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八月的轻井泽(11)(加料)
“明日麻衣?”清野凛问挂掉电话的渡边彻。
“嗯。”
“从上游艇那天开始,正好半个月时间,该轮到陪她们了。”清野凛手抵下巴,十分通情达理地沉吟道。
“我...虽然...”渡边彻开了两次口,一时间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最后只能委婉地说:“这件事好像不需要你的允许。”
“有些人就是缺乏足够的自知之明。”九条美姬伸着懒腰坐起身。
她那华丽秀美的长发,如黑水般从肩头滑落。
“你说我没有自知之明?”
“有自知之明的人怎么会是败犬。”
“败.....”就算到了今天,听到这个词,清野凛依然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渡边彻化作空气。
这个时候的清野凛,连他都要躲得远远的。
“噗~” “嘻嘻~” 三人循声望去,沙发上睡在一起的两位太太,在努力克制笑意。
清野太太还打了九条太太一下,让她克制一些。
两人都闭着眼睛,一副睡梦中,还没醒来,你们三个继续聊的架势。
清野凛从自己母亲和九条太太身上收回视线,看向九条美姬: “答应渡边同学和小泉青奈、明日麻衣的事情,换来的暂时交往,真让你这么骄傲吗?”
开始了,挖彼此的伤疤,残忍地在上面洒盐。
换而言之,两人可谓真的知根知底,知道对方的一切优点缺点。
“不但没有自知之明,连基本的判断能力也丧失了?”
九条美姬走过去,双手搭在清野凛的椅子两侧,好像拥抱她似的俯视她。
她紧盯着清野凛的双瞳: “换?可笑!那是本小姐原本就欠他的本小姐,偿还他的同时,顺便借此得到他的全部。”
清野凛抬起头,哪怕是仰视,气势依然不弱地和九条美姬对视。
“如果不是一系列的意外,你以为能赢过我?”她冷声道。
“意外,意外,就这么输不起?”
“因为我实在想不到,除了运气,你能靠什么赢我。”
“本小姐和你一样漂亮,和你一样优秀,胸比你大,性格还比你正常。我记得,你和渡边彻一开始,还因为你百分百诚实的原因,互相看不顺眼?既然如此,你怎么保证,如果正常遇见渡边彻,不会发展成和现在一样的结局?”
“我劝你最好不要激怒我。”清野凛啪地一声合上书。
“激怒你了又怎么样?”九条美姬笑吟吟地说。
清野凛推开她,站了起来,两人在落地窗前的阳光里对视。
“别让我允许他和小泉青奈、明日麻衣的事,让你失去唯一的胜算。”
清野凛的声音平淡而冷静,却充满前所未有的威慑力。
当场面真的带有火药味,渡边彻就不能再保持沉默。
“就算你答应,我也不会离开美姬。”他说。
清野凛看了他一眼,转而笑着看向九条美姬:“想知道这句话的真假嘛?”
“少给我玩心理战术。”九条美姬冷声呵斥一声,随后冷笑道,“别管真假,你答应试试看,让我见识一下。”
“对付你,还不需要我打破底线。”
“好了,好了。”渡边彻赶紧把两人隔开,“再吵要把两位阿姨吵醒了。”
别给两位太太看热闹——她们瞬间理解了渡边彻的意思。
两位大小姐对视一眼,同时冷哼一声,一个坐下去继续看书,一个回了沙发。
渡边彻跟着九条美姬回到沙发上。
他刚坐下,长沙发上睡觉的九条太太用脚踢踢他的小腿。
渡边彻看过去,九条太太只睁开一只左眼瞄着他:“渡边君,很辛苦啊。”
“我感觉他挺开心,很得意,被凛和美姬抢来抢去。”清野太太睁开右眼。
两人还在装睡。
“没有那种事。”渡边彻声音带着无奈,“对于我们三个人,我从没认为自己抢手,有选择权之类。”
“谎言。”这句话是清野太太说的。
“您别吓我。”渡边彻真被吓了一跳。
母女俩的声音本来很像,清野幽子又刻意学清野凛说话,再加上“谎言”是清野凛的口头禅,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九条太太问。
“我感觉我们是三个,不,我们五个人,就像五个齿轮,彼此独立又互相影响,在恋爱、在人生的路上,不断前进。如果这是一部动画或者轻小说,故事的发展,大概就是靠齿轮之间的碰撞前进。最后互相妥协,彼此关怀,以某种方式啮合在一起。”
最后,渡边彻总结道: “我也只是一个齿轮,她们适应我,我也适应着她们。”
客厅里短暂的沉默,能听见电视机里微弱的广告声——北海道海胆盖浇饭,夏季特价1500日元。
“他说我们五个人诶。”清野太太悄悄对九条太太说,声音所有人都能听见。
“太大胆了,必须教训他,居然敢有这样的想法。”九条太太同样“小声”回应清野太太。
“我说的是......算了。”渡边彻懒得和装傻的两人解释。
清野太太笑着起身,终于不装睡了。
“小凛,”她优雅又迷人地跪趴在沙发的靠背上,问落地窗前的文学少女,“渡边君说的是不是真的?他真那么想?”
