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现象级综艺!
面对众人毫不吝啬的夸奖,何润冬和迪丽热八只是相视一笑。
他们刚才全身心的投入到演出之中,也展现出了自己最精湛的演技,没有遗憾了。
吴凡从总控台后走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但更多的是感谢。
“好了,今天的录制到此结束,感谢大家,今天都很辛苦,录制了整整一天时间。”
所有人看了看时间,都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从早上八点到现在,整整十四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
但奇怪的是,没有人觉得累,体力依旧充沛。
所有人神采奕奕,似乎还能再录制一期撕名牌。
当然吴凡不会这么做。
撕名牌是非常激烈的,也是非常消耗体力的,还是让大家好好休息。
明天还有一上午的撕名牌大战。
那才是这一期真正的重头戏。
“收工!”
吴凡拿起对讲机喊完这两个字,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开始拆卸设备、收拾灯架、整理道具。
而跑男团的成员们没有直接离开。
他们去和警察、安保人员一起,走向了围挡外那片还没有散去的星海。
外面的人确实很多。
但没有人拥挤,没有人推搡。
邓朝正站在警戒线旁边和粉丝们有说有笑,帮安保人员引导人流往出口方向走。
“慢点慢点!来……这边走,注意脚下有台阶。”
邓朝伸手指着步道方向,“走的时候慢一点,天很晚了,注意安全。”
李辰站在停车场入口:“大家开车回家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疲劳驾驶,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一会,到家了在跑男官方微博下面报个平安。”
几个粉丝激动得拼命点头。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大黑牛好温柔啊,一点都不凶。”
旁边的安保人员听到都笑了。
Baby拉着迪丽热八站在警戒线旁边,帮几个女生签完最后几张签名照。
Baby一边签一边叮嘱道:“今天辛苦你们等了这么久,回去路上慢点。”
热八在旁边把签名照递给粉丝。
所有人安全疏散完毕的时候,已经又过了一个小时。
跑男团和嘉宾们登上回酒店的大巴车。
车厢里灯光昏暗,随着车辆启动,晃晃悠悠之下,众人的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
困意席卷而来。
纷纷睡了过去。
等到了酒店停车场,范溪月一个一个把人叫醒。
哪怕到现在没有吃晚饭,也没有人再想吃。
所有人都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大睡起来。
吴凡回到酒店房间,把门卡插进取电槽,房间的灯亮起来的那一刻,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去冲澡。
而是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今天一整天,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收工,他全程盯着监视器,连吃饭都在总控台前,几乎没有时间看手机。
网络上那些关于首期节目上线后的数据,他在录制间隙只瞄了几眼范溪月的平板,知道热度很高,但具体高到什么程度,他还没来得及细看。
他点开微博热搜榜,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然后停住了。
热搜前五十名,全部被跑男占据。
不是一个词条,不是几个词条,是整个热搜榜从上到下,满满当当,全是同一个名字。
吴凡把屏幕往下滑,滑了好几页才滑到五十名开外。
他坐直了身体,把手机举到眼前,开始一条一条地往下看。
#奔跑吧初代上线#——爆。
后面深红色的“爆”字标签,阅读量高达二十亿!
讨论量超过两千万!
这个词条从今天中午十二点就开始挂在榜首。
到现在已经连续霸榜超过十个小时。
阅读量还在以每小时过亿的速度往上飙。
#奔跑吧初代播放量#——爆。
阅读量是十五亿,讨论量一千八百万。
这个词条是从傍晚开始冲上来的。
因为三大平台在各自官博上发布了一张联合战报。
首期节目全网上线后。
藤寻视频首小时播放量突破五千万。
忧酷首小时突破三千八百万。
艾奇艺首小时突破三千三百万。
三家平台加起来,首小时播放量直接冲破一个亿了!
不是二十四小时,是首小时!
这个数字在傍晚时分被三家平台的官博同时发出来之后,热搜直接炸了。
全网上线后一小时内的累计播放量已经突破了一亿大关。
这是什么概念!
现象级综艺!
真正的现象级!
吴凡看着最新的播放量统计。
从中午十二点,到如今晚上十二点。
十二个小时的累计播放量。
藤寻视频以两亿三千万的播放量独占鳌头!
忧酷以一亿三千万播放量紧随其后,艾奇艺则交出了一亿一千万的成绩单。
三家平台加在一起,十二小时全网播放量,直接来到了四亿七千万!
