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新家的第一夜,海浪声中的温柔缠绵
德祐元年十月初五,亥时初刻,东海无名岛,正房东主卧。
晚饭是在堂屋里吃的。
程英煮了一大锅粗米粥,蒸了一碗咸鱼,切了两碟腌菜,简简单单的饭菜,九个人围在堂屋的大方桌旁边吃得干干净净。
七天的航行里天天啃硬饼子喝冷水,一碗热粥下肚的时候,洪凌波差点哭出来。
“程姐姐的粥好好喝。”
“明天煮面。”程英笑了笑。
饭后陆无双收拾碗筷,程英去灶房检查小灶上煎着的药,李莫愁带着洪凌波回偏房了,郭芙说了句「我先回房了」就走了,郭襄打了个呵欠说困了、抱着那一捧贝壳回了西主卧。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月亮从东边的海面上升起来,不算满,缺了一角,但光很亮,把院子里的石桌、石凳、大树的树冠都镀上了一层冷银色。
海风从南边港湾的方向吹上来,穿过树林,带着一点潮湿的咸味和林木的清香。
远处是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一下,一下。
很有规律,像一个巨大的心脏在海面底下跳动。
钱枫从堂屋出来的时候,看到小龙女站在院子西侧的栅栏边上,面朝北坡的方向,月光照在白色衣裙上,像是一尊玉雕。
“龙儿。”
小龙女转过头来,月光下的面容清冷如霜,眼睛里却有一点很淡很淡的光,不是月光的反射,是一种只有在看到钱枫时才会出现的、极细微的柔和。
“去蓉姐那里。”钱枫走到小龙女面前,伸手拢了一下被海风吹散的发丝,指腹轻轻擦过耳廓。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听得到。“一起。”
小龙女的睫毛动了一下。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只是看了钱枫一眼,然后垂下眼帘,转身朝正房东主卧的方向走去。
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
不是抗拒,不是热情,是一种已经跨过了所有挣扎之后的、安静的接受。
杨过走了之后,小龙女世界里的那根唯一的支柱消失了。
新的支柱长出来了。
长得很快,快到连小龙女自己都没来得及想清楚这根支柱的形状和材质,只知道站在旁边的时候,有一种不用思考就能呼吸的安心感。
正房东主卧的门半掩着。
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已经点了一盏油灯,放在窗台上,灯芯拨得很低,只有一团橘黄色的小火苗在微微晃动,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笼在一层暖色的昏暗里。
黄蓉坐在床沿上。
换了身寝衣。
不是船上穿了七天的藕色棉裙,而是从地窖粗布里裁出来的一件宽松白色中衣,布料粗糙但干净,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没有系带子,敞开了一条缝,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白腻肌肤。
头发散了下来。
白天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放开了,黑亮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末端垂到了腰际,衬着那件白色中衣和油灯的暖光 整个人看上去比白天在院子里安排住处时柔软了十倍。
那双眼睛看到钱枫推门进来的时候,先是微微亮了一下。
然后看到钱枫身后的小龙女,亮度没有减弱,但多了一层东西。
不是排斥。
不是嫉妒。
是一种在七天的船舱里、在两个人的身体贴着同一个男人睡觉的夜晚里、在每天的沉默和对视和避让和偶尔的目光交汇中慢慢形成的、一种新的默契。
你知道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
我们都知道我们在分享同一个男人。
那就不要再装了。
“龙妹妹,进来吧。”黄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门关上。”
小龙女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木栓插好。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一盏油灯。
一张木床。
窗外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隔着木格窗传进来,一下,一下。
钱枫没有说话。
走到床前,站在黄蓉面前,低头看着那张仰起的、秀美成熟的面容。
油灯的暖光在那双眼睛里烧成了两团小小的火。
然后弯腰,吻了下去。
黄蓉的嘴唇是软的。
带着一点粥的温热和饭后用井水漱口的清凉,被钱枫的嘴唇复住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鼻音里有七天没有被亲吻过的饥渴和终于到达安全之地后卸下了所有防备的松弛。
钱枫的舌头撬开了黄蓉的齿关。
深入。搅动。吮吸。
一只手扣住了黄蓉的后脑,手指插进散开的发丝里,攥紧。
另一只手从领口的缝隙探了进去,掌心贴上了那片白腻柔软的胸口肌肤,一路往下,越过锁骨,越过胸骨,摸到了那只沉甸甸的、饱满到溢出掌心的巨乳。
“唔……”
黄蓉的身子往后仰了一下。
那只乳房被整个托起来的时候,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重量和弹性,松手的话会往下坠 不松手的话就在掌心里像一只硕大的成熟蜜桃一样微微颤抖。
乳头已经硬了,粗长的肉粒顶着掌心,像一颗滚烫的小石子。
钱枫的嘴唇离开黄蓉的嘴唇,转头看向站在床边两步远的小龙女。
“龙儿,过来。”
小龙女站在那里没动。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那张清冷如玉的面容上,白色衣裙在昏暗中泛着微微的银光。
那双眼睛看着床上被吻得嘴唇发红、衣领半开、一只乳房被钱枫握在手里的黄蓉,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颤动。
“龙妹妹。”黄蓉的声音从钱枫的肩头传出来,带着被亲吻后的气喘。
“别站着了,今晚……今晚我们三个人。”
说这话的时候,黄蓉的脸是红的。
即便已经和钱枫做过无数次,即便在帅府的地窖里被小龙女撞见过 即便在逃难的船上已经心照不宣地接受了共享同一个男人的现实 但亲口说出「三个人」这三个字的时候 那张端庄秀美的面容上还是烧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绯红。
小龙女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很慢,像是在走一条看不见的窄桥,走完这几步之后就再也回不到桥那头了。
走到床边的时候,钱枫伸出手,握住了那只凉凉的、纤白的手。
凉。
寒阴真气养出来的体质,手指的温度比常人低了好几分,指尖像是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白玉,触碰到钱枫滚烫的掌心时,两种温度剧烈碰撞,竟然激起一阵细微的白色气雾。
“坐。”钱枫把小龙女拉到床上,让她坐在黄蓉的右侧。
两个女人并排坐在床沿上。
一个是散着黑发、领口半开、面颊绯红、眼波里带着饥渴和羞意的成熟人妻。
一个是白衣如雪、面容清冷、嘴唇微抿、眼神中有着不安和期待的绝美仙子。
一热一冷。
一丰满一纤细。
一浓艳一清淡。
钱枫站在两人面前,那根鸡巴已经在裤裆里撑成了一根铁柱,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帐篷般的弧度。
七天没有发泄过的欲望在小腹里翻滚咆哮,睾丸沉甸甸地坠着,积蓄了满满的浓精,随时准备喷发。
“蓉姐。”钱枫低头看着黄蓉,声音粗哑得像是砂纸在喉咙里摩擦。
“七天了。想不想?”
