"没事,慢慢来。"

林伟说"慢慢来"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并没有真的慢下来,还是那个频率,还是那个力度,还是隔着两层布料画圈。

三十秒之后,手从胸上移开了。

三十秒。

前戏的胸部环节,三十秒。

手往下移,到了腰部,扯了一下棉麻睡裤的松紧带。

"我帮你脱?"

"我自己来。"

丁楚岚在黑暗中抬起臀部,把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褪到膝盖的位置,用脚蹬掉,踢到了床尾。

T恤没脱。

林伟也没有要求脱。

从来都不脱。

每次做爱,丁楚岚的上半身都是穿着衣服的,林伟似乎觉得脱掉下半身就够了,上半身是多余的步骤,或者说,林伟根本没有想过"看妻子的裸体"这件事有什么必要性。

昨天下午,王浩把丁楚岚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脱掉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让我看看你。"

就这四个字。

不是"让我摸摸你",不是"让我操你",是"让我看看你"。

看。

那种目光从脸看到脖子,从脖子看到锁骨,从锁骨看到乳房,从乳房看到腰,从腰看到肚脐,从肚脐看到耻骨,从耻骨看到大腿内侧,每一寸皮肤都被那双眼睛扫描过、确认过、记住了。

被看的感觉,比被摸的感觉还要强烈。

不要想了。

求你了,不要想了。

林伟的手摸到了大腿内侧。

干的。

完全干的。

林伟的手指在大腿根部摸了两下,然后往中间探,碰到了外阴。

也是干的。

"还没……"林伟的声音有点犹豫。"要不我再……"

"没事,你进来吧。"

"这样会不会疼?"

"不会,你进来。"

丁楚岚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你把那个碗递给我"。

林伟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翻身压上来,两条腿挤进丁楚岚的双腿之间,用膝盖把大腿分开。

体重压下来的瞬间,丁楚岚闻到了林伟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薄荷香、牙膏的残留、还有一点点林伟自身的体味,温和的、寡淡的、没有攻击性的味道。

像白开水。

王浩身上的味道不是白开水。

是柑橘和雪松混合的古龙水,底下压着一层汗味和荷尔蒙的气息,浓烈的、侵略性的、闻到就会让小腹发紧的味道。

不要比较了。

林伟用手扶着自己,对准了位置。

在黑暗中对准,不用看,凭经验,凭肌肉记忆,三年来的每一次都是这样:关灯,凭手感找到入口,然后推进去。

顶端抵住的时候,丁楚岚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个尺寸。

抵在入口处的感觉,和昨天完全不同。

昨天,王浩的龟头抵住入口的时候,那种撑开感是从外到内的,还没进去就已经感受到了体积,圆钝的、滚烫的、带着明显弧度的顶端,光是抵着就让阴唇被迫分开,嵌在中间,进退不得。

现在抵着的这个,没有那种感觉。

不是不好,是不够。

像一个人吃过了满汉全席,再回来吃白粥。

白粥没有错。

但舌头已经记住了别的味道。

林伟推了进来。

一下子,整根,没有停顿。

因为不需要停顿。

尺寸不需要适应。

丁楚岚感受着那根东西在体内的存在感,温热的、硬度尚可的、但是……

填不满。

昨天被王浩进入的时候,整个阴道壁都被撑开了,每一寸内壁都贴着柱身,紧得几乎没有缝隙,龟头顶到深处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受到宫颈被触碰的酸胀,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让大脑瞬间放空。

现在,内壁只有局部被触碰到,其余的部分是空的,像穿了一双大了一码的鞋子,走路不会摔倒,但脚在鞋子里面晃。

不要比较了。

求你了。

"疼吗?"林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气息有点急促。

"不疼。"

"那我动了?"

"嗯。"

林伟开始动了。

抽插的节奏从第一下开始就定了调:中等速度,中等力度,中等幅度,每一下都差不多,像一台设定好了参数的机器,匀速运转,不会加速,不会减速,不会突然用力,不会突然变轻,就是那么一个频率,从头到尾。

"嗯……舒服吗?"林伟问。

"嗯。"

一个字的回答。

不是因为舒服到说不出话。

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舒服"是假的。

说"不舒服"太残忍。

说"你能不能换个节奏"太奇怪了,三年来从没提过这种要求,突然提了,林伟一定会问"你怎么突然……",然后这个问题没有办法回答。

所以只能"嗯"。

"嗯"是最安全的回应。

可以被理解为"舒服",也可以被理解为"我听到了",也可以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填充沉默的音节。

