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八月的轻井泽(18)(加料)
八月十八日,吹奏部来轻井泽的第三天。
小泉青奈三人早早地醒来。
忽然换了一个新环境,还是惬意而浪漫的轻井泽,三位女青年突然变得对人生更加积极起来,昨晚约好早上起来跑步。
“好大的雾啊!”从酒店出来,晃子张开手臂惊叹道。
“有点冷。”宫崎美雪轻抽了一下鼻子,似乎有些不舒服。
小泉青奈看着这朦胧的雾气,想起渡边彻多次提起的轻井泽早晨。
或许会在雾气里偶遇他也不一定——她心里冒出这个想法。
“往哪跑好呢?”晃子拿出从酒店前台要来的旅游地图。
“看这里,”小泉青奈指着地图上酒店的南边,“这里是一个乡村俱乐部,里面有一个小型高尔夫球场,我们绕着高尔夫球场转一圈怎么样?”
酒店的南边是乡村俱乐部的高尔夫球场,高尔夫球场的南边,就是轻井泽骑马俱乐部。
轻井泽能打高尔夫的地方不止一个,比如说云场池北边,但能骑马的只有这里。
“距离这里不远,就去这里吧。”宫崎美雪点头。
“go!go!go!”晃子英语老师卷起地图,第一个跑进雾里。
缭绕在轻井泽的雾气,随着她们跑动的身体,如海水一般像四周散开,又重新汇聚。
能见度很低,碰上迎面走来的人,到了很近才能看清对方的脸。
四周是挺拔粗壮的榆树,能听见雾霭深处鸟儿开嗓的声音。
‘这么大的雾,就算遇到渡边,也见不到对方。’
刚这么想着,小泉青奈又想起渡边彻电话里说的:‘雾大,我们没看清彼此,只知道对方应该是人。’,噗嗤一下笑出声。
跑在她身边的晃子和宫崎美雪,奇怪地看着她。
“想起什么好笑的事了?”宫崎美雪问。
“昨晚看的电视剧,男主角的西瓜头。”小泉青奈憋着笑说。
“昨晚看的时候没笑,现在反而笑了?”晃子十分不解。
“你们不...哈哈...感觉好笑吗?哈哈!”小泉青奈一边说,一边笑。
她已经联想到:自己和渡边彻在雾气里认不出对方,之后两人谈起早上晨练,都被雾气里的人影吓一跳的事了。
晃子用没有感情、呆愣的眼神,看着一个人笑个不停的小泉青奈。
“笑一笑是好事。”宫崎美雪叹气道。
她已经开始累了。
今天,依旧是为胸部太大而烦恼的一天。
没过一会儿,三人从跑变成走,开始散步。
三人边走边聊,说昨晚看的职场恋爱剧里,作为上司的女主角,她那雷厉风行的作风; 校园恋爱剧里,男主角总是一副拽拽的样子,现实中,到底哪里有这样的人——领带松垮这点,渡边彻倒是符合。
不知什么时候,榆树已经变成了落叶松。
她们从一条笔直而宽阔的路,拐进一条头顶全是树枝的静谧小道。
树干被砍掉、孤零零的树根上长满青苔;凤尾草茂盛浓密;鸟叫声多了起来。
就在这时,雾气也被晨光驱散,森林开始苏醒。
“这条路挺漂亮。”晃子忍不住感叹。
“可惜明天就要回东京了。”小泉青奈说。
“是舍不得凉爽的轻井泽,不想回闷热的东京,还是舍不得渡边少年?”宫崎美雪问她。
“有什么舍不得的?”晃子插嘴道,“马上开学了,到时候天天在一起。”
“我现在就有这样的烦恼。”小泉青奈张开双臂,做着扩胸运动。
她的胸脯没有宫崎美雪那么夸张,但也不可小觑,圆滚滚的被包裹在衣服下面,让人移不开视线。
“什么烦恼?不想和少年天天在一起?”宫崎美雪好奇地问。
“不是那个。”小泉青奈回答,“舍不得现在,但未来同样非常幸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啊——”晃子哀叫一声,双手抱在脑后,“我也好想有年轻大帅哥!特别是不干涉我生活,让我可以继续和你们两个整天待在一起,但又给我钱花的帅哥。”
“我和渡边在一起,是为了爱情啊!”小泉青奈温柔地笑骂道。
“我只嫉妒物质、自由,还有浪漫。”
“这三样几乎等于爱情了。”宫崎美雪拍拍裤脚,那里被雾水打湿,沾了些青草。
“骗人!”晃子摆出难以接受的样子,搞怪地叫起来,“美雪你的意思是,我已经爱上渡边?!”
