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借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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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阳光正好，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卡宴沿着水泥路，缓缓驶入水库的停车场。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腿率先迈了出来，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色衬衫配黑色阔腿裤的年轻女子下了车。
正是柳水瑶。
她今天的装扮比上次在营业厅见面时要休闲一些，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少了几分职场精英的凌厉，多了几分随性和优雅。
李渊见状，心里暗暗纳闷欧阳芸哪去了，但还是快步迎了上去：“柳总一个人来的吗？欧总嘞？”
柳水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环顾了一圈四周，目光扫过正在施工的工地，最后落在远处的青山绿水之间，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她出发时刚好有事，就没有来了，我就独自来了。”
欧阳芸临时有事不能来？那你一个人还来……
李渊看着这个女人，心里暗暗揣测她的想法。
他和柳水瑶的交集并不多，除了上次在证券公司那次，就只有之前在饭店偶遇过一次。
上次在营业厅她就表现出了对自己的兴趣，这次又专程跑来，肯定还有其他目的。
李渊面上不露声色，依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哦，原来是这样。”
柳水瑶转过头，目光带着一丝审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怎么？我独自来不欢迎吗？”
“欢迎欢迎，柳总光临，让我这蓬荜生辉。”李渊连忙侧身引路，“这边请，水库边的风景不错，正好可以喝杯茶聊聊天。”
两人沿着路向上走去。
柳水瑶的步伐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目光一直在四处打量，似乎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走到水库边的木台上，李渊拉开一把竹椅，请柳水瑶坐下，然后自己坐到对面，提起已经烧好的陶壶，为她斟了一杯茶。
“柳总，我这里的茶没有你的好，还请见谅。”李渊将泡好的茶端到柳水瑶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柳水瑶端起茶杯，先是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小口抿了一口。
茶水在舌尖停留了几秒，她微微眯起眼睛，品味着茶香。
“这是明前龙井。”她放下杯子，语气笃定。
李渊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柳总这都能喝出来？”
“喝得多了，自然就能分辨。”柳水瑶淡淡地说，“不过这茶叶是次品，不是正宗的西湖龙井，应该是浙江其他产区仿制的。口感虽然接近，但香气和回甘都差了一截。”
“下次我送你一些真正的明前龙井，我家里有人在杭州，每年都会给我寄一些正宗狮峰山的茶叶。”
李渊连忙摆手：“那可太贵重了，我这水库还是喝不起。”
“李总说笑了。”柳水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以你这赚钱速度，还没有你喝不起的茶，我看了你最近的交易记录，每天的盈利都在六位数以上，一个月下来就是一千多万，这种收入水平，在整个娄星市都找不出几个来。”
李渊端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自然，笑道：“没有的事情，A股柳总你也知道，一天涨一天跌的，再好的技术也撑不住，指不定哪天我就亏了。”
“我看过你最近的操作记录。”柳水瑶放下杯子，目光直视着他，“我发现我低估你了，这不单单是技术能表现出来的，而且你从公司离职，短短半年有如此进步......”
“你……你调查我。”李渊一向平静的脸色，闪过一丝怒意，仿佛秘密被人发现。
“别生气。”柳水瑶摆了摆手，语气依然平淡，“这点信息有心人随便一查就知道了，你从公司离职的时间、你账户的资金变动、你最近的活动轨迹......都不是什么秘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包括你的几个对象。”
李渊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柳水瑶，他的脸色变幻了几下，似乎在强忍着什么情绪。
柳水瑶一直神色如平，仿佛没看见李渊脸上的变化。
最终，李渊还是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
“这些信息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还不让人谈恋爱了？”
柳水瑶看着他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她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开口道：“不错，你这心态就不差，我有点后悔上次说少了，应该说三个亿的。”
“柳总，你可别开玩笑了。”李渊摇摇头，“三个亿你就算给我，我也拿得不安心。那么大一笔资金，我一个小散户哪里操盘得了？”
“我说真的。”柳水瑶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你有没有兴趣操盘一只三个亿的基金？赚的钱我们对半分，亏了也不要紧，你一样有年薪百万。”
李渊果断摇头拒绝：“柳总，我可不想为了点钱就去坐牢。”
“你还真是怕。”柳水瑶嗤笑一声。
“不是怕，是守法。”李渊正色道，“毕竟谈恋爱可不犯法，但违规操控股市可是犯法的行为，我这个人虽然爱钱，但更爱自由，要是为了钱把自己送进去了，那才叫得不偿失。”
柳水瑶看着李渊，最终收回了目光，轻哼一声：“那我就不逼你了，不过，你欠我一个人情。”
“什么人情？”李渊有些疑惑。
“你的股市账户是我给你开通的特别权限。”柳水瑶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不然凭你的操作频率和胜率，早就被银监会查去了，虽然你的交易都是合法合规的，但一旦被冻结调查，少说也要两三个月才能解封。”
她顿了顿，感受下外面施工的声响：“我想就算你没问题，你的资产冻结两个月，对你也是一件难受的事情吧。”
李渊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你说的倒没错，这确实欠你一个人情，那柳总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只要不违法，我尽量配合。”
“既然这样，我还有个事情想要和你说一下。”柳水瑶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你说。”李渊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无缘无故地跑来找他，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柳水瑶仔细打量了李渊一会儿，才开口道：“阳芸一直想要一个孩子。”
李渊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我陪她去医院看了精子库，没有找到合适的。”柳水瑶继续说道，“你容貌不错，智商也不低，想来种子质量应该也不错。而且阳芸对你没有坏感，所以我想借你点种子。”
“借种子？”李渊听到这个请求，一时间有些无语。
这是什么奇葩要求？借种子？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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