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全家福,团团圆圆
当然众人心里都在腹诽,却没一个敢表露出来。
紧接着,云火月再次抬手一挥,拿出一个玉瓶:“此乃筑基丹。”
“只要你们雕刻的兔子能令本峰主满意,这枚筑基丹,便是你们的了。”
什么?!
众人呼吸一窒。
筑基丹!
这是在场的每一个人做梦都想得到的丹药!
这东西虽然可以用功勋点兑换,但排队至少都是三年起步。
他们这些天赋一般的弟子,一旦错过最佳的筑基时间,往后的仙路便会越来越难走。
他们现在就算有功勋点,也没那个时间去等。
这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机会!
纯小白原本是不怎么感兴趣的,但筑基丹……
他听方元这个家伙说过,这丹药在黑市上拍卖,能卖到三到五万灵石!
“这不就是给本大王送钱吗?”
“本大王的刀法,那可是上可雕龙画凤,下可剁骨剔肉,保证给你钓一只又肥又大的兔子!”
不过他又犹豫起来。
因为来此的弟子全是男的,一个女弟子都没有。
这个娘们,难道是想用这个方法,试探出那个偷窥狂?
方元则是一脸的兴致缺缺。
别说用刀雕兔子了,他平时切个菜都容易切到手指。
云火月扫视一圈,直接指着那些激动到发抖,以及像方元这样兴致缺缺的弟子,冷声道。
“你们,滚!”
“啊!!!”
那些家伙直接傻眼了。
“不是,峰主,给个机会啊!我已经领悟到雕刻的精髓了,绝对可以雕出您喜欢的兔子!”一个弟子哀求道。
“砰!”
下一秒,那个求机会的弟子便被她一掌拍飞,直接轰出了演武场之外。
纯小白心中一紧,“这个娘们确实脑子有点毛病!”
“一言不合就动手!”
他粗略一点,发现直接清走了八百多人,只留下了两百来个,他正是其中之一。
云火月直接指着队伍最前面的那名弟子。
“过来。”
那名外门弟子心中一喜,赶紧上前接过大刀。
刀锋刚一闪过,还没等落下……
云火月直接开口:“滚!”
“啊!!!”
那名弟子一愣,刚想问为什么,可一想到之前那些被拍飞的弟子,他又生生忍了下来,撒开脚丫子就跑。
紧接着是第二名弟子。
这位学聪明了,面无表情地接过刀,直接落下。“咻!”
一道萝卜皮飞了起来。
可还不等萝卜皮落地,又是一句:“滚!”
他的动作一顿,丢下刀就跑。
“这个娘们,果然有大病!”纯小白在人群后忍不住嘀咕着。
紧接着是第三个,这位弟子刚接过刀,姿势都还没摆好——就“滚”了。
第四个,刀落了下去,但还没碰到萝卜,又是一句“滚”……
纯小白看着云火月,原本以为这个娘们是想试探偷窥狂,可看这前面的弟子连表现的机会都没有,又觉得不像。
一连二十多个,最多的一人也只下了两刀,就滚了。
轮到第二十一个,这人一上来,没有任何啰嗦,手腕翻飞,“唰唰唰唰”,不到十个呼吸,就雕出了一只……肥像狗的兔子。
随后期待地看向云火月。
云火月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又是一句:“滚。”
她再次拿出一只大萝卜:“下一个。”
就这样,一连过去了一百位,几乎全是刚落刀就滚。
在第一百零一位弟子时,这位弟子一上来,便集中精神,手中长刀舞出残影,七八个呼吸就雕出了一只又肥又大的兔子。
这只兔子,栩栩如生,看得人食欲大开。
剩下的九十多名弟子看得心都凉了,完了,这筑基丹要没了。
云火月的目光也落在那只兔子上,看了几个呼吸,最终还是吐出一个字。
“滚。”
“啊!!!”
那名弟子直接傻眼了,这可是我祖传的厨艺雕功啊!
这您还不满意?
当然,他没敢问出来,放下刀就跑了。
“你妹的,这个娘们还挺难伺候。”
纯小白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娘们压根不是在试探偷窥狂,十有八九是被自己看完后生气了,在这折腾人呢!
很快,又有几只栩栩如生的兔子被雕刻了出来,其中甚至还出现了起跳、打架、咬人、卖萌等各种造型。
但云火月依旧不满意,最后都只奖励了一个“滚”字。
云火月猛地侧过头,看向一直打量着自己的纯小白,冷冷道。
“你,过来!”
