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血战南门丹田七裂真气暴涨快感堪比极致高潮
德祐元年八月初八,午时初刻,襄阳城南门城墙。
天色阴沉,乌云压得很低,像是一块巨大的铅板悬在头顶 闷热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血味和焦糊的火油味,那是昨夜蒙古人火攻留下的痕迹。
钱枫站在城墙垛口后面,左手按在城墙的青砖上,目光越过女墙往下看去。
城外的旷野上,黑压压的蒙古骑兵正在集结。
比上一次多。
多得多。
“报——南门外蒙古军约八千人,步骑混编,攻城器械十二台,其中云梯车六台,攻城锤两台,投石车四台!”
传令兵的声音从城墙上飞过,带着一丝颤抖。
站在钱枫左侧三步外的守城校尉吴德远握紧了手中的长刀,掌心全是汗。
“钱管事,今天这阵仗……比初三那次大了一倍不止。”
“看出来了。”钱枫的声音很平。
“投石车数量翻了一倍,说明他们打算先远程消耗我们的城墙守军,再上云梯强攻。”
“那咱们……”
“按老规矩,投石车开始砸的时候全员蹲下靠女墙,等他们推云梯靠上来了再起身拒敌。”钱枫转头看了一眼身后。
“油锅烧上了没有?”
“烧了四口,滚油够用半个时辰。”
“不够。”钱枫皱了一下眉。
“再加两口,今天怕是要打到天黑。”
“是!”吴德远转身跑去安排。
钱枫的目光重新投向城外。
八千人,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金轮法王不打算再小打小闹了。
前几天的攻城都是试探性质,每次两三千人,攻两个时辰就撤,目的是消耗襄阳的守城物资和士气。
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来真的了。
九阳真气在体内缓缓运转,丹田深处的金色力量安静地蛰伏着,六道裂纹散发着微弱的金光,像是沉睡中的野兽。
感知范围向外延伸,八十步之内的一切尽在掌控。
城墙上的守军有三百余人,分布在南门段的五十丈城墙上,每隔一丈半就有一名士兵,弓箭手在第二排,长矛手在第一排,后面是运送石块和滚油的民夫。
一切就绪。
就等蒙古人来了。
“咚——咚——” 战鼓声从城外响起,沉闷厚重,像是大地在颤抖。
蒙古骑兵开始移动了。
黑色的洪流从旷野上涌来,马蹄声汇成了一片雷鸣般的轰响,大地在颤抖,城墙上的灰尘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弓箭手准备!”
城墙上传来将领的号令声。
三百支长弓同时拉满,弓弦绷紧的嗡嗡声汇成了一片。
“放!”
箭矢如雨,从城头倾泻而下。
蒙古前锋倒下了一片,但后面的队伍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冲,云梯车在步兵的推动下缓缓靠近城墙。
投石车的巨石同时砸了过来。
“趴下!”
城墙上一片混乱,守军纷纷蹲伏在女墙后面,巨石砸在城墙顶部的石面上,碎片四溅,有一块飞石擦着钱枫的头顶飞过去,砸在了身后两步外一个民夫的肩膀上,那人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第二轮巨石接踵而至。
第三轮。
第四轮。
连续四轮投石之后,城墙上已经有十几人伤亡,血从石缝里渗下去,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云梯靠上来了!”
钱枫从女墙后面站起身来。
三架云梯几乎同时搭在了南门这一段城墙上,蒙古士兵嗷嗷叫着往上爬,手里的弯刀反射着阴沉天光下的寒芒。
“泼油!”
滚烫的火油从城墙上浇了下去,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更多的云梯在两侧搭了上来,蒙古人不要命地往上涌,像是一群黑色的蚂蚁在攀爬一堵墙。
钱枫拔出腰间的长刀,九阳真气灌入刀身,跨步来到最近的一架云梯前,一刀劈下。
攀在最上面的蒙古士兵连同云梯的扶手一起被斩断,人和木头一起翻滚着砸了下去。
“好!”身后有士兵叫好。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在城外。
钱枫的感知在混乱中捕捉到了三个不同寻常的气息。
从蒙古大阵的后方,三道强横的内力波动正在快速接近城墙。
不是普通士兵的气息。
是高手。
一流高手。
三个。
“操。”钱枫在心里骂了一声。
金轮法王这次不只是派兵强攻,还派了高手来突击城墙守军。
三名一流高手如果同时冲上城墙,城墙上的普通士兵根本挡不住,不出一刻钟南门就会失守。
“传令!”钱枫扭头对身后的传令兵大喊。
“南门有三名蒙古高手正在靠近,速报郭大侠和杨大侠!”