黄蓉的眼睛在油灯的火光里闪了一下。
“你说呢。”
“我要听你说。”
黄蓉咬了一下嘴唇。那张端庄的面容在欲望的烧灼下一层一层地剥落 露出底下那个被七天禁欲折磨得快疯了的骚屄母狗。
“想。”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壁的人听到。
“想什么?说清楚。”
“想……想你的……”目光下移,落在裤裆那根几乎要撑破布料的凸起上,吞了一口唾沫。
“想你的大鸡巴肏我。”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之后整张脸红到了耳根 但那双眼睛比刚才更亮了,里面的饥渴像是火焰被浇了一层油。
钱枫伸手扯开了腰带。
裤子落下去的一瞬间,那根被憋了七天的肉棒像弹簧一样弹跳出来,粗如小臂,长逾九寸,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青筋暴突盘绕着棒身,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像是一条条蓄势待发的蛇。
包皮完全后翻,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液,在油灯的火光下闪着光。
那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覆盖了海风和灯油的味道。
黄蓉的呼吸急促了。
鼻翼微微翕动,那股熟悉的、让她又恨又爱的腥骚味钻进鼻腔的时候,小腹深处立刻涌起了一股热流,骚屄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
七天没有被肏过的屄穴像是干旱了太久的田地突然嗅到了雨水的气息,饥渴到了极点。
小龙女的反应更微妙。
那双清冷的眼睛在看到那根暴露的鸡巴时微微瞪大了一瞬,呼吸节奏被打断了半拍,然后迅速恢复了平常的频率。
但钱枫的感知能清楚地捕捉到,那具纤白的身体内部有一股热流正从丹田往下腹蔓延 寒阴真气在九阳真气的气息催动下开始不自觉地躁动。
“龙儿。”钱枫用左手托起小龙女的下巴,拇指轻轻擦过那片凉凉的、嫩滑的嘴唇。“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
“那你脸红了。”
“没有。”
“有。”钱枫笑了,那个笑在油灯的暖光下带着一股志在必得的痞意。
“你的脸现在和蓉姐的一样红。”
小龙女的嘴唇抿了一下,偏过头去,不看钱枫的眼睛了。
但下巴没有从钱枫的指尖里挣脱。
“来。”钱枫把上衣一把扯掉,露出小麦色的精壮上身,八块腹肌在油灯的侧光下投下一道道清晰的阴影。“蓉姐,躺下。”
黄蓉没有犹豫。
往后一仰,躺在了粗布褥子上,散开的黑发在枕头两侧铺成一片墨色的扇面。
钱枫俯身下去,双手按住中衣的领口,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慢点撕,就一件衣服……”
“回头再给你做一件。”
中衣被从中间撕成了两半,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油灯和月光的混合光线下。
钱枫的呼吸重了。
黄蓉的身体。
看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看都像是第一次看。
三十九岁的成熟人妻的身体有着少女和年轻女人永远无法企及的丰厚与饱满。
双乳硕大沉重,仰躺的时候往两侧微微摊开 但不是那种松垮的摊,而是被充盈的脂肪和弹性的肌肤撑着的、带有重力感的自然展开,乳型浑圆丰满,乳晕深粉色,宽大如铜钱,乳头粗长硬挺,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些,像两颗被太阳晒透了的深色浆果。
腰肢柔软纤细,和上下两处的丰满形成了要命的对比。
小腹微凸,有生育过两个孩子留下的柔软弧度,不是平坦的,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温柔的隆起,手掌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下面子宫的位置。
再往下。
那片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着耻骨和大阴唇,毛发又黑又卷又密,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大阴唇饱满合拢,缝隙间已经渗出了一丝亮晶晶的淫水。
大腿丰腴白嫩,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血管的淡蓝色隐约可见。
“蓉姐。”钱枫跪到床上,双手撑在黄蓉的身体两侧,低下头去,嘴唇贴到了左边那只巨乳的乳尖上。
“七天没肏你,想死你这对大奶子了。”
舌头卷住了硬挺的乳头,用力一吮。
“嗯啊……”
黄蓉的腰弹了一下。那声呻吟不是刻意压制的,而是被七天的饥渴积压到了极限后、在第一下刺激到来时本能的爆发,带着一股藏不住的骚劲。
钱枫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牙齿轻咬乳粒,另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右边那只巨乳,五指深深陷进丰满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了白腻的乳肉。
用力揉搓,揉得那只饱满的奶子在手掌里变形扭曲,乳头被指腹碾过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
“轻……轻点……啊……”
“轻?”钱枫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狠意。
“七天没碰你了,你说轻?”说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把两只巨乳同时抓起来往中间挤,两团丰满的乳肉被挤压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头被挤到了一起几乎碰在一起。
“嗯……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啊……你揉得太狠了……奶子要被你揉烂了……”
“揉烂了刚好。”钱枫低下头,把两只被挤在一起的乳头同时含进嘴里,舌尖在两颗硬粒之间快速拨弄。
“反正以后每天晚上都有大把时间,揉烂了我再给你揉好。”