纯小白左右看了看,既然没人站出来,他才反应过来这个娘们儿喊的是自己。
他赶紧跑了上去,脸上压抑着兴奋。
就让你们看看,本大王的艺术吧!
这些人雕工是不错,但在他看来,缺少了点艺术成分。
他直接拿起那把大砍刀,手腕一抖,“唰唰唰”几下,刀光闪烁,萝卜屑纷飞。
转眼间,一群兔子立刻成型。
对,没错,是一群兔子!
看得周围的人全都一愣:“这……这……”
云火月也是眉头微微挑了挑。
纯小白见状,不等她开口,直接介绍道:“峰主,我雕的这道菜,主题叫做‘团团圆圆’!”
“您看,这位是爷爷奶奶,这位是父亲母亲,这位是儿子,这位是闺女……”
这确实是把云火月给惊到了。
然而纯小白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温度却猛然骤降。
纯小白心中咯噔一下。
这种感觉他体会过,那是杀意!
完犊子!
本大王不会真被这个娘们发现了吧?
眼见这个娘们就要发飙,他当即开口道:“峰主,您要是不满意,没关系!本……弟子还有更厉害的!”
他直接捡起之前被切剩下的萝卜块,“唰唰唰”又是几刀,一个新的造型便雕刻了出来。
同样是兔子,但这次却是一公一母,正头挨着头,腻歪在一起秀恩爱。
但周围的人却没心思去欣赏,一双双眼睛都死死盯着云火月。
毕竟这个女人可是个疯子,万一动起手来,谁跑得慢谁倒霉。
云火月看了那一对兔子,目光微微一动,随后再次看一向纯小白。
沉默两秒后,她又莫名其妙的将那一身杀气收敛了起来,随后指着剩下还没展示的弟子,冷声道。
“滚吧。”
“好嘞!”
纯小白一点头,抬脚便准备跟着那些如蒙大赦的人一起脚底抹油。
谁知云火月突然冲着纯小白背影,开口道:“你,留下。”
“完了!”
这个娘们八成是认出我来了!
不过……他有些不解,自己从头到尾没有放出任何神识,她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云火月绕着纯小白转了一圈,忽然开口道:“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那个……峰主,我修炼的就是《青云诀》。”
“入门多久了?”
“不到十天。”纯小白老实回答。
“什么境界?”
“炼气四层。”
“住在峰顶?”
“对。”
“为何窥探本座府邸?”
“好奇!”
“嗯???”
纯小白一愣,赶紧改口:“那个啥,峰主,我刚才没听清,您再问一遍?”
“你在我府邸里,看到了什么?”
“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
纯小白再次猛地一愣,卧槽!
这个女人怎么给我绕进去了?
不是说这是个神经病吗?
这脑子比自己转得都快!
“你叫什么名字?”云火月又继续问道。
“纯……纯小白。”纯小白全身力量绷紧,死死盯着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做好了随时跟她拼命的准备。
“行了,你走吧。”
云火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纯小白再次一愣。
刚才还觉得她不是神经病,现在又觉得她就是个神经病了。
这个都已经锁定自己了,居然又让自己走?
不过让他走,他肯定不会留下。
当然,他也没有放松戒备,小心翼翼地绕过她,一步步朝着大门外退去。
直到走出了府邸大门,也没发现那个娘们追上来,他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去!这个女人果然有大病!”
忽然想到那颗筑基丹,他就是亏麻了。
早知道这个女人不追杀自己,就该将那枚筑基丹带出来。
他回头瞅了瞅。
在黑风寨养出来的老毛病,看到宝物不搞到手,吃饭不得劲,睡觉不安稳。浑身难受啊。
纯小白抓耳挠腮的琢磨了一下,随后回头看了看峰主府。
云火月依旧站在演武场上,看着纯小白离开的方向,久久未动。
直到一道微风吹过,吹起她脸颊的发梢,露出脖颈,一道道奇异的纹路,她才轻声自语道:
“天生神魂异禀……难道,我等的人,就是你?”
“咦!云峰主,你在等谁?”
突然一道贱贱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她侧头一看,发现本应该离去的纯小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侧。
她眉头微微一皱,不等她开口询问。
纯小白就咧起嘴角的,“那个,本……弟子是有个东西落在这里了,过来取一下,过来取一下。”
其实此刻的纯小白慌的一批,【踏天步】已经做好了随时缩地成寸逃命的准备。
见她没发怒。
他便蹭到情侣萝卜那桌子旁,抬手将桌上那颗筑基丹,往怀里一塞,随后拱手道。
“多谢云峰主赏赐!”
