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叶长青闻言转头看了过去,只见孙大师极为气愤地走了过来,浑身都被气到发抖。
手指微颤,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叶奉之手中的那柄长刀说道:
“此灵刀乃是我炼制多年的成果,你居然将其当成是你自己的灵器,难道说就因为你是少族长便要抢夺不成?”
语气带着委屈与气愤,若非眼神之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还真让人以为这灵器是他炼制的。
听到孙大师如此说,叶长青更是怒火万丈:“好小子,居然抢夺孙大师的灵器,你简直是个禽兽!”
“我命你立刻将灵器归还,否则我叶家的名声将会被你这等偷鸡摸狗之徒彻底败坏!”
叶奉之看向孙大师,见他满眼都是自己手中的长刀,那眼睛都快要掉出来了。
他眼中寒光乍现,冷漠出声:“哦!就凭你,能炼制这等灵器?”
叶奉之并不知道孙大师有多少能耐,不过既然对方如此想要自己的灵器,证明自己的能力远在他之上,因此也是毫不留情面的嘲讽。
“孙大师不能,难道你这小二能炼器不成?”叶长青怒道。
“不错,这就是我多年炼制的灵器,少族长还请您归还!”孙大师冷冷瞥了叶奉之一眼,也不相信他能炼器。
方才那罄声应是这小子故意制造出来的假象,他既然身为叶家少族长拥有这等品阶的灵器也可以理解。
但他如今毕竟是被逐到西北,证明已然在叶家失势,既如此那这灵器便不是他所能掌控的。
与其日后被他人所夺,还是交给自己更能发挥灵器的真正价值。
见此情形,叶奉之却是感觉有些可笑。
“堂堂炼器师,居然一点大师的风范都没有。
就你这样的,与血手门那群山野土匪有什么两样?”
“放肆!”
叶长青指着叶奉之,“小子,你可知孙大师与我叶家的贡献有多大?
岂是你这种纨绔子弟能任意侮辱的吗?”
“叶长青,此刀乃是我亲手炼制,你可以进入那熔炼坊查看一番,所消耗的炼器材料皆有迹可循,随便找几个有炼器常识的一看便知。”
然而,叶长青却根本听不进去,他从始至终就不肯相信叶奉之一个废物会炼器。
有叶长青在一旁帮腔,加上自己对叶奉之手中的灵器简直是垂涎欲滴,孙大师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焦躁。
于是,他厉声怒喝:“小子,立刻将我的灵器交还于我,我可以不计较你的失礼,否则我立刻离开黑玄山庄。”
孙大师满心笃定,这黑玄山庄的熔炼坊自己就是中流砥柱,不说这叶长青离不开自己,就是叶奉之也应该知道失去了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叶奉之却是表现得很是无所谓。
“那你就滚吧!”
“你说什么?”孙大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小子居然让自己滚。
这么多年在黑玄山庄还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如此无礼。
叶长青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直接就压抑不住了。
“杂碎,立刻滚出黑玄山庄!”
他直接朝着叶奉之挥出一拳,气势磅礴,灵力劲风瞬间向四周炸开。
叶奉之见状,眼神瞬间犀利,涌现出一股极强的杀意。
“敢对叶家少族长动手?”
旋即,叶奉之抽出长刀毫不留情地使出混元九刀第一式·劈山。
“找死!”
唰的一声,银光乍现,一道刺眼的刀光瞬间撕裂了叶长青所释放的灵力劲风。
瞬间将他的一只胳膊劈断。
血液直接喷了出来,直接溅了一旁孙大师一身。
“啊……”
叶长青脸上五官骤然扭曲,表情极为狰狞。
“你,你,你……”他指着叶奉之,想要怒骂几句。
然而,不等他说出口,叶奉之却是冷冷地俯视他,眼神之中满是冰冷的杀意。
“敢对少族长不敬,甚至对我动手,按照族规直接处死,以儆效尤!”
说着,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叶奇峰,意思很明显让他来办。
这也算是叶奉之的一次试探,他想看看叶奇峰会如何处置。
叶奇峰看了整个事件的全过程,他手握伏魔棍走到叶长青的面前,刚举起长棍本想下手。
然而,他却转身跪在叶奉之的面前,道:
“少族长,这叶长青确实触犯了族规,理该万死。
不过属下以为,他毕竟姓叶也是我叶家的一员。
现在我黑玄山庄的情况危机,斩杀自己人的话就是在削弱自己,所以可否等到叶家形势稳定再对他进行处置,可否?”
说完,他一个头磕下。
倒在地上的叶长青本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然而没想到叶奇峰居然给自己求情。
而叶奇峰磕在地上,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不一会儿,他只感觉有一双手将自己扶起,他抬头一看,只看见叶奉之满脸的微笑。
“好,奇峰,我没找到你竟有如此长进,这话说得好!”
叶奉之非常满意叶奇峰能有如此大局观,方才他之所以暗示叶奇峰动手,也是为了试探他是否能有这等气宇。
结果令叶奉之非常满意。
在称赞了叶奇峰之后,叶奉之回头看向孙大师。
至于这个家伙,叶奉之眼中除了杀意再无任何表情。
他自然看得出这孙大师就是一个蛀虫,这么多年来黑玄山庄的玄黄灵精产出效率如此低下,要说这个蛀虫没有中饱私囊,他是绝不会相信的。
“身为我叶家雇佣的炼器师,无论是熔炼坊还是炼器材料,上上下下都是我叶家的。
你根本没有出一分钱,居然还大言不惭地将熔炼坊当成你一人所有。
像你这等狗屎,叶长青这么多年竟然还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叶奉之一言一语如同犀利无比的刀剑一样,一刀一刀地剐着叶长青和孙大师的内心。
孙大师还想反驳两句,然而叶奉之浑身气势陡然攀升,他的脸色骤然剧变。
他简直难以置信,呆若木鸡般看着如同修罗般的叶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