林伟没有追问。

继续动。

同样的频率,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角度。

丁楚岚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之后,黑暗变得更深了,身上的重量还在,体内的抽插还在,但视觉信息被切断了,大脑开始自动填充画面。

第一个画面:王浩的脸。

不是正面的脸,是从下往上看的角度,传教士体位时的视角,下颌线条硬朗,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阖着往下看,瞳孔里映着丁楚岚的脸。

那种目光。

专注的、炽热的、像要把人吞掉的目光。

林伟做爱的时候不看丁楚岚的脸。

不是故意不看,是灯关了,看不见。

也或许是因为,就算开着灯,林伟也不会看,林伟做爱的时候眼睛通常是闭着的,整个过程都闭着,从进入到射精,一直闭着,像在完成一项需要集中注意力的任务,闭上眼睛有助于专注。

第二个画面:王浩的手。

传教士的时候,王浩的手不是撑在两侧的,王浩的手一直在动,一会儿掐着腰,一会儿捏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一会儿伸到胸前揉乳房,一会儿扣住下巴让丁楚岚转过脸来接吻,一会儿摸到锁骨上轻轻掐一下,一会儿顺着脖子的曲线滑到耳后,用拇指按住耳垂后面那颗小痣。

手从来不闲着。

每一个触碰都有目的,每一个目的都指向同一个结果:让丁楚岚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失控。

林伟的手现在在哪里?

撑在两侧。

两只手撑在丁楚岚肩膀两边的床面上,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十根手指抓着床单,从进入开始就没有移动过。

没有摸。

没有捏。

没有抚。

什么都没有。

就是撑着,动腰,抽插。

像做俯卧撑。

第三个画面:王浩的节奏。

这个画面不是视觉的,是触觉的,是身体记忆。

昨天传教士的时候,王浩的节奏是这样的:先是极慢的研磨,龟头在最深处画圈,不抽出来,就在里面转,磨过内壁的每一个褶皱,磨到丁楚岚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才开始抽送,抽送的幅度从小到大,速度从慢到快,但不是匀加速,是阶梯式的,慢三下、快两下、慢一下、快五下,没有规律,永远猜不到下一下是快还是慢、是深还是浅、是轻还是重。

然后,在快速抽送到丁楚岚快要到的时候,突然慢下来。

慢到五秒一下。

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停两秒,再整根推到底,停两秒,再抽出来。

那种从巅峰被拉回来的感觉,比直接冲上去还要折磨人,身体在尖叫"快一点",嘴巴在说"不要停",但王浩偏偏就停了,就慢了,就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磨,磨到眼泪流出来,磨到主动开口求。

"快一点。"

昨天丁楚岚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是颤抖的、带着哭腔的、羞耻到想把脸埋进枕头里的。

但说出来了。

说出来的那一刻,王浩笑了,俯下身,嘴唇贴着耳廓,说了一句:"说清楚,什么快一点。"

丁楚岚没回答。

王浩就继续慢。

五秒一下。

磨到丁楚岚咬着下唇,眼泪从眼角滑到耳朵里,终于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你……快一点……操我。"

这辈子说过的最不要脸的一句话。

说完之后,王浩才加速。

那个加速不是"快了一点",是从五秒一下直接变成一秒两下,落差大到丁楚岚的尖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来,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串没有意义的音节。

第一次高潮就是那个时候来的。

全身绷紧,后背弓起,脖子后仰,无声,阴道壁绞紧,持续了大约二十秒。

二十秒。

现在,林伟在丁楚岚身上抽插了大概一分钟了。

同样的速度,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角度。

一分钟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丁楚岚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不湿。

不紧。

不热。

什么都没有。

阴道壁松弛地包裹着林伟的阴茎,没有收缩,没有吸附,没有分泌任何多余的润滑液,干涩的内壁和林伟的柱身之间产生了轻微的摩擦感,不至于疼,但也谈不上舒服。

林伟没有发现。

或者发现了,但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林伟的认知里。"妻子没有很湿"大概等同于"还没进入状态",解决方案是"继续动,动着动着就好了"。