“是!”传令兵转身飞奔而去。
但钱枫知道,郭靖在北门,杨过在西门,南门这边除了自己没有能对付一流高手的人。
等他们赶来至少要一刻钟。
这一刻钟,只能自己顶。
三个一流高手。
自己是一流中段。
一对一有一战之力,一对三……
“不是一对三。”钱枫逼自己冷静下来。
“三个人不可能同时攻一个点,他们会分散到南门不同位置突破。能跟我正面对上的最多一个。”
这个判断在三息后得到了验证。
三道气息在接近城墙后分成了三个方向——左翼、中段、右翼。
正对着钱枫这个位置的是中段那个。
感知中捕捉到了那人的细节:身材魁梧,步伐沉稳,内力运转浑厚有力,是刚猛路子的外家高手,约莫一流中段偏上的水准。
“哈!”
一声暴喝从城墙外传来,一个巨大的身影如同一颗炮弹般从云梯顶端飞跃而起,越过了城墙垛口,稳稳落在了城墙内侧的通道上。
是一个蒙古大汉。
身高将近两米,体格壮硕如熊,光头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后脑的刀疤,面容凶悍,一双铜铃般的眼睛透着杀意,手中握着一柄硕大的铁锤,锤头比人头还大,表面满是暗红色的锈迹——或者说,是干涸的血迹。
落地的瞬间,脚下的石面被震出了一道裂纹。
周围的守军士兵本能地后退了两步,没人敢上前。
那大汉扫了一眼周围的宋军士兵,嘴角撇了一下,用不太流利的汉话说道:“哪个是管事的?出来送死!”
钱枫握紧了手中的长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两个人隔着五步对视。
大汉看了钱枫一眼,眉头皱了一下。
“就你?一个小崽子?”
“你是金轮法王的人?”
“哈赤,金轮国师座下四大护法之一。”那大汉把铁锤扛在肩上,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口黄牙。
“你呢?叫什么名字?我不杀无名之辈。”
“钱枫。”
“没听过。”哈赤的眼中带着轻蔑。
“算了,杀了你一样能让南门陷落,你的名字不重要。”
“动手吧。”钱枫把长刀横在身前,九阳真气涌入四肢百骸。
哈赤没有废话,铁锤从肩上落下,双臂一抡,一锤朝钱枫的头顶砸了下来。
风声呼啸,力量惊人。
钱枫侧身闪避,刀锋划过哈赤的左臂外侧,切开了一层浅浅的皮肉。
“嗯?”哈赤的眼睛亮了一下。“有点意思。”
第二锤紧跟着到来,这次是横扫,锤头带着呼啸的风声从左向右横过来 如果被正面击中,就算有内力护体也得断几根肋骨。
钱枫低头下蹲,铁锤从头顶三寸处擦过,带起的劲风把头发吹得向后飞扬。
蹲身的同时反手一刀,刀尖朝上,斜斜划过哈赤的右大腿。
这一刀力度不大,但位置刁钻,正中大腿外侧的大筋。
“啧!”哈赤吸了一口冷气,后退一步。
“好刀法!”哈赤的表情从轻蔑变成了认真。
“你不是普通的兵。”
“废话少说。”钱枫直起身,刀尖指向哈赤。
“好!那就来真的!”
哈赤暴吼一声,全身的内力猛然爆发,肌肉膨胀了一圈,铁锤在双手中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弧,锤头的轨迹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难以捕捉。
这是金轮法王传授的「天罡锤法」——以刚猛内力驱动重锤旋转,形成攻守一体的锤幕,近身者必伤。
钱枫不退反进。
九阳真气在体内全力运转,经脉中的真气如同沸腾的江河,遍布全身的经脉同时发力,比常人快了三成的速度让刀光化作了一道残影。
叮!
