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忽然狂风(1)(加料)
八月二十九日,渡边彻带着小莲在东京的大街小巷东游西逛。
久违的东京的烦躁和闷热,一直紧紧缠着他们,钻进某栋建筑后,依然锲而不舍地守在外面。
东京依然是盛夏。
三十日上午,小莲乘坐新干线返回岩手县。
渡边彻从车站回来,早上出门去学校的小泉青奈三人已经回来了。
“小莲回去了?”小泉青奈依然穿着教师制服。
“青奈,帮我挂起来。”晃子将女式西装外套脱掉,小孩子似的央求小泉青奈。
等小泉青奈接过她的外套后,她自己像丧尸似的晃着身体走向沙发上。
“先去卧室换衣服,衬衫别弄皱了。”小泉青奈提醒道。
“休息一会儿再说,热死我了。”晃子有气无力,身体扑倒在沙发上,到膝盖的套裙稍稍往上滑了一些,露出雪白的大腿肉。
渡边彻换一个方向,坐晃子脑袋那边的单人沙发上。
宫崎美雪坐在晃子腿边上,双眼出神地盯着天花板,右手无意拉着衬衫领口,让风灌进去。
小泉青奈回卧室脱了教师制服,换上印有小狗的白色短袖、到膝盖的裙子。
“吃雪糕吗?”她一边挽头发,一边问客厅里的三人。
“吃!”晃子伸出右手,像鸟儿翅膀似的拍了两下,随后又无力地悬在沙发边。
“我去拿吧。”渡边彻站起来,对小泉青奈说,“你也休息一会儿。”
“没关系,你也辛苦了。”
小泉青奈走进厨房,渡边彻跟了进去。
“想吃什么?”小泉青奈打开冰箱,弯着腰拉开冷冻层的抽屉,“晃子前几天买了一大堆,各种口味都有呢。”
“老师你让一下,我自己来挑。”
“嗯,你自己选吧。”小泉青奈直起弯着的腰,却发现空间突然变得狭隘,“......渡边?”
渡边彻挡住她的路,不让她走。
"老师。"渡边彻低声喊。
"你、你不是要挑雪糕吗?"小泉青奈小心翼翼地回眸,不敢转身。
她穿着白色短袖衬衫和深蓝色过膝套裙,衬衫下摆收进裙腰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领口松开一颗扣子,露出锁骨处一小片白腻的肌肤。她手里还攥着一支蛋筒,指尖有些发颤。
"嗯,我已经看好了。"
渡边彻上前半步,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他能闻到小泉青奈身上的香水味——清淡的茉莉花香,混着一点汗水的湿润气息,还有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味。厨房的窗户开着,午后热风裹着街道上的噪音涌进来,但这一刻,他只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和对方略显急促的呼吸。
"那你让我出......唔!"
渡边彻脸贴上去,嘴唇吻住小泉青奈的嘴唇。
柔柔软软,紧闭着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他伸出舌尖,沿着她唇缝轻轻舔舐,尝到一丝甜味——是她刚才说的那颗糖残留的味道,混着她口腔里温热的津液。
小泉青奈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手里攥着的蛋筒几乎要滑落。她不敢推开他,更不敢回应,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只被猎人堵住去路的兔子。
渡边彻的右手从她腰间滑落,按在她臀侧。过膝套裙的布料薄薄的,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的手指微微用力,隔着裙子揉捏那团软肉。
"唔......"小泉青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她试图扭动腰肢躲开,但冰箱门堵在背后,渡边彻的身体压在身前,她被困在这一小片空间里动弹不得。套裙因扭动而往上滑了一些,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吻了一会儿,小泉青奈猛地推开渡边彻,慌乱地小声说:"她们....." 她的话音刚落,眼神还带着祈求望向厨房入口,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渡边彻看见她脖子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延伸到耳根。
就在那一刹那,渡边彻再次吻上去。
这次他没有停留在闭合的嘴唇上,而是趁她刚才说话时嘴巴还微微张开,舌头直接突入口腔中。
"嗯?!唔!"