“枫儿……嗯……你这个……坏东西……”黄蓉的手指插进了钱枫的短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紧,十根手指在发丝间痉挛似地收紧又松开。
钱枫含着乳头吸得啧啧作响的时候,偏过头看了一眼小龙女。
小龙女坐在床的另一侧,距离不到两尺,双手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那张清冷的面容在油灯下有一层极浅的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白色衣裙的领口仍然系得严严实实的,但胸前有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是乳头在布料下硬挺了。
“龙儿。”钱枫松开了黄蓉的乳头,直起身来,朝小龙女伸出手。
“来帮蓉姐把衣服脱了。”
小龙女看了钱枫一眼。
然后看了黄蓉一眼。
黄蓉仰躺在床上,面颊绯红,长发散乱,双乳暴露在外面被揉得通红,乳头上沾着钱枫的唾液反射着油灯的光,目光迷离地回望小龙女。
“龙妹妹……”黄蓉的声音又轻又哑。
“帮我把碎布拉下来……”
小龙女伸出手。
那只凉凉的手碰到黄蓉腰间被撕开的碎布时,黄蓉的身体微微打了个颤,那个颤不是冷的颤,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另一个女人的手触碰到裸露肌肤时的、奇异的酥麻感。
小龙女把碎布从黄蓉身下抽了出来。
黄蓉彻底赤裸了。
丰满的身体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白牡丹,铺展在粗布褥子上。
“龙儿也脱。”钱枫说。
小龙女没有动。
钱枫没有催促,也没有伸手去解,只是看着那双清冷的眼睛,等着。
三息之后,小龙女的手指缓缓抬起来,解开了领口的系带。
白色衣裙一层层褪下去。
先是锁骨,然后是肩头,然后是胸口。
小龙女的身体和黄蓉完全不同。
纤细修长,骨架精巧,肌肤胜雪般白皙,白到在月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血管的淡蓝色在肌肤底下若隐若现。
双乳小巧挺翘,比黄蓉的尺寸小了两号不止 但形状完美得像两只精雕细琢的白玉碗,乳尖粉白嫩,乳头小巧硬挺。
腰极细,皮肤上没有任何生育的痕迹,光滑如绸缎。
下腹平坦紧致,耻骨上方的毛发稀疏浅淡,颜色接近深棕而非纯黑,薄薄的一层,隐约能看到下面紧闭的花瓣唇。
两具截然不同的女体并排在同一张床上。
一个丰满如熟透的蜜桃,处处都是生育过后的圆润和饱满,奶子下垂却弹性十足,屄毛浓密黑亮,腰肢柔软小腹微凸,浑身散发着成熟人妻特有的骚甜体香。
一个纤细如枝上新雪,通体清冷白皙,乳房小巧精致,腰身盈盈一握,肌肤散发着修炼寒阴真气特有的、微凉的、不带人间烟火气的清淡芬芳。
钱枫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几乎涨成了深紫色,马眼渗出的前液沿着棒身缓缓流下来,滴在褥子上。
“两个绝色美人。”钱枫粗喘着,一只手按上了黄蓉的巨乳,另一只手复上了小龙女的胸口。“都是老子的。”
两只手同时用力。
左手狠狠揉捏黄蓉的巨乳,五指陷入肉里抓起来又松开,乳肉被拉扯变形后弹回,整只奶子在掌心里像是一团发面被反复揉搓。
右手揉弄小龙女的胸口,虽然奶子小了许多,但那种白玉般的触感和微凉的体温让掌心传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快感。
每揉一下,小龙女的身体就轻轻颤抖一下,呼吸声从鼻尖逸出,细得像蚊子叫。
“蓉姐,你跟龙儿比比,谁的奶子更好揉?”
“你……嗯……你问这种话……啊……”黄蓉被揉得浑身发软,声音里满是嗔怨和情欲。
“龙妹妹还在……你收敛点……”
“收敛什么?”钱枫俯下身去,舌头从黄蓉的左乳滑到锁骨,一路向上舔到了脖子侧面。
“龙儿又不是第一次了。龙儿,你说是不是?”
小龙女没有回答。
但那具纤白的身体在钱枫的揉弄下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了。
钱枫的嘴唇离开黄蓉的脖子,转过来贴上了小龙女的唇。
凉凉的。
像含了一口雪水。
小龙女的嘴唇被吻住的时候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开,齿关打开,舌头被钱枫的舌头勾出来纠缠。
吻得越来越深的时候,那股寒阴真气顺着唇舌的接触点涌入了钱枫的口腔,和九阳真气碰撞在一起,激起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爽感。
吻了很长时间。
长到小龙女的手不自觉地攥住了钱枫的手腕,指甲掐进了肌肤里。
钱枫松开了小龙女的唇,转过来看黄蓉。
黄蓉正看着这一幕。
眼神里有一点酸,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挑拨到极点的欲望。
看着自己的男人在面前吻另一个女人,那种刺激比被直接抚摸还要强烈十倍。
“枫儿。”黄蓉的声音发颤。
“别只顾着她……我也……我也要……”
“急什么。”钱枫笑了,声音里满是戏弄。
“骚货,自己把腿打开。”
黄蓉咬着嘴唇,缓缓分开了双腿。
丰腴白嫩的大腿朝两边打开,露出了那片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下的骚屄。
大阴唇饱满肥厚,被打开的动作牵扯着微微分开了一条缝,深粉色的小阴唇薄嫩光滑,从缝隙间探出来。
屄口已经湿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把阴唇和屄毛打湿了大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骚腥气味,是成熟女人的骚屄在发情时特有的、又骚又甜又腥的气味。
“看看这个骚屄。”钱枫伸出手指,沿着大阴唇的外侧缓缓划下去,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七天没肏,都馋成这样了?”
“你还说……嗯……七天都不碰我……”黄蓉的腰不自觉地抬了一下,骚屄往钱枫的手指方向凑。
“在船上那么多人……又不能……嗯……你快点进来……”
“不急。”钱枫把沾满黄蓉淫水的手指伸到了小龙女面前。“龙儿,闻闻。”
小龙女的眉头皱了一下。
“蓉姐的骚水。”钱枫把手指凑到小龙女鼻尖。
“闻到没有?骚不骚?”
“你……”小龙女偏过了头,但那声「你」说出来的时候,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抗拒,只有一层很薄的、随时会被捅破的矜持。
钱枫笑了。把手指收回来,在黄蓉的屄口处画了两个圈,然后中指猛地插了进去。
“啊!”