不会好的。

这个身体已经被重新校准过了。

昨天下午,王浩用三次高潮重新定义了"做爱"这两个字在丁楚岚身体里的含义,从前的标准被推翻了,新的标准被建立了,而林伟的所有参数,没有一项达到新标准的及格线。

丁楚岚闭着眼睛,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脑海中的画面上。

不是为了快感。

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产生最低限度的配合反应。

如果一直这么干涩下去,林伟迟早会发现不对,虽然林伟对性事的感知力接近于零,但"妻子的身体像一块干燥的砂纸"这种程度的异常,就算是林伟也应该能察觉到。

所以需要湿。

哪怕只是一点点。

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调出昨天下午最清晰的一帧记忆。

后入。

趴在这张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腰被王浩的双手钳住,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人呈一个弓形,王浩从后面一次到底,龟头顶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深度,那个位置在阴道的最深处,柔软的、敏感的、被碰到的瞬间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一股酥麻的电流,扩散到整个腰部,再扩散到大腿内侧,再扩散到脚趾尖。

然后是快节奏的撞击。

不是林伟这种匀速的、温吞的、像在做广播体操的抽插。

是真正的撞击。

每一下都带着力量,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的间隔不到半秒,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啪啪啪"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丁楚岚压在枕头里的闷哼和王浩粗重的呼吸。

那个时候,丁楚岚的腰开始主动迎合撞击。

不是大脑指挥的。

是腰自己动的。

王浩往前顶的时候,腰往后迎,两个方向的力撞在一起,深度比单方面的插入又深了一截,深到丁楚岚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顶到了嗓子眼。

然后王浩俯下身,胸膛贴着后背,嘴唇凑到耳边,叼住了耳垂,舌尖在耳垂后面那颗小痣上打转。

同时,两只手从腰侧绕到前面,抓住了两只乳房。

不是林伟那种隔着衣服画圈的揉法。

是整个手掌包裹住乳房,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一边揉一边拧,力度介于疼和爽之间的那个临界点,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乳汁喷出来了。

从被捏住的乳头顶端,两道细小的白色液柱喷射而出,溅在了床单上。

双重刺激:体内被填满,胸前被揉捏,耳后被舔舐,三个敏感点同时被攻击。

丁楚岚在那个瞬间说了一句话。

"又要来了。"

王浩的回应是:"这才第二次。"

语气平淡得像在报数。

第二次高潮是从深处一波一波向外扩散的,比第一次更猛,持续了大约三十秒,整个阴道壁痉挛性地收缩,收缩的频率和强度大到丁楚岚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从里面撕开了。

高潮结束之后,阴道口合不上,润滑液从连接处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想到这里的时候,丁楚岚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

下腹收紧了一下,阴道壁轻微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润滑液从内壁渗出来,不多,但够了,刚好够让林伟的抽插不再那么干涩。

林伟感觉到了。

"嗯……"从上方传来一声满足的低哼,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一点。

加快了一点。

从一秒一下变成了大概零点八秒一下。

仅此而已。

丁楚岚继续闭着眼睛,继续调取记忆。

骑乘。

王浩靠着床头,让丁楚岚骑上来。

第一次用手握住那根东西,五根手指环上去,握不过来,指尖碰不到拇指根部。

周长14厘米。

手心里的触感是滚烫的、硬得像铁棒但表面的皮肤是柔软的、血管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动。

对准了位置,自己坐下去。

重力把那根东西送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好深。"

"动不了。"

王浩说:"前后摇就行。"

从不会到本能,腰自己开始动了,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前的时候龟头会刮过阴道前壁的某个点,那个点被碰到的时候,从小腹涌上来一阵酥麻,像触电,像被羽毛搔过,像有人在身体最深处按了一个开关。

越来越快。

从前后摆动升级为上下颠动,自己抬起来,再坐下去,抬起来,再坐下去,每坐下去一次,那根粗长的东西就把阴道壁重新撑开一次,每撑开一次,快感就叠加一层。

自己操自己。

丁楚岚在回忆这个画面的时候,身体的反应比刚才更明显了。

阴道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润滑液分泌得更多了,小腹深处有一团热度在聚集,像一个正在被加热的水壶,水温在上升,气泡在形成,但还没有沸腾。

还差一点。

还差一个画面。

骑乘高潮的那一刻,丁楚岚睁开了眼睛,看着王浩。

四目相对。

王浩的眼睛里有欲望、有满足、有一种"你终于放开了"的笑意,那种目光让丁楚岚觉得自己被完整地看见了,不是作为一个母亲,不是作为一个妻子,不是作为一个哺乳的工具,而是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正在高潮的、美丽的、值得被注视的女人。

