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随后放晴(加料)
第二天早上,阳光如盛夏时那样灿烂,又是一个大晴天。
但那一望无际的天空,透明的光线,让人感觉到了一些秋意。
文化祭终止,学校放了两天假。
“离开学校后,请立即回家,禁止在外逗留!”老师们边维持秩序,边大声嘱咐。
“待会儿一起去吃早饭?”
“可以啊,吃什么好呢?”
不少学生没把老师的话放心上,打算直接去玩。
学校一片狼藉,树倒了不少,到处是垃圾,小泉青奈和晃子她们被留下来,九条美姬送清野凛和明日麻衣回家。
一路上没人说话,有一种平时网上经常聊天,但现实第一次见面的氛围。
车率先抵达清野凛的公寓。
“明天一起去逛街?”九条美姬突然开口。
手扶着车门,正准备下车的清野凛,犹豫了两三秒,点头说:“好。”
等她下了车,车门关上,车开出去一段距离,渡边彻才笑出来。
“笑什么?闭嘴。”九条美姬冷声命令。
“哈哈哈!”渡边彻笑得更加厉害,鼓起了掌。
九条美姬原先凶狠的表情,也忽然笑起来,伸手去掐他的腰。
明日麻衣歪起头,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个。
到了信浓町,渡边彻没下车,而是和九条美姬回了神保町的别墅。
“你跟我说说,昨晚到底怎么了?怎么就突然和好,能一起逛街了?”渡边彻追着九条美姬上了二楼。
“没怎么。”九条美姬拐进卧室,开始解衬衫扣子,准备洗澡。
“不可能没什么,到底怎么和好的?说说。”
“想知道就去问她。”九条美姬丢掉衬衫,又脱了吊带杉,曲线诱人的上半身只剩黑色的文胸。
渡边彻没有不依不饶,发生什么事他一清二楚。
他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满足地叹了一口气,精力饱满的身体忽然不想动弹,想就这样一直躺下去。
九条美姬解开百褶裙的侧边,让它滑落在地上,又把刚脱下的裤袜砸渡边彻身上。
“别弄脏我的床。”
“你别乱扔,这是我的床。”渡边彻把裤袜丢到一边。
他已经不是去年的他,九条美姬的裤袜想脱就脱,想扔就扔。
九条美姬洗澡的时间,他躺在床上,脑袋什么也没想。
等九条美姬穿着睡衣出来,让他去洗澡,他才回过神。
“我马上就来!”渡边彻从床上弹起来。
“慢一点也没关系。”九条美姬坐在镜子前,用吹风机吹头发。
她头发刚吹干,关掉吹风机时,渡边彻正好出来。
“坐过来,”九条美姬站起身,“本小姐给你吹头发。”
渡边彻往那里一坐,九条美姬像面对一堆杂草似的揉他的头发。
渡边彻脑袋随着她的手动来动去,摇头晃脑。
九条美姬欢快地笑了两声,这才开始认真地给他吹头发。
吹风机暖暖的风,九条美姬手指轻轻整理他的头发,渡边彻看着镜子里的两人,一颗心像是掉进世界上最软的床上。
“好了!”
吹风机的声音消失,渡边彻回过神,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柔顺,但却翘起一撮呆毛。
“好看吗?”九条美姬笑吟吟地问。
“好看好看。”渡边彻敷衍着,从她手上拿走吹风机,随手放在一边。
“你要做什么?本小姐可不是随便的人,这种事必须等到结婚以后。”
“不凑巧,我是一个随便的人。”渡边彻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九条美姬。
“我要报警了,让人来抓你。”嘴里这么说着,九条美姬双手勾住渡边彻脖子,笑吟吟地望着他的眼睛。
两人来到床边,渡边彻将她轻轻放下。九条美姬仰面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黑色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白色的枕面上。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丝绸睡衣,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搭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精致锁骨下方那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坐在边沿,左手撑在九条美姬身边,整个人的重量微微前倾,笼罩住她。右手轻轻抚上她那张精致娇美的小脸,指尖沿着她的眉骨、鼻梁缓缓滑落,最后停在她柔软的嘴唇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和轻微的颤抖。
“最棒、最可爱的美姬。”他以最温柔的声音说,眼神却逐渐变得灼热起来。
九条美姬的手轻轻覆在他抚摸自己脸蛋的右手上,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傲气或冷漠的眸子,此刻却像融化的蜜糖一样温柔缠绵。她微微仰起头,嘴唇轻启,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他的拇指指腹。
“既然这么棒,又那么可爱,你还在等什么呢?”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另一只手却顺着他的胸膛缓缓滑下,指尖在他的裤腰边缘流连,轻轻勾住他T恤的下摆,“还是说,你更喜欢我自己把衣服脱了?”