不等云火月开口,他脚下一动,像是画面卡壳一样,一步一个位置,眨眼消失在她身前。
云火月又看到他那步伐,瞳孔一缩。
“这,这是瞬移?”
“不对……”
纯小白几步就到了他洞府的那条小道,再次回头看了看,见那个神经病娘们确实没有跟过来,再次松一口气。
“我去,这缩地成寸确实牛逼。”
只是距离太短,一步只能缩几米,跑路还可以,用来装逼,那就差远了。
而且,消耗还有点大,就这一点距离虽然消耗了他百分之一的力量。
也就是说,以他现在的实力,使用缩地成寸也只能跑十里路。
随后,他又看向下山的路。
要不要直接开溜?
他之所以大着胆折回,考虑的就是想拿个路费,因为他感觉自己被这个娘们盯上了,往后可能会没好日子过。
可自己返回后拿了筑基丹,这个娘们竟然没追过来,他忽然又不想走了。
因为他意识到。
那个娘们儿明明已经确定自己就是那个偷窥贼,却没有动怒,反而“温柔”地放过了自己。
对,就是温柔。
毕竟其他弟子,得到的都是一个“滚”字,相比之下,让自己“走吧”,已经算是很温柔了。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心里咯噔一下:“我去,这个女人不会也盯上我了吧?”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本大王这是什么体质?怎么这么容易招美女惦记?”
不过这一位倒还好一点,境界应该没那个红衣娘们高,对自己的图谋应该也没那么大。
不然她不会自己那么客气,更不会没有任何条件就放自己离开。
“难道……她是看上我了?”
仔细一想,他觉得还真有点像。
毕竟一开始,他可是从这个女人身上感应到了杀气,但最后盯着自己看了几眼,那杀气便收了起来,态度也变得极其“温柔”。
这不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吗?
“管她呢。”
总之,他能确定这个女人目前对自己的威胁不大。
不然,她不会脱裤子放屁,直接放了自己,也不会在自己二次折返,也不发怒。
毕竟以她的修为,有什么目的直接来不就好了?
既然如此……
纯小白看了看自己的洞府,又看了看山下,最后嘴角缓缓勾起。
那就好办了啊!
自己现在也算是有靠山的人!
随后,他便背着手,大摇大摆地朝着自己的洞府走去。
……
刚一到洞府门口,就发现外面围了不少人。
“这是……榜上大哥来了?”
他直接走过去,扒开人群,就见几个男弟子正站在白锦儿与方元身前,嘴里吼着什么,吼的他二人低着头,默不作声。
白锦儿注意到纯小白,立刻迎了上来,解释道:“纯师兄,这……这些师兄是来挑战你的。”
“挑战?!”
纯小白心中一喜,赶紧走了过去:“你们都是来挑战我的?”
“对!”为首的弟子直接将腰间的储物袋一摘,吼道:“赢了,这里面的东西都归你!”
“输了,就把你这两天赢的储物袋,还有这座洞府,都交出来!”
“这么爽快的吗?”
纯小白搓了搓手,赶紧开启【通宝神眼】。
一眼看过去,发现眼前这五个挑战者手上的储物袋,只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黄光,这点财气还不如他黑风寨的二当家旺呢!
“你妹的,原来是跑来空手套白狼的!”
这些储物袋里,八成都是空的!
他当即怒目一瞪:“滚!”
“你!”
那几人顿时怒了,刚想动手,旁边的两位执法弟子便紧握住了手中长刀,站了出来。
“今日他已经接受过挑战,宗门规矩一日之内接受过挑战,便可以拒绝第二次挑战。”
五个家伙,硬生生压下心中的火气。
纯小白不管不顾,直接拉着白锦儿,打开洞府的防御阵法,一步踏了进去。
“你妹的,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来挑战本大王?”
他直接冲着身旁的白锦儿问道:“三当家,难道你没告诉他们?本大王只接受榜上大哥的挑战!”
白锦儿听到这声“三当家”,愣了愣。
随后又支支吾吾地道:“我……我说过了,但是他们都不走,非要说挑战你。”
纯小白看着这小姑娘那老实巴交的样子,一看就是受人欺负的主。
只是他有些好奇,论这小姑娘的样貌,在这外门绝对是拔尖的存在,怎么会没人欺负她?