单平台单日播放量破两亿,这个数据上一次出现还是几年前的S+级古装大剧,而跑男是一档综艺。
综艺单期节目单平台单日破两亿,在整个国内综艺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
而且热搜上,个人词条的阅读量也非常之恐怖!
比如:李辰力量天花板,阅读量十亿,讨论量一千万。
比如:王祖兰竹子上呆了四十分钟,阅读量八亿,讨论量八百万。
还有什么包贝耳假死,女神联盟,邓朝李辰单挑,陈鹤被背刺等等!
而郑凯又倒在女人手里这个词条,阅读量直接来到了十五亿!
讨论量一千三百万。
这个词条下面全在哈哈哈大笑。
有人翻出了郑凯在跑男历史上所有被女嘉宾撕掉的画面。
并且做了一个集锦视频。
配文道:“小猎豹永远过不了女人这一关!”
这一下郑凯是真的火了!
只是这个火的程度,不知道他自己喜欢不喜欢。
吴凡不断的翻着热搜,整整五十多个词条,全部带“跑男”两个字。
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页面。
从来没有任何一档综艺,能在首期上线当天把微博热搜榜屠到这个程度。
简直就是恐怖!
吴凡退出微博,点开了抖音。
跑男官方账号的粉丝数,昨天的时候还只有一百多万。
但现在这个名为“奔跑吧初代”的蓝V账号粉丝数已经突破了一千万!
账号仅仅只发布了三条视频。
《超级英雄》MV、十人口播宣传片、定档预告。
这三条视频,每个的点赞数都高达一千多万。
三条视频,分别破千万点赞,这是什么概念?
全抖音都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做到!
热搜视频榜上,跑男相关的二创内容已经把整个榜单都填满了。
有粉丝把邓朝所喊出的所有“We are 伐木累”的画面进行集合剪辑。
从第一季到如今,一次不落。
配文只有一句话:我的青春回来了,We are 伐木累!”
这条视频的点赞量都已经突破了三百万。
评论区里整整齐齐地排着一句话:“谢谢你们愿意回来。”
吴凡内心很是感慨,这都是真爱粉啊!
不得不说,跑男粉丝们的力量可真是太大了。
这仅仅只是一天的数据,已经不知道让多少综艺为之汗颜了。
这是他们梦寐以求,但永远无法企及的热度!
退出抖音,点开了艾奇艺的后台数据页面。
吴凡看着藤寻视频、忧酷、艾奇艺三家平台的首期节目评论区。
总评论数已经突破了一千万条。
要知道这不是弹幕,而是评论区的留言!
要说弹幕总数,那就更夸张了。
藤寻视频单平台弹幕总量突破两千万条。
忧酷突破一千三百万条,艾奇艺突破一千万条。
三家平台的弹幕总量加在一起,四千三百万条。
开播后一分钟内的弹幕密度是每秒一万两千条。
这个峰值直接把藤寻视频的弹幕服务器挤崩了两次。
藤寻视频的播放页面评论区里,最热的一条评论点赞量突破了百万,只有四个字:“我爱跑男!”
下面盖了三十多万条回复。
全部都是我爱跑男!
第二条热评是一位网友写的长文,被点赞量同样突破了八十万。
“七年了!你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从19年开始,我就在等初代跑男回归!七年前我坐在客厅里和我爸一起看跑男,七年后我爸已经不在了!
今天我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看完第一期,当看到朝哥喊出“We are 伐木累”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哭,但是我没有。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爸还在旁边坐着,只是我看不到他。谢谢跑男,谢谢初代,你们帮我把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又找回来了!”
评论下面的回复清一色的都是“大哭”的表情。
而忧酷的评论区里最热的一条评论,点赞量突破七十万。
“今天请假在家看重播,我老板问我请假理由,我说跑男初代上线了,我要看首播,结果老板说他也想看,所以他给全公司放了半天假,我们全部都回家看跑男了!老板帅呆了!”
这个评论区下面网友的回复都是:“羡慕死我了!求同样的老板!”
