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各司其职,无名岛上的新秩序

德祐元年十月初八,辰时初刻,东海无名岛。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公鸡还没叫。

岛上没有鸡。

叫醒钱枫的是海鸥。

成群结队的白色海鸥从北面的陡崖上起飞,尖锐的叫声穿透了晨雾和林木,传到半山腰的院落里。

钱枫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空是一片淡蓝色和橘红色交织的晨曦,海风从南面港湾的方向吹上来,带着盐味和林木的清香。

身旁是空的。

右侧的褥子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凹痕和微凉的温度,那是李莫愁的体温残留。

昨夜在这间正房东主卧里翻云覆雨了大半夜,赤练仙子天不亮就走了,回到最外侧的偏房,不让洪凌波看到从正房出来的身影。

钱枫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腹肌上还残留着几道红色的抓痕,那是李莫愁在高潮时掐出来的。

三天了。

十月初五抵达无名岛,到今天初八,整整三天。

三天的时间,这座荒无人烟的小岛上,九个人的生活已经渐渐有了模样。

穿好衣服推门出去,院子里的景象和三天前已经大不一样了。

院中那棵两人合抱的大树下,石桌上摆着一只粗陶水壶和几只碗,是程英昨天傍晚烧好放凉的白开水,供晨起的人随时饮用。

石凳被陆无双搬动过了,从四条变成了五条,多出来的那条是从北坡竹林砍了竹子扎的竹凳。

院子东侧,灶房旁边,一块约半丈见方的泥土被翻过了。

那是程英两天前开辟的药圃,用灶房的柴灰和溪边的黑泥混合肥了土,已经种下了十几样草药的根茎和种子 都是郭襄从岛上的林子里和山坡上采回来的野生药材。

“枫弟,早。”

程英从灶房里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根木勺,围着一条用粗布裁的围裙,脸上沾了一点灶灰。

清丽淡雅的面容在晨光中带着一层暖色,朝钱枫温柔地笑了笑。

“程姐,今天煮的什么?”

“粗米粥加了几块咸鱼,地窖里的腌菜切了一碟。”程英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灰。

“再过几天药圃里的青菜苗该出来了,就不用天天吃腌菜了。”

“辛苦程姐了。”

“不辛苦。”程英的目光在钱枫的面容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回了灶房里翻动的粥锅。

钱枫走到水井旁打了一桶水洗了脸和手,正擦着脸的时候,从西侧偏房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郭芙。

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头发在脑后扎了个高马尾,手里提着那柄从襄阳带出来的长剑,大步流星地穿过院子往院门外走去。

经过钱枫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看了一眼。

“钱大哥,早。”

“芙儿,又去海边练剑?”

“嗯。”郭芙点了下头。

那张艳丽的面容比三天前好了不少,不再是死灰一片 但眼底仍有淡淡的青色,是这几天没有睡好的痕迹。

“趁太阳没出来先练一个时辰,回来再吃饭。”

“别太累了。”

“不累。”郭芙抿了一下嘴唇。

“不练功就会胡思乱想。练着练着就不想了。”

说完转身,提剑出了院门,沿着山坡上的小路往南边港湾的沙滩走去。

钱枫看着那个挺直的背影在晨雾中渐渐变小,心里微微一动。

郭芙这三天变化最大。

不是变好了,是换了一种方式消化。

她不再动不动就发脾气或者沉默不语,而是把所有的情绪都灌进了练武里。

每天清晨去海边练剑一个时辰,下午劈柴半个时辰,傍晚再去北坡的竹林练拳半个时辰。

活干得比谁都多,饭吃得比谁都快,但晚上回到偏房之后,钱枫的感知能捕捉到,那个房间里有时候会传来极其轻微的、压在枕头里的哭声。

不过至少在动了。

动着就不会倒下。

“钱大哥!”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院子外面的山坡上传来。

郭襄。

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短衣,头上插着一朵不知道从哪棵树上摘的白色小花,手里抱着一只用藤条编的小篮子,蹦蹦跳跳地从山上跑下来。

篮子里装了大半篮深红色的野果,有的还带着叶子和露水。

“你看!”郭襄跑到钱枫面前,把篮子往前一递。

“山上有一大片野柿子树!又大又红!我尝了一个,甜得很!”

“天不亮就上山了?”

“嗯!林子里还有好多好看的花呢!”郭襄的眼睛在晨光中亮闪闪的。

“还有一种长得像小灯笼的果子,我不认识,摘了几个带回来让程姐姐看看能不能吃。”

“小心点,别往太深的林子里走,万一有蛇。”

“知道啦。”郭襄朝钱枫吐了下舌头,抱着篮子往灶房跑去。

“程姐姐!你看我摘了什么!”

