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用赔的医药费吗
白锦儿脸上的惊恐之色也褪去了几分,只是依旧心有余悸,她感激又担忧地看着纯小白,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纯小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先是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像毛毛虫一样蠕动,嘴里发出“呜呜”声的柳长青。
又扫了一眼那三十多个狗腿子,发现这些家伙竟然趁机想偷偷开溜。
“你妹的!”
他直接开口喝道。
“谁他妈今天谁敢踏出这个圈,本大王保证他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走路!”
那些刚挪动脚步的弟子身形猛地一顿,脸色煞白,赶紧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转过身连连摆手。
“不敢!不敢!”
“纯师兄,还有……还有何吩咐?”
“吩咐?”
纯小白搓了搓手,随后道,“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流程没走?”
“流程?”那些弟子一脸懵。
“什么流程?”
方元眼珠子一转,瞬间明悟过来,当即道:“你们打了我们,吊了我们,难道就没一句道歉的话?”
“不用赔的医药费吗?”
“赔钱?!”
那些弟子一愣,但看到纯小白那又要抬起的手,哪敢多耽搁一秒,纷纷哭丧着脸,将自己腰间的储物袋摘了下来,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方元那张胖脸笑成了一朵菊花,毫不客气地一个接一个地收下。
他别的不行,但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在娘胎里就点满了。
反倒是白锦儿,在一旁看得越来越着急。
因为她知道,这柳长青的身份可不简单,他哥哥可是内门天骄,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刚入门的弟子能得罪得起。
而那群“交了钱”的弟子见纯小白脸上的匪气下去几分,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转而眼中却泛起一丝冷笑。
拿吧,拿吧!
一会儿等执法堂的师兄来了,看你怎么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纯小白瞥了一眼方元怀里那满满一堆储物袋,【通宝法眼】下,虽然冒出的绿光稀稀拉拉,不太茂盛。
但也聊胜于无,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他又看了看地上瘫软如泥的柳长青,迈步走了过去,一把将其薅起,大手在他身上快速游走了一番。
“咔!咔!咔!”
又是一阵密集的骨骼复位声。
不到三个呼吸,他就将一具被拆散的骨架子给重新拼装完毕。
柳长青刚一回过神,那钻心的剧痛还未完全消退,就看到纯小白那张可恶的脸。
当即气血上涌,一脸狰狞地吼道:“你找死!”
“嗯?”纯小白怒目一瞪,两只手掌摩擦得“滋滋”作响。
“你丫的还想再体验一遍?”
“没!没有!”
柳长青直接吓软。
刚才那种痛苦,只有他自己最清楚,那是硬生生将他全身三百六十处关节一个个活活拆解开来。
期间拉扯到的筋脉和神经的痛苦,那是直接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痛楚!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我看你就是想再体验体验。”
纯小白双手一搓,作势就要再给他来一遍。
柳长青在中蒙也混了十多年。
看他这个架势,哪还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心中虽在滴血,但脸上却不敢有半分迟疑,直接从腰间一摘,将自己的储物袋取了下来。
方元见状,毫不客气地一步上前,伸手一把接过,还颠了颠分量。
“不错!不错!”
纯小白这才收势,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吓得柳长青浑身一哆嗦,差点又瘫下去。
“你这眼力见,果然不错。”
“让一让!都让一让!”
正在此时,一队身穿紫色服饰,胸口绣着一个金色“执”字的队伍拨开人群,大步走了过来。
其中领头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扫视一圈,最后沉声问道。
“刚才接到举报,说此地有人私下斗殴,都有谁?自己给我站出来!”
柳长青一见执法队来了,心中顿时大喜,后台终于到了!
他赶紧走过去,指着纯小白,添油加醋地说道。
“李队长!就是他!这个新来的弟子,无故殴打同门,还抢夺我们的财物,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嗯?”
李队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目光落在纯小白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
下一秒,便不耐烦地直接一挥手:“给我拿下!”