小泉青奈想逃,背贴到冰箱门上,发出轻微的撞击声。渡边彻粘着她的嘴不放,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扫荡,勾住她躲闪的软舌,强迫它与自己纠缠。
她羞怯地想扭开脸,却被渡边彻狠狠搂了下腰。他左手扣在她腰侧,拇指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按在她肋骨上,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右手则从臀侧滑到臀峰上,五指张开,狠狠抓了一把。
小泉青奈娇躯一下子没了力气。
他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从指尖传递过来的颤栗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紧握蛋筒的手无力地垂下来,奶油从蛋筒边缘溢出,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渡边彻的舌头继续纠缠着她的,品尝她口腔里每一个角落。他能尝到混合着甜腻奶糖味和唾液的味道,还有一丝咖啡的苦涩——大概是早上喝过的残余。她的舌头起初僵硬地躲闪着,渐渐地,在他反复的挑拨下,开始有了轻微的回应。
他一边吻着,一边用左手解开她衬衫下摆的扣子。指尖触到扣子时,感觉到她腹部肌肉不自觉地绷紧。扣子解开后,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边的内衣下沿和一小截平坦光滑的小腹。
"嗯......"小泉青奈在他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抗议。
渡边彻没有停下,左手从敞开的衬衫下摆探进去,指尖触碰到她腰侧温热的肌肤。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微微出汗,带着一种温暖的湿润感。他的手指沿着腰线慢慢往上滑,能感觉到她腹肌在指尖下轻轻颤抖。
"渡边......"她在他唇齿间含糊地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哀求。
他的手继续往上,触到内衣下缘的蕾丝边。那是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着她饱满丰硕的乳房。他的手指沿着内衣边缘轻轻摩挲,感受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柔软的触感。
等渡边彻挑拨她舌头好几下之后,她才颤抖着回应,彼此纠缠在一起。
她的舌头终于不再躲闪,而是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舌尖,像试探水温的小动物,慢慢地,开始与他交缠。唾液从他们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滑落,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渡边彻的左手从内衣下缘直接探进去,掌心覆盖上她丰硕的乳房。那触感温热、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栗。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像一颗小石子,顶在他的掌心。
小泉青奈穿着教师制服的时候,看起来偏瘦,身体窈窕有致,摸起来却很有肉感,胸部又大又圆,十分丰硕。
他揉捏着那团软肉,手指夹住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动。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短促而柔软,像猫叫一样,在厨房里回荡了一下就被她赶紧咽了回去。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裙摆下的大腿内侧微微摩擦着。渡边彻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柔软,反抗和渴望的矛盾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反应格外真实和动人。
从耳朵到脖颈的曲线,也十分优美。
他松开她的嘴唇,转而吻向她的脖颈。他的嘴唇沿着她下颌线往下,舌头舔过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的皮肤,能尝到淡淡的咸味和香味。小泉青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起伏着,让那只还停在胸前的左手感受到她心跳的节奏。
皮肤更不用说,细腻而白嫩。
他伸出舌头,从她耳根一直舔到锁骨,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她的皮肤在他舌尖下微微发烫,泛着淡淡的红晕。他能看到她脖颈上细细的青筋微微凸起,像一幅精密的工笔画。
至于她的嘴唇,那仿佛是永远吃不完的雪糕。
"哈,哈。"渡边彻松开后,小泉青奈满脸通红,无意识地喘着气。
她眼角泛着水光,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上面还残留着唾液的光泽。白色衬衫已经皱巴巴的,下摆从裙腰里完全抽出,露出一片雪白的小腹。胸前的扣子也松了第一颗,隐约可见内衣蕾丝的边缘。
气息稍稍喘匀,她连忙说:"可以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她的目光慌乱地扫过厨房入口,手忙脚乱地想整理衣服,但手指颤抖着,怎么也扣不上扣子。