还有这个胖子,平时走到哪都有人跟他打招呼行礼,搞得跟个大哥一样。
不过他现在心里烦躁得很,也没那个心情去问。
如果每天都要应付这些阿猫阿狗的挑战,别说修炼,光是跑来跑去都能给他累死。
再一个,原本以为今天会有很多榜上大哥来挑战,结果等了个空,搞不好是被自己吓住了。
他之前故意装弱,就是不想让自己的实力展现的太高,免得给他们吓到了。
但无论怎么说,这一个一个储物袋的攒,还是有些慢!
这完全不符合本大王“勤劳致富、快速发家”的战略方针。
而且一天才进账一个储物袋,还是这种没几两油水的“穷逼”,这速度,猴年马月才能凑够招兵买马,去抢占一座山头,重操旧业?
……
纯小白回到修炼室,立刻拿出方元交给他的“外门天才榜”,开始一一研究起来。
他发现,排名前十的,竟然清一色都是筑基初期的修为!
前十往后,也基本都是炼气大圆满。
他忽然明白了过来,为什么之前来挑战自己的,都是一些剑修。
在修仙界,同一领域的修士之间竞争最是激烈。
比如丹道,如果一个宗门同时出了两个丹道天才,这两人肯定是谁也不服谁,非要争个高下不可。
剑道也是如此。
因此,来挑战他这个“剑修”的,自然也都是剑修,其他道的修士,才懒得没事干来找他切磋。
“咦,不对啊……”
纯小白看着名单上的一个名字,皱起了眉头。
“这个石磊,不是落霞峰的吗?怎么也跑来我青竹峰挑战我得洞府了?”
他拿着名单,疑惑地走出修炼室,发现白锦儿正一个人坐在凉亭里,埋着头翻看着自己送给她的那些功法。
“咳咳!”他故意干咳了两声。
白锦儿听到声音,回头一瞅,就见纯小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她俏脸一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赶紧转过身去,下意识地用身体挡住桌上的功法,结结巴巴道。
“纯……大、大王,您有何吩咐?”
这个小姑娘送她宝物的时候,犹犹豫豫,这个拿到手上又真香。
纯小白瞥了她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动作一眼,也不点破,直接问道。
“三当家,我问你,这挑战洞府,不是只能同峰弟子之间挑战吗?怎么其他峰的人也跑来挑战我的洞府了?”
“那个……大王!”
白锦儿说到“大王”两个字,还是感觉浑身别扭,怎么说怎么尴尬。
自己堂堂青云宗弟子,竟然要在宗门喊大王,搞得跟入了山寨一样。
她小声解释道。
“是咱们峰的峰主……她从来不管我们这些弟子的事。”
“所以,其他峰的人只要想来,都可以随意挑战我们青竹峰的洞府。”
“其实……咱们青竹峰上,至少有几千名弟子,都不是我们青竹峰原本的人。”
“你妹的!那这不就是谁想来都能来踩一脚的公共厕所吗?”
纯小白气得差点跳起来,“这个峰主占着茅坑不拉屎,就任由自己峰下的弟子被人随意欺负?”
纯小白在心里给云火月主吐槽了一遍。
随后又问道:“那我能去其他峰挑战吗?”
白锦儿摇了摇头:“不行,其他峰都严令禁止外峰弟子踏入,更别说入内挑战了。”
纯小白闻言,脸色顿时漆黑如墨,一屁股坐在凉亭的石凳上,气不打一处来。
“那岂不是说,待在这里就只能任人欺负?”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娘的,自己的财路断了!
那些榜上大哥几乎没有一个是青竹峰弟子,这自己怎么刷榜上大哥攒钱?
白锦儿看着他那一脸不爽的神色,瞬间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这个家伙,肯定是又惦记着让别人来给他送钱了。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小声道。
“大王,其实……您如果想挑战别人,可以直接去‘演武台’挑战‘天才榜’上的师兄们。”
“啥玩意儿???”
纯小白一惊,猛地站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什么天才榜,可以随便跨峰挑战?”
“嗯!”
白锦儿点了点头,“不过,天骄榜的挑战越往上越厉害,榜上的师兄们,很多人都可以越阶挑战。”
这个纯小白倒不意外,能从十几万外门弟子中脱颖而出,排进前一百的,要是没点越级战斗的本事,那这青云宗也太水了。
“那挑战需要什么条件吗?”
“挑战没有条件,不过只能低排名向高排名挑战。”
“而且被挑战的师兄必须刚好在宗门内。”
“哦对了,每位上榜的师兄,每个月都有一次无理由接受挑战的要求,如果这次机会用掉了,其他人再想挑战,他就可以随意拒绝,不受宗门处罚。”
“这个好办!”
