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八月的轻井泽(完)(加料)
阵雨之后的第二天,吹奏部吃过午饭,乘坐校车大巴离开了轻井泽。
伴随着她们的离去,轻井泽的游客开始减少,陆陆续续回到原本属于他们的地方。
森林里的别墅一栋接一栋的关闭,长野县的秋天就在眼前。
八月二十五日这天,渡边彻几人搬了椅子,拉了拖线板,在别墅前的树荫下剪头发。
“美姬从小到大,一次美容院都没去过,头发一直是我剪的。”九条太太拿着剪刀和梳子,给坐在椅子上的九条美姬修剪刘海。
“这次出来度假,我最佩服的是幽子阿姨的料理水平,现在还要加上您的理发天赋。”渡边彻倒着坐在一把靠背椅上。
“我从以前就发现,渡边君好像特别擅长说情话?”九条太太问众人。
“不知道骗了多少女孩子。”清野幽子从一本发型杂志上抬起头,笑着瞥了眼渡边彻。
“是这样吗?”九条美姬头不动,漂亮的眼珠子看向渡边彻。
“当然不是,你是我的初恋。”渡边彻说,“而且刚才也不是情话,是赞美。”
“瞧!”清野太太发现了什么似的说,“不仅会说情话,狡辩的能力也是同样出色,怪不得能同时对好几个女孩子展开攻势。”
自从阵雨之后,清野太太一直这样刁难渡边彻。
栗子树之间的吊床,清野凛没有看书,她戴着耳机在听歌。
“幽子阿姨,这您可不能冤枉我。”渡边彻解释,“我的初吻是美姬,第一次也是美姬,实际追求过的女生,也只有美姬。”
“你那两个情人呢?”清野太太不打算轻易放过渡边彻。
“那是......” “你不用什么都对别人解释。”九条美姬笑着说,“幽子阿姨,我知道他什么情况。”
清野幽子手指翻着杂志:“美姬,你可别被骗了。”
“你就省省心思吧!”专心剪头发的九条真姬,抽空说了一句。
“算不上骗。”九条美姬红润诱人的嘴唇愉快地说,“赞美、情话,我认为是男女之间必不可少的东西,令人心情愉悦,促进和睦。”
“当然——”她话锋一转,看着渡边彻说,“只限对我一个人。”
“好了!”九条真姬停下剪头发的动作,替九条美姬拂去断发,解开围布。
“剪得怎么样?”九条太太稍显得意地问渡边彻。
渡边彻打量九条美姬,又看了看地上大量的头发:“这到底从哪剪出来的?感觉和没剪之前一样。”
“这就是水平。”九条真姬笑着欣赏自己的自己女儿。
看着看着,她忽然说:“仔细看起来,美姬是更加光润,比以前更加娇艳了。”
“我的功劳。”渡边彻双手趴在椅子靠背上,骄傲地指指自己。
“你的功劳。”九条美姬站起来,朝渡边彻递出右手,“拿去吧。”
如果只有两个人的卧室,她递出的会是那双美腿。
“谢谢公主殿下的赏赐。”渡边彻吻了她雪白光滑的手背。
“好了,别在那表演夫妻相声了,坐过来。”九条真姬剪刀在梳子上敲了敲。
渡边彻起身坐过去。
“想剪什么发型?”九条真姬给他系上围布。
“不丑就行。”渡边彻抖了抖围布,让自己的腿全躲在里面。
“太简单了,你这张脸,直接剃光头也不会丑。”
“喂,太太!”
“叫我母上大人。”
“......还是让美姬帮我剪吧?我是她的,美丑有她一份。而且只要是她剪的,就算丑了点,我也不可能怪她。”
“你的意思是会怪我了?”九条真姬带着一丝责怪的语气问。
“毕竟是母子,关系好到互相责怪也没关系。”
“就你会说话。美姬,给他剪丑一点。”九条太太把工具交给九条美姬。
九条美姬左手梳子,右手剪刀,笑吟吟地走到渡边彻跟前。
“美姬,”渡边彻看着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剪刀,“我爱你。”
“亲爱的,我也爱你。”九条美姬笑意更深了。
“我好不好看,可不是我一个人,你懂吧,K桑?我的K桑?”
“你不相信我?”
