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嘉熙虽然不是SM员工，但早期跟Boa合作时间非常长，跟郑秀妍这批练习生都有过接触，算是老熟人。
“你这是？”朴嘉熙上下打量了一下郑秀妍。
她之前跟王曜在时芭晚宴的新闻轰动一时，现在又出现在王曜家门口，很难不让人多想。
“哦，公司让我来给王总送礼，你们这是？。”郑秀妍面不改色的扯了个理由。
“王先生好像要投资我们公司了。”朴嘉熙笑道。
“啊？那恭喜恭喜了，王总在华夏资源非常好，以后说不定嘉熙姐就是国际明星了。”郑秀妍笑道。
“但愿吧。”朴嘉熙讪笑着瞄了眼金智媛。
“金小姐我走咯，下次见。”郑秀妍寒暄两句，跟金智媛客气的告辞。
“西卡姐姐有空来玩儿哦，KT联系。”金智媛笑容甜美的摆摆手。
朴嘉熙看着两人和谐的氛围，嘴角微微抽搐。
跟在她身后全程呆滞的林珍娜现在还没有回过神。
当看到金智媛从王曜的别墅里出来后，顺便体验了那辆自己可能工作十年都未必买得起豪车后，大脑就已经有些宕机了。
下午还在跟朴嘉熙讨论金智媛的成功是她们这群普通人家出身女孩可以期待的‘好运’。
结果现在好运姐的真实好运，似乎也是走的捷径？
那岂不是。
好运=王曜了？
林珍娜像是个提线木偶一般被朴嘉熙拉进别墅内，看到坐在沙发的王曜后，终于回过神来。
“王先生您好，我是朴嘉熙，AS的队长，这是Nana林珍娜。”朴嘉熙拉着林珍娜鞠躬行礼。
下午只是远远的打量了一下王曜，虽然看过报纸和照片，但见到本人之后发现，远远比自己想象中更年轻更嫩啊。
“韩社长呢？”王曜颔首微笑。
打量了一下明显精心打扮过的朴嘉熙和林珍娜，两人都是典型八头身模特身材，牛仔短裤配黑丝和吊带将优势展现的淋漓尽致。
“社长送我们来之后说有急事，先走了。”朴嘉熙闻言脸色微红，以为王曜是在搞服从性测试。
“嗯？随便坐，不用客气。”王曜微微挑眉，打开手机发现韩成朱确实发了一条消息，说有事儿不来了，自己刚才没注意。
“姐姐们喝什么？家里有果汁牛奶花茶和汽水。”金智媛乖巧的问道，但俨然已经是女主人的架势。
“不用麻烦了金小姐。”朴嘉熙连忙摆手。
“不用客气，以后就是一家人啦，我们公司文化就是做朋友一样的同事。”金智媛笑道。
朴嘉熙微微挑眉，不知道是一语双关，还是客观陈述。
“喝水吧，晚上喝茶和汽水都不健康。”王曜摆摆手：“韩社长说了朴小姐在公司地位跟副社长一样，他不在我跟你聊也一样，反正没什么太重要的事情。”
“不敢当不敢当，我只是年纪大，办事情比较稳妥。”朴嘉熙笑起来的酒窝很有亲和力。
“年龄不会让人稳重，性格和阅历才会。”王曜柔和的笑了笑。
“您太抬举我了。”朴嘉熙眨了眨眼，感觉心跳有些加速。
怀疑对方在撩自己，但是又没有证据。
“决定入股Pledis娱乐，朴小姐占了60%的因素。”王曜摇头笑道。
“啊？感谢王先生青睐。”朴嘉熙无法判断这话真伪，但是自己心跳越是有些过速了。
这种被重视的感觉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女爱豆来说格外重要，是平时甚至未来越来越少的重视。
因为高丽的传统环境压迫，大龄剩女的压力和价值都是被无限贬低和漠视的。
“高丽市场竞争过于激烈，我一个外人也很难参与，但AS团队的整体素质我还是比较认可的，如果到华夏会有更好更大的发展前景，
所以投资前我已经跟韩社长达成共识，未来AS团的主要发展重心可能不是在高丽歌谣届，不过团队的专辑和活动正常还是保留，毕竟你们对舞台还是有渴望的。
不过要有主次调整，首先就是朴小姐，我希望您能直接毕业，不参与团队活动。”王曜语气柔和。
却让朴嘉熙如遭雷击。
她以30岁高龄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重新出道，就是为了站在舞台上实现价值和理想，现在王曜竟然让她毕业？
“朴小姐听我说完。”王曜见她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柔声道：“不是不让你登台，是希望你把重心调整一下，你的天赋和优势不在于女团，而是个人solo以及舞蹈。”
朴嘉熙好不容易憋住的泪意从委屈转为感动，她没想到王曜竟然能看到她真正的优势。