“你妹的!”
纯小白一步站出,当即暴喝一声:“等等!”
那一声怒喝中气十足,竟让那几名正要上前的执法弟子脚步都是一顿。
“你凭什么拿本大爷?”
“嗯??”
李队长当场一愣,他当执法队长二十余年,还是第一次听见有弟子敢在他面前自称“本大爷”。
他脸色一沉:“凭什么?”
“宗门有规矩,任何人不得在宗门内私自斗殴,击伤他人!”
“就凭你在此地聚众斗殴,目无门规!”
“击伤他人?!”纯小白笑了。
“那我就要问问你这位李队长了,请问,我击伤了谁?你,有什么证据?”
“总不能是他说我击伤,我就击伤了吧?”
“那我明天还举报说,这个家伙昨天晚上做梦的时候把我给击杀了,那你是不是也要把他抓起来,定他个谋杀罪?”
他指着柳长青,一脸正经地反问道。
“呃!!!”
这套歪理邪说当场把李队长给干沉默了。
周围那些吃瓜弟子更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捂住嘴,怕被执法队长惦记上。
李队长脸上挂不住,面色铁青地转向柳长青,冷声问道。
“他刚才,是如何击伤你的?你详细说来!”
柳长青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指着纯小白,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他刚才将我全身的骨头都给拆开了!现场这么多人全都看见了,都可以作证!”
话音刚落,立刻就有几个想抱柳长青大腿的弟子跳了出来。
“对对对!李队长,我们都看到了!他把柳师兄全身骨头拆了又装,装了又拆,一共拆了两遍!”
“哼!”李队长当即冷哼一声,看向纯小白,眼中满是寒意。
“人证在此,你小子还有何可狡辩的?”
“你妹的?!”
纯小白被他这简单的断案逻辑搞得一愣。
他妈的,自己当山大王的时候,黑吃黑火并都要讲究个证据确凿,记住,是确凿!
到了这仙门大宗,反倒凭别人一句话就能定罪了?
这他妈还有没有王法了?
还有没有天理了?!
纯小白当即怒眉一挑,指着自己的鼻子,又指着柳长青,冲着李队长吼道。
“你不妨先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他身上有一根毛的伤吗?”
“那老子现在还说,他刚刚瞪我那一眼,把我给气出内伤来了!你是不是也要把他抓起来带走审问啊?!”
“你!!!”
李队长勃然大怒,心中的火焰噌噌往上冒,这小子不仅在他面前自称“大爷”,现在还敢指着鼻子骂他是狗!
简直无法无天!
不过……
他强压下怒火,目光狐疑地落在柳长青身上。
这一看,他也发现不对劲了。
只见柳长青站在那儿,除了脸色白了点,气息有点不稳之外,确实是心不跳,气不喘,衣服整整齐齐,连个褶子都看不见。
哪有半点像是被人“打伤”的模样。
柳长青自己也是一愣,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除了心里那份恐惧外,身上确实毫无伤势,连一丝疼痛感都感觉不到了。
这……
还不等他想明白。
纯小白已经一把将他拽了过来,跟拎小鸡仔一样,直接推到众人面前。
“来来来!都看看!都他妈给老子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他身上,有伤吗?!”
“啊?”
“呃!!!”
周围众人齐齐一愣。
“这……这好像确实不像受伤的样子……”
“可、可他也确实是打人了啊!”
纯小白瞅了一眼这些懵逼的众人,双手一摊,继续开炮。
“连个伤口都没有,你们就上下嘴皮子一碰,说我打人了?”
他突然一指人群中一个看热闹的女弟子。
“那刚才这位师妹还看了我一眼呢!我该感觉她看上我了呢,那我是不是要接受她?!”
这话说的,那个女子俏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饶是李队长见多识广,也被他这番道理说的脸色黑如锅底。
他们执法堂办案,虽然背地里有很多见不得光的门道,但明面上也得讲究个证据确凿,拿贼拿赃,无证不成铁案。
总不能真凭几个人七嘴八舌一通乱指,就把一个弟子给废了吧?