小泉青奈又是甜蜜,又是害羞,又是害怕。
甜蜜的是刚才那个吻的滋味,他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的触感,他的手揉捏乳房时的温度,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害羞的是自己刚才竟然那么投入,甚至主动回吻了他,还在他手里软成了一滩水。害怕的是客厅里的晃子和宫崎美雪随时可能进来,发现他们在厨房里做的事情。
渡边彻看她眼神不断瞥向厨房入口,那担心的样子十分可爱。
她努力平复呼吸,但胸口依然剧烈起伏着。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却擦不掉嘴唇上微微的肿胀感。衬衫领口歪了,露出一边白皙的肩膀,她拉了拉,却怎么也拉不回去。
"不想放你走。"说着,他又要贴上去。
他上前一步,胸膛撞上她刚整理好的身体。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她口水的气味,那个气味让她小腹一阵发紧。
"渡边!"小泉青奈压低声音,着急地心都在咚咚跳,"再不回去,要被她们发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都急红了。她能听见客厅里晃子在哼歌的声音,宫崎美雪懒洋洋地说着什么,那些声音近在咫尺,只要有人站起来,往厨房看一眼,就能看见他们。
"被发现就被发现。"
渡边彻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垂上,轻轻吹了一口气。她整个人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渡边~~"小泉青奈近乎哀求的喊道。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投降般的无力。她知道自己抵抗不了他,尤其是尝过那个吻的滋味之后,身体深处有一种更原始的声音在呼唤着更多。但她还是用最后的理智克制着自己,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
"好吧好吧。不过我有个条件。"渡边彻眼神带着笑意,仔细端详小泉青奈漂亮的鹅蛋脸,"老师,青奈,一直是我亲你,你也亲我一次。"
"下次好吗?现在真的不行!"
她的声音急切起来,又看了一眼厨房入口。她听见晃子站起来的声音,吓得整个人都绷紧了。
"亲一下。"渡边彻嘴唇在小泉青奈嘴唇上碰了下,"这样就可以,来吧。"
他把嘴唇凑到她面前,半眯着眼睛,像一只等待喂食的猫。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唾液,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小泉青奈双眼水汪汪的,一会儿看厨房入口,一会儿看笑吟吟、在那得意的渡边彻。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一个重大决定。她慢慢凑近他,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却在最后一刻停住。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混合着两人口腔里残留的甜蜜味道。
"哎呀,真是!"她飞快地在少年嘴唇上啄了一下,"好了,快让开!"
那一下快得像蜻蜓点水,但渡边彻还是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柔软。她嘴唇的温度,微微的颤抖,还有她靠近时急促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印在了他脑海里。
渡边彻松开手,背靠在料理台,看着小泉青奈急急忙忙弯腰去拿雪糕。
她弯下腰的时候,套裙绷紧,勾勒出臀部饱满的曲线。渡边彻盯着那微微颤动的弧线,想起刚才隔着裙子揉捏时的触感,小腹微微一热。
"老师,不是心里作用,你的嘴里真的有点甜。"他说。
就算迎面吹着冰冻层的冷气,小泉青奈的脸也更红了——开车从学校回来的时候,晃子给她剥了一颗糖。
那颗糖是草莓味的,现在想起来,味道居然还留在口腔,被渡边彻尝到了。
太丢人了!
她蹲在冰箱前,假装翻找雪糕,实际上是在平复自己的心情。她的手指颤抖着,拿出一支巧克力味的蛋筒,又拿了一支奶油味的。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润感,那个吻留下的痕迹,像一团火在她体内燃烧。
“你、你要吃什么!”因为太害羞,她打算用老师与学生之间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话。
但那断断续续、故作逞强的样子,谁都能看出她心里的慌乱和害羞。
“什么都可以。”渡边彻双手惬意地插进裤兜,“小时候在村里,我夏天吃的全是那种最便宜的冰棍。”
“木棍上写了中奖的那种?”小泉青奈问。
“童年居然和老师一个年代啊。”
“你有什么不满吗?!”小泉青奈终于摆脱害羞的情绪,拿着四支蛋筒站起来,把其中一只奶油味的递给渡边彻。
“老师,我不要这个,换巧克力香草味。”
“刚说什么都吃。”小泉青奈生气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笑着给他换了一只。
这是一款软冰淇淋,舔着就能吃,和渡边彻在小时候在村里吃的不一样。
村里的冰淇淋口感偏硬,要咬着吃。
渡边彻轻轻含了一口,口感细腻顺滑,像丝绸一样溜到舌尖上,滑进喉咙里,没有任何颗粒感。
“还是老师好吃。”他一脸将就地吃着。
小泉青奈想起两人刚才舌头纠缠的滋味,心里泛起留恋和不舍。
察觉到自己也想继续,她连忙抱着蛋筒出去。
四人坐在客厅吃蛋筒,聊上午全体教师会议讨论的事。
吃完蛋筒,小泉青奈问三人:“中午吃什么?”