黄蓉的身体猛地弹起来。
屄穴内壁又热又滑又软,褶皱丰富的穴肉紧紧地裹住了入侵的手指,疯狂地蠕动着、收缩着、吮吸着。
七天没有被填满的骚屄像是饿了太久的嘴,终于等到了食物,拼命地吞咽。
“嗯……嗯……手指不够……要你的鸡巴……”黄蓉扭着腰,屄穴夹着手指上下磨蹭。
“肏我……快肏我……”
钱枫抽出手指,跪到黄蓉的两腿之间。
一手托起那根粗硬到发痛的鸡巴,龟头抵住了黄蓉的屄口。
硕大紫红的龟头被肥厚的大阴唇夹住了边缘,两片饱满的肉唇被龟头撑开来,像是一张小嘴试图吞下一颗太大的果子。
淫水从接触点处渗出来,沿着龟头的表面流下去,把整个冠沟都浸湿了。
“蓉姐。”钱枫低头看着那张仰起的、满脸潮红的面容。“叫老公。”
“老……嗯……”
钱枫腰一沉,龟头挤进了屄口。
“啊啊啊……”
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进了骚屄里,屄穴内壁被撑开到了极限,穴肉的褶皱被一道一道碾平,紧紧地贴在了棒身上。
每进去一寸,黄蓉的嘴里就多出一个音节的呻吟 从「嗯」到「啊」到「哦」到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被贯穿到底的尖叫。
整根没入。
龟头撞到了宫口。
黄蓉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十根脚趾全部蜷缩了起来,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闭紧了。
“嗯啊……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什么了?”钱枫故意往里又顶了一下。
“子宫口……你顶到子宫口了……嗯……好酸好麻……”
“想不想让我把宫口也肏开?”
“别……那里不行……嗯……太深了……”嘴上说着不行,骚屄的穴肉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疯狂地收缩着裹紧了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蠕动吮吸,连屄口外面的肥厚阴唇都紧紧地箍住了屌根,不肯让它退出去哪怕一寸。
钱枫开始抽插。
不是缓慢的碾磨,也不是温柔的律动。
而是七天积蓄的欲望一次性爆发的、猛烈到近乎粗暴的凶狠撞击。
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屄口,然后猛地贯入到底,睾丸重重拍击在黄蓉的肥厚臀肉上发出闷响。
抽出时屄肉被带出一截,翻成粉红色的肉瓣挂在棒身上,白色的淫浆拉出细丝; 插入时翻出的穴肉被整个碾回去,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挤压得紧紧裹住屌根,发出「噗嗤噗嗤」的骚浪水声。
“啊……啊……枫儿……太猛了……嗯……”
黄蓉的巨乳在剧烈的撞击下开始疯狂晃动。
两只沉重饱满的奶子像是被剧烈摇晃的水袋,一个向上弹起的时候另一个往下坠落,乳浪翻腾拍击着胸膛发出「啪啪」的肉响,乳头划出弧线,硬挺的粗长乳粒在空气中颤抖。
钱枫一边猛干一边伸出左手,抓住了黄蓉右边那只狂甩的巨乳,五指狠狠陷进去,指甲在嫩白的乳肉上掐出了五道红色的半月痕。
把奶子抓紧了往外拉扯,拉到变形了再松手弹回去,如此反复,每一次松手弹回时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骚货……这对大奶子七天没揉……是不是胀了?”
“胀……胀死了……嗯啊……你用力揉……揉烂它……”
“你说的。”钱枫两只手同时抓住了两只巨乳,十指全部陷进了丰满柔软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狠狠地揉搓扭转。
乳肉被挤压得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疯狂拧转,拧了半圈又往回拧,乳粒在指尖里硬得像两颗石子。
“啊啊啊……疼……好疼好爽……嗯……不要停……继续揉……”
下面肏着,上面揉着,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在床上剧烈颤抖,丰满的臀肉在褥子上左右扭动,腰肢柔软地拱起又塌下,每一下拱起都把骚屄往钱枫的鸡巴上送了一分。
小龙女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那张清冷如玉的面容已经红透了,白皙的肌肤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像是白瓷上洇了一层胭脂。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前两只小巧挺翘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着,乳头已经硬挺到了快要刺破空气的程度。
钱枫肏着黄蓉的同时,右手松开了黄蓉的巨乳,伸向了小龙女。
手指探到了那片稀疏浅淡的耻毛下方。
凉的。
小龙女的大腿内侧皮肤是凉的,阴唇也是凉的 但当手指尖碰到那条紧闭的屄缝时,一丝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渗了出来,沾在了指腹上。
“龙儿……你也湿了。”钱枫的声音粗哑得像破锣。
“别说。”
“看着蓉姐被我肏就湿了?”中指沿着屄缝缓缓划下去,拨开了紧闭的阴唇,指尖探进了那条狭窄的穴口。
“这个骚屄也馋鸡巴了?”