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全身的电流从头顶贯穿到脚底,所有肌肉失控,阴道壁疯狂地绞紧,王浩同时射了,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内壁。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那种从内到外的满足感。

那种"原来这才是做爱"的认知颠覆。

丁楚岚在回忆中感受到了一波微弱的快感,从小腹扩散到腰部,阴道壁收缩了几下,润滑液又涌出了一些。

但仅此而已。

微弱的。

像隔着一层厚玻璃看烟花,知道它在炸,知道它很美,但听不到声音,感受不到震动,只有模糊的光影。

因为现实中的那根东西还在体内,以不变的频率抽插着,像一个不合时宜的闹钟,每响一下就把丁楚岚从回忆中拽回来一点。回忆里是王浩的粗长和节奏变化。

现实里是林伟的中规中矩和一成不变。

两条线拧在一起,互相干扰,互相抵消。

回忆给了一点润滑。

现实浇灭了所有可能。

林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楚岚……我快了……"

快了。

从进入到现在,大概两分半钟。

丁楚岚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林伟加速的喘息声,和抽插频率突然加快的触感,从零点八秒一下变成了零点五秒一下,这是林伟即将射精的信号,三年来每次都一样:最后二十秒左右会突然加速,呼吸变成短促的喘气,然后整个人僵住,闷哼一声,射了。

丁楚岚数着秒。

一,二,三,四,五。

六,七,八,九,十。

十一,十二,十三,十四。

林伟的身体僵住了。

"嗯……"

一声短促的闷哼。

体内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喷出来。

一小股。

不是王浩那种大量的、一波接一波的、冲刷内壁的喷射。

是一小股,温吞的,像水龙头没关紧时滴下来的几滴水。

然后,林伟的身体软下来了。

体重压了下来,压在丁楚岚身上,持续了大约五秒钟,然后翻到了一边,仰面躺着,胸膛起伏,呼吸逐渐平复。

结束了。

从进入到射精,两分五十三秒。

丁楚岚没有计时,但身体的内置时钟告诉大脑,不超过三分钟。

三分钟。

昨天下午,光是第一次传教士的前戏研磨就不止三分钟。

王浩说过一句话。

"我还没想让自己射。"

那是在第二次后入结束、丁楚岚第二次高潮之后说的,做了将近一个小时,两次高潮,王浩一次都没射。

"我还没想让自己射。"

这句话的意思是:射不射,什么时候射,是可以控制的。

是一个选择,不是一个事故。

林伟的射精从来不是一个选择。

林伟的射精是一个到点就响的闹钟,三分钟,误差不超过三十秒,不受意志控制,不受技巧调节,到了就是到了,挡不住的。

"舒服吗?"

林伟的声音从右边传来,气息还没完全平复,带着一种事后的餍足和微微的困意。

"嗯。"

又是一个"嗯"。

万能的"嗯"。

"你有没有……"林伟的声音犹豫了一下。"到?"

到。

林伟对高潮的称呼是"到"。

不是"高潮",不是"来了",不是"爽不爽",是"到"。

像在问"你到站了吗"。

"嗯。"丁楚岚说。

第三个"嗯"。

这一个是假的。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假。

没有到。

离"到"差了十万八千里。

身体里那团被回忆加热到微温的水,在林伟射精的瞬间就凉了,像有人往水壶里倒了一杯冷水,所有的气泡都消失了,水面恢复了平静。

不是没有努力。

已经很努力了。

闭着眼睛,调动了所有关于王浩的记忆,用回忆里的画面和触感来替代现实中的贫瘠,试图在脑海中完成一次虚拟的高潮。

但做不到。

因为回忆终究只是回忆,再清晰的画面也无法替代真实的触碰,再生动的记忆也无法替代那根粗长的、滚烫的、会变换节奏的东西在体内造成的真实冲击。

回忆给了一点润滑。

仅此而已。

"那就好。"林伟的语气里有一种"任务完成"的轻松。"好久没有了,下次不会这么快。"

下次不会这么快。

这句话林伟也说过很多次了。

每次都说"下次不会这么快",每次都一样快。

丁楚岚以前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以前没有参照物。

以前以为做爱就是这样的:关灯,脱裤子,进去,动几分钟,射了,结束,问一句"舒服吗",然后睡觉。

以前以为"到"是一种很难达到的、需要特殊条件的、大部分女人都不一定能体验到的东西,就像中彩票一样,中了是运气,不中是常态。

以前以为自己的身体就是这样的,不太敏感,不太容易兴奋,不太容易湿,不太容易高潮,天生如此,没办法。

昨天之前,这些"以为"是成立的。

昨天之后,全部推翻了。

身体不是不敏感,是没有被正确地触碰过。

身体不是不容易兴奋,是没有被有效地撩拨过。

身体不是不容易湿,是没有被充分地前戏过。

身体不是不容易高潮,是没有被一个知道怎么让女人高潮的人操过。

三次。

一个下午。

三次高潮。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每一次都让身体达到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巅峰。