“喂——”小泉青奈忍不住笑道。
“晃子老师,我听见了。”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落叶松林里传过来。
三人循声看去,逐渐飘散的雾气里,有个人策马前行。
肤色如雪的白马翩然而至,马上的贵族少年身着骑士服,俊美清秀,带着令人愉悦着迷的笑容。
宽肩细腰的身材曲线,内搭的白色衬衣,十分有型。
小泉青奈看着他骑着白马迎面而来,怀里放着刚摘的山百合,心不受控制地开始砰砰直跳。
晃子回过神,脸一红,随后假装没事地说:“这马真帅,我也要骑骑看!”
渡边彻下了马,走到小泉青奈身前。
“正好,省了我请人送花的钱。”他笑着把花递给小泉青奈。
小泉青奈咬着下嘴唇,眼睛里全是笑意的看着他。
“谢谢。”她小声而幸福地应着,伸手接过山百合。
“待会见。”
“嗯。”
渡边彻正要翻身上马,突然想起一件事,回头对小泉青奈说: “老师,能给我一枝山百合吗?昨天只送给你,没送美姬,她生气了。”
“不能厚此薄彼啊。”小泉青奈这么教训着,嘴上全是笑意,“给。对了,麻衣那边呢?”
“这是偷偷给你老师你的。”渡边彻小声说。
主要原因是,明日麻衣不在乎这些。
花啊,钱啊,房子啊,一点触动没有,抵不上渡边彻带着体温的一个拥抱。
“那怎么行?拿去,还有清野同学的。”
“她也给?”
“当然啦,不能厚此薄彼嘛。”
“听老师的。”渡边彻收下三枝山百合。
他骑上低头吃草的马,对小泉青奈说:“那我走了。”
“嗯,好。”小泉青奈捧着花,开心地点了下头。
在三人的注视下,渡边彻修长的腿一夹马腹,在哒哒的马蹄声中飘然远去,消失在落叶松林。
“这家伙一句话都没我们说。”晃子对宫崎美雪抱怨,“我们好歹是老师,一句招呼都不打?”
“校医没有那么强的教师尊严。”宫崎美雪无所谓。
“青奈,你说呢?”晃子又问小泉青奈。
对于这一点,虽然两人是自己的闺蜜,但小泉青奈没有任何意见,绝对不会去批评渡边彻。
◇ 渡边彻回到别墅,清野凛居然起来了。
她今天穿了白色的衬衫,蓝色牛仔裤,简约而清新,一双美腿让人头晕目眩。
“今天起这么早?”渡边彻问。
“吹奏部比我预想中还要糟糕,这样下去,就算拿到金奖也是废金,去不了全国大赛。”
“成功、失败,那是她们的事。”渡边彻从橱柜拿了一只太太们喝酒用的高玻璃杯,把三枝山百合插进去。
“如果我没有指导过她们,吹奏部怎么样都无所谓,但经过我的指导,却连全国大赛没进,我绝不允许。”
渡边彻对此没兴趣。
“有你一枝。”他指着细细高高酒杯里的山百合。
清野凛看了眼:“不是唯一,我不要。”
“这是小泉老师的心意。”
“替我谢谢她,然后还回去,不喜欢收别人的东西。”
上午的时间,又是练习、练习、练习。
八月二十五的比赛,已经没有时间给神川浪费。
中午吃饭的时候,众人因为疲惫,连食欲都提不起来。
“老师,吃完午饭让所有人休息一下,别影响了下午的练习。”清野凛对小泉青奈说。
“嗯,清野同学你也注意休息,别太勉强自己。”
吃过饭,所有人在小泉青奈的监督下,回房间午睡。
“组长辛苦监督一下,不准聊天、不准玩手机,必须午睡。”早见熏说。
“是!”