“你的舞台经验和编舞能力都很强，展现力也足够，只不过缺乏一些机会，你毕业后，先帮我负责一个新女团的筛选和培养架构搭建，虽然是幕后工作，但公司承诺每年至少帮你出一张solo专辑，
你负责的女团收益中5%作为你个人的激励，这个激励可以在公司内部兑换资源，不管是音乐、影视还是综艺，就算是你想去演吼莱坞，只要激励份额足够也能安排。”王曜介绍了一下公司的资源分配体系。
朴嘉熙接过金智媛递过来的合同条款，沉默不语。
每年一张solo专辑，这在高丽只有一线艺人和女团才能享受的待遇，尤其是在爱豆圈，二三线公司因为成本和投入问题，可能一两年都没办法保证团队一张专辑。
甚至有很多爱豆都是一张专辑宣传两三年，攒够钱后再跟公司商量新专辑，而为了快速赚钱出新专辑，这些爱豆必须要参加各种线下活动。
而且大多数都是擦边类的，因为没有办法上三大电视台的舞台，只能通过线下表演想办法引流吸引粉丝。
但这种模式是一个恶性循环，衣服越来越少，观众越来越多，粉丝却越来越少，因为几乎都是白嫖看热闹的，很难形成有消费能力的粉丝。
毕竟爱豆本身就需要跟粉丝保持一个微妙的距离，若是太近，就会丧失消费冲动的美好幻想。
理论上，爱豆跟女主播一样，赚的都是爱情票和梦想票。
可一旦发展到线下，就会失去滤镜和新鲜感冲动。
朴嘉熙看过太多这种爱豆团体的下场了，要么黯淡退役回归普通人生活，要么直接就变成18+团队了。
王曜给出的条件，已经让朴嘉熙无法拒绝了，这可是solo专辑啊！不用再因为几句歌词，几秒镜头争论的面红耳赤，可以自己完全的享受一整首歌曲的表演。
而且幕后工作也不是义务或者拿死工资的，而是拿团队分成！这相当于真的当了个小高层。
虽然她在公司享受着副社长的名誉，但却没有丝毫利益，只是韩成朱为了让她免费干活儿的大饼而已，但王曜给的却是真正的实权和利益！
朴嘉熙的眼眸已经从微红转为赤红了，不是委屈而是兴奋。
“王先生，我怕我能力不够，让公司亏钱。”朴嘉熙按耐着声音的顫抖。
“没关系，哪有稳赚不赔的生意，享受舞台即可。”王曜笑道。
朴嘉熙嘴角抽搐了一下，咬咬牙：“王先生放心，我一定竭尽所能。”
“新女团是高丽AKB那种养成系，所以要求不用太高，只要团员听话用心即可，另外就是最近的‘创世101’，
不过未来华夏组的舞蹈和舞台方面也需要你来兼任，所以可能不会有太多时间参与团队活动，毕业是比较好的选择，可能比较操心。”王曜解释道。
“我可以的。”朴嘉熙坚定的点点头。
都有solo了，谁还去抢团专啊，再说带女团这事儿她太擅长了，一头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放。
朴嘉熙专业实力足够强，可以服众，再加上身受高丽阶级文化影响，很适合管教华夏女团。
“至于林小姐。”王曜目光转向林珍娜。
“王先生叫我嘉熙，叫她娜娜就行。”朴嘉熙顺势开口。
“可以的。”林珍娜抿着唇，目光有些怯弱的点点头。
她的长相是略显英气的，这种神情倒是反差的格外惹人怜惜。
“娜娜会去参加‘创世101’至于能不能拿到出道名额，就要看她的努力程度了。”王曜点点头。
王曜说的是事实，虽然可他肯定会尽量暗箱操作，但是万一她真的表现拉胯，也不好让她硬顶着‘皇族’的剧本出道。
不过放在林珍娜耳中，却是一种明晃晃的暗示了。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不让睡就滚’，莫名其妙的压力和羞耻感顿时让她手脚有些发软。
“我会努力的。”林珍娜硬着头皮点点头，指甲都要把手掌刺破了。
“Nana姐长得这么漂亮，而且舞台实力也足够，肯定能拿到名额的。”金智媛坐在王曜身边，歪着头笑眯眯的看着林珍娜。
看着现在的林珍娜，金智媛很难不想起之前的自己。
身体下意识的贴近王曜，似乎在本能的寻求安全感。
朴嘉熙此时已经沉浸在自己获得最大收获的喜悦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帮林珍娜排忧解难。
不过好在王曜并没有太在意林珍娜的反应，只是认真的跟朴嘉熙探讨了一下SNH系和华夏101女团的选拔培训机制。
刚开始朴嘉熙以为王曜只是用这个借口缓和气氛，但两人聊着聊着就进入到了专业状态讨论中，完全把金智媛和林珍娜的抛在一边了。
