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那是谁谈的?

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眀智第 211 / 354 章6,475 字

两人一问一答。

一个不假思索,一个愕然失色。

起先,以为刘处长只是好奇,下面都没当回事,借纸笔的借纸笔,整理笔记的整理笔记。

但听了几句,几个教授和研究人员发觉不对:刘处长拿那个盘,应该是耀州窑五代至北宋时期的天青釉。

据传,与北周时的柴窑、北宋时的汝窑、哥窑同出一源,工艺都继承自越窑秘色釉,不过后来技术都失传了。

到建国初,在国瓷小组李国侦教授团队的指导下,经过省轻工所、铜川陶瓷厂不懈努力,历时七年,到八十年代才算是初步的复原耀州窑青瓷技术。

再之后,铜川轻工所、陶工所、瓷研所不断实验和完善,完美复制出失传近八百年的五代天青釉与刻花工艺。

说实话:耀州瓷能申遗,靠的就是青瓷技术。天青釉则是青瓷工艺中的核心工艺和代表性技术,也是申遗时最大的加分项。

剩下的什么雕胎、刻工,只是锦上添花,有当然好,没有也无所谓。

甚至于可以这么说:青瓷和天青釉才是耀州窑的主流技术。抛开政治影响不谈,纵然林思成复原出了茶叶末,对耀州窑影响也不是很大。

更说不好,因屋及乌,社会影响力还能更上一层。

但突然,申遗中心就仿出了一只天青釉的花形盏,这等于什么?

等于技术已经被人家破解了不说,还堂而皇之的公开培训?

一刹那,会议室里安静的出奇。一群教授和研究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齐的看向了电视台的摄像机。

你敢播,就有人敢学。

就08年的民用产权环境,纯创新的科研技术国家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何况源自古代失传技艺复原后的微创新?

你卖的不好也就罢了,但凡销量好一点,信不信一夜之间,全国各地的仿瓷厂能开起来几百家?

林思成这么搞,不就等于断人财路?

正惊愕不已,刘处长又拿起了那樽倒流壶,然后又问出了那两句:内部结构如何稳定,膨胀差异如何解决?

一点儿都不夸张,林思成回答的时候,好几位感觉脑子里一懵,耳朵里像是钻去了蜜蜂,“嗡嗡嗡嗡嗡”……

意思就是,刘处长手上这一把,仿的是五代时期的耀州倒流壶?

霎时间,第一排十位领导,有一半以上齐齐的往前一倾。眼睛瞪的滴溜溜圆,盯着刘处长手中的壶。

不是领导们不矜持,打个比方:有人在数学家面前解开了哥德巴赫猜想。

不太恰当,也有些夸张,但意思绝对就是这个意思。

当即,工业局的领导就站了起来:“老刘……刘处长,你拿过来,我们也看一看……”

刘处长看了一下林思成,把壶抱了下去。

刚接到手里,局长的手往下一沉:这里面,有水?

他晃了一下,里面哗哗哗的响,又下意识的举高:壶底上有个梅花型的孔,用手一摸,周围还有洇湿的痕迹。

这说明什么?

说明壶里的水,就是从底上装进去的。

再一晃,底上那个孔没见有水,壶嘴里竟然晃出了几滴?

仿佛不敢置信,局长翻来覆去的看,又是敲,又是摇,然后捂住壶嘴:正放,倒放,平放……但不管他怎么放,底上的孔都不见有半滴水流出来。

随后,几位领导一动不动,直勾勾的盯着林思成。

可以这么说:如果天青釉和茶叶末代表耀州青瓷的施釉技术和烧制水平,那倒流壶则代表五代至北宋时期,耀州窑科学技术的创新水平和应用水平。

而且是那个时代的最高水平。

前者只代表一地,后者则代表全国,乃至领先世界好几个世纪:直到明代初,欧洲才出现水面等高原理的连通器,而且还是金属的。

这是什么概念?

但没出意外,技术失传了不说,连实物都绝了迹。直到八几年,才在彬州发现了一樽。

然后照瓢画葫芦,铜川轻工所、陶工所,瓷研所相继研究了二十多年。

其它的都好解决,唯有两点,也就是刘处长问的那两点,困扰了几家单位数十个研究员几十年。

原理其实很简单,液面等高。但知道是一回事,实现却又是一回事:毕竟不是金属和塑料,就怎么掰就怎么掰,想怎么焊就怎么焊,

这是瓷,必须分段烧制才能成形。自然而然,就会导致壶体与导管产生膨胀系数差异,要么一烧导管就炸,要么壶体开裂。

其次,底部注水的梅花孔与导管接口需在高温下无缝结合,但不管他们怎么烧,最后都会漏水。

主要原因还在于样品太少,举世就那一把,省傅还能给你敲碎了让你研究咋滴?