程英从灶房里探出头来,接过篮子翻看了几眼,拿起一颗那种「小灯笼」果子闻了闻。

“这是山楂。能吃的,酸酸的,煮水喝能消食。”

“太好了!”郭襄拍了拍手。

“明天我再多摘些回来。”

钱枫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弯。

九个人里,郭襄的适应力最强。

这个十八岁的姑娘好像把整座岛当成了一个巨大的游乐场,每天跑上跑下,发现新的东西就兴奋得不行。

前天给岛上的每一处地方都起了名字:北面的悬崖叫「听风崖」,南面的港湾叫「望月湾」,院子里那棵大树叫「聚伞树」,甚至连地窖都被她叫做「百宝洞」。

虽然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也会发呆,但只要天一亮,那股鲜活的劲头就又回来了。

从灶房方向飘来粥的香气的时候,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

陆无双从东侧偏房出来,扛着一根削好的竹竿,竿头绑着一截铁丝弯成的鱼钩,大步往港湾方向走。经过石桌的时候顿了一下。

“粥好了没?”

“还要一炷香。”程英回。

“那我先去下网,日头高了鱼就沉底了。昨天在礁石那边发现了一群石斑鱼,个头不小,中午争取弄两条回来。”

“无双姐姐等等我!”郭襄从灶房里钻出来。

“我也想去看石斑鱼!”

“不带你。你去了光顾着看鱼忘了帮忙。”

“才不会!我帮你拉网!”

两个人的声音沿着山坡小路渐渐远去。

洪凌波从最里面的偏房出来了,安安静静地走到石桌旁坐下,端起粗陶碗喝了口水。

看到钱枫在院子另一头活动筋骨,轻轻叫了一声「钱公子,早」,声音细得几乎被海风吹散。

“凌波,师父呢?”

“师父天不亮就出去巡岛了。”洪凌波低下头,双手捧着碗。

“每天卯时出去,巳时回来,绕岛一圈。”

“辛苦她了。”

“师父说,这座岛四面环海,如果有人坐船靠近,在岛的最外围就能发现。”洪凌波微微抬起头。

“师父的功力比我高得多,她巡一圈比我巡两圈还仔细。”

“嗯。回头替我谢谢你师父。”

“嗯。”洪凌波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又低了头。

钱枫活动完了筋骨,走到院子北侧的栅栏边上,朝北坡的方向看了一眼。

北坡的悬崖边上,一个白色的身影立在晨雾中。

小龙女。

白衣如雪,长发被海风吹起来,在身后飘成一面墨色的旗。站在悬崖边缘,面朝北方的大海,双臂微微展开,像一只即将展翅的白鹤。

那是玉女心经的起手式。

每天清晨卯时,小龙女都会独自去听风崖上练功。

那里海风凛冽,崖壁上只有灰黑色的岩石和绿色的藤蔓,没有任何遮挡,是整座岛上最接近天空和大海的地方。

钱枫的感知能捕捉到,那个白色身影周围的空气温度比周围低了两三度。

寒阴真气。

三天前的那个夜晚之后,小龙女白天几乎不和钱枫说话,不是冷战,是她本来就不爱说话。但到了晚上,如果钱枫叫她,她会来。

不推拒,不主动,安安静静地来,安安静静地走。

但身体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强烈。

黄蓉从正房东主卧出来的时候,粥刚好盛上桌。

换了一身浅蓝色的棉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挽了一个简单的低髻,插了一根素银簪子,是从襄阳带出来的为数不多的首饰之一。

面容洗得干干净净,淡扫蛾眉,薄施粉黛,三十九岁的女人在晨光中看上去像是二十九。

“大家都吃了没有?”黄蓉在石桌旁坐下,目光扫了一圈。“芙儿呢?”

“海边练剑去了。”钱枫坐到了对面。

“又去了。”黄蓉微微皱眉,但没多说什么。

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来,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粗纸展开,铺在石桌上。

“枫儿,你过来看看。”

钱枫凑过去。

纸上用炭笔写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和简单的表格。

是黄蓉花了两天时间做的物资清册和消耗计划。

“地窖里的粗米还有二十六袋,粗面八袋,按九个人每天的消耗量算,光吃主食能撑七个月。”黄蓉的指尖点着纸上的数字。

“但腌菜和咸鱼消耗最快,照现在的速度,两个月就见底了。好在无双每天都能从海里弄到鱼,郭襄也能从山上采野果和山菜,这一块可以补上。”

“盐呢?”

“盐最紧缺。只有一坛,大概三十斤左右。”黄蓉看了钱枫一眼。

“不过我想到了一个法子。港湾那边的礁石洼里有海水,日头晒一天就能析出盐晶。我让洪凌波每天往礁石洼里蓄两桶海水,等太阳晒干了把盐晶刮下来收好。”

“蓉姐想得周到。”

“还有布。”黄蓉的指尖滑到了纸的另一个区域。

“地窖里五匹粗布已经用了一匹半,做了几件换洗衣裳。剩下的要省着用。等冬天来了还得做棉衣,棉花没有,只能用干草和鸟毛填充。我让郭襄留心收集海鸥的羽毛。”

“蓉姐。”钱枫伸手握住了那只还在指点纸面的手。

黄蓉的手指微微一颤。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操心。”

“少来。”黄蓉嗔了一眼,但嘴角弯了弯,没有把手抽回去。

“你就知道灌蜜汤。正事还没说完呢。工具箱里的斧头钝了,得找块石头磨一磨。还有北坡那片竹林,无双说可以砍些竹子来加固栅栏,再编几个竹筐竹篮……”

“蓉姐。”

“嗯?”