“你妹的!早知道有这么好的刷钱平台,老子还用得着辛辛苦苦等在洞府里迎客吗?”
“行!不错!”纯小白重重地点了点头,心情大好,习惯性地伸手朝着白锦儿的肩头一拍。
“嘭”的一声闷响,直接把人家那瘦弱的小身板拍得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
他赶紧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入手只感到一片惊人的柔软和温热。
“啊!!”白锦儿站稳身体后,像是被电到一样,赶紧后退一步,一张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纯小白却脸不红心不跳地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挥了挥,就好像刚才摸到的不是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而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
随后,他背着手,哼着小曲,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白锦儿站在原地,又羞又气地撅着嘴,好似一个翘嘴鱼。
“不拘小节,吃亏的不是你是吧?”
紧接着她又嘀咕道。
“本姑娘这么一个大美女,被你占了便宜,你脸不红心不跳,完全没反应?”
“还是说我长的……”
她忽然对自己的样貌产生了丝丝怀疑。”
纯小白回到修炼室,摸了摸手,暗自嘀咕道。
“没想到这规模还挺大……”
不过,他很快便将这些杂念甩开。
他追求的目标是先立业再成家。
只有自己建立起一个足够安全的港湾,才能让跟着自己的女人不受委屈……不是?
当他将这些纷乱的情绪甩开,把储物袋里的东西倒腾出来。
发现剩下的就是一些破铜烂铁般的武器,丹药也都是些不知名字效果的低阶货色,灵石更是一块没有。
……
翌日一早。
纯小白就精神抖擞地叫上了方元,与已经跑回自己洞府、却又被他强行拉来的白锦儿。
美其名曰让她帮自己拎包。
白锦儿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有些后悔昨天为什么要嘴快告诉他天才榜的事。
这个家伙,搞不好现在连引气入体都没完成。
完全就是凭借一身蛮力在战斗,这怎么可能斗得过那些天才榜师兄师姐?
不过……让他去碰碰壁,找找教训也好。
免得他一天到晚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纯小白敏锐地注意到了她那低落的神色,没好气地道。
“三当家,咱们寨子可不兴你这种胳膊肘往外拐啊,本大王马上就要上战场了,你这眼神,搞得跟哭丧一样,多不吉利!”
“对对!”
旁边的方元赶紧小声附和道。
“白师妹,你要相信咱们大王!大王出征,寸草不生,那些所谓的天才,在大王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白锦儿懒得搭理这个傻胖子。
如果让你知道,你口中的大王,到现在可能还没入道,你要是还能说出这句话,就算你厉害。
很快,三人晃晃悠悠地来到了演武场。
抬眼望去,巨大的演武场上人声鼎沸,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场中分成了数十个区域,弟子们两两捉对厮杀,剑气纵横,法术乱飞。
不时有弟子被击倒在地,灰头土脸地离开,也有弟子获胜后,引得周围观战者高呼呐喊,好不热闹。
纯小白扫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演武场正中央那个最高、最显眼的擂台上,随口问道。
“那个就是天才台?”
“对对!”方元连连点头,随后又指着高台旁边一块巨大的石碑道。
“那个就是天才榜,走,大王,咱们先过去看看,最近排名有没有什么变动。”
三人挤过人群,来到天才台边缘。
纯小白抬头在石碑上从下往上找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不由得奇怪道。
“本大王不是排名第八十五吗?怎么这上面没有本大王的名字?”
方元凑过来小声解释道。
“老大,在青竹峰挑战洞府,战绩是不算数的。只有在这里登记,并且在天才台上获胜,才能登上天才榜。”
说着,方元指向远处一位坐在高台下的身着长老服的老者。
“那位就是演武场的管理者,付长老,平日里除了负责看管演武场,接收弟子的挑战申请,剩下的就是维护这天才榜。”
“这天才榜,可是咱们宗门激励弟子的一大手段!”
“毕竟只要能上了天才榜,未来的成就一般都不会低,这样的弟子,在宗门内无论是待遇还是地位,都远非我们这些普通弟子可以比拟的。”
纯小白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难怪昨天一个榜上大哥都没来找自己。
敢情自己的名声只在剑道那一个小圈子里传开了,其他领域的天才压根就不知道有自己这么一号人。
“那打响名声,就从今日开始!”
他目光锁定远处那个高台下的登记处,那里摆着一张桌子,桌前还坐着一个昏昏欲睡的老头,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台下那些弟子的比斗。
纯小白快步跑了过去,冲着老头抱拳道。
“付长老,弟子要挑战天才榜的师兄!”