“他要是敢得意,早被我教训了。”清野凛头也不抬地说。
“噢——,原来是胆小。”九条太太恍然大悟。
“......我会怕她们两个?那是尊敬。”
渡边彻彻底不理这两个贵妇,他拿了一枚葡萄,拨去外皮,露出水灵灵的青色果肉,递到九条美姬的小嘴边。
九条美姬没张嘴,眼神斜了他一眼。
“申请晚上去车站接同学的许可。”渡边彻说。
“同学?”
“同学不重要,重要的是明日麻衣学姐在里面。把她们送到酒店就回来!”
“明天你给我老实待着,最后一天才准出去。”
渡边彻说明天能出去,但九条美姬非要最后一天,她要让明日麻衣知道,到底谁说了算。
“没问题。”
互相关怀,彼此体谅,只要‘出去一天’条件不变,其余怎么都可以。
九条美姬这才张开小嘴,将剥好皮的葡萄吃下去。
“虽说有钱人养情人、在外面玩各种花样,不是什么稀罕事,甚至常见,但你们这样.....和谐的,还真没见过。”清野太太啧啧称奇。
“只限于我们三个。”九条美姬咀嚼着葡萄,“他要是敢碰四个.....” “绝对不会了!”渡边彻保证,“而且麻衣和小泉老师的事,美姬你也知道。”
“万一下次发生同样的事呢?到时候又是被逼无奈?”
“不会,我保证。”
系统的任务,只要不点名对象是谁,渡边彻一个不接,也绝对不会对四人以外的人笑——没有必要,话也不说。
九条美姬她们迁就他,他也必须苛刻地约束自己,注意一言一行。
“小凛,要加油了,距离年底只剩四个月了。”清野太太说。
“我已经占据他的心,拿过他的身体,四个月足够了。”黑发少女平静的语气里,充满了自信。
下午七点,渡边彻前往轻井泽车站。
七点三十三分,载着明日麻衣一行人的列车,带着呜呜的晚风驶进站台。
“渡边君!”一木葵刚过检票口,就对着这边招手。
渡边彻看向人群中的明日麻衣,轻轻柔柔的清秀脸蛋上,一如既往的平淡。
她穿了一件露肩的白色洋装,性感的同时,却一点也不暴露,连锁骨都只能看见一点点。
腰紧束着,勾勒出诱人的身体曲线。
下身是一条到膝盖的轻飘飘黄裙,手里拿着一个手提包,看上去非常清凉。
渡边彻迎上去:“东京很热吧?”
“热得快死过去了!”一木葵立马开始抱怨,“最高35度,最低29度,让人怎么活啊!”
“这里就是轻井泽?”玉藻好美拉着一个时髦的行李箱,左右打量,“没看出什么,不过倒是挺凉快。”
“晚上好,渡边君。”花田朝子小声打招呼。
“晚上好,花田学姐。”
接着,渡边彻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他的明日麻衣说:“在轻井泽,早晚出门,女孩子最好穿一件薄外套。”
“嗯。”明日麻衣轻轻点了下头。
渡边彻看了眼她手里的手提包,想了想,还是没伸手去接。
“走吧,我叫了出租车。”
“那不是很贵嘛?多不好意思!”一木葵惊讶道。
“钱大家分摊的。”
“还是坐公交车好了,我想多留点钱在轻井泽购物呢!”