甚至于就没什么文献可以借鉴,就只能一遍一遍的试,一遍一遍的烧。但光试根本没用,该炸的照样炸,该漏的照样漏。

不夸张,为了解决这两个难题,铜川负责工业的领导,以及工业局、瓷研所,快把省里几家单位的门槛踩烂了。

可惜,然并卵。

但突然间,林思成就仿出来了一樽?

要是在私底下,铜川知道后,估计能高兴得嘴笑歪。但问题是,现在是公开培训?

会议室里少说也有五六十号人,前边的两个角落里,那么大两台摄像机……

林主任啊林主任,你何止是断人家财路,你这是掘了人家的根?

几位领导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教授和研究员愕然无言,都不知道这笔记该不该记。

唯有林思成和院领导,风轻云淡,波澜不惊。

瓷器修复中心,保护中心,你不让我研究技术,那我研究什么?

林思成慢条斯理,抱起了壶回到了讲台上。点了一下鼠标,屏幕上出现最开始塑胎时的画面。

这是要开讲?

教授和研究员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听。

摄影师把着机器,不知道该不该录。

叶兴安坐在最后面,先是一叹,又是一赞。

所谓传道授业,哪怕今天讲的只是皮毛,但林思成能顶着这么大的压力,能毫不犹豫的拿出来培训,就得夸一声大公无私。

正暗暗感慨,林思成刚放下鼠标,“唰”的一下,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

乌央乌央,进来了好大一群:王泽玉、田承明、宋敬贤,孟树峰……

动静不大,还刻意放轻了脚步。但台上的林思成突地一顿,静静的看向会议室的后面,其余的人也下意识的扭过头。

不是……怎么就这么巧?

不对,看林思成的表情,分明就是他叫来的。

一时间,表情不一而足:愕然,惊讶,狐疑,不解……

起初,王泽玉还冲着林思成笑了笑,又看到第一排站起来了几个熟面孔,顿然加快脚步。

脸上挂起了热情的笑,道歉的话也涌到了嘴边,但刚走到一半,他突地愣住:

屏幕中的林思成正拿着一根筷子,在往上裹瓷泥。底下是壶底座,两边放着两半塑好的壶身。

什么样的瓷器会分段塑胎,而且还要用到这么细的管?

倒流壶。

再看林思成的面前,那不就摆着一把?

以及旁边,还有一只天青釉的花形盏。

瞅了又瞅,看了又看,确定没有认错的那一刹那,王泽玉的脸都绿了。

后面的有一个算一个,眼皮跳,头皮也跳,而且是“噌噌噌”的跳。

他们还以为,林思成今天搞的这个培训,也就讲一下双刀法,至少再讲一点茶叶末釉的基础知识。

压根就没料到,林思成一上来,就要要人命?

任王泽玉多年浮沉,泰山崩于眼前都不变色,这次却没办法控制脸上的表情。

好不容易挤出了一点笑,但一迎上林思成平静的神态,当即崩溃。

不是,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人留啊?

咬了咬牙根,努力恢复平静,和几位领导握了握手,王泽玉一脸苦色:“林老师,能不能谈一谈?”

“可以!”林思成点点头,“不过要先请王市长等一等,等我把今天的培训讲完!”

不是……你还要往下讲不说,甚至是要整整讲一天?

但还能让人不讲?

这小子油盐不进,吃软不吃硬。你敢拦他,他就敢让你下不来台……

咦,吃软不吃硬?

霎时间,王泽玉恍然大悟:就一直追着不放,当牛皮糖是不是?

纠缠不休,没完没了是不是?

好,我看你能缠到几时……

林思成绝对就是这样想的,不然他不至于专门通知老宋和老田:两位领导,我今天要培训耀州瓷……

不由自主的,心底萌生出一丝后悔,王泽玉嘴角的肉不自觉的抽。

好久,才挤出一丝苦笑:“好,林老师,你先讲!”