刀锋击中了旋转中的锤杆,巨大的力量从接触点传来,震得钱枫虎口发麻,但没有退。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每一刀都精准地找到了锤幕旋转中的间隙,每一刀都在逼哈赤调整锤幕的轨迹,打破对方的节奏。
“你!”哈赤怒喝。“找死!”
锤幕突然加速,铁锤的轨迹从圆弧变成了不规则的乱打,每一锤都带着千钧之力,砸得城墙地面到处是裂痕。
钱枫被逼得连续后退了五步,一锤险些擦中左肩 带起的劲风把左臂上刚刚愈合的伤口又撕开了一丝,绷带渗出了血迹。
“不能这么耗下去。”钱枫在心里快速计算。
“他的力量比我大,持久力也不差,正面硬拼我吃亏。得找机会,一击制敌。”
两人在城墙上你来我往,铁锤与长刀的碰撞声震耳欲聋,周围的守军士兵早已退到了十步之外形成一个圈,没人敢靠近这个修罗场。
十回合。
二十回合。
三十回合。
钱枫渐渐摸清了哈赤的路数——天罡锤法走的是大开大合、以力破巧的路子,优点是威力大覆盖广,缺点是变招的间隙略大 每次锤法从横扫变为下砸的瞬间有大约半息的空隙。
四十回合。
钱枫的体力开始下降,九阳真气虽然浑厚但毕竟才第二层大成,全力输出四十回合已经是极限的七成了。
再拖下去不利。
必须在体力耗尽之前制造机会。
“小子,你还能撑多久?”哈赤也喘着粗气,大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铁锤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弱。
“你的刀法不错,可惜内力差了一截!再过十回合,你就得死在我锤下!”
“是吗?”钱枫喘了一口气。
“那你为什么也在喘?”
“哈!嘴硬!”
第四十二回合,哈赤突然变招,铁锤从横扫中骤然上挑,锤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朝钱枫的下颌砸去——这一击不是天罡锤法的路数,是临场应变的杀招。
钱枫侧头避开了锤头,但没能完全躲过。
锤杆的末端擦过了右肩,巨大的力量把整个人震得向右偏了一步,脚下踉跄了一下。
这一踉跄露出了破绽。
“死!”
哈赤欺身跟上,铁锤高举过顶,双臂青筋暴突,全身内力灌入这一锤,朝着钱枫的头顶轰然砸下。
来不及闪了。
钱枫双臂交叉,长刀横举在头顶格挡。
轰!
铁锤砸在刀身上,巨大的冲击力从上往下压下来,双臂的骨骼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膝盖猛地弯曲了一截,脚下的石面被震出了两道裂纹。
格住了。
但下一招来不及了。
哈赤趁着钱枫被压制的瞬间,收锤蓄力,左掌拍出——一记浑厚的掌力正中钱枫的胸口。
砰!