“今天晚上,你房间。”

黄蓉的话卡住了。

那双秀美的眼睛在晨光中闪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脸上浮起了一层极浅的绯红。

“白天说这个……”目光飘向灶房的方向,压低了声音。“程妹妹在呢。”

“程姐又不是不知道。”

“那也不能……”黄蓉把手从钱枫的掌心里抽了回去,端起粥碗挡住了半张脸,但碗沿后面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吃你的粥。”

钱枫笑了。

端起碗喝了两口粥,目光越过碗沿看着对面那张端庄秀美、故作镇定、但耳根泄露了一切的面容,心里的某个角落升起了一种温热的、踏实的感觉。

三天的时间,新秩序已经成型了。

黄蓉管内务、算物资、安排每个人的职责分工。

郭芙每天练武三个时辰,保持战斗力,同时负责劈柴。

郭襄满山跑,采野果、摘草药、收集鸟羽和贝壳。

小龙女每天清晨在听风崖修炼玉女心经,白天大部分时间独处。

程英负责灶房、药圃和所有人的饮食起居。

陆无双负责捕鱼、巡逻和修缮院落设施。

李莫愁每天卯时到巳时巡岛一圈,下午在院子外围的林子里设置预警暗器。

洪凌波协助李莫愁的警戒工作,同时帮程英做些杂活。

而钱枫。

白天,修炼九阳神功,冲击五绝境界。

晚上……

轮流。

吃完早饭后,钱枫独自去了听风崖后面的一块平坦巨石上盘膝打坐。

这是他这三天固定的修炼场所。

巨石面积约两丈见方,三面环崖,一面朝海,海风从下方吹上来,带着充沛的天地灵气。

九阳真气在经脉中运转时,丹田里那团金色的力量会微微跳动,像一颗金色的心脏。

宗师巅峰。

距离五绝只有一步之遥。

但这一步如同登天。

每一个从宗师突破到五绝的人,都需要一个契机。

郭靖的契机是《九阴真经》加上降龙十八掌的大成。

杨过的契机是玄铁重剑加上断臂后的顿悟。

金轮法王的契机是十层龙象般若功的修成。

钱枫的契机,似乎藏在丹田那团金色力量的深处。

三天的打坐修炼中,他已经隐约感觉到了某种变化。

不是来自打坐本身。

是来自晚上。

来自和不同女人的交合。

第一个发现是在前天夜里。

十月初六,戌时。正房东主卧。

那天晚上陪的是黄蓉。

安顿好岛上的一切事务之后,黄蓉在房间里等着钱枫。油灯拨得很低,窗户关了一半,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灯火摇晃。

钱枫推门进去的时候,黄蓉已经脱了外裙,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中衣,坐在床沿上拆头发。

长长的黑发从发髻里解放出来,一绺一绺地披散在肩上 衬着那件半透明的中衣和灯光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成熟风韵。

“门关好了?”

“关了。”

“栓插上了?”

“插了。”钱枫走到床前,低头看着那张仰起的面容。

三十九岁的黄蓉在油灯的暖光下看上去温柔又妩媚,眉目间的端庄在欲望升起的时候会一层一层剥落,露出底下那个饥渴了二十年的骚屄母狗。

“蓉姐等急了?”

“谁等你了。”黄蓉瞥了一眼。“我在理头发。”

“理头发不用把外裙脱了吧?”

“热。”

“十月初了,夜里还热?”

“你话怎么这么多。”黄蓉嗔了一句,但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攥住了中衣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

钱枫弯腰,一把将黄蓉推倒在床上。

“啊……你轻点……”

“轻什么。”钱枫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黄蓉的脖子侧面,舌尖从耳垂一路舔到锁骨,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前天晚上和龙儿的那次,你在隔壁听到了吧?”

黄蓉的身体僵了一下。

“听到什么了?”

“别装了。”钱枫的手已经伸进了中衣的领口,掌心贴上了那只沉甸甸的巨乳,五指陷进了柔软弹颤的乳肉里。

“龙儿叫得那么大声,隔着两间房都能听到。你当时是不是自己摸了?”

“谁……谁摸了……嗯……你不要胡说……”

“手指头还是用了别的东西?”