她们走后,渡边彻对清野凛说:“我们去哪?”
“附近转转,打发时间。”
两人离开酒店,骑上自行车,准备去银座通喝一杯咖啡,然后再骑回来。
骑行在森林的公路,迎面的凉风、头顶的树荫、斑驳的阳光、清野凛的白衬衫,五感得到极大的满足。
渡边彻甚至想伸出手去触摸阳光。
天蓝云白,身旁流转的风景,如同一张张明信片。
高原上的自然景象,让人体会到天地之悠远。
经过「轻井泽东部小学」时,渡边彻说:“去云场池看看?”
“好。”
两人拐进林子,朝云场池而去。
云场池是一个狭长的池子,清澈碧蓝,也被称为天鹅湖。
绕行一周,根据散步的快慢,需要十到三十分钟。
渡边彻和清野凛停放自行车时,一群小孩骑着儿童自行车汹涌而来。
“阿彻!凛姐!”
“啊,是站在滑滑梯下偷看女孩子裙底的大哥哥!”
“站在滑滑梯下偷看女孩子裙底的大哥哥!”
小孩就是龙卷风,嘻嘻哈哈,转眼朝着银座通而去。
渡边彻:“......” 四周零散的游客,用讶异、奇怪的眼神看向渡边彻。
“站在滑滑梯下,偷看女孩子裙底的大哥哥。”清野凛手掩着嘴角,笑得开心极了。“待会儿要是在银座通碰见佳织那小鬼,我非揍她一顿不可。”
云场池湖水似镜,倒影着蔚蓝的天空与白云,仿佛天和云在湖中,而不是在头顶。
四周一片绿意盎然,两人沿着云场池周围、树荫下的小径散步,像是走进一副画。
“这一年,我们去很多地方,做了不少事。”渡边彻悠闲地说。
“合宿、吹奏乐比赛、文化祭、修学旅行、体育祭、冬季露营、岩手县过年、家庭旅行。”清野凛用同样悠闲的语气,一个一个说着。
高尾山、京都、岩手县,闭上眼睛,那一幕幕仿佛浮现在眼前。
“说起文化祭,我们当时还去高尾山取景了。”渡边彻扭她笑着看她。
“是啊,你当时还说了一句‘看,是金字塔’。”
“啊,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你当时的眼神简直要把我埋在高尾山。”
“放心好了。”清野凛脸上带着些许笑意说,“以但是我们两个的关系,只会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
“我们两个关系太好了。”渡边彻鼓掌道。
“我们两个关系最好。”清野凛点头。
“......” “对此有迟疑?”清野凛停下本就足够慢的脚步。
渡边彻也停下来,看着她说: “最近我看了一本书,上面说‘原本心里排第二位的女人,当和她有了肌肤之亲、建立起稳定的关系,会慢慢体会到她的温柔,不断发现她更多的优点,对她的感情渐渐加深,甚至超过原本心里的第一位’。”
“所以你现在更爱九条美姬?”