“不要……说那种话……嗯……”小龙女的声音极轻极细,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双腿,给手指让出了空间。
钱枫的中指慢慢插进了小龙女的屄穴。
紧。
极致的紧。
穴肉像是裹了一层凉丝绸,紧紧地吸附着手指,每一条褶皱都清晰可感,细腻光滑得不像是人体组织。
穴内的温度比黄蓉低了好几度,但那种凉不是冰冷的凉,而是一种沁人心脾的、让人上瘾的清凉,像是把手指插进了一块浸了冰水的丝绸里。
“嗯……”小龙女的身体微微弓起来,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钱枫一边抽插黄蓉的骚屄,一边手指抠弄小龙女的屄穴,左右开弓,上面肏得肉声啪啪,右手抠得水声咕叽。
两个女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一个浓烈放荡,“啊……啊……肏死我了……用力……嗯……”
一个细微压抑,“嗯……嗯……别……别那么深……”
一个的骚屄在鸡巴上疯狂收缩夹紧,连腰都在配合着扭动迎合。
一个的屄穴在手指上轻轻痉挛,双腿紧绷但微微颤抖着越张越大。
海浪声从窗外传来,一下,一下,和床上的肉体拍击声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原始而淫靡的节奏。
钱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每一下都顶到了子宫口,龟头碾过宫口时激起的酸麻电击感让黄蓉的腰弹得越来越高,整个身体几乎被顶离了床面。
巨乳狂甩到拍击脸颊,乳头硬得像两颗铁钉,从乳尖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要……要去了……枫儿……啊……要去了……”
黄蓉的骚屄猛地绞紧了。
穴肉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痉挛着裹紧了那根肉棒,吸力大到钱枫的腰都被往里拽了一截。
同时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棒身和龟头,从屄口溢出来打湿了整个耻骨和大腿根部。
“啊啊啊……”
黄蓉的背部离开了床面,整个人弓成了一张弯弓,十根脚趾蜷缩到发白,双手死死抓住褥子的边缘,指关节凸起。
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几乎失控的尖叫,然后全身一松,重重地摔回了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浑身泛起了一层薄汗。
高潮了。
猛烈到失去了一瞬间意识的高潮。
钱枫感受着骚屄疯狂收缩的包裹感,差点跟着缴械。
但硬生生忍住了,牙齿咬着下唇,额头上青筋暴跳,等到黄蓉的屄穴从高潮的痉挛中缓过来一些之后,缓缓拔出了鸡巴。
鸡巴从骚屄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湿响,棒身上裹满了白色的淫浆和透明的淫水,在油灯下闪着下流的光泽。
屄口在鸡巴退出后无法立刻合拢,红肿的穴肉翻在外面,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像一张被肏到失去控制的嘴。
“蓉姐先歇着。”钱枫转向了小龙女。
小龙女的眼睛瞪大了。
那根沾满了黄蓉淫水的巨大鸡巴正对着自己,龟头紫红胀大,冠沟上挂着白色的淫浆,青筋在棒身上暴突跳动,散发着刺鼻的混合了两个人体液的腥骚气味。
“轮到你了,龙儿。”
钱枫一把将小龙女推倒在床上。
那具纤白如雪的身体仰面倒下去的时候,长发散开了,黑色的发丝和白色的肌肤交错铺展在粗布褥子上。
胸前两只小巧挺翘的乳房微微颤动,乳尖粉白硬挺。
钱枫俯下身去,双手按住了小龙女的膝盖,用力往两侧分开。
修长纤白的双腿被强行打开了。
那片稀疏浅淡的耻毛下面,紧闭的阴唇被大腿分开的动作牵扯着微微绽开了,露出了里面浅粉色的嫩肉和一条狭窄的屄缝。
屄口处沾着钱枫手指留下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湿润光泽。
“龙儿。”钱枫把龟头抵住了那条窄到让人难以置信的屄缝。“叫我什么?”
小龙女咬着嘴唇,不说话。
“叫。”钱枫的龟头在屄口处磨了两下,把前液和黄蓉的淫浆涂在了小龙女浅粉色的阴唇上。“叫了就给你。”
“钱郎。”
两个字从牙缝里漏出来,轻得像一缕风。
“大声点。”
“钱郎。”
钱枫腰一挺,龟头挤进了屄口。
“嗯!”
小龙女的全身猛地绷紧了。
紧。
比黄蓉紧了不知道多少倍。
穴口的肌肉像一个收紧的环箍,死死地箍住了龟头的冠沟,不让它前进也不让它后退。
穴内的嫩肉紧紧地贴合在龟头表面的每一个凸起和凹陷上,像是用丝绸裹了一层凉凉的活肉,每一条褶皱都在微微颤动着挤压着龟头。
那股凉意更强烈了。
寒阴真气在穴肉里流转,碰到龟头上的九阳真气时,两股力量在交汇处激烈碰撞,化成了一股一股沿着鸡巴往上窜的酥麻感,差点把钱枫的头皮炸开。
“操……”钱枫咬着牙低吼了一声。
“太紧了……龙儿你这个骚屄要把老子的鸡巴夹断了。”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嗯……太大了……你太大了……进不去……”
小龙女的声音里有疼痛也有快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那张清冷的面容扭曲出了一种极度色情的表情。
眉头紧锁,嘴唇微张,白皙的面颊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钱枫没有退,继续往里推。
一寸。两寸。三寸。
每进一寸,小龙女的呻吟就高了一度,手指在褥子上抓出了一道一道的皱痕。
穴肉被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撑开碾平,紧窄的穴道被强行扩张到了极限,穴壁紧紧地贴合在棒身上,像是给鸡巴穿了一层滚烫凉丝绸做的套子。
整根没入。
龟头顶到了小龙女的宫口。
“嗯啊!”
小龙女的腰猛地弹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钱枫的肩膀,指甲掐进了肌肉里。
那双清冷的眼睛瞪到最大,瞳孔微微震颤,嘴巴张开了但一时间发不出声音,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过了两三息才找回了声音。
“太深了……钱郎……你顶到了……”
“知道。”钱枫开始缓缓抽动。“忍着。”
不是猛烈的冲击。
是缓慢的、深入的、一寸一寸碾磨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是慢慢地、让龟头上的每一个凸起和冠沟的棱角清晰地刮过穴肉的褶皱,激起一连串密密麻麻的酥麻感。
每一次推入都是稳稳地、沉沉地,龟头碾着宫口慢慢压进去,再慢慢退出来,退出的时候带着一丝透明的粘液。
这种缓慢比猛烈更折磨。
小龙女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了。
那种颤抖从下腹开始,慢慢蔓延到腰部、胸口、肩膀,最后连指尖都在抖。
清冷的面容上浮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呼吸变成了一下一下的急促喘息。
“龙儿。”钱枫俯下身去,嘴唇贴到了小龙女的耳朵。“爽不爽?”
“别……别问……”
“回答我。”钱枫故意在龟头顶到宫口的时候停住不动,用龟头慢慢地、画着圈地碾磨宫口。“爽不爽?”