“不用太麻烦,随便煮点乌冬面好了。”晃子吃着蛋筒壳。
“好。”小泉青奈站起来,“渡边,你去喊麻衣。”
“还是打电话吧。”渡边彻拿出手机。
真要去了,面煮好了,不,天黑他都回不来。
“冰箱里还有虾和青菜,”宫崎美雪站起来,“我来帮忙。”
两人往厨房走,晃子溜下沙发,小跑着朝跟着去了。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可爱的甜筒~我爱的甜筒~”她嘴里哼唱着。
“马上吃饭了。”小泉青奈的声音传过来。
“没关系,就吃一个!”
“帮渡边也拿一个,还有麻衣。”
“两个小孩,饭后才准他们吃!”
吃过简单的午饭,渡边彻开始构思文化祭的剧本。
他拿了自动铅笔和写作文的纸,坐在客厅桌子上,沉下心陷入思考。
这张桌上,除了他,小泉青奈和晃子在备课,宫崎美雪似乎在准备药品清单以及医疗器材。
明日麻衣屈膝坐在沙发上,边吃冰淇淋,边看电视。
等老师们备完课,四位女性拿来鸡蛋、低筋面粉、牛奶等食材,还有玻璃碗、打蛋器等工具,就在客厅做泡芙。
“啊!累死了!”晃子放下手动打蛋器,使劲甩着手。
有自动打蛋器,但只有一把,她们让给了年龄最小的明日麻衣,自己用手动的。
“我来。”渡边彻放下自动铅笔,走过去凑热闹。
“剧本写好了吗?”小泉青奈手上熟练地搅打奶油,温柔地问他。
“没,不过不急。”渡边彻挽起袖子,接过晃子的玻璃碗和打蛋器,飞快而有节奏地搅打起来。
“加油!”晃子全是面粉的手,鼓励似的拍在他肩上。
“晃子!”小泉青奈喊了一声。
“没关系,”渡边彻不在意地说,“让她帮我洗就行。”
“我想帮你洗,青奈也会抢过去啊。”晃子一脸得意。
“青奈老师,这件衣服我不穿第二次,你让晃子老师洗。”
“好啊。”小泉青奈笑着应道。
“不穿还让我洗!嚯嚯嚯!”晃子啪啪在渡边彻背上拍了好几下,留下一个个面粉掌印。
二十五六岁的女青年,在课堂上严厉得让学生不敢出声,生活里却是个小女孩。
“......不准欺负彻。”明日麻衣用手指扣了一点她已经快打发好的奶油,抹在晃子的教师制服衬衫上。
“......”晃子难以置信地捏着那一小块,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看着小泉青奈。
小泉青奈哭笑不得:“快点拿去洗,待会儿洗不掉了。”
“呜呜呜!”晃子哭着鼻子走向卫生间。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传来她的求救声:“帮我拿下衣服!我忘记拿了!”
欢笑着度过暑假最后两天,时间进入九月。
开学第一天,天气稍稍凉快下来,最高气温只有29度。
“早上好,清野同学。”那条樱花绿叶飞舞的坡道,渡边彻快走两步,和一道背景无限美好的身影并肩。
“早上好,渡边同学。”清野凛轻轻点头。
“看早上的新闻了吗?”
“世界要毁灭了?”
“世界不知道,东京说不定。”
“陨石?”
“超级强台风在来的路上,擦边走过关东地区,甚至可能直接登陆。”
清野凛不以为然,毫不关心的说:“九月是台风的高发季,因为地理位置原因,岛国各地每年这个时候都有台风。”
“可怜的东京人。对了,今年记得备好食材,别再挨饿了。”
“谢谢关心,你也是......差点忘了,你现在搬去了信浓町,有老师、有学姐,去哪家都不会挨饿。”
“怎么感觉你在讽刺我?”