不过……
李队长抬头看了看山顶上那片巍峨的建筑群,那是宗主大殿的方向。
这青竹峰的峰主历来是个甩手掌柜,底下弟子的死活从不过问。
既然如此,这事儿怎么定性,还不是他们执法堂说了算?
他当即冷哼一声,将那股怒火强压下去,不冷不热地说道:“行,我看他确实毫发无损,这打人重伤一事,就算你清白。”
柳长青一听这话,当场就愣住了。
什么意思?!
难道我今天这被他拆过来装过去,这千刀万剐的活罪,就这么白受了?!
周围的众弟子也是一愣。
刚才虽然没看到血淋淋的伤口,但那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现在回想起来还让他们心有余悸。
他们不由自主地看向柳长青,就见他原本白净的脸庞此刻漆黑如墨,气得嘴唇子都在颤抖。
原本他们的计划,就是故意激怒纯小白,引诱这个愣头青出手,只要柳长青身上挂点彩,哪怕是破点油皮的小伤也好。
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怎么炮制他还不简单?
可现在?
受了最极致、最痛苦的拆骨酷刑,结果对方手法太绝,连个红印子都没给留下!
这还不等于让他们空有一张诬陷的嘴,没地方可污。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纯小白逃过一劫时,那李队长却是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阴冷。
“不过……”
“我们执法堂还接到另外一起举报,说你暗中给同门下毒,手段极其卑劣!”
“现在,就跟我们走一趟,回执法堂好好配合调查一下吧!”
“下毒?”
纯小白眉头猛地一拧。
好家伙。
本大王还是低估了你们这帮所谓的名门正派。
这偌大的宗门,水竟然比他那黑风寨还要黑,还要深!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今日这是铁了心,不将他押进执法堂的大牢誓不罢休啊!
本来还气得浑身发抖的柳长青,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弧度。
他已经不在乎,能不能在这个家伙身上捞到什么好处了。
现在只要把这个家伙押进执法堂大牢,将自己受的罪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就行。
“给我拿下!”李队长冷着脸,手臂猛地一挥。
纯小白眉头猛地一挑,浑身的匪气再也压不住了。
“你妹的!给脸不要脸,本大王不受你们这个鸟气!”
那些满脸冷笑的执法队员刚拔出法器,脚步才迈出半寸。
纯小白脚下便是一跺,【踏天步】骤然发动!
空气中“轰”地爆开一团低沉的气浪。
只见他人影一闪,如同鬼魅般直接穿透人群,瞬间杀到了李队长身前!
李队长瞳孔骤缩,连体内的灵力都还没来得及调动,就见纯小白骤然抬手,扣在了他的肩头上!
“咔!咔!咔!咔!”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脆响声,突从李队长体内传出。
下一瞬!
李队长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脊梁,“扑通”一声瘫软下去,堆成了一坨烂泥。
那些刚举起兵刃的执法队员,看到这一幕,直接呆愣在原地。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弟子们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个新来的小子,连执法队长都敢拆?!”
执法队那可是宗门规矩的维护者,是悬在所有弟子头顶的底线,不可触犯,更不可忤逆!
可这个愣头青,拆起来连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
方元与白锦儿也是傻在原地。
而一旁的的柳长青,此刻不仅没有半点幸灾乐祸,反而感到了一股寒意猛地从骨髓深处渗了出来。
他意识到,自己这次是踢到了一块铁板!
连执法队的队长都敢当众拆成一滩烂肉,这已经不是实力强弱的问题了,这根本就是一个无法无天的绝世悍匪!