渡边彻俯下身,没有回答,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不像之前的温柔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性的占有。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的口腔里翻搅,汲取着她嘴里残留的牙膏的薄荷清香。九条美姬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退缩,反而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渡边彻的右手从她的脸颊滑落,沿着她修长的脖颈向下,手指轻轻勾住她睡衣的系带,只一拉,那层薄薄的丝绸便松散开来,露出了里面毫无遮掩的身体。
九条美姬在他身下轻轻扭动了一下,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反而微微弓起腰,让那对饱满的乳房更紧地贴上了他的胸口。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结实的心跳,也能感受到他下身那已经开始硬挺的分明抵在她小腹上的东西。
“美姬……”渡边彻的嘴唇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吻去,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他的左手撑在她耳边,支撑着大部分体重,右手则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左边的乳房。
那只乳房丰满而又充满弹性,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他的手指轻轻一捏,那饱满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粉红色的乳头在他拇指的逗弄下很快便硬挺了起来,像一颗小小的樱桃。
“嗯……”九条美姬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的双手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微微用力,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彻……别光摸……用嘴……”
渡边彻轻笑一声,顺从地低下头,含住了那颗已经硬立的乳头。他用舌尖轻轻拨弄,用牙齿极轻地啃咬,然后猛地一吸。
“啊!”九条美姬的身体猛地一弓,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和一丝颤抖,“对……就是这样……吸我……把我吸干……”
她的话语大胆而放荡,与她平时那副高贵矜持的大小姐模样判若两人。只有在渡边彻面前,她才会毫无顾忌地展露出这一面,将自己最私密的欲望完全敞开,任他予取予求。
渡边彻的舌头在她一边的乳头上流连,右手则滑到了她另一边的乳房上,揉捏、搓弄,让那颗乳头也在他的玩弄下变得同样硬挺。他的嘴唇和手指同时在两座山峰上肆虐,九条美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彻……下面……下面也想要……”她扭动着腰肢,主动把臀部往上顶,去蹭他裤裆处那已经撑起的帐篷。
渡边彻抬起头,看着她此刻的模样。九条美姬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一丝透明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滑落。她身上那件丝绸睡衣已经完全敞开,露出里面一丝不挂的绝美胴体。雪白的肌肤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一片被黑色草丛覆盖的神秘地带。
“这么着急?”渡边彻的嗓音沙哑,带着情欲的磁性。他直起身,双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利落地脱掉,露出线条分明的上半身。
九条美姬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上流连,看着他结实的胸肌、分明的腹肌,以及那隐没在裤腰下的人鱼线。她的眼神更加炙热,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我帮你。”她说着,伸出手,解开他裤子的纽扣,拉开拉链,动作娴熟地将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拉。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便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它粗长而狰狞,龟头已经微微泛紫,青筋盘虬,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九条美姬看着它,眼中的迷醉更浓。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的脉动。她的拇指轻轻抹去顶端的那滴液体,然后放在嘴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她低声说,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渡边彻,带着一种挑衅和诱惑,“你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吗?”