林思成点点头,又上了讲台。

两位旅游局的副职往后让了让,王齐志和田承明坐进了第一排,甚至于没敢过多寒喧,就握了一下手,打了声招呼。

王英泰坐在后排,看的目眩心迷,啧啧称奇:这可是市领导,哪怕放在京城,也是司局一级。

他敢保证,但凡换个人,哪怕是王齐志王教授,都绝不会像林思成这样:当面回绝,半点面子都不给。

所以,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王英泰都如此,何况其他人?

包括商妍、林长青,全都捏了一把汗。甚至于压根没料到,林思成会这么硬气?

但转念一想:连倒流壶都仿出来了,还有什么不能硬气的?

正感慨间,林思成又点着鼠标,放了快进。

然后又笑了笑:“各位肯定在想,林思成,你心眼是真小:就因为铜川瓷研所没让你学技术,你就追着人家不放,一个劲的欺负……”

话没说完,会场里先是一静,而后“哄”的一声,当场笑翻了天。

王泽玉一脸讪讪,苦笑了一下。景院长佯怒,用手指点了点他。

包括坐后面的叶兴安也是哭笑不得。

林思成也不急,就静静的等,等笑声小了一些。

“也肯定有人在想,林思成,你也是真不务正业:陶瓷修复保护中心,又是非遗中心,你放着瓷器不补,修复技术不研究,你研究什么制瓷烧瓷工艺?”

“骂我的同时,各位也肯定很好奇:毕竟是失传的绝技,田局长,宋局长,以及孟所长和无数前辈呕心呖血,殚精竭虑的研究二十余年都没有解决的难题,我突然解决了不说,还造出了成品?”

“如果我说天青釉也罢,倒流壶也罢,都是顺带,各位肯定不信。那我就从修复文物的角度解说……”

再点鼠标,进度条往前一窜,屏幕上出现两张倒流壶的内部结构图。

林思成指了指屏幕:“乍一看,是不是很简单:壶心插一根管,用来灌水,壶嘴再连一根管,用来倒水。现在看确实很简单,但在五代,但在北宋却不简单:

直到明代永乐年间,欧州才造出水平等高原理的金属倒装器,比中国晚了近五百年……更难的是,祖先们造的是瓷器,是用泥巴烧出来的……”

“而现在之所以难复原,核心问题,也是最难解决的问题,其实就一个:因为倒流壶的烧制工序大致为:先塑好壶下半身与壶底,烧成形,再接进水、出水两根导后再烧一次,最后接壶盖,整体施釉后再烧一次……

所以自然而然,第二次和第三次复烧时,未烧的泥管与已烧成的瓷壶之间就会产生膨胀差异:要么导管爆开,要么壶身烧裂。包括进水导管与底座无法严密结合,问题同样在于膨胀差异……那怎么解决?”

林思成又一点鼠标,画面闪了一下:

依旧在二楼的修复室,依旧是那张长案,但林思成面前摆的已不是泥胎,而是已烧好的壶身,壶盖,以及两根导管。

有人恍然大悟,突的一声:“分段烧好,再拼到一起?”

林思成朝着抢答的研究生竖了个大拇指,又笑了一下:“所以,这算不算陶瓷修复?这下应该没人说我不务不务正业了吧?”

会议室又响起笑声,但笑的大都是研究生。随既,渐渐稀疏,以至鸦雀无声。

然后,哄笑的研究生也回过味来:全部烧好再拼,这么简单的道理,铜川想不到?

偷眼再看,果不然:那几位之前是什么表情,现在依旧是什么表情,惊疑中透着愕然,痛苦中带着不解。

膨胀的难题要是这么好解决,他们早用了,何至于被困挠二十多年?

教授和研究员也一样,甚至包括几位院领导:这可是瓷器复烧,陶瓷修复学中最顶尖的难题,没有之一。

要那么好学,要那么好烧,不至于圆明园中出土了上百万片瓷片,近十万件珍贵残器,却堆了十多年,不闻不问。

难道是青花、粉彩、珐琅瓷没有历史价值,或是不值钱?

更或是故宫的专家不爱补?

都不是,而是会补,敢补,有能力补的,就那么有数的几位。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当驴使唤,他也补不过来。

反过来,要问林思成会不会?

把眼前这口壶扔了,抛开不淡,五个院领导,加商妍和林长青,以及中心的研究员、实习生,保准会齐齐的点一下头:会!