一旦今日让这疯子逃脱了。
那自己日后很可能要遭大殃。
“你妹的。”纯小白拍了拍手。
随后他目光一斜,看向那些执法队员。
那些执法队弟子接触到他的目光,下意识的往后一退,生怕这煞神冲上来,给自己也拆了。
“还有谁?!”纯小白往跨前一步,淡定问道。
“唰——”
周围那一大圈人,不约而同地再次后退一步!
就连方元与白锦儿,有条件反射的后退了半步。
“呜……呜呜呜!”
那瘫在地上的李队长,口中涌出大团的白沫,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求饶,又像是咒骂。
正在这当口!
人群外围,有一名执法弟子终于从极度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他冷汗浸透了后背,哆嗦着手,赶紧从袖口内摸出一枚传讯玉符。
用力一捏!
“咔嚓!”
“你妹的!”
纯小白见状,抬脚又在那一坨烂泥上补了一下。
“砰!”
重获“自由”的李队长直接被这股巨力踹飞了出去,像个破麻袋一样撞进了那群执法队员的人堆里。
纯小白拍了拍屁股,压根不理会身后那一道道惊恐、呆滞的目光,转身就朝自己的洞府大步走去。
“老子他妈的不陪你们这群傻逼玩了!”
“找个山头插旗继续当我的山大王,不比在这受鸟气舒坦?!”
说话间,他已回到自己的洞府,一步跨进修炼室,将这两天刚到手的战利品一股脑全部打包,塞进储物袋里。
拎着重新变得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他正准备跑路,可当他刚一踏出洞府,脚步却猛地一顿。
洞府外,不知何时来了一个穿着灰袍的糟老头子,正蹲在那堆“烂泥”旁边,一边伸手在李队长身上摸索捏动,一边皱着眉头嘀咕着什么。
“怪哉,怪哉……经脉完好,骨骼完好,这手法、这力度……那凶手是怎么做到的?”
“呃!!!”
纯小白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因为他在【通宝法眼】下,看到那老家伙身上竟然透着绿色财气,这是财大气粗。
有这等财气,必然有对等的实力。
就在此时,之前那个看他的女弟子,见到纯小白出来,为了博一个脸熟,立刻指着他大喊。
“张堂主!快!凶手就是他!他出来了!”
纯小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又看了看那张激动的脸,脸色瞬间一黑。
妈的,早知道刚才就应该冲过去先把她给拆了。
那灰袍老者缓缓站起身,顺着众人手指的方向,凌厉的目光落在纯小白身上,板着脸问道。
“这是你干的?”
纯小白丝毫不怂,挺直了腰杆直接怼了回去:“我说不是,你信吗?”
“有意思!”
那张堂主不但没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纯小白一番,最后竟然还点了点头。
“手法有点意思,人更有意思。跟我走一趟吧。”
纯小白猛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我可告诉你,我这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
张堂主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终于绷不住了,嘴角抽了抽。
他在这外门执法堂当了整整一个甲子的副堂主,行凶者见过无数。
但还是头一次听说,把执法队长打成一滩烂泥之后,还敢理直气壮说是“正当防卫”的。
那张堂主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无论你是不是正当防卫,先跟我去执法堂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都齐齐一愣。
这张堂主的脾气,他们这些外门弟子可是如雷贯耳。
此人执法如山,铁面无私,往日里只要有弟子违反门规被他撞见,那都是二话不说,一掌拍晕之后直接拖走,哪可能会像现在这样说这么多废话?
柳长青心思活络,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妙。
很显然,这张堂主是看上了纯小白那神乎其神的拆人手法!
若是让这小子将此法贡献出去,博得了张堂主的好感,那自己就算有个内门天骄当哥哥,恐怕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他刚想张嘴说点什么,挑拨一下关系。
可纯小白却比他快了一步,猛地后退数步,直接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柄雪亮的大环刀,刀尖直指张堂主鼻尖。
“老杂毛,我告诉你,小爷可不是吃素的!”
“哟呵!”那张堂主直接被他这一手给气乐了。
他这一辈子,还从来没被人指着鼻子骂过“老杂毛”,这小子属实是开天辟地头一个!