二十八年来的第一次。

而现在,丈夫刚刚在身上完成了三分钟的例行公事,问了一句"你到了吗",得到了一个虚假的"嗯",然后心满意足地准备翻身睡觉。

"纸巾在哪儿?"林伟摸索着床头柜。

"右边,抽纸盒。"

林伟摸到了纸巾盒,抽了几张,在黑暗中胡乱擦了擦,然后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向床头柜的方向,听声音应该是掉在了地上。

"明天再捡。"林伟说。

丁楚岚没说话。

昨天王浩结束之后不是这样的。

昨天第三次高潮之后,丁楚岚瘫在王浩的胸口上,两个人保持着嵌入的姿势,一直到阴茎在体内慢慢变软,王浩的手搁在丁楚岚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汗湿的黑发里,慢慢地梳理着,不说话,就那么抱着,呼吸声渐渐同步。

然后分开,王浩从床头柜上拿起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先递给丁楚岚。

"喝点水。"

丁楚岚喝了两口,王浩接过去喝了两口,同一个瓶子,同一个瓶口。

共享一瓶水。

那个动作比做爱本身还要亲密。

现在,林伟把纸巾扔在了地上,说"明天再捡"。

没有拥抱。

没有抚摸。

没有递水。

没有任何事后的温存。

射完即止,像一台完成了工作程序的机器,自动进入待机模式。

"楚岚。"

"嗯?"

"我想你了。"

黑暗中,林伟的手摸过来,找到了丁楚岚的手,握住了。

手指交叉,十指相扣。

林伟的手是温热的、干燥的、力度适中的。

一只好丈夫的手。

"出差的时候,每天晚上都想你和宝宝。"林伟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黏了,是即将入睡的前兆。"等这个项目忙完了,我一定申请调回来……"

声音越来越小。

越来越模糊。

然后,呼吸变得均匀了。

睡着了。

从射精到入睡,不超过两分钟。

三分钟做爱,两分钟入睡。

总共五分钟。

丁楚岚躺在黑暗中,左手被林伟握着,右手搁在小腹上。

小腹下面,阴道内壁还残留着一点微弱的、不上不下的酸胀感,不是快感,是一种被撩拨到一半就被中断的不适,像打了半个喷嚏没打出来,像挠痒挠到一半手被拿开了,比完全没有感觉还要难受。

身体里那团被回忆加热到微温的水,现在彻底凉了。

凉透了。

但没有凝固。

还是液态的,还在流动,在身体最深处缓缓地、不安分地流动着,像一条被堵住了出口的暗河,找不到宣泄的方向,只能在地下越积越多、越涨越高。

想去浴室。

想锁上门,打开花洒,让水声盖住一切,然后用自己的手指完成林伟没有完成的事情。

用手指的时候,脑子里会想谁?

答案不用问。

丁楚岚闭上眼睛,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能去。

林伟就在旁边。

万一醒了,发现妻子半夜跑去浴室锁门,会问为什么。

没有办法回答为什么。

轻轻地把左手从林伟的手中抽出来。

林伟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丁楚岚,呼吸依然均匀。

丁楚岚侧过身,面对着林伟的后背。

宽阔的、平坦的、穿着白色背心的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布料下面隐约可见,脊柱的线条笔直,腰部收窄,整体看起来是一个健康的、正常的、三十岁男人的身体。

没有问题。

哪里都没有问题。

林伟的身体没有问题,林伟的性格没有问题,林伟对家庭的责任感没有问题,林伟买的丝巾没有问题,林伟说"我想你了"没有问题。

问题在丁楚岚自己。

在那个昨天下午在这张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哭着笑的自己。

在那个闭着眼睛靠回忆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才能勉强让身体分泌一点润滑液的自己。

在那个对丈夫说了三个假的"嗯"的自己。

第一个"嗯":舒服吗?嗯,不舒服。

第二个"嗯":你到了吗?嗯,没到。

第三个"嗯"是什么来着?