“我最爱九条美姬。”不知道答案的渡边彻,对清野凛说。
“不,你最爱的是清野凛。”清野凛笑道。
渡边彻并没有多少意外,视线转向平静的云场池池水说:“但我问出这个问题之前,自己也不太确定最爱的人是谁了。”
“你已经完全忘记之前和她的仇恨了吗?”清野凛同样看向池水。
幽静的水面倒映出树木的苍翠,隐约似乎泛起涟漪。
“我和美姬的人生,或许在给彼此造成伤害之后,才算正式启程。”
“你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湖里的涟漪变大,转瞬间,刚才还阳光灿烂的天空,竟然下起了雨。
“骑自行车回去?”渡边彻用问。
清野凛双手挡在头顶,双眸快速地左右看了看,跑向前方的一片树荫。
在那里,有一块因为树荫浓郁,雨水抵到不到的地方。
“这边,渡边!”清野凛站在那里,对渡边彻招手。
渡边彻连忙跑过去。
就在他躲进去的一瞬间,雨一下子下大了。雨丝像细线一般连着,犹如名为“天”的毛衣,线头被地面勾住,整件毛衣开始脱线。
雨水倾泻而下,两人待的地方转瞬间成为孤岛,且不断被海水侵蚀。
“渡边同学,你想看的轻井泽阵雨。”清野凛把雨中的云场池介绍给渡边彻。
“想看什么有什么,难道我才是神?”渡边彻疑惑地看向清野凛。
她依旧保持娴静的神态,这场突如其来的雨,没有给她带来任何负面情绪。
薄薄的白衬衫,在吸了雨水之后,露出内衣的颜色——那是一件纯白色的蕾丝胸罩,勾勒出她胸部的形状。
还有那濡湿的黑发,极为优雅而匀称的腰身。水滴沿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滑进衣领里。
比轻井泽美千百倍的风景,渡边彻眼神不晓得该往哪里去。
“给我老实点。”清野凛训斥道。
“我遇到那么多女性,再没有比R桑你更美丽、更令人心动的了。”渡边彻转过视线,看向阵雨中的云场池。
“我的可爱,毋庸置疑。”
“下雨也好。”渡边彻叹息,“正好聊聊天。”
“聊什么?”清野凛微微侧过头,雨水打在她身后的树叶上发出沙沙声响。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那惯常的审视意味,却又似乎比平时柔和了些许。
“比如——”渡边彻的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向她湿润的嘴唇,“你刚才跑过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你白衬衫湿透后,那件白色胸罩的花纹。蕾丝的,边缘还有细小的花边。”
清野凛的眉头微微一挑,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反驳或冷言以对。她反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水滴正从她的下巴滴落,在胸前形成一个湿润的印记。
“观察力不错。”她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然后呢?你还想说什么?”
渡边彻向前迈了半步,两人的距离从两步缩短为一步。他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着雨水和淡淡香皂味的气息。
“我还想,那件胸罩下面是怎样的光景。”他低声说,目光锁着她的眼睛,“你身体的曲线,我能透过湿透的衬衫看到轮廓,但那层布料下面的……”
“你想看?”清野凛打断他的话,语气出奇地平静。她的手指抬起,轻轻搭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渡边彻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她的手。
清野凛的指尖停在那里,停顿了几秒,然后缓缓地,她解开了第一颗纽扣。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第二颗,第三颗。衬衫敞开,露出那道被白色蕾丝包裹的饱满曲线。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妙的挑衅。
“意味着你愿意让我看。”渡边彻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了。
“意味着我允许你,只看。”清野凛纠正道,她的手又放下来,停在身侧,“但这不代表你可以碰。”
渡边彻喉咙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手指悬在她胸罩的边缘,距离那层薄薄的蕾丝只有几毫米。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她皮肤散发出的温热,以及布料下微微起伏的呼吸。
“如果我碰了呢?”他低声问。
清野凛的呼吸微微加快,但她没有后退。她的眼睛依旧直直地看着他,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仿佛在研究他的下一步会是什么。
“那你就会知道,违背我意愿的下场。”她说完,却又微微抬了抬下巴,像是在鼓励他继续。
渡边彻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层蕾丝。他的指腹轻轻滑过她胸罩的边缘,感受那细腻的纹理,以及底下肌肤的柔软。清野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你的身体比你说的话诚实。”渡边彻低声说,他的手指沿着胸罩的边缘慢慢向下滑,几乎像是在抚摸她胸口那片白腻的肌肤。
清野凛咬住下唇,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呼吸变得比之前更急促了些。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曲,却没有推开他。
“你有没有想过,”渡边彻的声音变得更低沉,“如果我们在这雨中的林子里,在这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地方,我把你压在这棵树上,然后……”他顿了顿,目光下移,“脱下你这件湿漉漉的衬衫,吻你那对被蕾丝包裹的……”
“渡边彻。”清野凛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但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那种冷酷的表情似乎有些撑不住。“你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我是在问你。”他盯着她的眼睛,“你有没有想过?”