“枫儿你够了!”黄蓉的脸烧到了耳根,伸手就要推钱枫的肩膀。

但那只抓着巨乳的手猛地用力揉了一把,五指狠狠地陷进乳肉里揪了起来又松开,丰满的乳房被拉扯变形后弹回,整只奶子在掌心里颤抖了好几下。

“嗯啊……你轻点揉……”

“回答我。”钱枫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硬挺的乳头,往外拧了半圈。

“那天晚上你自己摸了没有?”

“摸了。”黄蓉咬着嘴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满意了吧。”

“用什么摸的?”

“手指……”

“摸哪里了?”

“你……嗯……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要听你说。”钱枫把中衣从黄蓉身上一把扯开,露出了那具丰满到极致的成熟身体。

双乳硕大沉重,仰躺时往两侧微微摊开,乳晕深色宽大,乳头粗长硬挺。

腰肢纤细,小腹微凸。

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着饱满的大阴唇。

“说。”

“摸了……摸了骚屄……”黄蓉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身体已经开始泛红了,大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听着你肏龙妹妹的声音……自己摸的……”

“骚货。”钱枫粗喘了一声,裤子一扯就褪到了膝盖,那根粗硬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

“既然那么馋鸡巴,今晚我把你肏到再也不用自己摸。”

没有更多的前戏。

钱枫分开黄蓉的大腿,龟头抵住了被淫水浸湿的屄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啊!!”

黄蓉的尖叫在房间里炸开。

骚屄在被突然贯穿的瞬间疯狂收缩,穴肉裹着肉棒痉挛般地蠕动吮吸,那种熟悉的、滚烫的、又紧又滑的包裹感让钱枫的头皮一阵发麻。

“蓉姐的骚屄真是天生吃鸡巴的。”钱枫抓着黄蓉的腰开始猛干。

“自己摸了一晚上还这么紧,是不是手指太细了不够用?”

“嗯……嗯……手指哪够……嗯啊……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嗯……才能填满我……”

啪啪啪!

传教士位的猛烈抽插让那张木床吱呀作响,两只巨乳在胸前狂甩,乳浪翻腾拍击着胸膛和上臂,乳头划出疯狂的弧线。

钱枫双手抓住了那对巨乳,十指深深陷进去,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揉搓,指缝间溢出了白腻的乳肉。

“啊……啊……奶子要被你揉烂了……嗯……好爽……继续揉……把奶子揉烂了也不要停……”

“骚货,这对大奶子就是给老子揉的。”钱枫把两只巨乳往中间挤压到一起,俯下身去把两颗硬挺的乳头同时含进嘴里,舌尖在两颗肉粒之间疯狂拨弄,牙齿轻咬乳晕,啧啧有声地吮吸。

“嗯啊……老公……老公用力肏……把骚屄肏烂……”

钱枫松开乳头,抓住黄蓉的腰往上提了一把,让丰满的臀部离开了床面。

双腿被往后推到了极致的角度,黄蓉的膝盖几乎抵到了自己的肩膀。

折叠位。

整个下身完全暴露,骚屄大张着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翻出的粉红色穴肉和拉丝的白浆,每一次插入都把穴肉碾回去,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箍住屌根。

啪!啪!啪!

折叠位的角度让鸡巴直直地碾过了宫口,龟头每一次冲到底都撞在那道紧闭的门上,激起一阵从小腹蔓延到脊椎的酸麻电击感。

“啊啊啊……那里……又碰到了……子宫口……嗯……好酸好麻好爽……”

黄蓉的眼睛翻白了一瞬,手指死死抓着褥子,十根脚趾在钱枫耳朵两侧蜷缩成一团。

“蓉姐……你这个骚屄的子宫口真他妈紧……”钱枫粗喘着,额头的汗滴在了黄蓉的巨乳上。

“每次顶到都像是有一张小嘴在吸老子的龟头。”

“嗯……别说了……嗯啊……太淫了……”

“太淫?”钱枫笑了,腰部发力做了一组连续十几下的暴力冲刺。

“你的骚话比我还淫。刚才谁在叫「把骚屄肏烂」?嗯?”

“是我……嗯啊……是我叫的……我是骚货……嗯……被老公的大鸡巴肏到不要脸的骚货……啊……”

高潮来了。

黄蓉的整个身体猛地绷成弓形,穴肉疯狂痉挛着绞紧了鸡巴,力道大到钱枫的腰都被往里吸了一截。

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从屄口溢出来浇在了钱枫的小腹和睾丸上,灼热的液体沿着臀缝滴落,在褥子上洇出了一片深色。

“啊啊啊!!”

尖叫在房间里回荡了很久。

钱枫没有跟着射。

忍住了。

等黄蓉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把那具瘫软的、浑身泛着红潮和薄汗的身体翻了过来。

后入跪趴位。

圆润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肥臀被抓开露出了红肿外翻的屄口和深色的肛门菊花。

啪!

一巴掌拍在了右臀上。

“嗯!”

肥厚的臀肉剧烈颤抖,泛起了一个通红的掌印。

啪!啪!啪!