三大平台的后台曲线图,无一例外地呈现出同一个走势。
从今天中午十二点开始,播放量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往上飙。
正午十二点刚过,三家平台的服务器在半小时内同时触发过载预警。
藤寻视频的工程师紧急扩容了两次才稳住。
忧酷那边更夸张,跑男专题页的预约按钮在开播前就被点爆了三次。
总预约人数突破了三千万。
创下了平台综艺类目预约人数的历史新高。
艾奇艺的跑男专题页在开播后一小时内,涌入了超过两千万独立访客。
弹幕池被瞬间灌满,技术团队不得不紧急启用备用服务器分流。
不过网上也不全是一片叫好,嘲讽、辱骂、甚至嫉妒的话也是层出不穷。
吴凡知道,那些都是水军的评论。
要么是敌台,要么是同期竞争的其他综艺。
吴凡只能说一句:谁同期和跑男竞争,谁就死定了!
再多的水军都没有用。
吴凡翻着评论,看看这些水军还有没有什么新花样。
“一群平均年龄四五十的老头老太太撕名牌有什么好看的?这热度是买的吧!现在的综艺市场谁还看电视?造假都不会造得真实一点。”
“初代跑男当年确实火,但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现在谁还记得他们?这波炒作真是下了血本!买热搜、买弹幕、买播放量,全平台数据造假,骗骗外行还行,我们这些人你是骗不了的。”
“卖情怀卖够了没有?能不能来点新意?”
“一群老腊肉了,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还学人家小鲜肉撕名牌?跑得动吗?”
“这节目就是靠水军刷出来的,真实观众根本没几个。”
“过气艺人抱团取暖,有什么好看的,现在的年轻人谁认识他们?”
“说跑男不好看就被喷,跑男粉丝就这素质?果然是老年人的自嗨。”
“这种节目也能火?内娱真是没救了,现在的观众审美都退化了吗?”
“炒冷饭炒成这样也是没谁了,除了卖情怀还会干什么?游戏设计老套,笑点尴尬,全靠剪辑硬撑。”
“也就老年人爱看这种节目,我们年轻人根本不看,我身边就没一个人愿意看这个节目的。”
“节目组在数据造假吧,首播日播放量这么高谁信啊!太假了!”
“《奔跑吧初代》的所谓火爆完全是虚假繁荣,首先电视端收视率是一个早就被淘汰的指标,现在谁还看电视?
其次网络播放量在任何一个平台的后台都可以手动调整参数,所谓的‘首日四亿’水分极大。
再次,微博热搜本来就是明码标价的营销位,跑男团队斥巨资包揽热搜榜的操作并不高明。”
这些评论的字里行间都充斥着不相信,充斥着嫉妒。
骂来骂去还是老三样。
不外乎就是一群老人,数据造假了,炒冷饭什么的。
没力气!
很多人自己没能力把节目做到这种程度,也不相信别人可以做到。
数据好就是作假?
热搜多就是买的?
老弟,格局太低了!
热度越高越遭人恨。
不过吴凡不在乎。
在他的眼里没有对手。
因为他们不配成为跑男的对手。
如今全网的所有综艺加在一起,都只有被跑男碾压的份。
今天的播放量就足以证明一切了!
吴凡关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看完这些评论他没有生气,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这些人的评论完全影响不了他。
根本不痛不痒。
从离开跑男的这些年开始,每一年都有人在网上添加话题,博眼球。
总有人说不认识他们,说他们老了过气了,已经被时代给淘汰了。
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在说明一件事。
初代跑男从来都没有过气。
网上的那些声音,也从来都不是真正的主流。
(今天四更哦~马上开始撕名牌,超晨赫来袭,吓哭了有没有~)
跑男的粉丝也许不会去刷屏刷榜,但他们会在地铁上把视频翻来覆去地看。
会每天吃饭的时候,重复点开跑男视频下饭。
会在把周五晚上的遥控器从孩子手里抢过来,调到这江卫视。
不是买来的热搜,不是刷出来的播放量。
是一个又一个活生生的人用他们的时间,回忆和等待,为这档节目投下的最真实的票。
吴凡想起了今天中午在凤凰山脚,一开始围观的粉丝还只有一两百人。
结果到了傍晚。
省道两侧的车都已经排到了乌江镇主街。
人都已经数不清了!
这就是跑男!
不是靠刷数据捧上来的,也不是靠热搜才有热度的。
更不需要靠什么播放量来展现自己有多厉害。
他们单独每个人拿出来,都已经是家喻户晓。
更何况他们聚集在一起!
跑男从来就不是一档需要用数据来证明自己的节目。
数据是因为他们才存在的!
当年跑男第一次上映的时候,甚至连赞助都没有。
不是全靠他们自己,才把这个节目带上神坛的吗?
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依然没有被忘记!