“那让麻衣学姐出好了,她是前辈。”
“那怎么......” “我出。”
“学姐?!”
“麻衣学姐,你不用听他的,我们分摊好了。”玉藻好美劝道。
明日麻衣轻轻摇了摇头,没说话。
一出车站,望着和东京截然不同的夜景,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三人立马兴奋起来,不再讨论车费的事。
坐上提前叫好的出租车,在灿烂的星空中,行驶在高原上。
她们预定的是一家价格相对便宜的旅馆。
四人一间,两张双层床。
预定了三晚,一晚一万六千円,13日当天入住,16日盆盂兰节假期结束回东京。
很小的一间,目标对象大概就是经济没有独立的学生团体。
大家闹哄哄地住在如宿舍的旅馆里,也是旅行的一种乐趣。
况且在修学旅行和吹奏部合宿时,大家睡得还是通铺,一堆人挤在一起。
如果只有明日麻衣单独一个人,倒是可以住更好的酒店,甚至租一栋别墅。
“啊,终于躺下了,累死了。”进了门,除明日麻衣外的三人,立马躺在床上。
她们上午给棒球部加油,下午坐车从兵库县回东京。
回到家收拾好行李,又立马坐新干线来轻井泽,累得够呛。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再逛吧。”渡边彻站在窗边说。
“谢谢你了,渡边君。”一木葵从上铺对他挥手。
刚才的车费,最后还是渡边彻付的钱。
“哼~”同样睡在上铺的玉藻好美,趴在床上玩手机,两条蕾丝边短袜的腿上下乱晃。
虽然是“哼”,但没有傲慢或者不屑之类,反而挺开心的样子。
“谢谢。”睡在玉藻好美下铺的花田朝子说。
“都是同学,而且你们还是女生,不用客气。”渡边彻说,“今天我先走了,你们好好休息。”
“嗯。”
“我送你。”明日麻衣说。
“我也去!”一木葵坐起身。
“一木同学,你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吧。”渡边彻说。
“......好吧。”一木葵又重新倒在床上。明日麻衣先走出房间,渡边彻在后面关门。
等他刚把门关好,明日麻衣柔软的双手已经按在他的胸口,把他推到刚关好的门上,薄薄的嘴唇朝他的嘴唇袭来。
渡边彻要没控制住身体,这一下就能撞出声音。
背轻轻靠在房门上,品尝着她那柔软的嘴唇。明日麻衣的嘴唇柔软得像刚摘下的花瓣,带着一丝清爽的薄荷味——那是她刚才在车站便利店买的漱口水。她的舌尖急切地撬开他的牙关,滑进他的口腔,缠绕住他的舌头。渡边彻能感受到她口腔内壁的湿热,能尝到她唾液里那一丝甜味。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鼻腔里全是从她发丝间传来的洗发水香气——某种淡淡的花香,混合着她皮肤上独特的、让渡边彻无比迷恋的气味。
渡边彻左手放在她裙摆与洋装的交合处,搂住她的纤腰,掌心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透过轻薄衣料传来的体温。他的右手隔着手感柔和的裙子,贪婪地揉捏她不大、却圆滚滚而丰满的臀部。那臀肉在手掌下弹跳,触感惊人地柔软又充满韧性。他甚至能隔着裙子想象出那浑圆的形状,想象出内裤边缘勒出的痕迹。
如果脱了裙子和内衣,那屁股雪白得让人情不自禁伸手去捏一捏。渡边彻的脑海中浮现出以前见过的景象——那雪白的臀瓣在他手中变形,指痕留在上面,像盛开的梅花。他的呼吸更加粗重,右手从揉捏变成了抓握,指尖深深陷入臀肉之中。
两人唇齿相交,明日麻衣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睛,全身心投入进去。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是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激情。她的舌尖在他口腔里四处探索,濡湿的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渡边彻能听见她喉咙里发出的细小呜咽,那是只有在极度动情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渡边彻把她搂得更紧,享受两人身体贴在一起的充实感。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压在自己胸口,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那温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裤料传递过来。他的胯部不自觉地前顶,隔着几层布料,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磨蹭,感受那若有若无的触感。