渡边彻深吸一口气,被她这个动作撩拨得几乎要失控。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俯下身,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
九条美姬配合地张开腿,让他得以清晰地看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漉漉的景象,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蝴蝶的翅膀,中间那道缝隙里正不断地渗出晶莹的爱液,将她的整个花穴都染得水光潋滟。
“你这里……都已经湿透了。”渡边彻的拇指轻轻拨开那两片阴唇,露出里面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他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
“啊……”九条美姬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别……别碰那里……太敏感了……”
嘴上说着别碰,身体却诚实地把胯部往上挺,主动把他的手指往自己身体里送。
渡边彻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两根手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沾满了她的爱液,然后缓缓地、一点点地,插进了她那紧窄湿热的小穴里。
“啊!……进去了……”九条美姬仰起头,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彻……你的手指……好涨……”
“才两根手指就受不了了?”渡边彻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吸吮着他的指尖,“那等会儿我的肉棒插进去,你该怎么办?”
“你……你混蛋……”九条美姬喘息着骂道,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诚实得多。随着他手指的抽送,她的小穴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了掌心,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渡边彻的手指一边抽送,拇指一边按上了那颗挺立的阴蒂,时而画圈,时而轻轻按压。双重刺激下,九条美姬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呼吸彻底紊乱,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不行了……彻……我快要……要到了……”
“还没进去呢,怎么能让你先到?”渡边彻突然抽出了手指。
“呜……”九条美姬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睁开迷茫的双眼看着他,“你……你干嘛啊……”
渡边彻没有回答,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花穴入口。龟头触碰到了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沾上了她的爱液,变得滑腻不堪。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那敏感的阴蒂上轻轻研磨、敲打,每一次触碰都让九条美姬的身体一阵痉挛。
“你……你快进来啊……”九条美姬受不了这种折磨,主动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想要往自己身体里塞,“我要你的肉棒……我要你干我……”
“说点好听的。”渡边彻却坏心眼地稍稍退后,不让她得逞。
九条美姬咬了咬嘴唇,那双平时总是高傲的眼睛此刻水汪汪地望着他,带着几分哀求:“彻……求求你……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狠狠地干我……把我干坏……好不好?”
这番话从九条美姬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巨大的反差诱惑,让渡边彻的下腹一紧。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粗长的肉棒便整根没入了她那紧窄湿滑的小穴里。
“啊啊啊——!”九条美姬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渡边彻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九条美姬的小穴实在是太美妙了,又紧又热又湿,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紧紧地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包裹得严丝合缝。
他停了几秒钟,等她的身体稍微适应了一些,才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嗯……啊……好胀……好满……”随着他缓慢的抽插,九条美姬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放荡,“彻……你的肉棒……把我的小穴都撑满了……”
“喜欢吗?”渡边彻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一边舔弄一边问道。
“喜欢……喜欢死了……”九条美姬侧过头,主动吻住他的嘴唇,两人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津液交融。
渡边彻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肉棒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啊……啊……好快……好深……”九条美姬的双腿主动缠上他精壮的腰,把他更紧地拉向自己,“顶到了……顶到我的子宫口了……”
“就是要顶到你那里。”渡边彻喘着粗气,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沟里。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太刺激了……”九条美姬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小穴里的嫩肉也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紧紧箍住他的肉棒,“我……我要去了……要去了……”
“一起……”渡边彻咬紧牙关,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猛,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操干着她。
“去了——!”
“射了——!”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九条美姬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温热的花蜜,浇在渡边彻的龟头上。而渡边彻也在这一刻将一股浓稠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高潮过后,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汗水交融在一起。渡边彻趴在她身上,头埋在她柔软的胸口,听着她急促的心跳声。九条美姬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你这个混蛋……”她低声说,声音里却带着浓浓的餍足和甜蜜,“每次都把我搞得这么狼狈……”
“你不喜欢?”渡边彻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
九条美姬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吻住了他的嘴唇。他们再次紧紧搂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们对彼此的渴望,只有彻底把对方吸进身体里,才能得到暂时的满足。
第二天,九条美姬穿了一身漂亮的衣服,出门和清野凛逛街。
渡边彻去了清野家东京湾边的宫殿式别墅。
“渡边少爷。”佣人对他行礼。
“清野阿姨在吗?”他问。
“夫人在花园。”
“谢谢。”
佣人行了一礼,退到一边,继续清理被台风弄乱的喷泉。
渡边彻独自走进客厅。
人还在客厅里,通过墙那么大的法国落地窗,可以看见清野太太和九条太太在三亩大的花园里整理花草。
“这是高型的瓜叶菊,可以用来插花,这边矮型,是用来欣赏的。”
“花期呢?”