钱枫整个人被这一掌轰飞了出去。
退了三步。
后背撞在了城墙的垛口上,青砖在背后碎了一块。
剧痛从胸口炸开,像是被一匹马踹中了正胸,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嘴里涌上了一股腥甜。
血。
钱枫咬牙把血吞了回去。
“操……”
但就在这一掌击中胸口的瞬间—— 丹田深处,那片沉睡的金色力量猛然炸开了。
不是缓慢的渗透,不是温和的涌动,是爆炸。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最深处被这一掌的冲击力震裂了。
第七道裂纹。
在生死压力下,第七道封印裂纹出现了。
金色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丹田深处喷涌而出,沿着遍布全身的经脉疯狂扩散,每一条经脉都在颤抖、膨胀、被灼热的金色力量撑得鼓胀—— 那种感觉—— 钱枫在剧痛和狂喜交织的混沌中只闪过一个念头。
像射精。
不,比射精还要强烈一万倍。
像是把积攒了一辈子的精液在一瞬间全部喷射出去,从丹田到四肢百骸,从骨髓到皮肤表面,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般地收缩再放松 那种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的极端刺激让大脑一片空白。
金色力量与九阳真气在经脉中碰撞、融合—— 九阳的阳热真气如同滚烫的精液,金色力量如同张开的骚屄,两股力量在碰撞的瞬间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就像最契合的阴阳交合,金色力量包裹住九阳真气,九阳真气填满了金色力量的每一道缝隙—— 内力在瞬间暴涨。
一流中段的瓶颈——碎了。
一流巅峰的门槛——踏过了。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两息。
但这两息对钱枫来说如同一个世纪。
等意识从那场「内在高潮」中恢复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从垛口上直起了身。
胸口的剧痛还在,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了——暴涨的内力自动在胸口形成了一层护体真气,把受伤的脏腑包裹起来,止住了内伤的恶化。
眼前的世界——变了。
不是视觉上的变化。
是感知上的。
以前八十步的感知范围,现在—— 一百步。
整个南门城墙上下一百步内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浮现在脑海中,每一个人的位置、每一股气息的强弱、甚至连城墙下面蒙古士兵的心跳频率都能隐约感觉到。
而体内的真气—— 浑厚了不止一倍。
质量也变了,之前的九阳真气是滚烫的洪流,现在多了一层金色的光泽,像是被提纯了一遍,更精纯、更凝实、更具穿透力。
“怎么?还没死?”哈赤看到钱枫站了起来,眉头皱了一下。
“那一掌打中了心口,你怎么还能站得起来?”
钱枫没有回答。
只是抬起了握刀的右手。
长刀刀身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正在流动。
“这!”哈赤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这是什么功夫?!”
“来。”钱枫的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丹田深处震出来的,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让我试试新的力量。”
“少装神弄鬼!”哈赤暴喝一声,铁锤再次抡起,朝钱枫冲了过来。
这一次钱枫没有闪避。
抬手一刀。
刀光金芒一闪。
叮!
铁锤被弹开了。
不是像之前那样硬接之后虎口发麻、双臂酸痛——是干脆利落地弹开了,就像成年人拨开小孩的拳头一样轻松。
哈赤整个人被反震力带着倒退了两步,握锤的双手虎口同时炸裂,鲜血从指缝间渗了出来。
“不……不可能……”
哈赤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恐的表情。
“你的内力……怎么突然……”
钱枫没有给对方思考的时间。
踏步上前,第二刀横斩。
哈赤本能地举锤格挡。
叮!
铁锤被震得脱手。
哈赤的双臂在巨力之下向两侧弹开,整个人的中门大露。
钱枫收刀,右掌拍出。
掌心贴在了哈赤的胸口正中。
九阳真气裹挟着金色力量,如同一股滚烫的洪流,从掌心灌入了哈赤的体内。
“吼!”
哈赤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吼,整个身体像是被一记重炮命中一样向后飞了出去。
飞出了城墙。
从三丈高的城墙上翻滚着摔了下去,在城墙外的碎石堆中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凹坑,扬起了一大团灰尘。
城墙上一片寂静。
然后—— “好!!”
守军士兵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钱管事威武!”
“好样的!”
“打死那个蒙古蛮子了!”
欢呼声如同浪潮般涌来,但钱枫的注意力不在这里。
感知向城墙两翼延伸——另外两名蒙古高手怎么样了?
左翼方向,一股强横的气息正在退却,似乎是察觉到了中段这边的变故,选择了撤退。
右翼方向—— “哈!”
一声清啸从城墙右侧传来,接着是一声闷响,和一个重物从高处坠落的声音。
那是杨过的声音。
右翼那个被杨过解决了。
南门暂时安全了。
钱枫长出了一口气,单膝跪在了城墙上。
不是虚弱,是需要缓一缓。
胸口的内伤还在隐隐作痛,虽然暴涨的内力已经压制住了伤势,但那一掌的冲击力确实伤到了内脏,需要时间修复。
脚步声从右侧快步走来。
“钱兄弟!”