连拍三下,臀肉红肿弹颤,掌印叠加。

“枫儿……别拍了……直接进来……”

“叫老公。”

“老公……老公进来肏我……快点……骚屄空了好难受……”

鸡巴从后面整根贯入。

“啊啊啊!!”

后入位的角度让龟头碾过了穴壁上一个全新的敏感区域,黄蓉的腰猛地塌下去又弹起来,巨乳从身下垂着狂甩,乳头几乎擦到了褥子的面。

接下来是一轮疯狂到极致的后入冲刺。

啪啪啪!

胯骨砸在肥臀上的声音和骚屄吞吐鸡巴的噗嗤水声交织在一起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拍击的闷响和黄蓉越来越放荡的淫叫。

“啊……啊啊……老公用力……把骚屄肏穿……嗯……奶子也要揉……够不到……你够不到就拽着奶子肏……”

钱枫弯下腰,双手从后面绕过去抓住了那两只垂悬着狂甩的巨乳,十指狠狠陷入乳肉,像抓着两个把手一样把黄蓉的身体往后拽,同时腰部猛力前挺。

双向夹击。

“啊啊啊!!太深了!!鸡巴捅到子宫里了!!”

黄蓉被肏到第二次高潮的时候,钱枫终于忍不住了。

“射了!!”

龟头抵死在宫口,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进去,冲刷着穴壁和子宫口,把那个深红色的骚穴灌了个满满当当。

黄蓉在精液灌入子宫的瞬间全身痉挛着再次高潮了,穴肉疯狂收缩着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深处挤。

两个人趴在一起喘了很久。

就是在那个时候,钱枫注意到了异常。

射精之后,丹田里的金色力量突然活跃了起来。

那团金光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频率跳动着,每跳一下,就有一缕金色的气流从丹田涌出,沿着全身散布的经脉流向了脑部。

不是流向四肢。

是脑部。

那种感觉很微妙。

像是脑海中有一片薄雾被吹散了,某些平时模模糊糊的思绪突然变得清晰锐利。

钱枫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发现自己对九阳神功经文中几处一直理解不透的段落突然有了新的领悟。

不是凭空多出来的知识。

是原本就在脑子里的东西被激活了,被整理了,被联通了。

像是脑子里的某些回路被重新接线了一样。

增强了……智慧?

钱枫当时并没有确信。可能只是巧合。

但第二天夜里和小龙女的交合验证了这不是巧合。

十月初七,亥时。小龙女的偏房。

西侧第二间偏房。房间不大,只有一张窄床一张小桌一条凳子。窗户朝北,能看到听风崖的黑色轮廓和上面月光照着的岩石。

小龙女坐在床上等他。

白色寝衣,长发散开,面容在月光中清冷如霜。看到钱枫进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垂下了睫毛。

“龙儿。”

“嗯。”

“想我了?”

“你来了就来了,别说那种话。”

钱枫走到窄床前坐下,侧身看着那张清冷的面容。

伸手拢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发丝,指腹擦过耳廓和脸颊的时候,那片白皙如雪的肌肤微微颤了一下。

“昨天和蓉姐的事,你听到了?”

“嗯。”

“吃醋了?”

“不会。”小龙女的声音很平。

“你想和谁在一起都可以。”

“那龙儿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停了两息。

“想。”

就一个字。

但从小龙女嘴里说出来,比黄蓉的千言万语都重。

钱枫吻了上去。

小龙女的嘴唇是凉的。

寒阴真气养出的体质让她的体温永远比常人低几度,像是含了一口雪水。

但被钱枫的嘴唇复住之后,那层凉意慢慢融化了,舌头被勾出来缠绕的时候,口腔里的温度渐渐升了上来。

寝衣被解开了。

纤细修长的身体暴露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的肌肤,小巧挺翘的乳房,粉白嫩的乳尖,平坦的小腹,稀疏浅淡的耻毛。

“龙儿。”钱枫把小龙女抱了起来。

窄床太窄了,两个人正面位施展不开。

抱起来。

小龙女的身体很轻,不到九十斤。

钱枫一只手托着臀部,一只手扣着腰,把那具纤白的身体抱离了床面。

小龙女的双腿本能地缠住了钱枫的腰,双手攀住了宽厚的肩膀。

面对面。

抱起对肏位。

鸡巴从下方抵住了屄口。

“抱紧了。”

松手。

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下来。

“嗯啊!!”