而是被坚定的放在心里。
那是每个周五晚上写完作业,守在电视机前的瞬间。
那是茶几上摆着妈妈切好的水果,爸爸在旁边的沙发上打着呼噜,而我看着电视的瞬间
大学宿舍里,四个人挤在一起看跑男。
刚工作那年,在出租屋里一个人看重播。
在人生最迷茫最悲伤的时候,看跑男所带来的快乐能支撑自己走下去。
这些瞬间都是不可替代的!
是真实存在的!
甚至很多人在初代解散的那年,都产生了一种我的青春结束了的感觉。
也是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任何一档综艺能超越跑男的地位。
直到很多人今天下载了藤寻视频,打开第一期的正片。
听到那首《超级英雄》。
才知道能超越跑男的只有跑男!
数据会更新,热搜会轮换,播放量会被刷新。
但曾经的回忆是不会刷新的。
这些抹不去的记忆,这才是跑男真正的数据。
只不过这些数据没有后台,没有曲线图,没有播放量统计。
它无法被拿出来直观的给所有人看。
但它存在于每一个曾经为这档节目笑过哭过的人心里。
吴凡非常坚定的相信,跑男兄弟团从来都不需要任何外来的数据去提升热度。
只要他们在一起,那就是最高的热度!
这是无数人青春的回忆,也是无数人等不到的遗憾。
睡觉前,吴凡做出了一个决定。
必须开一次新闻发布会!
而且是直播!
给跑男的全体粉丝们来一次青春狂欢会!
让那些媒体,那些同行们看一看。
什么叫做影响力!
……
第二天早上五点,天边刚泛起一层极淡的鱼肚白。
凤凰山还裹在沉沉的睡意里。
节目组的场务人员已经悄无声息地推着器材车穿过酒店走廊。
他们在一扇扇房门前停下,然后疯狂敲门。
无论你睡的多死,在这种敲门声下绝不可能再继续下去。
邓朝的房门被敲响的时候,他正趴在枕头上睡得正香。
还在做梦的时候,突然被这剧烈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邓超把头从枕头缝里拔出来,眯着眼看向门缝下面透进来的走廊灯光:“谁啊!这才几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摸索着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五点零三分。
“靠!才五点!”
邓朝随后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又闭上了眼睛。
但敲门声又迅速响起,比刚才更大声。
邓朝恼火了,起床用水抹了把脸,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
一打开门,就看见门外站着两个穿黑色T恤的工作人员,表情严肃,一言不发。
一个人手里拎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运动服,另一个人手里举着个黑色眼罩。
“朝哥,请换上衣服,跟我们走。”
邓朝揉了揉眼睛,“你们什么人,为什么要跟你们走?”
他疑惑的把衣服接过来。
“我们的节目组的,朝哥赶紧换衣服吧。”
就这样,邓朝迷迷糊糊的换着衣服。
换好衣服后,邓朝才反应过来:“不是,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
还没等他说两句,就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往电梯方向走。
“不是!等等,先等等!什么情况?这才五点啊!我还没睡醒啊,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邓朝的鞋子在走廊地毯上拖出两道长长的印子,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但两个工作人员只是礼貌地微笑,脚步丝毫不停。
陈鹤被敲门声吵醒的时候,猛地坐了起来,茫然四顾。
被吓的不轻。
不过打开门后,他立刻反应了过来:“吴导要干什么,不是说好让我们好好休息,这才五点啊混蛋!”
陈鹤知道这肯定是吴凡的杰作。
这么一大早拉他们去撕名牌,太过分了!
“快放了我!导演呢!这才几点!你们这是绑架!我告诉你们这是犯法的!我不去!”
“鹤哥请换上衣服,跟我们走。”
工作人员递上运动服,动作整齐划一。
陈鹤的反抗没有得到任何反应,最后只能无奈道:“行吧,走就走!不过我跟你们讲,吴导这么早叫我们起来,他能不能承受的住后果,等这期录完,一定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那就是你和导演的事了。”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带着陈鹤离开。
郑凯是直接被架着走的,他在走廊里试图和工作人员谈判。
“喂!你们到底要干嘛!让我自己走行不行!我服了!我有腿!我自己能走!你们别架着我,我又不是犯人!”