“嗯……嗯啊……”小龙女的腰像被操化了一样瘫软下去又弹起来,穴肉痉挛般地绞紧了龟头。“爽……”
那个「爽」字从小龙女嘴里说出来,比什么都色情。
清冷如仙的声线说出了世间最淫荡的字眼,像是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被泥浆溅到了花瓣上。
钱枫笑了,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从缓慢碾磨切换到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紧窄的穴肉被来回摩擦得通红发烫 淫水被高速抽插带出了白色的泡沫挂在屄口两侧的阴唇上,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混合在一起。
“啊……啊……钱郎……太快了……受不了……”
“受不了就叫出来。”
“不……不能叫……她们会听到……”
“听到就听到。”钱枫猛地往下一压,把小龙女的双腿往上推,一直推到膝盖抵住了肩膀。
折叠位。
纤白的双腿被压成了一个V字形,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屄穴被大角度打开,鸡巴从上方直直地插入,角度更深了 龟头不再是顶到宫口而是碾过了宫口的边缘往更深处挺进了半寸。
“啊啊啊!!”
小龙女尖叫了。
不是压抑的低吟,是真正的尖叫,清冷的声线被极致的快感和疼痛同时撕裂了,变成了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惊叫。
“不行……那里不行……太深了……钱郎求你……慢一点……”
“求我?”钱枫没有慢,反而更快更猛地在折叠位上发力冲刺。
“怎么求?像蓉姐那样求?”
黄蓉在旁边侧卧着看着这一切,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手指在被肏到红肿的骚屄上轻轻揉弄着阴蒂。
看着钱枫把小龙女折成V字形狠狠肏干 那种视觉刺激让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再次燃起了火。
“枫儿……”黄蓉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口砂子。
“你把龙妹妹肏坏了。”
“还没呢。”钱枫粗喘着。“才刚开始。”
啪啪啪!
折叠位的猛烈冲刺把小龙女的身体在床上撞得一颠一颠的,两只小巧的乳房虽然不像黄蓉的巨乳那样狂甩,但也在剧烈的冲击下上下弹跳着,乳尖粉白的乳头随着弹跳划出了小小的弧线。
钱枫低下头,含住了右边那只正在弹跳的小乳房,整只含进了嘴里。
舌头在乳头上疯狂拨弄,牙齿叼着乳尖往外拉扯,拉到乳房变形了才松口弹回去,然后立刻又含住了左边那只重复同样的动作。
“嗯……啊……奶子……不要咬奶子……嗯……”
“叫老公。”钱枫叼着乳头含糊地说。
“不……嗯啊……”
钱枫猛地加重了抽插的力度,同时牙齿用力咬住了乳头。
“啊啊啊!!……老公……老公……你轻点……啊……”
“乖。”
钱枫松开了乳头,直起身来。鸡巴从小龙女的屄穴里缓缓抽出来,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整根拔出。
屄穴在失去鸡巴之后无法合拢,穴口微微敞开着,里面是被肏得通红的嫩肉,闪着湿润的光,一丝透明的粘液从穴口缓缓流下来,沿着臀缝滴到了褥子上。
“蓉姐。”钱枫转头。“你来。趴好。”
黄蓉的眼睛亮了。
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把她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的每一处优势都放大到了极致。
圆润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臀肉丰厚弹颤,被灯光照出了一层蜜色的光泽。
腰肢柔软地塌下去,形成了一道要命的曲线。
两只巨乳从身下垂下来,沉重饱满地悬在半空中,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从后面看过去,浓密黑亮的屄毛从臀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肥厚的大阴唇从两腿之间翻出来,被之前肏到红肿的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一层白色的淫浆挂在阴唇上,骚腥的气味浓烈到呛鼻。
“枫儿……从后面肏我……”黄蓉回过头来,那张秀美的面容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端庄和矜持,只剩下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饥渴和淫荡。
“快点……看你肏龙妹妹……我都快馋死了……”
钱枫跪到了黄蓉身后。
双手抓住了那两瓣肥厚圆润的臀肉,十指陷进去,用力往两侧掰开。
臀缝被拉开后,深色的肛门菊花和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骚屄一览无余,淫水顺着屄唇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了亮晶晶的丝线。
“骚货,这个臀……”钱枫抬起右手,狠狠拍了一巴掌在黄蓉的左臀上。
啪!
肥厚的臀肉被拍得剧烈颤抖,泛起了一个通红的掌印,肉浪层层翻滚。
“啊!……轻点……”
又一巴掌拍在了右臀上。
啪!
“嗯!……你……嗯……”
连拍了五六下,两瓣肥臀被拍得通红肿胀,掌印重叠在一起,肉浪翻飞。每拍一下,黄蓉的骚屄就猛地收缩一次,一股淫水被挤出来。
“求你……别拍了……直接肏进来……”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
“骚屄快受不了了……空了太久……要被你的大鸡巴填满……求你……”
钱枫把龟头抵住了那个红肿外翻的屄口,一挺腰,整根贯入。
“啊啊啊!!”
黄蓉的尖叫比刚才更高了。
后入位的角度让鸡巴从一个全新的方向碾进了骚屄深处,龟头擦过了穴壁上某个极度敏感的区域,像是触发了一个开关,黄蓉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然后开始不可控制地痉挛。
“啊……那里……啊……碰到了……嗯……不行……太深了太爽了……”
钱枫抓住黄蓉的腰,开始了猛烈的后入冲刺。
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胯骨撞击肥臀的沉闷巨响,被拍红的臀肉在撞击下翻起了层层肉浪,从臀尖一直荡到腰际。
睾丸沉甸甸地拍打着大阴唇和阴蒂,每一下都激起黄蓉一声变调的尖叫。
悬在半空的巨乳在猛烈冲击下像两只失控的肉球前后狂甩,乳头几乎擦到了褥子,乳浪翻腾拍击着自己的肋骨和上臂。
“啊……啊……啊啊啊……肏死了……被你肏死了……枫儿……嗯……骚屄要被你的大鸡巴肏烂了……”
“这才哪到哪。”钱枫粗喘着,每个字都带着猛烈撞击的节奏。
“七天没肏你这个骚屄,今晚不把你肏到走不了路,老子不停。”
“嗯……好……你肏……你使劲肏……把我这个骚货的屄肏烂……嗯啊……”
钱枫一边猛干一边伸出右手,够到了跪趴在黄蓉前面的小龙女。
“龙儿,转过来。脸朝蓉姐。”
小龙女从刚才被肏的余韵中还没缓过来,听到指令后迷迷糊糊地转了过来,面对着黄蓉跪坐在床头位置。
这样一来,黄蓉跪趴着的脸正对着小龙女的下腹。
“蓉姐。”钱枫的手按住了黄蓉的后脑,往小龙女的方向推了推。“舔。”
“你……”黄蓉的声音卡了一下。
仰起脸,看到了小龙女那片稀疏浅淡的耻毛下微微张开的屄缝。
浅粉色的阴唇嫩得几乎透明,穴口处挂着一丝被钱枫鸡巴肏出来的透明粘液。
“我……”
“舔她。”钱枫又猛地挺腰撞了一下。
“边被我肏边舔她。”
黄蓉的脸红到了快要滴血的程度。
但后面那根鸡巴正在猛烈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把理智和羞耻撞得支离破碎。
在极致快感的驱动下,黄蓉伸出了舌头,颤抖着凑近了小龙女的屄穴。
舌尖碰到小龙女阴唇的那一瞬间。
“嗯!”