娇黄釉穿花龙纹大罐,成化青花大罐,哪个不是复烧修复?

要是连复烧的难题都解决不掉,林思成哪来的胆子补鸡缸杯?

几位局领导顿时释然。

站在林思成的立场上:我既然研究了,就要研究透。既然要研究如何修复耀州瓷,那我肯定要全盘了解耀州瓷的生产原理。

又管你是什么釉,什么壶?

所以,破解天青釉也罢,解决倒流壶的膨胀差异的难题也罢,全是顺带。

他就奔着一个目标去的:申遗。所谓的小心眼,不务正业,全是狗屁。

几位铜川来的心里稍微松了松:等于难题还在于复烧?

这问题要那么好解决,满大街都是元明青花,清三代珐琅、粉彩,哪还轮到着耀州瓷?

当然没那么好学,也绝不是上几堂课就能学得会的。

但问题是,林思成是真的会,他也肯定会教,不然不会搞今天这个培训。

所以,迟早有人能学得会。

更关键还在于,申遗,以及专利。

只是一个茶叶末釉,就搅得人心惶惶,鸡飞狗跳,何况倒流壶?

接下来,铜川的几位浑浑噩噩,心不在焉。心里虽然不断提醒,要好好听,要好好记,但脑子里乱成了粥,基本就是左耳进,右耳出。

到最后,林思成讲了什么,一个字都没记住。

但又不敢不听,生怕林思成讲到什么重点。甚至于有人打算,他真要讲到不能外流的工艺技术,或是核心内容,就出声打断。

整整一天,大大小小九位,如坐针毡,芒刺在背,神魂不属,心神不定……

其它人却聚精会神,生怕错过一个字。

以前谁想过:失传的绝技,才将将复原,新鲜出炉,甚至于论文都没发表,就会有人拿出来讲?

夭寿了,今天真碰到了。

在林思成看来,今天讲的至多算是皮毛,但在研究生而言,这些全是重点。却又通俗易懂,甚至于连两个摄像的摄影师都能听明白……

不夸张,一群研究生,助教,甚至于有几位年轻的讲师、教授,看着林思成,眼睛里在反光。

要问为什么?

就林思成的讲的这些,稍微总结一下,就是几篇sci论文……

半点都不敢走神,笔杆子抡的都快冒烟了。中午休息的时候,吃饭上厕所拢共用了不到半小时。

然后又坐进培训室,围着林思成请教。

除了中间上了一趟厕所,林思成就没出过会议室,饭都是李贞给他送进来的。

吃的时候都没停,边吃边讲……

下午继续,不知不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林思成说了一句:“今天就到这里!”

众人如梦初醒:一天,这么快就过去了?

再看表,已经过了六点,扭过头看向窗外,太阳早都落下了山。

有人意犹未尽,更有人恋恋不舍。

几乎是本能,几个研究生看了看手中的笔记,后知后觉:延了两三年的毕论,好像突然间,就有了着落?

有个女生壮起胆子举了一下手,满含期冀的看着林思成:“林老师,中心内部的培训,我们……我们能不能来听?”

“当然可以来,也可以随时问。包括论文遇到问题,同样可以来问。问我,问李助教,更或是问商教授、王教授,乃至林教授(林长青)……”

林思成笑了笑,“当然,不能白学,要报名,要统一安排,还要考试。考试合格后,还要和工作室签合同……当然,学费肯定是没有的……”

听着听着,女研生的鼻子一酸:意思就是,只要学得好,连工作都有着落了?

再想想中心门口挂的那几块牌子……

从大学到研究生,整整十年,从来没发现,希望离她如此之近?

她忍着眼泪,躹了个躬,顿然,杂音渐渐大了起来的的会议室突的一静。

好多人才反应过来,林思成今天讲的是什么。为什么导师千挑万选,能力稍差点的,今天来都没让来?

何止是研毕,这是给他们指了一条明路……

霎时,安静的会议室中又传出一阵凌乱的声音。

没起身的拉开了椅子,已经起身的停下了脚步,走到一半,快到门口的转过了身。

然后,齐齐的往下一躬。

看着哪些稍显年轻的面孔,十几个领导一脸愕然。

中间一排的教授都有些不是滋味:教了半辈子书,什么时候被学生这么尊敬过?

但他们能理解:哪个导师能把自己刚刚研究出来,甚至于没发表的成果,拿出来分享给学生?