“相信,就是担心发生把酱油当高汤用,一下子放半瓶的事情。”
两位太太哈哈笑起来。
“我一刀剪死你!”九条美姬冷着脸,厉声说。
开玩笑归开玩笑,真正下手的时候,九条美姬小心翼翼,一点点精心修剪。
她平时自己也会偶尔修剪刘海、发梢,也不算毫无经验。
渡边彻端坐在那里,看着她认真的动人双眸,快贴到自己脸上的精致小脸。
耳边是两位太太的聊天声、翻动杂志的书页声,树梢随风摇曳,熠熠生辉。
他内心的柔软仿佛被触动,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给渡边彻剪完头发,轮到清野太太。
“我们去附近转转。”九条美姬说。
“还有两个人,你们一个小时后回来。”九条太太嘱咐,“待会儿一起去见晴台喝咖啡,吃午饭。”
“知道了。”渡边彻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搭在手腕上。
九条美姬自然地勾住他的手臂。
离开别墅,两人走在种满金合欢的林间小路。
这条‘在观光地图上写成「私语小路」,更广泛的被称呼为「疗养所道」’的小路,号称最适合情侣散步的小路。
又因为种满了金合欢,受到《起风了》的作者堀辰雄的喜爱,因此又叫「金合欢小路」。
可惜现在是八月,金合欢花期已过,只能听路边来自「矢崎川」的潺潺流水声。
这是一个美好的晴天。
“剪头发的时候,有一种暑假结束的感觉。”渡边彻望着小路上碎了一地的阳光。
“你要是喜欢轻井泽,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这儿。”说了一句,九条美姬问:“最近和清野凛进展怎么样了?”
“什么进展?”
“明知故问。得到我的允许,我不信你没有动作。”
“我没说。”
“没说?”
“准确来说,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拒绝了。”渡边彻想起那场午后的阵雨。
“还以为你追女孩多厉害,”九条美姬嘲笑道,“我故意给你机会,结果还是失败了。”
“除了你,我什么时候主动追求过人?哪来的经验?”
“当初追求我也是假追求。”九条美姬恨恨地说着,松开勾住渡边彻手腕的手,“从现在开始,你真心实意地重新追我一遍。”
“今天天气不错啊。”渡边彻说。
“嗯。”九条美姬抱着手臂,漫不经心地应道。
“九条小姐,如果有空的话,一起去散步吗?”
“没空。”
“那待会儿一起去见晴台喝咖啡?”
“待会儿也没空。”
“你的攻略难度也太高了吧?”渡边彻笑着说。
“你以为本小姐是看见你长相,就走不动路、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九条美姬轻蔑地扬起下巴,“当初要不是在御茶之水亲了你,你根本没机会。”
渡边彻想到和九条美姬交往后,系统奖励的二十万积分。
“是我赚了。”他点头承认。
“傻子。”九条美姬笑了一下,“你不想想,当时你又不喜欢我,反而差点被我杀了两次,赚什么赚?给我精明一点。”
“都怪你太漂亮,我太爱你,要不然以我的聪明,怎么可能是傻子。”
“唉,走累了。”九条美姬停下脚步,叹气道。
她这么一说,渡边彻立马明白了。
“来吧,我的美姬。”确认外套在手腕上不会掉,他在她身前弯下腰。
“渡边先生,我不是这么轻浮的人,麻烦你先跳进东京湾,一直游到鸭川,证明对我爱之后,再来和我说话。”
“东京湾根本游不到鸭川!”
“所以我们不可能。”
“等等等!仔细想想,万川归海,只要是活水,总会游到的!我们两个还有可能!”
九条美姬忍不住笑起来,开心极了。
她伸出手,轻快地拍拍渡边彻的肩:“矮一点。”
渡边彻放低身体,九条美姬没有扑倒在他背上,而是分开两条美腿,骑在他脖子上。
“好了,起来吧。”
“九条小姐,这是轻浮的人才会做出来的事情。”
“回去了。”九条美姬作势要下去,就在这时,渡边彻抓住她的小腿,直接站了起来。
“啊!”突然拔高的视角,让她轻呼一声。
“这样一来,我们就又交往了吧?”渡边彻抬头笑着问。
“想得美!”九条美姬不屑地说,然后又悠扬的笑起来,“等你从鸭川游回来再说吧!”
“我都已经上了从京都回东京的新干线了。”
“那就再回去。”
“车票报销吗?”
“你不用兼职的钱追求我?渡边先生,遗憾的通知你,你在我的候选名单里又降低了一位。”
“有个问题。”
“嗯。”
“候选名单一共有几位?”
“就你一个。”
“那你还那么多事?赶紧嫁给我算了。”
“等我十八岁再说。”
两人说说笑笑,吵吵闹闹,一直往前走。
“别动!”九条美姬突然拍拍渡边彻脑袋。
“怎么了?”
九条美姬用手扯着榆树的树叶,折了一根榆树的枝丫:“走吧。”
“你这是把我当马了?”
“反正你是世界之王,你的马也叫「世界之王」。”骑在渡边彻脖子上的九条美姬,小女孩子似的挥动树枝。
“世界之王还有咱们伟大的母亲大人。”
“这句话我会转告她。”
“千万不要!你候选名单只有我一个,如果你母亲知道我说她坏话,万一不允许你嫁给我怎么办?”