忘了。

太多"嗯"了。

整个婚姻都是"嗯"堆起来的。

林伟的鼾声轻轻地响起来了,不大,有节奏,像一台小功率的加湿器。

丁楚岚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林伟后背的轮廓。

口袋里的手机不在了。

换睡裤的时候放在了床头柜上。

白天那条未读的消息,到现在也没有看。

不敢看。

怕看了之后,身体里那条暗河会决堤。

大腿内侧还是黏的。

林伟的精液和自己靠回忆挤出来的那一点润滑液混在一起,黏在皮肤上,凉了,有点痒。

昨天也是这样黏的。

但昨天的黏是饱和的、充盈的、从内到外溢出来的。

今天的黏是稀薄的、勉强的、像从石头里挤出来的几滴水。

丁楚岚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蜷缩起来,膝盖靠近胸口,双手夹在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可以缓解小腹的酸胀感。

也可以防止手不自觉地往下伸。

天花板上那条橘黄色的光带还在,细细的,弯弯的,像一根被拉长的橘皮。

丁楚岚盯着那条光带,脑子里很乱。

不是在想王浩。

也不是在想林伟。

是在想一个问题。

一个从昨天下午开始就盘旋在脑海里、怎么也赶不走的问题。

以前二十八年都没有过的东西,一下子全来了。

来过之后,还回得去吗?

今晚的三分钟给出了答案。

回不去了。

身体已经知道了"好的"是什么样的。

知道了之后,就再也无法假装"不好的"是正常的。

就像一个人在黑暗中生活了二十八年,以为世界就是黑的,然后有人掀开了窗帘,让阳光照进来,看到了颜色、光影、层次、细节,看到了世界原来可以是这样的。

然后窗帘又被拉上了。

房间又黑了。

但眼睛已经记住了光。

身体已经记住了王浩。

丁楚岚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

昨天这个枕头上是王浩的古龙水味。

洗掉了。

但鼻腔记住了。

林伟的鼾声继续响着,平稳而规律。

丁楚岚躺在丈夫身边,身体里残留着丈夫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脑海里却全是另一个男人的粗长阴茎和变化多端的节奏。

靠着那些回忆,勉强让身体湿润了一点。

仅仅是湿润了一点。

高潮?

连影子都没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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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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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 共 27 章
1 / 1 书籍详情
第1章 电梯骤停的那一刻,我盯上了哺乳期邻居湿透的胸口第2章 密闭电梯里她的T恤一点点被汗水浸透贴上丰满的轮廓第3章 浅灰T恤被汗水浸透后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让他几乎移不开眼第4章 他的手指擦过她滚烫的锁骨时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一分第5章 她咬着嘴唇说出乳房两个字时他满脑子都是她解开内衣的画面第6章 他说我转过去你自己来但不锈钢电梯门上映出了她掀衣服的全过程第7章 她在他背后挤奶乳汁喷在地板上的声音让他硬到快要爆炸第8章 她赤裸着胸口在他面前哭了他说让我帮你挤出来第9章 他的手指终于覆上了她涨满乳汁的滚烫乳房第10章 他的指腹碾过充血的乳尖时她再也忍不住颤抖第11章 他贴着她耳垂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她连呼吸都停了第12章 温热的嘴唇贴上她涨硬的乳尖时她的脊椎像过了一道电第13章 他的牙齿咬上她涨硬的乳尖时她夹紧的腿根已经湿成一片第14章 她瘫在他怀里还没回神电梯门就开了裤裆的水渍来不及遮第15章 凌晨一点半她靠着浴室墙壁想着邻居的嘴给了自己一次高潮第16章 她在给女儿喂奶时想起了他的舌头然后湿了第17章 他站在门外递给她一个发圈而她的乳头在睡衣里立了起来第18章 她把孩子送走了然后打开手机给那个男人发了四个字‘第19章 他把她扔在和丈夫的婚床上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推了进去第20章 她在丈夫的枕头旁边被操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第21章 床单上还留着别人的味道她却对着电话叫了声老公第22章 他换鞋的时候她在想昨天那个男人射在了哪里第23章 丈夫在她身上喘了三分钟她闭着眼想的全是隔壁那根第24章 丈夫在客厅看球赛她给隔壁男人发了四个字第25章 丈夫的喝彩声盖住了她咬在枕头里的每一声哭泣第26章 他亲了她的额头而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别人的温度第27章 她穿着那双黑色丝袜坐在沙发上等那个不是丈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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