清野凛沉默了一会儿。雨声淅沥,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她最终还是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确实……思考过这种可能性。”
渡边彻的呼吸一窒。
“思考过什么?”他问,手指离开她的胸罩,转而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带着雨水的湿意,但没有抽回去。
“思考过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她说到一半,摇了摇头,似乎想把那些念头甩掉,“但那是荒谬的。我们之间不应该有这种关系。”
“但你还是想了。”渡边彻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能感受到她的脉搏在加速跳动。“你想了什么?想我怎么吻你?怎么在你身上留下痕迹?还是——”他俯身到她耳边,声音几乎成了气音,“想我怎么进入你?”
清野凛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呼吸完全紊乱了。她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渡边彻的耳朵,低声说:“我想过你把我按在床上,撕开我的衣服,然后——”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有一种自暴自弃的坦然,“然后用你那根东西操我。想过我骑在你身上,看着你在我身体里喘气。想过你用嘴舔遍我全身,直到我求饶。”
这几句话如同一道闪电,让渡边彻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从未想过清野凛会用这种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清野凛说完,脸上已经红得像火烧一样,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直视着他,眼里有一种近乎挑衅的光芒。“满意了?”她说,“这下你知道了,我确实想过。”
渡边彻深吸一口气,他感到胯下的裤裆已经绷得快要爆炸了。他松开她的手,转而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在这里对你做了什么,你会怎么反应?”他问,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
清野凛的嘴唇微微张开,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粗糙感。“我会反抗。”她说,但声音里却没有太多说服力,“我会用石头砸你的头,然后报警。”
“但你刚才说的话,不像是一个会反抗的人说得出来的。”渡边彻低声说,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停留在她的耳垂上,轻轻揉捏着。
清野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闭上眼睛,似乎在挣扎着维持最后的理智。但当她睁开眼睛时,眼里那份冷清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渴望的情绪。
“渡边彻,”她轻声说,“我们是在雨中,在一个没人的地方。你可以……继续。只要你敢。”
这句话如同一根导火索,点燃了渡边彻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他猛地将清野凛拉进怀里,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插进她那湿透的黑发中。他的嘴唇贴上她的,不是轻柔的吻,而是带着掠夺性和侵占性的吻。
清野凛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瞬,随即开始颤抖。她的手先是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他,但过了几秒,那些挣扎的动作变成了抓着他衬衫的布料。她的嘴唇回应着他的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贪婪。
渡边彻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雨声、树叶的沙沙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按在她被牛仔裤包裹的臀部上,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让她感受自己胯下那硬挺的轮廓。
清野凛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但她的身体却贴得更紧了,她的腿微微张开,让他的腿可以挤进她双腿间,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擦她最敏感的位置。
“你这个……”渡边彻在她耳边喘息着说,“你这个装得比谁都清高的女人。”
“我确实……清高。”清野凛喘着气,双手却已经从他的胸口滑下,解开了自己衬衫剩下的纽扣,“但我也……诚实。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
白衬衫敞开后,露出那件已经被雨水浸透的白色蕾丝胸罩。胸罩紧贴着她的胸脯,勾勒出那不算丰满、却极为匀称优美的形状。她的乳头透过湿润的蕾丝微微凸起,像两颗即将绽放的花蕾。
渡边彻的目光完全被那光景锁住了。他吞咽了一口口水,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胸罩正中的那条沟线。清野凛的身体一颤,她闭上眼睛,仰起头,让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
“想要我摸吗?”渡边彻低声问。
清野凛没有回答——或者她的回答是一个微小的、几乎不可见的点头。
渡边彻的指尖缓缓滑过她的锁骨,然后沿着胸罩的边缘向下,最终停在那颗凸起的乳头上方。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隔着那层湿润的布料,感受它逐渐变得坚硬。
清野凛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向后弓起,手抓住他的手臂。她的手指深深嵌入他的皮肤里。
“你太……太慢了……”她喘息着说。
“那你希望我快点?”