某个瞬间,他松开明日麻衣的嘴唇,在她的白嫩耳朵边,喘着粗气低语: “学姐,我喜欢你。”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能看见那白玉般的耳垂瞬间泛起一片红潮。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柔软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住,感受它在口中微微发抖。
明日麻衣什么也没说,嘴唇追逐着渡边彻的嘴唇,不想给他说话的机会。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仿佛如果不立刻吻住他,他就会消失一样。
抓到渡边彻的嘴唇后,她把自己的身体用力贴上去,边吻,边用身体磨蹭渡边彻的身体。她的胸脯在他胸膛上挤压变形,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衣服被压扁,能感觉到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隔着内衣和洋装布料,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抵在他身上。每当她全身用力磨蹭时,那种触感就会从乳头传遍全身,让她的脊椎一阵阵发麻。
“嗯……彻……”她在吻的间隙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望和满足。
渡边彻的左手从她的腰滑下去,沿着她臀部的曲线一路向下,最后用力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上提。明日麻衣配合地踮起脚尖,让自己的小腹更紧密地贴住他。隔着裤料,她能感觉到他那儿已经硬了,像一根滚烫的铁棒一样顶在她的小腹上。那灼热的触感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阴道里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爱液。
“彻……”她的声音开始变调,“我想要你……”
她松开紧搂渡边彻脖颈的手,想去干点别的什么美妙的事——她的手急切地向下摸索,指尖触到裤腰边缘的皮带扣,开始笨拙地去解。因为激动和紧张,她的手在微微颤抖,指甲在皮带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这可是旅馆的走廊,渡边彻正要阻止她,明日麻衣手背上的指骨,先一步不小心撞到了旅馆的木门。
“咚!”
“门是不是响了一下?”花田朝子的声音。
“我没听见啊。”只听声音就知道玉藻好美沉浸在手机里。
“学姐回来了?”一木葵下梯子的声音。
渡边彻拉着‘还打算用手解开他裤子’的明日麻衣,两人快步朝旅馆外跑去。
跑下楼梯时,明日麻衣的脚步有些踉跄,高跟鞋在木质台阶上发出凌乱的声响。她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渡边彻的衣角,生怕他跑掉一样。出了旅馆大门,夜晚凉爽的风扑面而来,吹在她的脸上,却没能降低她脸颊的温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能感觉到嘴唇上还残留着渡边彻唾液的味道,能感觉到内裤里那黏腻湿润的感觉正随着走路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明显。
到了屋外,空气瞬间清新起来。
其实在轻井泽,哪怕睡在卧室里,也能隐约闻到草木的芬芳,但室内室外还是有差别,更何况这栋旅馆的走道很狭窄。
渡边彻和明日麻衣牵着手,边晃荡着手,边朝别墅区走去。
夜风吹拂着明日麻衣的裙摆,轻薄的布料不时贴在她腿上,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她能感觉到风吹过刚才被吻得发烫的嘴唇,带来一丝清凉。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渡边彻,路灯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让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深邃。
“怎么订了四人间的旅馆?”渡边彻问。
“在王子酒店,还订了一间。”夜色中,明日麻衣原本就娇柔的风韵更加动人。说这句话时,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忐忑。她想象着明天晚上,在王子酒店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把自己完全交给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下呻吟,可以一直做到两个人都精疲力竭为止。想到这里,她的大腿根内侧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小穴里又是一阵湿润。