付长老闻言,懒洋洋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纯小白身上打量了一下,露出一丝疑惑。
这天才榜上的一百名弟子,每一位他都了如指掌。
甚至排名前一千的名字他都熟记于心。
可眼前这个家伙,面生得很,从未见过,一来就要挑战天才榜的弟子?
“你要挑战谁?”
纯小白琢磨了一下。
既然要刷榜,那肯定要一名一名地刷啊,刷得多才能赚得多。
他直接道:“挑战第一百名!”
付长老悠悠地来到桌前,翻看了一下名单玉册。
他知道,这肯定是一名新来的弟子,很多进入宗门前具备一些修为的弟子,自以为天大地大,老子最大。
膨胀到一进宗门就想挑战天才榜第子,来展现自己。
于是柿子捡软的捏,直接挑战第一百名。
可第一百名,也不是这些初入茅庐的小子能对付。
这样也好,让他长长记性,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头也不抬地回道:“不在宗门。”
“啊!!”
纯小白一愣,“出师不利啊。”
他接着道:“那就第九十九名!”
付长老再次翻动玉册,随后道:“不在。”
“九十八名!”
付长老终于抬眼看了纯小白一眼,似乎有些不耐烦,但还是继续翻了几页,才开口道。
“第九十五名,程浩轩,在宗门,可以挑战。”
“这手下败将,家当都被我掏空了,跟他挑战有什么用?”
纯小白撇了撇嘴,直接道:“这个太弱了,长老,帮我往前翻一翻。”
付长老抬起头,瞪大眼睛看了看纯小白。
这家伙膨胀到没边了。
第一百名你都没领教到,你就敢说第九十五名太弱了。
他没有多言,似乎也习惯了这种事,再次往前翻了几页,开口道。
“后二十名里,只有第八十五名,石磊,可以挑战。”
纯小白有些意外,自己唯二能挑战的两个,竟然都是自己的手下败将。
他心里有点不爽,干脆道。
“长老,您就帮我往前翻,谁能挑战,我就挑战谁!”
原本想慢慢往上刷的。
现在看来,自己想得太简单了。这些榜上大哥要么不在宗门,要么就是已经被别人挑战过了。
付长老嘴角跟了一抽。
原本他是想劝解几句,但一听这个口气。
今日非得让你长长记性。
他抬起手,手指在玉册上一路翻飞,一连翻了十几页,最后手指停下,开口道。
“目前,第五十名陆莽,在宗门,且可以接受挑战。”
“你确定要挑战他?”
那老头抬起头,露出一个“你小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的眼神。
纯小白抓耳挠腮,一脸的难受。
这可亏麻了呀!
如果直接从第五十名开始挑战,一旦赢了,那排名在他之后的五十一、五十二……直到一百名,就不可能再上来找虐了。
按照规矩,他也没法再回头去挑战低排名的。
这就意味着,他最多只能拿到五十个储物袋!
不行不行,太亏了!
这买卖不划算!
“付长老,您……您再帮我好好看看,就真没有了?这前五十名,就一个都不能挑战了?”
付长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哼!
你小子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不过这话他也没当面说出来,只是不耐烦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了。”
“本长老每天守在这里,有哪些弟子能接受挑战,门儿清。”
“五十名往后的,要么不在宗门,要么就是已经被人挑战过了。”
“你妹的,这运气怎么这么差?”
纯小白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白锦儿,心里嘀咕:都怪这个小娘们,大早上就摆出一副扫兴的脸,搞得本大王运气都变差了!
白锦儿被他瞪得莫名其妙,愣了愣。
付长老以为纯小白这下总该打道回府了,刚准备挥手让他们滚蛋。
结果,纯小白猛地一拍大腿,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
“行吧!就挑战他了!”
“嗯???”
付长老眉头微微一挑,再次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虽然他看不透这家伙的具体境界,但单从其散发出来的气息判断,明显比那些身经百战的天骄榜弟子要差了不少。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罢了!
让你长长记性也好。
付长老暗自摇了摇头,随后抬手一挥,取出一枚青铜令牌,手指掐动,一道法诀瞬间打入其中。
“等着吧。”
纯小白搓了搓手,一脸兴奋地来到一旁等待着。
半刻钟后,一位身着青袍、身材魁梧如熊的弟子气冲冲地走上了天骄台,他环顾一圈,当即咆哮道。
“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要挑战老子?”