是杨过的声音。
抬头看去,杨过的身影已经来到了面前,独臂上还沾着血迹,但不是自己的血,是那个蒙古高手的。
“你没事吧?”杨过的眼神扫过钱枫的胸口,眉头皱了一下。
“我看到你被打中了。”
“皮外伤。”钱枫站了起来。“不碍事。”
“皮外伤?”杨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嘴角有血。”
钱枫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指尖确实沾了一丝暗红色。
“真不碍事。”
杨过没有追问伤势,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在钱枫身上停留了一息。
“你的气息……变了。”
钱枫看向杨过。
“比三天前强了不止一截。”杨过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
“这种程度的暴涨……你在战斗中突破了?”
没必要隐瞒。
“嗯。”钱枫点头。
“那一掌打中我胸口的时候,体内的力量被激发了。”
“丹田里的那股金色力量?”
“对。”
杨过沉默了一息,目光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芒——有赞赏,有惊叹,还有一丝……似乎是忌惮。
“钱兄弟,你现在的实力……”杨过斟酌了一下措辞。“一流巅峰?”
“差不多。”
“在战斗中突破境界,而且还是直接跨了半个大层……”杨过摇了一下头。
“我行走江湖二十年,见过的天才不少,但像你这种突破方式的,还是第一次见。”
“侥幸。”
“不是侥幸。”杨过的声音很认真。
“是你的身体在生死压力下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你丹田里那股力量……杨某越来越觉得不简单。”
钱枫没有接话。
杨过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拍了一下钱枫的肩膀。
“走,先回去处理伤口。今天的攻势应该到头了,蒙古人折了三个一流高手,短时间内不会再强攻南门。”
“嗯。”
两个人沿着城墙往回走,周围的守军士兵看到钱枫经过都投来了敬畏和钦佩的目光,有人低声议论着:“钱管事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一掌就把那个蒙古大汉打飞了……”
“听说是帅府的杂役出身,没想到武功这么高……”
“那一掌带着金光你看到没有?像是神仙手段……”
钱枫没有理会这些议论,跟着杨过走到了城墙的角楼里。
角楼里有简易的伤兵处理台,几个军医正在忙碌着给伤兵包扎,看到杨过和钱枫进来都让出了一张桌子。
钱枫在桌边坐下,解开了胸口的衣服。
胸前正中有一个巴掌大的淤青,从胸骨延伸到左胸下方,颜色深紫,中间有一小块已经泛了黑色——那是哈赤那一掌留下的痕迹。
杨过看了一眼,眉头动了动。“这一掌的力度不小,换成普通的一流高手,胸骨得碎。”
“九阳真气护体挡了大半,不然我现在应该躺着。”
“也是。”杨过从旁边的药箱里取出了一瓶金疮药递了过来。
“回去之后用内力催化伤处,以你现在的真气水准,三天之内应该能恢复个七八成。”
“多谢杨大侠。”
“叫杨大哥就行。”杨过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右臂上沾的血迹已经干了,在黑色衣袖上结成了暗红色的斑块。
“钱兄弟,我问你一个问题。”
“杨大哥请说。”
“你丹田里的金色力量,从第一次裂纹出现到现在——几道了?”
钱枫看了杨过一眼。
没有必要隐瞒这个数字。杨过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而且杨过对这股力量的好奇如果不加以满足,反而可能引发更大的疑心。
“七道。”
“七道……”杨过的眼神微微变了。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三道,那是三月底,到现在四个多月……七道。增长速度越来越快了。”
“嗯,前四道花了三个月,后三道只用了一个多月。”
“什么条件下会出现新的裂纹?”
钱枫沉默了一息。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因为真正的答案是:战斗生死压力会触发,和女人做爱时的性能量转化也会触发,两者都能刺激封印裂纹。
但后面那个原因显然不能跟杨过说。
“生死压力。”钱枫只说了前半部分。
“每次在最危险的时刻,丹田里的力量就会爆发出来保护我,每次爆发之后就会多一道裂纹。”
“有趣。”杨过若有所思地点了一下头。
“像是一种……自保本能。你丹田里的那股力量有自己的意志吗?”