“我……希望你别废话……”
渡边彻笑了,他猛地将她的胸罩向上一推,那对不算大却极其优雅的乳房暴露在雨幕中。白皙的肌肤上沾着水滴,乳尖已经硬得发红。
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轻轻舔舐,用牙齿轻咬。清野凛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雨水混合着唾液,沿着她的乳尖流下,滴落在地上。
“我的小穴湿了。”清野凛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嘲的笑意,“这种话,我以前绝对想不到自己会说出口。”
渡边彻抬起头,看着她。雨中的清野凛,头发凌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衬衫大敞,胸罩被推到锁骨处,完全是一副被欲望俘虏的模样。但他知道,她仍然是那个清冷孤高的清野凛,只是在此时此刻,她选择放下伪装。
“想让我摸你那个湿了的地方?”渡边彻问,手指从她的腰间滑下,按在她牛仔裤的纽扣上。
清野凛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引导着他解开那颗纽扣,拉开拉链。
渡边彻的手指探入她牛仔裤的布料下,穿进她的内裤里。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润,温热而湿滑。他的指尖触碰到她那柔软的花瓣时,清野凛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她咬住嘴唇,试图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声。
“你的这里,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渡边彻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开始在那湿润的缝隙间滑动。
清野凛的呼吸变得破碎,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他的手指。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开始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插进去。”她喘息着命令道,“用你的手指操我。”
渡边彻照做了。他的中指缓缓探入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吸力。清野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部。
“就是这样……”她喘息着说,“再……再深一点……操我……”
渡边彻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着,拇指按压着她勃起的阴蒂。清野凛的双腿开始颤抖,她不得不靠在树干上才能支撑住身体。她的头后仰,眼睛紧闭,嘴唇张开,任由雨水落在她的脸上和舌头上。
“我要……要来了……”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别停……快点……操我……用你的肉棒操我……”
渡边彻停下动作,清野凛发出一声不满的抗议。但他没有理会,而是快速解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释放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龟头红润发亮,青筋凸起,微微跳动着。
“你想要这个?”他问。
清野凛睁开眼,看着那根肉棒,她的喉咙动了动。她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握住他的阴茎,感受它的温度和坚硬。
“插进我的小穴里。”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就在这里,在这雨中,操我。”
渡边彻将她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然后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树干上。她雪白的臀部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显眼,那湿润的裂缝间,可以看到她泛着光泽的阴唇。
他扶着阴茎,对准那个入口,缓缓推进。龟头顶开她紧致的肉壁,进入那湿润温热的空间。清野凛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着,包裹住他的性器。
“嗯啊……好紧……”渡边彻喘息着说,“你好像……从来没被操过一样……”
“别……别说话……”清野凛咬着牙说,“操我……用力操我……”
渡边彻没有犹豫,他开始挺动腰部,一下一下,用力地插入她体内。每一次进入,都带出她体内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雨声掩盖了肉体撞击的声音,但那种湿滑的、黏腻的声响却更加清晰。
“啊……啊……好深……”清野凛闭着眼睛,她的脸贴在自己靠在树上的手臂上,嘴里发出破碎的音节,“你的肉棒……好粗……好硬……”