“给老子站出来,看老子不把你屎都打出来!”
他这一嗓子,瞬间惊动了演武场周围那些正在切磋的弟子。
“有天才榜弟子发起了挑战?”
“快过去看看!这天才榜挑战可不多见啊!”
“走走走!看热闹去!”
众弟子纷纷停下手里的比试,潮水般朝着天骄台围拢了过来。
远处正跟方元聊天打屁的纯小白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走了过来,一眼就看到那个站在台上、脸气得跟猪肝似的家伙,口中还在骂骂咧咧。
“赶紧给老子滚出来!老子打完你好回去修炼!再不出来,信不信老子让你一年下不了床!”
“我去,这么嚣张?”
纯小白当即扒开人群,一步走上前,瞪着眼吼道:“是你爷爷我挑战的,怎么了?”
“你?”
陆莽侧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纯小白,发现这小子面生得很,从来没见过,心里的火气一下更大了。
他们这些天骄榜弟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
那些实力高强,威名赫赫的师兄师姐,自然没人敢去挑战。
只有他们这些排名中下游、实力稍弱或者不稳定的,才会经常被人当作软柿子来捏。
因此,被挑战的次数,也成了一种不成文的面子问题。
要是发现谁经常被挑战,就会被榜上其他的师兄师姐嘲笑,说他们是“天骄榜守门员”。
周围的弟子也看纯小白一脸的陌生,不由得议论纷纷起来。
“这家伙谁啊?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看他这样子,不会是这次刚入门的新弟子吧?”
“很有可能!毕竟每年都有那么几个愣头青,不知天高地厚,一来就想挑战天骄榜。”
此话一出,当即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那可是天骄榜排名第五十,号称‘狂刀’的陆师兄,等一下看这个嚣张的家伙怎么哭!”
纯小白听到这些刺耳的议论声,面子当即就有些挂不住了。
他直接走到陆莽之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随后不屑地撇了撇嘴。
“看着也不怎么样嘛,块头是大,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你!你!你!”
陆莽被气得声音都打结了,手指着纯小白,抖的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他平生最恨别人拿他的个头说事。
被那些师兄师姐拿来开涮也就算了,你一个乳臭未干、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臭小子,竟然也敢瞧不起老子?
他怒吼一声,抬手一挥,掌中凭空出现一把寒光闪闪的虎头大刀。
纯小白也不怂,直接袖子一撸。
“干什么,干什么?”
付长老突然走了过来,他那浑浊的老眸一瞪,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扩散开来,整个嘈杂的演武场都安静了下来。
他走到近前,沉声道:“天才台下,禁止私斗!”
“要打,就上台去打!谁敢坏了规矩,直接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陆莽只好强行压下心中的火气,恶狠狠地瞪着纯小白:“小子,等一下上了台,老子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纯小白撇了撇嘴,毫不示弱地回怼:“等一下老子就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中看不中用!”
“行了,都闭嘴!给你们一刻钟时间准备。”付长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长老,我不用准备了!”陆莽立刻说道。
他目光死死瞪着纯小白,感觉让这家伙多在自己眼前站一个呼吸,就是多一份对他天才之名的不尊重。
付长老又看向纯小白。
纯小白也摇了摇头,轻蔑道:“就他这货色,还需要准备?”
付长老看到他这嚣张的样子,花白的胡须抖了抖。
他堂堂一位长老,竟然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镇守这演武台百余年,就没见过这么膨胀的弟子!
“行,既然都不需要准备,那就过来登记!”
在众吃瓜弟子的目送下,纯小白与陆莽二人来到天才台上,那巨大的天骄榜石碑之下。
陆莽直接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递给付长老。
付长老随手打出一道法诀,与自己手上那个青铜令牌碰了一下,一道光芒闪过,算是完成了登记。
纯小白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完犊子了,本大王还是个黑户呢!
这可咋办?
见他站在那儿发愣,付长老当即瞪眼道:“你还在那愣着干什么?赶紧登记啊!”
纯小白挠了挠头,找出一个万金油借口。
“那个……付长老,弟子的身份令牌……忘带了。”
站在人群后的白锦儿听到这话,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小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她也将这一茬给忘了!
这一下可麻烦了,万一……万一付长老要仔细查他的身份,那他一个杂役弟子混进外门的事可就瞒不住了!
然而,付长老现在满脑子都是想看这个嚣张的小子被教训,根本就没往别处想。
毕竟,像这样初入宗门的弟子,丢三落四的也不是没有过。
“叫什么名字?”
