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千八百零七章 不能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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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古不老的讲述，姜云也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尽可能的梳理清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而不管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师父，至少到目前为止，对方讲述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破绽，和姜云所了解到的部分真相，也是完全吻合。
最重要的是，姜云心中原本的不少疑惑，也终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比如说他最大的疑惑，为什么无相会有多个！
原因就是无相学会了师父的重身之术，同样修炼出了重身。
那个曾经先是被太一重创，接着又被九黎化身为鼎镇压，最后又被琼元囚禁起来的无相，只是无相的一具重身。
带走姬空凡，让自己和太一交手，以及此刻正监视着自己和师父对话的，则是无相的另一具重身。
而无相的本尊，就是赤鼎之中，那个告诉自己一首童谣的童子，如今也是应该在师父的体内。
想到这里，姜云不禁又有了疑惑。
师父说要引走外来之敌，是独自离开，还是会带着无相的本尊一起？
如果是后者的话，无相的重身，竟然愿意让自己的本尊离开？
在姜云思索的同时，古不老的讲述并没有停止。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太一被囚禁，无相当然不可能让他保留着清醒的意识和记忆。”
“所以，无相封印，并且篡改了太一的部分记忆。”
“于是，就有了你现在所看到的疯疯癫癫的太一。”
“至于无相为什么要让太一认为自己是天宇殇，我就不知道了。”
“而在太一对付八凶和无相的过程当中，我时而清醒，时而昏迷，不断的在和无相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可惜，我太过虚弱，始终是争不过无相。”
“好在，眼看着我自己都快要放弃的时候，九黎出现了。”
“借助于太一留下的无有之物等，九黎炼制出了连同他自己在内的十八尊鼎，囚禁住了八凶和无相的重身！”
“而我，也是找到机会，进入了赤鼎之中。”
“借着赤鼎的帮助，我终于恢复成了古不老，暂时压制住了无相本尊，让他陷入了沉睡。”
“再后面的事情，你大致也已经知道了。”
“八凶都是不甘被囚禁，各自分出一缕分魂，进入新域的八鼎，谋求着自救之法。”
“赤鼎之中，也渐渐的有了生灵，有了修士，有了魇兽，有了叶东，江明然，秦星，东方博，司徒静，轩辕行，你和姬空凡等等的诞生！”
“我也在努力恢复着实力，希望能够杀了无相，杀了八凶，或者是将无相重新送回无之地。”
这个时候，古不老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抹愧疚之色，看着姜云道：“老四，我说的那些愿望，我恐怕是无法做到了。”
“所以，这副重担，只能交到你们的身上。”
“希望你们能够解决掉所有的敌人，还你们这方天地个生灵，真正的安宁祥和。”
说着话，古不老伸出手来，想要拍拍姜云的肩膀。
但想到姜云还在怀疑自己的身份，所以他的手掌伸到一半，便又收了回去。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姜云的心中一颤。
到此为止，姜云已经大致可以确定，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师父。
因为，对方此刻脸上的愧疚，以及话语之中对自己的期许之意，都是真情流露，做不得假！
尤其是对方的这番话，更是让姜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
师父之所以要和无相做交易，进入太一的魂中，和自己说这些话，真正的目的，恐怕是要和自己道别！
姜云那始终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担忧之色，急急的道：“师父，您的本尊，现在在哪？”
这个问题，让古不老看向姜云的眼神之中，多出了一抹慈祥道：“老四，你比以前聪明多了。”
“本来我还想糊弄过去，没想到还是没能瞒过你。”
“你既然问了，我就实话告诉你。”
“我的本尊在我进入太一魂中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这方天地。”
“至于现在身在何处，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是本尊留下的一缕神识，和本尊没有丝毫的联系，等我说完该说的话后，就会自行消散，不复存在了。”
姜云顿时如遭雷击一般，愣在了那里。
师父竟然已经离开了这方天地！
且不说师父能否是他引走的外来之敌的对手，这天地之外，无边无际，师父会去往何处，又能去往何处？
“老四！”
古不老再次开口道：“好了，能说的我都说……”
不等师父将话说完，姜云已经毫不客气的打断道：“师父，您口中的外来之敌，是什么人？”
古不老叹了口气道：“玄龙阳等一些曾经和天宇殇齐名的强者！”
这句话，让姜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原本姜云已经猜到了所谓的外来之敌，就是那个玄龙阳。
但没想到，竟然不止玄龙阳一人，而是有着一群人。
一群和天宇殇齐名的强者！
师父一旦被他们追上，哪里还有活命的可能！
想到这里，姜云再没有了其他的心思，急急的道：“师父，您大致去往哪个方向了，我现在去找您！”
古不老笑了起来道：“傻孩子，你就算找到我了，除了送死之外，还能做什么！”
看到姜云还要说话，古不老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危，但你放心，我没有那么容易死的。”
“再者说，我和他们中的某些人，还曾经有过合作。”
“像玄龙阳，就是暗中派人潜入天地宗，想要杀了天宇殇的背后主使。”
“我正是通过和他的合作，才成功的推翻了天地宗。”
“所以，即便真被他们追上我，我也有自保之法。”
“而你，有你的路要走。”
“你与其担心我，倒不如好好考虑下你未来的路要如何去走。”
“毕竟，你的处境，比我可要危险的多！”
“你记住，太一的记忆，还有这些锁链，除非你觉得你能胜过我，否则的话，千万不能触碰！”
“最后，师父还是那句话送给你，这世间，天大地大，你哪里都可去得！”
“只是这一次，师父恐怕不能再为你撑腰了！”
说到这里，古不老那刚刚收回去的手掌，再次伸出，终于轻轻的拍在了姜云的肩膀之上，微微一笑道：“好在，你已经长大了！”
话音落下，古不老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师父，师父！”
而任凭姜云如何呼喊，古不老非但没有了任何的回应，而是他的相貌也是再次发生了变化。
几息之后，姜云眼前之人便已经恢复成了太一的模样，睁开眼睛，茫然的注视着姜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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