“说不好。”钱枫摇了一下头。
“有时候觉得它像是活的,在最关键的时刻总能出来 但平时又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安静得像是死了一样。”
“嗯……”杨过沉吟了一会儿。
“杨某见过很多奇功异术,但像你这种丹田封印的,确实闻所未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改天我想试着探一下你的经脉,看看那些裂纹的具体形态。”
“随时可以。”
“好。”杨过站起来。
“今天你先回去休息,伤口不轻,别强撑着。”
“杨大哥,左翼那个蒙古高手呢?撤了?”
“撤了。”杨过点头。
“我处理完右翼那个的时候左翼那个已经跑了,追不上。”
“金轮法王这次一口气派了三个一流高手来……下一次怕是要亲自来了。”
“他来了更好。”杨过的嘴角勾了一下,带着一丝锋锐的笑意。
“杨某等他很久了。”
钱枫没有再说什么。
杨过抬手拍了一下钱枫的右肩,转身走出了角楼。
脚步声远去之后,角楼里只剩下了钱枫一个人和旁边几个忙碌的军医。
钱枫闭上了眼睛。
把感知的范围向外扩展。
一百步。
之前是八十步,现在是整整一百步,增加了四分之一。
在这一百步的范围内,城墙上的每一个人、每一块砖、每一丝风的流动都清清楚楚地浮现在脑海中。
甚至更细微的东西也能感知到了——比如十步外那个军医的心跳频率,比如二十步外一个伤兵断裂的肋骨的位置 比如五十步外城墙拐角处两个士兵正在小声交谈的内容。
“钱管事那一掌带着金光,真的是九阳真气吗?我怎么没见过九阳真气是金色的……”
“谁知道呢,反正厉害就对了……”
钱枫收回了感知。
一流巅峰。
距离宗师只差临门一脚了。
从三月底的三流中段,到现在的一流巅峰,四个多月的时间跨越了四个大层级。
这个速度在整个武林中都是骇人听闻的。
当然,代价也是骇人听闻的——每天冒着生命危险在城墙上冲锋,加上和黄蓉、郭芙、郭襄、小龙女、程英、陆无双、李莫愁的阴阳交合带来的性能量转化,两条修炼路径同时发力,才有了这个结果。
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回顾过去。
是评估未来。
一流巅峰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面对普通一流高手可以轻松取胜。
面对宗师级可以自保但不能取胜。
面对五绝级……还是必死。
郭靖是五绝。
杨过是五绝。
金轮法王是五绝。
这三个人任何一个出手,自己还是只有逃命的份。
但至少……自保的底气厚了一些。
如果郭靖再起杀心,自己至少有逃走的能力了。
如果金轮法王亲自来,自己至少能撑到杨过赶来。
还有一个变化——真气共鸣术。
钱枫闭上眼睛,把感知集中到了体内的真气运转上。
九阳真气与金色力量融合之后的新型真气,在经脉中流动的方式变了。
之前是散布全身的均匀流动,现在多了一种「聚焦」的能力——可以把全身的真气在极短时间内集中到某一个点上,形成远超正常水平的爆发力。
这意味着真气共鸣术的精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以前通过掌心输出真气探查对方经脉,精度是能感知到对方主要穴位的气血流动。
现在—— 能感知到对方每一条经脉中真气的流速、温度、浓度。
甚至能感知到对方的情绪波动。
这意味着……
钱枫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下次和黄蓉在密道里的时候,如果把这种精度的真气共鸣术用在那个饥渴的骚屄上—— 真气直接贯入穴肉深处,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刺激那些隐藏在最深处的穴位和神经—— 那种效果……
光想想就让人期待。
不只是黄蓉。
小龙女的寒阴体质,如果用更精准的真气共鸣术去刺激那具冷淡的身体—— 那些被冰封了几十年的欲望,在金色真气的入侵下会怎样苏醒?
钱枫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先养伤。
三天之内恢复七八成,然后……
去试试新的力量。
在女人身上。
钱枫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一百步的感知范围内,整个南门城墙段的一切尽在掌控。
风在吹。
血在干。
实力在涨。
而那些等在帅府里的女人们——还不知道今夜回去的钱枫,已经和三天前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