难怪敢当众拆他执法堂的队长。
这家伙,怕不是从小吃熊心豹子胆长大的!
也不见他动怒,只是随意地抬手凌空一抓。
纯小白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刀身传来,手中的大刀竟是瞬间脱手而出,“嗖”地一声飞了过去,被张堂主稳稳地抓在了手中。
“小子,你可别逼老夫动粗。”
“卧槽,这怕不是个金丹?”纯小白心里叫苦不迭。
刚才就应该趁着这老家伙还没来,直接开溜!
以自己的踏天步,只要跑下山,随便找个山疙瘩躲上几天,天大地大,谁还能找得到自己?
张堂主向前踏出一步。
纯小白便往后退一步。
张堂主见他油盐不进,脸色终于彻底一板,缓缓抬起了手掌,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锁定了纯小白。
纯小白瞬间意识到大事不妙,自己这要是被这老家伙给抓住带走,今天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个宗门里头了!
电光火石间,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猛地爆喝一声:
“老杂毛!你想干什么?!”
“我可警告你,我跟青竹峰的峰主云火月可有一腿的!你敢动我一下,小心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呃!”
那张堂主正准备拍下去的手掌,听到这句话,竟是猛地一顿,整个人直接傻在了原地。
此言一出,周围所有弟子皆是身心剧震,看纯小白的眼神活像在看一个已经死了七天的猛人。
这、这个家伙难道不知道青竹峰云火月的脾气吗?!
那可是狠起来连外门门主都敢当众废掉的绝世疯婆子啊!
据说上一任外门门主,就是因为给她青竹峰下达了一个强制任务,打扰到了她在峰顶睡大觉。
结果她当场杀出,把那位门主按在地上来回摩擦,硬生生打折了一条腿!
最后还是惊动了内门,连宗主都亲自降临调停,最后让那位外门门主晋升为内门长老,这才算把这事给平息下去。
就这么个狠人……
这家伙,真跟云峰主有一腿?
“放屁!你们听他瞎咧咧,云峰主是什么人?连宗主都不正眼瞧一下,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地痞无赖?”
“我看这小子是真活腻歪了,敢拿那位疯……峰主开玩笑!”
周围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嘀咕声,不过所有人的声音都下意识地压得极低,生怕惊动了峰顶上那位喜怒无常的女煞神。
那张堂主也不由自主地抬头,朝着雾气缭绕的峰顶方向看了一眼。
他之所以没有对纯小白下重手,第一就是不想惊动峰主;第二就是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拿到他手中的拆人秘法。
结果倒好,这小子胆儿是真肥啊,一开口就语出惊人!
纯小白见自己随口胡诌的一句话,竟然真的把这老杂毛给镇住了,当即精神一振。
他最怕的就是对方软硬不吃,只要有招,那就好说了!
他当即昂首挺胸,说得更来劲了:“老杂毛,我可告诉你啊!”
“我家小云云,昨晚在我怀里可是说过了,谁敢在这外门欺负我,她就扒了谁的皮!”
“老杂毛,我劝你现在想清楚了!”
此话一出,现场猛地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张堂主整个人也是猛地一僵,额头“刷”的一下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当然,他这汗,并不是被纯小白这番天雷滚滚的话给吓出来的。
而是因为,就在纯小白口沫横飞的时候,人群外,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火红色的绝美身影。
那身影的主人,一双冷若冰霜的凤眸,正死死地盯着纯小白的后脑勺。
可怜纯小白对此一无所知,见这老杂毛被自己彻底吓住,直接乘胜追击。
“我告诉你,不想死就赶紧滚蛋!”
“不然等我们家小云云来了,我这嘴巴可是管不住。到时候有什么不该说的说了出来,你可能要倒大霉了!”
“唰!”
话音未落,那张堂主竟直接将身法运转到极致,身形一闪,凭空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