小龙女的尖叫在窄小的偏房里格外刺耳。

那根粗大的肉棒借着重力直直地贯穿了紧窄的穴道,一杵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口上。

穴肉被撑开碾平,紧紧地裹着棒身,像给鸡巴套了一层凉丝绸。

“太深了……钱郎……这个姿势太深了……”小龙女的指甲掐进了钱枫的肩头肌肉里,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了十道白色的半月痕。

“深才好。”钱枫双手托着小巧紧致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动。

抱起位的优势在于重力。

每一次往下落的时候,九十斤的体重加上钱枫往下压的力道,让那根鸡巴狠狠地捅入骚屄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的力度比任何体位都要重。

而每一次被提起来的时候,紧窄的穴肉裹着棒身往上拉扯,带出一截翻出的粉红色嫩肉和透明的粘液。

“啊……啊……太重了……每一下都像要被捅穿了……嗯……”

“龙儿的骚屄天生就是用来被捅穿的。”钱枫粗喘着,嘴唇叼住了小龙女胸前那只正在眼前晃动的小巧乳房,整只含进嘴里吸吮。

乳头硬挺挺地顶着舌尖,被舌面来回碾磨。

“嗯……不要吸奶子……啊……两个地方一起来受不了……”

“受不了就叫出来。”钱枫的牙齿咬住了乳头往外拉扯,拉到乳房变形了才松口弹回去。

“叫大声点,让蓉姐也听听你被肏成什么样了。”

“不要……嗯啊……不要被她听到……”

“前天你被蓉姐听了个清清楚楚,她昨晚跟我说了。”钱枫坏笑着,加快了颠动的速度。

“她说你叫得比她还骚。”

“她……她怎么能……嗯啊……嗯……”小龙女的面容在月光下通红一片,清冷的神态彻底崩碎,嘴巴大张着喘气,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钱枫的肩膀上。

钱枫抱着小龙女转了个方向,把那具纤白的身体背靠在了墙上。

站立后入的变体。

小龙女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双腿缠在钱枫腰上,双手死死攀着肩膀。

整个人被悬空钉在了墙和钱枫的身体之间,无处可逃,只能承受来自下方的猛烈冲击。

啪啪啪!

每一下上挺都把小龙女的身体往上顶了半寸,又重重地落下来 鸡巴在穴道里来回摩擦的速度和力道已经到了让人疯狂的程度。

“啊啊啊……钱郎……要去了……嗯……要死了……”

“叫什么?”

“老公……老公我要去了……啊……”

“一起。”

最后十几下是爆发式的冲刺。

龟头抵死在宫口,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精灌进了冰凉的穴腔。

两种温度在穴道深处碰撞,激起了一阵可以被肉眼看到的白色气雾,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逸出来。

九阳真气和寒阴真气在体液中交汇融合,化成了一股极其纯粹的混合真气,沿着鸡巴逆流回了钱枫的经脉。

那一刻,丹田里的金色力量再次活跃了。

但这次不是涌向脑部。

而是涌向了四肢百骸、涌向了全身的经脉。

内力……在增长。

不是修炼的缓慢增长,而是一种像打开了水闸一样的暴涨。

原本在经脉中缓缓流转的九阳真气突然加速了,流量变大了,质量变纯了。

那股从小龙女体内吸收来的寒阴元气被金色力量转化成了极其精纯的先天真气,补充进了钱枫的内力储备中。

和黄蓉的效果完全不同。

黄蓉增强的是智慧。

小龙女增强的是内力。

钱枫抱着高潮后瘫软在怀里的小龙女,心跳加速了。

不是因为射精后的余韵。

是因为一个新的认知正在脑海中成型。

淫神之力和不同的女人交合……产生的共鸣效果……不一样?

这个猜想需要更多的验证。

于是就有了昨夜。

十月初七夜,亥时末刻。正房东主卧。

钱枫特意把李莫愁约到了正房。

赤练仙子是所有女人中最难伺候的一个。

不是指性爱技巧,而是指她那股骨子里的高傲和控制欲。

即便已经对钱枫产生了深度的身体依赖,在床上她也不愿意完全放下姿态,总要维持某种「你求着我」的幻觉。

“这间屋子的味道真浓。”李莫愁推门进来的时候,鼻翼翕动了两下,那双妖艳的凤眼微微眯起来。

“两个女人的骚味混在一起,可真够受的。”

“吃醋了?”

“谁吃你的醋。”李莫愁冷哼了一声,但嘴角勾出了一个含义复杂的弧度。

“你想怎样就怎样,我管不着。只是别把我和那群小丫头片子放在一起比较。”

“莫愁。”钱枫走过去,站在李莫愁面前,低头看着那张妖艳成熟的面容。

四十岁的赤练仙子在月光下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力,妩媚与冷冽并存,像是一朵长满尖刺的红玫瑰。

“你和她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们是我的女人。”钱枫的手抬起来,指腹轻轻抚过李莫愁的脸颊。“你是我的妖精。”

李莫愁的眼睛闪了一下。

那个「妖精」二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道紧锁的门。

冷冽的眼神里流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转瞬即逝的柔软,然后立刻被一贯的傲然覆盖了回去。