工作人员不为所动,只是微微松开了他的胳膊,但还是紧紧跟在他两侧。
郑凯叹了口气放弃了抵抗,一边走一边开始活动脚踝。
他心里盘算的是,按照吴凡的作风,这么早把人薅起来,一定是在为撕名牌做准备。
Baby被敲门声惊醒之后,第一反应不是去开门,而是冲到洗手间照镜子。
她的头发团成一团,乱糟糟的鸟巢似的。
“妈呀我脸都没洗呢,能不能告诉我要去哪里啊!就让我洗个脸!三分钟!一分钟也行!”
工作人员在门外沉默了片刻:“抱歉Baby姐,跟我们走吧!”
Baby深吸一口气,把运动服接过来换好。
走出房间的时候对镜头露出了一个标准的Baby式苦笑:“观众朋友们,你们现在看到的是纯素颜,请记住这个时刻。”
迪丽热八的门是最后才被敲开的,因为她睡得太沉了。
昨天那场即兴的霸王别姬耗尽了她所有的情感储备。
身体虽然不累,但心理上的疲惫是巅峰状态也弥补不了的。
当她终于被敲门声叫醒的时候,看到门外两个沉默的工作人员,整个人往后缩了一步:“你们是什么人?你们不说话我要报警了!”
工作人员连忙出示自己的工作证,好说歹说才让她相信这不是绑架。
热八接过运动服,关上门换好,再开门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安静,只是耳尖还是红的。
“所以是去撕名牌吗?竟然这么早!”
所有人被各自带上不同的商务车,每一辆车都只有一个人。
车窗拉着深色的帘子,看不到外面。
邓朝坐在后座试图和司机套话,对方只是笑着摇头。
陈鹤坐在另一辆车上,盯着车顶发呆,他还没从睡眠中反应过来。
李辰安静地坐在第三辆车上闭目养神,等待着撕名牌环节的到来。
相比于跑男的抱怨,嘉宾们就显得非常兴奋了。
尤其是何润冬、彭鱼晏、高瀚语这三个猛男。
他们可没有撕过名牌,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撕一次了!
车队在空无一人的省道上行驶了大约十五分钟,然后陆续停在了霸王祠文化园的停车场。
天边已经开始泛白,凤凰山的轮廓在晨光里渐渐清晰起来。
但所有人并没有被带下车。
车门打开的那一刻,工作人员给他们每人戴上了一个黑色眼罩。
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听到远处依稀传来的鸟叫和晨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工作人员把他们分别从不同的入口带进展览馆内。
沿着不同的楼梯和走廊走向各自的位置。
有人被带到了一楼兵器陈列厅的角落里。
有人被带到了三楼楚地风情展厅的茅屋后面。
有人被带到了四楼露台的石柱旁边。
然后眼罩被同时摘掉。
邓朝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长长的回廊上。
晨光从连廊两侧的落地玻璃幕墙透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了淡金色。
脚下是石板地面,面前是看不到尽头的回廊。
他左右看看,没有一个人。
王宝墙睁开眼发现自己蹲在一个茅草屋的屋檐下面,楚地风情展厅里的夯土墙在他面前投下长长的影子。
郑凯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排兵器展柜中间,寒光凛冽的陈列品在晨光里显得格外肃穆。
他的耳朵捕捉到了远处某个方向传来的极轻微的脚步声,但很快又消失了。
迪丽热八睁开眼,看到自己站在四楼露台的石柱旁边。
所有人都在各自的角落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博物馆里弥漫着展柜特有的冷气和仿古建材的木质味道。
从一楼到四楼,从主馆到副馆,从序厅到露台。
每个人都听到了同样的广播声从头顶的隐藏音响里传出来。
正是吴凡的声音。
“欢迎大家来到霸王祠文化园,这里是纪念西楚霸王项羽自刎乌江的历史文化地标,现为国家AAA级旅游景区及安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今天的撕名牌,就在这里进行。”
“没错!现在就已经正式进入撕名牌环节了,在现场我放置了很多的线索,场景内散布着大量宝箱,当然百分之八十是空的,百分之二十装有道具或线索。
各楼层还设有挑战游戏,完成挑战也可以获得道具或线索。提示一下各位,场景内存在一位隐藏嘉宾,找到他并完成他的挑战,可能改变战局。”
吴凡顿了顿,声音在空旷的博物馆回廊里回荡了好几个圈才消散。
“祝你们好运,撕名牌正式开始!兄弟姐妹们,保护好你们的后背吧!计时开始!”
吴凡的话音刚落,分散在展览馆各个角落的跑男团和嘉宾们几乎都愣住了。
“还有嘉宾?”