“就是在讽刺你,渡边同学。”
“我偶尔很怀念出门买夜宵偶遇你的晚上,真想回到那个夏天。”
清野凛没说话。
两人来到校门前,远远就看见那颗葱葱郁郁的巨大橡树,还有校门口穿着夏季制服、跪成一排的寸头男。
棒球部经理小林由季子,唯一一个女生,跪在最边上,埋着头,看不清她的脸,只有通红的耳朵,暴露了她的害羞。
“这是做什么?”渡边彻好奇地问。
一个暑假未见的学生围在校门口,边互相聊天,宣泄新学期的兴奋和期待,边看着棒球部的寸头男们。
清野凛没有丝毫兴趣,挎着书包,径直走向校门。
“渡边!”跪在人群中的国井修大吼一声。
“干嘛?”
渡边彻还没反应过来,棒球部的人冲了过来。
因为自己帮他们晋级甲子园,结果只拿到四强,所以来道歉?
还是来埋怨自己甲子园不出场?
站在原地没动的渡边彻,心里猜测棒球部的想法。
“来!”
“一起!”
“就等你了!”
“什么?”渡边彻一愣。
以国井修为首的棒球部成员们,架着渡边彻走向校门口、写着「私立神川高等学校」的围墙前。
这时,小林由季子终于抬起头,通红的小脸,开心地看向渡边彻。
清野凛停下脚步,饶有兴趣地打量这一幕。
“你们干嘛?”渡边彻喊。
“你也是棒球部的一员!”
“没错!我还记得渡边同学在地区决赛上强有力的投球!”
“还有打到外野场外,把电子屏都击碎的全垒打!”
“你们什么意思?”渡边彻意识到不对劲,“你们要让我土下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要退部!”
“怎么可能让你现在退部!”
“对,不允许!”小林由季子跟着嚷嚷,拍着小手,满脸笑意。
“是你们擅自让我入部的吧?我抗议!”渡边彻扭动手臂,一下子挣脱这群寸头男的包围。
他挎好书包,朝校园里跑去。
“别让他跑了!”
“渡边君,加油!”
“棒球部,快追啊!”
有支持渡边彻的,也有想看他土下座的,开学第一天,神川校门前闹成一片。
渡边彻怎么可能让他们抓住。
除了生他养他的父母,只有美姬姐姐能让他双膝着地。
“别想从我这里过去!”值班的体育老师,展开双臂,拦在校门前。
“都说了,我不是棒球部的成员!”渡边彻轻轻一扭身,书包几乎快擦到体育老师的衣服,溜进校园。
“放弃吧,你们抓不住我的!一大早跑步不热吗?”渡边彻回头喊。
“清野同学!”小林由季子喊道。
清野凛怎么可能拦渡边...... “喂,清野同学?R桑?”清野凛有着过人的反应能力,拦在了渡边彻面前。
清野凛好笑地笑了下,侧身让开位置。
“抓住他!”就在犹豫的几秒,棒球部已经追上来。
渡边彻没跑,修长的身影站在原地。
“别追了!”他说,“我算半个棒球部的人,鞠躬可以,但绝对不土下座。”
又不是和美姬姐姐在卧室,除非清野凛答应给他摸一下腿,要不然渡边彻绝对不会土下座。
“是棒球部的人,就必须土下座!”
“没错!”
“我那么辛苦让你们进甲子园,结果你们呢?还好意思在那里让我土下座?”
原本就因为没进甲子园决赛而土下座的棒球部,一个个面露犹豫。
“行,你鞠躬!”
“这还差不多。”
渡边彻跟着棒球部的人走回校门口。
走出去三步,清野凛在身后开口:“渡边同学,书包给我。”
渡边彻把书包从肩上取下,直接交给她,没说谢,反而还横了她一眼。
‘因为你拦我,我才答应鞠躬!好好感激我!’
清野凛对他的眼神视而不见,拎着两个书包,微笑着注视他。
开学第一天的校门口,土下座的棒球部、鞠躬的渡边彻,对来往的全校师生大喊: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