“少耍嘴皮子。”李莫愁伸手扯住了钱枫的衣领往前一拽,嘴唇主动贴了上来。

吻是烈的。

不是黄蓉的缠绵柔情,也不是小龙女的清冷被动。

是赤练仙子的方式。

猛烈、主动、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舌头像一条灵蛇一样探进了钱枫的口腔里搅动掠夺,牙齿咬住了下唇往外拉扯,嘴角渗出了一丝铁锈味。

“疼。”钱枫笑着,反手一扣李莫愁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在纠缠中扯掉了彼此的衣服。

李莫愁的身体暴露在月光下的时候,即便看过很多次了,钱枫还是倒吸了一口气。

妖艳。

极致的妖艳。

四十岁的赤练仙子因修炼玄功常年保持着远超实际年龄的身材。

双乳饱满如熟透的蜜桃,比黄蓉的尺寸小一号但更加挺拔坚实,乳晕深色、乳头粗长硬挺。

腰肢虽不如黄蓉和小龙女纤细,但曲线凹凸有致,有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

臀部浑圆肥美,大腿修长丰腴,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致命诱惑。

下腹的毛发浓密黑亮,和黄蓉的相似但更加狂野,像是一片不修边幅的黑色丛林。

“看什么?”李莫愁双手叉腰,毫不避讳地让钱枫看个够。“看够了就动手。”

“我的妖精。”钱枫一把将李莫愁推到了墙上。

“嗯!”

后背撞在墙壁上,赤练仙子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被激起来的狠厉。

“你胆子倒大,敢推我。”

“不光推你。”钱枫掐住了李莫愁的脖子,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她感觉到控制。

“还要把你钉在墙上肏。”

李莫愁的呼吸急促了。

那双妖艳的眼睛在被掐住脖子的时候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一种危险的、被征服的、让她内心深处那个渴望被爱被控制的女人疯狂尖叫的兴奋。

“那你来啊。”

钱枫一手掐着李莫愁的脖子把她按在墙上,另一手抓住右腿往上抬起来挂到了自己的腰上。

鸡巴在浓密的屄毛丛林里找到了湿润的屄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嗯啊!!”

李莫愁的呻吟带着嘶哑的嗓音,不像黄蓉那么放荡也不像小龙女那么压抑,而是一种野性的、带着攻击性的淫叫,像是受伤的母豹在嘶吼。

“操你妈的……”李莫愁咬着牙,穴肉狠狠绞紧了肉棒。“你他妈轻点……”

“赤练仙子嘴巴真脏。”钱枫粗喘着笑了,腰部开始猛烈抽插。

站立侧入位,一条腿撑地一条腿挂在钱枫腰上,整个人被钉在墙壁和鸡巴之间。

每一下冲刺都把李莫愁的后背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饱满坚挺的奶子在胸前上下弹跳,乳头硬挺如铁钉。

“嗯……啊……你……嗯……小子你劲头倒大……”

“莫愁。”钱枫的嘴唇贴到了李莫愁的耳边。

“你的骚屄和蓉姐的不一样。蓉姐的骚屄又热又软,像是一滩温泉。你的骚屄又紧又烫,像是一团火。”

“少他妈的跟我提那个女人……嗯啊……”

“吃醋了?”

“谁吃……嗯!……”一下格外猛的撞击打断了李莫愁的嘴硬 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变成了一声不受控制的高亢尖叫。

钱枫松开了掐着脖子的手,双手抄起李莫愁的另一条腿也挂到了腰上。

抱起位。

赤练仙子整个人被钱枫抱在怀里悬空,只靠一根鸡巴和两只胳膊支撑着,背部离开了墙壁,在空中前后晃荡。

“你他妈的放我下来!”

“不放。”钱枫抓着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开始上下颠动。

抱起位加上悬空的不安全感,让李莫愁的穴肉下意识地绞紧到了极致 每一次下落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啊啊……放下来……嗯……太深了太猛了……”

“赤练仙子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钱枫坏笑着加大了颠动的幅度。“怕鸡巴?”

“谁他妈怕你的鸡巴……嗯啊!!……操……碰到子宫了……”

“碰到了爽不爽?”

“爽个屁……嗯……好吧爽……爽死了行了吧……嗯啊……你这个混蛋……把老娘肏成这样……”

钱枫抱着李莫愁转身走到床边,把那具丰腴火辣的身体往床上一摔。

“嗯!”

李莫愁弹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钱枫已经翻身压了上去。

双手按住了那两只饱满的奶子,十指深深陷进去,像揉两团软面一样狠狠揉搓。

乳肉被指缝挤压得变形溢出,乳头被拇指碾着往乳晕里按,又被食指挑出来往外弹。

“嗯……轻点揉……奶子要被你揉烂了……”

“揉烂了再给你长一对。”钱枫把两只奶子往中间挤压到一起,龟头从下面猛地捅进了屄穴。

“啊啊啊!!”