“那我们私奔,一起死在从东京湾到鸭川的水里。”
“那是殉情,不是私......” “停一下。”九条美姬把渡边彻当声控马。
渡边彻停下来,她拿出手机,对着路边的广角镜里的两人拍了一张。
继续往前走时,九条美姬问:“清野凛怎么拒绝你的?”
“她说这个世界人太多,不管别人怎么说,会一直做自己。”
有两个二十来岁的女生,骑着自行车从两人身后超过去,又回头看他们两个。
“为了坚持自己的意志,纵然失去一切,她也不在乎。”渡边彻继续说。
“你当时的回答呢?”
“我说,无论如何,会一直支持她。”
九条美姬笑了下。
“我说的支持,是指她永不磨灭的理想,不是感情。”渡边彻解释。
“我不是笑这个。
“那笑什么?”渡边彻疑惑地问。
“以我们对她的理解,她的确是这样无情的人,但从一个女孩子出发......算了,她应该不会有那样的想法。如果就这样一直下去,你甘心吗?”
“甘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她已经做出决定,我能做的只有不屈不挠地活下去,按照计划让你们两个和好。”
“没打算为她放弃一切?”九条美姬饶有兴趣地问。
“如果没有遇见美姬你的话。”
“渡边先生,愉快地通知你,你在候选名单上的名次上升了,可以和我接吻了。”渡边彻把九条美姬带到森林深处,远离了小径。他给她穿上外套,然后将她推到在一棵粗壮的枞树树干上。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树干上,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夏装感受她身体的温度。九条美姬没有反抗,反而微微仰起头,下巴轻抬,那双黑亮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挑衅和期待。
“渡边先生,这就忍不住了?”她声音慵懒,带着一丝轻佻,“刚才不还说要证明爱我吗?这就想用接吻把我打发了?”
渡边彻看着她红润诱人的嘴唇,那两片唇瓣微微张开,像熟透的浆果一样饱满。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俯下身,吻住了她。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伸进她温热的嘴里,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地吮吸起来。九条美姬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她的吻不像她平时说话那样冷静强势,而是带着一种急切的、贪婪的索取。
渡边彻的手从她的小腹慢慢往上滑,隔着薄薄的外套和连衣裙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饱满。他手指轻轻捏住那凸起的尖端,隔着布料揉搓起来。九条美姬身体微微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渡边彻趁机将舌头埋得更深,几乎要探到她的喉咙深处,贪婪地品尝着她口里甜津的味道。他另一只手紧紧搂住她紧致的细腰,把她整个身体都压向自己,让她的胸部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厮磨了好一会儿,渡边彻才松开她的唇。九条美姬的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投下跳跃的光斑。
“这就完了?”她用指尖抹了抹嘴角,轻笑道,“我还以为你要在这里吃什么好东西呢。”
渡边彻看着她,眼神暗沉下来。他的手从她腰部滑下,直接抚上她的大腿。她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渡边彻的手指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点点朝她腿根滑去。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的布料时,九条美姬身体明显绷紧了,但她的眼神里却没有半分退却。
“嗯?”她歪着头,挑衅似的看着他,“渡边先生,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野外,万一有人过来怎么办?”
“你不是让我证明吗?”渡边彻声音低哑,手指隔着那条薄薄的内裤,轻轻按压着她最隐秘的部位。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有些湿润了,透着一种温热。
“那就在这里?”九条美姬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然后妩媚地笑了,“倒也不错,反正这周围也没人。”她说着,居然主动用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条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腰,将自己的私处主动迎向他的手指。“不过渡边先生,你可得轻点,我这可是第一次在野外人……啊!”
她话还没说完,渡边彻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摁在了她湿润的缝隙上,然后用指腹轻轻揉搓着那颗藏在花唇间的小核。九条美姬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死死抓住他肩上的衬衫。
“喜欢吗?我的大小姐?”渡边彻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他用舌尖轻舔着她的耳垂,然后沿着耳廓一路舔到她的脖颈。
“哼……”九条美姬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呼吸却已经彻底乱了,“你……你就是个混蛋。”
“混蛋也是你的。”渡边彻轻笑,手指的动作越发灵活,隔着内裤,他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湿润在不断扩大,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他索性用手指勾住那条内裤的边缘,往旁边拨开。
指腹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润嫩滑的软肉时,九条美姬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彻底软下来,靠在他怀里。渡边彻的两根手指沿着那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在顶端那粒凸起的小核上打着圈,然后轻轻揉捏。
“嗯……啊……”九条美姬再也忍不住,嘴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她满脸通红,埋首在渡边彻的肩窝里,身体不停地颤抖,“你……你这混蛋……嗯……”
“美姬,你湿透了。”渡边彻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带着一种恶劣的满足,“简直像要把我的手都泡湿一样。”
“去你妈的……啊!”她骂人的话还没说完,渡边彻的一根手指已经顺着那湿润的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啊嗯……”九条美姬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你……你慢点……”
渡边彻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早已勃起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他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用龟头抵在她早已湿透的穴口,沾满了她滑腻的淫水,轻轻研磨着。
“美姬,看着我。”渡边彻低沉地说。
九条美姬抬起头,眼波迷离,脸颊绯红,像熟透的水蜜桃。她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诱人的笑意:“怎么?渡边先生,你怕我把你给吃了?”