渡边彻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揉捏着她那对小巧的乳房。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动着。清野凛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
“这样……这样会怀孕的……”她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射在里面的话……”
“那你想让我射在哪里?”渡边彻喘着气问,他的动作变得更猛烈。
清野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射在里面。我想感受你的精液在我的小穴里……”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渡边彻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升起。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她体内。清野凛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那种紧缩感让他几乎无法再坚持。
“我要……要来了……啊——!”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清野凛的身体猛地震颤起来,她的阴道猛烈收缩着,死死咬住他的阴茎。
渡边彻在她体内释放了,滚烫的精液如潮水般汹涌而出,注入她那收缩不止的甬道深处。他趴在贴在她背上,两人都喘着粗气,汗水混合着雨水,从他们身上滑落。
过了好一会儿,清野凛率先抬起头。她转过身,看着渡边彻,脸上是那种熟悉的、冷静的表情,但眼角还残留着潮红。
“满意了?”她问。
渡边彻看着她,笑了,伸手擦去她脸上的雨水。“很满意。”
清野凛哼了一声,她弯腰提起裤子,重新穿上,然后转身看向云场池。阵雨已经停了,阳光重新穿过云层,洒在被雨水冲刷得焕然一新的森林上。
“走吧。”她淡淡地说,“该回去了。”
“骑自行车回去?”渡边彻问。
清野凛双手挡在头顶,双眸快速地左右看了看,跑向前方的一片树荫。但在那里已经没有了雨幕的阻碍。
“这边,渡边!”清野凛站在那里,对渡边彻招手。
渡边彻连忙跑过去。
就在他跑到她身边的一瞬间,阳光正好洒在他们身上。雨后的清新空气中,混合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渡边同学,你想看的轻井泽阵雨。”清野凛把雨中的云场池介绍给渡边彻。
“想看什么有什么,难道我才是神?”渡边彻疑惑地看向清野凛。
她依旧保持娴静的神态,这场突如其来的雨,以及那场雨中的欢爱,似乎没有给她带来任何负面情绪。
薄薄的白衬衫,已经半干,隐约还能看出内衣的颜色。
还有那濡湿的黑发,极为优雅而匀称的腰身。
比轻井泽美千百倍的风景,渡边彻眼神不晓得该往哪里去。
“给我老实点。”清野凛训斥道,但那语气里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
“我遇到那么多女性,再没有比R桑你更美丽、更令人心动的了。”渡边彻转过视线,看向阵雨中渐渐放晴的云场池。
“我的可爱,毋庸置疑。”
“下雨也好。”渡边彻叹息,“正好聊聊天。”
“聊什么?”
“两天前的那场大雪?”
“说来听听。”
“你忘了?当时我们两个跋涉在北海道,大雪纷飞,一脚踩下去,小腿都看不见。你发现一个木屋,对我喊‘这边,渡边同学’,然后我们就在里面躲雪。”
“然后呢?”
“我们想生火,但木屋里只有一张夏季打折传单,上面写着「海胆盖浇饭1500日元」。当时的情况,就算能找到木柴,我们也没有生火工具。”
“继续。”
“不能睡觉,不能烤火,我只能说‘我们聊天把’,你当时说‘聊什么?’。我说‘两天后的那场阵雨,当时我们在轻井泽的云场池散步……’,我们就这样,一直聊着,连时间都不往前走了。”
说完,渡边彻扭头问清野凛:“几分?”
“三分。”
“好低!”
清野凛笑了下:“渡边同学,一场雨有多少滴水?”
“天上星星那么多?”
“天上的星星又有多少呢?”
“一场雨那么多?”
“古往今来,人的数量也一样。”清野凛看着倾泻而下的雨水,“这么多人,我只想做我自己。”
有虫子嗡嗡地飞过来。
清野凛皱眉,用手挥了挥。
渡边彻折了头顶地树枝,驱赶这些不知道是来躲雨,还是为了恼人的虫子。
“你们这些家伙滚远一点(命令),连我都把清野凛当圣女一样崇拜,你们也敢来烦她。”
清野凛笑了下,没有丝毫疑惑、无垢的双眸看着渡边彻,用圣女般澄澈声音,对他说: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会作为自己活下去。”
就在那一瞬间,阵雨停了。
渡边彻手里拿着树枝,看着眼前比平时更水灵的清野凛。
正如他所说,再漂亮的女孩子,在她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如此美丽的一个女人,不属于任何人,会永远冷冰冰地保持清高孤傲。
“......无论如何,我会支持你。”渡边彻说。
即使雨停了,森林里的雨滴依旧落个不停。
两人的剪影映照在依旧满是涟漪的云场池中,周围是夏末秋初稍显沉闷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