小龙女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条温热的、柔软的舌头从下往上,沿着屄缝缓缓舔过了整条阴唇,舌尖在阴蒂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探进了穴口。
“啊……”小龙女发出了一声极度隐忍的呻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黄蓉的头顶,手指插进了散乱的黑发里。
黄蓉的舌头在小龙女的骚屄里搅动着。
穴肉的触感和自己的完全不同。
凉凉的,嫩滑得不可思议,像是在舔一块冰凉的丝绸。
淫水的味道也不同,不是自己那种浓烈的骚甜,而是一种极淡极清的、近乎无味的液体,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钱枫在后面看着黄蓉一边被自己的鸡巴猛干一边用舌头舔着小龙女的骚屄,那种视觉冲击几乎把理智炸飞了。
“操……太他妈骚了……”
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再次拉升到了极致。
啪啪啪!
黄蓉的呻吟全部被堵在了小龙女的屄穴里,变成了嗡嗡的鼻音和呜咽声,震动传递到穴肉上,让小龙女的大腿不停地发抖。
“蓉姐的舌头舔得龙儿爽不爽?”钱枫粗喘着问。
小龙女咬着嘴唇,不说话,但两条纤白的大腿越夹越紧,把黄蓉的头夹在了中间。
“看这样子是爽得不行了。”钱枫笑了。
“蓉姐,用力舔,把龙儿的骚水都舔出来。”
“唔唔……嗯唔……”黄蓉的回应全部变成了含糊的鼻音。
三个人的身体纠缠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结构:钱枫从后面猛干黄蓉,黄蓉跪趴着的脸埋在小龙女的两腿之间用舌头舔穴,小龙女跪坐着双手按住黄蓉的头颅微微仰头呻吟。
海浪声从窗外传来。
月光照在三具交缠的身体上,把汗水和体液的反光映成了银色。
钱枫感觉到自己快到了。
七天积蓄的精液在睾丸里翻滚沸腾,下腹的酸胀感越来越强,龟头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叫嚣着要释放。
“蓉姐……”钱枫的声音粗重得像野兽的低吼。
“老子要射了。射在你屄里。”
“嗯唔……射……射进来……给我……全都给我……”黄蓉从小龙女的屄穴上抬起满脸都是淫水的脸,张着嘴喘了一声。
“把精全射在骚屄里面……射满我的子宫……”
钱枫抓紧了黄蓉的腰,做了最后十几下爆发式的猛烈冲刺。
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倾尽全力的撞击,胯骨狠狠砸在肥臀上,肉浪翻飞,床板吱呀作响。
“射了!!”
龟头抵死在宫口上,鸡巴猛地膨胀了一圈,然后一股一股的滚烫浓精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冲刷着宫口和穴壁。
第一股是最猛的,几乎是射出来的,带着七天积蓄的力道直接灌进了子宫口;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一股比一股浓稠,一股比一股滚烫,把整个穴腔灌了个满满当当。
“啊啊啊!!”
黄蓉被精液灌满子宫的瞬间又高潮了。
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着,一波一波地挤压着鸡巴,把精液往子宫深处推挤。
同时一大股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浊液从屄口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褥子上。
整个身体抽搐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
钱枫缓缓抽出了鸡巴。
龟头从屄口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滩白色的浓精,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粘稠的丝线,最后「啪」地一声断在了大腿上。
骚屄红肿外翻,穴口合不拢,一股一股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溢出来,淌过肥厚的阴唇,流进浓密的屄毛里,把黑亮的毛发粘成了一绺一绺的。
黄蓉趴在床上,浑身瘫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巨乳被压在身下往两侧挤出来,乳头蹭着褥子的粗糙纤维微微抽搐。
“好了,蓉姐歇着。”钱枫喘了两口气,转向小龙女。
鸡巴还是硬的。
刚射完一次的鸡巴依然坚挺如铁,龟头上挂着黄蓉穴里带出的精液和淫浆,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射着光。
宗师巅峰的体力加上淫神之力的加持,一次射精远远不够消耗七天的积蓄。
“龙儿。”钱枫把小龙女翻了过来,让那具纤白的身体仰面朝上。“该你了。”
小龙女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像是要哭了又像是被极致的快感泡到了失神。
刚才被黄蓉的舌头舔了半天的骚屄已经湿透了,浅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处有一小滩透明的淫水。
钱枫没有用传教士。
一把抓住小龙女的腰,把那具轻飘飘的身体提了起来,翻了个面,让小龙女面朝窗户跪在了床沿上。
月光正好照进来。
照在那片白得发光的后背上,照在纤细的腰肢上,照在小巧紧致的臀部上。
“双手撑着窗台。”钱枫从后面贴了上去,鸡巴抵在了小龙女的臀缝间。
小龙女的手颤抖着扶住了窗台的木框。
从窗户看出去,是月光下的海面。
银色的波光从地平线一直延伸到港湾的浅滩上,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永不停歇的声音。
钱枫把龟头抵住了小龙女的屄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嗯啊!!”