“夏秋播种,冬春开花,花期12月到翌年5月。”
“现在种下去......渡边君?”九条太太回过头。
渡边彻站在阳光照耀的门廊,望着她们两个。
“啊啦,这是谁啊?”清野太太嘲讽道,从她的样子,大概能想象清野凛二十年后的样子。
如果那个时候,她剪了短发的话。
“渡边啊,渡边彻。”渡边彻笑着回答。
“我们见过吗?”清野太太疑惑道。
“对不起,以后会经常来看望您。”渡边彻离开门廊,走进太太们的花园。
“你看望她做什么?你岳母在这里呢。”九条真姬说完,又忽然想起似的说,“好啊,你这么多天没去过我那儿,却来这里,是打算投靠清野家?”
“我是来找您的。”渡边彻说。
九条真姬受不了似的扭头对清野幽子说:“他的话一句不能信。”
“赞成。”清野幽子对渡边彻招手,“过来。”
她指着栅栏边的一袋细土,说:“拿上,待会儿我们撒了种子,你均匀地倒上去。”
渡边彻拿上那袋子土,跟在两位太太身后。
天空碧蓝,白云丝丝缕缕,海湾波澜不起。
花园里光秃秃的,鲜花被台风摧毁,到处是泥土的芬芳。
两位太太聊着该怎么重新布置花园,偶尔问问渡边彻的意见。
忙了半个多小时,她们才把工具递给佣人,又脱下为了种花戴上的手套。
三人回到那间屋顶十米高的客厅,窗户半开,阳光将窗棂的影子投在地上。
“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美姬和凛呢?没和你一起来?”清野太太坐在沙发。
九条太太坐在她身边,微风吹动两人的发丝,模样迷人。
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识,总觉得一定在某部电影里看见过。
“她们两个去逛街了。”渡边彻看着两人说。
两位太太也看着他,一时间,客厅里只有风和窗帘的窃窃私语。
“和好了?”九条太太问。
“和好了。”渡边彻点头。
九条太太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然后身体后仰,靠在沙发椅背上。
“那孩子,”清野太太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终于又有朋友了。”
“得喝点什么才行。”说着,九条太太扭头对女佣人吩咐,“去拿最好的红酒过来。”
“是。”
“对了,再给他来杯和红酒一样颜色的果汁。”九条太太指着渡边彻补充道。
倒了红酒,九条太太盯着看了一会儿,随后优雅地含下第一口之后,才继续说: “怎么办到的?”
清野太太也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渡边彻。
渡边彻把葡萄酒杯的底部长柄挟在指间,像拧机器上的螺丝似的轻轻旋转。
稍稍斟酌语句后,他将最近的事情一一说给两人听。
两位太太全神贯注地听着,偶尔才无意识地端起杯子。
“......就这些。”渡边彻喝了一口看起来和葡萄酒一样的果汁,尝不出是什么水果。
听完后,清野太太却问了一个出乎预料的问题: “美姬、凛,你更喜欢谁?还有你另外那两个情人。”
九条太太的目光也变得意味深长,带着审视意味。
“我最爱清野。”
这爱如千年岩石一般坚不可摧,没有任何妥协余地。
“最宠爱美姬。”
有时候会陷入迷茫,现在的自己,如果九条美姬继续杀人,还能坚定去反对她吗?——就是这样宠爱她。
“最心疼麻衣学姐。”
除了他别无所求的明日麻衣,他不一点也不觉得麻烦,十分令人心疼。
无论如何,要让她幸福。
“最感动、相处最自然的是小泉青奈。”
忘记了他,却依然记得要来东京,要去神川,如此坚持了十年,紧紧因为一个月的相处。
还有她那包容而温柔的爱。
在她面前,他可以懒懒散散,不用在乎什么诚实与谎言;不用想着怎么平衡关系;不用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一定要照顾好她。
就像普通人一样随性。
“那你最想和谁在一起?”九条真姬问。
“一定要选的话,还是在清野和美姬之间。”想了想,渡边彻说,“清野是我所爱,聊天很有趣,不聊天也能和谐的待在一起,关键是她理解我,我也理解她。但也喜欢美姬喜欢到心底最深处,恨不得天天和她待在一起,走路都牵着手。”
“花花公子。”清野幽子评价。
“轻浮。”九条真姬下结论。
“嗯,但请放心,除了她们四个人,不会再有其他了。”
“向我们保证没用。”九条真姬懒得管似的挥挥手。
“等等,”清野幽子放下手里的葡萄酒杯,双眼盯着渡边彻,“你已经和凛在一起了?”