折叠位。

李莫愁的双腿被钱枫推到了肩膀两侧,膝盖几乎碰到了耳朵,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和月光中。

浓密的屄毛被淫水打湿了粘在大阴唇上,屄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到了极限,穴肉翻出来裹着棒身,每一次抽出都拖着一层白色的浆液。

啪啪啪!

猛烈到极致的折叠位冲刺。

每一下都是从顶端猛砸到底,龟头碾过宫口的力度大到连床板都在吱呀呻吟。

李莫愁的呻吟从嘶哑变成了尖锐,从尖锐变成了失控的嚎叫 那股一贯的傲然和狠厉在被操到灵魂出窍的快感面前彻底土崩瓦解。

“啊啊啊……枫郎……要死了……骚屄要被你肏穿了……嗯……”

“叫什么?大声点。”

“老公!!老公把老娘的骚屄肏烂!!嗯啊……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把精液灌满子宫……”

钱枫低吼一声,做了最后一组爆发式的冲刺。

龟头抵死在宫口。

射了。

精液冲刷着穴壁和宫口,一股比一股猛烈,把赤练仙子的屄穴灌了个满溢,从穴口挤出来的白色浊液沿着浓密的屄毛往下淌,打湿了臀缝和褥子。

李莫愁全身痉挛着高潮了。

穴肉疯狂收缩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松弛下来。

然后,钱枫再次感觉到了丹田里金色力量的异动。

这次涌动的方向既不是脑部也不是经脉。

而是双臂和双掌。

金色的气流像是被精准导引了一样,从丹田出发沿着手三阴经和手三阳经涌入了双臂的每一条经脉、每一块肌肉、每一处骨骼。

钱枫抬起右手握了握拳,感觉拳头比刚才猛了至少三成。

不是内力增加了,是同等内力爆发出的攻击力增强了。

增强了……攻击力?

三次。

三个不同的女人。

三种不同的效果。

黄蓉:增强智慧。金色力量涌入脑部,让对武学经文和招式变化的理解力大幅提升。

小龙女:增强内力。寒阴真气被金色力量转化为先天真气,直接补充内力储备,质量极纯。

李莫愁:增强攻击力。金色力量涌入双臂,让同等内力下的攻击输出大幅增加。

这就是淫神之力的真正秘密。

不是简单地通过性交吸收阴元之气转化内力,而是与不同体质、不同功法、不同内力属性的女性交合时,会激发出不同方向的强化效果。

钱枫坐在巨石上,睁开了眼睛。

晨光照在面前的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鸥在头顶盘旋。

如果这个规律是成立的……

那么程英呢?陆无双呢?郭芙呢?郭襄呢?洪凌波呢?

她们每个人的体质和功法都不同。

和她们交合时的效果……也会不同吗?

钱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勾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岛上有八个女人。

八种可能。

冲击五绝的契机……也许就藏在这八种可能的排列组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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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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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详情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完整目录 · 共 131 章
第104章 人妻骑乘淫液横流母女同侍,大侠月下亲睹妻女共吞野屌第105章 大侠拔剑指咽喉人妻赤身跪月下哭求夫君听解释第106章 赤身人妻挡剑护情郎铁汉流泪垂剑月下立第107章 铁汉垂泪提三约赤身人妻闻恕语瘫地泣第108章 人妻忍两日骚屄难耐密道石壁上偷肏内射第109章 小东邪察觉母姐偷欢秘密寻情郎求不弃承诺第110章 血战南门丹田七裂真气暴涨快感堪比极致高潮第111章 战后双姝慰英雄温柔与狂野轮番榨精四射第112章 清冷仙子深夜偷人背着夫君求肏到痉挛第113章 仙子夫人满身精液味道却骗夫君说只是修炼第114章 赤练仙子四十年来第一次把屄穴献给男人说我爱你第115章 丈夫温柔搂着肩膀赏月她却满脑子情人的粗大肉棒第116章 城头大战突破宗师脑海中全是被操烂的骚屄第117章 母女并趴五女齐侍宗师之夜精灌骚屄 第118章:击杀霍都, 九月初的连续战功 第119章:淫神之力觉醒,丹田全部封印打开第120章:杨过的发现,深夜跟踪小龙女第121章:神雕大侠的抉择。「龙儿你自己保重」第122章:失去杨过的夜晚,小龙女在钱枫怀里哭到天亮第123章:襄阳外城告破,末日的倒计时第124章:秘密会议,后宫八女的选择第125章:最后的守城战,钱枫在城墙上的怒吼第126章:城破前夜,黄蓉与郭靖的最后一面第127章:密道逃离,九月二十八日的深夜出城第128章:汉水之上,船舱里的温存与泪水第129章:十月初一的消息,襄阳城破郭靖战死第130章:东海之路,十月初五抵达无名岛第131章:新家的第一夜,海浪声中的温柔缠绵第132章:各司其职,无名岛上的新秩序第133章:悬崖边的日出,八女共侍的极乐之巅第134章:海风中的传说,钱枫的新征程(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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