“很抱歉,明天可能不行,15号才能陪你。”
“嗯。”
从明日麻衣的神情,依然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渡边彻能感觉到她没有生气。
或许因为两人手牵手,走在路灯稀疏的轻井泽,又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激吻,此时她身上有一种没见过的恬静。
渡边彻同样如此。
“要是能这样一辈子走下去就好了。”他感叹道。
九条美姬、明日麻衣、小泉青奈,和她们其中一个单独在一起时,多多少少偶尔会有这种感受。
这是彼此相爱的证明。
能拥有她们三个,就算从心底里认为自己理所当然站在众人之上的渡边彻,也时常会感觉到幸运和满足。
这辈子就这样已经足够久了——如果没有遇见凛。
“就到这儿吧。”渡边彻停下脚步,“再远一点,我会担心你回去的路。”
“嗯。”黑夜里,明日麻衣看着他。她的眼睛在路灯的映衬下泛着水光,像是倒映着星光的湖泊。
渡边彻很想亲吻她,但一旦亲下去,会引爆名为“明日麻衣”的欲望火药。
两人会钻进附近的某片树林,明日麻衣的双手会扶在其中某棵树上,或者用背紧贴树干。她会撩起裙摆,露出雪白的大腿和最私密的地方,任由他进入。她能感觉到今晚的自己格外渴望,如果吻下去的话,她大概会什么都不管不顾,就在这片星空下,在这片草地上,让他狠狠地占有自己,让月光见证两人的交融。
“明天或许能偶遇,就算不能见面,15号也能在一起。”渡边彻还是没吻下去。
“嗯。”明日麻衣清澈到像是要滴水的双眼,依然看着他。
“你先走,我想看着你。”
“彻先走。”
“学姐先走。”
“彻先走。”
“学姐先走,我想再看一会儿你的屁股呢。”
明日麻衣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向远处星光大小的旅馆。
她没有立刻就走,而是故意放慢了脚步,让臀部扭动的幅度变得更大一些。那圆润的曲线在薄薄的黄裙下一摇一摆,像熟透的蜜桃在风中颤动。她能感觉到渡边彻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暖流,连走路时大腿根部摩擦带来的感觉都变得格外敏感。
渡边彻看着她窈窕的背影,靠着过人的目力,想看见她确实安全地回到了旅馆。
到了旅馆门口,明日麻衣没有立即进去,朝渡边彻这边张望。
虽然明日麻衣看不见,渡边彻还是挥了挥手。
明明看不见,明日麻衣却同时挥了挥手。
她似乎感知道,渡边彻依然黑夜里注视着她。
到了屋外,空气瞬间清新起来。
其实在轻井泽,哪怕睡在卧室里,也能隐约闻到草木的芬芳,但室内室外还是有差别,更何况这栋旅馆的走道很狭窄。
渡边彻和明日麻衣牵着手,边晃荡着手,边朝别墅区走去。
“怎么订了四人间的旅馆?”渡边彻问。
“在王子酒店,还订了一间。”夜色中,明日麻衣原本就娇柔的风韵更加动人。
“很抱歉,明天可能不行,15号才能陪你。”
“嗯。”
从明日麻衣的神情,依然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渡边彻能感觉到她没有生气。
或许因为两人手牵手,走在路灯稀疏的轻井泽,又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激吻,此时她身上有一种没见过的恬静。
渡边彻同样如此。
“要是能这样一辈子走下去就好了。”他感叹道。
九条美姬、明日麻衣、小泉青奈,和她们其中一个单独在一起时,多多少少偶尔会有这种感受。
这是彼此相爱的证明。
能拥有她们三个,就算从心底里认为自己理所当然站在众人之上的渡边彻,也时常会感觉到幸运和满足。
这辈子就这样已经足够久了——如果没有遇见凛。
“就到这儿吧。”渡边彻停下脚步,“再远一点,我会担心你回去的路。”
“嗯。”黑夜里,明日麻衣看着他。
渡边彻很想亲吻她,但一旦亲下去,会引爆名为“明日麻衣”的欲望火药。
两人会钻进附近的某片树林,明日麻衣的双手会扶在其中某棵树上,或者用背紧贴树干。
“明天或许能偶遇,就算不能见面,15号也能在一起。”渡边彻还是没吻下去。
“嗯。”明日麻衣清澈到像是要滴水的双眼,依然看着他。
“你先走,我想看着你。”
“彻先走。”
“学姐先走。”
“彻先走。”
“学姐先走,我想再看一会儿你的屁股呢。”
明日麻衣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向远处星光大小的旅馆。
渡边彻看着她窈窕的背影,靠着过人的目力,想看见她确实安全地回到了旅馆。
到了旅馆门口,明日麻衣没有立即进去,朝渡边彻这边张望。
虽然明日麻衣看不见,渡边彻还是挥了挥手。
明明看不见,明日麻衣却同时挥了挥手。
她似乎感知道,渡边彻依然黑夜里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