答案是零。

他们做不到,但不代表他们不佩服……

叶兴安先是一愣,又笑了笑,然后,拍了两下手掌。

一时间,掌声如雷。

铜川的九位也跟着鼓掌,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九颗心脏齐齐的往下沉。

刚才怎么说的?

林思成肯定会教,也肯定有人愿意学……

学生们渐渐散去,然后是教授,再然后是各单位的研究人员。

领导们刻意等了等,等大部分的人走完,才聚到一起。

林思成也走了过来,才算是和各位领导打了声招呼。

几句寒喧,他又看了看王泽玉,田承明、宋敬贤:“几位领导,是先吃饭,还是先去办公室?”

他们哪还有心思吃饭?

王泽玉刚要说话,景院长抢先一步,半是认真,半是玩笑:“林思成,你别胡闹,哪有饿着肚子谈事情的?没火都得激出几分火气来……当然先吃饭!”

王市长哑口无言。

景院长又笑了一下:“当然,只是便餐,不喝酒。等谈妥了,我再好好招待王市长……”

也对,稍微缓和一下,省得神经绷的太紧。

王泽玉点了点头,一行人去了餐厅。

确实是便餐,大概半个小时,林思成回了中心。

但左等没人,右等还是没人,又等了半个小时,连人影子都没见到一个。

又站到窗前瞅了好一阵,他拔通景院长的电话:“院长,人呢?”

“什么人?”

“谈判的人?”

“哪需要你去谈?”景院长慢条斯理,“林思成,以后你只管搞技术,少为这些事情分心……”

咦,这语气不对?

意思是,我没去,院长你也没去,对吧?

他追问了一下,被院长怼了回来,然后挂断电话。

林思成一头雾水:那是谁谈的?

继续向下阅读
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
211/354
书详情
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 完整目录 · 共 354 章
解释一下第199章 仿作第200章 沈度真迹第201章 何止是三百万第202章 我让你玩第203章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第204章 翻不了天第205章 彻谈第206章 龙之未升,鱼鳖为伍。及其升天,鳞第207章 你也是敢讲?第208章 那是谁谈的?第209章 著书立言第210章 你表妹呢第211章 灯会第212章 铁口直断,济世神仙!第213章 海地祥云双鹤炉第214章 带你去看大傻子第215章 帝王像第216章 眼瞎了一样?第217章 帝玺第218章 不值一提第219章 这就叫专业第220章 想想都觉得震憾第221章 大明黑三代第222章 得不偿失第223章 关公门前耍大刀第224章 抽丝剥茧第225章 口音第226章 京师天宫志第227章 这就是差距第228章 有些眼熟第229章 慢慢来第230章 诗文瓷枕第231章 领导能乐疯第232章 提前打个预防针第233章 窑址就在这下面第234章 空前绝后第235章 升了半级第236章 你给老子等着第237章 契机第238章 窑址要不要?第239章 不是坏事第240章 欢迎林工第241章 洞坑窑第242章 叠压型遗迹第243章 言之尚早第244章 一拍即合第245章 工艺不可能凭空而来第246章 绰绰有余第247章 一步到位第248章 迟看不如早看第249章 强迫症请假一天第250章 你能不能教得了?第251章 牛头不对马嘴第252章 他说多深就多深第253章 半天发掘一座墓第254章 收获不小第255章 又扎了一钎子第256章 先找了再说第257章 他记性好第258章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第259章 算计了个寂寞第260章 林思成说有,那就有第261章 专家也有错的时候第262章 站在先贤的肩膀上调整一下第263章 相互包容,相互理解第264章 阳谋第265章 保密第266章 被震住了第267章 屈才了第268章 全是运气第269章 名字像,东西也像第270章 憋的是绝招第271章 我见过第272章 用数据说话第273章 手填的?第274章 先下手为强第275章 参观,考察第276章 郑板桥真迹?第277章 熟人第278章 乾隆鉴藏章第279章 赝品第280章 这件至少上百万第281章 这还怎么往下拍?请假一天第282章 拍卖会上捡漏第283章 真印,假印第284章 恭王府第285章 心放肚子里第286章 第一次见第287章 宾主尽欢第288章 哪来的标样?第289章 两件生坑货第290章 御守宣第291章 至不至于?第292章 林老师,你怎么能这样?第293章 画上几只鸡,这就是鸡缸杯第294章 京城,我来了
字号18
字体
行距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