“还没有,但我已经想明白了,”渡边彻语气轻松惬意,“我那么喜欢她,可不会管她怎么想,一定要把她弄到手,希望两位阿姨能允许——看在我让她们两个和好的份上。”
“那是你们的事。”九条太太说。
“谢谢。”渡边彻由衷道。
“我只关心一点,”九条真姬好奇道,“你打算和谁结婚?”
渡边彻很为难,但依然开口:“和......” “有些事情,”清野幽子突然站起来,少女似的手搭在渡边彻肩上,“想清楚再说。”
“......” “我现在就要知道答案。”九条真姬跟着站起来,同样和少女没有区别的手,搭在渡边彻另外的肩上。
两人中间的渡边彻,十分可怜。
他甚至在想,难道二十年后,自己也要被清野凛和九条美姬这样威胁?
那只能跑去找麻衣学姐和青奈老师了,在她们那边躲上几天再说。
“说话啊,渡边君。”
“我、这个......”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当初为了保证能立马接九条美姬的电话,特意为她设置的专属铃声,到现在依然没改。
“我接电话。”渡边彻拿出手机,准备趁机溜走。
“怎么,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吗?”九条太太又把他按了回去。
清野太太干脆直接把手机拿走,按下接通键与扩音。
“怎么这么久才接?”九条美姬不满的声音传过来。
这么久,其实只有三四秒。
不等渡边彻解释,九条美姬又说:“清野这个人真的无药可救,没办法和她相处。”
两位太太一下子紧张起来,脸凑过来。
“又怎么了?”渡边彻不在意,好奇地着问。
“逛街逛得好好的,突然回去了。”
“你做什么了?”虽然是问,但渡边彻十分肯定。
“我能做什么?一起买秋天的衣服,我就想给你买,女朋友给男友买衣服怎么了?”
“.....你是故意的吧?”
九条美姬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店员问你喜欢穿类型,我说他喜欢穿我喜欢让他穿的类型,你没看到清野当时的表情,哈哈哈!”
“……”两位太太面面相觑,随后同时展颜笑起来。
“明天我给她道歉。”九条美姬轻快的声音,从电话对面传出来。
“你居然主动道歉?”这点倒是出乎渡边彻的预料,让他惊奇。
“等和好再去逛街,衣服还没买呢。”
“别又给我买。”
“哈哈哈哈!”九条美姬开心极了,显然没打什么好主意。
电话刚挂,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清野凛。
上来她就说:“你给我转告她,下次要是再这样,就别约我出来。”
“怎么了?”渡边彻明知故问。
“说好一起为对方挑秋天的衣服,她突然提你,说要给你买,明知道还在竞争,她想干什么?”
“你也可以给我买呀。”
清野凛冷笑一声:“这不是买不买的问题,她这是宣战。你把我的话原原本本的转告她。”
“哦。”
通话结束,清野幽子把手机还给渡边彻。
“同时和我们两个的女儿在一起,我心里原来还有些不满,现在没有了。”她笑着说。
“辛苦你了。”九条真姬同情似的拍拍渡边彻的肩。
“不辛苦,我很开心,”顿了顿,渡边彻补上一句,“她们也很开心。”
落地窗外飘来一阵舒缓而愉悦的空气,像是风,又不像是风。
这是一个凉爽宜人的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