金智媛也很有眼色，主动开口笑道“我带Nana姐参观一下，这里是公司给我安排的宿舍。”
“啊？好。”林珍娜下意识的点头答应，随即愣住了。
宿舍？
什么公司会给艺人在清潭洞这种富人区安排一个三层还带小花园的宿舍啊？！
说句难听的，她们团算上二期生11个人，住的地方还没这里的客厅大，那才叫宿舍！
人在面对巨大的物质落差时，自卑是会从骨子里溢出来的，尤其是面对金智媛时，平时自己引以为傲的容貌和身材，也都不再成为优势，这种自卑是无法言喻的。
林珍娜呆滞的跟着她参观了三楼属于金智媛一个人的房间、衣帽间、以及一个小型健身房和户外露台后，感觉腿都有些走酸了。
尤其是金智媛的衣帽间，虽然不像是电视电影中那么夸张，全是珠光宝气和琳琅满目的奢侈品高定，但那一层一层，一排一排的漂亮服装和配饰，都让她这种物欲不强的个性，都难免产生几分嫉妒。
“这些都是哥哥旗下品牌定制的服装，别看名气不大，真的很漂亮，这几件很适合Nana姐呢，送你啦。”金智媛像是给洋娃娃打扮一样，给林珍娜搭配了几套自己平时不会穿的风格。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有衣服穿。”林珍娜下意识的摆手拒绝，却抓住了金智媛对王曜的称呼。
哥哥。
这个明显带有华夏特点的称呼唉。
“这算是公司福利，以后Nana姐也会享受到的，其实算是变相给品牌做宣传啦，Nana姐的腰线很漂亮，哥哥一定很喜欢。”金智媛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林珍娜莫名的身子一颤，被金智媛指尖抚过的地方迅速起了几层鸡皮疙瘩，直至心脏震颤。
“不要躲。”金智媛脸上的笑容依旧，但语气却变得冷冽几分。
让林珍娜想起平时自己训练不到位，朴嘉熙那种严厉呵斥的强硬口吻，神使鬼差的僵在原地，任由金智媛用指尖丈量她，呼吸逐渐急促。
“我一个人住在这边有些寂寞，我很喜欢Nana姐呢，要不要搬过来陪我？”
金智媛甜腻的声音回荡在林珍娜耳边，经久不息。
连朴嘉熙什么时候把她带走回宿舍都忘记了，只记得金智媛身上有一股很要命的香气，令她窒息。
“想什么呢？发呆了一路，估计真是我们和韩社长想多了，我看王先生不是那种人。”朴嘉熙语气如释重负中带着几分失落。
她甚至十分期望，王曜就是看上了林珍娜，然后好让自己有机会‘替妹出征’，毕竟她对王曜是真的有些馋了。
林珍娜回过神，有些欲哭无泪的看着朴嘉熙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或许王曜不是那种人，但感觉金智媛，好像是！
回到宿舍后，林珍娜看着三室一厅内堆满衣服和行李箱，显得无比狭小和刺眼，尤其是队友们随处可见的私人物品，让她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怅然若失。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了。
我还要挤在这里多久？
林珍娜蓦然的陷入沉思。
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金智媛那整洁宽敞，功能分明的‘宿舍’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如果对象是金智媛的话
跟朴嘉熙商讨好女团培训筛选框架后，王曜让司机送她们两个回了宿舍。
转头就被金智媛给扑倒在沙发上，随即像是饿极了的小仓鼠开啃。
“等等，你生理期还没过吧。”王曜见她啃完竟然还要后续动作，有些懵。
今天怎么了？没到卵泡期吧？
“没关系，我可以！”金智媛骄横一声。
“抽什么疯？”王曜微微挑眉，眯起眼。
“哥哥送了我这么多礼物，我还没送过你什么呢。”金智媛声音含混。
“不给我添乱就是最大的礼物了。”王曜宠溺的拍了拍她的头。
“我只会舔哥哥，不会给哥哥添乱~就算Pledis不接受入股，咱们也把林珍娜签下来好不？可以从我的工资里扣，我喜欢她。”金智媛语气娇憨。
王曜一怔。
？
什么叫你喜欢她？
怎么？
我竟不曾想，这林珍娜是给你签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