小龙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在窗台上攥紧了木框,指节发白。
这一次没有缓慢碾磨。
是直接的、猛烈的、毫不留情的后入冲刺。
啪啪啪!
小巧紧致的臀部被钱枫的胯骨撞得啪啪作响 虽然不像黄蓉那样肥美弹颤,但紧实的臀肉在撞击下也泛起了微微的肉浪。
紧窄的穴道被大开大合地来回摩擦,穴肉被带出又碾回,淫水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挂在屄口两侧。
“啊……啊……钱郎……太快了……嗯……”
“龙儿你的骚屄比蓉姐的紧十倍。”钱枫抓着小龙女的腰猛干。
“夹得老子头皮发麻。”
“不要比……嗯啊……不要拿我跟她比……”
“不比?”钱枫俯下身去,一只手从小龙女的腋下绕过去,抓住了左边那只正在晃动的小巧乳房。
虽然小,但形状完美,整只刚好被掌心覆盖,乳头硬挺地顶着掌心。
“那我告诉你结果好了。蓉姐的奶子大,揉起来像揉面团。你的奶子小,但手感更嫩,捏一把就能把你捏到叫。”
“嗯……不听……嗯啊……”
“两个骚屄的味道也不一样。”钱枫坏笑着,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乳头狠狠一拧。
“蓉姐的骚屄又热又骚,淫水多得能洗鸡巴。你的骚屄凉凉的,紧得像个活套子,每抽一下都像有一百根小舌头在舔老子的龟头。”
“你闭嘴……嗯……不要说了……嗯啊……”
嘴上叫着闭嘴,身体却越来越配合了。
小龙女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轻轻地前后摆动了,每当钱枫往里挺的时候,那个纤细的腰就轻轻地往后迎了一下,不是刻意的迎合,而是身体被快感驱动的本能反应。
钱枫注意到了。
“龙儿开始自己动了。”嘴唇贴在小龙女的耳后,舌尖舔了一下耳垂。
“是不是想让鸡巴插得更深?”
“没……没有……”
“有。”钱枫一只手抓着乳房揉捏,另一只手从前面探下去,摸到了小龙女的阴蒂。
指尖在那颗小小的敏感肉粒上快速画圈。
“你的骚屄在吸我的鸡巴呢。你自己感觉不到?”
“嗯啊!……不要碰那里……啊……”
前后夹击。
后面鸡巴猛烈抽插碾磨宫口,前面手指飞速拨弄阴蒂。两股快感同时涌来,从下腹汇聚到脊椎再冲向大脑,把小龙女的意识搅成了一团浆糊。
那张清冷如月的面容彻底崩碎了。
嘴巴张开了,涎水从嘴角滑下来,眼睛半闭半睁,瞳孔涣散,全身的肌肤从白皙变成了潮红,汗珠从额头滚到了下巴滴在窗台上。
“钱郎……钱郎……要去了……嗯……要去了……”
“叫什么?”
“老公……老公我要去了……啊……要死了……”
“一起去。”钱枫低吼一声,做了最后几十下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
“啊啊啊!”
小龙女全身猛地绷成了一根弦。
穴肉痉挛般地收缩绞紧了鸡巴,力道大到钱枫的龟头都被夹得发痛。
一股凉凉的淫水从穴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棒身和龟头 混合着寒阴真气的凉意让钱枫的鸡巴经历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
同时,钱枫也到了。
第二波精液没有第一波那么猛,但依然是一股一股持续喷射了好几下。
滚烫的浓精灌进了小龙女冰凉的穴腔里,两种温度剧烈碰撞,在穴道深处激起了一阵白色的雾气 那是九阳真气和寒阴真气在体液中交汇时产生的特殊反应。
小龙女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了很久。
久到钱枫的鸡巴在穴道里软了又硬了又软了,才感觉到穴肉的痉挛渐渐平息下来。
缓缓抽出。
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一小股白色的精液跟着涌了出来,沿着纤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微光。
小龙女的双手从窗台上滑了下来,整个人往后倒去,被钱枫从后面接住了。
抱着那具微凉的、汗湿的、还在轻轻发抖的身体转了个方向,放到了床上。
黄蓉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一些。
侧卧着,一只手支着头,看着钱枫抱着小龙女放到自己旁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弯度里有一点酸,有一点释然,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接受了现实之后的、复杂的柔和。
“龙妹妹。”黄蓉伸出手,帮小龙女把被汗打湿了的头发从脸上拨开。“还好吗?”
小龙女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嗯。”
钱枫躺到了两个女人中间。
左手搂着黄蓉,手掌覆在那只沉甸甸的、被揉得红肿的巨乳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肿胀的乳尖。
右手搂着小龙女,手臂环过那副纤细的肩膀,手指轻轻梳理着散乱的长发。
黄蓉把脸贴在了钱枫的左胸上,听着那颗心脏有力的跳动。
小龙女的头靠在了钱枫的右肩窝里,微凉的呼吸拂过锁骨。
窗外的月光已经偏移了角度,不再直接照进来 但整个房间仍然笼罩在一层柔和的银蓝色光晕中。
海浪声从远处传来。
一下。一下。
不急不缓,永不停歇。
“枫儿。”黄蓉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嗯。”
“以后每天晚上……都这样?”
“嫌多?”
“不嫌。”停了一下。
“就是得让龙妹妹也缓缓。你太猛了。”
“我没事。”小龙女的声音从钱枫的右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黄蓉笑了一声。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一声真正的、带着暖意的轻笑。
“龙妹妹,以前在帅府的时候,我总觉得你不好接近。”
“嗯。”
“现在觉得……也还好。”
小龙女没有回答。
但钱枫感觉到,靠在右肩上的那个身体,微微往这边又靠了靠。
从竞争到共存。
这一步,两个女人在七天的船舱里、在刚才那张床上、在此刻的相拥中,悄然走完了。
夜很深了。
油灯的灯芯烧到了尽头,「嗤」了一声熄灭了,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只剩窗外的月光和海浪声。
三个人在海浪声中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