“纯小白。”纯小白直接回道。
付长老再次抬眼看了看他:“你看着也不纯啊!”
心里嘀咕一句,他收回目光,抬指打出一道法诀,随后在青铜令牌之上虚空写下“纯小白”三个字,将其打入其中。
“呼……”纯小白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你妹的,这最后一关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松气的还有白锦儿。
她刚才吓得小脸都白了,手心里全是冷汗。
付长老收起令牌,继续面无表情地宣布道:“天骄擂台比试,不准服用任何丹药,只看个人实力,也不得使用二阶及以上的法宝、符箓、及一次性阵盘。”
这些规矩倒也正常。
毕竟无论是内门还是外门,总有那么些家里有矿的富二代。
要是那个家伙爹娘给他塞了一身二阶三阶的防御法宝,站那儿让别人打都打不动,那还比个屁?
那叫什么天才?
付长老继续道:“比试点到为止,不可伤及对方性命,不敌,可以直接投降。”
“将对手直接击败倒地,亦或者击出擂台算作取胜。”
纯小白看了看,左侧的擂台,差不多有五百平平,四个足球场那么大,那这个就好办了。
付长老最后问道:“你们二人,有没有问题?”
陆莽摇摇头:“我没问题。”
随后,他的目光挑衅地看向纯小白。
纯小白突然举手道:“长老,我还有个问题,这个……偷袭,限制吗?”
“呃!!!”
周围看热闹的弟子听到这句话,当即一愣。
你妹的,搞了半天,你小子是想靠偷袭取胜啊?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付长老的嘴角也是微微一抽,但规矩就是规矩,他还是开口道。
“只要是凭借你个人实力,无论是偷袭也好,下黑手也罢,都算是你本事的一部分。”
“那我就放心了!”
纯小白满意地点了点头。
付长老刚想抬手喊开始,纯小白又举起了手。
“长老,那个……赢了有啥好处?”
“好处?”
付长老刚到嘴边的“开始”两个字,硬生生给噎了回去。
不等他回答,周围那些早就看不下去的弟子们,直接替他吼了出来。
“你还想要好处?能登上天骄榜,这本身就是整个外门弟子最大的荣耀!”
“有了这个名头,你才可以代表宗门去参加各种试炼和比武,到时候的奖励能拿到你手软!”
纯小白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闹了半天,这上了天骄榜,还得先给宗门当牛做马才能拿到奖励啊?”
他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极其难受的表情。
随后,他看向付长老,试探着问道:“那个……长老,我可以不挑战了吗?”
“啥???”
周围人群瞬间一愣,搞了半天,你小子是来这儿耍猴?
付长老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额角的青筋都蹦了蹦。
在这儿唠了半天嗑,把人也叫来了,名也登了,现在都站到台上了,你跟老子说不想打了?
他都想亲自上去给纯小白一顿老拳。
但纯小白还是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不是怕他的意思!主要是这上了天骄榜也没啥立竿见影的好处,白费力气,划不来啊。”
陆莽看着他这副见钱眼开、惫懒耍滑的样子,脸色当即黑得跟锅底一样,怒极反笑道。
“你想要什么好处,直说!”
纯小白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当即精神一振,开口道:“不如这样,咱们加点彩头?”
陆莽现在只想立刻揍他一顿,只要能光明正大地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什么都好说。
他直接将手中的虎头大刀一扬。
“行!我这把黄阶极品大刀,就当彩头,你赢了归你!”
“就这破刀?还不如本大王的拳头硬。”纯小白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
“不如这样,咱们干脆点,就拿全部身家当彩头,谁赢了,对方的储物袋就归谁!”
说着,他随手一掏,直接拿出三个干瘪的储物袋在手心里抛了抛。
“喏,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赢了都归你。”
他这石破天惊的举动,搞得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莽也愣住了。
一上来就赌全部身家?
这……是不是玩得有点太大了?
要知道,他们这些天骄榜弟子的身家可都不菲。
如果输给了对方,那就等于这些年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资源全部拱手相送。
这对他们接下来的修炼,将产生毁灭性的影响。
等等……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在纯小白身上重新打量了一下,看他那副满不在乎、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心里顿时冷笑一声。
他娘的,差点就中了这小子的计!
这家伙,显然是一开始就怕了自己,现在故意拿全部身家出来做赌注,就是想逼自己知难而退,好保全他那点可怜的面子。
原来只是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让自己下不来台。
他嘴角勾起一抹“识破了的”的冷笑,当即道。
“好啊!就赌全部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