王宝墙蹲在楚地风情展厅后面,手刚伸进一个藏在屋檐下的宝箱里,整个人定格住了。
转头看向最近的摄像机:“谁啊?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竟然还有嘉宾!是哪位老师来了?”
郑凯正站在兵器陈列厅的展柜旁边,刚准备开始找宝箱,眉头皱成一团:“新嘉宾?找到他完成挑战会改变战局?什么挑战?该不会又要答题吧,我可不想答题,一道题都不想答!”
鹿寒站在二楼回廊的落地玻璃幕墙前。
他刚才在三楼竹简文书厅里找了半天一个宝箱都没找到,正打算换个区域继续搜,听到广播后脚步停住了。
他对着最近的摄像机疑惑道:“隐藏嘉宾?会不会是跟我们今天主题有关的人?楚汉争霸,难道是电视剧里的人物吗?”
他说完自己先摇了摇头,反正猜也猜不到,还不如先找线索。
随后迈开步子往楼梯口走去。
Baby正蹲在一楼序厅那尊高八米的项羽青铜铸像背后,手指沿着底座边缘摸了一圈,终于摸到一个藏在底座暗格里的宝箱。
她兴奋地把宝箱抱出来打开。
空的!
她把空宝箱往地上一放,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叉着腰环顾四周,整个序厅大得像一个室内广场:“这个地方也太大了吧,一共有几层啊?我连楼梯在哪都还没找到!”
她对着最近的摄像机摊开双手,然后重新蹲下去继续翻下一个角落。
迪丽热八被投放在四楼露台的石柱旁边。
她从一开始就没下去过,不是不想下去,是她推了推通往楼梯口的门,发现那扇门是锁着的。
她又试了另一扇,还是锁着的。
她站在露台上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摄像机露出一个无奈又乖巧的笑:“那个,有没有人能告诉我怎么下楼?”
何润冬被投放在二楼霸王点将台展厅的角落里。
他摘掉眼罩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找宝箱,而是站在那幅巨大的垓下之战壁画前面,仰头看了好一会儿。
画上的项羽身被十余创,仍持短兵与汉军步战,身后是乌江,身前是密密麻麻的汉军旗帜。
何润冬收回目光,转身开始找宝箱:“内奸到底是谁呢!两个线索,一个唱歌好听,一个盐,完全不搭边啊,到底是谁呢?”
彭鱼晏在一楼环形展厅里已经找到了两个宝箱,但也全是空的。
他不气馁,继续沿着展区之间的活动隔断墙往前搜,走几步就蹲下来敲敲墙面听听有没有暗格。
高瀚语在二楼被投放在汉王议政厅,一平方米一平方米地排查。
王祖兰和孙牵被投放在了同一个区域。
副馆二楼的楚汉文化展板厅。
两个人摘掉眼罩后四目相对,先是愣了片刻。
然后很快反应过来,还好是队友!
“这个地方太大了,我们得先找到辰哥和冬哥,跟他们在一起才有安全感。”
两个人并肩走出展板厅,开始沿着连廊往主馆方向走。
宋雨棋被投放在副馆一楼。
她推开一扇门走进走廊,发现走廊尽头又是一扇门,推开之后又是一个展厅,展厅另一头还有一扇门。
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俄罗斯套娃里。
“这地方到底有多少个房间啊!”
她对着摄像机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哀嚎。
整个展览馆里,所有人都在像没头苍蝇似的四处乱转。
有人在一楼序厅里绕着青铜铸像转了三四圈还没找到楼梯入口。
有人在二楼连廊上走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点。
有人在三楼夹层里推开一扇以为是出口的门结果走进了储藏室。
宝箱倒是找到不少,但百分之八十都是空的。
一个小时的搜索时间,要在这么大的场地里完成找宝箱、玩游戏、找嘉宾、找队友四件事,也太忙了吧!
而且没有队友在身边多危险啊。
要是被对面的先包围了,那就死定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在手忙脚乱的时候,有三个人一睁眼就是在一起的。
这三个人,正是邓朝、陈鹤和李辰。
他们被同时投放在兵器陈列厅最深处的一个角落里。
李辰摘掉眼罩后做的第一件事,本能地扫了一眼四周。
左前方两米是陈鹤,右前方一米半是邓朝。
他用了零点几秒在脑子里判断了这个站位,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浮起来。
因为在他心里,陈鹤是蓝队,邓朝是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