“是你先吃的我。”渡边彻说着,腰胯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整根贯入她湿润紧致的阴道里。
“啊……啊嗯!”九条美姬发出一声带着痛楚又夹杂快感的惊呼,指甲深深掐进他背上的肌肉里,“哈……啊……好……好深……”
“还满意吗?我的大小姐?”渡边彻没有急着抽插,而是感受着她阴道肉壁的紧致包裹,那湿热紧窄的感觉几乎让他发狂。
“还……还行吧……”九条美姬喘着气,眼神却亮得惊人,“比刚才……手指……舒服一点……”
“那就不客气了。”渡边彻腰胯猛地抽动起来,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润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挺动,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
“啊啊……啊嗯……啊……”九条美姬浪叫起来,身体随着他的抽插摇摆着,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两条修长的美腿死死勾住他的腰,整个人像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渡边彻一手托住她丰满的臀部,一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自己的动作,将她整个人往自己那根肉棒上撞。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猛地颤抖。
“嗯啊……渡边……你……你这混蛋……啊……好深……嗯……好爽……”九条美姬顾不上一贯的矜持和高傲,嘴里吐出一连串淫词浪语。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被他撑满了,被那一根肉棍完完全全地填满,那种充实感和被占有的快感让她头脑一片空白。
“美姬,说,你是谁的?”渡边彻猛地抽出来,只剩下半个龟头卡在她穴口,然后又一记重刺,狠狠地贯入。
“啊啊……我是你的……你的……你的肉便器……啊……”九条美姬已经完全放弃尊严,沉浸在肉欲的快感中,嘴里胡乱喊出各种羞辱自己的话,“我是你一个人的母狗……嗯哦……快……快插死我……”
渡边彻看着她彻底失态的模样,心里升腾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不再控制节奏,开始狂风骤雨般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滴落在积年的落叶上。
“嗯来了……要来了……要死了……啊啊啊啊——”九条美姬尖声浪叫起来,身体猛地痉挛,阴道肉壁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淋在了渡边彻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上。
渡边彻被她高潮的痉挛绞得差点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射意,继续在她还在痉挛的身体里抽插了几下,才猛地拔出来。一股白色的浓稠精液喷射在她雪白的小腹上,顺着她的肌肤往下流。
九条美姬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泛着高潮后诱人的红潮。渡边彻抱着她,站了一会儿,等她缓过来。
清风穿林,远处传来溪水冲刷石头的声音。阳光透过树叶,映下斑驳的影子;空气被树林过滤,留下清甜的味道,夹杂着一丝靡靡的腥甜气息。
一种与世隔绝,却不孤单,充满了放荡与占有欲的恬静。
回到别墅,五人一起去了「见晴台」。
「见晴台」位于碓氷峠的顶峰,海拔1200公尺的展望公园。
那天天气很好,渡边彻坐在露台上,遥望群马县与长野县的交界,南阿尔卑斯与八岳山。
吃完山中茶屋的力饼,回到别墅。
第二天,八月二十六日,佳织来道别,她要和父母回东京了。
“莲酱,明年见!”佳织站在别墅小径的尽头,使劲招手。
“明年见!”小莲在别墅门口使劲喊。
“明年见!”
“明年见!”
两人依依不舍地道别。
佳织骑上自行车,小莲冲出去,她一直跑到小径的尽头,站在大路上。
“佳织,明年见——”她朝着远去的佳织喊。
佳织对着这边使劲挥手,直到消失不见。
小莲一直站在那,傻傻地望着远处。
渡边彻走去,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和她一起望着佳织消失的方向。
“小莲,要记住这一刻期待和佳织重逢的心情。等你明年离开故乡的时候,要记得,有人在东京等你。”
“......嗯。”
“我们后天就回东京,你马上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
小莲总算抬起头,望着渡边彻说:“阿彻,咱还想和佳织一起玩。”
“等你回去后,就像给爸爸妈妈写信,也给佳织写信怎么样?”
“嗯!”小莲表情严肃郑重,带着一丝失落和难过。
佳织走后,小莲再也没有骑着她的儿童自行车,去轻井泽的大街小巷、树林池边。
八月二十八日,六人离开居住了二十八天的轻井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